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乱伦 网调母狗竟是冰山美人妈妈(AI续写)

第444章 不如便宜我

  手机屏幕的冷光在暗处亮着,顾眠盯着那条悬了整夜的对话框。上一次她一个字都没敢回,主人的话还钉在那里——"看是你拉回她,还是你自己也掉进来"。她以为这场沉默至少能拖到明天,能让她把被子蒙住头、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

  对话框突然跳动了一下。

  【暗夜君王】:"你继续探下去,你不怕你也变成你姐姐主人的母狗?"

  顾眠的呼吸停了一瞬。

  "变成母狗"四个字像四枚钉子,穿透屏幕、穿透她套了那么久的"小主人"壳,直直钉进她最不敢碰的地方。她下意识把膝头往胸口收了收,睡裙的下摆蹭过腿心,那片布料已经比别处烫一些。她想起自己在总统套房衣柜里屏住呼吸、腿间却不受控地湿透的样子,想起母亲跪在陌生男人脚边叫"母狗"时她小腹里那把火烧得多旺。她一直是探口风的人,是套话的、算计的、想"拉回姐姐"的人,主人这句话把她和"母狗"第一次并排放在一起,既是警告,又像一种预言式的挑逗。

  她想说"不可能",想说"我是小主人",手指悬在键盘上方却开始发凉。心跳漏了一拍,又急急补上几拍,震得耳膜嗡嗡响。

  【未眠】:"我才不会。"

  她咬了一下嘴唇,把下唇咬出一道浅白的印子,又补上一句。

  【未眠】:"我是小主人,不是母狗。"

  字打出去,她自己都觉出底气泄了半分。呼吸发紧,胸口起伏的幅度比平时大,每一次吸气都像在把"母狗"两个字往肺里抽。她盯着屏幕,等主人的回音,手指无意识地攥紧被角。

  【暗夜君王】:"便宜他不如便宜我了,我们也认识那么久了。"

  顾眠的耳根猛地烫起来。

  "便宜他不如便宜我"——主人先把她探了一路的"你姐姐的主人"贬成个不值一提的"他",再把自己抬上来。

  可顾眠心里门儿清,那个"他"和眼前这个主人根本就是同一个人,这层错位主人心知、她也心知,却谁都不能戳破。

  她被套在双重伪装里,明明是女儿在试探母亲的底细,却要以"姐姐"代指;明明已经听过主人操母亲的全部过程、录过像、腿间湿过,却还要装成局外的小主人。

  "认识那么久了"更是勾出一丝说不清的情绪。多久了?从她化名"未眠"撞进他的软件,到她拍第一支自慰视频,到他点评她"奶头都硬了",到他对着她照片说"好嫩"而她躲在衣柜里听见。

  这些"认识"全是假的,全是信息差叠出来的,可她偏偏被这句话拽出一丝软,像有人在她心口挠了一下。

  反驳的话到嘴边,变得又软又乱。

  【未眠】:"你……你别乱说。"

  她盯着这行字,恨不得把它删了。太无力了,不像小主人该说的话,像被戳破心事的小姑娘在撒娇。她想把话圆回来,指尖在键盘上悬了半天,又不知道圆什么。腿心的热意往上爬,她交叉双腿想压住,反而蹭得那片湿意更明显。

  对面沉默了几秒。

  【暗夜君王】:"我还没操过像你那么嫩的母狗呢,每次看到你的自慰视频,看到里面粉嫩粉嫩的。"

  顾眠浑身都烧起来了。

  "粉嫩粉嫩"——他点破了,他真的点破了。他看过她在空套房里掰开腿拍的视频,看过她处女膜完整、小穴粉红的特写,看过她自慰到喷水却不破身的全过程。

  那些她打着"等价交换"旗号拍下的、安慰自己"只是为了护住母亲"的视频,此刻被他一句"粉嫩粉嫩的"拉回眼前。

  她当时是怎么拍的?对着镜头,手指蘸着腿心的蜜液,把阴唇往两边轻轻拨开,让粉嫩的肉膜和那颗小阴蒂全暴露在冷光下。

  她以为不露脸就安全,以为"小主人"的身份能包住那点羞耻,他却把欲望直接甩过来——不是欣赏,是想操。

  她的小腹猛地一缩,腿心不受控地涌出更多热液,内裤的布料已经湿得能拧出水。羞耻和一种被需要的隐秘悸动绞在一起,她一边在心里骂自己下贱,一边又因为"对你有反应"这四个字发软。她想说"别说了",想说"我不是你的母狗",嘴唇在黑暗中无声地开合,打出来的字却碎得不成句。

