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1章 求插进来
顾明姝侧身让出路来,手指攥着门把发抖,指节泛白。她不敢多看那头套下的眼睛,垂着眼睫,酒红真丝睡裙的下摆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轻轻扫过大腿根。
沈渊跨过门槛,脚步不疾不徐,径直走向一楼客厅。
客厅只亮着一盏壁灯,昏黄的光晕把沙发和茶几的轮廓削成半明半暗的剪影。电视黑着,屏幕像一面暗镜,映不出任何东西。他走到沙发前坐下,头套下的嘴鼻露在外面,呼吸平稳,眼睛从露眼孔里透出来,冷而慢地扫过她全身。
顾明姝关上门,咔嗒一声,门锁扣合的轻响在寂静里格外清晰。她跟过来,站在沙发旁,手指绞在一起,又馋又慌。睡裙下摆空荡荡的,她没穿内裤,腿心处一片滑腻的湿凉,方才自慰高潮后的淫水还残留在腿根,随着她并拢双腿的动作被挤出一丝黏腻的凉意。
"主人……"她又叫了一声,嗓音发颤,尾音带着熬不住的骚劲。
沈渊不开口。他看着她从颧骨蔓延到耳根的潮红,看着她散落的发丝黏在颈侧,看着那两团36E的丰乳在真丝下随着呼吸起伏,乳沟深得像一道阴影。他的目光往下移,落到她光裸的大腿,落到裙摆下若隐若现的阴毛,落到她脚趾蜷曲又松开的细微动作。
他享受这份沉默的压场,更享受头套隔绝出的那层错位——几个小时前,这个女人以顾阿姨的身份给他倒果汁,问他学习累不累;现在,她光着腿、没穿内裤、穴里还湿着,站在他面前发抖。
"你这个骚母狗。"他终于开口,声音经过变音处理,低沉而平直,字字拿捏得又慢又重,"半夜约主人来这里操你。"
顾明姝的肩膀抖了一下,镜片后的眼睛猛地抬起,又慌慌地垂下去。
"你不怕,"他接着说,把"女儿"两个字咬得极慢,极重,"被你女儿和——"顿了顿,"冰蝶的儿子发现吗。"
头套下的眼睛盯着她,一瞬不眨。他看着她瞳孔里闪过的那一丝慌乱,看着她想辩解又咽回去的唇角颤动。她不知道。她根本不知道眼前这头套下的主人,就是"冰蝶的儿子"本人,就是那个几个小时前还坐在她对面喝果汁的少年。
这份"她不知道我就是那个被她带来的儿子"的错位快感,像一根细而韧的丝,从他脊椎深处抽出来,绷紧了全身。
"不怕,"顾明姝的声音又娇又急,带着熬不住的骚,"他们在二楼睡着了。"
她说着并了并腿,腿心发潮,酒红真丝睡裙的下摆贴在大腿上,那片湿滑的布料摩擦着腿根的嫩肉,发出极轻的窸窣声。她的眼神又躲又馋地往他胯下瞟,又猛地收回,睫毛颤得像受惊的蝶翼。
"我下面太痒了,"她咬着唇,声音压得极低,像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顾不了那么多了。"
沈渊顺着她的目光低头,看了眼自己裤裆的隆起。他的肉棒已经硬挺起来,隔着裤子绷出一道明显的轮廓。他没动,只是用变音后的声线平淡开口,却不容违抗:
"那你跪下。把屁股翘起来。"
顾明姝愣了一瞬,随即眼底漫上一层水光,那是被命令戳中穴心深处的兴奋。她乖顺地往前走了两步,走到沙发前,双膝一曲,跪在冰凉的地砖上。膝盖触地的轻响闷闷的,像什么小动物落了地。
