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继续调教
她没在路边停太久。路灯刚亮起来的时候,她把手机扔进副驾,重新发动车子。车窗外的天色一点点暗下去,从深灰到全黑,只用了半程路的功夫。她把车开进地库时,馒头穴的湿意已经凉了,丝袜裆部被淫水泡透后贴着皮肤,像覆着一层黏滑的冷膜。
等红灯的几十秒里,她的两条腿在驾驶座底下慢慢并紧。大腿根压着那块被淫水浸透的丝袜裆部,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湿凉贴着阴唇,连那两片嫩肉被压开的形状都能感觉到。她轻轻磨了一下,穴口又冒出一小股热液,把原本凉透的地方重新暖了。她吸了口气,指尖在方向盘上收紧。
后视镜里,她看见自己的脸。妆还在,口红的颜色比早上淡了些,可眼尾那点红还没褪。她想起白天在董事长办公室,顾明姝最后看向她的那一眼,不完全是怀疑,也不完全是从容,那种似乎已经看见了什么却故意不问的神情,像一根针从她脊背滑过。她分不清自己是后怕多些,还是被那一眼看得更兴奋了。
她从来不会当众失态。她在人前永远是冷的,命令式的,多一句话都不肯说的。可现在她湿成这样,湿得能感觉到自己每走一步,丝袜裆部都在往下坠。她想象儿子在家,想象他等会看见她的样子,她心里那根线就绷得越紧,越觉得这具身体不是自己的。
回到家,玄关的感应灯亮起来。她关上门,把钥匙放进鞋柜上的托盘,弯腰去解鞋扣。西装裙的腰身因为弯腰的动作绷紧,勒出腰线以下陡然丰起来的弧线。她没回头,只听见客厅那边有声音,知道他在。
她故意把动作放慢,把鞋脱下来,赤脚踩在地板上。裙摆还包着腿,她把手指探进裙底,捏住丝袜裤头的一角,往下褪。动作很慢,慢得能让她那两瓣被西装裙裹了一整天的屁股,一点一点从裙摆下露出来。肉色丝袜被她褪到膝盖,又褪到脚踝,再慢慢从脚尖上摘下来。
她弯着腰,背对着客厅的方向。丝袜的裆部有一大片深色的湿痕,从后穴到前头一条暗色水渍,泛着黏滑的光。她没急着把丝袜收起来,而是让它垂在指尖晃了一下,似乎要把它挂到一边。这个姿势维持了好几秒,裙摆还堆在腰上,下半身只穿了一条湿透的肉色丝袜。那两瓣臀肉在丝袜的包裹下显得格外饱满,汗和淫水把薄薄的布料黏在皮肤上,肉感与那层将破未破的界线一起勒进她身体里。
她听见身后没有动静。她把丝袜脱下来,随手搭在鞋柜边,直起身,回头看了一眼。
她没说话,转身往厨房走。
进了厨房,她先不急着做菜,而是把西装外套脱了,挂到椅背上。衬衫胸口的位置还带着从卫生间出来后没能完全消下去的热气。她解开最上头的两颗扣子,露出颈下的一小片雪白,接着又解开第三颗,衣领向两侧散开,那道乳沟从衬衫缝隙里陷进去,深得能藏住半根手指。她今天没穿内衣,只贴了乳贴。她反手松开头上的盘发,头发散下来,落到肩上。
