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渊从被子里坐起来，穿好校服，拉开门。

　　走廊里飘着烤面包的甜味。他走到客厅，母亲正在玄关换鞋。浅灰的职业套装裹着她，头发盘得很低，露出后颈那一截冷白色的皮肤。她弯腰去勾鞋跟，西装裙往上滑了一点，丝袜包着的大腿绷出一道弧线。

　　“妈。”

　　沈清鸢背脊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她没回头，指尖在鞋扣上多停了一秒。

　　“醒了？早餐在桌上。”她的声音和平时一样，平得没有起伏。

　　“今天几点回来？”

　　“要晚一点。公司有事。”她直起身，拎起包。手捏着包柄，指节有点发白。“你放学回来自己热饭，冰箱里有菜。”

　　沈渊看着她。她的脸和平时没什么不同，金丝眼镜后面的丹凤眼平静地扫过来。口红涂得很均匀，唇线清晰。可他知道那双腿昨晚是怎样在床上绞紧的。他知道今天早上她擦过哪些字。

　　“知道了。”他说。

　　沈清鸢点了点头，转身去开门。门开到一半，她又停下来，侧过半边脸。

　　“别迟到。”

　　门关上了。玄关的灯还亮着。沈渊在原地站了一会儿，听见电梯在走廊尽头叮地响了一声。

　　他回房间，拿起手机。

　　【暗夜君王】：今天带一根假鸡巴去公司。

　　几秒后。

　　【冰蝶】：假鸡巴？

　　【暗夜君王】：嗯。尺寸跟我差不多。

　　【冰蝶】：母狗记得主人的尺寸。

　　【暗夜君王】：带着它。约你的上司去泡温泉，下班以后。带上它一起去。

　　【冰蝶】：温泉？

　　【暗夜君王】：泡温泉的时候，找机会用上。地点你挑，要私密一点的单间。

　　【冰蝶】：主人，母狗的上司……带假鸡巴去见她，太冒险了。

　　【暗夜君王】：你不用一见面就拿出来。先约她，带到温泉再说。你不是一直想找机会接近她吗，这就是机会。

　　沈清鸢那头停了一小会儿。她正站在电梯里，数字往下掉。手机屏幕的冷光照在她脸上。她想到顾明姝，想到办公室里那张明艳逼人的脸，又想到包里那根主人指定尺寸的东西。

　　【冰蝶】：母狗知道了。

　　【冰蝶】：母狗会想办法带上。藏在包里，或者衣服下面。主人想让母狗在温泉里做什么？

　　【暗夜君王】：先约到再说。带上了，我自然会告诉你下一步。

　　【冰蝶】：是，主人。

　　沈渊切到另一个对话框。

　　【暗夜君王】：昨晚的汗洗干净了没有？

　　消息还停在那里，夜未央没有回复。他也不急，把手机塞进口袋，拎起书包出门。

　　沈清鸢到公司的时候比平时早了十几分钟。办公室里灯还没全亮，秘书在茶水间洗杯子。她把包放在桌上，先去洗手间。隔间的门反锁，她拉开包，把那个裹在防尘袋里的东西取出来看了一眼。

　　硅胶的，肉色，很沉。她把它往自己小腹前比了比，又飞快塞回去。心跳得很快。她对着镜子把头发重新盘了一遍，耳根还是热的。冷水洗手的时候她想，顾明姝如果问起来，这个尺寸的事情她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

　　上午十点多，她拿着文件去顾明姝办公室。

　　顾明姝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面，穿一件墨绿色的衬衫，领口解开一颗。胸前的弧度把衬衫料子撑得紧紧的，她正低头看一份报表，长发从肩上滑下来，遮住半张脸。

　　“沈总有事？”

　　沈清鸢把文件递过去，站在那里等顾明姝翻了几页。

　　“顾董，今晚有空吗？我知道一个温泉会所，环境不错。最近压力大，想约您去放松一下。”

　　顾明姝抬起眼。那双眼睛看过来的时候带着一点很淡的审视。

　　“怎么突然想起约我泡温泉？”

　　“之前和您提过那款软件，看您最近气色好，应该有用。温泉不是更放松吗。”沈清鸢笑了笑，眼镜片后面的眼神很稳。

　　顾明姝的手指在文件边缘停住。她心里动了一下。沈清鸢居然主动约她。平时这个人冷淡疏离，对谁都保持距离，今天却跑来约她去泡温泉。正好。她早就想找机会探一探沈清鸢的底。那个软件她用没用到认主这一步、有没有被主人现实里操过，总得有个说法。

　　“行啊。下班一起走。”顾明姝合上文件，“你选的地方，我相信你。”

　　沈清鸢点头退出去。门关上的时候，顾明姝把背靠进椅子里。她的视线落在沈清鸢刚站过的那块地板上。她在心里盘算，等会儿在温泉里要怎么说。自己已经认主的事绝对不能露。今晚她是华耀的顾明姝，去赴一个下属的约，顺便看看这位沈总到底陷到哪一步了。

　　傍晚下班，沈清鸢开车，顾明姝坐副驾驶。城市的晚高峰堵成一片，车窗外的红色尾灯映进来。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公司的事。顾明姝说女儿今天有晚自习，不回来吃饭。沈清鸢说儿子也自己解决。

