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咖啡店拍
清晨六点四十分,闹钟在床头柜上震起来。沈清鸢翻了个身,伸手按掉,闭着眼又躺了十几秒才睁开。
昨晚睡得太晚了,眼眶里有种发涩的酸胀。她坐起身,薄被从胸口滑下去,真丝睡裙的一边肩带滑到臂弯。她没去管,赤脚踩进拖鞋,进了卫生间。
洗漱完出来,她站在衣柜前。手指拨过几件衬衣,停在一件白底浅灰细纹的薄料衬衫上。她把衣架抽出来,又拉开下面的抽屉,取了条藏青色包臀裙。
换衣服的时候,她没拿胸罩。
扣子从下往上一粒粒扣好,最后停在胸口第二粒。薄薄的料子贴上皮肤,乳肉在里面被轻微地托起来,又没有被任何东西固定住。她低头看了一眼,两颗奶头已经硬起来,把衬衫顶出两个细小的尖,布料随着呼吸起伏,在胸脯上绷出若隐若现的弧度。
她抬手系袖扣,弯下腰去提裙子的那一瞬,两只大奶在衬衫里向前垂下去,沉甸甸地晃了两下,乳肉把扣子之间的缝隙微微撑开。裙子从脚踝一路提上腰,包臀的剪裁卡在胯骨上,再往上一点,正好裹住她肥厚挺翘的臀。她把拉链在腰侧拉好,对着穿衣镜转了小半圈。镜子里的人腰细、臀肥、腿长,藏青的裙子绷在大腿上半段,再往下两条白得发冷的腿光着,连丝袜都还没穿。
沈清鸢在镜子前又停了两秒,才走去餐厅。
锅里的粥已经在电饭煲里闷了一夜,她煎了两个蛋,热了昨晚剩的青菜,把面包切好摆盘。端上桌时,沈渊已经坐在对面了。她把粥碗搁到他面前,又俯下身把筷子摆正。
餐桌不高,她站着弯下腰,领口自然垂下去。衬衫第二粒扣子下面的缝隙里,两团白花花的奶肉挤出一道深沟,被餐桌正上方的灯照得发亮。她的头发没有盘起来,发尾垂在肩头,遮了一半脸。
“快吃,等会儿要出门。”
沈清鸢坐下,拿了片面包。吃到一半,她去够沈渊那边的果酱,上身横过桌角,一条腿在桌下跟着移了移。领口朝向他那边敞得更开,左边那颗奶头在布料下顶出来的痕迹看得分明。她把果酱拿回来,不紧不慢地拧开盖子,又推回原处。
桌面上一切如常。她喝一口粥,筷子夹了青菜送到他碗里。
沈渊低着头。桌布垂下来,遮住她膝盖以下的部分。
沈清鸢把手机放在自己大腿上,指纹解开锁,调了静音。相机打开,翻转镜头。她借着盛汤的动作,将手机滑到桌面边缘,摄像头朝上。
镜头里只有她自己的领口,白花花的奶肉从解开的扣缝里挤出来,一道深沟从画面正中间直直陷下去。她指尖点了拍摄,屏幕上的画面暗了一下。
她不动声色地收回手机,关掉相机,打开加密软件。相册里选出刚刚那张。
【冰蝶】:主人早安,母狗今天没穿胸罩吃早餐,奶头把衬衫都顶起来了,儿子就坐在对面。
发送。
她搁下手机,又给沈渊夹了片煎蛋。他始终低着头吃饭,没看她,也没看她的手机。沈清鸢把鸡蛋送进嘴里,慢慢地嚼,喉咙口有一点紧。
几秒后,她膝盖上的手机震了一下。她把最后一口粥喝完,拿纸巾按了按唇角,再拿起手机。
屏幕上是【暗夜君王】的回信。
【暗夜君王】:今天一样不穿内裤。中午去吃饭的时候,在咖啡店卡座拍个下面的给我,然后再录个视频,一定不能被别人看到你的下面,你只属于我的。
她的馒头穴猛地一热。一股热流从身体深处涌出来,她并了并腿,小腿在桌下相互蹭了一下。桌面上,她还是那副平静的样子,甚至又端起水杯抿了一口。水灌下去,燥热从喉咙一路烫到胃里。
