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调教母狗爽吗
顾眠盯着前文结尾那几句“算有意思的”,没回。她把自己往被子里又缩了缩,手机屏幕的光照得她半张脸发白,另一张脸埋在枕头里。那口气还堵在胸口,说不上来是松了还是更紧。
主人嘴太严了。
问身份,不漏。问威胁,不认。像块滑不溜手的石头,怎么捏都捏不住。
她咬着下唇,把聊天记录往上翻了两页,又翻下来。指尖停在输入框上,停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敲下去。
【未眠】:那……你是怎么调教她们的呀?
发完这句,她自己先愣了一下。脸上开始发烫,像被人隔着屏幕看穿了什么。她又飞快补了一句。
【未眠】:调教母狗,爽吗?
这行字打出去,心跳已经擂鼓一样响。她没停,继续往下打,手指有点抖。
【未眠】:你……有跟她们见过面、线下操过吗?
发送。
顾眠把手机扣在胸口,又拿起来,眼睛死死盯着屏幕,屏住呼吸。
这是她今晚最想套出来的。
这主人到底是不是真线下操过母狗。
操起来什么感觉。
母亲周六要被这个男人怎么对待。
她得先从这个口子摸清楚。
沈渊点开消息,一条接一条跳出来。从身份绕到调教,从调教绕到爽不爽,最后落在线下操没操过。
他靠在椅背上,嘴角轻轻抬了一下。
身份套不到,就换角度。
这丫头比他想的还急。
他本来也没打算躲。
【暗夜君王】:爽。
只回了一个字。他停了两秒,又补上。
【暗夜君王】:有线下操过,很爽。
语气平淡,像在说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
顾眠心口先是一紧,接着又一点点发凉。
“有线下操过,很爽。”
这几个字像烧红的铁,烫得她喉咙发紧。她脑子里不受控制地闪过之前翻到的视频画面:主人把冰蝶按着后入,肉棒整根捅到最深,最后射在她臀肉后腰上。
她原本以为那是视频,是线上的,是假的。
现在主人亲口认了。
母亲周六要赴的约,就不是她侥幸以为的“可能只是见面聊聊”。
是要被这个男人按在身下操。
她脸烧起来,又羞又怕又恨。
可嘴上不肯露怯。
【未眠】:你对着我一个女的说这些色情的东西,就不怕我骂你流氓?
发完她自己都觉得语气又急又虚。心跳快得厉害,手指僵在输入框上,等着主人怎么接。
沈渊看到这句,没恼。
他太清楚这种反应了。
又羞又恼,还硬撑着嘴硬。
他稳稳地接住。
【暗夜君王】:这就是这个软件的妙处。
他顿了顿,语气淡下来。
【暗夜君王】:反正大家都不认识对面是谁,什么都能说,什么都敢说。
又补一句。
【暗夜君王】:而且你既然会来这个软件,会大半夜加我、还追着问母狗、问调教、问线下操——你心里,本来也就不在乎这些,不是吗?
顾眠被这句顶得心里一紧。
脸腾地烧到耳根。
她想骂回去。
可转念一想,自己确实半夜加了陌生男人,还追着问调教、问线下操。
这话一点没冤枉她。
她咬着下唇,强撑着把话题往回拽。
【未眠】:谁说我不在乎了。我就是……替姐姐问的。
打完这句,她自己都觉得底气不足。
又补一句。
【未眠】:我姐姐也认了主人,我怕她那个主人也这么……线下操她。我才想问问,像你这样的,到底是怎么想的。
越说越像在替自己辩解。
可每个字都在确认同一件事。
母亲周六赴约,是不是真要被这个男人线下操。
沈渊看着她慌着往回找补,又把“姐姐”搬出来,心里那点兴味更浓了。
他顺着她的话往下说。
【暗夜君王】:你姐姐要是也认了主,那迟早会有这一天。
语气不重,却字字往她最怕的地方钉。
【暗夜君王】:一个母狗,认了主,图的就是被人从里到外操透。线上聊得再久、任务下得再多,都不如真刀真枪来一次实在。
又补一句。
【暗夜君王】:真到了线下,她自己会求着被操。你拦也拦不住,劝也劝不回。
顾眠盯着这串话,心里一点点沉到底。
她听出来了。
这主人明摆着告诉她:认了主的母狗,迟早要被线下操。
母亲周六那一趟,躲不掉。
她攥紧手机,指节发白。
【未眠】:我姐姐不是那种人。
打到这儿,她忽然顿住。
不知道该往下说什么。
脑子里乱成一团。
她翻过母亲那些记录,知道母亲是自己求着认主、自己求着线下,还说过“主人怎么操都受着”。
这话说出来,她自己都不信。
她删掉那半句,重新打。
【未眠】:她要是能想明白,会回头的。
发完这句,她自己都觉得苍白。
像在对着一个洞喊话。
沈渊没跟她争。
【暗夜君王】:但愿吧。
停了一下。
【暗夜君王】:想明白了,自然就知道自己要不要回头。真到那天,谁拽都不好使,她自己会走。
他没再往“线下操”上逼。
把话题轻轻一绕,重新捡起她“失恋”和“姐姐”的壳。
【暗夜君王】:你呢?问了我一晚上母狗、调教、线下操这些,自己就没点别的心思?大半夜不睡,真就只为了替你姐姐操心?
