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把主人当成儿子
手机在池边亮了起来。
提示音很短,可在水声和肉体拍击声里,格外清晰。沈清鸢的耳朵先捕捉到了那个声音,她混沌的脑子迟了片刻才反应过来,那是夜未央的消息,顾明姝的视频发过来了。
她忽然想笑,妹妹这会儿应该刚拍完那段自慰的视频,说不定就躺在她那张床上,两腿敞着,假肉棒还插在穴里。而她这个姐姐,正趴在温泉池边,被主人的肉棒从后面操得神魂颠倒。
同一座城,两张床,一对姐妹,一个在屏幕上逞强,一个在主人身下濒临崩溃。
她不知道妹妹有没有发现什么,也不知道这个叫主人的男人等会儿会不会点开那段视频,又会回复什么。
她只知道自己的逼已经绞得快要爆炸,那根肉棒还在她身体里进进出出,把她的理智搅得稀碎。她蓄势一夜的身子到了崩溃边缘,只差主人一句话。
她咬紧牙关,屁股还翘着,奶子还晃着,腿根还流着那些白浊的汁液。喉咙里挤出来的只剩断断续续的一声:“主人……”
屏幕的光还亮着。
沈渊的手从她腰上滑下去,掐住那两瓣被撞得通红的臀肉,往两边掰开。她的穴口被撑成一个粉白的肉环,裹着里面那根粗硬的肉棒,每抽出来一截,都能看见被带出来的嫩红穴肉翻卷着,像舍不得似的死死吸附着茎身。白浊的浓浆混着透明淫水,从交合处一圈圈被挤出来,又顺着他肉棒根部的囊袋往下滴。
他忽然加快了速度,囊袋拍在她腿心的嫩肉上,啪、啪、啪,一声接一声,又湿又重。她整个人被撞得往前耸,湿漉漉的纱衣从肩膀滑下来一半,两只奶子垂在池沿外,像两团被揉得发胀的软面团,奶头磨着粗糙的石面,又红又肿。
“主、主人……慢点……啊啊……”
沈渊没答话,掐着她的腰,连顶了十几下。每一下都整根没入,龟头撞在花心那团软肉上,像要把那里凿穿。她的穴肉猛地抽搐起来,一圈圈绞紧,像无数张小嘴吸吮着茎身。她的腰塌下去,屁股翘得更高,整个人几乎要被他钉在池边。
最后一下,他深顶进去,整根肉棒埋到根部,囊袋贴着她的阴蒂,龟头死死抵住花心。
精关打开的那一瞬间,沈清鸢觉得自己被烫穿了。
滚烫的白浊一股接一股喷出来,全都射进她子宫深处。她能感觉到那根肉棒在她身体里一抽一抽地跳动,每跳一下,就有一股热浆打在她的花心上,烫得她浑身发抖。她的穴肉不受控制地痉挛起来,死死绞住那根还在射精的肉棒,像要把里面最后一滴都榨出来。
她张着嘴,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喉咙里挤出来的全是破碎的气音,变了调,又像哭又像喘。蓄了一整夜的欲望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差一点就要把她的理智彻底淹没。高潮就在那层薄薄的膜后面,只要她稍微松一口气,就会像决堤一样涌出来。
可她还不能。
主人没有开口。
她只能把那股汹涌的快感死死咬在牙关后头,把即将决堤的高潮硬生生压在喉咙里。她的指甲抠着池边的石面,指节泛白。穴肉绞着那根肉棒,一阵比一阵紧,像在替她尖叫。
沈清鸢浑身都在抖。大腿根痉挛似的发颤,蜜桃臀高高翘着,两瓣臀肉跟着穴里的抽搐一起收缩。她的奶子垂在池沿外,像两只灌满水的袋子,随着她身体的战栗轻轻晃荡。
那层湿透的薄纱黏在背上,贴出她脊椎的弧线,又在腰窝处堆出几道细褶。她的屁股还翘着,穴口还含着那根肉棒,像不舍得让它出去。
白浊从交合处被挤出来。先是一小股,顺着她会阴往下淌,流到腿根,又沿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那一片肌肤早就湿透了,精液混着淫水,在月光下泛着黏腻的水光。
有些滴进池水里,在水面上散开成白色的絮状;有些滴在池边的石面上,砸出细小的液点,拉出长长的、浓稠的白丝,断在半空里,又落回她自己的腿根。
她的身子还在一阵一阵地抽。
沈渊没有拔出来。
那根刚射过的肉棒还硬着,整根堵在她的逼里,被她的穴肉一圈圈吸着。精液和淫水全被堵在里头,她的小腹里涨乎乎的,像被灌满了一样。那根肉棒又热又沉,像一块烧红的铁,把她整个人都烫软了。
他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继续动起来。
先是很慢的几下,整根抽出去,又整根顶进来,动作缓慢,却每一下都碾过她最要命的那片软肉。她咬住的呻吟被这几下碾碎了,漏出来的声音又软又颤,混着水声,像猫叫一样断断续续。
“主、主人……啊……啊……”
沈渊伏下来,胸膛贴着她的背。他的嘴唇贴在她耳后,声音低下来,带着命令式的从容。
“母狗,想不想玩角色扮演?”
