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星期五
天光大亮的时候,沈清鸢已经不在门边了。
她是半夜三点多才从地板上爬起来的。两条腿麻得不像自己的,膝盖在地板上跪得太久,起来的时候差点栽回那滩已经半干的浊液里。她去浴室放水,热水冲到大腿内侧发红的那片皮肤时,她咬着嘴唇倒吸了一口气。腿心的黏腻混着精液被一点点冲掉,白浊顺着下水口打转,她站在花洒下面,脑子还是空的。
她没睡实。回了房间之后,她侧躺在床上,两条腿夹着被子,穴里一阵一阵地泛酸。脑子里翻来覆去都是同一句话:周六温泉,母狗等着被主人操。她觉得自己应该想着怎么拒绝,或者至少该犹豫一下。可她那会儿半梦半醒,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伸到了腿间,指腹按在阴蒂上轻轻压着,压得自己小腹一抽一抽地缩。
早上七点,她起来洗漱,换好衣服坐在餐桌边。手机就放在手边,屏幕是黑的。
夜未央是被光晃醒的。
女儿房间的窗帘很薄,早晨的太阳几乎整片铺进屋里来,落在她脸上。她皱着眉睁开眼,先感觉到的是穴里的胀。那根假肉棒还整根含在里面,硅胶的粗度把她下面撑得满满当当,穴口含着根部的凹槽,又胀又麻。她想动一下腿,大腿根之间那一片半干的淫水被扯开,皮肤上凉丝丝的。
她没敢拔。主人的命令是夹一夜。这一夜她其实醒了好几次,每一次醒过来,穴口都还在一下一下地吮那根假肉棒,像那张嘴自己饿着,不归她管。她把手伸到腿间碰了一下,硅胶露在外面的部分被她的淫水浸得发亮,床单又湿出一小片。
手机在床头柜上震了一下。夜未央侧过头去拿。
沈渊靠在床头,先把冰蝶的对话框点开,打字。
【暗夜君王】:早。昨晚睡得好吗?周六温泉,母狗等着被主人操。
发送。他又点开夜未央的对话框。
【暗夜君王】:早,骚母狗。夹着它睡了一夜,感觉怎么样?
两条消息各自进了各自的对话框。他把手机放在被子上,屏幕朝上。两个并排的头像安静地亮着。
沈清鸢的手机震了一下。
她拿起来。那行字出现在屏幕上的时候,她的腿心几乎是立刻软了下去。像有什么东西从她身体深处往外一坠,穴口不自主地缩了缩。她盯着那句话,耳根烧起来。昨晚自己在门边打出的那句"母狗等着主人下次用",此刻和主人这句摆在同一个聊天界面里,上下挨着。她咬着下唇,打了好几次又删掉。
【冰蝶】:早,主人。昨晚……没怎么睡。
发出去。她的手指在键盘上停着,心跳得一下比一下重。
【冰蝶】:周六温泉,母狗等着被主人操,已经想了一夜了。
她把"想了一夜"四个字打完,又看了两遍,才按了发送。脸已经烫得不敢去摸。她知道自己这么说很羞,可那行字就那么发出去,躺在主人的对话框里,等着他看。
夜未央的穴先一步醒了过来。
她看到那行"夹着它睡了一夜,感觉怎么样"的时候,身体自己缩了一下。穴口绞着假肉棒,她整个人跟着一抖,手机差点掉下来。主人在问她。主人知道她还夹着。她没有拔。她真的就那样含了一整夜。
【夜未央】:早,主人。母狗……夹着它睡了一夜,穴里又胀又麻,梦里都是主人。
她打到这里,小腹又绞了一下。里面的假肉棒跟着她这一绞往里含得更深,穴口周围已经全湿了,淫水从硅胶和穴肉贴合的缝里往外渗,把她腿根又弄湿了一片。她膝盖并了并,不敢让那根东西掉出来。
【夜未央】:母狗没拔,还夹着,等主人验收。
发出去之后,她的穴口又是一缩。像是她打的那行字自己带着一股劲儿,从身体里一直攥到腿心。她躺在女儿床上,裙子卷到腰上,两条腿大张着,那根假肉棒的底部在她穴口若隐若现,被她的软肉一啜一啜地裹着。
沈渊放下手机,下了床。
他在客厅遇见她的时候,沈清鸢刚准备出门。她穿得和平时一样,头发梳得整整齐齐,包带挂在肩上,低头在玄关换鞋。沈渊走过去,站住,叫了她一声妈。
沈清鸢应了一声,没抬头。
沈渊看着她,把昨晚想了一夜的话说出来。他的语气很轻,带着克制的认错。
“昨晚……对不起。我不该插进去,还射进去了。原谅我。”
沈清鸢系鞋带的动作停了一下。她半跪在玄关,手指还搭在鞋带上,背对着他。儿子那句话就落在她后颈上,一句一句砸下去。她最荒唐的念头在那一刻冒出来:他道歉的这件事,她昨晚刚用冰蝶的身份拍成视频发给了主人。视频的每一秒,都是她亲自录的。主人的验收,是她亲自讨来的。可眼下,她听见自己说:“你现在知道错了?昨晚怎么不知道?”