她打字。
【冰蝶】:母狗领命,下面只属于主人,中午就拍给主人看。
沈清鸢放下手机,端起自己的碗去水池。水声哗哗响起来,她垂着头,脑子里全是“不穿内裤”四个字。碗洗到一半,她抬头看了一眼沈渊。
“我吃好了,你吃完放桌上。”
然后她回了房。
门在身后关上,她站在床前,背对着客厅方向,双手伸进裙摆里,把那条纯棉内裤慢慢拉下来。白色的,裆部已经浸出很小的一块湿痕。她把它叠了一下,收进衣柜抽屉最里面。手从裙子里抽出来时,指尖触到一片已经发潮的肉。
包臀裙一放下来,里面什么都没有了。
她穿上丝袜。薄薄的一层肉色裤袜从脚尖往上拉,绷过小腿,包上大腿,最后贴在胯上。丝袜的光泽衬得两条腿更直更长。她没换裙子,只把衬衫袖口重新整了整,拿了包。
沈清鸢走出房门,脚步在客厅地板上响得清脆。沈渊在玄关旁喝水。她从他身后经过,在门口停下。
“中午记得热饭吃,冰箱里有菜。”
“好。”
“晚上我不定几点回来,你自己锁门。”
“知道了。”
她把鞋跟往地上一磕,弯腰穿鞋。裙摆裹着肥臀,两团臀肉把藏青布料撑出饱满的半圆形。她直起身,回头看了他一眼。
“走了。”
门关上了。
电梯里只有她一个人。空调冷风从头顶吹下来,她靠在不锈钢镜面上,两条腿并在一起。小腿被丝袜裹着,膝盖并拢时,大腿内侧的肉隔着丝袜贴在一起,有一块地方已经又湿又凉。
到办公室是八点四十七分。
她推开办公室的门,把包挂好,开了电脑。三十六层的落地窗外面,城市已经醒了。她从文件柜里抽出一沓报表,在办公椅上坐下。
椅面是真皮的。裙子里面是真空的。
沈清鸢尽量让自己的坐姿保持端正。可那层藏青的包臀裙一被压进椅子里,裙摆就贴着大腿往上缩。她只坐了一会儿,两块馒头逼的肉就整个压在冰凉的皮面上,中间那条肉缝被挤得张开一点点,像有根湿热的舌头在下面贴着。她甚至分不清那是凉,还是流出来的水太多,温了椅面。
她签了几份文件。市场部的总监进来汇报,站在她办公桌对面,拿着数据表念。沈清鸢抬头听,手指在桌面上轻轻点了两下,表情和平时没什么不同。
可那总监走的时候,多看了她一眼。
她也说不上来自己哪里不对劲。耳朵有点红,从发丝间透出来。金丝眼镜后面的丹凤眼像蒙着层水汽,比平时更亮。上午十点一刻,她第二趟并腿的时候,袜底已经湿透了。丝袜裆部洇出一小块深色,凉津津地贴在馒头逼上。
她不敢站起来,怕裙摆上去后,后面的人看见她裙底的颜色。可又忍不住想站起来,想走两步,让那两片肉在丝袜里互相磨一磨。那种细密的摩擦感,像有只手指隔着薄薄的袜面在揉她的肉缝。
她撑着额头,在文件下面回了沈渊一条:“晚饭自己解决。”
发出后她又觉得多余。放下手机时,视线落在办公室门把手上。门是关着的。独立办公室。她只要反锁,把裙子掀起来,就能看看自己到底湿成了什么样子。
她没动。一直忍到中午。
午休她没和同事去餐厅,提了包出大楼。六月的太阳很晒,沈清鸢沿街走,丝袜裹着的小腿在阳光下白得扎眼。公司旁两百米就是那家咖啡店。她推门进去,冷气扑在脸上,皮肤上的汗毛全都立了起来。
收银台后站着个年轻店员。她点了一份沙拉和一杯热美式,声音和平常一样,低而冷。
“在店里吃,最里面。”