她的穴肉猛跳了一下。
“把主人想象成你儿子。”
那句“把主人想象成你儿子”砸下来的瞬间,沈清鸢脑子里嗡的一声。不是那种听见什么可怖之事的空白,是终于等到了。像一根拉满了一整夜的弦,被人用手指轻轻一弹,整根弦都跟着震颤起来。
她浑身一抖。穴肉猛地绞紧,像一个攥紧的拳头,把还堵在里面的那根肉棒吸得死紧。沈渊倒吸了一口气,那根刚射过的肉棒被她绞得生疼,又爽得发麻,龟头还被那张会咬人的花心吸着,差点被这一下再夹出来。
她的屁股不受控制地往后顶,淫水混着精液从交合处被挤得往外涌,顺着他肉棒的根部流下来,淋湿了他的囊袋和腿根。
她在心里藏了太久了。
她早就知道主人是谁。从那一个个巧合,从声音,从说话的语气,从那些本该只有她儿子才会在意的小细节里,她早就看透了。可她不点破。
她穿着丝袜,带着项圈,趴在地上喊主人,像一条听话的母狗。只有她自己知道,每一次喊“主人”,她都在心里悄悄换成了“儿子”。
那个词不能从她嘴里出来。不能。可它又像一根扎在喉咙里的鱼刺,每喊一次主人,就疼一下。她必须装得什么都不知道,必须把那个秘密藏在最底下,藏在自己都看不见的地方。可每次那根肉棒插进来,每次他给她命令,每次她跪着喊主人的时候,那个词就会自己浮上来,挡都挡不住。
现在主人亲口把“儿子”这个词递到她嘴边。
他亲口让她喊。
她不装了。
沈清鸢张了张嘴,喉咙里像塞了一团棉花。羞耻从胸口漫上来,热辣辣的,烧得她整张脸滚烫。可同时,一股压不住的狂喜也冲上来,搅得她小腹抽搐,穴肉越绞越紧。她终于可以奉命喊“儿子”,不用再自己偷偷换。
藏了这么久的秘密被摆到了明面上,她的身体先于脑子做出了反应,发情发得厉害,穴肉绞着那根肉棒,像在欢呼。
她半真半假地开口,声音发颤,混着破碎的呻吟。
“主人要母狗怎么演……母狗都听主人的……”
尾音还没落,她自己先湿得更厉害了。因为她清楚,接下来她喊的每一个“儿子”,都是真的。
沈清鸢整个上半身都伏在池边。湿透的纱衣卷到了腰上,露出那片光裸的背和挺翘的肥臀。她的脸贴着湿凉的石面,呼出来的气全喷在石头上,又变成一小片温热的雾气。沈渊的肉棒还在她逼里进出,缓慢地、深深地捣着,每一下都捣在她最软的那处。
她偏过头,嘴唇贴着自己的手臂,先是一声抽泣似的喘,接着,那个词就出来了。
“儿子……”
只是两个字,她的穴就猛地抽紧了。像是身体比嘴更诚实,一听到这个称呼,里面的肉就一圈圈缩起来,绞得沈渊头皮发麻。他的动作顿了一下,然后重重顶进去,囊袋拍在她腿根。
“再说一遍。”
沈清鸢的眼泪都要下来了,羞的,也是爽的。她抓紧池沿,指尖抠进石缝里,屁股高高翘着,迎着他下一次顶入。
“儿子……啊……儿子的鸡巴好大……把妈妈的逼撑满了……”
那话说出来,她就彻底疯了。蓄了一整夜的欲望像开了闸,那些一直憋着、压着、只能藏在心里的话,全被她自己倒了出来。声音一声比一声高,一声比一声媚,全被沈渊的肉棒从喉咙里捣出来,碎成断断续续的骚叫。
“妈妈是儿子的母狗……儿子用力操妈妈……啊、啊啊……就是那里……”
沈渊的呼吸也乱了,他伸手抓住她湿透的发,把她的头往后拉,让她整个人像一张拉满的弓,奶子挺出来,腰塌下去,屁股还死命往后送。她被迫仰着头,月光照在她脸上,那张清冷的脸这会儿全是潮红,媚眼半眯着,嘴唇张着,小舌在唇边若隐若现。
“儿子……妈妈的骚逼想你想了一整夜了……”
