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乱伦 网调母狗竟是冰山美人妈妈(AI续写)

第323章 想跟你缔结契约

  手机屏幕亮了。

  温以宁的指尖还沾着自己腿根渗出的花蜜,她慌忙用软巾擦了擦,才划开那条新消息。

  【暗夜君王】:"你比我想的还放得开。"

  她盯着这行字,胸口像是被人用掌心轻轻托住。放得开。三个字,从她白天在法庭上把对方律师逼到哑口无言的嘴里说出来,会是讽刺、是质问、是谈判桌上递过来的刀。可从屏幕那头递过来,隔着匿名软件的加密外壳,带着她刚刚高潮完的余韵,这三个字像温泉水漫过肩颈,烫得她耳尖发麻。

  她下意识把脸埋进臂弯里,又立刻抬起来,怕错过下一条。

  停顿不过几秒,第二条跟上来。

  【暗夜君王】:"这样多好,人不用一直端着。"

  温以宁的呼吸一下子软了。

  她想起上周在律所通宵改招股书,凌晨四点站在落地窗前看城市灯火,咖啡杯在手里凉透,她对着玻璃里那个西装笔挺的影子说"温以宁,撑住"。没人接话。玻璃只会映出她自己的嘴唇在动。现在有人隔着网络告诉她,不用端着。那个人没见过她开庭时寸土必争的锋利,没见过她离婚后独自搬家、一个人把行李箱扛上十七层的背影,却从她最淫荡的文字里读出了她绷紧的弦。

  心口发烫。脸烧到耳根。她既羞,又隐隐得意,像长期考第一的学生突然被人夸了"你舞跳得真好"——原来我还有这一面被看见了。

  腿心还在一缩一缩地泛着余韵。沈清鸢的手指在她穴里没停,缓慢地、带着精油的滑腻进出,像延续刚才那场高潮的余波。温以宁的身体轻轻起伏,臀瓣压在按摩床上,随着那几根手指的深度微微抬动。她咬着唇不叫出声,软巾已经湿透,腿根一片涔涔的湿凉。

  她把手机屏幕往自己这边收了收,不想被旁边的人看到,尽管她知道这个动作在昏暗包间里反而更显眼。

  手指在屏幕上悬了几秒,她打出这辈子最不像温以宁的话。

  【夜出】:"刚才我从来没有那么爽过。"

  发送。心跳漏了一拍。她盯着已读标记,又补一条。

  【夜出】:"什么都不用考虑,就听你的引导,不用自己领导别人。"

  "不用自己领导别人"——八个字打出来时,她自己的眼眶先酸了。白天在法庭上,她是那个发号施令的人,证据链怎么铺、质证从哪个角度切入、团队今晚睡不睡,全是她定。离了婚回到家,水管漏了是她打电话,物业扯皮是她出面,连前夫每隔三个月来要一次共同账户的流水,都是她板着脸把 excel 表发过去。她领导了所有人,替所有人扛事,没有人知道她站在庭上说出"审判长,我方申请"的时候,后槽牙咬得多紧。

  此刻在一个陌生网友面前,她第一次尝到被引导的轻松。像终于有人从她手里接走了方向盘,告诉她,你只需要躺着,听我的。

   按摩床 的皮革在她身下发出轻微的吱呀。沈清鸢的手指配合着她打字的速度,在她穴里缓慢地画着圈,指节抵住花心附近那一块最敏感的软肉,不轻不重地按揉。温以宁的腰眼一阵发麻,臀缝不自觉地往那只手上贴,又羞耻地缩回来,再贴上。

  她手指飞快,给自己壮胆似的,又撒了一个谎。

  【夜出】:"现在就剩我一个人了,刚才叫按摩师出去了。"

  屏幕那头的人不会知道,此刻沈清鸢的三根手指正插在她穴里,搅得水声啧啧。精油混着她自己的花蜜,每次抽出都带出一缕黏稠的银丝,在昏暗灯光下亮得晃眼。温以宁打出"只剩我一个人"时,沈清鸢的指尖刚好顶到她那块最软的深处,她整个人猛地一颤,差点把手机摔了。

  越是撒谎,身体越诚实。她对着屏幕说"一个人",腿心却热得发胀,花蜜越流越多,穴口收缩着绞紧那根不属于她的手指,像小嘴在吮吸。她不自觉地往上抬腰,把臀瓣抬得更高,让沈清鸢的手指能进得更深。

  沈清鸢在旁听她当面撒谎,内心又羞又酸又刺激。她清楚屏幕那头钓温以宁的就是亲儿子,自己此刻的手指却在帮儿子把另一个女人推往更深的深渊。温以宁的穴肉嫩得惊人,三十出头的熟女身体保养得宜,穴壁紧致又滑腻,每收缩一次都把她的手指裹得更紧,像有生命似的在吮吸。