店员应了一声。她端着餐盘往里走。鞋跟敲在木地板上,一步接一步,越往里灯光越暗。靠里侧的卡座有一块半高的挡板,正好把里座和外头的过道隔开。她坐进最里面,背靠着墙,餐盘放在桌子上。
沙拉一口没动,咖啡冒着热气。
她先环视了一圈。十一点四十八分,店里人不多。离她最近的一桌在七八米外,一个学生模样的女孩戴着耳机敲笔记本。再远是店门口,玻璃外面,整条街白亮得发烫。
店员把咖啡送来后就回了吧台,再没往这边走。
沈清鸢低下头,把手机攥在腿上。过了几秒,她抬起一点臀,让裙摆先滑到大腿中段。手指勾住肉色丝袜的裆部,慢慢把它从馒头穴拨到一边。她的腿一直在抖。
她重新坐下,把手机滑到桌下,翻成录像模式。膝盖缓缓向两边分开,又往起抬了一点,把手机摄像头从下方对准自己的裙底。
镜头里,两片肥白的阴唇从掰开的丝袜间挤出来,鼓鼓囊囊的,中间那条肉缝已经湿得发亮。那是只白虎,一根毛都没有。馒头逼被丝袜勒着,边缘压出凹痕,两片大阴唇肉嘟嘟地并在一起,比上回自己在家时更肿。中间渗出一小片透明的汁水,把丝袜裆部黏得反光。
她按下拍摄。
第一张,从上往下,正对着整个馒头穴。
第二张,手机贴着大腿拍,阴蒂已经从肉缝最上端肿起来,像颗没剥皮的小豆,又硬又红。
她停下来,抬头扫了一眼。吧台后的店员在擦杯子,一个男人坐在门边看手机,谁也没看这边。
沈清鸢重新把手伸进桌下,手指勾开丝袜的边,让镜头再近一些。她的左手从上方探下去,两根指头分别按在两片阴唇上,向两边轻轻扒开。嫩穴口在镜头前露出来,肉是极浅的粉,里面那圈还在不停地收缩,洞口挂着一道滑下去的水线。她让镜头对着那里面,保持住,呼吸压得又低又细。鼻息从唇缝里溢出来,在安静的背景音乐里轻得几乎听不见。
她的拇指停在阴蒂上,指尖压下去。腿猛地绷直了,脚在桌下勾住桌腿,脚踝发颤。镜头还开着,她换了个角度,把裙摆拉高到小腹,手指撑开阴唇,把里面翕动的嫩肉拍清楚。录了十几秒,她按了停止。
沈清鸢把手机放到腿上,靠回卡座,胸脯在衬衫下一起一伏。她闭上眼。这种明晃晃的恐惧和兴奋搅在一起,底下更湿了。她在公司会议室讲过上百亿的融资方案,声音从没抖过。可就在刚才,她的手指在桌下抖得连手机都差点滑掉。
远处传来脚步声。
她一凛,两条腿立刻放平并拢,裙摆落回去盖住大腿。她把手机塞进包里,双手捧起咖啡杯,脸偏向窗外。脚步从卡座外经过,是那个店员去收拾临窗的桌子,没进来。她啜了一口咖啡,嘴唇压在杯沿上,整个手背的骨节都泛白。
人走后,她把咖啡放回去,又重新把手机拿了出来。
这次她补录一段。镜头从下方仰拍。沈清鸢把丝袜的裆部往旁边扯得更开,右手的两根手指并拢,从下往上贴住那条肉缝,慢慢没进去。穴口又热又滑,手指一进,内壁就吸上来,像一层层小嘴裹着她指节不放。她开始搅。手指在嫩穴里慢慢抽出来,又插进去,带出来的水沿着掌根往下淌。速度一点点加快,汁水被打出细小的泡沫声,在卡座的黑暗里听得清清楚楚。她的腰压得极低,整个人快要陷进椅子里,另一只手把裙摆撩起来按在腰上,两条腿踩开,裙底对着镜头,手指在嫩穴里插个不停。
她抽出手指。两根指头分开,一条透明的细丝在镜头前拉出来,越拉越长,一直连到她的穴口,又从中间断开。水顺她指缝往下滴,落在皮椅边缘,形成一个小而亮的水点。
