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9章 顾董的主意
顾明姝忽然偏过脸来。
她的脖子还被那根布绳狗链勒着,下巴扬起的弧度让颈侧的青筋浮起来,几缕汗湿的头发贴在脸颊上。沈清鸢的舌头还埋在她腿心里,她这个动作让那条舌头从穴口滑到阴蒂上,蹭得她浑身一抖。
但她还是把脸转向了沈渊,眼睛里带着一种又羞又兴奋的光,像突然想起了什么非说不可的事。
“主人……”
她的声音又软又颤,带着刚刚被舔到敏感处的那种喘,可语气里那份急切藏不住。
“母狗之前……不是跟主人说过吗?”她咽了口唾沫,喉头在项圈上方滑动了一下,“母狗想把女儿交给主人。”
沈渊的腰没停,肉棒整根埋在沈清鸢的馒头穴里,保持着上一轮喊完“妈妈”之后的缓顶节奏。他能感觉到沈清鸢的穴肉随着这句话猛地缩了一下,把他绞得发疼。他扣在沈清鸢后腰上的手收紧了一点,另一只手攥着狗链,微微往自己这边带了带。
“说下去。”他的声音刻意压得又低又哑,听不出原本的音色。
顾明姝像得到了许可,整个人都热起来。她跪坐着,腿心还贴在沈清鸢的嘴上,那口红肿外翻的穴里又涌出一小股白浊混着花蜜,沿着会阴滴到地板上,和那里已经积了一小滩的液体混在一起。
她颤着手去摸旁边地板上她的手机。沈清鸢从她腿间抬起头,嘴角还沾着亮晶晶的汁水,有些发愣地看着她的动作。
“母狗现在就给主人看……女儿的照片。”顾明姝划开手机屏幕,手指湿滑得在玻璃面上打了好几个滑,才把相册点开。她的脸涨得通红,呼吸又急又浅,那两团36E的大奶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上面的青紫吻痕和指痕在灯光下看得清清楚楚。
沈渊盯着她的手指。
她翻了几下,停在一张照片上,然后把手机屏幕转过来,正对着沈渊的方向。
“主人看……这就是母狗的女儿,顾眠。”
她说出“顾眠”两个字的时候,声音又轻又飘,像在把什么易碎的东西捧到沈渊面前。她的眼睛直勾勾地看着沈渊,又紧张又期待,瞳孔里的光亮得吓人。
沈渊垂眼。
手机屏幕上的少女穿着校服,站在某个校园背景里。她的眉眼和顾明姝有七八分像,但线条更柔、更淡,带着一种没长开的青涩。皮肤白得干净,嘴唇微微抿着,对着镜头浅浅地笑。头发扎成马尾,几缕碎发垂在耳侧。她整个人都透着一股和这个房间格格不入的干净。
沈渊看着照片上顾眠的脸,腰还在一记一记往沈清鸢穴里送。
他的肉棒在沈清鸢的馒头穴里又胀大了一圈。
脑子里像有几股线同时被点燃。照片上是顾眠,是那个坐在他旁边的女同学,是那个把处女膜拍给他看、被他一步步抬成“小主人”的处子。而此刻她本人就躲在一楼拐角的暗处,浑身发烫地听着。眼前这个跪在地上、脖子上拴着狗链、浑身精液的女人,是顾眠的亲妈,刚被他操透的董事长母狗。现在这个女人正捧着她女儿的照片,求他去“看一看”。
他表面没有任何波动。
头套遮住了他的表情,只露出眼睛和口鼻。他的呼吸节奏没变,腰上的动作也还是那副不紧不慢的样子。
“你女儿……”他故意把声音挑高了一点,带出恰到好处的惊讶,“那么漂亮的吗?”
