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渊坐回书桌前，把手机翻了个面。屏幕亮着，两个对话框并排在桌面，消息都还停在最后一句。他先点开冰蝶的头像。

　　【暗夜君王】：到家了吗？

　　沈清鸢在梳妆台前坐着，手机扣在桌面上。她刚把领口拢好，听见消息震动，伸手把手机翻过来。屏幕亮光打在她脸上，镜子里那张脸红得还没褪干净。她的视线扫过那三个字，腿心先是一阵发软，像有什么东西从身体最深处被勾了一下。

　　【暗夜君王】：精液都舔干净了吗？

　　她夹了一下腿，没夹住。到家之后她没敢彻底清理，只换了条干净内裤，浴室门都没进。穴里深处没流干净的精液随着她进门、换鞋、坐下这一连串动作一点点往外渗，从阴道口挤出来，混着她自己的水，把内裤裆部浸成一片半湿。现在那阵湿润正顺着会阴往腿根淌，黏在皮肤上，发凉。

　　她咬着下唇，把手机拿起来，指尖在屏幕上停了停，开始打字。

　　【冰蝶】：到了主人，刚进门。

　　她抬头看了一眼房门，门关着，外面没有动静。沈渊的脚步声还在客厅里，偶尔响一下。她收回视线，继续打字。

　　【冰蝶】：主人射在母狗大腿内侧的，母狗路上用手指刮起来送进嘴里舔了。

　　【冰蝶】：池边石面上拉丝的那些，母狗也俯下身一点一点舔干净了，没浪费一滴。

　　发完这两条，她看着自己打出去的字，呼吸变重了。镜子里的人嘴唇还肿着，下唇有一小片发亮，是她自己刚刚咬过的。她的另一只手撑着梳妆台边缘，指尖在木质台面上轻轻抓了一下。

　　【冰蝶】：里面深处没流干净的，还在往外渗。内裤都湿了。

　　她发出这条，穴口突然缩了一下，像被什么东西从里面捏了一把。一小股混着精液的淫水从阴道口挤出来，热乎乎地涌过会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滑，一直滑到椅子边沿，在裙摆下面留下一条发亮的水痕。她的后背挺了一下，又慢慢靠回椅背上，手机握在手里，屏幕暗下去又亮起来。

　　沈渊看着对话框里跳出来的消息。冰蝶的头像在屏幕右侧，一条接着一条往上弹。他盯着“没浪费一滴”这几个字，喉咙发紧。他切出去，点开夜未央的对话框。

　　【暗夜君王】：任务的事，我再跟你说具体一点。

　　顾明姝还瘫在女儿床上。那根假肉棒整根没在她的馒头穴里，只有底座剩在外面，贴着被撑开的粉嫩阴唇。她的一条腿滑到床沿外，另一条曲着，腿间大敞。手机按在胸口，随着她的呼吸一起一伏。湿透的床单皱成一团堆在臀下，她的水已经把那一圈洇得透透的，深色痕迹还在往外扩。

　　她看着主人发来的消息，穴肉先绞了一下，硅胶棒被裹得“咕叽”一声。

　　【暗夜君王】：不是让你对女儿做什么。

　　【暗夜君王】：是让你在她进家门之前，提前把跳蛋塞进你自己的逼里，开到最小档。

　　她的腿动了一下，床单被扯得跟着皱。手指攥紧了手机，眼睛死盯着屏幕，呼吸卡在喉咙口，上不来也下不去。

　　【暗夜君王】：带着那个湿态，在她刚进家门的时候，故意抱一团湿床单从她面前走过去。

　　【暗夜君王】：嘴上就说是床单脏了要洗。跳蛋在逼里震着，淫水顺着大腿流。不能出声，不能夹腿，不能让女儿看出一点异样。

　　顾明姝把手机按回胸口，头仰起来，后脑抵在床头板上，眼睛闭着。她的乳头在睡裙里硬成两颗，裙摆已经卷到腰上，整片下体暴露在空气里。那根硅胶棒还插在她穴里，她的穴肉一下一下绞着它，不受控制。淫水又涌出来一股，从穴口和假肉棒的缝隙间溢出来，顺着阴唇往下淌，滴在床单上，洇开的那一圈又大了一点。

　　她看着屏幕，脑子里嗡的一声。手指先打出来一行字。

　　【夜未央】：主人，这个真的不行。女儿是我的命，不能把她卷进来。

　　她盯着那行字，指尖悬在发送键上，没按。心跳砸在胸口，喉咙发干。她删掉，重新打。

　　【夜未央】：主人，母狗什么都能做，就是不能当着女儿的面……

　　她发出去了。发送出去的一瞬间，她的穴肉又狠狠一绞，假肉棒被挤得往深处顶了半寸，淫水“咕啾”一声涌出来，从她腿间漫下去，浸进床单。她的腰不受控制地往上挺了一下，快感从下体蹿上来，和胸口那阵发紧的抗拒撞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更狠。