她的声音不冷不热,带着一点母亲的责备。她甚至没有回头,手指重新动起来,把鞋带绕过去,系好,好像刚才那一顿只是寻常的停顿。
“这事……以后别再提了。就当没发生过。”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低了下去,几乎像是说给自己听的。腿心却隐隐地泛起一阵酸。她知道这件事过不去。他站在她身后,是一张儿子的脸。而昨夜,她跪在门边,对着同一个人的对话框,说母狗等着被主人操。周六。温泉。戴面罩。她睁着眼被操。这些字一个个排着队从她脑子里走过去,最后停在她两腿之间,坠得发软。
她没让他看见自己的脸。她弯下腰去拿包,把发烫的那半张脸别过去。
夜未央还躺在女儿床上。
晨光已经照到她大腿上,把她腿根那层半干的淫水映得发亮。她的手机搁在枕边,屏幕暗了又亮。她没起来,穴口还在一下一下地吮着那根假肉棒。主人的消息停在屏幕上:夹着它睡了一夜,感觉怎么样?她看一眼,穴里就跟着缩一下。
两个对话框在沈渊的手机屏上并排亮着。两条早安消息都回了。夜未央说还夹着,等主人验收。冰蝶说周六温泉,母狗等着被主人操,已经想了一夜了。
沈清鸢把手机放进包里,推开门出去。她把门带上,站在门口喘了一口气。晨风刮在脸上,她的腿还有点软。她往前走,步子很稳,满脑子都是周六的温泉。
沈清鸢坐进车里,把包放在副驾驶座上。手机从包里滑出来,屏幕朝上,亮了一下。她没有去看,目光落在挡风玻璃外的车流上,手搭在方向盘上,指尖轻轻敲着。她在等一个消息。
晨风从半开的车窗灌进来,吹得她鬓角的碎发贴在脸上。她伸手把头发别到耳后,指尖擦过耳垂,有些发烫。她想起昨夜跪在门边打字的样子,想起“周六温泉”四个字打出去的时候,小腹那一阵发紧。腿心又跟着缩了一下,内裤裆部那一小块布料已经有些黏了。
她并了并腿,把那股潮意压下去,踩下油门。
早高峰的高架堵得厉害。车流一点一点往前挪,沈清鸢把手机架在支架上,屏幕还是暗着。她的手指在方向盘上收紧了又松开,指节在真皮套上磨出一点细响。旁边车道一辆车挤进来,她按了一下喇叭,眉头都没皱。红灯。
她把目光从手机屏幕上挪开,去看窗外。晨光把写字楼的玻璃幕墙照得白花花一片,刺得她眯了眯眼。她脑子里那行字还在转:戴面罩,睁着眼被操,主人的肉棒。她把自己的裙子往下拉了拉,腿根贴着坐垫,穴口又缩了一下。这一路,她都在想周六的温泉。
公司车库。停好车,熄火。沈清鸢在车里坐了几秒,把手机拿起来,看了一眼。没有新消息。她把手机放进包里,推开车门。高跟鞋踩在水泥地上,一下一下,很稳。电梯里只有她一个人。
她对着电梯门内侧的镜面看了一眼自己,又别开视线,伸手把领口拢了拢。办公室里已经有人了,她推门进去,和几个同事点头,径直走到自己工位。包放在桌角,电脑开机,她把杯子拿去茶水间洗了,接了一杯热水。
坐下来的时候,手机在包里震了一下。
沈清鸢的手顿在鼠标上。她把手机从包里抽出来,低头扫了一眼。
主人。
她点开对话框。上面还留着她清晨发出去的那句话:周六温泉,母狗等着被主人操,已经想了一夜了。她打这些字的时候,腿是软的。现在,她盯着屏幕,看那行“对方正在输入”跳出来,又停住。
消息弹出来。
