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3章 偷看
顾明姝被他拽着头发,穴里含着半根肉棒,浑身发抖。喉咙里的呜咽断了又续,续了又断,像被掐住颈子的幼兽。她喘了好一会儿,胸脯剧烈起伏,36E的乳峰在酒红睡裙下晃出沉甸甸的弧线,粉红色乳尖蹭着真丝面料,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主人……"她带着哭腔开口,尾音却陡然一拐,又骚又急地往上扬,"我不想那么多……先让我爽了先……"
话一出口,她自己的耳膜都震了一下。什么女儿,什么冰蝶的儿子,什么二楼还睡着的人——全被穴口里那半根灼热的肉棒烧成了灰。她扭着肥臀往后吞,腰塌陷下去,翘臀翘得更高,想把这根肉棒吞得更深。馒头逼里又痒又馋,内壁的嫩肉痉挛着绞紧,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吮吸,花蜜涌得更多了,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在膝盖下的地砖上积了一小洼。
沈渊头套下的眼睛一暗。
他原本等着她辩解,等着她哭,等着她用母性的壳把自己裹起来抵抗——但她没有。她把自己剥得更干净了,主动往深渊里跳。这种自毁式的贪婪让他胸腔里某处收紧,不是心疼,是某种更烫的东西。
他压着她的腰,不再磨蹭。
"骚货。"
变声器处理过的声音低沉粗哑,像砂纸擦过金属。他腰胯一沉,就着满穴黏腻的花蜜,整根捣了进去。
"啊——!"
顾明姝的尖叫被他自己咬碎了一半,尾音碎成无数细小的"啊、啊、啊",从张开的朱唇里漏出来。粗长的肉棒整根抽出,带出一股晶亮的淫水,龟头在穴口处悬停半秒——她能感觉到那滚烫的菱角刮过阴蒂,激得她后腰一挺——然后整根撞进去,腰胯撞上她的肥臀,发出一声清脆的"啪!"
肉体撞击的啪啪啪声在昏暗客厅里响成一片。
沈渊的腰胯像上了发条,一下一下撞上去,节奏快而重,没有给顾明姝任何喘息的缝隙。每次都是整根抽出,馒头逼被抽得穴口外翻,嫩红的阴唇跟着棒身翻卷出来,淫水被带出一道弧线——再整根捣进,撑得穴口变成浑圆的O形,两片肥厚阴唇被撞得发红,水光一片,噗嗤噗嗤的水声随着每一次插入炸开,黏腻得像是搅拌温热的糖浆。
"啊……啊……主人……太深了……啊……"
顾明姝跪在沙发前,身子被撞得前后耸动,肩膀抵着沙发边缘,十指在真皮沙发上抓出十道白痕。36E的大奶子跟着晃,酒红睡裙的肩带滑落一边,半个雪白乳球蹦跳出来,粉红色奶头在空气中挺立颤抖,随着每一次撞击画出凌乱的弧线。她的肥臀被撞得肉浪翻滚,臀肉在撞击点泛出一片粉红,像是被鞭子抽过。
"骚母狗的奶子晃得真好看。"
沈渊边撞边说,变声器让这句话失了人味,更像某种机械指令。他伸手攥住她滑落的肩带,往下一扯,整件睡裙被褪到腰际,顾明姝的上身完全赤裸,雪肤在昏黄壁灯下泛着蜜色的光。他另一只手掐住她的腰,指腹陷进肉里,把她的翘臀固定成更高更弧的弧度,然后更深地撞进去。
"噗嗤——啪!噗嗤——啪!"
水声与肉体拍击声交错,在静夜里响得骇人。顾明姝的浪叫一声高过一声,从压抑的呜咽变成敞开的哭喊,再从哭喊碎成无意义的音节。
"啊……哈啊……操死我……主人操死母狗……啊……穴要烂了……"
她脑子里只剩下这根肉棒。什么董事长,什么母亲,什么体面——全被这根粗长的东西捣成了浆糊。她主动往后迎,肥臀每一次都精准地撞上他的胯骨,发出更响的"啪啪"声,馒头逼深处的淫肉绞得更紧,像是要把棒身吸进子宫里去。
"母狗的穴在吸我。"
沈渊低头看着交合处。他的肉棒被她的淫肉裹得密不透风,每次抽出都带着嫩红的穴肉翻卷出来,龟头菱角上挂着黏稠的淫液,在昏黄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他故意在某次整根抽出后悬停了两秒,看着她穴口痉挛着收缩,像一张渴极的嘴在空气中翕动,然后猛地整根贯入——
"啊啊啊——!"