顾眠见主人又把话题绕回她身上,心里那根弦松了又紧。
她知道今晚再往母狗、往线下操上逼,也套不出更多了。
可又舍不得就这么断了联系。
好不容易加上这个主人,这会儿要是下线,下次再找上门反而更露马脚。
她顺着主人的话,半真半假地又捡起失恋的壳,应付了几句。
一边应付,一边在脑子里飞快地盘算。
今晚套到的底又厚了一层。
这主人真线下操过母狗。
还觉得很爽。
但收母狗会再三确认,怕一时兴起。
认了主的母狗,迟早要被线下操透。
这些跟她翻到的记录对得上,也把“母亲周六躲不掉”这件事彻底坐实了。
她心里又凉又乱,却强撑着不露出来,跟主人有一搭没一搭地继续聊着。
两人各怀心思,一个装倾听,一个装倾诉,谁都不提那层被反复绕开的窗户纸,
顾眠盯着那行字,屏幕的光白晃晃地打在脸上。
认了主的母狗,迟早会被线下操透。
她的喉咙像被什么掐住了,胸口一阵阵地发紧。指节攥着手机,泛着青白,指尖几乎要嵌进壳里。她不是没看见过那些记录,可这话从主人嘴里亲口说出来,分量完全不同。
既然躲不掉,至少得知道母亲周六会被怎么对待。
她咬了咬牙,牙关发紧,舌尖抵着上颚,飞快地打字。
【未眠】:那你……线下操她们的时候,到底是什么感觉?
一句发出去,她的脸已经烧起来,耳根烫得厉害,呼吸也乱了半拍。她没停,继续往下打,硬撑着把话往“母亲会遭遇什么”上引。
【未眠】:你操母狗的时候,会怎么对她们?是温柔,还是……很凶?
发完这串,她把手机按在胸口,屏住呼吸,眼睛死死盯着屏幕。心跳擂鼓一样,一下一下撞着肋骨,震得指尖都在发麻。
沈渊点开消息,嘴角往上抬了抬。
连“操的时候什么感觉、温柔还是凶”都问出来了。
这丫头哪里是替姐姐操心。她是在替母亲掂量,周六落在他手里会是什么下场。
他偏不躲,顺着她的话,大大方方地摊开。
【暗夜君王】:爽,爽透了。
他停了停,又打。
【暗夜君王】:把一个平日里端着、高高在上的女人,操得跪在面前、张着腿求我,那种滋味,比什么都爽。
消息发出去,沈渊把手机搁在桌沿,靠回椅背,看着屏幕上自己那行字,眼底沉着点自得。
顾眠盯着“爽透了”三个字,眼前像被泼了一盆烧开的水。
她用力咽了一下,喉咙发干,脑子里嗡嗡响。跪在面前,张着腿求我。她的指甲掐进掌心,疼得她整个人一缩。
沈渊没等她消化,继续打字。
【暗夜君王】:可我不是圣人。
语气淡下来,像在说一句再平常不过的话。
【暗夜君王】:有人求着要我操,我不操,那我还是个男人吗?
他顿了顿,又补。
【暗夜君王】:但我有我的底线——收之前,再三确认;定下来之前,给她们缓冲的时间,让她们自己想清楚。
他把“底线”两个字敲得稳稳当当,像给自己立了一道牌坊。
顾眠的呼吸停在半空,眼睛在屏幕上扫了一遍又一遍。什么再三确认,什么缓冲时间。她心里冷笑,又笑不出来,只觉得胸口梗得慌。
沈渊接着打字。
【暗夜君王】:我身为男人,不操逼,那跟太监有什么分别?
这话说得坦荡,又带点自嘲。
【暗夜君王】:再说了,我那母狗,也是个太美女。是个男人,都不可能忍得住。
他停一下,嘴角翘起,又补上一句。
【暗夜君王】:那样的身子摆在你面前,自己脱光了、求着要你操,你让我怎么忍?
