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乱伦 网调母狗竟是冰山美人妈妈(AI续写)

第435章 视频通话调教

  "把衬衫解开。"

  主人的声音从扬声器里传出来,经过变声处理,有一种金属质感的低哑,像砂纸磨过耳膜。温以宁的指尖停在领口第一颗纽扣上,停了一秒,才动起来。

  纽扣是珍珠白的,圆润,在她指腹间转动。第一颗松开,衬衫领口向两侧敞开一小片三角形的皮肤,冷白皮,锁骨凹陷的阴影。第二颗,第三颗,衣料从肩头滑落,堆叠在手臂上,露出更多的肩颈线条,常年健身让这里的肌肉紧实流畅,肩峰微微凸起,像某种无声的骄傲。

  她抖了一下。不是冷,是有什么东西从脊椎根部爬上来。

  "内衣。"

  主人的声音没有催促,只有两个音节,却像一个重量压在她肩上。温以宁的手指探到背后,搭扣的位置她闭着眼睛也能找到,前夫帮她解过无数次,后来她自己解了无数次。咔的一声轻响,肩带松弛下来,她向前倾身,让那团深色的蕾丝从手臂间滑落。

  两团乳肉弹了出来。

  36D的丰盈,沉甸甸地坠在胸前,冷白皮上泛着一层被空调吹出的细微颗粒感。乳型饱满,下缘微微外撇,像两只倒扣的玉碗,绵软弹滑,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两粒粉红奶头暴露在空气里,因羞耻、兴奋和办公室凉意的三重刺激,迅速挺立起来,乳晕紧缩成小小的褶皱,奶头在空气里轻颤,像两粒被剥去外壳的鲜嫩果实。

  温以宁低头看见自己赤裸的上身,视线落在那两团颤巍巍的雪乳上,粉红奶头在冷白皮的衬托下格外醒目。她羞得别开眼,耳根烧得通红,热度一直蔓延到后颈,碎发垂在颈侧,被汗湿成一绺一绺。

  "自己揉。"

  她抬起双手,掌心贴上乳肉,触感比自己想象的更烫。乳肉从指缝溢出,绵软得像要化开,指腹找到粉红奶头,轻轻揉搓。奶头在摩擦下变得更硬,更挺,乳晕周围泛起一层淡淡的樱色。她加了力,指腹捻弄着那粒挺立的凸起,顺时针,逆时针,拉扯,按压,奶头在刺激下微微肿胀,顶端渗出几乎看不见的湿润。

  "说话。"

  主人的声音像一根线,把她从动作里牵出来。温以宁喉咙发紧,压着声音,气声从齿缝里漏出来。

  "母狗的奶子……只给主人看。"

  字越说越烫,她停顿,吸气,指腹还在奶头上揉搓,那种又痒又麻的快感从乳尖向深处扩散,胸口剧烈起伏。

  "奶头好硬……"

  声音断断续续,尾音发颤。她咬着下唇,羞耻与快感一起涌上来,腿心愈发湿黏,内裤已经湿透,丝袜的裆部贴着阴唇,能感觉到那片布料的滑腻和沉重。她并了并腿,丝袜摩擦的声响再次被放大,她僵了一下,怕主人听见,又怕主人没听见。

  "继续。"

  主人的声音没有温度,却让她手指的动作更急了。她双手托住乳肉,向上推挤,乳沟被挤得深深一道,粉红奶头几乎要碰到一起。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在乳肉上揉弄,那种视觉的刺激比触感更强烈,女强人的身体正在被自己的手玩弄,而这个画面正通过镜头传向一个从未谋面的男人。

  "母狗的奶子……是主人的……"

  她继续说,声音比刚才更放开了一些,骚话像开闸的水,一旦说出口就停不下来。她想起法庭上的自己,语速平稳,用词严谨,每一个陈述句都经过逻辑推敲。现在的她,声音发软,尾音带钩,"奶子"、"母狗"、"骚"这些词从嘴里滚出来,烫得她舌尖发麻。

  "好想要主人揉……母狗的奶头快痒死了……"

  她加了力,指甲轻轻刮过乳晕,粉红奶头在刺激下挺立到极限,顶端微微发红。快感像电流从乳尖窜向下腹,汇聚到腿心,那里的湿意已经泛滥,内裤完全湿透,丝袜的裆部变得透明,贴在皮肤上能勾勒出阴唇的轮廓。

  "裙子撩起来。"

  温以宁的手从乳房上滑落,指尖带着乳肉的余温,移到裙摆边缘。包臀裙是深灰色的,贴身裹着腰臀,她用手指勾住裙摆,一点点向上卷,大腿渐渐暴露出来,丝袜包裹着匀称紧致的肌肉,常年健身让这里的线条流畅而有力,从膝盖向上,大腿内侧的肌肤因很少见光而更显白皙。

