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母狗是不是很贱
沈渊看着对话框里新跳出来的视频消息,随手点开。
画面是黑的,先是一阵细微的布料摩擦声。镜头晃了几下,月光从窗帘缝里漏进来一点,照出地板上赤着的一双脚。脚背绷着,脚趾微微蜷着。镜头往上,两条光裸的小腿,睡裙下摆垂在膝盖上方。
再往上,顾明姝站在女儿床边,脸烧得发红,额角全是汗,下唇咬出一道白印。她一只手从下面掀起睡裙,镜头往下,裙摆被撩到腰上,两条大腿并着,腿根处夹着一小截白色的线,一直连到睡裙里面。大腿内侧有好几道亮晶晶的水痕,从腿心一路蜿蜒到膝盖弯。镜头再往下,脚边地板上有一小滩水,反着月光。
她的声音压得几乎听不见,断断续续的气音,对着镜头说,母狗在眠眠床边夹着跳蛋、看着她的脸,到了。母狗没有碰她,就只是站在那儿。地板上的水,是母狗流的。
视频结束。沈渊把手机往床头一靠,手搭在腿上,开始打字。
【暗夜君王】:母狗,你趁女儿睡着,摸进她房里,站在她床边对着她的脸高潮,骚水都喷到人家地板上了,你可真是条好母狗。
【暗夜君王】:主人让你自己想个任务,你倒好,自己出题就出到自己女儿床上去了。是不是早就想这么干了,就等着主人给你个借口?
【暗夜君王】:看着女儿熟睡的脸,手在睡裙底下磨自己那颗骚豆,母狗当时脑子里想的是什么?是不是越看女儿那张脸,下面越湿、越夹越紧?
【暗夜君王】:还举着手机拍给主人看,生怕主人不知道你在女儿床边发骚。母狗自己说,站在女儿床边高潮那一下,是不是比你白天夹跳蛋吃早餐还刺激?
顾明姝还坐在地上。
手机一亮,连震了四下。她低头去看,那几句一条条蹦出来,逐字逐句钉在她身上。她张了张嘴,喉咙里没发出声音,腿心那处像被人隔空攥了一把,穴肉猛地绞紧,一股水从里面往外渗,热乎乎的,贴着大腿根往下滑。
她整个人抖了一下,手指在屏幕上打着滑,好几次都按错了键。
她喘了两口气,才勉强打出一段话。
“主人……母狗刚刚去眠眠房里,她好像没睡死,母狗怕她看见了。可她要是看见,也只会当母狗是最近寂寞了、一个人在房里自己弄,不会往主人身上想。”
发出去,她盯着那段字看了一遍,越看越没底。穴里绞得更紧,像在应和她心里那点后怕,又像在嘲笑她。她伸手按了按腿心,指尖上全是黏的。她把手收回来,攥着手机,又接着打。
“母狗其实早就知道眠眠发现过母狗自慰——母狗那些东西,每次放的位置母狗自己都记着,有几回母狗回来一看,位置不对了,就知道是她翻过了。”
打完这行,她脸烫得厉害,像被人当众掀了最后一层布。她闭了闭眼,手指还在抖,继续敲。
“所以母狗知道,眠眠早当母狗是寂寞了、一个人偷偷弄,她不知道母狗是有主人的。”
发完,她仰起头,后脑勺抵着门,喉咙里滚出一声很轻的喘。腿心里的水还在往外冒,内裤早就湿透了,贴在阴唇上,凉丝丝的。
她看着屏幕上自己发出去的那些话,又补了一段。
“眠眠不知道母狗是主人的母狗,她只当妈妈寂寞。母狗在主人面前是母狗,在眠眠面前还是她妈妈,这两件事母狗分得清。”
打着打着,她脑子里忽然闪回刚才站在女儿床边的画面。自己那副样子,满脸潮红,手掀着裙摆,手机对着下面,还要录下来。她心里那点“分得清”的底气一下子就塌了,腿心一热,又涌出一小股水。她咬着下唇,把最后一段一个字一个字地按出来。
“可是主人,母狗刚才去她那里做任务,真的……特别刺激。站在她床边、看着她睡着的脸,母狗下面湿得不行,越看越想要,夹着跳蛋没几下就到了。母狗是不是很贱,主人,在女儿床边高潮,还觉得这么爽。”
发完这一串,她手指一松,手机“啪”地落在腿上。
她仰头靠着门,身子还在一阵一阵地抽,小腹里像还有没走干净的东西在翻。腿心夹着的那点水随着她的呼吸往外流,黏在大腿内侧,又凉又热。她不敢再动,也不敢去擦,就那样坐着,眼睛半睁,看着屏幕,等。
【暗夜君王】:母狗,主人告诉你,你这种不是骚,也不是贱。
【暗夜君王】:你这些年,一个人撑着公司、一个人带女儿,白天装得比谁都硬,晚上回了家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身体有需求,很正常,生理性的东西,哪个女人都有。
