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夜君王】：“既然你自己愿意，那我就等着。”

　　顾眠看到这行字，脸上烧得更厉害。腿心那股自厌又陌生的热意压不下去，像有只小虫从身体里往外拱，拱得她又羞又怕。她没再回话，把脸埋进臂弯里，埋了很久，久到胳膊都麻了，才慢慢直起身。

　　她轻手轻脚挪到门后，把耳朵贴在门板上听了一会儿。外面没有脚步声，也没有母亲的说话声。只有夜里的静，静得能听见自己后颈上血管突突地跳。她又把手机调成静音，屏幕朝下扣在地板上，才开始解衣服。

　　校服裙的拉链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响得格外清楚。她一点点褪下裙子，叠好放在床尾，又勾住内裤边，磨磨蹭蹭地往下拉。那点布料离开身体时，腿心已经有些黏了，凉空气一贴上来，激得她浑身轻轻一抖。

　　她按之前那次拍过的经验，把手机架在床脚的地板上。角度调了几次，屏幕里只映出她腰部以下，裙子堆在腰上，两条腿并着，膝头微微发抖。她又看了看门，确定门锁是好的，才慢慢跪坐下来，对着镜头张开了腿。

　　“我……我是未眠。”

　　声音又轻又颤，几乎只是从喉咙里滚出来的几个字。她偏过头，不往镜头里看，只凭记忆把两根手指伸到腿间，勾住两片厚软的阴唇，慢慢往两边掰开。穴口正对着手机屏幕，粉嫩的一小圈肉因为紧张和羞耻缩了缩，又颤巍巍地张开一点，渗出的水光在暗光里亮晶晶的，随呼吸轻轻翕动。

　　她咬着下唇，把阴唇掰得更开，让那点湿亮嫩肉完整露出来。腿根上的肌肉绷得发酸，呼吸又急又浅，胸口跟着一起一伏。她在心里数数，一秒一秒地数，数到三十才松开手，整个人像被抽了力气，软坐在地板上，后背靠着床沿，半晌才把腿并上。

　　手机还在拍，她伸手按了停止，屏幕上最后定格的画面让她不敢再看，赶紧退出相机，点开聊天框，抖着手把视频拖进去。她的拇指在发送键上悬了好几秒，然后眼睛一闭，按了下去。

　　发出去的一瞬间，她把手机扣回地板上，脸埋进膝盖里。心跳快得让她有点犯恶心，可腿心那股湿意更重了，重得她自己都能感觉到。她不想承认，却又清清楚楚地知道，在羞耻和害怕底下，还压着别的东西。那种被看的刺激感像根细线从尾椎往上窜，窜得她后颈一阵发麻。

　　沈渊点开视频。

　　画面里是一双并着的腿，白得几乎和身后的床单一个颜色。那双腿慢慢张开时，腿心的粉嫩露了出来。两片大阴唇肥嫩饱满，肉嘟嘟地挤在一起，被她自己的手指一点点剥开，露出里面更小更粉的两片嫩肉，泛着湿亮亮的水光。穴口窄窄地缩着，随呼吸一张一合，渗出的水在镜头里亮得发腻。这口穴比上次拍时更湿，嫩得不像被碰过。

　　他把视频停在最清楚的那一帧，倒回去，又看了一遍。

　　看完，他切回聊天框，打了几个字，又删掉。最后发出去的那行字很短，像一句再平常不过的夸赞。

　　【暗夜君王】：“做得不错。”

　　消息发过去，他没有再追。隔了一小会儿，才补上一句。

　　【暗夜君王】：“下面很嫩，水也多，掰开的样子很好看。”

　　又隔了几秒。

　　【暗夜君王】：“比上次更放得开了。”

　　他在这句话后面加了一个句号，没有表情。停顿了片刻，屏幕上又浮出一句，每个字都沉得恰到好处。

　　【暗夜君王】：“这次是你自己愿意拍的。”

　　【暗夜君王】：“拍的时候，心里在想什么。”

　　这一句后面跟的是句号，不是问号。

　　顾眠盯着那行字，嗓子像被什么堵住。她知道这个问题躲不过去。手机还攥在手里，掌心的汗把边缘都浸得发滑。她咬着下唇，咬得下唇都有些发白，半晌才把手机转过来，慢慢打了几个字。

　　【未眠】：“我……我拍的时候……”