顾眠逐条看完,心口先是一紧,又一点点发凉。
“爽透了”“操得跪在面前张着腿求我”“我那母狗也是个太美女,是个男人都不可能忍得住”——这几个字像烧红的铁,一个个烫进她心里,烙出焦糊的气味。
她脑子里不受控制地闪过母亲那张脸。白天在公司冷着脸的董事长,晚上却在这个男人面前脱光,跪着,张着腿,求着被操。
胃里一阵酸水往上翻,又苦又涩,堵在嗓子眼。
她羞得浑身发烫,怕得指尖冰凉,恨得牙根发痒。可嘴上不肯露怯,硬是把话顶了回去。
【未眠】:你嘴上说得好听,什么再三确认、给缓冲时间。
她顿了顿,补上,语气又急又不信。
【未眠】:可你刚才也说了,是母狗自己求着要你操的。那她真到了线下,求着你操,你还会管她是不是一时兴起吗?
沈渊看着这串追问,心里那点掌控感又稳稳落了下来。她不装姐姐了,这口气分明是急了。
他不恼,慢慢打字。
【暗夜君王】:缓冲时间,是在收她、在定线下之前给她的。
顿了顿,把话说透。
【暗夜君王】:到了线下,就是她自己想清楚了、求着要来的。
再补一句,把“一时兴起”这个由头彻底堵死。
【暗夜君王】:真到了那一步,就没有什么一时兴起不一时兴起了。她想清楚了,我才会碰她;她求着要,我才操得心安理得。
顾眠被这一串话堵得心里一沉,像被人按着后脑按进冷水里。她攥紧手机,指节咔咔作响,心里又涌上一股说不清的无力。
她喘了两下,回话时带了几分硬气,又藏不住露怯。
【未眠】:那你操她的时候,就没想过她现实里的家人吗?
打完这句,她自己都觉得问得太直白,却已经收不回去了。她又补一句,把最怕的画面裹在“姐姐”的壳里。
【未眠】:我姐姐也有家、有孩子。她被别人这么操的时候,她的孩子要是知道了,得多难受。
她越说越像在替自己辩解,实则每个字都在替自己、替这个家喊疼。眼眶酸得厉害,她用力眨了眨,把视线重新对焦在屏幕上。
沈渊见她连“家人、孩子”都搬出来了,心里那点判断又实了几分。她怕的是她母亲被他操这件事会毁了这个家,毁了她自己。
他不动声色,回得不疾不徐。
【暗夜君王】:她现实里的家人,那是她自己的事。
顿了顿,又打。
【暗夜君王】:我从来不碰她的现实,不碰她的家庭。她在我这儿,就是一个认了主的母狗,跟我各取所需。
再补一句,把话题轻轻绕回她身上。
【暗夜君王】:你姐姐的家人、孩子难不难受,该去问她,不该来问我。你今晚,是不是把她的事,想得太重了?
顾眠被这句“该去问她,不该来问我”顶得心里一紧,喉咙里像塞了团棉花,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她当然不能说实话。
她就是那个“孩子”。
她强撑着镇定,咬着下唇,半真半假地回。
【未眠】:我是替她着急。
她顿了顿,又补几句,说得又急又藏不住。
【未眠】:她一个人扛了那么多年,好不容易有了点念想,我怕她被人糟践了,还傻乎乎地觉得那是爱。
她越说越像在替自己辩解,心里却慌得厉害,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蹦出来。她忍不住又往下问。
【未眠】:所以,你操母狗,到底图什么?就图那一下爽吗?
沈渊见她这口气里已经带上了“图什么”的追问,回得平静。
【暗夜君王】:图什么?图个各取所需,图个痛快。
他顿了顿,把话说透。
【暗夜君王】:她憋了那么多年,我接住她;我想要的,她给我。谁都不欠谁,谁也别把这事想得太复杂。
再补一句,把话题轻轻一绕。
【暗夜君王】:你呢?问了我一晚上操母狗的感觉、图什么,自己就没点别的心思?大半夜不睡,真就只为了替你姐姐操心?
顾眠见主人又把话题绕回她身上,心里那根弦松了又紧。
她知道今晚再往母狗、往线下操上逼也套不出更多了。可又舍不得断了联系。
她顺着主人的话,半真半假又捡起失恋的壳,应付了几句。
一边应付,一边在脑子里飞快地盘算。今晚套到的底又厚了一层——这主人操母狗爽透了、不是圣人、有底线会再三确认给缓冲、把“不操逼跟太监没分别”当理所当然、还亲口说自己的母狗是个太美女、是个男人都忍不住。
这些跟她翻到的记录,跟她猜想的“母亲周六躲不掉”,全对上了。
她心里又凉又乱,却强撑着不露出来,跟主人有一搭没一搭地继续聊着。
两人各怀心思,一个装倾听,一个装倾诉,谁都不提那层被反复绕开的窗户纸。
聊天就这样不紧不慢地延续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