  【未眠】:"我不是你的母狗。"

  手指在发抖,屏幕被指腹的汗渍蹭出一道痕。

  【未眠】:"你别再说了……"

  越否认越像在给自己找台阶。她盯着对话框,看着"未眠"两个字,忽然觉得这个名字陌生又可笑。什么未眠,她就是眠眠,是母亲扮成"眠眠"对主人说"愿意把身子给主人"的那个眠眠,是主人夸"这才像主人要的雏儿"的那个眠眠。

  她和母亲隔着一层屏幕,被同一根线牵着往同一个方向滑。

  对面又跳出来一行字。

  【暗夜君王】:"都有反应了。"

  顾眠的脸烧到耳根,黑暗里都能觉出那片皮肤烫得发疼。反应?她的反应此时就黏在腿心,把睡裙的下摆濡湿了一小片。她不敢碰那里,手指滑下去按在阴蒂上,又像被烫到般缩回,指甲在床沿磕出一声轻响。

  她骂他下流,骂自己更下流——明明该恨的,明明该愤怒地关掉手机,可身体偏偏诚实地发潮、发软、发颤。

  她想再组织一句像样的反驳,脑子里却只剩白茫茫的乱。屏幕上方"正在输入"的提示亮了又灭,她一个字都憋不出来。

  【未眠】:"我……"

  就只这一个字,后面跟着光标闪烁,像心跳的余波。她删了,又打,又删。呼吸越来越紧,胸口起伏得剧烈,36D的饱满曲线在睡裙里轻轻颠动,奶头不知何时已经硬了,隔着薄料蹭到被面,又痒又麻。

  她再发不出完整的话。所有嘴硬的壳都被主人一层层剥干净了——"你也变成母狗"剥掉她的距离感,"便宜他不如便宜我"剥掉她的算计,"粉嫩粉嫩""都有反应了"把她最后的遮羞布扯下来。

  她蜷在被子里,腿心湿得发黏,越被戳越湿,越湿越说不出话,像一个溺在水里的人,连挣扎的力气都被抽走了。

  对面沉默了很久。

  顾眠盯着屏幕,眼睫在冷光下投出一小片颤动的阴影。她既怕主人再发来什么,又隐隐盼着什么,这盼头本身就让她更羞耻。眼眶泛着潮,不是哭,是一种被挑逗到极致的、说不清的慌。

  屏幕终于又亮了一下。

  【暗夜君王】:"小主人,脸红了?"

  顾眠盯着这行字,手指彻底僵住。她下意识抬手碰了碰自己的脸,掌心触到一片滚烫。他点到即止了,不再追加,就把话停在这个最暧昧的节点,留她一个人在被子里烧。

  她越发不确定他到底知道多少。他知道"未眠"就是顾眠吗?他知道她此刻腿间湿透、奶头硬挺、一个字都打不出来吗?他知道她每次否认时心里都在给自己标价、越标价越觉得自己贱吗?

  她把手机扣在枕下,屏幕的冷光被布料吞掉,卧室重新暗下去。可黑暗里那些话更清楚——"变成母狗""便宜我""粉嫩粉嫩""都有反应了""脸红了"——一句一句,像有人贴着她的耳根说。

  夜深了,顾眠蜷在被子里,手机屏幕的冷光已经被枕巾吞掉。黑暗里那些话还在她耳边打转——"脸红了"——像一个问句,又像一句陈述,她答不上来。

  她侧过身,把脸埋进枕头。最近的妈妈顾明姝的样子总在眼前晃。从前妈妈下班回来,脊背是塌的,高跟鞋踩在地砖上的声音又重又钝,像拖着什么。她坐在沙发上,眼神落在电视屏幕上,却从来不看内容,只是需要一个声音填满沉默。

  顾眠喊她,她要过几秒才应,应了也没什么话,点点头,说一句"眠眠乖",尾音散在空气里,像没说一样。那时候的妈妈活着,却没有光。

  现在不一样了。母亲开始哼歌,是不成调子的几句,在厨房里切水果的时候飘出来。她下班回来脚步轻快,踢掉高跟鞋,赤脚踩在地板上,脚趾头是舒展的,如果不是里面放着跳蛋的话,那就真的温馨。她看手机时会忽然弯起眼睛笑,不是从前那种应酬式的笑,是真的,从眼角眉梢淌出来。气色也好,嘴唇是红的,脸颊是软的,整个人像被什么从里面点亮了。

  顾眠知道她看见了什么。总统套房里的落地窗前,母亲戴着狗链跪在地上,说"在外面我是董事长,在主人面前就是一条骚母狗"。她亲耳听的。

  她本该恨那个把妈妈变成这样的人,恨得咬牙。可当她看着妈妈现在哼歌的样子,又想起从前妈妈沉默如死水的脸,心口像被什么堵住。

  把妈妈拉回来?拉回到从前那种行尸走肉的样子?