  裙摆卷到腰际,她抬起臀部,让裙料堆在腰上。手指探到内裤边缘,深色的蕾丝,已经被分泌物浸透,贴在皮肤上有些凉。她一点点褪下来,内裤从臀瓣间剥离,带出一丝黏连的湿意,然后顺着大腿滑到膝盖,挂在丝袜的边缘。

  再褪丝袜。手指勾住腰侧的松紧带,向下卷,一寸寸暴露肌肤。大腿,膝盖,小腿,最后从脚尖彻底剥离。她把丝袜和内裤一起堆在椅子扶手上,赤裸地坐在皮质椅面上,凉意从臀部蔓延上来,让她打了个颤。

  腿心完全暴露在空调冷风里。

  白虎馒头逼。

  没有一根毛发,后天剃净的,或者天生的,她从不让人知道。大阴唇饱满肥厚,像两只白面馒头一样鼓胀,两片阴唇合拢,中间只剩一条细缝,粉嫩的肉色在冷白皮的衬托下格外醒目。情动后这里充血变深,从浅粉转向玫红,水亮滑腻,花蜜从细缝里渗出来,在阴唇表面拉起一道清亮的丝,又被空调风吹得微微发凉。

  温以宁的手指探向那条肉缝,指尖先在外侧打转,触到阴唇的饱满边缘,指腹感受到那里的滑腻和温热。她轻轻分开两片阴唇,露出里面的嫩红,阴蒂从包皮下微微探出头,像一粒小小的珍珠,因充血而肿胀发亮。

  穴口在下方,一张一合地收缩,像在呼吸,又像在渴求。花蜜从深处涌出,清亮黏滑,指尖探进去时带出一丝,拉丝垂落,连接到皮质椅面上,积成一小滩透明的湿迹。

  她慢慢探进穴口,第一根指节没入,湿热的腔壁立刻绞上来,软肉包裹着她的手指,吮吸般地收缩。她抽动了一下,花蜜被搅动,发出轻微的咕啾声,在寂静的办公室里格外羞耻。

  "说你在干什么。"

  主人的声音从扬声器里传出来,像一声鞭子抽在空气里。温以宁的手指僵了一瞬,然后继续搅动,第二根手指并进去,穴口被撑得更开,花蜜涌得更多,顺着指根流到虎口的纹路里。

  "母狗……在抠自己的馒头逼……"

  这个词她说出口,声音比刚才更低,更哑。她想象着主人听到这个词的样子,那个变声的金属质感,那张被头套遮住的脸,那根青筋盘虬的大肉棒。她手指的动作更急了,在穴口里抠弄,搅动,指腹刮过腔壁上凸起的敏感带,那里是她自己摸索了三十三年才知道的位置,一下,两下,快感像潮水从深处翻涌上来。

  她咬着唇,喉咙里溢出压不住的呜咽,声音被牙齿切割成碎片,从唇缝间漏出来。一面怕被人听见,一面又停不下手。

  "母狗的馒头逼好湿……想要主人的大肉棒……"

  骚话越说越顺,像有另一个女人借她的嘴在说话。她想起顾明姝描述过的那根肉棒,比她前夫的大太多,硬太多,操进深处时能顶到一个她从未被触碰的位置。她手指模仿着那个深度,第三根手指并进去,穴口被撑开到极限,软肉绞紧又松开,花蜜被挤压得噗嗤噗嗤作响。

  快感在积累,小腹深处收紧,像一张弓被拉到满弦。她的腰肢开始不自觉地起伏,臀部在皮质椅面上蹭动,把椅面上的花蜜涂抹开,湿凉一片。

  敲门声突兀响起。

  温以宁浑身一僵,手指僵在穴里不敢动,三根手指还埋在湿热的腔壁中,穴肉本能地绞了一下,像某种不甘心的挽留。她屏住呼吸,侧耳听着门外,心脏跳得快要撞出喉咙。

  "温姐?"是助理小陈的声音,年轻的女声,隔着门板有些模糊,"你那个蓝色的西装外套,干洗店说扣子松了,让我问一下要不要顺便缝一下?"

  温以宁的视线钉在手机上,屏幕分割着两半画面,她这一边是赤裸的上身和三根手指埋在腿心的狼狈,另一边是黑的,主人沉默着,没有出声,给她留出应对的隐私。

  她张了张嘴,声音卡在喉咙里。手指还埋在穴里,穴肉还在绞动,快感没有退潮,只是被恐惧压下去一层,像海浪退到礁石下,仍在暗涌。

  "温姐?你在里面吗?"