　　会所开在城郊的半山腰上。停好车，沈清鸢在前台报出预订信息，服务员领着她们穿过一条石铺的小径。越往里走越静。热雾从两边的竹丛里漫出来，空气里有硫磺和植物混在一起的气味。

　　单间的门关上。两人在各自的更衣格前脱衣服。

　　顾明姝先解开衬衫。墨绿色的料子从肩上滑下去，露出里面烟灰色的文胸。36E的胸撑得很饱满，乳肉从罩杯边缘微微溢出来一点。她解开背后的搭扣，两团奶子沉甸甸地弹出来，在温泉的湿气里轻轻地颤。乳头颜色很浅，乳晕不大，整颗奶子像剥了壳的荔枝，白得发腻。她的腰不算细，丰腴的一把，但比例好看。脱裙子的时候，两条腿露出来，大腿内侧的肉并在一起，挤出一道柔和的缝隙。她没穿丝袜，赤着脚踩在木格垫上。

　　沈清鸢在另一边脱。冷白皮在热雾里泛着一层水光。她里面穿了一套黑色的蕾丝内搭，胸没那么大，但形状很好，圆圆的两团，乳沟很深。她的腰细，屁股圆，两条腿又长又直。沈清鸢弯腰脱掉内裤，站起来的时候，腰臀拉出非常流畅的一条弧线。

　　两个人在雾里互相看了一眼，谁都没先说话。然后几乎同时，她们都笑了一下，用那种成年女人之间不深究的微笑。

　　两人裹着窄窄的浴巾走进汤池。水温很高，沈清鸢先伸脚试了试，然后整个坐进去。顾明姝从台阶慢慢下来，热水漫过她的小腿、大腿、腰、胸。她在池子里坐下，奶子浮在水面下，白花花的一团。

　　沈清鸢没急着说话。她靠在池壁上，脸被热气蒸得泛红。过了一会儿，她长长地呼了口气。

　　“每次来泡完，晚上都能睡得好一点。”

　　“你最近睡眠不好？”顾明姝问。

　　“思虑的事多。一个人带孩子，公司的事也压着。”沈清鸢看着水面，“顾董，我们虽然是上下级，私下也算朋友。今天能约您出来，我其实有些心里话想说。”

　　“你说，我听着。”

　　沈清鸢朝她那边挪了挪。温泉水被带起一圈涟漪。她越挪越近，直到两人的膝盖在水下碰到。顾明姝没动，只是微微偏过头看沈清鸢。

　　“我之前介绍给您的软件。”沈清鸢的声音放低了，“您用了吗？”

　　顾明姝抿了一下嘴。

　　“用了。”

　　沈清鸢又往她身边靠近一点。水底的手抬起来，从顾明姝的膝盖滑上她的大腿。

　　“看您最近的状态，应该不只是随便逛逛。”沈清鸢说，“顾董，您是普通的，还是认了主人的？”

　　顾明姝的身体在水里绷紧了。她看着沈清鸢，那双丹凤眼在雾气里显得很亮，又很近。可她来不及回话，沈清鸢的手已经从她大腿外侧摸上来，指尖掠过她腰间的软肉，整个掌心覆上了她的右胸。

　　顾明姝的奶子在水下被握住。沈清鸢的手包不满她，手指陷进那团滑腻的乳肉里，慢慢收紧又松开。热水从指缝间流过去。顾明姝的呼吸停了一拍。她低头看了一眼沈清鸢的手，又抬起眼。

　　“沈总。”

　　“您没有推开我。”沈清鸢说，手指拨过她的乳尖。顾明姝浑身一颤，脸被热气蒸得通红。

　　“您最近真的松弛了好多。”沈清鸢把身子贴近她，两颗奶子隔着水波几乎碰到一起。“用了就用了，认主就认主了。您告诉我，我不说出去。”

　　她的手指夹住顾明姝的乳头，轻轻一按。顾明姝低低地吸了一口气，猛地抬手按住沈清鸢的手腕。

　　“沈总，你先别急着问。”

　　顾明姝的声音沉下来。她掐着沈清鸢的手，力道不轻，把那只要命的手从自己胸上慢慢拉下去。她的眼睛重新有了那股属于董事长的锐利。

　　“我回答你，可以。”顾明姝盯着沈清鸢，“可你也得回答我。我不能白让你摸。”

　　沈清鸢的手被按在两人中间的水里。她顿了一下。

　　“我也有话要问你。”顾明姝说，“而且你必须说实话。”

　　“顾董想问我什么？”

　　“你用了没有，认主了没有。”顾明姝一字一顿，“还有，你的主人有没有在现实里操过你。”

　　她看着沈清鸢的眼睛，没有松手。

　　“可以吗？你把你那边的底交出来，我也把我这边的告诉你。”顾明姝把身子往池边一靠，肩颈露出水面。奶子随着呼吸浮浮沉沉。“都到这一步了，交个心不过分吧。谁也别瞒谁。”

　　沈清鸢轻轻抽回手。她的手指在热水里蜷了蜷，喉咙动了一下。

　　“可以。”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