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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如果你儿子想操你呢

  沈渊的手掌拍在她臀侧,不重,但意思很清楚。

  “转过去,背对着我。”

  沈清鸢顿了一下。她抬起头,眼罩下的脸朝着他的方向偏了偏,嘴唇微张着,像是不舍得。她的穴肉还含着他,里面绞得死紧,拔出来的时候费了点劲。她撑着他的肩,慢慢把肥臀往上抬,肉棒从她身体里滑出来,茎身上挂满亮晶晶的淫水,从龟头到根部像浇了一层浆。

  “是……主人……”

  她小声应着,声音里全是喘。抬起身体的瞬间,她腿软得厉害,手在他肩膀上滑了一下,整个人差点歪到方向盘上。眼罩让方向全乱了,她的膝盖在湿漉漉的皮座椅上一滑,整个人往下塌了一截,奶子重重颠了一下。

  “啊……!”

  她慌忙伸手,摸到他的膝盖才稳住。指尖抓着他腿上的布料,她喘着气重新跪起来,两条腿抖着往他腰侧挪。车顶低,她弓着背,后脑在顶棚上碰了一下,轻轻砰一声。她缩了缩脖子,像做了错事一样小声说:“对、对不起主人……母狗看不见……”

  “慢慢来。”沈渊说。

  她又喘了几声,两只手扶稳他的膝盖,才一点点把腿跨到他大腿两侧。膝盖陷进座椅的湿滑里,她的身体还在往下滑,她不得不把腿分得更开,大腿根贴着他的腿,像骑在一匹随时会动的马上。眼罩让她的头微微低着,嘴唇无意识地张着喘气,露出来的下半张脸红得厉害,从下巴一直红到颈子,项圈下面全是细汗。

  沈渊看着她摸索的样子,没帮她。他靠在椅背上,手掌落在她腰侧,指尖慢慢描着她的腰窝。那里湿漉漉的,汗积在里面,一碰就打滑。

  “自己放进去。”

  沈清鸢的身子颤了一下。她咬住下唇,右手从他膝盖上松开,往后探,摸到那根直挺挺的肉棒。龟头烫得她指尖一缩,她又重新握住,调整了一下位置。眼罩让她只能凭感觉,她把自己往下沉,穴口蹭过龟头,滑开了。她又试了一次,肉棒顶在肉唇上,她的腰小小地扭着,想找那个角度。

  “嗯……啊……”

  她哼着,终于对上了。穴口被龟头顶得凹进去,她慢慢往下坐,两瓣肥厚的臀肉被挤得往两边分开,那口白虎馒头逼从后面看尤其清晰,白嫩无毛的肉唇被肉棒一点点撑成圆洞,绷得发亮。她坐下去一截,身体僵着,背沟里的汗珠子顺着脊线往下滚,滚到腰窝里积着。

  “哈啊……好胀……主人的肉棒好硬……”

  她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又骚又碎。她继续往下坐,直到臀尖压上他的小腹,整根东西全吞了进去。她的腰塌了一下,肥臀贴着他的腿根,两团肉压得扁圆。她不动,只是喘,一下一下的,后背跟着起伏。

  然后她开始动。

  双手撑在他膝盖上,她的上半身前倾,奶子悬空挂着,随着她每一次起身下坐,两团白花花的肉球上下乱甩。乳头擦过空气,硬挺挺地翘着。她的呼吸越来越急,屁股拍上他小腹的声音从闷到响,交合的地方捣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啊……啊……好深……母狗的逼被主人插到底了……嗯啊……”

  沈渊没动,只看着她。看她的腰怎么塌下去又顶起来,看她的臀肉怎么被自己的动作撞出肉浪,看那根肉棒怎么在她身体里进进出出。她的背对着他,项圈勒着那截细长颈子,黑皮圈和她的白皮肤贴在一起。

  “沈清鸢。”他忽然开口。

  她没停,只是偏了下头,像在等命令。

  “如果你儿子想操你呢?”

  她的身体猛地僵住。整个人像被钉死在他腿上,腰不再动,肉穴却绞得发狂,里面一圈一圈地收缩,像要把他的东西整根吞掉。沈渊能感觉到,她里面忽然涌出一大股热液,烫着他。她的背绷成一张弓,肩胛骨支棱着,两条腿抖得厉害。

  “啊……!”