他的目光从屏幕上移到顾明姝脸上,又移回屏幕。
“而且跟你差不多样貌。”他停了一下,腰往里顶了一记,沈清鸢闷哼一声,膝盖往前滑了半寸。他接着把那两个字咬得又慢又重,“好嫩。”
顾明姝的眼睛更亮了。
她听出了主人声音里那点“满意”,整个人像被浇了一捧热水,连耳尖都红透了。她把手机又往沈渊那边送了送,身体不自觉地往前倾,狗链被她的动作绷得笔直。
“是、是……她还小,才十六岁……比母狗嫩多了。”她说这话的时候声音里带着一股献媚的急切,像在推销自己最珍贵的东西,“皮肤滑得不得了,身子也软……主人一定会喜欢的。”
沈渊的视线又落回照片上。
照片里的顾眠对着镜头笑,干净得发亮。
暗处的顾眠正捂着嘴,眼泪滴在手背上。
而他的肉棒正整根插在沈清鸢的穴里。
沈清鸢的穴肉一层一层地绞着他,像被这番话烫得不知如何是好。她的脸重新埋回沈渊的胯下,整张脸都贴在他的小腹上,呼吸喷在浓密的阴毛上,又热又湿。她没有发出别的声音,只是抖。
沈渊把视线从屏幕上移开,看向顾明姝的脸。
顾明姝还维持着那个捧着手机的姿势,像一个等着父亲夸奖的小女孩。她的腿敞着,红肿的馒头穴整个露在外面,两片阴唇外翻得厉害,穴口随着她的呼吸一张一缩,每缩一下都挤出一小截白浊。那些白浊从穴口流下去,流过会阴,流过跪坐着的后脚跟,最后滴落在地板上。
沈渊伸出手。
他没有拿手机,而是把狗链在掌心绕了一圈,往上提了提。
“既然你那么喜欢,”他的声音压得又低又平,头套的鼻梁位置微微起伏,“那你就扮演吧。”
顾明姝的眼睛亮到发烫。
“主人……”
“冰蝶继续扮演母亲和儿子。”沈渊没让她把话说完,直接往下钉,“我当儿子,她当妈妈。”
他挺腰。
沈清鸢的穴被这一下顶得往里凹陷,穴口的嫩肉裹着肉棒卷进去,又随着他抽出翻出来,拉出一圈白沫。她整个上半身都往前扑了一下,手肘差点撑不住,最后是用脸抵住了顾明姝的小腿才没倒下。
“顾董就扮演女儿跟主人。”沈渊攥着狗链的手又紧了紧,“我当主人,你当女儿。”
他说完这三个字的分配,腰又往沈清鸢穴里顶了一下,这次撞得又重又深,龟头从她的花心碾过去,沈清鸢嗓子里漏出一声又慌又闷的呜咽,脚趾在地板上蜷起来,整个人绷得像根弦。
顾明姝浑身都在发抖。
她不是害怕。
她兴奋得浑身发烫,像主人刚才那几句话里每一个字都在她小腹里点了一簇火。她仰起脸看着沈渊,眼白里泛着红丝,嘴唇颤着,努力把自己从刚才那副淫浪的董事长母狗样子里收起来。她的肩膀往里缩,背弓了一点,原本挺得高高的两团大奶也跟着收了几分。她把手里的手机小心翼翼放到一边,然后跪坐着,双手轻轻放在自己膝盖上。
“女儿……顾眠……”她的声音放软放轻,夹着鼻音,“见过主人。”
她说出“顾眠”两个字的时候,像是真的在把自己塞进那个校服少女的壳里。连眼神都变了,刚才的媚态和淫浪全收了起来,换上了一种故作清纯的怯怯模样。她微微低着头,眼睛却往上抬,从睫毛底下看沈渊。
那动作里还带着她固有的熟媚,但强装出来的青涩反而更让人发疯。
沈清鸢听到这句话,浑身像被一盆冰水混着热水浇下来。
顾明姝扮演她的女儿。
顾明姝扮演的那个“女儿”,就是顾眠。
顾眠,那个可能会成为她儿媳妇的小姑娘。
而“主人”就是她的亲生儿子。
接下来,她的儿子要以主人的身份去“要”这个扮演成女儿的顾明姝。
当着她这个妈妈的面。
她还必须继续演妈妈。
她那口馒头穴猛地绞紧,把沈渊的肉棒夹得死紧,像要把他吞进去。她的脸贴在顾明姝的小腿上,嘴唇开合了好几下,才发出声音。
“母狗……母狗听主人的……”