【暗夜君王】:所以你不用怕自己骚,也不用觉得自己哪里不对。你只要记住,你的骚,只准对主人一个人,不准对别人。
顾明姝瘫在门边,手机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
她逐条看着那几行字,一个字一个字地看,看到第二句的时候,喉咙里忽然梗了一下。这些年一个人撑着公司、一个人带女儿,白天装得比谁都硬,晚上回了家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这些话从别人嘴里说出来,她最多冷笑一声,觉得对方在客套,可从主人嘴里打出来,就像一只手直接伸进胸腔里,精准地攥住了她最不敢碰的那块地方。
眼眶发热。
她仰起脸,用力吸了一下鼻子,硬是把那点湿意逼回去。手机屏幕上,主人发来的最后一句还停在那里,你的骚,只准对主人一个人。她盯着那个“只准”,眼泪终于没掉下来,可嘴唇已经抖得不成样子。
她打字。手指落在屏幕上,颤得厉害,连拼音都打错了好几个,删了又重来,反复好几遍才按出那两行字。
【夜未央】:主人……母狗看到主人这些话,太感动了。
【夜未央】:还是主人了解母狗。
发出去之后,她把手机翻过来,按在胸口。屏幕透过家居服的布料还亮着,贴着她左乳上方,像一小块烫人的温度往肉里渗。她仰起头,后脑勺靠着门板,喉管里挤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呜咽,硬是忍住了。
胸口随着呼吸一下一下起伏。胸罩早摘了,两个肥白的奶子压在小腹上方,奶尖还硬着,把薄薄的衣料顶出两点明显的凸痕。
腿心那点热意没散,反而更潮了。穴里的淫水像被主人那几句话又催出来一小股,从嫩缝里往外渗,把已经湿透的内裤洇得更透,又暖又滑地贴在她的馒头逼上。
她忽然觉得自己从头到脚都被看透了。
连她最说不出口的那些东西,主人都替她说出来了。她不用再找借口,不用再装,不用再跟自己较劲。她这条命、这具身体、这些年在深夜里独自绞紧腿心的欲求,全都被主人点了名。
她抬起手机,屏幕又亮起来。她吸了吸鼻子,继续打字,指头还是抖,但这一次按得比刚才快,像怕自己慢一步就没勇气说下去。
【夜未央】:母狗这么多年,就主人懂母狗、了解母狗。
【夜未央】:在外面,母狗是董事长,是眠眠的妈妈,所有人都觉得母狗什么都能扛、什么都不缺。只有主人知道母狗心里有多空、多想要。
打完这两条,她顿了一下。拇指悬在屏幕上方,心口跳得厉害。要说吗?她问自己。可脑子还没转完,手已经先动了,把最底下那句也敲了出来。
【夜未央】:所以母狗一开始就想做主人的母狗,不是只想跟主人聊天。聊天不够,母狗想跟主人更深入,想把整个人、整条命都交给主人。
“更深入”三个字打出去的那一瞬,她腿心不自觉地并紧。
大腿内侧绞着那团湿黏的布料,穴肉跟着狠狠缩了一下。那三个字像忽然有了形状,从她的眼睛进去,一路往下坠,坠到小腹里,又沉又烫。她倒抽了一口气,腰眼发软,整个后背贴在门板上,小穴又涌出一小股水,湿意从腿根蜿蜒着往下爬。
她没去擦。
手机攥在手里,指节发白。她盯着屏幕,看自己发出去的那一长串,胸腔里那股憋了多年的东西忽然全空了,可下一秒又被一种更慌的念头填满。她是不是说得太满了?太露了?主人会怎么看她?会不会觉得她这个母狗太不知分寸,一上来就把底牌全掀了?
可她又觉得痛快。这么多年,这些话她没对第二个人说过,连自己都不敢细想。今天对着主人,她说了。哪怕是把自己剥得干干净净地摊在屏幕上,她也认了。
她靠在门边,半张脸被手机光照得发亮,眼睫上还挂着一层没落下来的潮气。呼吸一下一下,又软又长。
腿根上的湿痕还在慢慢往下滑,越过膝盖内侧,滴在门边冰凉的地板上,积成很小的一点水迹。她也没动,就这么半睁着眼,看着和主人的聊天界面,等他回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