  她的嘴巴张着,半天没说出完整的字。骑乘的节奏全乱了,她不是不想动,是动不了。穴肉痉挛一样咬着,连带着他的呼吸也重了。他看不见她的脸,但从她后颈上暴起的筋和耳垂的红看得出,这一下直接把她问穿了。

  隔了几秒,她才找回声音。

  “主人……是、是想绿帽吗……”

  她的声音很轻,像从喉咙深处刮出来的。她的腰又开始动,但不像刚才那样猛,是一下一下地慢慢磨,让肉棒在穴里转着碾。她的语调里带着点讨好的意味,又有点藏不住的酸。

  “怎么……啊……怎么经常叫儿子操母狗……母狗是主人的呀……母狗只给主人一个人肏的……”

  她说话的时候还在骑,每一下都坐得很慢,穴肉吸着他不放。

  沈渊没立刻接话。

  他看着她,看着她后脑上被眼罩带子勒乱的头发,看着她的肩胛骨随着呼吸一开一合。她在怕。她怕自己猜中了,怕这个主人真的有那种癖好,要把她推给另一个男人,推给她自己的儿子。她嘴上说“母狗是主人的”,心里真正怕的是另一件事。

  可她想错了。

  错得离谱。

  沈渊的手慢慢滑上她的腰,又滑到她小腹,按了按她被顶得微鼓的地方。他的喉咙有点发紧。她是真的不知道,此刻坐在她身体里的,就是她哭着说想被插入的亲生儿子。她怕的、求的、想要的,从头到尾是同一个人。她怕被主人送给儿子,可那个儿子此刻就插在她逼里。她一边骑一边质问,而那个绿帽的对象就是他自己。这种错位像一只手攥住他的心脏,每一下跳动都带着刺激,从脊柱往上顶,顶到他喉咙口。

  “我绿帽?”他开口了,声音很稳,像在说一句再普通不过的话,“我是让你看清楚你自己。”

  他的手指从她小腹滑下去,摸到两人交合处,那里湿得不像话,穴肉翻着,肉棒被裹得水光发亮。

  “是你自己发骚,天天想着被亲儿子操。我不过把你最脏的念头挖出来,摊到你面前,叫你亲口认了它。”

  他的指腹按了按她被撑开的穴口边沿,她整个人一抖。

  “儿子就算进来,操的也是我的母狗。你是我的东西。你这里,这里面,从里到外,每一寸都写着我暗夜君王的名字。他进来也只是在玩我的狗。”

  沈清鸢的呼吸一下比一下重,她的骑乘停住了,整个人骑在他身上发抖。她垂下头,项圈勒着的后颈弯下去,像被人按着头谢罪。

  “是……母狗不敢了……”

  她的话碎得厉害。

  “母狗刚才不该问……是母狗僭越了……求主人别生气……母狗不敢问主人的……主人要母狗怎样母狗就怎样……主人让谁进来,母狗就张着腿给谁操……”

  她一边说,一边慢慢动起来,像是要用身体把刚才的冒犯顶回来。她的屁股又抬起,再落下,动作小,但每一下都吸得深。

  “儿子要操,母狗就把腿张开……”

  她的声音又飘起来,带着哭腔,又骚得发黏。

  “因为那是主人的命令……啊……主人的命令母狗全都听……母狗的逼是主人的……给谁用都听主人的……哈啊……”

  她的腰越动越快,背对着他的身体像被抽了骨一样软,奶子甩得啪啪响。肥臀拍打他小腹的节奏又起来了,交合处捣出的水已经混成白沫,黏在两个人的腿间。淫水顺着肉棒流到下面,把座椅浸透,她的屁股上、大腿根上全是水光。她不停,一下比一下重,嘴里浪叫一声接一声。

  “啊……好舒服……母狗的逼被主人插熟了……主人把母狗插成这样子……儿子来了母狗也这样给他肏……哈啊……母狗是主人的肉便器……啊……”

  车身跟着她的动作晃。车窗上的白雾越来越厚,从外面什么也看不见。只有里面的声音,她的哭喘,他的呼吸,肉与肉撞在一起的水声,黏成一片。

  沈渊的手从她腰上滑下去,按住那两瓣还在发颤的肥臀,拇指陷进臀肉里,往两边掰了掰。

  “别坐着了。”