【暗夜君王】:今天上班,全程不穿内裤。去洗手间脱了。
沈清鸢的呼吸停了一拍。她抬起头,办公室很安静,只有键盘声和翻文件的声音。她的工位靠窗,背后是一排文件柜,斜对面两个同事正埋头做事。她的手机就搁在桌面上,屏幕还亮着,那行字清清楚楚。
【暗夜君王】:脱完告诉我。
她咬了咬下唇,舌尖扫过齿列,把手机翻过来扣在桌上。过了几秒,她又翻开,点进去。消息下面又跟了一条。
【暗夜君王】:整天都要保持湿的。晚一点再找机会,去洗手间骑一次假鸡巴,把你自己顶到最难受,不准高潮,不准喷,一滴都不准漏出来。
沈清鸢的手指僵在屏幕上,腿心深处猛地绞了一下,像有什么东西从里面翻涌上来。她今天穿的是包臀裙,坐下的时候裙摆往上缩,大腿内侧的皮肤贴在一起,已经有些发潮。她知道主人的意思。那条内裤,现在就得脱。
【暗夜君王】:把骚水都攒着。周六温泉,一次全喷给主人。
她看到“周六温泉”四个字,小腹里那股酸胀又翻上来,穴口收缩得她差点把腿并死。她弓着背,手撑着额头,像是看一份难缠的文件。眼角余光扫过对面的同事,没人看她。她的拇指在输入框上停了一下,打了一行字,又删掉。她舔了舔嘴唇,重新打。
【冰蝶】:知道了主人。母狗现在就去脱。
发出去。她把手机揣进西装口袋,站起来,端过水杯喝了一口。她走到洗手间,最里面那个隔间。锁门,放下马桶盖,坐上去。包臀裙被撩到腰上,丝袜是连裤的,她勾住袜口,连同内裤一起慢慢剥下来。
裆部那层蕾丝扯离穴口的时候,拉出一道细丝,断了。她看着那根银丝,脸一下子烧起来。她把丝袜和内裤团成一团,塞进包里的夹层。然后并着腿坐了好一会儿。下身空空荡荡,穴口暴露在空气里,能感觉到凉气往里钻。她的大腿并得再紧,也挡不住那股潮意往外渗。她把裙子拉好,站起来,又看了一眼手机。
【冰蝶】:脱了主人。下面已经是湿的。
回完这句,她走到洗手台前洗手。冷水冲过手腕,她抬头看镜子。镜子里的人脸颊微微泛红,耳根红得更厉害。她低下头,想,现在沈清鸢的包臀裙底下,什么都没有。这个念头让她差点站不稳。她推开洗手间的门,走回工位。每一步,裙摆底下都空荡荡的,空气贴着腿心。
坐下以后,她把手机放在大腿上,时不时低头看一眼。屏幕没有再亮。她的穴口一直缩着,湿意一点点浸到腿根,她不敢把腿分得太开,只能斜斜地并着,脚踝勾在椅子脚上。她在电脑上打开一份报表,看了几行,一个字都没进脑子。
主人说,晚点再骑一次假鸡巴,不准高潮。她办公桌最下面那个抽屉里就放着那根东西,用防尘袋装着,压在一摞文件下面。她一想到它,穴口又跟着绞起来,一股热液从里面翻出来,几乎要流到椅子上。她悄悄伸手在裙摆边缘擦了一下,指尖全是滑腻的水。
她重新点开和主人的对话框,往上翻了翻,看到自己清晨发的那句“已经想了一夜了”。她当时跪在门边,内裤湿透了,打那句话的时候,满脑子都是周六。现在主人的命令来了:脱了,攒着,不准高潮。她每读一遍,腿心就软一分。
那个声音又来了:主人就是儿子,周六要戴面罩。她攥着手机,指甲在屏幕边上轻轻刮了一下,心里有什么东西烧得厉害。她咬住下唇,点开输入框,回了过去。
【冰蝶】:母狗会把骚水都攒好。周六温泉,全喷给主人。
她想了想,又补了一句。
【冰蝶】:母狗现在腿都是软的,穴一直流水。主人满意吗?
