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3章 很烫
沈渊又唤了一声。
"……妈。"
尾音低得发哑,像砂纸擦过木头。他盯着她汗湿的侧脸,看她睫毛在昏黄灯光下投出一排细碎的影,呼吸绵长而混沌,仿佛真被高烧烧透了神志。
他脑子里那个念头又烫起来。
发烧时插进去,会不会格外烫?
龟头抵在穴口,前液混着她的汁液,在两人贴合处拉出透明的丝。他腰胯微微一沉,那圈滚烫湿热的软肉被缓缓撑开,龟头破开穴口的瞬间,一股热浪从龟头直冲天灵盖。
"……唔!"
他闷哼出声,后槽牙咬得发酸,险些当场交代出去。
穴内滚烫异常,像把肉棒一下送进燃着的火炉。灼人的热度从龟头蔓延到棒身,连带着青筋都突突地跳。他撑着床沿的手背绷出青筋,指节泛白,缓了好几口气才敢继续往里送。
肉棒一寸一寸推进,滚烫湿热的穴肉层层绞裹上来。
她因高烧而体温高,穴内比以往任何一次都烫。那热度不是温吞的,是灼人的、侵略的,像有无数只小手从四面八方攥住棒身,又揉又绞,要把他骨头里的精气都榨出来。
沈渊爽得头皮发麻。
他双手撑在她身侧,腰胯开始缓缓抽动。起初慢,像试探火炉的温度,每一次抽出都带着黏腻的水声,再顶入时又会被那股热浪烫得一哆嗦。
"好烫……"
他低声喘着,声音里带着几分被爽冲昏头的恍惚。
肉体撞击声在夜里响起来,闷闷的,混着黏腻的水声。她汗湿的身子随着抽送轻晃,真丝家居裙被汗水浸得半透明,贴在起伏的脊背上,勾勒出腰窝凹陷的弧度。
他一面被"插进火炉"的生理爽感冲得发晕,一面被那层背德的刺激顶得越来越硬。
妈妈烧迷糊了。
不会知道的。
这个念头像一剂春药,让他下腹绷紧,抽送的幅度渐渐加大。龟头每次顶到深处,都会被更烫的穴肉绞住,他忍不住低哼,把那些灼人的快感都咽回喉咙里。
沈清鸢咬紧牙关。
不睁眼。不哼声。只装烧糊涂。
可肉棒顶到深处时,穴肉不受控地绞紧、痉挛,像有独立的意志在吮吸那根滚烫的入侵者。她腿根轻颤,脚趾在被单下悄悄蜷缩,指甲陷进掌心的疼痛都快压不住身体里翻涌的浪潮。
儿子身份与主人身份终究不同。
这个念头还在,可已经被快感冲得七零八落。她感觉自己像被架在火上烤,下面被滚烫的肉棒填满、撑开,上面还要维持一副昏沉的睡颜,每一寸神经都撕成两半。
被插到某个最深的角度,穴肉猛地痉挛,她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哼声。
"……嗯……"
像梦里的呢喃,带着鼻音,又软又含糊。
沈渊动作一顿,低头看她。
她偏了偏头,嘴唇微微张开,眉头轻轻蹙起,仿佛在高烧的梦境里被什么扰了睡眠。他盯着她看了两秒,心跳快得像擂鼓,确认她没睁眼、没醒转,才又缓缓动起来。
"……妈在做春梦吗?"
他低声问,像在自言自语,又像在确认什么。
她没回答。只在枕上又偏了偏头,发丝散乱地贴在汗湿的颈侧。
他把这个反应当成默认。妈妈烧迷糊了,在梦里被什么折腾着,半推半拒的。这个认知让他更兴奋,更用力,龟头每次顶入都故意往最深处碾,去听那黏腻的水声、去感受那层滚烫的绞裹。
"儿子在呢。"
他低声哄着,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沈清鸢的身子随着抽送越来越湿。
汗湿的身子在昏黄灯光下泛着一层薄光,锁骨凹陷处积着汗珠,随着呼吸的起伏轻轻滚动。她感觉自己的意识被分成两半,一半死死守着"装昏迷"的壳,另一半却在肉棒的进进出出里节节溃败。
被插到深处时穴肉又痉挛起来,这次绞得更紧,像要把那根肉棒锁在里面。
她喉咙里的哼声压不住了,从紧闭的牙关里漏出来,又轻又碎,带着高烧特有的绵软。
"……嗯啊……不要……"
沈渊听见了。
他俯得更低,龟头在痉挛的穴肉里缓缓研磨,感受那层滚烫的吮吸。妈妈的梦话里带着哭腔,又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欲,像在梦里被儿子操着、又半推半拒。
他只当她烧迷糊了在做春梦。
"妈,儿子在呢。"
他又哄了一遍,这次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得意。她不知情。她什么都不知道。这个认知像火油浇在他下腹的欲火上,抽插的力道陡然加重,肉体撞击声在夜里清脆起来。
龟头每次抽出都带出一股淫水,再顶入时又会激起更黏腻的声响。她穴内的痉挛越来越频繁,腿根的颤抖从轻微变得明显,脚趾蜷紧了又松开,在被单上蹭出细碎的摩擦声。
高潮来得猝不及防。
穴肉猛地绞紧到极点,然后剧烈痉挛,一股温热的水从深处喷出来,浇在龟头上、棒身上,把肉棒裹得更湿滑。
"……儿子……不要……"
她终于失声,梦话似的呢喃从张开的嘴唇里溢出来,带着哭腔,又带着高潮特有的绵软破碎。声音轻得像叹息,却字字清晰。
沈渊听见了。
他动作一顿,低头看她潮红的脸、微蹙的眉、张开的嘴唇,确认她仍闭着眼、仍一副昏沉的睡相。他只当这是春梦里的呓语,心脏狂跳,兴奋得龟头都胀了一圈。
"妈在梦里被儿子欺负了吗?"
他哑声问,腰胯狠狠一沉,龟头碾过痉挛的花心。
她身子几不可察地绷了绷,又很快放松下去,像高潮后的虚脱。穴肉还在一下一下地绞,把龟头往更深处吸,那股温热的水把两人交合处糊得一片狼藉。
他再也忍不住。
闷吼着深顶到最深处,龟头抵着痉挛的花心,浓稠的白浊一股股喷涌而出。射精的快感冲得他眼前发白,腰胯死死抵住她,把每一滴都灌进那口滚烫的炉膛里。
滚烫穴肉在射精的瞬间绞得更紧,像在吮吸、在挽留。
他射了很久。
龟头最后颤抖了一下,余精溢出棒身。他缓着粗重的呼吸,慢慢抽出肉棒,穴口被白浊糊满,合不拢,浓稠的精液从馒头逼的缝隙里慢慢挤出来,顺着会阴、大腿根往下淌。
她仍闭着眼。
只在精液灌满时身子几不可察地绷了绷,又归于那副昏沉的睡相。
白浊在床单上洇开,泡芙般鼓起又缓缓摊平。她大腿根的汗湿肌肤沾着精液,在昏黄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沈渊喘着粗气,垂眼看着那片狼藉。
欲望又起了。
肉棒在射完一次后缓缓硬起,青筋重新暴起,顶端还挂着未及干涸的余精。他扶住棒身,重新抵上她湿滑滚烫的穴口,龟头再次缓缓没入那圈滚烫的软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