橱柜一角,她把手机立起来,屏幕朝外,摄像头对准客厅和玄关的方向。录像的红点闪烁。她没有刻意躲着镜头,也没有正对着它,只是像寻常备饭一样,开始在水槽前洗菜。水声盖过了她忽然变重的呼吸。
那根黄瓜被她握在手里,水从她指间流过去。她知道自己浑身都在发着热,尤其是馒头穴。内裤没穿,下身只有丝袜和西装裙。丝袜被淫水黏着的地方随着她转身、弯腰的动作不断扯着她的阴唇,每走一步都像被什么人的手指隔着布料抚过去。
她端着果盘从厨房出来,走到茶几前,慢慢弯下腰。她正对着他的方向俯身,衬衫领口像帘子一样垂开,两大团白花花的奶子从领口里露出大半个圆弧。乳贴的位置若隐若现,几乎盖不住什么,奶肉随着呼吸在衬衣里轻微晃着。她就这样把果盘放下去,放得很慢,慢到整个胸口的风景都一览无余。
她直起身,看了他一眼,没急着走开,反倒站在茶几前,两只手向上伸直,整个人往后仰,懒懒地伸了一个懒腰。衬衫下摆随着她的动作往上提,露出一截细细的腰,肚脐眼上方是平坦的小腹,皮肤白得几乎透明。她的乳房因为这个姿势被顶得更加高耸,领口彻底敞着,两团奶肉像是要从衣服里跳出来。
她听到自己用最冷最淡的声音说:
“先吃水果,饭马上好。”
那语调跟她在公司里训下属没有半点分别,甚至更平,更没感情。可她知道,她的奶子几乎露到了胸口下缘,她的腰线还曝在外面,她的腿上还留着那条湿透的痕迹。她看见他的位置,她知道他只要一抬头就能看见。
“吃完把作业拿了。”
她补了一句,还是冷声,然后转身往厨房走。步子迈得不快,西装裙裹着的肥臀在身后晃出幅度。她知道他在看。她甚至没回头确认。她只觉得自己快被那种冷着脸把少年勾得眼睛发直的掌控感淹没了。这种感觉太陌生了,陌生到她不承认自己为此兴奋,只允许它在心里最深处缩着,像一条她不肯放出来的舌头,一下一下舔着她自己的内壁。
她回厨房关掉水,把锅烧上,又站了一会儿,才走到橱柜边把手机拿起来。屏幕还是亮的,录像还在跑。她把进度条拖到中间,看见自己弯着腰,奶子从领口里沉甸甸地垂出来。镜头拍得不算正,可那两颗圆滚滚的白奶子被领口切去一半,比完全露出来更糟。她看见自己的腰,裙摆,还有那个俯身时故意收着腹、把奶子往衣领外送的姿势。她看着他在这画面里,连后脑勺都带着坐立难安的意味。
她截了最清楚的一段,传到加密软件里。
【冰蝶】:刚到家就继续勾引儿子,视频请主人验收。母狗穿着今天的衬衫,里面没穿,弯腰露了奶子,儿子应该看到了。
她停了一下,打了第二句。
【冰蝶】:母狗现在腿还是湿的,丝袜刚脱下来,裆部全是水,和在公司里被董事长盯着的时候一样湿。母狗的奶头被衣服磨得发胀,好想被主人捏。
她发完,盯着那个已读状态。手机反扣到料理台上。锅里的水咕嘟咕嘟响起来,她等不及了。她转身出了厨房,穿过客厅,步子没停,直接进了主卧。门反锁的声音很轻,轻得像她把一个秘密也一起锁在了里面。
