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2章 跪下口
主卧的门在身后关上。
门锁落进锁舌,那一声轻响像把整个房间和外面的世界切开了。
柔和的暖光从天花板的灯带里铺下来,把那张雪白平整的大床照得干干净净,也把地板照出一层温吞的光。顾明姝光着的脚踩在地毯上,脚趾还在无意识地蜷着,脚跟微微抬起。她被沈渊牵到床边,站定,低着头,只盯着自己的脚背。
沈渊松开她的手。
他没有说话,往床边一站,垂眼看她。
顾明姝抬起脸,又很快垂下去。呼吸很急,胸口的布料一鼓一鼓地绷着,那对36E的大奶被情趣瑜伽服勒得满满当当,低开的领口从锁骨一直开到乳沟。深色布料极薄,乳尖顶在料子上,两粒凸起清清楚楚。她整个人都在发颤,睫毛投下的影子在脸颊上轻轻抖。
沈渊没动。
她跪了下去。
双膝并着,小腿往后折,翘臀压着脚跟,那件紧身瑜伽服下摆往上一缩,露出半截腰。她的腰塌下去,背弓起来,手指在地毯上撑了一下,才慢慢抬起来,伸向沈渊的皮带。
她的手颤得厉害,指尖在皮带扣上摸索了好几下,才捏住。金属扣打开的声音很轻。她拉开裤链,又去勾他的裤腰,把裤子和内裤一起往下褪,褪到膝弯再停下。
一根肉棒从里面弹出来。
顾明姝的呼吸一窒。
那东西又粗又硬,直挺挺地翘着,茎身上青筋盘绕,从根部一路攀到顶端。紫红的龟头胀得发亮,铃口微微张着,已经有晶亮的液体渗出来。尺寸大得她只扫一眼就觉得喉咙发紧,舌根泛出一层苦味。
她喉咙发干,不自觉地咽了一下。
腿心那里早就湿透了,穴口又狠狠绞了一下,一阵热意顺着小腹往下钻。她并紧膝盖,大腿内侧在裤料里蹭了一下,感觉到那里已经湿滑得不像话。
沈渊低头看她。
头套遮住了他大半张脸,只露出眼睛、鼻子和嘴。他的眼神沉而暗,从上面压下来,像要把她整个人都钉在地上。
顾明姝又咽了一下口水。
她不敢看他了,视线落在那根肉棒上。她慢慢抬手,两只手一上一下握住茎身根部。她的手掌包上去,手指头够不到一起,那东西在她手心里又硬又烫,脉搏似的一下一下跳。
她张嘴,先只含住龟头。
紫红的那一整颗滑进她嘴里,滚烫地压在舌面上。她舌根不自觉地往上顶,尝到一股又咸又腥又黏的味道,直冲上颚,鼻腔里全是这股气味。她的睫毛颤了颤,鼻子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哼。
沈渊站着没动。
她的舌头开始动了。
舌尖贴着那圈冠状沟来回舔,先绕着边缘慢慢刮,再滑到铃口,把渗出来的液体卷进嘴里。那颗龟头在津液里泡得越来越亮,每一次舌尖扫过去,沈渊的肉棒都会在她唇间跳一下。
顾明姝把嘴张得更大。
她扶住根部,一寸一寸往下含。龟头挤开舌面,滑过软腭,往喉咙深处压。那根东西粗得把她嘴角撑成薄薄一圈,两片嘴唇绷得发白,紧紧裹住茎身。她含到一半停了一下,喉口一缩,眼睛立刻蒙上一层水光。
她没退出来。
她慢慢吐出去,又再吞进来。一上一下,两片唇裹着肉棒来回磨。口水从嘴角溢出来,沿着下巴往下淌,滴在她胸口那片露出的皮肤上。肉棒上全是她的津液,茎身的青筋湿漉漉地突着,每一道纹路都在她嘴唇间擦过去。
沈渊的呼吸一点点变沉。
他垂在身侧的手慢慢收紧了床沿,骨节泛白。胯下那阵快感从龟头往下压,再顺着尾椎蹿上去,一下一下往头顶顶。他站得笔直,但喉结开始不自觉地上下滚。
顾明姝又吞深了一点。
龟头抵到了喉口,她喉咙里发出一阵模糊的收缩声,像被什么堵住。她停了一拍,眼眶里的水光蓄起来,却没有躲,反而把上身往下压,让肉棒再往里进半寸。
“咕——”
声音从她喉咙深处传出来,带着粘液翻搅的响。
沈渊低低地吸了一口气。