她双手向后伸,攥住酒红真丝睡裙的下摆,往腰上撩。真丝面料滑过她丰腴的大腿,堆叠在腰际,露出两瓣肥美的臀。她的臀形圆润饱满,臀肉丰腴,像两团发酵得恰到好处的白面,随着她往前俯身的动作微微颤荡。臀缝深邃,从腰窝一路陷下去,消失在腿根。
她没穿内裤,整个馒头逼完全露出来。
两片大阴唇饱满肥厚,像白面馒头一样鼓胀着,被臀肉从两侧夹成一条细缝。方才自慰高潮后,阴唇充血泛红,颜色从浅粉变成了熟透的蜜桃色,水亮滑腻,花蜜裹满逼肉,在昏黄壁灯下泛着淫靡的光泽。穴口还因为方才的痉挛而微微张合,像一张渴极了的小嘴,一张一翕地吐着热气。
她扭着肥臀回头看主人,乌黑的长发从肩头滑落,半遮住那张高潮潮红未退的脸。嘴角还有一丝没擦净的涎水痕迹,被她自己用舌尖飞快舔了一下。
"主人……"她的声音彻底酥了,像化开的蜜糖里掺了沙,"母狗下面好痒……求主人赏……赏母狗一根真的……"
她说着臀往后撅了撅,馒头逼完全暴露在壁灯的光晕里。那两片肥厚阴唇随着她扭腰的动作微微翻开,露出里面粉红的嫩肉,花蜜被挤出一丝,顺着肉缝往下淌,拉成一道细细的银丝,悬在腿根,欲滴未滴。
"母狗自己弄过了,"她喘着,喉咙里挤出又浪又贱的气音,"可手指不够……不够粗,不够硬……母狗要主人的……要主人的大肉棒……"
沈渊起身。
沙发皮革发出轻微的摩擦声。他走到她身后,解开裤链,掏出硬挺的肉棒。那东西在昏暗中泛着健康的肉色,尺寸硕大,茎身青筋微凸,顶端圆润的龟头上已经渗出一小点清亮的液体,像清晨草叶上的露珠,在壁灯下亮得刺眼。
他扶住肉棒根部,用龟头抵上她的馒头逼缝。
"啊……"顾明姝浑身一颤,喉间漏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
龟头温热,比她自己的手指烫得多,抵在那片湿滑肥厚的阴唇上,像一块烧红的炭贴上了融化的油脂。他故意不插进去,只是让龟头在她的肉缝上来回磨蹭——从穴口往上游移,碾过那两片鼓胀的肥厚阴唇,再往上,顶到那颗充血挺起的阴蒂。
阴蒂已经被她自己揉弄得红肿,此刻被圆润的龟头一碾,顾明姝猛地弓起腰,臀肉绷紧又松开,嘴里漏出一串断续的气音:"嗯……啊……主人……"
龟头碾过那颗粉红肉粒时,她浑身颤抖,大腿内侧的肌肉痉挛着,脚趾在地砖上蜷曲又蹭开。就是不插进去。他让龟头在她淫水四溅的肉缝上滑,在穴口打转,把两片肥厚阴唇蹭得翻开又合拢,合拢又翻开,每一次摩擦都带出一阵黏腻的水声。
"噗嗤……"
"噗嗤……噗嗤……"
龟头在穴口打转时,她下面的水越来越多。花蜜被龟头搅出来,顺着肉缝往下淌,拉成一道越来越长的银丝,终于承受不住重量,从腿根滴落。
"滴答。"
一滴淫水落在冰凉的地砖上,碎成一小片水渍。
"滴答。"
又是一滴,挨着第一滴,晕开的形状像一朵模糊的花。
顾明姝痒得受不住,臀往后撅,想吞进那根龟头,想被那根又粗又硬的肉棒撑开穴口、填满空虚。她扭着腰往后蹭,肥美的臀肉晃荡着,臀缝深处的穴口一张一翕,像渴极了的嘴在追寻食物。
"母狗……母狗要……"她哼着求着,声音碎得不成句子,"给我……给我……"
沈渊按住她的腰。
手掌贴上她腰窝的瞬间,顾明姝僵了一瞬,随即更软地塌下去。他的手指收力,指节陷进她腰侧的软肉里,不让她往后吞,只维持着龟头抵在穴口、却不插入的姿态。
"急什么。"他的声线经过变音,低沉平直,听不出情绪,却带着命令的压迫感。