  他声音不高,带着变声后那股低沉的沙,命令压得很淡,像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扶着方向盘,把屁股翘起来。”

  沈清鸢喉咙里滚出一声很轻的呜咽,眼罩下面那张脸潮红得不成样子,嘴唇张着,喘出来的气又热又潮。她看不见,只能伸手往前摸,指尖先碰到中控台的边缘,再摸到方向盘冰凉的皮革,颤巍巍地扶着,撑着身子从他身上翻下来。

  车里地方窄,她跪伏下来的时候,膝盖在座椅边缘滑了一下,整个人差点撞上中控台。她慌忙抓住方向盘,那对还露在外面的奶子重重晃了一下,奶头从方向盘上蹭过去,她小腹一缩,塌着腰把肥臀送到他面前。

  那口白虎馒头逼还冲着他的方向,两片肥厚光洁的肉唇被刚才那顿骑乘捣得通红,朝外翻开,湿亮得厉害,穴口一缩一缩地往外吐着水,方才灌进去的精液被挤出一小缕,正顺着她的馒头穴慢慢往下淌。

  沈渊看得眼热,那根刚射过的肉棒还没怎么软下去,半硬地翘着,柱身上全是她的淫水,龟头红得发紫。他凑上去,一手按着她的后腰,那截腰细得厉害,他从后面顶上去的时候,她整个人都在抖。

  “主人……哈……”

  肉棒重新顶开那两片肉唇,这个角度进得深,沈清鸢只觉得那东西一路碾着穴心里的软肉往上,龟头不知顶到了哪一处,她腿肚子一抽,脖子猛地扬起来,喉咙里蹦出一声短促的尖叫。

  “啊——!”

  她一只手把方向盘攥出了“咯”的一声响,整个上身弓得像一张拉满的弦,那口逼里的嫩肉受了刺激,发疯似的一圈圈绞紧,吸着他往更深处吞。沈渊的呼吸重起来,按住她的腰,慢慢把自己整根送进去,小腹贴上她凉津津的臀肉,爽得他额角绷出青筋。

  “母狗的逼……啊……又、又满了……”

  沈清鸢声音发飘,尾音扬上去,带着哭腔,又黏得拉丝。

  沈渊没应,只把住她的胯,腰先是一寸一寸地退,那口嫩逼里的肉咬得太紧,退出去的时候都带着“啵”的轻响,像是不舍得他走。等只剩一个龟头卡在穴口,他再往里一沉,这一次没留力气,整根捅到底,撞得她两瓣肥臀“啪”地拍在他小腹上。

  “啊……哈啊……”

  她奶子压在方向盘上,那两团白腻的软肉被冰凉的皮革挤得变了形,奶头正磨在粗糙的纹路里,每被顶一下,就上下刮一下,又痒又胀。她的手抓在方向盘上,十指收得发白,指节一根根绷着,像要把那圈皮子攥出水来。

  沈渊没给她喘息的空隙,腰一挺一挺地往里顶,动作由浅到深,一下比一下实。他每次都整根拔出去,再整根送到底,那口馒头逼被干得水声不止,“咕啾咕啾”地响,每一下都像捣进一泡温热的淫水里。她的肥臀被撞得泛起肉浪,两瓣白花花的肉一颤未平一颤又起,红红的穴口被肉棒撑得绷亮,翻开的肉唇被捣得一缩一缩地吸在柱身上,抽出时带出半圈嫩肉,湿亮亮地翻着。

  “主人……啊……顶到了……顶到花心了……”

  她叫得一声比一声高,嗓子都劈了,脸埋在方向盘上方,口水从嘴角淌下来,把皮革面都濡湿了一小片。车身跟着他的动作晃,越晃越厉害,车窗外全是白雾,里面闷得厉害,腥甜的水气混着她身上的香,热腾腾地往两个人鼻子里钻。

  “母狗的逼要被主人捅穿了……啊……太深了……哈……不……啊……别停……”

  沈渊抓着她两瓣臀肉,往两边掰得大开,好让自己看得清那口穴吃他肉棒的模样。他看着自己那根青筋盘虬的东西一次次埋进她白嫩光洁的穴里,又带着半圈红肉和淋漓的水光拔出来,视觉上的刺激比身体更甚。他小腹发紧,越挺越重,肉棒硬得发痛,每一次都直挺挺地碾过她的敏感点,往最深处顶。