她断断续续地说,声音又哑又黏,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母狗继续演妈妈。”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心里翻江倒海。她知道这出戏越演越真,可她始终没有把“主人就是儿子”说破。
说不破。
她也不敢说破。
沈渊感觉到沈清鸢的穴肉在他肉棒上一阵又一阵地收缩,像里面有一张张小嘴在吸他。他伸手扣住她的后腰,把她的臀抬起来一点,然后用力往里顶。
“妈妈乖。”他的声音从头上压下来,又低又沉。
沈清鸢发出半声悲鸣。
她的脸还埋在顾明姝的小腿边,嘴巴半张着,口水把顾明姝的腿弯涂得发亮。她能看见顾明姝那口近在咫尺的嫩穴,就在她眼皮子底下,还往外滴着精液。那股腥甜的气味冲进她的鼻腔,和从自己穴里被搅出来的气味混在一起。
她听见顾明姝又开始说话了。
“主人……女儿身上都是精液,脏脏的……”顾明姝用那种又轻又怯的声音说,像真的在害羞,“这样见主人,好丢脸……”
沈渊低头看了她一眼。
她正微微侧着身子,故意把腿并了并,可那口穴刚被操得红肿,根本合不拢,两条腿并在一起反而把翻开的阴唇挤得变形,几滴精液被挤出来,拉成细丝挂在两腿中间。
“丢什么脸。”沈渊说,“让主人看清楚。”
顾明姝的身子又抖了一下。
沈渊没再说下去,把狗链松了一点,然后又挺腰。
客厅里的声音重新变得清晰起来。噗嗤的水声、肉棒插到深处的闷响、沈清鸢越来越碎的喘息。
而这一切只是接下来那出戏的铺垫。
沈渊的肉棒还整根埋在沈清鸢的穴里,那口馒头穴又热又紧,穴肉层层叠叠地箍着他,像要把他整根都吸进去。他没有急着动,一手扣着沈清鸢的后腰,另一手从她肩头越过去,扶住顾明姝的后颈。
顾明姝的脸正对着他,潮红从两颊一直烧到耳根,眼睛里蒙着一层水光。她的手机还举在手里,屏幕亮着,上面是顾眠的照片。沈渊的目光先落在她脸上,停了两秒,又慢慢移到手机屏幕上。
“你女儿那么嫩,应该还是处女吧?”
他的声音从头套里压出来,低沉沙哑,每个字都咬得清楚。他扣在沈清鸢后腰的手用了点力,肉棒往里又顶了半寸。沈清鸢的穴肉猛地一缩,喉咙里泄出一声短促的呜咽。
“你真舍得给我呀。”
沈渊说这句话时,眼睛看着手机屏幕上少女的脸。照片里的顾眠扎着马尾,校服领口扣得整齐,笑得干净。他又抬眼去看顾明姝,看她那双已经红透的眼睛,看她嘴唇微张、像要说什么又不敢说的样子。
他知道拐角暗处还躲着一个人。那个少女正用半只眼睛看着这里,听着自己母亲被问是不是处女。
顾明姝浑身一颤。那口红肿外翻的馒头穴像被什么从里面拧了一下,穴口一缩,一小股白浊混着花蜜从翻开的阴唇间涌出来,沿着她大腿内侧往下爬。她的手指攥紧了手机,指尖发白。
“我……”她的声音抖了一下,很快又稳住了。
她慢慢把手机屏幕转向沈渊,像捧着一件贵重的东西。她的肩膀微微缩起,两条腿无意识地并了并,可那口穴合不拢,精液还是从腿缝里渗出来,在皮质沙发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女儿……还小。”她开口了,声音放软,放怯,尾音带着一点讨好的颤,“从没被男人碰过。”
她抬起眼睛看沈渊,那眼神先是一点羞,随即化开成痴,湿漉漉地黏在他身上。
“身子干干净净的,是完完整整的黄花大闺女。”
她把“完完整整”四个字咬得特别慢,像要让他听清每一笔。与此同时,她的膝盖又往一起并了并,穴口挤出的白浊拉成一条细丝,断在腿根。
“我这个当妈的,这些年把女儿护得紧,连手都不让外人碰一下。”