她喊得声音都在发抖。每喊一句儿子,穴肉就咬得越紧。她觉得自己像一只被剥了壳的蚌,里面的软肉全被翻出来,任人舔舐碾磨。羞耻和快感搅在一起,像两股对冲的水流,撞得她整个人都在发颤。
可她停不下来。
那层纸被捅破之后,那个压了一整夜、藏了一整月的秘密,全变成一声声“儿子”,从她嘴里涌出来。她的穴在同时出卖她,绞得越来越凶,淫水混着精液流了一腿,整个腿根都是黏的。
那根肉棒每一下都顶到花心,每一下都像要把她顶穿。她的花心已经被撞得又软又肿,龟头碾过去的时候,她的眼前就会白一下。
“儿子的鸡巴在操妈妈的逼……啊……妈妈是骚母狗……是儿子的骚母狗……”
她一边喊,一边把屁股往后送得更深。沈渊的肉棒整根没入,龟头抵着她的花心研磨,像是要把她逼到极限,又拿死她不敢自己高潮。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腹一下一下收缩,子宫都在跟着颤抖。那股酥麻从花心往四肢百骸窜,每一条神经都像被电了一遍。
她死死咬着那股劲儿,手指抠着池边的石面,指节白得吓人。眼泪真的被顶出来了,一颗一颗砸在石头上。那不是哭,是爽出来的生理泪水。
“儿子……射给妈妈……把妈妈操到高潮……妈妈受不了了……”
她的声音已经哑了,可那根肉棒还在捣。沈渊重新直起身,双手从她腋下穿过去,抓住那对晃个不停的奶子,用力揉搓。她的奶子又胀又痛,奶头被他的手指夹住,一下一下地拉扯。她的上半身被拉得挺起来,整个人像一张被从中间折起的纸,只有下身还被那根肉棒钉在原地。
“妈妈的逼……咬得儿子好紧……”沈渊的声音低而沉,粗重地喘着。
沈清鸢的穴肉顿时又绞紧了一圈。这是他今晚第一次对她说这种话,带着“儿子”这个称谓。他还没完全进入角色,只是那么一句,就让她差点儿绞得整根肉棒都进不去。
她终于知道,这一整夜都在等什么。
她等着他亲口说出那个词,等着他亲口认下这层关系。哪怕只是玩,哪怕只是角色扮演,哪怕下一秒就会结束。只要他说过,她的这一夜就值了。
她张着嘴,一声接一声地叫着,声音又骚又媚,和她的身子一样,全都交了出去。她的腰扭得厉害,屁股绕着肉棒转,用花心去磨那根青筋暴起的茎身。她自己动起来,让那根肉棒操到更刁钻的角度,顶进那团最要命的软肉。
“儿子……妈妈的骚逼好舒服……被你操得流了好多水……啊啊……你快把妈妈操烂了……”
沈渊的呼吸越来越重,他松开她的奶子,抓起她散落的头发,把她的上半身压回池边。然后,他腾出一只手,拿过池边的手机,点开了夜未央的视频。
屏幕亮起来。顾明姝的脸出现在屏幕里,潮红得不正常。镜头从她脸上往下扫,扫过她脖颈的汗,扫过她起伏的胸脯,最后停在她大敞的下身。她躺在沈清鸢的床上,手机支在床头,正对着自己的脸和腿心。
沈清鸢的床单被她弄得皱成一团,被子和枕头乱糟糟地堆在旁边,床头还搭着一条女人的丝袜。
顾明姝一手揉着自己的奶子,两团雪白的乳肉在她指间变形,奶头被她又扯又搓,硬得像小石子。另一手抓着一根假肉棒,正一下一下往自己穴里抽送。她没用那个最大的,那根太粗了。
她用的那根也够粗,粉色的硅胶柱身裹着一层透明的水光,一抽出来,上面全是她自己的淫水,还牵着一两根细丝。那两片肉唇被假肉棒撑得翻开,翻进翻出,像张贪吃的小嘴,不停吞吐。她的阴蒂肿起来,红红的,从包皮里探出来,亮晶晶的。
她那张和沈清鸢七八分相像的脸,正对着镜头,一边自慰一边呻吟。那呻吟带着哭腔,又骚又可怜,一声比一声颤,像是快要到了,又舍不得停下来。
“主人……母狗想你了……你看……母狗的逼想主人想得一直在流水……”
