沈清鸢压下心口那阵酸意，手里动作没停。假鸡巴从顾明姝穴里抽出来半截，带着黏腻的水声，又缓缓推回去。她看着顾明姝仰起的脸，那张明艳逼人的脸此刻泛着情潮的红，眼角还挂着泪，嘴唇微微张着，被操得说不出完整的话。

　　“我的主人那么好，我真想推荐你给我的主人。”沈清鸢凑近她耳边，声音压得低，每个字都咬得清楚，“可惜当时你是随机匹配的，不是搜索我主人的ID加的。”

　　她说这话的时候，手上的假鸡巴又往里顶了一截，顾明姝的穴肉立刻绞上来，裹着那根假东西不住地吸。

　　顾明姝浑身一颤，馒头穴那处被填满的地方又涨又麻，可真正刺中她的不是身体里的东西，是这句话。

　　随机匹配。

　　不是搜索ID。

　　她脑子里轰的一声，像有什么东西翻涌上来。她记得太清楚了。她加主人的时候，就是随机匹配的。她从来没搜索过任何人的ID，那天夜里，系统把主人推到她面前，她抱着自暴自弃的念头点了通过。后来主人也说过，说他的嘴也这么好，说的话也差不多，不会那么巧吧，随机都能匹配到，那真是缘分。

　　当时她听主人说“不会那么巧吧”的时候，只当是安慰她的话，可现下沈清鸢嘴里说出来的，跟主人的话一字不差。

　　顾明姝盯着沈清鸢的眼睛，那双丹凤眼被金丝眼镜挡着，看不透。可她顾不了那么多了。

　　“你的ID……”顾明姝开了口，声音被快感冲得断断续续，“你的线上ID，叫什么？”

　　她的身体被假鸡巴插得发软，两条腿几乎使不上力，可穴肉却绞得比任何时候都紧。沈清鸢每动一下，她就觉得身体里的水又要涌出来，小腹深处那团火越烧越旺，偏偏脑子还要分出一半来确认这件事。

　　“你告诉我，你的ID。”顾明姝又说了一遍，眼睛死死锁着沈清鸢，目光里半点躲闪都没有。

　　沈清鸢心里一紧。

　　她的手指停在假鸡巴上，没再往里送。顾明姝的穴肉还缠着那根东西不放，像一张湿热的嘴，不舍得让它出去。

　　她记得主人的指令。

　　先不暴露ID。先约她。后面一步步教。

　　沈清鸢把那股想问出口的冲动咽回去，面上笑了笑。

　　“顾董怎么突然问这个？”

　　“你刚刚说推荐我给你的主人，那我总得知道，我该搜索什么ID。”顾明姝的呼吸还乱着，胸脯在水中起伏，36E的乳肉半浮出水面，粉褐色的奶头被水汽蒸得挺立起来。她试着把语气放软，可眼神里的急切藏不住，“你告诉我，我记下来。”

　　沈清鸢没接话。

　　她的手从假鸡巴上拿开，指尖还留着插弄顾明姝穴里时沾上的淫水，滑腻腻的，在热气里也不干。

　　“我先去趟洗手间。”沈清鸢说，语气平静得像真只是去补个妆，“顾董先泡着，我很快回来。”

　　她没给顾明姝再问的机会，手握住假鸡巴的根部，开始往外抽。

　　那根东西从顾明姝的穴里缓缓退出来，穴肉绞着它，一点一点地挽留。假鸡巴上全是湿亮的水光，抽到穴口的时候，带出一串黏连的淫水，从顾明姝的馒头穴坠进温泉里。

　　穴口被撑开太久，没了东西堵着，一时合不拢，粉嫩湿软的穴肉还微微翕动着，一下一下地往外淌水。

　　顾明姝整个人软在水里，后腰贴着池壁，腿根还在发颤。身体里的东西忽然没了，那种空虚感铺天盖地地涌上来，小腹深处涨得难受，穴里更是一片泥泞，可这些都比不上沈清鸢不答她ID来得心焦。

　　她望着沈清鸢的背影，那人从温泉里起身，白花花的身子被水汽裹着，腰细臀圆，两条修长丰腴的腿迈出池子，往更衣区走。

　　顾明姝张了张嘴，想叫住她，又生生忍住了。

　　不行。

　　问得太急，会暴露。

　　她闭上嘴，把自己往水里沉了沉，只露出半张脸。热气扑在眼皮上，眼泪又被蒸了出来，混着汗珠从脸颊滑下来。

　　沈清鸢走到更衣区，绕过两道磨砂玻璃门，确认顾明姝听不到了，才靠在墙上喘了口气。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右手手指上亮晶晶的，全是顾明姝穴里的水。她鬼使神差地把手指放到鼻子下面，闻到一股又腥又甜的气味。

　　她的心跳得厉害。

　　不是慌，是刺激。

　　她掏出手机，解开锁，点开那个加密软件。冰蝶的ID挂在屏幕上，她咬了咬嘴唇，指尖飞快地打字。

　　冰蝶：主人，顾董刚刚问我的ID了。我要不要跟她说？她现在就在我旁边，我借口上厕所出来的。我按您说的，没暴露ID，只说了想推荐您给她。她听了之后反应很大，一直在追问我。

　　消息发出去，屏幕上跳出“已送达”。

　　沈清鸢把手机握在手里，指尖还残着插顾明姝的触感，那种湿滑温热的感觉像长在皮肤上，怎么都甩不掉。她盯着对话框，等主人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