发出去之后,她把手机反扣在腿上,抬起头看屏幕。报表上的数字终于能看清了。
夜未央还躺在床上。
晨光已经爬到她的腰上,把她身上那件吊带裙照得透亮。她并着腿,那根假肉棒还插在穴里,从早晨醒来到现在,一直没有拔。主人那条“夹着它睡了一夜,感觉怎么样”还停在她眼里。她回完“没拔,等主人验收”,就一直缩着,穴肉一紧一松地吮着那根东西。
女儿床上的枕头有洗发水的味道,她把脸埋进去,深深吸了一口,又翻过来,仰面看着天花板。晨光从窗帘缝里射进来,投在墙上,一道亮痕。
手机在耳边震了。她立刻拿起来。
【暗夜君王】:还没拔?
她并了并腿,那根假肉棒往深处顶了一下,她差点闷哼出声。她侧过身子,蜷起膝盖,一条大腿压着另一条,腾出一只手打字。
【夜未央】:没有主人。还夹着。穴一直含着它,刚刚又缩了好几下。
消息刚发出去,主人的回复就来了。
【暗夜君王】:乖。插了一夜,骚水都泡着了吧?
夜未央看着这行字,耳根一下烫起来。她把手机贴到眼前,指尖在屏幕上点得飞快。
【夜未央】:都泡着,主人。里面又热又胀,夹一下都是水声。
她没撒谎。那根假肉棒还带一点震动,她不敢开。夜里醒了好几次,穴里胀得厉害,大腿都跟着打颤。她伸手到下面摸了摸,阴唇被假肉棒撑得微微外翻,穴口一圈全是黏的,连腿根都湿透了。她收回手,把湿亮亮的指尖含进嘴里。
不甜,有一点腥,混着自己身上的味。她闭上眼,想主人的鸡巴。真货是什么形状,什么分量,她还没见过。8天。还有8天。
手机又震了一下。
【暗夜君王】:今天去公司,也这么夹着。带一根小点的,别让人看出来。
夜未央盯着这行字,腿心又缩起来。她慢慢坐起身,假肉棒往穴里顶得更深,她弓着背,双手撑在床沿,张着嘴小口小口喘。吊带裙的一边肩带滑到臂弯,奶子从领口露出大半个,乳头尖尖地翘着,被晨光一照,泛着粉。
【暗夜君王】:整天都给我夹着。下面湿了就往里吸一吸,别漏出来。下班回家再脱,晚上我要检查。
她读完这条,穴里那根东西自己滑出来一小截,她慌忙并住腿,伸手隔着裙摆按住穴口,把那截假肉棒慢慢推回去。龟头的形状碾过腔肉,顶到最深处,她仰起脖子,从鼻子里哼出一声,裙摆随着腰肢一起颤。
【夜未央】:知道了主人。母狗会夹好,一整天都不会让它掉出来。
她喘了喘,又打。
【夜未央】:在公司夹着,母狗怕夹不住。下面好湿。
这一次,主人隔了一会儿才回。
【暗夜君王】:夹不住就掉出来,捡起来,再塞回去。骚水把丝袜湿透了,就捂着,下班去更衣室擦干净。别被发现,也别把自己弄太狠。
【暗夜君王】:8天很快。下周六,主人亲自过来操你。现在别熬坏身体。
夜未央的指尖停在屏幕上。她的眼眶突然热了一下,有什么东西从心底翻上来,又酸又满。她吸了吸鼻子,两条腿夹着那根假鸡巴,在女儿床上慢慢躺回去。手机举在脸前,她把那三行字反复读了三遍。下周六。主人亲自过来。操她。
她把手机压在胸口,穴肉猛地绞紧,假肉棒整根被吸进去,龟头顶上花心,她浑身一激灵,喉咙里逸出一声软软的“嗯”。她并死腿,整个人蜷成一小团。过了一会儿,她重新拿起手机。