　　她看着自己刚发出去的那句话，心里清楚，自己的下半身已经出卖了她。她是湿的，越来越湿，想着女儿推开家门，想着自己抱着床单从她面前走过，腿间夹着震动的跳蛋，水顺着大腿往下流，她的穴就绞得更紧。越怕，越湿。越不想，越想要。

　　沈渊盯着屏幕，手指在桌面敲了一下，慢悠悠打字。

　　【暗夜君王】：母狗，我不强迫你。你自己选。

　　【暗夜君王】：不愿意，就当我没说。

　　发完他把手机放回桌上，靠在椅背里，看着对话框顶部“正在输入”的字样跳出来又消失，消失又跳出来。

　　顾明姝看到那两行字，整个人乱得更厉害。她以为主人会逼她，会命令她，会像以前一样一个指令砸下来，她只要服从就好。可现在主人把选择权还给她了。他不要她服从了。他要她自己选。

　　她盯着“你自己选”那四个字，呼吸又卡住了。主人越是这样，她越觉得不做就对不起主人。越是被允许拒绝，拒绝的话就越说不出口。

　　【夜未央】：主人，别逼母狗做这个……

　　她发出去，手指哆嗦得厉害。

　　【夜未央】：主人，换个任务行不行，别的什么都行。

　　对面没有再回。对话框顶部的“正在输入”亮了一下，又暗了。她看着那个暗掉的提示，像看见主人正坐在屏幕那边，看着她，等她。

　　她知道自己想干什么。那根插在穴里的硅胶棒知道，她的穴肉绞着它，越绞越深。她脑子里全是那个画面，自己抱着一团湿床单，女儿迎面进来，她的跳蛋在阴道里震着，奶头硬着，大腿上全是自己流出来的水。她想让女儿看见，又怕得要死。她恨这个念头，可这个念头让她湿透了。

　　【夜未央】：主人，母狗真的害怕……

　　【夜未央】：母狗怕被女儿看见。

　　她连发两条，胸口起伏得厉害，睡裙的前襟已经被她的汗洇湿了，贴在皮肤上，两颗乳头的轮廓透出来。她的腿在床单上无意识地磨了一下，穴肉又绞，假肉棒被挤得往外退了一小截，又滑回去。

　　沈渊拿起手机，回了三个字。

　　【暗夜君王】：你自己选。

　　顾明姝看见这三个字，喉咙里挤出一声极轻的哽咽。她把手机按在额头上，闭上眼睛。她在心里对自己说，你是顾明姝，你是顾眠的妈妈，你每天早上送她上学，给她热牛奶，在她书包里塞纸巾。你不能这样。可她的穴肉绞着那根假肉棒，越绞越紧，水一股一股往外涌。她知道自己根本忍不住了。主人给了她拒绝的机会，她不要。

　　她打下那行字。

　　【夜未央】：母狗做。母狗会夹着跳蛋、抱床单从她面前走过去。但母狗绝不让女儿知道。母狗只当是洗床单。

　　发完，她的手臂从床头滑下来，手机滚到枕边。她仰面靠在床头，眼睛睁着，盯着天花板。下体的快感还在一阵一阵地往回卷，淫水把床单浸得更透，贴在臀下，又凉又热。那根假肉棒还插在穴里，她的穴肉一下一下绞着它，像在给那个还没到来的画面助兴。她既怕女儿真的推开门撞见，又隐隐盼着。她闭上眼，看见自己抱着床单站在女儿面前的画面，穴里又涌出一大股水，顺着腿根流下去，滴在床单上。

　　沈渊见夜未央确认了任务，便切回冰蝶的对话框。冰蝶的消息还停在“内裤都湿了”。他敲了一行字。

　　【暗夜君王】：不错。精液都咽下去了？

　　沈清鸢坐在梳妆台前，看见这句话，穴口又是一缩，缩得她整个人微微一颤。她知道这是验收。主人在确认她是不是真的把那些精咽下去了。她伸手按了按小腹，肚子里空空的，只有水一样的东西在往下坠。她低头打字。

　　【冰蝶】：咽下去了，主人。

　　【冰蝶】：主人射给母狗的，母狗舍不得浪费。

　　发完这几个字，她把手机慢慢放下，抬头看向镜子。镜子里的人脸红着，眼眶也泛着水汽，嘴唇肿着，下唇有牙印。她抬起手，把领口又拢了拢，遮住那几道浅红痕。脑子里已经转到周六的温泉之约，主人会戴面罩，她睁着眼，池边，私汤。她还能继续装下去。只要不点破，她就不必看儿子脸上那种她无法回答的表情。她把这份盘算压进胸口，当它是锁，当它是气。她把手机倒扣回桌面，指尖在手机背面停了停，又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