她抽了几张纸巾,先擦座椅,再擦手指。擦完把纸巾揉成团,攥在掌心。又仔细检查了一遍裙子,把丝袜裆部拉好。手机里的东西保存,备份,加密上传。
最后一张发出去。
【冰蝶】:主人,母狗在咖啡店卡座拍好了,没人看到,拍的时候母狗湿得一直在滴水。
发送。
她没有立刻走。沙拉还没动,她端着餐盘,一小口一小口地吃。每一片菜叶子都像噎在喉咙里,咽不下去。她喝了半杯咖啡,才把餐盘放到回收台,出了店门。
正午的阳光照在她脸上,汗水从额角滑下来。丝袜还湿着,裙摆下面的肉被风吹得发凉。她走回公司,步子很稳,只有她自己知道,每走一步,那两块湿透的肉就会在丝袜里互相磨一下,像有个滚烫的小东西贴在下面,怎么也甩不掉。
下午两点的会,她坐在长桌边。市场部的人在放PPT,投影仪的光打在她脸上。她穿着那条真空的包臀裙,两条腿在桌下紧紧并着。丝袜里全是水。有一小片已经凉透了,贴在她阴唇上,黏得发痛。
她并腿,松开,再并腿。会议室里没人注意,只有旁边的法务总监偶尔转头看她,觉得沈总今天面色不太对,唇色比平时艳,眼尾有一点红。
她起身倒水。从会议桌旁走过去的时候,能感觉裙摆下面有风。风吹不进去,但她的身体骗不了自己。每一步都在提醒她,那里什么都没穿。
回到办公室,她把门反锁了。
沈清鸢坐在办公椅上,背靠着椅背,盯着手机。加密软件里,她和主人的对话框安安静静。已读。没有回复。
她点开自己发的那条视频,重新看。画面里她的手指插在湿淋淋的嫩穴里,搅出浆声,拉出长丝。她把声音调到最低,可她还是能听见里面自己的喘息,一下一下,短促又压抑。
她看着自己的手指在那个地方进进出出,想象是主人在看。他可能在什么地方,可能已经勃起了。那个念头让她下面又涌出一股水,丝袜裆部热烘烘的,裙子里面像裹着一个小火炉。
【冰蝶】:主人看到了吗?母狗一想到你在看,穴里就湿得不行,真想快点到星期六。
她发出消息,把手机扣在桌面上,额头抵住手背。屏幕很快亮起来。她翻过手机看,仍没有回复。
沈清鸢咬了咬下唇。那种被人吊着的感觉让她又恨又舒服。她是华耀的CFO,每一份报表上签的都是她的名字,每一个指令下去都有人跑着去执行。可在这一刻,她只想跪在某个男人的脚边,用舌头把他的鞋面舔干净。
下午四点四十分,公司的人开始陆续离开。
沈清鸢锁上办公室的门,拐进走廊尽头的独立卫生间。反锁,开灯,把包挂在挂钩上。她对着洗手台的大镜子站了一会儿。镜子里的人脸上已经浮出那种遮不住的潮红。她摘了眼镜,拧开水龙头,冷水扑在脸上。水珠从下巴滴下来,落在衬衫上,洇成几朵深色。
她没擦脸,转身坐在马桶盖上。裙摆先拉上去,藏青色布料翻卷在腰间。肉色丝袜的裆部已经湿得透透的,颜色发深。她把丝袜从腰上往下脱了一截,只褪到大腿中段,连裤袜的半截还套在右腿上,馒头穴整个露出来。
没有内裤。什么都没有。两片阴唇肿得比中午更大,整只馒头逼都鼓着,肉缝边上的汁水把大腿内侧染得发亮。她把手伸下去,指尖刚碰到阴蒂,整个小腹就颤了一下,一口浊重的气从鼻腔里喷出来。
她开始揉。
指腹压在阴蒂上打转,嫩穴里的水很快漫出来,沿着臀缝淌到马桶圈上。她咬着另一只手的袖口,牙齿深陷进布料里。手指揉得越来越快,腰弓起来,两条腿在瓷砖地上打着颤。她的头往后仰,脖子绷成一条直线,喉咙里憋着呜呜的声音。
