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维持着半靠床头的姿势，手机的光灭了又亮，亮起的屏幕把她半张烧红的脸映在黑暗里。房间空荡，空气里浮着腿心散出的淡淡腥甜，和枕头里残余的熏香缠在一起。

　　她把消息发出去第四次了。主人还没收线。

　　沈怀瑾攥着手机，指节发紧。她以为自己亲手选定"私汤露天池"或"深夜无人的天台"、把"请主人选哪个母狗就去哪个"发出去，主人会就此敲定见面安排。她甚至已经在脑子里过了一遍恒丰置业旗下那间带私汤的日式会所，想过怎么以董事长的名义包下整层，想过深夜里只剩她和主人两个人的水汽氤氲。

　　她以为轮到主人选了。

　　屏幕在她掌心里震动了一下。

　　【暗夜君王】：你想刺激，那就深夜无人的天台

　　她眼睫猛地一颤。

　　【暗夜君王】：彻底撕下体面

　　【暗夜君王】：端庄贵气豪门总裁，在深夜无人的天台像母狗一样操

　　【暗夜君王】：那种反差感我现在硬了

　　沈怀瑾的脑子嗡地炸开。她白天是恒丰置业董事长遗孀，是上流圈人人敬重的豪门女主人，酒会里端着香槟杯与人谈笑，旗袍领口永远扣到最上面一颗。主人要把她带到深夜无人的天台上，在露天下、在夜色里，像条母狗一样被操。

　　她两条腿不自觉地并紧，睡裙下摆被大腿夹住，布料摩擦着阴唇，肥嫩的馒头穴在湿透的内裤里微微张合。腿心又涌出一股压不住的热意，温热的淫液顺着臀缝渗到床单上。

　　屏幕又亮。

　　【暗夜君王】：有什么好的地方，最好能高层的

　　【暗夜君王】：让下面的人发现不了，旁边其他建筑也发现不了

　　【暗夜君王】：你叫多大声都没人听到

　　她胸脯剧烈起伏，饱满的奶子在睡裙下轻颤，粉红色的奶头隔着布料蹭到被单，硬得发疼。她想起自己守寡七年的每一夜，偌大别墅里只有中央空调的运转声，她把脸埋进枕头里哭过，也咬着被角自慰过，从不敢发出声音。现在主人说，可以叫多大声都没人听到。

　　【暗夜君王】：不想你被别人看到

　　【暗夜君王】：现在你属于我

　　沈怀瑾的心口烫得像被烙了一下。守寡七年，她见过太多冲着恒丰置业来的男人，冲她的资产、她的地位、她名下那串老城区的地皮。没有人说过"不想你被别人看到"，没有人把她当成一个需要被藏起来、被独占的私有物。主人对她的身体有反应，主人是真的想要她这个人，不是图她的身份，不是图她的钱。

　　她从羞耻里翻出一股更深的渴望。七点端庄，七点体面，她端了整整七年，端得肩膀发酸、端得脸都僵了。此刻她竟隐隐期待被主人带到那个没人看得到的高层天台上，在夜风里撕下这层体面，只做主人的母狗，叫多大声都没人听到。

　　她指尖在屏幕上顿了又顿，打了删，删了又打。脸烧得耳尖都红了，腿心湿得睡裙下摆沾了一小片深色水痕。

　　【听雨】：主人……母狗想去

　　【听雨】：深夜无人的高层天台，没人看得到，叫多大声都没人听到

　　【听雨】：那种彻底撕下体面的刺激，母狗又怕……又期待

　　她停了一下，胸脯起伏得更厉害，眼睫颤得像风里的蝶翼。她把心一横。

　　【听雨】：母狗愿意被主人带到那样的地方

　　【听雨】：做主人专属的母狗

　　【听雨】：只属于主人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