  “啊……好厉害……母狗的花心……哈啊……一直被主人顶着……”

  她胡乱摇着头,眼罩下面那张脸已经湿透了,泪混着汗淌到下巴,再滴下去。那对垂在下面的奶子被顶得前后乱甩,乳肉拍在方向盘边缘,发出细小的“啪”声。

  “穴肉绞得厉害……主人感觉到了吗……啊……母狗的逼在吸主人……哈……它在吸……主人……母狗忍不住了……好酸……好麻……”

  她话都说不利索,一句被撞碎成几截,中间全是喘。那口逼里确实绞得厉害,痉挛似的一阵一阵收,肉棒进出都带出大片白沫,和着先前灌进去的精液,从穴口挤出来,糊得两个人连接处一片狼藉,顺着她的腿根往下拉丝。

  沈渊喉咙里滚出一声低喘,按着她的腰,往里顶的力道又重了几分。他今晚已经射过一次,这回快感来得更绵长,那口逼里又紧又热,层层腔肉像是活物一样吮着他,龟头每次凿到深处,都像被无数张软肉同时吸住,往花心最里面拽。

  “主人……啊……主人……母狗不行了……要到了……求主人……把母狗肏高潮……”

  她哭喘着,屁股越翘越高,腰塌得几乎贴在座椅上。她的脸侧贴着方向盘,那圈皮革被她呼出的热气氤氲得发湿。

  “把母狗灌满……求主人射给母狗……啊……射在最里面……把母狗的骚逼灌满主人的精液……哈……求您了……”

  沈渊最后那点克制被她这几句哭求冲散,他按住她两边肥臀,十指嵌进肉里,把自己往最深处一送,龟头紧抵着花心,精关一松,滚烫的东西一股股打进去。

  “啊——!”

  沈清鸢整个人都僵了,脖子扬到极限,那声叫卡在喉咙里,好半天才破出来。滚热的精液浇在她穴心最嫩的软肉上,一下又一下,烫得她浑身抽抽,那口逼里先是猛地一缩,随后像失禁一样抽搐起来,大股的淫水从里面喷出来,混着精液,全浇在他的龟头上。

  她被内射的那一刻,身体里有根弦像是被生生崩断了,小腹一抽一抽地弹,腿抖得撑不住,膝盖在座椅上打滑,整个人塌下去,上半身压在方向盘上,只有屁股还被他提着,撅得高高的,迎着他的东西,把每一滴都接到最深。

  沈渊又往里顶了几下,动作慢下来,却一下比一下重,像是要把剩下的精液全嵌进她身体最里面。直到最后一下,龟头还抵在花心上轻轻磨,磨得她整个人又筛糠似的抖起来。

  “别……啊……别动了……主人……母狗要死了……”

  他这才慢慢往外抽。

  那根肉棒还没软,半硬地往外退,每退出一寸,那口穴都跟着一紧,肥厚的肉唇从柱身上吸着翻下来,箍得发白。等整根抽出来,还带出一大股白浊,从她合不拢的穴口涌出来。

  那个被肏开的小洞一时半会儿收不回去,还圆圆地张着,里头一抽一抽地翻着嫩肉,精液混着她的水,像奶昔一样从里头淌出来。先是一大团掉在座椅上,积成一滩白稠的小泊,再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爬,画出几道很直的线,一直流到膝盖弯。她的腿还在抖,那几道白浊就跟着颤,像活的一样慢慢往下爬。

  “母狗……谢主人赏赐……”

  沈清鸢瘫在方向盘上,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尾音抖得厉害。她整个人都在发颤,手指还挂在方向盘上,指节软得撑不住,奶子从方向盘上滑下来,垂在身前晃。

  “谢主人……灌满母狗……母狗里面全是主人的东西……好烫……好胀……”

  她的穴口一缩一缩地还在吐,每缩一下,就又有白浊被挤出来,从腿根滑下去,和座椅上的那一滩连成一片。

  沈渊看着那景象,嗓子发干,刚射过的肉棒又隐隐发热。他伸手抹了一把她腿根的精液,那东西黏腻温热,糊在他的指缝里,再抬起来时拉出很长一条丝。

  “把流出来的东西含住。”