灯没开,只有窗外的城市光透进来。她走到床边坐下,把裙子推到腰上,露出下面的肉色丝袜。裤头往下卷的时候,丝袜裆部拉出几道黏黏的银丝,在暗光里发着微光。裆部已经被她的淫水泡得完全透了,一扯,水迹就沿着腿根流下去。她把丝袜从腿上剥下来,那处被捂了一整天的嫩穴露出来。大腿内侧湿亮一片,嫩穴两片肥厚的阴唇被水浸得晶亮,肉缝紧紧闭合,中间一道细线,水从缝隙里溢出来,顺着臀缝往下流,在床单上滴下几点。
她没擦,直接靠到床头,把腿分开了。指腹从阴阜上滑下去,压在那两片滑腻的肉上,慢慢揉。嫩穴很快发出咕啾咕啾的黏响。中指贴进缝隙里,往里一探,就被那团湿热的肉包住了。她插得很慢,手指被穴肉吸着一圈圈往里吞,拇指搭在阴蒂上,打着旋地揉。
她另一只手捏住自己一边奶子。奶头被手指夹着拉长,又按回乳肉里。她仰起头,后脑抵在床板上,喉咙里漏出极轻极长的一声。那声音在漆黑的卧室里荡开,像一根细线从她自己身体里抽出来。
她想象主人点开视频,一帧一帧地看。看见她弯腰,奶子从领口里晃出来;看见那截腰;看见她装作不知道镜头,却每一步都算好角度。她想主人会怎么惩罚她,会怎么用话把她说得浑身发烫。她把腿张得更开,手指插得更深,指节撞在穴口,发出沉闷的水声。
“嗯……”
她低声哼出来,脚趾蜷紧,腰往上送。那团堆积了一路的快感像被人从下面托起来,越涨越高,终于在她想象到儿子从客厅那头看向她胸口的一瞬间炸开。她整个人往上一挺,穴肉痉挛着绞住自己的手指,花心里涌出一大股水,湿透了半边手掌。淫水顺着指缝滴落在床单上,像一层被打翻的釉。
“啊……”
那声叹息从她唇缝里溢出来,金丝眼镜被汗气蒸得有些雾。她侧过头,把脸埋进枕头,下身还夹着自己的手,不肯松开。
高潮过去,她没停。
她翻身打开床头柜,从最里面的盒子摸出那枚跳蛋,只犹豫了一秒,就分开腿重新塞进去。跳蛋表面还带着凉意,贴上那两片又湿又热的阴唇时,她嘶了一声。她没用手指压进去太久,那东西就在穴口被她滚烫的穴肉吞了进去。指尖将它送到最深处,她按下了开关。
第一档是嗡鸣声,从里面透出来,她耳朵都麻了。她把档位推到最高,跳蛋在她身体深处剧烈震起来。震得她小腹发麻,穴腔里每一层嫩肉都被搅得紧缩。她把一条腿蜷起来,另一条腿踩在床沿,一只手揉奶,另一只手压在下腹上,感受那东西隔着薄薄的肉壁往上顶。她的乳房又胀又酸,两颗奶头挺得发硬,被她自己掌心碾过去,一阵阵刺着。
她闭上眼睛,想周六。
酒店房间的灯留一盏,很小。她的眼睛会被蒙上,什么都看不见,只有声音和触感。主人会进来,或许先不碰她,只站在床边看她。那种等待比触碰更折磨。她想她会被命令自己张开腿,自己拨开那两片馒头逼的嫩肉,让人看见里面张合的样子。然后,主人的肉棒会抵上来。那么硬,那么烫,会在她窄小的穴口磨几下,再撞进去,像要把她这条闭了几十年的缝隙从中间活活撑开。
“啊……好深……”
她的声音哑得自己都陌生。跳蛋顶在花心上高频震动,像有无数根小针从子宫口射向全身。她的胯一下一下地拱起来,床单被她的汗和蜜汁弄得潮热。她叫得越发细碎,一只手已经把奶子揉出红痕,另一只手死死按着那颗在穴里震动的东西,叫它不许滑出去。