  她翻了个身,盯着天花板。这个念头让她喉咙发紧。她知道母亲已经越陷越深了,救不回来的。可更让她害怕的是,她发现自己竟然——竟然有点……不忍心。不忍心看母亲重新熄灭。这个"不忍心"像一根刺,扎在她最软的地方,她不敢碰。

  手机屏幕忽然震了一下。

  顾眠的手指先于脑子抓了过去。枕下摸出手机,冷光刺得她眯了下眼。

  【暗夜君王】:"看看你现在下面。湿了没有。再拍一个自慰的。"

  她心跳漏了一拍。

  腿心无端发紧,像被什么捏了一把。呼吸乱了一瞬,胸口起伏得厉害,36D的饱满曲线在睡裙里轻轻颠动。她本能地把手机攥紧,指节发白,嘴上先要稳住。可脑子里已经炸开了——他又要看。又要看她的那里。又要看她自慰。

  她咬了一下嘴唇,打字。

  【未眠】:"每次都这样要求,跟认你当母狗有什么分别?"

  发出去,她盯着那行字。这是她的倔强,她最后的壳。她顶着"小主人"的名头,不能让自己滑下去。她是在质问,也是在试探边界——你到底把我当什么?我还能不能退?

  屏幕亮了一下。

  【暗夜君王】:"还是有区别的。母狗要完全听我的,连命都是我的。这个你可以不听。"

  顾眠盯着这行字,脑子空了一瞬。

  脸烧起来。她看懂了。他不是给她台阶,他是把台阶变成一把刀——"你不是母狗,你有得选。既然你有得选,那每一次你拍了,就是你自己愿意的。"

  反驳的话堵在喉咙里。她想打"我不是自愿的",可手指悬在屏幕上,一个字都按不下去。她确实是自愿的。每一次都是。她可以自己选择不听,可她听了。她可以自己选择不拍,可她拍了。这个"可以不听"比"你必须听"更诛心,因为它把她所有的推脱都剥干净了,只剩下一个赤裸的事实:她愿意。

  她沉默了几秒。心防被这句话一点点撬开,像一扇门被什么东西抵住,缝隙越来越大。

  【未眠】:"真想看?"

  话发出去,她自己先意识到这是什么意思。语气里带着不信,又带着一丝藏不住的动摇。这话一出,就等于松了口。她恨不得把那句话撤回来,可已经显示已读。

  她握着手机,心里两股力绞成一团。

  一边骂自己下贱。未眠,你贱不贱?他让你拍你就拍?你跟你妈有什么区别?你迟早也是一条母狗。这个念头让她眼眶发酸,不是哭,是一种被自己的念头刺到的疼。

  可另一边,一想到暗夜君王正盯着屏幕等她的回复,想到他可能会看到她那里,腿心更湿了。内裤贴在皮肤上,黏腻的,发烫的。脸也更烫了,耳尖在烧。她觉得自己像条下贱的母狗,可这个"像"字本身就站不住脚——她不是像,她是就是。

  她既期待他的命令,又不想他命令。自己也说不清怎么了。每次他的命令,她其实都不想拒绝。那个"不想拒绝"让她更恨自己,可恨归恨,身体诚实得很。

  手指在输入框里悬了很久。她打了"拍",又删掉。又打"好",又删掉。几次反复,屏幕的光映着她发白的指节。她终是没当场答应,把手机扣在胸口,屏幕朝下,心脏跳得能把那层薄薄的后盖顶起来。

  对面没有再发来消息。

  顾眠盯着被布料吞掉的屏幕轮廓,知道他在等。他点到即止了,不逼她,就让她一个人悬在这个临界的地方。可她心防已经比上一轮更松了。腿心发潮,呼吸发紧,奶头在睡裙里硬着,蹭到被面,又痒又麻。她还没真的拍,可她知道,这个"还没"撑不了多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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