  他开口,声音低得厉害。

  “别浪费了。”

  沈清鸢抖着手撑起身,在狭窄的座椅间转过去,眼睛被眼罩蒙着,什么也看不见。她只能循着他声音的方向,伏下身子,用唇先碰到他的小腹,再往下,鼻尖蹭过他挂着淫水与精液的肉棒,那股腥膻味浓得让她发晕。

  她张嘴,一点一点把它含进去。

  那根半硬的肉棒上糊满了黏浊的液体,全是她自己的水和他的精,又腥又咸,稠得挂舌头。她含得深,让那东西往她喉咙口顶了顶,舌头从下往上卷着柱身吸,把上面的白浊全吮进嘴里。她的嘴唇箍着肉棒,来回吞吐,脸颊都凹下去,嘴里“咕啾”直响,涎水和精液从嘴角溢出来,顺着她的下巴流下来,滴在沈渊的小腹上。

  “再吸干净点。”

  沈渊按住她的后脑,手指没进她的头发里,把她的头慢慢往下压。沈清鸢顺从地张大喉咙,那根肉棒顶进她喉咙深处,她喉头一阵收缩,发出“嗬”的干呕声,却强忍着没有退开,反而把脸埋下去,鼻尖扎进他小腹那丛毛发里。

  “唔……咕……”

  她把所有能吸到的东西都咽进嘴里,精液、淫水、还有她自己泌出的唾液,全在口腔里混成一泡又浓又黏的浆液。直到沈渊把她的头抬起来,她还张着嘴,那根肉棒从她唇间退出来,柱身上已经干干净净,只余一层水光,而她的嘴里满满当当,一点都不敢咽。

  “过来,亲我。”

  她喉头动了一下,没咽,乖乖地撑起身,两条腿都是抖的,膝盖在座椅上磨,摸黑爬到他面前。她的脸凑过去,鼻尖先碰到他的下巴,再往下,找到他的唇,张口覆了上去。

  满嘴的精液混着她的口水,从她嘴里渡进他的口腔,又烫又黏,带着那股她自己的味道。沈渊伸手揽住她的后颈,把人按近,唇舌和她搅在一起,那泡浆液在两个人的舌间来回拉扯,一会儿顶回她嘴里,一会儿又吸回他这边,发出湿润的“啧啧”声。

  她半吞不吞,喉咙滚了几下,精液咽下去一部分,又有一部分来不及咽,从两人相贴的嘴角溢出来,白浊顺着他们的下巴慢慢往下流,在车里的光线下泛着湿亮的光。

  沈渊的手从她后颈滑到前面,指尖勾住她项圈上的皮革带子,把她的脸更紧地按在自己嘴上。沈清鸢被他亲得舌根发麻,嘴里全是他们交混的味道,后腰却一阵阵发软。

  她感觉到顶在小腹上的东西,硬邦邦地贴着她,又烫又胀。

  “主人……”

  她的唇还贴着他的,呢喃混着喘息,嘴里残留的精液把她的声音都糊得黏稠。

  “又硬了……”

  沈渊低低“嗯”了一声,松了松她的后颈。他的手摸到她胸口,指腹捏住一颗奶头,不轻不重地一拧,她就整个人软下来,小腹贴着他的肉棒蹭了一下。

  “把车窗打开。”

  他偏过头,嘴唇贴着她耳边说。

  “趴下,把头伸出去。”

  沈清鸢的身子明显僵了一瞬。她偏了偏脸,像在辨认车窗的方向,一只手往旁边摸,碰到门板上的按键。她还在抖,那只手按上去,抖了好几下才把车窗降下来。

  玻璃滑下去的那一刻,外面清冽的夜风猛灌进来,把车里那团又腥又热的潮气吹散。白色的雾气争先恐后地往外涌,在窗口化开,她的头发被风吹得往前飘。

  她照着他的话伏下身,上半身探出窗外,小腹压在车窗下沿,奶子悬在半空,冷风一激,奶头立得更挺。她的脖子被项圈勒着,下巴抬起来,眼罩还蒙着,只露出一截雪白的颈和半张通红的侧脸,面朝黑沉沉的江面。