她幻想着,开苞之后,馒头逼被撑成肉棒的形状。拔出来时,白浊的浓精会从里面涌出来,像被挤破的泡芙。精液糊满她的肉唇,糊满她的大腿根,顺着股沟流到后庭,再从后庭滴到地板。她想着自己的腿,她的丝袜,还有她满身满脸挂满白浆的样子。她喜欢精液。喜欢到一想到被内射,那条本就不设防的肉道会自己缩起来。
第二波高潮劈下来,比上一波更凶。她弓起背,下体喷出来的水直接打在跳蛋尾线上,床单洇出一片不规则的深色。她没喊出来,全咬进枕头里,喉咙里压着颤声,两条腿在被子外绷得直直的,十根脚趾在空中蜷了又展。
等身体不抖了,她才从旁边拿过手机。屏幕光映在她潮红的脸上,金丝眼镜起了一片雾。
【冰蝶】:主人,母狗刚高潮了两次。第一次用手指,第二次用跳蛋,下面喷了,床单湿了一大块。母狗想着周六被主人开苞,想着精液灌满母狗的馒头逼,就夹着跳蛋尿了一样地喷出来。
【冰蝶】:儿子在客厅,什么都不知道。母狗刚才穿着那身西装裙,在他面前弯腰给他看奶子。他肯定盯着看了。母狗装作没看见,冷着声音叫他吃水果。可母狗下面流得好厉害,丝袜从里到外全湿了,走路的时候阴唇一直黏在丝袜上,磨得又疼又舒服。
她打到这里,停下来。手机的光把她的脸照得惨白,只有眼下那两团潮红还滚烫。她绝不发的那条念头还盘在她意识最深处,像一块不该被搬动的碑。她心里反复品着的,从来不是被儿子看见,而是她用那副冷冰冰的样子,把一个少年弄硬。是她在暗处动手指,就能让他当着她的面失态。是她说“做作业”,声音里没有一点情分,而奶子还晾在领口外面。那股掌控感尖锐得像针从后颈扎进去,连她自己都觉得不像自己。
她把手机按到一边。跳蛋还埋在穴里,低档嗡嗡地颤。她侧过身,面朝儿子房间的方向,两条大腿交叠着夹紧,穴肉一下一下咬着那根还在震的硅胶。她不看手机了,不看天花板。她只是躺着,手指覆在阴蒂上,不重不轻地划圈。
“还有一波。”
她像对谁这么说了一句,声音轻得像呢喃。脚背在湿掉的床单上慢慢蹭着,被单的纤维黏在她皮肤上。她闭起眼,感觉那点酥麻又从脚心往馒头穴涌。她不知道自己还会流多少水,也不在乎。她只是朝着那面墙,手指越揉越快,低档的震动从穴里传上来,贴着内壁,贴着她那颗半梦半醒的阴核。
她知道自己今晚停不下来。窗外城市的光映进房来,落在她起伏的腰线和大大张开的腿间。那个只有她自己能看见的方向,有什么东西像潮水一样在暗处涨起来。
手机在床头柜上接连震了两下。
沈清鸢没睁眼。她还侧着身,面朝儿子房间那面墙,两条大腿夹着,跳蛋在穴里低低地响。她的手指正压在阴蒂上,打着第四个圈,快感像潮水一样从脚底漫上腰窝。她听见消息声,不想动。
可那两声震动和别的消息不一样。是加密软件里单独给那个人设的提示音,闷闷的两下,像有人在门外叩门。
她睁开眼,翻身去够手机。动作牵动下身,跳蛋随着她翻身的姿势往内里顶了顶,顶在她前壁那颗胀起来的点上。她喘了一声,半侧着躺好,两条腿还绞在一起,馒头穴的湿已经透到了腿根。
屏幕亮起来。
【暗夜君王】:勾引你儿子的时候,心里最想被谁肏?