脑子里全是那个视频。主人点开它。主人的手在屏幕那端,解开裤子。主人的肉棒。主人的精液。
她幻想主人把她按在这间卫生间里,掀起裙子,从后面捅进她的馒头逼。幻想他连裤子都不脱完,只拉开拉链,对着镜子干她,让水喷到镜子上。幻想他射进来,精液堵在穴里,再慢慢从肉缝淌到地砖上。
她的手指更深了。两根指节在嫩穴里弯曲,指腹刮过一片略粗糙的肉。她闷哼了一声,整个人从马桶上弹了一下,穴肉开始一圈一圈绞她的手指。阴蒂在掌根处被反复压磨,两条腿猛地并拢,夹住自己的手腕。
快感一下顶上来,她低下头,咬袖口的力气大得几乎把牙陷进皮肤。穴里的水喷了一点出来,溅在她大腿上,又流到马桶沿上,最后滴在白色地砖上,一小滩,亮晶晶的。
她高潮了,可手没停。
手指还插在里面,水已经不像刚才那样猛地流,却更稠更黏。沈清鸢喘着气,从马桶上滑下去,膝盖分得更开,整个人半倚在墙边。她继续搅。从缓到急,指尖在嫩穴里抠弄,水声一声接着一声,在这间不大的卫生间里又潮又密。手机还挂在包里,黑着屏。她不知道主人看没看见,可这具身体已经停不下来。她的手指又往里送了一截,像要摸到那层滚烫的软肉,又像只是在自取其辱。
门外的走廊很静。鞋跟声早就散尽了。
只有这间卫生间的灯亮着。门下面露着一道光线,里面传出的,是女人咬着袖口也压不住的、断断续续的呜咽,和手指在嫩穴里搅出的水声。
沈清鸢的手机在包里震了一下。
她刚从马桶边撑起身子,两条腿还在发软,手腕上沾着没干透的淫水。她没去拿手机,先走到洗手台前,抽出纸巾,慢慢擦手。镜子里的人面颊发红,金丝眼镜滑到鼻梁中段,领口蹭得有些歪,脖子上还留着她自己咬出来的浅印。
手机又震了一下。
她擦干净手指,把纸巾丢进垃圾桶,才从包里取出手机。屏幕亮起来,聊天软件里两条新消息。
【暗夜君王】:店员走过来的时候,你下面湿成什么样了?
【暗夜君王】:下班把咖啡店视频再看一遍,边看边自慰,一句一句汇报。
沈清鸢站在洗手台前,盯着那两行字。
镜子里,她的耳根正红得厉害。她抿住唇,指尖在屏幕上停了一会儿,然后开始打字。
【冰蝶】:店员快走到桌边时,母狗正在偷拍。手机压在裙摆里,腿还敞着。一听到脚步声,母狗慌得把两条腿并死,裙摆一下滑下来盖住膝盖。可那时候下面已经湿透了,丝袜裆部全黏在肉唇上,两片阴唇被勒得分不开,腿一夹,湿乎乎的袜料就陷进那条缝里,阴蒂被压着来回磨。越磨水越多,水多到从腿根往下流,一直流到丝袜里边。母狗端咖啡的手在抖,杯碟一直碰出声音。店员就站在母狗对面,问母狗要不要续杯。母狗冷着脸说不用,嗓子都是紧的,装得跟没事人一样。等人走远了,母狗才敢低头看,皮椅上全是一滩水,亮晶晶地反着光。
【冰蝶】:母狗那时候满脑子都是主人。怕被发现,又躲不掉,下面反而比刚才更湿。水从腿根一直流到膝盖弯,丝袜被浸成透明的,贴在腿肉上,凉得母狗直打哆嗦。
她发完这条,把手机按灭,又抽了张纸巾,把镜子上方一点点水汽擦掉。
下班时间到了。
沈清鸢把手机放回包里,站到洗手台前重新补妆。她拉下领口,重新系好第二颗扣子,把头发重新拢了拢,压平刚才蹭乱的地方。裙子重新拉回膝盖,她用湿巾把大腿内侧擦了一遍,又换了几张,才把那些干在腿根的水痕处理干净。