　　打到一半又删掉。

　　她想起自己当时跪在地板上，把手机架在床沿，腿一点点打开的时候，脑子里确实是一片糊的。只记得镜头里自己的腿白得发亮，腿心那处粉肉被手指拨开时还轻颤了一下。水声很轻，可她自己听得特别清楚，像有根细针在她耳膜上刮。

　　【未眠】：“脑子一片空白……很紧张，也很羞。”

　　【未眠】：“怕被看到，又怕拍得不好。”

　　她打得很慢，每打一句都要停一会儿。发送键按下去的时候，指尖还在抖。她知道这话说得含含糊糊，像给自己留了条退路，又像是往那池浑水里又搅了一下。

　　沈渊看完这行字，没有马上回。

　　他让这几条消息在屏幕上停了几秒，才慢条斯理地打了一句。

　　【暗夜君王】：“紧张的时候，下面反而更湿了。”

　　顾眠看到这句，整个人在床边僵住了。

　　【暗夜君王】：“是不是一边怕，一边又有点期待被我看到。”

　　没有表情符号，也没有多余的修饰。每个字都像从她后脑勺往里按。她张了张嘴，呼吸短得接不上来。腿心那里又开始发胀，连她自己都没注意，并着的双腿已经无意识地夹紧了一下。

　　她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像要把那几个字盯穿。

　　她不想承认。可刚才视频里那一幕她自己比谁都清楚，手指拨开那两片肉的时候，那里面早就是湿的，亮亮地泛着水光。不是因为碰到了什么，只是因为镜头开着，因为知道那个人会看到。

　　【未眠】：“我也不清楚……”

　　【未眠】：“心里很乱。”

　　她的声音都发颤，虽然打出来的字看不出颤。她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就那么半悬在中间，像一脚踩在悬崖边上，既不敢退回去，也不敢往下看。

　　沈渊没有再追问。

　　他切到相册，指尖在一段刚录的视频上停了停，然后转发过去。发完之后，他才不紧不慢地补了一句。

　　【暗夜君王】：“刚才看你的视频，忍不住了。”

　　【暗夜君王】：“随手录了一段。”

　　顾眠看到这两行字，还没反应过来，聊天框里已经弹出一段视频。黑乎乎的缩略图停在屏幕中间，下面显示着时长。

　　她知道那是什么。

　　她盯着那个缩略图，呼吸一点点重起来。手指停在半空，悬在屏幕上方，就是按不下去。房间里很静，静得能听见自己咽口水的声音。过了几秒，她咬着下唇，把手机往自己这边拉了拉，像做了什么错事一样，慢慢点开了视频。

　　画面黑了一秒，然后有了光。手机晃了一下，对准的是男人的腰腹以下。一根肉棒被手握着，硬得发红，青筋盘在柱身上，龟头涨得亮亮的。那只手很大，圈着肉棒上下撸动，动作不快不慢，指节在镜头前反复滑过。

　　顾眠的呼吸一下子变了。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画面里那根东西，脑子像被抽空了。肉棒在男人手里一挺一挺地跳，顶端渗出透明的液体，被指腹抹开，整个龟头变得湿亮。水声很小，却清清楚楚地传进她耳朵里，和视频里男人的低喘混在一起，一下一下地往她心口砸。

　　她的大腿不自觉地并得更紧了。腿心那股热意又漫了上来，比刚才还凶，内裤像湿透了一样贴在两片肉上。她听见自己轻轻喘了一口气，胸口起伏得厉害。

　　画面里的手越来越快，指节把肉棒圈得很紧，一下下套到底，又拉上来。最后几下有些乱，接着那根肉棒猛地一挺，白浊的精液喷了出来。第一股溅得很高，落在男人的手指和镜头边缘，像几滴浓稠的浆糊挂在上面。后面几股涌出来，顺着柱身往下流，把整根肉棒都裹得发亮。屏幕上静了一瞬，只剩下男人的喘息声，重得发哑。

　　顾眠的拇指一下按在音量键上，把声音调小。心跳快得她有些发慌，可眼睛还黏在那个画面上，看着最后一点白浊从龟头滴下来，拉出一根细丝，断在手指间。

　　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过了好半天，才把手机慢慢放低。内裤底下又黏又热，她下意识地缩了缩腿。聊天框还开着，视频播完了，停在最后一帧上。

　　她没有回消息。沈渊也没有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