她看着那行字,没眨眼。穴里那根硅胶突然像活了一样,低档的震动碾过某处褶皱,她的肉壁狠狠抽了一下,绞得跳蛋在里头歪了半寸。她腿一夹,手指还停在半空。这个问题像一根细针,正好扎进她上轮藏着没肯说出去的那个念头上。
她知道是谁发来的。也知道这问题不是随意问的。那个人总能问到她最不能说的那一句。
第二行消息已经等在下面。
【暗夜君王】:那几天失联,到底去做什么了?回来以后性情怎么变得这么大。
沈清鸢把手机握紧。她盯着这两行字,舌尖抵了抵上颚。夜里的房间只有手机屏幕在亮,光照得她那张冷白的面孔发青。她咬了下嘴唇,指尖在输入框上悬了片刻,然后落下去。
【冰蝶】:最想被主人肏。
发出去。她盯着那一句,看对话框安静着。没人回复,那两行已读会在片刻后消失。她继续打。
【冰蝶】:母狗刚勾引他的时候,奶子露给他看,逼里就在想主人。他盯着看,母狗心里得意,想的是主人在看。他越硬,母狗越想主人用鸡巴插进来,在儿子面前把母狗肏成发情的母狗。
她顿了顿。水从穴缝里渗出来,把跳蛋往外推了一小截。她夹紧腿,把震动的那截压回去。
【冰蝶】:可还有一句母狗一直没肯说。母狗最湿的时候,想的是用那副冷冰冰的当妈的样子,一句一句把他勾硬。他坐在桌前做作业,母狗就用命令他的口气说话,奶子垂在他眼前。他不敢看,又忍不住看。他越失态,母狗底下流得越凶。
她的喉咙发紧,指尖按错两次。她把这些字删了又打,打完也没犹豫太久,一鼓作气发了出去。
【冰蝶】:母狗喜欢那副冷样子。喜欢他当着母狗的面硬起来,裤裆支起来,眼神躲不开。母狗用冷声让他吃水果,让他写作业,他应声的时候嗓子都是绷的。母狗喜欢那个声音。那会母狗下面全是水,丝袜湿到能滴。
她停不下来。既然说开了,就全说。
【冰蝶】:母狗想给他看奶子。奶子可以给儿子看。可母狗的逼永远只给主人插。
消息发完,她把手机压在胸口,仰面躺下去。跳蛋还埋在她身体里,嗡嗡的,低档。她的腰在床上轻轻挺了一下。那个不愿说出口的部分已经说出去了,像把一块冰塞进喉咙又吞下去,凉得她浑身发麻,却一下更湿了。
她重新拿起手机。
第二问还停在对话框上方。她看着那行字,看了好一会儿。打字又删,删了又打。最后她翻了个身,两条腿交叠夹紧,把那根跳蛋夹在体内最深处。
【冰蝶】:那几天母狗在公司连续加班,不是因为有急事。
【冰蝶】:母狗把后面的日程全清空了。所有会推了,所有出差挪走。母狗要把自己空出来,随时随地都能伺候主人。
她顿了顿。屋子里安静极了,窗外的光从帘缝漏进来。她翻过身,朝床头柜的方向看了一眼。
【冰蝶】:周六之前的每一天,母狗都能待命。主人想什么时候要,母狗就什么时候爬过去。
跳蛋又滑出来一点。她伸手,隔着湿透的丝袜把它往里按。逼口的嫩肉被翻搅得翻出来一小圈,水声轻微得只有她自己听见。她并着腿,曲起膝盖,继续打。
【冰蝶】:主人说周六要给母狗开苞。母狗从那天起就在做准备。不是嘴上的准备。母狗把该清的都清干净了。
她停了很久。胸口起伏。
【冰蝶】:母狗这几天回家拎过一个黑色塑料袋。主人问过母狗在做什么。母狗现在说。
【冰蝶】:那袋子里,是母狗亡夫的遗物。
这行字发出去,她反而平静下来。她盯着屏幕,像在向什么人交待一件早就该了结的旧账。
【冰蝶】:照片、婚戒、旧衣。他死了那么多年,母狗一直收在衣柜抽屉里。一年一年都没动过。这次全翻出来,一件一件理完,装袋,扔了。
她咬着牙。指关节发白。穴里的跳蛋不知什么时候又震得她后腰发软。她没管。那些字像自己往出流。
【冰蝶】:母狗早知道他死在哪里。他死在出轨对象的床上。母狗守了这么多年。现在不守了。
发出去,她把脸埋进枕头里停了几秒。再抬起头时,眼角有点潮,但眼底没有眼泪。她把腿张得更开些,让跳蛋能贴着肉壁震动。她接着打,速度慢下来,一个字一个字地按。
【冰蝶】:母狗把遗物扔了。那个抽屉空了。可母狗没让它空着。锁进去的是给主人新买的东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