顾明姝的尖叫带着哭腔,腰塌得几乎折过去,前额抵住沙发扶手,长发散落在真皮上像一匹黑绸。她的馒头逼被撑到极致,阴唇被撞得完全翻开,露出里面嫩红的腔肉,花蜜从被撑圆的穴口边缘溢出,顺着大腿根流到膝盖,在地板上积成更大的一滩。
"叫大声点。"沈渊命令,腰胯不停,"二楼不是睡着了吗?叫给她们听。"
这句话像鞭子抽在顾明姝的神经上。她浑身一僵,穴里却绞得更紧,一波花蜜不受控制地涌出来,浇在龟头上,热得烫人。
"不……不行……"她哆嗦着反驳,声音却软得不像话,"会被……啊……被听到的……"
"那就憋着。"
沈渊故意撞得更深,龟头抵上子宫口,碾磨似的研磨。顾明姝的指甲在沙发上刮出刺耳的声响,嘴唇被咬得发白,喉咙里滚着压抑的闷哼,像重伤的兽。但快感太凶了,从被撑满的穴腔一路炸到脊椎,她憋了不到十秒就泄了气——
"啊——!哈啊——!主人——!"
浪叫冲破了压制,在客厅里荡开回音。她放弃了,彻底放弃了,什么睡着的女儿,什么留宿的同学——她只想叫,只想被这根肉棒操烂。
沈渊听着她的叫声,头套下的嘴角扯了一下。他知道自己此刻的身份——戴头套、变音、以主人姿态出现在顾明姝家里——而顾明姝绝想不到,这个深夜来操她的男人,就是她白天带来的"沈清鸢的儿子",就是她女儿口中的"同班同学沈渊"。
这份错位让他腰胯发紧,肉棒在她穴里胀得更硬。他想象着此刻二楼的情景:母亲沈清鸢确实睡着了,但顾眠——那个在加密软件上化名"未眠"的少女——真的睡着了吗?
他不在乎。
他继续抽插,速度更快,力道更重。顾明姝的肥臀被撞得一片通红,阴唇完全肿胀,穴口被反复撑圆又收缩,淫水被带得四溅,有些落在沙发上,有些落在地板,有些沾在他的小腹上,冰凉一片又很快被体温蒸干。
"母狗的穴越来越紧了。"他故意说,"快高潮了?"
"啊……要……要来了……"顾明姝的声音碎得不成句子,"主人……等等我……一起……"
"不等。"
沈渊掐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往后拽,肉棒以一个更陡的角度插入,龟头反复碾过子宫口前那处最敏感的腔壁。顾明姝的尖叫陡然拔高,尾音变成一串连续的"啊啊啊啊——",大奶子在胸前疯狂晃荡,乳头像两颗熟透的樱桃,在空气中划出凌乱的轨迹。
她的高潮来得又凶又急。馒头逼深处的淫肉剧烈痉挛,一波接一波地绞紧棒身,花蜜像失禁一样涌出,顺着交合处往下淌,把两人的下体都浇得湿透。沈渊感觉到那股滚烫的收缩,腰胯被撞得发麻,但他没有射精——细纲没有给这一拍这个许可。
他保持着抽插的节奏,在顾明姝的高潮余波里继续撞,让她的快感被拖长、又被重新推高。她的浪叫变成了泣音,身子软得几乎要从沙发边缘滑下去,全凭他掐着腰才没瘫倒。
"主人……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行得很。"他低哑地回,"母狗的穴还在吸我,哪里不行?"