他没开口,也没动。他低头看着她。看她那对36E的大奶在低胸瑜伽服里被挤成两大团,随她吞吐的动作轻轻晃,乳尖在布料上磨来磨去。看她双膝并拢跪在地毯上,小腿压着臀部,那件紧身裤在她两腿间勒出一条湿痕。
顾明姝越含越深,也越含越快。
她的头一上一下地起伏,嘴里的肉棒进进出出,裹着满嘴的津液,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那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楚,又粘又响,每一下都像搅着一汪水。
她的喉咙里全是压抑的呜咽。
她不断用嘴吸,用舌头卷,用喉咙去夹。每次吐出来时,舌头还勾着茎身底下那根筋;每次吞进去时,嘴唇又紧裹着慢慢收到根部。
她偶尔抬起眼睛。
那双眼湿透了,眼尾红红的,眼眶里蓄满的水光一眨眼就要落下来。她从下往上看着沈渊,又臣服又委屈,还夹着一层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渴望。她嘴里含着那根肉棒,眼神却像在问什么,又像什么都不敢问。
沈渊被她这样看了一眼。
肉棒在她嘴里狠狠胀了一下。
他抓着床沿的手又紧了紧。呼吸从鼻腔里喷出来,又沉又重。他绷着下巴,低头与她对视,眼神更暗了,黑沉沉地压下去,像要把她此刻的样子一口一口吃进眼里。
顾明姝没躲。
她又吸了一下,含到最深,鼻尖快贴到他的小腹。嘴唇和下巴被撑得变了形,但她还是闭着眼,用力把肉棒往喉咙深处送。喉咙里像有条肉在收,一圈一圈地蠕动,把龟头往最里面吸。
沈渊终于没忍住。
他的腰不自觉地往前顶了一下。
就一下。顾明姝的喉咙里立刻传出一声更重的呜咽,整个人抖了抖,眼角那滴泪也滑下来,混着下巴上的口水往下滴。但她没退,反而伸手抱住沈渊的腿,把脸埋进他腿间。
肉棒整根没入。
她的喉咙被填满,脸颊贴着他小腹。那对大奶压在他膝盖上,乳尖隔着布料抵着他的腿。她保持这个姿势停了几秒,喉咙一下一下收缩,夹得沈渊额角都跳了跳。
然后她才慢慢退开。
肉棒从她嘴里抽出来时带出一大股口水,拉成一道长丝,从龟头一路垂到她下巴,又滴在地板上。她的嘴唇湿透了,红肿着,整张脸也湿透了,泪和口水混在一起,泛着一层狼狈的光。她张着嘴,大口喘气,胸口起伏得厉害,那对奶子在布料里像要从低领里滚出来。
沈渊没有催她。
他还在看她。
顾明姝只喘了两口,又凑上来。
这次她没再慢慢试探。她一手握住根部,一手托住囊袋,先伸舌头从下往上舔,舌头贴着茎身,从根部一路舔到龟头,再张嘴含进去,直接吞到最深。然后就是连续不断的吞吐,一下接着一下,头摆得越来越快。
“噗嗤……噗嗤……”
水声连成一片。
她喉咙里的呜咽和吮吸声混在一起,又甜又淫,像是从喉咙底翻上来的,自己都控制不住。肉棒在她嘴里越含越湿,越含越滑,整根都泛着亮。她的口水滴得到处都是:滴在她胸上,滴在大腿上,滴在地板上。她的下巴湿透了,连脖子都泛着水光。
那对36E的大奶随着她的动作上下乱晃。
她每一次低头,那两团奶就往下坠,在低开的领口里挤出一条极深的沟;每一次抬头,奶子又往上弹,乳尖在薄薄的布料上蹭出两个更明显的凸点,像是要把布料戳破。她上身跟着起伏,腰部一收一送,整个人像被什么牵着,一下一下地往那根肉棒上套。
她不时抬起眼。
那眼神又湿又热,臣服里裹着讨好,期待里混着不安。她看着他,嘴里的动作却没停,舌头绕着龟头打转,再整根吞进去,喉头一下下收紧,把肉棒往喉咙深处吸。
沈渊觉得自己太阳穴都在跳。
他从来没在现实里这样居高临下地看过顾明姝。
她是顾明姝。
是公司里那个说一不二、背挺得笔直的董事长,是在会议室里冷着脸压下所有反对声音的人。是那个他只能在邮件和文件中看见签名的人。是那个他曾经隔着玻璃隔断仰视过的人。