【夜未央】:母狗等主人。8天,母狗一定熬得住。
她又在床上赖了十来分钟,才慢慢爬起来。下床的时候,那根假肉棒还插在穴里。她不敢迈大步,一小步一小步挪到衣柜前,取了干净的内裤和丝袜。她脱了吊带裙,光着身子站在女儿房里的穿衣镜前,低头看自己。
腿根全是干涸又新漫出的淫水,穴口被假肉棒堵着,只露出两片充血鼓胀的阴唇,肉缝里亮晶晶的。她轻轻碰了一下,阴蒂跳了跳,整个人像过电似的抖了一下。她闭上眼,在心里说,主人,母狗会夹着它去上班。她把一条高腰内裤穿上,内裤裆部紧紧压住假肉棒的尾端,再套上丝袜。
好在是高腰的,那点鼓胀不容易看出来。她换好衣服,在镜子前转了个身。黑色半裙,白色真丝衬衫,裙摆刚好盖到膝盖。她夹着假肉棒走了一步,穴口被撑得发胀,腿根有些合不拢。她扶住墙,用很慢的步子走出房间。
办公室在九楼。沈清鸢的工位靠窗,夜未央的工位在另一片区域,两人隔着几排座位和一条过道。夜未央夹着那根假肉棒进来的时候,腿走得很慢,每一步,穴里的肉都被顶得又酸又软。她在自己工位坐下,只敢坐一半,把重心偏在一边。
内裤的裆部早湿透了,丝袜贴着腿根,发凉。她的穴口一直绞着那根东西,生怕它滑出来。电脑打开,她把今日的工作看了一遍,手放到键盘上,又开始恍惚。8天。下周六。主人会亲自过来。她想着想着,穴里又涌出一股水,她并了并腿,膝盖在桌下微微发颤。
沈清鸢坐得也不踏实。她没有穿内裤,包臀裙底下就是丝袜,袜裆和私处贴着,又滑又黏。她换了两次坐姿,越动越湿。她能感觉到阴唇被包臀裙的下摆磨着,阴蒂像一颗小石子似的硬起来。她把咖啡放到左手边,抿了一口,杯沿在唇上轻轻刮了一下。主人的消息还停在大腿上的手机里。她拿起手机,又点进去看了一眼。
【暗夜君王】:去洗手间,骑假鸡巴。要到了再停。不准高潮。
她攥着手机,指节都泛白了。她望向洗手间方向。隔间的门关着,这会儿没什么人。她的手机在腿上又震了一下,还是主人。
【暗夜君王】:现在去。
沈清鸢没有回。她把手机反扣在桌面上,端起水杯喝了一口,然后像去洗手间那样,很平常地站起来,从过道走过去。她经过夜未央的工位时,夜未央抬头看了她一眼,又低下头。两人没有对视。
沈清鸢推开洗手间的门,进最里面的隔间。锁门。把马桶盖放下来。她坐在上面,把包里的假肉棒拿出来。黑色硅胶,笔直一根,龟头做得极真。她用湿巾擦了一遍,又把包臀裙撩到腰上。丝袜裆部一扯,露出底下一片湿光。
她用另一只手掰开两片阴唇,慢慢把假肉棒的龟头抵进去。穴口一缩,吞进小半截。她咬住手腕,不让自己出声。再往里,一点一点。粗长的柱身挤开层层软肉,把她下面撑得满满的。她仰起脖子,从喉咙深处呼出一口热气,双脚踮在瓷砖上,开始上下起坐。
她坐在那根假鸡巴上,穴肉咬着它,水声又闷又响。她用脚尖把自己撑起,又重重坐回去,龟头在花心边上碾过,酸得她两条大腿直抖。一下,又一下。她听见自己的呼吸变得很重,奶子被衬衫裹着,乳尖在衣料里涨得生疼。
