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渊点开未眠发来的方案，目光扫过去，停在那几行字上。

　　「把双龙头拔了，互相用嘴舔对方的下面，69式对着舔，拍视频验收。」

　　他看了一遍，又看了一遍。

　　嘴角几不可察地勾了一下。

　　这丫头。

　　嘴上说着更刺激，字里行间全是躲。怕露脸，怕当众，怕真把身子交给别的男人，才从这些怕里挤出一个折中的玩法。每一条都往回收，收得严严实实，还偏要裹成小主人的口吻。

　　沈渊把手机靠在膝头，指尖在屏幕边沿轻轻摩挲。他一眼就看穿了顾眠那点心思。69互舔，两个女人头尾相叠，嘴对着下面，比双龙头更黏更腻，可说到底还是两个母狗自己磨自己。不用露脸，不用外人，不用把任何一个真送到别的男人身下。

　　独占的规矩照样立着。

　　他反而觉得这玩法正合他的意。

　　两个母狗互相口交，淫水混着淫水，舌头贴着穴肉，那个画面光在脑子里过一遍就足够下流。更下流的是，她们得自己拔掉双龙头，自己摆好姿势，自己把脸埋到对方腿心里，还要举着手机拍下来。

　　沈渊切到冰蝶与夜未央的对话框。

　　他先点开夜未央和冰蝶的对话框。

　　【暗夜君王】：刚给你们加了一个新任务。

　　【暗夜君王】：照着做，拍视频发我。

　　发完，他把手机放到一旁，退出对话框，身体靠回椅背。手松松搭在裤裆上，没动，就搭在那儿。

　　目光锁着屏幕，等两个母狗的反应。

　　顾明姝家客厅，柔和灯光铺满沙发和地毯。双龙头一头插在沈清鸢的馒头穴里，一头插在顾明姝的馒头穴里，把两个女人面对面连成一体。透明的柱身没进两片肥厚的穴肉，只露出中间短短一截，上面糊满了白沫花蜜。两人腿根湿成一片，阴阜被磨得发红，穴口嫩肉随着呼吸一张一合，像在咬着那根玻璃柱子不放。

　　顾明姝的手机先震了一下。

　　接着沈清鸢的手机也震了。

　　两人同时顿住动作。客厅里的浪叫喘息一下子轻下来，只剩双龙头还塞在彼此身体里，深处偶尔传出一声黏腻的水响。

　　顾明姝先伸手去够茶几上的手机，身子往前一倾，穴里的玻璃柱被带着一挤，又冒出一点白浆。她嘶了一声，臀肉轻颤，还是把手机抓到了手里。

　　沈清鸢也偏过头去摸自己的手机，金丝眼镜滑到鼻梁中段，她伸出一只湿淋淋的手把镜架推回去，然后点开了屏幕。

　　两人各自打开加密软件。

　　新任务卡片跳出来，白底黑字，一行一行排着。

　　拔掉双龙头。

　　69式头尾相叠。

　　互相用嘴舔对方下面的穴。

　　边舔边拍视频发来验收。

　　沈清鸢盯着那几行字，呼吸一下子停住了。顾明姝也盯着，手指在屏幕上划了一下，又划了一下，像要把那几个字看穿。

　　两人几乎同时愣住。

　　客厅里安静得只剩空调的风声，还有双龙头嵌在湿穴里的那一点余音。

　　顾明姝先笑出声来。

　　她笑得肩头直抖，胸口那对没穿内衣的奶子跟着颤，笑声里带点失落，又带点娇嗔。

　　「姐姐，你看主人这次给的任务，怎么这么轻呀？」

　　她把手机屏幕亮给沈清鸢看，身子往她那边凑了凑，插在穴里的玻璃柱又被带动着碾了一下，发出「咕啾」一声。

　　沈清鸢的腿根明显缩了一下，穴肉绞着双龙头，挤出一小股白沫。

　　顾明姝没管，自顾自往下说：「就互相舔一舔。这算什么事呀。比起双龙头要我们两个面对面连在一起，比起买那些洗屁股的东西调教后面，比起后天线下要被主人真刀真枪地插，这个也太轻了。」