出来时走廊已经没什么人了。她经过前台,脸上一丝表情也没有,鞋跟一下一下敲在大理石地面上,响得冷而脆。
坐进车里,她没立刻发动。
她在驾驶座上坐了好一会儿,后腰挺得笔直,手指搭在方向盘上。丝袜裆部又凉又潮地贴在阴唇上,天还很热,车里空调没开,可那一片料子贴着她的肉,凉丝丝地缩着。她踩油门前,把两条腿并了并,大腿内侧碰到一起,穴口那一块湿得发滑。轿车驶出地库,拐上主路,正是晚高峰,车流堵得一眼望不到头。
等第一个红灯时,沈清鸢的腿不自觉地又并紧了一次。丝袜裆部那点湿冷的感觉随着她的动作蹭过阴蒂,她整个人绷了一下,下腹像被什么轻轻攥住。她望着前方红灯,脑子里翻上来一条接一条:回家,锁门,把手机立在床头,点开那个视频。主人说,边看边自慰,一句一句汇报。每看一句,就要把身体里的反应写成字发出去。
她越想越湿。
绿灯亮起,她踩下油门,两条腿还在座垫上绞着。到第二个红灯,她空出一只手,用指尖隔着裙子按了一下馒头穴。丝袜底下全是肉感,湿得又烫又软,像一按就能挤出水来。她喘了一下,又收回手,从后视镜里看自己的脸。冷白皮肤下浮着一层红,嘴角却还绷得平平的,只有鼻翼在轻轻翕动。
她开进小区,停好车,拎着包下车。进家门时没开灯,脱了鞋,连拖鞋都没换,径直往主卧走。
门从里面锁上。
手机被她立在床头,支架调到合适的角度。沈清鸢站在床边,先脱了外套,再解开衬衫扣子。衣服一件件掉在地板上,丝袜是最后脱的。裆部被拉开的时候,她低头看了一眼,腿根处一片湿亮,袜子上黏着她的水,脱下来时还连着几道透明的丝。
她全裸着跪到床上,手机立在面前,点开那个视频。
画面一出来,声音很轻,咖啡店的背景音乐混着她自己偷拍时压抑的呼吸。视频里的手慢慢把手机往裙底推,光斜着切进去,照出一截雪白的腿肉。再往里,是没穿内裤的肉户。镜头再贴近时,她的两片阴唇在日光下油润地反着光,水从那条肉缝里渗出来,顺着臀缝往下淌,一直淌到皮椅面上。
沈清鸢盯着屏幕,左手已经伸下去了。
手指分开阴唇,上下滑了两下。她身上没干过,穴口很快又滑腻起来。她跪得很直,另一只手在手机上打字。
【冰蝶】:视频里的母狗好骚。手指隔着裙子摸进去,水已经黏到镜头上了。阴唇被丝袜勒得翻开,肉缝里的水反着光,像尿了一样。
【冰蝶】:母狗现在一边看一边摸。中指已经插进去了,穴里全是水,每插一下都有声音。主人能听到吗?母狗手指搅出来的水声跟视频里的声一模一样。
她没等回复,把手机放回床头,跪得更低了些。视频继续放着,画面里她的手指伸到裙底,缓缓往嫩穴里送进去一截。她就看着那个画风,把自己的中指也往穴里送。两边频率渐渐合到一起,视频里的手指进去,她的手指也进去;视频里抽出来,她也抽出来。水声从手机里和她的腿间同时响起来,整个卧室里又潮又腻。
她把额头抵在枕头上,腰压下去,屁股翘起来,手指从前面绕过去继续插。穴里咬得很紧,她插得越快,水越多,慢慢把掌心都打湿了。
【冰蝶】:视频里的手指在穴里搅,搅出好多水,抽出来的时候拉丝,断在皮椅上。母狗看着那段,下面又缩了一下。母狗好想主人也看见这一段。主人点开视频的时候,会不会硬?