  小陈又敲了一下门,金属门把手转动的轻响,反锁的锁舌挡住了。温以宁猛地回神,强压声音,装出正常语气。

  "在……在的。"

  声音发颤,她清了清嗓子,手指缓缓从穴里抽出来,带出一丝黏连的花蜜,穴口张合着,像一张不满的小嘴。她用那只手撑住桌面,稳住身体的颤抖。

  "外套……先放着吧,我明天……自己处理。"

  每个字都说得断断续续,她努力让语调平稳,但尾音还是带了一丝气声的颤抖。小陈似乎没察觉,或者察觉了但没多想,年轻女孩的注意力在衣服本身。

  "好的,那放你桌上?还有那个涉外合同的补充条款,林律师说如果你今晚能看完,明天就能直接签。"

  "好……放桌上就行。"

  温以宁的视线落在门把手上,金属的光在昏暗里冷冷地亮着。她听见小陈的脚步声在门外没动,似乎在整理什么,塑料袋的窸窣声,衣料摩擦声。

  "温姐你还没走啊?都快八点了。"

  "嗯……看完这份……就走。"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回到腿心,指腹触到阴唇上的花蜜,湿凉黏滑。屏幕里,主人的画面还是黑的,但她能感觉到他在看,在听,在享受这个女强人在办公室里强装镇定的狼狈。

  她一边应付着门外的声音,一边按主人无声的指令继续。

  手指重新探入穴口,这一次更慢,更深入,指腹刮过腔壁上每一寸敏感的软肉。穴肉绞着手指,花蜜越涌越多,咕啾声轻微却清晰,她只能用另一只手按住桌面,把身体的颤抖转移到木头纹理里。

  "对了温姐,"小陈的声音又响起来,带着年轻女孩特有的轻快,"明天上午十点那个仲裁庭,材料我都整理好了,在抽屉第二层。"

  "好……我知道了。"

  温以宁的声音比刚才更紧,她咬着下唇,牙齿陷进柔软的唇肉里,快感从穴口向小腹蔓延,又向乳房攀爬,粉红奶头在空气里挺立着,随着呼吸轻颤。她怕被撞破,怕小陈突然找钥匙开门,怕这反锁的脆弱防线被突破。

  身体却越诚实,越怕越停不下来。

  手指在穴里缓缓抽送,三根手指并在一起,进,出,进,出,花蜜被带动着涌出,顺着大腿根流到椅面上,积成一小滩透明的液体,在皮质表面泛着湿光。她的呼吸压得极浅,极急,胸口剧烈起伏,每一次吸气都把冷气灌进肺里,却浇不灭那股从深处烧起来的火。

  "温姐你声音怎么了?感冒了吗?"

  小陈的脚步声在门口顿了顿,似乎在侧耳听。

  温以宁的手指僵了一瞬,然后更急地抽动,穴肉绞紧,快感像浪潮顶到最高处,她死死咬住下唇,把一声差点漏出的呻吟噎回喉咙里。唇肉被牙齿咬得发白,又充血变红,舌尖尝到一丝铁锈般的腥甜。

  "有点……有点累。"

  她答得断断续续,手指还在穴里搅动,指腹找到那个凸起的位置,狠狠一刮。快感像闪电劈开脊椎,她的腰肢猛地弓起,又强迫自己落回椅面,皮质椅面发出一声轻微的咯吱。

  "那温姐你早点回去休息啊,我不打扰了,晚安!"

  塑料袋的窸窣声,脚步声终于移动,向走廊远去。但温以宁的耳朵追着那声音,它在门外顿了顿,似乎还没走远,也可能正转身,可能在看别的门牌,可能在等电梯。

  她的手指还埋在湿热的穴里,三根手指被穴肉绞着,花蜜从指缝溢出,顺着大腿根流下,在椅面上积成更大的一滩。腿根发抖,不是冷,是快感积累到极限边缘的颤抖,像一张弓被拉到即将崩断的弦。

  胸口剧烈起伏,赤裸的乳房随着呼吸颠簸,粉红奶头在空气里挺立到极限,顶端微微发红肿胀。她侧耳听着门外,那脚步声似乎远了,又似乎没有,模糊成一种不确定的威胁,悬在反锁的门板外。

  既怕被撞破,又压不住那股渴望。

  她手指的动作没停,缓缓抽送,搅动,穴口一张一合地收缩,花蜜噗嗤噗嗤地涌出,在寂静的办公室里像一种羞耻的告白。主人的画面还是黑的,沉默像一种更沉重的压迫,比任何命令都更让她无法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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