她把手机往自己的腿心凑近了一点,让镜头直直地对着那个被假肉棒撑开的肉穴。水声从手机里传出来,混着她手指捣出来的咕啾声。她的身子在沈清鸢的床上扭来扭去,两条雪白的大腿屈起来又张开,脚趾蜷着,蹬着沈清鸢的被子。
“主人……下一个……是不是母狗啊……母狗想骑在主人身上……像冰蝶姐姐那样……”
她说着,眼神里全是酸涩和嫉妒。她把假肉棒抽出来,又重重地整根捅进去,一边捅一边叫,白花花的胸脯晃得厉害。
“母狗知道今晚是冰蝶姐姐……主人操冰蝶姐姐……母狗只能自己弄……啊……可是母狗也想被主人操……母狗的逼好空……好想主人的大鸡巴……”
沈渊把手机架在池边的岩石上,屏幕正对着他们交合的地方。然后他抓着沈清鸢的臀肉,重新动起来。这一回,他的力道更重了,像要把她整个人钉进池边的石面。水声和肉声从手机里传出来,又和现实里他们的交合声叠在一起。
沈清鸢听见了妹妹的声音。
她的妹妹,这会儿正躺在她那张床上,对着她的照片自慰。而她自己,正被那个“主人”从后面操得喊儿子。
这认知让她整个人像被丢进火里。穴肉绞得死紧,吸着肉棒不放,像要把它整根吞进去。沈渊被她夹得低哼了一声,挺腰又顶了几下。
“你妹妹这会儿正躺在你那张床上,对着你骑主人的照片发情,假肉棒插着自己的逼,满脑子想被主人操。”
沈清鸢没说话,身体抖得更厉害。
“而你这个姐姐,正被主人的肉棒从后面操得叫儿子。”
手机里的顾明姝还在叫,手机外的沈清鸢也开始叫。两道声音隔着屏幕叠在一起,一个喊着“主人”,一个喊着“儿子”,在这片湿热的池边来回碰撞。
沈清鸢觉得自己的脸烧得厉害。妹妹视频里的每一声呻吟都像一根鞭子,抽在她的后背上。那个羞耻感是双倍的,来自两具身体,两个错位的画面。而她自己呢,居然因为这种错位,湿得更凶了。她的穴肉绞着那根肉棒,像要把那些说不出口的兴奋全吸出来。
她张了张嘴,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母狗是骚姐姐……啊……妹妹看着母狗的照片发情……母狗被儿子操着……妹妹只能夹假肉棒……”
她的屁股往后送,和沈渊的抽插撞在一起。快感太满了,满到要从她身体的每一个缝里溢出来。她的花心已经被操得熟透,每一片腔肉都变得又软又热,像吸饱了水的海绵,把那根肉棒包得严严实实。她的奶子从纱衣里滑出来,贴在微凉的池沿上,随着她被撞击的动作来回蹭,奶头肿得又大又硬。
“儿子……妈妈……哈啊……妈妈的逼好舒服……被儿子的大鸡巴操得……流了好多水……”
她边喊边哭,眼泪和口水和汗水混在一起,把那张清冷的脸弄得狼狈又淫荡。她听到手机里妹妹的呼吸越来越急,似乎也快到了。可她已经顾不上嫉妒,她自己的身体正被一股巨大的快感裹挟着往更高处冲。
“儿子……给妈妈一个痛快吧……啊……妈妈忍不住了……想高潮……想被儿子操到高潮……”
她叫得越来越大声,声音在温泉边回荡。她跪在池边,整个人被沈渊从后面钉住,两条腿抖得像要散架。白浊和淫水从她的穴口一股股往外挤,顺着她的腿根往下流,在她膝盖下面的石面聚了一小滩。她的身子绷成了一张弓,奶子晃着,湿纱黏在背上,脚趾蜷缩着抠着地面,整个下体都被操得又麻又胀。
只差主人一句话。
她还在忍。像一根被拧到极限的发条,随时都会崩开,可主人不开口,她就只能继续咬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