她说着,空着的那只手无意识地抬起来,在自己胸前停了一下,像在比划一个护住什么的动作。可她胸上全是被揉出来的青紫指痕,两团三十六E的大奶子随着呼吸轻轻晃,奶头像两颗熟透的果粒,又红又胀,上面还沾着半干的口水光。
“可今天……”她的呼吸急了一点,胸脯起伏得更厉害,“我愿意把女儿交给主人。”
沈清鸢的穴肉在这句话落下的瞬间绞紧了。沈渊能清楚感觉到肉棒被那口馒头穴咬住,一圈圈嫩肉像受了刺激一样痉挛着收缩,从龟头到根部都被包裹得发疼。他低低喘了一声,扣着顾明姝后颈的手收紧,指腹按进她汗湿的皮肉里。
“求主人收了女儿,以后好好对女儿。”顾明姝还在说,声音又软又真,像真在替一个十七八岁的女孩求一个归宿,“女儿一定会乖乖听主人的话,主人让女儿做什么,女儿就做什么。”
说到最后一句,她的腰不自觉地塌下去一点,两条腿夹得更紧了。穴口又涌出一大股白浊,混着透亮的花蜜,从她肿胀的阴唇间淌下来,顺着会阴流到后穴。那口后穴也还红肿着,褶皱被操得翻起来,沾满了半干的精液,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她的脸上是又羞又痴的表情。眉眼低垂,嘴角却带着一点笑,像在替女儿求情,又像在向主人献祭。她把自己的身份整个折叠起来,把“母亲”和“母狗”压成同一张脸。
沈渊看得眼睛发热。他慢慢挺腰,肉棒在沈清鸢穴里抽动,动作很慢,像在借这具身体想另一具身体。沈清鸢的脸埋在他和顾明姝之间,嘴里还含着顾明姝那口滴着精液的穴,舌头却僵住了。她的呼吸喷在顾明姝的阴唇上,热得发烫。
她什么都听见了。
顾明姝用女儿的身份说“女儿还小、从没被男人碰过、身子干净、把女儿交给主人、女儿会乖乖听话”。每一个字都像带着倒刺,从她耳朵钻进去,在脑子里翻搅。她儿子的上司。她儿子的同班同学。她儿子的同学的母亲。而她儿子的肉棒,此刻就插在她身体里,正一下一下往深处顶。
“儿媳”两个字在她脑子里炸开。
沈清鸢的穴肉不受控制地绞紧。她自己能感觉到,那口馒头穴像要把他整根吞掉,里面层层媚肉疯了一样吸着棒身,像饥饿的嘴。她的喉咙里漏出一声呜咽,又慌又黏,嘴唇贴着顾明姝的阴唇发抖。
她没法点破。她不能停。她连抬头都不敢。她只能把脸更深地埋进顾明姝腿间,鼻尖压在那口腥甜的穴上,舌头重新动起来,舔着往外流的精液。她的舌尖尝到苦涩的腥气,还有一种说不清的甜味,让她想吐,又让她下面更湿。
她一边给上司舔着被主人射满的穴,一边被儿子从后面顶得两腿发软,还要听着同学的母亲说要把女儿献给主人。这三件事像三根烧红的铁丝,同时从她脑子里穿过,烫得她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
她的眼泪掉出来,混着顾明姝穴口的精液,被她自己舔进去。又咸又腥。她死撑着,用嘴包住顾明姝的阴唇,吸得啧啧有声,像一条最忠心的母狗。她听见自己的声音从鼻子里漏出来,又湿又闷,像哭,又像发情。
“妈妈把同学的母亲伺候得这么舒服。”
沈渊突然开口,声音从她头顶落下来。他说话时腰没停,肉棒抽出的部分带出一圈白沫,又整根送回去,阴囊拍在她充血的花唇上,发出沉闷的响。
“真是条好母狗。”
沈清鸢浑身一抖。穴里涌出一大股水,浇在他的龟头上,又热又稠。她的呻吟变得支离破碎,嘴唇还贴在顾明姝的穴上,舌头乱无章法地舔着。她知道他是在说她。他故意叫她“妈妈”,故意提“同学的母亲”。他什么都知道。
沈渊很满意。
他低头看着沈清鸢跪趴在顾明姝腿间,半透的情趣内衣卷到腰上,雪白浑圆的屁股高翘着,两瓣臀肉上全是他顶出来的红印。他的肉棒正从她腿心那口馒头穴里进出,她的花唇被撑得发亮,嫩肉裹着棒身翻进翻出,白沫糊满了整个腿根。