顾明姝被按住,动不了,只能扭着臀在原地磨蹭。龟头在她穴口打转,每一次划过穴口边缘的嫩肉,都带出一阵电流般的酥麻。她的馒头逼越来越湿,肥厚阴唇被蹭得完全翻开,粉红的穴肉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淫水被龟头搅得四溅,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流,在膝盖弯处积成一小片湿滑。
"啊……啊……主人……"她呻吟着,声音里带着哭腔,下面却分泌出更多的花蜜,"好痒……里面好空……母狗要主人的大肉棒填……填满……"
"母狗下面……下面水太多了……"她喘着,低头看自己跪着的双腿之间,地砖上已经积了一小片水渍,淫水还在不断往下淌,"流出来了……都流出来了……主人看……母狗为了主人的肉棒……水都止不住……"
沈渊没回应。他看着自己的龟头在她穴口打转,看着那两片肥厚阴唇被蹭得充血发亮,看着她臀缝深处那张渴极了的嘴一张一翕。清亮的液体从他龟头顶端又渗出一点,和她的花蜜混在一起,在她馒头逼的肉缝上拉出黏腻的丝。
"滴答。"
又一滴淫水落在地砖上,和之前的汇成一片。
顾明姝的腿在发抖,从大腿根到膝盖,肌肉细微地痉挛着。她知道自己的水正在往下滴,知道主人的目光正落在自己臀缝深处那张湿漉漉的嘴上,知道主人就是不插进去,就是要让她痒、让她求、让她水淌一地。
这份被掌控的羞耻感,像一只手攥住了她的心脏,又酸又胀,却又催得她穴心深处一阵阵地发紧,分泌出更多的花蜜。
"主人……"她的声音彻底软烂,像被踩碎的熟透果实,"母狗……母狗是主人一个人的骚母狗……下面只给主人一个人操……水只给主人一个人流……求主人……求主人给母狗一个痛快……"
"母狗以后什么事都听主人的,"她急切地表着忠,臀却被按住动不了,只能扭着腰让馒头逼在龟头上蹭,"闺蜜……闺蜜都献给主人……女儿……女儿也是主人的……母狗全都是主人的……只求主人……插进来……"
她的声音越来越碎,被自己的喘息和呻吟切割成零散的音节。龟头还在她穴口打转,碾过阴蒂时她浑身一颤,淫水又涌出一股,顺着肉缝往下淌,拉成更长的银丝,终于滴落。
"滴答。"
地砖上的水渍又扩大了一圈。
沈渊看着那滴落的淫水,看着她被自己的花蜜泡得发亮的肥厚阴唇,看着她臀缝深处那张饥渴张合的穴口。他的肉棒硬得发胀,青筋在茎身上突突地跳,龟头顶端的清亮液体越渗越多,却始终只是抵着、磨着、打转着,不插入。
他享受这份悬置。
享受她不知道他是谁。
享受她以为二楼都睡着了的背德感。
享受她的水一滴一滴落在地板上,像某种无声的计时。
"母狗……"顾明姝的呻吟已经带上了一丝绝望的快意,她知道自己今晚不会被轻易满足,却又被这份不被满足本身折磨得快要高潮,"母狗要疯了……主人……求您……"
她的馒头逼完全敞开在他面前,两片肥厚阴唇被龟头蹭得翻开,粉红的嫩肉充血发亮,淫水不断涌出,顺着腿根往下淌,在膝盖处汇成细流,一滴一滴,持续地、不间断地落在冰凉的地砖上。
花蜜滴落地板的声音,在寂静的客厅里,清晰可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