现在她跪在自己脚边。
光着脚,穿着紧身瑜伽服,一对大奶鼓胀着,腿心湿透了。她双手握着他的肉棒,把那根紫红的东西含进嘴里,吞吞吐吐,流着口水,红着眼角,还一下一下抬眼看他。
这种错位像一记闷拳打在他胸口。
沈渊的呼吸已经压不住了。
他一只手还抓着床沿,另一只手慢慢抬起来,悬在她头顶。他的手指动了动,像是想抓住她的头发,又忍住了。他绷着下颚,喉结滚了滚,胸腔里像有一团火烧着,越烧越旺。
顾明姝又吞到底。
她的喉口嘬着龟头,发出一阵细密的吸吮声,像是要把肉棒里的东西直接吸出来。沈渊感觉一股电流从脊柱窜上去,龟头麻得发胀,肉棒又硬了三分。他咬紧了牙,把一声低喘生生压回去。
他没开口,也没主动动作。
但他胯下已经开始不自觉地往前顶了。一下,两下,慢慢送进去,又慢慢退出来,和顾明姝的吞吐搅在一起。她不躲,反而把嘴张得更大,让他在自己嘴里顶得越来越顺。
“嗯……咕……”
顾明姝的呻吟从喉咙深处漏出来,被肉棒堵成断断续续的呜咽。她的手抓着沈渊的腿,指甲陷进他的裤料里,后腰塌下去,整个上身都贴着他的腿。那对奶子挤在他的膝盖上,软肉从低领里满出来,乳沟被挤成一条深缝。
沈渊低头看着那道乳沟,又看着她的嘴。
他看着自己的肉棒在她嘴里进进出出,看着那两片红肿的嘴唇被撑成薄薄一圈,看着她的脸因含得太深而皱起来,看着她睫毛上的泪光一下一下地闪。
他再也没挪开眼。
他不知道顾眠在衣柜里。
他什么都不知道。
他只知道自己现在正被顾明姝用嘴含着,而她这辈子大概从没为任何人做过这种事。
沈渊的手又握紧了床沿。
顾明姝的舌头又卷了上来。
她在龟头上转了两圈,又沿着冠沟刮过去,再顺着茎身上的青筋舔下来。她的舌头很软,湿得发烫,每一道纹路都能让她嘴里那根肉棒跳一下。她像在吃什么舍不得放嘴里的东西,又像在讨好,又像在自罚。
她的嘴越含越深,喉咙越收越紧。
“噗嗤……噗嗤……”
水声更响了。
她的喉咙里翻出一串含糊的音节,听不清是什么,像是被顶碎了的呻吟。那对大奶剧烈地晃,一下一下拍在她和沈渊之间。整个房间里只有她的水声、呜咽声,和沈渊越来越沉的呼吸声。
她的舌头绕着他的龟头,又吸又卷,像条不知道满足的蛇。
沈渊感觉自己整个腰腹都绷紧了。
他盯着她,眼神黑得可怕,呼吸从嘴里喷出来,又热又沉。他始终没有说一个字,没有碰她一下,只是站在那里,像一尊压着火的像。
但他的肉棒在她嘴里一跳一跳地胀着,把她的嘴撑得更满。
顾明姝的眼眶更湿了。
她张着嘴,一边吞,一边哭,却没有声音,只有喉咙里的呜咽混着水声。
衣柜里。
顾眠缩在黑暗里,整个人贴着柜壁,眼睛死死贴在门缝上。
她的帽子还在,口罩也在,只有眼睛露在外面。
她看见母亲跪在主人脚边,双手握着那根粗硬的肉棒,张嘴含进去。她看见母亲的头一上一下,喉咙里发出那种声音。她看见那根紫红的东西在母亲的嘴唇间进出,湿淋淋地反着光。她看见母亲抬起头,用那种她从来没见过的眼神看主人。
她浑身都僵住了。
血又冷又热,从心口往四肢涌。她觉得自己的脸烫得要烧起来,耳朵里嗡嗡响,心脏一下一下撞着肋骨。她咬着下唇,牙深深陷进唇肉里,铁锈味在舌尖散开。
她想闭上眼。
但她闭不上。
她看见母亲把那根肉棒整根吞进去,脸颊都变了形。她看见母亲喉咙在收,像在吞什么。她看见母亲的胸口在剧烈起伏,那对奶子在布料里晃得要弹出来。
她胃里翻了一下,又酸又涨。
可同时,另一股热意从她小腹漫出来,顺着腿心往下流。她并紧了腿,大腿内侧的皮肤滑腻腻地贴着,像有一层水。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已经湿透了,贴在腿心那条缝上,一动就是一阵黏腻的凉。