她死死咬着唇,脑子里是周六的温泉,是主人的肉棒,是戴面罩。她用力坐下去,把整根都吃进去,穴口发出“噗”的一声。她想,不能高潮,不能喷,一滴都不准漏。她停在那根东西上面,骑到最难受的边缘,穴里的水顺着假鸡巴滴下去,落在瓷砖上。
她张着嘴,眼角湿了,就是不敢再动。好久,她慢慢抬起屁股,把那根水淋淋的假鸡巴抽出来,用湿巾擦净,包好。她站着,两条腿都在打颤。低头看,穴口还张着,一小汪水从里往外溢。她赶紧拿纸擦,越擦越湿。
回到工位,她的腿还是软的。手机又亮了一下。
【冰蝶】:主人,骑过了。顶到最里面了,母狗差点去了。没有高潮,没有喷。现在腿还在抖,里面好胀。
发完,她把手放在大腿上。隔着包臀裙,腿根又湿又凉。她想,还有一天。明天就是周六。她要把这一肚子骚水全喷给主人。到温泉,戴着面罩,对着他。这个念头让她坐着都难熬。她继续做报表,脑子里那根弦,始终绷在同一个地方。
夜未央这一整天都没有去厕所。她夹着那根假肉棒,不敢多喝一口水。午休时别人去吃饭,她坐在工位上,小口抿了半杯水。她几次想起身,又怕一走,那根东西就滑出来。穴里的水浸透了内裤裆,顺着腿根往下,丝袜最上段已经透了。
她把裙子往下拽了拽,从包里拿了一件外套,站起来时披在肩上,挡住后面。她去复印机前站了一会儿,有个男同事从旁边过,她连呼吸都放轻了,两条腿从大腿根部绞紧,假肉棒被穴肉吸着,往里又吃进去一截。她扶住复印机边缘,等那人走开,才慢慢吐气。穴里像塞了一团火。
沈清鸢下午开了个小会。她坐在会议桌靠里的位子,包臀裙裹着臀,底下是光裸的。她的内裤在包里,早已团成一团,裆部湿透了。她双手放在桌面上,听别人讲话,脚踝在桌下交叠,两条大腿紧紧并着。穴口随着呼吸一缩一缩。
只要她稍一动,就感觉有什么要流出来。她趁人不注意,把椅子往桌边挪近,让腿心贴着座垫。好不容易熬到散会,她最后一个出会议室。走回工位时,她感觉丝袜的袜裆湿得能挤出水。她坐下去,点开手机,给主人发了一条。
【冰蝶】:开完会了主人。底下一直湿着,坐在那里,腿都不敢动。
【暗夜君王】:乖。就这么保持到下班。回家了马上汇报。
沈清鸢看着这条消息,穴口缩了缩。她没有再回,把手机塞回口袋。还剩不到两个小时。
夜未央这边,下班前把明天的日程过了一遍。她把手机夹在肩膀和耳朵之间,一边低声讲电话,一边用另一只手在文件上签字。讲完电话,她慢慢站起来,挪到窗前。那根假肉棒已经在她穴里待了十个钟头。
从早晨到现在,她一次都没拔。她对着窗外的晚霞看了一会儿,想,今天还没被它顶到高潮。主人说,别把自己弄太狠。所以她只是夹着。她把手放到小腹上,隔着衬衫摸到那处发胀的地方。她相信,只要主人一碰,她就会流水。8天。再等8天。
沈清鸢到家时,天已经擦黑。她脱了鞋,光脚踩在玄关地板上,包甩到一边。她先去浴室,把丝袜脱下来。那层薄薄的黑丝从大腿往下卷,裆部黏得拉丝。她没穿内裤,丝袜剥下去的时候,一阵凉气贴上来,穴口又缩了一下。
她把那条脏了的丝袜扔进脏衣篓,走到镜子前,把裙子也脱了。她看见自己的腿根一片油亮,水已经干了一层又漫一层。她打开花洒,水温调得偏高,热气很快填满浴室。她没洗下面。她想留着。这些骚水,都是给主人攒的。明天温泉,她要喷出来。