再往前,是顾明姝。
她跪坐着,两腿大张,那口被操肿的馒头穴正好对着沈清鸢的嘴。她的上身往后仰,手肘撑在沙发上,手机从指间滑下来,落在腿边,屏幕还亮着。她的脸上全是泪痕,妆早花了,睫毛膏在眼角晕开,嘴唇被咬得发白。可她的眼睛始终望着沈渊,里面装满了一种献祭式的顺从。
“主人……女儿还小,要轻一点。”她轻声说,像真的在替一个未经人事的女孩求他。
沈渊看着顾明姝的眼睛,又看看手机屏幕上顾眠的照片。照片里的女孩笑得明亮,和他记忆中那个跟沈念约好一起去学校报道的同班同学慢慢重合。他的肉棒又硬了几分,沈清鸢的穴肉跟着一绞。
“那你教教主人,该怎么轻一点。”他说。
顾明姝的身子像被这句话烫了一下。她慢慢往前倾,两团大奶子垂下来,奶尖几乎碰到沈清鸢的后背。她伸出还在发抖的手,轻轻放在沈清鸢后腰上。
“就、就像现在这样,慢一点……让女儿先适应主人的形状……”她的声音又轻又软,像在给一个初夜的女孩做前戏,“等女儿下面不那么紧了,再快一点,再深一点……”
她一边说,一边顺着沈清鸢的后腰往下摸,摸到两个人交合的地方。她的手指碰上沈清鸢被撑开的花唇,滑腻腻的,沾满了白沫和淫水。她轻轻揉了揉那里,像在安抚一个初经人事的女孩。
“主人的东西好大,女儿一开始会疼的。”她的指尖在沈清鸢被塞满的穴口周围打转,动作轻柔得不可思议,“可是女儿会忍。女儿会很乖。”
沈清鸢的呜咽更重了。她感觉到顾明姝的手指就贴在她穴口边,和沈渊的肉棒几乎碰到一起。她像被什么钳住了喉咙,连气都吸不上来。
沈渊从她身后俯下去一点。他的前胸贴上她的背,滚烫的皮肤压着她汗湿的脊沟。他凑到她耳边,压着声音:
“妈妈听见了没有?她女儿会忍着,会很乖。”
沈清鸢的眼泪一下子涌出来。她埋着脸,只能拼命舔着顾明姝的穴,把舌头探进去,搅着里面化开的精液,吞进喉咙。她知道顾眠在听。她知道顾眠什么都听见了。
顾眠确实什么都听见了。
她躲在拐角后面,背贴着墙,两条腿抖得几乎站不住。她的半张脸从墙角露出来,一只眼睛透过昏暗的光看着客厅。她看见母亲捧着手机,对主人说女儿还小、身子干净、愿意把女儿交给主人。她听见母亲的声音又软又真,像真的在替她说话。
她脑子嗡地一下全炸开了。
母亲在用她的身份。母亲在用她的口吻。母亲在说她会乖乖听话。
顾眠浑身血冷,又发烫。那种冷和热同时在她身体里冲撞,像要把她撕成两半。她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越积越多,模糊了视线,可她死也不敢眨一下,怕眼泪掉下来。她死死捂住嘴,指节压得生疼。
她的穴口又烧起来了。那股热意从小腹里往外涌,又胀又酸,像有火在腔道里烤。她的内裤已经湿透,棉布黏在阴唇上,每呼吸一下都能感觉到那处被泡得发软。她不想这样。她不该这样。她恨自己这样。
她盯着客厅里那幅画面。
母亲跪坐在沙发上,两条腿敞着,浑身都是精液和指痕。沈阿姨趴在母亲腿间,脸埋在母亲的穴上,身体被主人从后面一下一下撞得前后摇晃。主人高大赤裸,肉棒在沈阿姨的穴里进出,白沫飞溅。
而母亲在对主人说她。
顾眠的脑子只剩一句话,翻来覆去地转。
妈妈在替我说话。
妈妈真的要把我献给主人了。
她的手指抠进墙皮,指腹在冷硬的墙面上磨出细小的疼。她不敢动,不敢出声,连呼吸都压成极细的气。她的眼泪终于落下来,一滴,两滴,砸在地板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