她恨这具身体。
恨自己居然在这种时候湿了。
她的手死死抓着柜门,指甲在木板缝里抠着。眼泪蓄在眼眶里,越蓄越多,眼前一片模糊,可她不敢眨,怕一眨眼,眼泪就落下来。她用指节抵住口罩,死咬着下唇,逼自己不要出声。
主卧里的声音还在往她耳朵里钻。
噗嗤的水声。
喉咙里的呜咽。
主人低沉的呼吸。
每一声都像针,一下一下扎进来。她疼得发抖,又热得发抖。她觉得自己像被劈成了两半,一半在哭,一半在听。
顾眠把脸又往门缝边贴了贴。
她的视线穿过那道窄缝,落在母亲跪着的背影上。她看见母亲的光脚,看见母亲的腰塌下去,看见母亲那件紧身瑜伽服因动作太大,下摆已经卷到了腰以上,露出整段后腰。
也看见母亲的臀。
那件薄薄的深色裤子紧紧包着她的臀,跪坐的姿势让那两瓣浑圆的肉压在小腿上,满得要从衣料边缘挤出来。她看见母亲的大腿根,看见那里有一片水痕,颜色深了一块。
她的心又抽了一下。
疼。
还有别的。
顾眠觉得自己也在发抖。她分不清是因为冷,还是因为别的。柜子里又黑又闷,她呼出的热气全闷在口罩里,脸颊湿热一片。眼泪终于落下来,一滴,两滴,落在她的手背上。
她没有擦。
她只是死死盯着那道门缝,盯着母亲的一举一动。
顾明姝还跪在地上。
她的嘴已经麻了,下巴酸得厉害,喉咙里被反复碾过,一阵阵发痛。可她没停。她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样子,也知道沈渊在看她。她甚至能感觉到他的眼神落在自己身上每一处,像要把她这具淫乱的样子一点一点剥开来看。
她的身体已经不听她的话了。
她含得越深,腿心越湿。喉咙每被顶一下,小腹就抽一下,穴口就绞一下。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淫水已经渗到裤子上,和之前流出来的混在一起,把那块薄薄的布料浸得又黏又滑。她甚至觉得自己下身有东西在往外流,沿着大腿根往下爬。
她夹紧了腿。
又松开。
因为夹紧的时候,那种又麻又涨的感觉更厉害。她几乎想伸手去碰自己,想去揉一揉那处痒得发疯的地方。可她不敢。她的手还抓着沈渊的腿,指甲快把裤料抓破了。
她的嘴还在动。
她用力吸住肉棒,舌头从茎身绕到龟头,再从龟头滑到铃口。她尝到一股更浓的腥味,那口铃口渗出来的液体全被她卷进嘴里。她的喉咙里发出“咕”的一声,像是在吞。
沈渊的腰又往前顶了顶。
她被顶得脖子后仰,喉口一缩,整个人都颤了一下。那根肉棒从她嘴里滑出来一半,又慢慢没进去。她喘得厉害,鼻子里喷出的气又热又急,胸口的奶子跟着剧烈起伏。
“嗯……哈……”
她的声音终于漏出来了,细细的,哑哑的,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像哭又像叫。
沈渊盯着她。
那声“嗯哈”落进他耳朵里,像一根火柴划在柴堆上。他的呼吸猛地一重,手指嵌进床沿,指节白得发青。他的腰开始有节奏地往前顶,一下一下往她嘴里送。
顾明姝没躲。
她仰起脸,嘴张得更大,让沈渊顶得顺利。她的喉咙被一下一下地挤开,又一下一下地合上,发出连绵不断的“咕……咕……”声。眼泪不停地从眼角滑下来,把她的脸打得湿透。
她这副样子全落进沈渊眼里。
他看得很清楚。
那对36E的大奶已经从低开的领口里跑出来大半,白花花的软肉上全是她的口水和汗,乳尖顶着薄薄的布料,一左一右,随着她的动作上下乱跳。那两条腿紧紧并着,膝盖在地上磨得发红。她的腰塌得那么低,臀撅得那么高,从后面看,整个身段像一张拉满的弓。
沈渊从上面看着她。
看着她被自己的肉棒一次次插进喉咙,看着她眼里的水光,听着她嘴里发出的每一声响。他的呼吸粗重,胯下快感一波一波往上顶,但始终绷着,没有射的意思。