洗完澡,她套上睡衣,回了卧室。她把手机拿起来,点开主人的对话框。
【冰蝶】:主人,母狗到家了。今天一天没穿内裤。下班回家脱丝袜的时候,裆部都湿透了,腿根全湿。母狗没有高潮,也没有喷。下面从早上湿到现在,穴一直张着。
消息发出去,她坐到床边,两腿交叠着。过了一会儿,手机响了。
【暗夜君王】:乖。攒了一天,明天有得喷。早点睡,养好精神,明天还要伺候主人。
沈清鸢把这条消息读了三遍。她把手机贴在胸口,仰面倒在被子上。屋外有风声,窗帘轻轻动了一下。她闭上眼,嘴唇无声地动了动。主人。儿子。面罩。她强迫自己不去想这中间的逻辑,只想着明天温泉的水汽。想着被主人从后面按下去。
她的腿在被子上磨了磨,慢慢蜷起来。没多久,她真的睡了过去。手机还亮着,对话框停在最后一条命令上。
夜未央也回了家。她是在地铁上把假肉棒拔出来的。那一下,她整个人差点软在座位上。她去了公司的更衣室,反锁了门,把内裤和丝袜脱到膝盖,坐在抽水马桶上。那根假肉棒抽出时,带出长长一条清亮的水,顺着会阴滴进马桶。
穴口一时合不上,露着一个圆圆的小洞,软肉在里面一跳一跳的。她用纸慢慢擦干,又换了一条新内裤。她回头看着垃圾桶里那条已经湿透的内裤,耳根发烫。
回到家,她洗了澡,没有重新塞东西。她裸着身子趴在床上,给主人发消息。
【夜未央】:主人,母狗到家了。今天夹了十个小时,中间只去了公司更衣室清理一次。拔出来的时候,里面全是水,假肉棒都泡得发亮。母狗有乖乖夹着,没有夹掉。
发完,她翻身仰躺,把被子拉过胸口。手机贴在脸旁,她盯着屏幕等。
【暗夜君王】:累不累?
【夜未央】:有点胀,不累。
【暗夜君王】:夹一天了,晚上别夹了,松一松。好好睡。8天后,主人给你真的。
夜未央把手机贴到唇边,亲了一下屏幕。这个动作很轻,像怕谁看见。她回了一个“好”,又回了一句“母狗想主人的肉棒想得要疯了”。
发完最后一条,她缩进被子里,两条腿并着。穴口空空的,可她总觉得里面还有东西。她把手指伸下去,在穴口碰了碰,拉出一丝亮水。她闻了闻自己的手指,又把它含进嘴里。很淡的味道。她闭上眼,慢慢睡过去。
两个房间,两张床。沈清鸢侧身睡着,呼吸很浅,眉头偶尔皱一下。夜未央蜷成一小团,手机还攥在手里,屏幕已经暗了。沈渊坐在书房里,切到监控画面,先看沈清鸢,又切到另一个监控,看夜未央。
他放下手机,往椅背上一靠,眼前是并排的两座城市,两个睡着的女人,两条洇湿的对话框。他拿起遥控器,把空调调低了两度。屏幕里,沈清鸢翻了个身,腿把被子夹住,睡衣下摆卷到腰上。夜未央那边,窗帘拉得严实,只漏出一点灰蒙蒙的夜光。他看了好一会儿,才关了监控。
夜一点点静下去。沈清鸢在梦里皱着眉,说了一句什么,没听清。夜未央缩得厉害,唇边那抹笑浅浅的。周六,温泉。8天,主人。两条线在黑暗里各自烧着,一慢一急。屋外的月亮已经升到中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