【冰蝶】:母狗每次觉得主人正在看,就湿得厉害。刚才那条丝上面那些水,都被店员看见了。母狗装得再冷,下面也快滴到地板上了。
她发出去,手指没停。视频放到了卡座对面有人走动的那段。画面里她的腿忽然并拢,裙摆落下,手机还在裙底,录到一阵晃动的暗光,和大腿摩擦的声音。接着是她的喘息,乱得发烫。
沈清鸢看着那一段,下面绞得发疼。她的手指曲起来,指腹在穴壁上按。水沿着她的手掌往下淌,顺着小臂流下来,一滴滴落在床单上。
“啊……哈啊……”
她压着嗓子叫,叫得又低又沙。视频里的自己硬装冷脸,和店员说话,可馒头穴里已经湿得透了。她越看越觉得自己贱。那种偷着发情的贱劲从屏幕上漫出来,反而把此刻的她泡得发麻。她一边看,一边高潮了。
穴肉狠狠抽了几下,水从指缝里溅出来,喷在她跪着的小腿上。她上身塌下去,脸埋进枕头里,腰还在抖。手指停在穴里,被绞得动不了。
她没拔出来。
潮吹的劲儿过去后,她又重新动起来。手指往外一抽,穴口张开一下,一大片水被带出来,床单湿得更重。她把手机拿起来,又发了一条。
【冰蝶】:母狗高潮了。水喷出来了,喷到腿上,床单湿了一片。母狗一边看视频一边高潮的,视频里那个装正经的母狗还坐在那儿,下面湿得皮椅上都是水。母狗现在跪着,刚高潮,穴还在缩。主人,母狗好爽。
她翻过身,变成跪趴。手机支在床头,视频循环播放。
画面一回到她偷拍的地方,她的脸就跟着烧起来。她垂下眼,看自己的奶子。双乳垂着,白得发青,奶头胀得又红又挺。她的屁股翘着,从尾椎到馒头穴一线都是水。她右手绕到腿间,三根手指一起送进嫩穴。
“啊……进去了……都进去了……嗯啊……”
她边叫边插,头抵着枕头,声音全埋在软绵绵的枕面里。视频里又播到店员走近那段。她的腰猛地一沉,像又被人从后面按住了。
【冰蝶】:主人在看吗?视频里的店员朝母狗走过来,母狗当时腿一夹,现在又看一遍,连穴都在缩。母狗当时就想,如果主人隔着屏幕看到母狗那张冷脸,又看到下面那一滩水,会不会想当众扒了母狗,把肉棒插进这湿透的馒头逼里。
【冰蝶】:母狗现在跪着,像狗一样趴着插自己。水多到顺着大腿往下流,流得膝盖下面都是。第二波要来了,母狗的阴蒂硬得不像话。
她另一只手去揉阴蒂。手指并着,贴在肿胀的肉粒上画圈,越揉腰越塌。她看见视频里的自己又从裙底抽出湿漉漉的手指,还拉出几根黏丝,断在皮椅上。那个画风一出来,她脑后的筋像被抽了一下,快感猛地从穴里炸开。
“嗯……啊!来了……又来了……哈啊……”
她仰起头,嘴角溢出一串水。奶子吊着乱晃,臀肉一抽一抽地颤。整条胳膊都在发抖,三根手指被穴肉吸到深处,抽都抽不出来。水流得腿根全湿了,连脚趾都蜷着。
她把脸转过来,朝手机屏上呵着气,又捡起手机,一个一个字打。
【冰蝶】:又高潮了。第二波。穴口在抽,夹着手指不放,水喷到床单上了。视频还在放,母狗一看到自己下面湿成那样,就越想高潮。主人,母狗会不会死在床上。
打完这条,她没停,把手机翻过去,往床头一靠。
她仰躺下来,两条腿大敞开。手重新伸到下面,这一次不急着插进去。她用自己的手指在阴唇上画,从穴口往上抹,把整片肉户涂得又湿又亮。手机还立在床头,镜头照着她的下半身,穴肉红得像要滴水。
她看了一会儿自己的馒头穴,从枕头边抓过一只薄被,叠成长条,又把枕头横过来,跨坐上去。
枕头压上去,硬中带软,她穿着大腿坐在上面,把湿透的肉户整个贴上去。然后腰肢开始前后磨,动作很慢,却很重。她一只手抓着床沿,另一只手在手机屏幕上敲。
【冰蝶】:母狗跨在枕头上磨穴。白天上班时母狗也想过这样,坐在儿子床上这样磨,把水磨到他的被子上,让他回来就闻到。