他还想再看得久一点。
顾明姝又睁开了眼。
她的视线从下往上撞进沈渊眼里。
那眼神让沈渊心头一跳。
太湿了。
湿得不像顾明姝。那里面有顺从,有羞耻,有讨好,还有更多的东西,像一片被搅浑的水,什么都有,又什么都看不清。她一边哭,一边吸,一边用这种眼神看他。
沈渊觉得自己的魂都要被她吸进去了。
他喉咙里滚出一声极低的喘息。
衣柜里,顾眠也听见了那声喘息。
她浑身过电似的一抖。
她的下唇已经咬破了,嘴里全是血味。腿心的热意越来越凶,湿得让她害怕。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往后缩了缩,背撞在柜壁上,一点声响都没有。
她不敢动。
可她的腿已经麻了,手也在抖。她把眼睛闭了一瞬,又睁开,继续透过门缝往外看。
顾明姝还跪着。
还在吞。
她的头摆动的幅度越来越大,喉咙里的声音也越来越响。沈渊的肉棒在她嘴里进出的速度明显快了,带着她的口水,发出“噗嗤噗嗤”的响,和“啪啪”的轻微拍击声混在一起。
那对奶子跳得更凶了。
顾眠看见母亲的乳尖在布料里磨来磨去,已经硬得不行。她看见母亲的裤裆处已经全湿了,颜色深了一大片,像是尿了。她看见母亲的手指抓在主人腿上,指节泛白,却还不肯松开。
她心里那根绷着的弦,越来越细。
顾明姝现在脑子里其实也什么都没剩了。
只有沈渊。
只有嘴里这根肉棒,和她喉咙里不断涌上来的那股饥渴。她从来没这么用力地取悦过一个人。她不会。她的每一次呼吸,每一下吸吮,都是被这具身体牵着走的。可越是这样,她就越停不下来。
她的舌头又缠上去,在龟头上一圈一圈地舔,像要把它舔软,又像要把自己嘴里这个洞彻底交给它。她的喉咙在收缩,一下一下吸着肉棒顶端,把铃口里渗出的液体全咽下去。
“嗯……唔……咕……”
她的声音全被堵在喉咙里,化成一声又一声含糊的呜咽。
沈渊的呼吸越来越重。
他知道自己快压不住了。
可他还想再看一会儿。
再看一眼顾明姝用嘴含着他、红着眼睛、一脸狼狈的样子。再看一眼她那对跑出来的大奶和湿透的裤裆。再看一眼她每次吞到最深时皱起的眉头。
他不想这么早结束。
他慢慢抬起手,悬在顾明姝头顶。这一次,他没有收回去。他的手指先轻轻搭在她发顶,停了停,再慢慢收进她的头发里。
她的头发已经乱了,汗湿了几缕,贴在脸侧。沈渊的指尖插进她发间,慢慢收紧,把她的头按住。
顾明姝没有反抗。
她甚至像是松了一口气,把嘴张得更大,让沈渊开始主动。
沈渊开始动了。
他的腰送进去,又退出来,动作不快,但每一下都送得很深。肉棒在她嘴里碾过舌面,挤进喉咙。她的嘴被撑得满满的,嘴角都湿透了。她的手放下来,抱住他的腿,整个人都贴上去。
“咕……咕……噗嗤……”
那声音响了很久。
久到顾眠的腿已经完全麻了,麻到没有知觉。久到她的眼泪已经流干了,眼眶又酸又涩。久到她甚至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还活着。
但那些声音还在。
母亲的呜咽,主人的呼吸,还有那种淫乱的、粘稠的、让人听了浑身发软的水声。它们钻进柜缝,把黑暗也染湿了。
顾眠把手指塞进嘴里,隔着口罩死死咬住。
她怕自己叫出来。
因为她居然湿成了这样。
裤子像泡在水里,贴着腿心,每次呼吸都觉得自己腿间有东西在流。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穴口在一下一下地收缩,像在咬什么不存在的东西。
她恨这样的自己。
可她挪不开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