  她下意识地配合着插得更深、更慢,指腹在花心上打着转,带得温以宁的呼吸越来越急促。

  温以宁盯着屏幕,等对方的回应。那个谎像一颗石头扔进水里,她等着涟漪荡回来。等待的空白里,她感觉自己的体面正在一层一层剥落——从"温律师"到"夜出",从"一个人"到其实正被另一个女人的手指插着高潮——这种越撒谎越暴露的刺激让她的腿心烫得像烙铁,花蜜顺着腿根往下淌,把按摩床的软垫洇出更深的水痕。

  她不知道自己还能退到哪里。匿名是她的壳,陌生人是她的保护色,她在这层壳里终于敢把那个压抑多年的念头放出来。

  手指悬在屏幕上,她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像法庭上证人席前最后一句陈述前的沉默。

  【夜出】:"现在我其实就一个念头——想跟你缔结主人与母狗的契约。"

  发送键按下去的瞬间,她的呼吸停住了。

  荒唐。她明天还要开庭,还要在法庭上寸步不让地驳斥对方主张违约金过高的抗辩。她知道这荒唐。可正因为"匿名、陌生人、谁都不认识谁",她才敢豁出去。长期压抑的欲望在这一刻全数决堤,像她大学时第一次站在模拟法庭的讲台上,明知会输还是把辩词喊完了。

  心跳狂乱。呼吸急促。她眼睛死死盯着屏幕,等对方回应,等那个用文字把她带到这里的男人开口,把她推往更深的地方,或者把她扔回原地。

  手机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冷白皮泛着高潮后的潮红,柳叶眼死死盯着对话框,碎发贴在汗湿的颈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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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怀瑾凑近了。

  她裹着软巾俯卧在旁边的按摩床上,暖白的丰腴身段在昏暗里像一团温热的玉。她原本只是无意侧头,却瞥见温以宁手机屏幕上的字——"主人与母狗的契约"。

  她的眼睫猛地颤了一下。

  守寡七年的身体像被什么东西烫了,从尾椎一路烧到天灵盖。她面红耳赤,端庄外壳裂得更开,脑子里嗡嗡作响。温以宁,那个在法庭上冷静强势的温律师,居然主动求着当母狗?

  她想起自己在好友群里偶尔接的荤话,想起深夜独坐书房时手指探进腿心的空虚,想起那些只能对着空房子说的"我很好"。

  腿心又热又空。她屏住呼吸,手指把身下的软巾绞紧,指节发白。她更坚定了自己晚上也要聊一聊的念头,却碍于恒丰置业董事长遗孀的身份,当众拉不下脸。只能这样偷看,像饿极了的人隔着橱窗闻别人的饭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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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明姝的眼尾微微上挑,眸光水润。

  她看着温以宁打出那行字,狂喜像潮水从脚底漫上来,又被她死死压在嘴角,只浮起一丝心照不宣的得意。她暗暗松一口气,胸前的36E随着这口呼吸轻颤,高定职业套装下的腰肢绷出一道紧致的弧线。

  选对了。温以宁果然是最先上钩的那个。她甚至比自己预想的更主动、更彻底。顾明姝想起主人后穴里那根胀硬的肉棒,想起自己被操到喷水时亲口报出的五个名字——沈怀瑾、苏婉宁、温以宁、叶南枝、孟晚秋——现在第一个正在亲手把自己献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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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清鸢的手指在温以宁穴里慢了半拍。

  她看着温以宁发出那条认主请求,内心翻涌。屏幕那头是她儿子,此刻正用文字钓得一个顶尖律师主动求当母狗;而她自己的手指正在这个律师的穴里进出,帮儿子验证猎物的成色。又羞,又酸,又压不下去的刺激。她指腹在穴壁上停留的时间变长,带出一种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温柔。

  温以宁感觉到了,轻轻"嗯"了一声,臀瓣往她的方向抬了抬。

  沈清鸢收回心神,重新加快节奏,指尖在花心附近画着圈,带得温以宁的腰眼一阵发麻。她的冰山CFO面容在昏暗里看不清表情,只有掌心沾满的精油和穴里黏稠的水声,泄露她内心的翻涌。

  温以宁重新看向屏幕。

  暗夜君王没再发新消息。

  留白像一张网,把她钉在最淫荡的话已经出口、手上动作最过火的浪尖。她的腿心还在发烫,穴口还在一抽一抽地收缩,花蜜还在顺着腿根往下淌,把按摩床的软垫洇出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她等着。等着那个用文字操过她的男人再次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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