视频还在放,低低的喘声绕在房间里。她的腰越动越快,淫水把枕头芯都浸热了,布料贴在她的嫩穴上,粗粗地刮她的阴蒂。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小腹,窄而白,因为动得厉害,腹肌微微抽着。双乳跟着磨蹭一起抛起,落下时啪啪打在自己胸口。
她拿起手机,这回没打字,按着语音键,把嘴唇贴得近近的。
“主人……母狗现在在磨枕头,馒头穴全部湿透了,淫水都泡进枕头里了。磨着阴蒂,好麻,越磨越痒,好想被真的东西插进来……像这样顶着磨……”
她的嗓音很低,低得发哑。手机紧贴着她的嘴唇,录进去的全是喘声和水声。
“母狗一直想,周六在酒店……蒙着眼睛等主人。什么也看不见,只听得见门响。母狗想被主人掰开腿,肉棒捅进这贱穴里,把母狗这条馒头逼撑开……啊……母狗还是处,主人,母狗要把第一次给主人。等主人全射进来,精液把穴灌满,黏糊糊地从阴道里流出来……”
她的声音越来越飘,腰还在枕头上来回蹭。手机掉在床单上,语音条还在录。
“想给主人生孩子……求主人射进来……射满这口熟女穴……母狗这辈子的第一泡精液,要由主人灌进来……”
她说到后面,声音几乎只剩下气。腿根绷起来,小腹一抽,人从枕头上跌下来,侧躺在床上,腿还夹着枕头不肯松开。高潮来时她咬住自己手背,硬是没叫出来,只有喉咙里漏出一段哽咽似的呻吟。
她喘了好半天,才又重新跪起来,把手机捡回来。语音条已经发出去了。
她盯着屏幕上那段录音,又切回打字。
【冰蝶】:母狗不中用,刚幻想被主人开苞就高潮了。可是母狗好不了,下面还在流水,腿还在抖。母狗还要。
她这次仰面躺下,把两条腿彻底打开,脚掌心踩在床单上。她不去管视频了,屏幕里还在循环播着她自己那一段。她举起手机,镜头从上方对准自己的馒头穴。肉户肿了,嫩穴口还在一张一合,水汩汩地往外渗。
她伸下两根手指,插进去。又用拇指按在阴蒂上,顺时针磨。这次不比刚才,每一下都慢慢推到深处,再慢慢退出来。她专往那处略粗糙的软肉上顶,顶一下,肚子就收一下,奶头就硬一下。
“哈啊……好深……手指好深……啊……”
她对着手机镜头说话,声音散成一片,连不成句。
“母狗现在是第三次……不,第四次……穴里很软,水多到像被肏过了一样……主人,您看母狗在吃自己的手指……可是手指哪比得上主人的肉棒,又短又细,只能这样……”
她用手指在穴里张了张,发出黏腻的水声。淫水从穴口翻出来,沿着会阴往下淌,一直流到床单上。她曲起一条腿,腰拱起来,方便另一只手的动作。视频里的呼吸声和她此刻的喘声叠在一起,像两个人在同一间房里自慰。
“主人……母狗现在张着腿,对着手机。您能不能看见母狗穴口里,全是水,嫩肉挤成一圈,还会缩。母狗的馒头逼好肿,阴蒂也肿了,像颗小石子那样凸着。”
她的手指越插越快,水声更重,偶尔在顶到某一点时,她整条腰会突然绷离床面,喉咙里漏出一声呜咽。
【冰蝶】:母狗快要到了。穴里一直夹,像要把手指咬断。求主人让母狗高潮……以后要被主人精液灌满的馒头逼,现在就快坏了。
她发出这一句,手机滑到一边。她专心插自己。两根手指进出间带出白浆,穴口被磨得通红,阴蒂被拇指死命按着,腰扭得整个身体在床上翻。她转过头,看见视频里自己的脸出现在镜头边缘,金丝眼镜下,眼神又冷又空。那种违和感猛打在她身上,像有人从背后又推了一把。
她叫出一声,尾音拖得很长,又尖又哑。整个人在床上弓成一道弧,腿根剧烈打颤,阴蒂和穴口一起收缩。淫水在手指周围爆开,床单上又湿了一大片。
她就这样张着腿,浑身汗湿,眼镜歪到一边,奶子随着还没停的抽动一起一伏。
手机屏幕还亮着。视频又开始播。
她的手又伸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