　　她越说越觉得不满足，声音里都带上了点委屈：「主人是不是心疼我们了，舍不得下狠手了？」

　　沈清鸢却没那么放得开。

　　她的目光还停在任务卡片上那行「互相用嘴舔对方下面」，字字都像烫的一样。脸一路红上去，从脖子红到耳根，金丝眼镜后面的眼睛躲闪着，不敢看顾明姝，也不敢看手机。

　　「这……这哪轻了。」

　　她的声音发虚，每个字都像从嗓子眼里挤出来。

　　「要我们两个……那样，多羞人。」

　　嘴上说着羞人，穴里那根双龙头却随着她发慌不自觉地绞了一下。她自己都察觉到了，两片馒头逼的嫩肉狠狠一缩，白沫从穴口缝里被挤出来一点，沿着会阴往下滑。她赶紧并紧腿，可两条腿被玻璃柱连着，并也并不到一起，反倒夹得那根东西往更深处一滑。

　　沈清鸢整个人都僵住了。

　　顾明姝看见她这副又羞又慌的样子，笑得更开了。

　　她故意挺了挺腰，把双龙头往两人穴里顶了顶。

　　「噗嗤。」

　　黏腻的水声在客厅里格外清晰。

　　「姐姐，你都被主人操过那么多次了，还怕给我舔一下呀？」

　　沈清鸢被这句话戳得浑身一抖。

　　她的脑子里像被撕开一道口子，儿子压在她身上进出的画面又翻涌出来。沈渊的大手扣着她的腰，肉棒在她穴里捣得白浆四溅，最后抵着花心射了又射，浓精灌满她的子宫。她想起自己跪在地上叫儿子主人，想起他掰开她的腿一寸一寸往里顶，想起那些滴在床单上、顺着大腿根往下流的白浊。

　　这些画面和眼前顾明姝近在咫尺的脸叠在一起，她又羞又怕，身体里却泛起一阵更热的东西，像有什么在她小腹深处发胀。

　　她死撑着母狗壳回了一句。

　　「我……我不是怕，就是……」

　　说不下去了。

　　她偏过头去，把半张脸藏进灯光的阴影里，耳尖红得像要滴血。

　　顾明姝收起调笑，换上一副认真又笃定的口吻。

　　「姐姐，既然主人下了命令，我们照着做就是了。这任务轻也好，重也好，反正我这条命都交给主人了。主人让我舔，我就舔。让我被舔，我也乖乖张着腿。」

　　她说得很平静，平静里透着一股认命般的踏实。

　　沈清鸢听她这么说，低低应了一声。

　　「嗯。」

　　她的眼神还躲着，可到底没有说一个「不」字。

　　两人就着「这次任务怎么那么轻」又说了几句。

　　顾明姝半是抱怨半是期待：「主人是不是想先让我们缓一缓，一步一步来，等后天线下再往狠里操我？我倒是等不及了。巴不得主人现在就把我按在床上，用大肉棒往死里捅我。」

　　她边说边抬了抬臀，让双龙头在穴里浅浅地磨，乳头被凉空气激得挺起来，粉红色的奶尖硬硬的。

　　沈清鸢被她这直白的话弄得脸更烫，声音又小又乱：「主人调教人一向是这个路数。先给点轻的，再一点点加码。你等着就是，后面只会越来越狠。我……我清楚得很。」

　　她说出最后几个字的时候，声音里掺着一种很复杂的东西，像怕，又像认命，还夹着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期待。

　　顾明姝叹了口气，低头看了看两人还连在一起的腿心，又抬头去看沈清鸢。

　　「那我们现在拔不拔？要不要现在就摆开69的姿势，开始舔？」

　　沈清鸢没接话。

　　她低头看着自己腿心里插着的那根双龙头，透明的柱身上糊满两个人的淫水，映着灯光泛出淫靡的光。她的小腹还在一下一下地抽，穴肉咬着玻璃柱不松。

　　两人都没动。

　　客厅里又静下来，只剩下空调风声、两个人发着抖的呼吸、还有花蜜从交合处慢慢渗出来的黏稠轻响。

　　尚未真正动手。

　　也还没回主人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