  “主、主人……”

  她的声音在风里发抖,小了很多。

  “会……会被看见的……”

  她顿了顿,手指扒住车门内侧,骨节都泛了白。

  “母狗会当街被看见的……啊……”

  沈渊从后面覆上去,一条腿跪在座椅上,双手把住她光裸的屁股。夜风吹得他胸口发凉,但下半身还烫得厉害。他掰开她两瓣臀肉,就着满穴的精液,重新顶了进去。

  那里面又滑又热,比刚才更软,一路进去都“咕嗤”作响,精液被挤得从穴口溢出来,白浊混着新淌的淫水,顺着两个人交合处往下流。沈渊顶到最深,小腹拍在她满月般的肥臀上,撞得她整个人往前一冲。

  “啊——!”

  她的脸对着江面,那声叫被风扯得七零八落,散进夜色里。

  “主人……啊……又进来了……好满……哈……好深……”

  她顾不上再求他关窗,那根粗硬的肉棒正一下一下从后面撞着她,每一下都直挺挺地捣进她最深处,撞得那口还含满精液的穴里“噗嗤”乱响。白沫从她的穴口被挤出来,糊满她的腿根,一圈一圈的,像在画着什么下流的记号。

  沈渊的手按在她后腰上,看着自己那根肉棒在这具白软的身体里进出。她的腰塌得很低,屁股因为头伸在窗外而被迫翘得更高,那两瓣肥厚的臀肉在夜风里泛着莹白的光,被撞出一波波震颤。她的小腿蜷在座椅上,脚趾蜷得发白,整个人随着他的节奏在车窗边前后滑动。

  “啊……好棒……主人的肉棒好大……把母狗的骚逼撑满了……哈啊……”

  她的头仰在窗外,叫得毫无遮拦。滨江辅道上空得只剩香樟的树影,一盏路灯在很远的地方,昏黄的光落不到他们这儿。江面上黑沉沉的,风从对岸吹来,带着水汽和泥土味,把她的声音卷走,一个听众也没有。

  “没人……啊……这条路……哈……没有人……可母狗还是好怕……母狗觉得全被人看光了……好羞耻……可下面好爽……”

  她一边说一边哭,奶子在窗外甩,那对白花花的乳球在风里晃荡,粉色的奶头被风吹得硬翘。沈渊从后头能看见她的侧脸,眼罩被风吹得微微松动,半边红唇张着,喘出的白气在夜里散得很快。

  他俯下身,一手绕到她前面,抓住她的奶子揉,那团软腻的乳肉在他手里胀得发烫,奶头戳着他的掌心,硬邦邦的。他下身不停,撞得整辆车都在晃,弹簧被压得“咯吱咯吱”响。

  “主人……啊……再狠一点……母狗还要……哈……把母狗肏死……”

  她的声音被颠碎,断断续续,混着风声和肉拍声,在空荡荡的江边飘散。

  沈渊的腰挺得又急又重,不再留半分。整根肉棒拔出时只留半个龟头,再整根凿进去,撞得她两瓣肥臀“啪啪”拍响,精液和淫水从她的穴口不断往外冒,顺着座椅流下去,在车窗下沿积成白沫。她的腿根湿透了,两条雪白的大腿内侧全是黏腻的液痕,沿着小腿往下拉丝,滴在座椅上,留下斑驳的白点。

  “啊……哈……又要到了……主人……母狗又要到了……啊……给母狗……再深一点……把母狗的骚心子捣烂……啊……母狗是主人的……”

  她的哭腔尖起来,身子贴着座椅被肏得一下下往前顶,头垂在窗外,颈上的项圈把脖子勒出一道淡红的印。她的手指抠在车门内侧,指腹都按得发白,两条腿在座椅上乱蹭,屁股却始终高高地翘着,迎着他,追着他,每一下都坐到最满。

  “母狗被主人从里到外都灌透了……啊……下面全是主人的东西……还在往外流……可母狗还想要……啊……母狗的骚逼离不得主人……”

  风声更大了,吹得车窗边的树叶“沙沙”响。她的哭叫、他的低喘、肉棒捣进精液和淫水里的“咕啾”声,全被风揉在一起,散进沉沉的夜色里,像浪拍在堤上,一下,又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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