顾明姝说不出话了,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她的长发被汗水黏在脸颊上,眼妆晕开一小片,精致的面容此刻狼狈又淫靡,像被打碎的瓷器又被勉强拼起。她的睡裙完全堆在腰上,赤裸的上身布满细汗,在壁灯下泛着水光,腰肢纤细却丰腴,臀部的肉浪还在随着每一次撞击翻滚。
沈渊看着她这副模样,想起她在总统套房里以"眠眠"身份扮演女儿时的神情——那张捧着女儿照片、又紧张又期待的脸,与此刻被操到失神的妇人脸重叠在一起。一种更扭曲的快感从脊椎窜上来,他猛地加重力道,把她的上半身按得更低,翘臀翘到极限,然后最深地贯入——
"噗嗤——!"
这一声水响格外黏稠,顾明姝的尖叫被闷进沙发扶手里,变成含糊的"嗯呜呜——"。她的第二波高潮来得比第一次更猛,穴肉绞得棒身发疼,花蜜喷涌而出,有些甚至溅到了沙发边缘。
但她不知道,这些声音已经飘上了二楼。
顾眠躺在床上,眼睛睁着。
她还没睡着。楼下隐隐约约传来动静,一开始她以为是幻觉,是风声,是旧房子的管道声——但那声音越来越清晰。肉体拍打声,"啪啪啪",一下一下,间隔均匀,像是有人在拍皮球,却更闷更重。还有压抑的呻吟,断断续续,时而像是哽咽,时而像是被掐住脖子后漏出的气音。
她的脸色僵住了。
心跳猛地快起来,像有人把拳头塞进她胸腔里捶。她竖起耳朵,那些声音更清晰了——不是幻觉。她的妈妈,顾明姝,那个白天还端着董事长架子、晚上却对某个男人喊"主人"的母亲——此刻正在楼下,被那个"主人"操着。
"自己的妈妈不会真的那么大胆吧?"这个念头从脑子里冒出来,带着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质问,"那么骚吧?"
沈渊。同班同学沈渊。母亲沈清鸢的儿子。他今晚还在家里留宿,就睡在二楼客卧——顾眠知道他住哪个房间,她带他看过。妈妈居然敢在这种时候约主人过来,真不怕被自己的同学听到?真不怕被沈渊发现她夜晚的另一副面孔?
她想起白天沈渊说"我也好久没见顾眠了"时的语气,那么自然,那么平淡。她当时心里还掠过一丝异样,现在才明白那平淡底下是什么——沈渊什么都不知道。他是无辜的。他此刻也许正睡在二楼某个房间里,对客厅里正在发生的淫戏毫无察觉。
这个认知让顾眠胸口发闷。她替沈渊觉得恶心,又替妈妈觉得羞耻,更替自己——为什么自己的腿心在听到那些声音时,会不自觉地缩紧?
她轻手轻脚爬起来。
睡衣的裙摆擦过床单,发出极轻的窸窣声。她脱了鞋,光着脚踩在地板上,凉意从脚心窜上来,让她打了个颤。她走到房门口,手指搭在门把上,停顿了两秒——楼下又传来一声压抑的"啊——",尾音拖得又长又软,她认得那个声调,母亲在总统套房里被操时,就是这个声音。
她咬紧下唇,把门打开一条缝。
走廊里没有灯,只有楼梯口下方透上来的一丝昏黄。她屏着呼吸,把眼睛凑到门缝上,往楼下看。
昏暗的光线里,她隐隐约约看到客厅中央的沙发。她的妈妈跪在沙发前,酒红睡裙撩在腰上,上身赤裸,雪白的背脊在暗光里像一道弧线。身后站着一个人影,戴着深色的头套,只露出嘴和眼睛,身形年轻挺拔——不是她想象中脑满肠肥的中年男人。那个人影的腰胯正一下下撞上去,妈妈的身子被撞得一下下前耸,肥臀上的肉浪在昏暗中也能看出轮廓。
顾眠瞪大了眼睛。
她的呼吸彻底停了,心脏却跳得快要炸开。门缝的宽度不够,她只能看到那个角度——妈妈跪着,头抵在沙发扶手上,长发散开,身子被身后的男人撞得前后晃动。她看不清妈妈的表情,但她听得见那些声音: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噗嗤噗嗤的水声,还有妈妈压抑不住的浪叫,混成一股淫靡的潮水,从门缝灌进她的耳朵。
又羞,又惊,又气。
她的指甲掐进掌心,疼得发麻,却不敢出声。她只能死死盯着,从那条窄窄的门缝里,看着自己的妈妈被身后的人不停抽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