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乱伦 网调母狗竟是冰山美人妈妈(AI续写)

第120章 追加羞辱

  顾明姝瘫在真皮办公椅里,好半天没有动。跳蛋还夹在逼里,被穴肉含得温热,像一块软乎乎的东西塞在馒头穴,随着她的呼吸一下一下地跳。她并着腿,裙摆还掀在腰上,内裤湿得能拧出水,丝袜裆部到腿根全是黏的,蜜水顺着丝袜内侧一路往下淌,已经积了一小滩在皮椅缝里。

  她慢慢松开攥着扶手的手。指节上还留着白印,手心里全是汗。心跳还没有完全平复下来,咚咚咚地撞着胸口,连嗓子眼都跟着发紧。她想起来把衣服整理好,可腿一点力气都没有,两条腿并得死紧,像怕那颗跳蛋从里面滑出来。那东西已经关了,可穴肉还在无意识地一缩一缩,含得它严丝合缝。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馒头穴。裙摆堆在腰上,深灰色的包臀裙皱成一团,内裤的裆部湿得透明,几乎能看见底下被跳蛋撑出来的那点鼓胀。丝袜的颜色从腿根到大腿内侧都深了一片,像洇了水。空气里有股味道,很淡,带着她自己的体温。她猛地抬起头,看了一眼门的方向。

  门还锁着。外面没有声音。

  她松了一口气,腰又软了下去。后脑勺枕在椅背上,两条腿从并紧变成交叠,又从交叠变成并紧。那颗跳蛋被穴肉夹着,圆圆的一颗,硌在最深处,每动一下都像是往她逼里又顶了一下。她应该把它拿出来的。主人没说要夹着。可她没动。就那么含着。被自己的肉裹得发热,连开关那里都染上她的体温。

  秘书就在门外。隔着一扇门,可能正往这边走,可能正贴着门听。她不知道。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她的穴肉又缩了一下,跳蛋被挤得往里滑了一点。她咬住下唇,把一声喘咽了回去。

  她又湿了。高潮后的余韵一波一波地没过她的腰,那种酸软麻胀的感觉从逼腔里往外扩散,每过一小会儿就让她的小腹轻轻抽一下。她把手放到小腹上,掌心贴着自己发抖的肚皮。里面的跳蛋好像还在震,又好像没有。她分不清是跳蛋在动,还是她的肉在动。

  她终于坐直了一点,把裙摆慢慢拉下去。湿掉的裙摆贴在大腿上,凉丝丝的。内裤还是湿的,紧紧地贴在逼上,跳蛋的轮廓清清楚楚。她站起来的时候,膝盖抖了一下,整个人不得不扶住桌沿。蜜水顺着丝袜内侧又淌了一小股,从腿弯那儿往下,一路流到小腿,留下一道发亮的水痕。

  她低头看那道水痕,从大腿内侧一直延伸到丝袜的纹路里。她忽然觉得喉咙干得厉害。她应该去收拾干净,把跳蛋拿出来,去里间擦一擦。可她没有。她站在办公椅前,双腿微微分开了几公分,又并上。湿透的内裤贴着肥嫩的馒头逼,那一圈肉鼓鼓地,被跳蛋从里面顶出来,连阴唇的轮廓都透出来了。她看着自己这副样子,心跳又快了起来。

  太过了。她一个董事长,在公司办公室里把自己弄成这个样子。下面还夹着跳蛋,丝袜上全是自己的水。可就是这个“太过了”,让她小腹深处又泛起了热。她咬了一下下唇,坐回椅子上,重新并起腿。这次跳蛋被压得更深,蛋身贴住骚豆,让她差点从椅子上弹起来。

  “呜……”

  那声短促的喘息从她喉咙里漏出来,又闷又细,只有她自己能听见。她并着腿,开始磨。一下一下,很慢,很轻,像刚被允许偷腥的人,怕动作大了被谁发现。内裤的湿布裹着跳蛋,把每一点摩擦都放大了。她的腰跟着动起来,上半身还尽量坐直,维持着一个董事长该有的样子。

  手机放在手边,她划开屏幕,打开相机。镜头对着桌面,又慢慢往下。她把腿分开一点,一手拉住裙摆往上提。相机对向自己的馒头穴。她只拍了腿根以下。两条裹着湿丝袜的腿交叠着,大腿内侧全是水光,内裤裆部湿得半透明,鼓鼓的馒头逼中间还顶出一截跳蛋的轮廓。丝袜上,蜜水浸出来的深色痕迹从裆部晕开,像一朵被体温捂热的花。

  她对准角度,按下了快门。

  发出去之后,她的手指还停在那里,过了几秒才把裙子放下。她知道主人看到会说什么。那些话已经在脑子里转了几圈。湿成这样,怎么还夹着?母狗是不是舍不得拿出来?她光是想想,穴肉就绞得更紧了。

  顾明姝并紧腿,馒头穴又热又胀。她重新拿起手机,低头打字。心跳从胸口一路传到指尖,按在屏幕上的手指都有点发软。

  【夜未央】:主人……母狗高潮完了。跳蛋还夹在逼里,没敢拿出来。馒头穴全湿透了,丝袜上都是母狗自己的水。

  发完之后,她把手机反过来扣在桌上,像是那屏幕烫手。可没两秒又翻回来,看着对话框。她的腿并得死紧,跳蛋被夹得贴住骚豆,小股小股的蜜水往外渗。她咬住下唇,脸红到脖子根。门还锁着。秘书随时可能敲门。她明知道不能再磨了,可两条腿像不受控,又绞着跳蛋蹭了一下。

  与此同时,沈渊靠在椅背上,手机屏幕还亮着。

  夜未央发来的那张特写就占满了对话框。湿透的丝袜,半透明的内裤裆部,鼓鼓的馒头逼被跳蛋从里面顶出轮廓,腿根上全是发亮的水。再往上,她连裙子都没放下来。他盯着照片看了一会儿,点开冰蝶的头像。那头的母狗还没消停。

  洗手间最里面那间隔间,沈清鸢背靠着隔板,一条腿半跪在地上,另一条腿跨开。她的裙子卷在腰上,黑色丝袜在裆部撕开一道口,一直裂到腿根。肉色从裂口里翻出来,白得晃眼。硅胶假鸡巴还杵在她逼里,底座磨着她的腿根。她已经高潮过一轮,可刚才主人不说话,她也没有停。那股余韵还没散干净,她又用大腿夹着假鸡巴开始上下磨,馒头逼里的白浆被带出来,全糊在穴口,黏稠稠的一圈。

  她不敢发出太大声音。洗手间里还有人。保洁在门口推着车,水桶底轮子擦着地砖,一阵阵响。她把额头抵在隔板上,压着呼吸,只用鼻尖往外喘。每一下往下坐,假鸡巴就往里顶一格,逼肉绞上去,像要把硅胶头全吞进去。她提起来的时候,穴口翻出一点粉肉,带出更多白浆,连带着撕开的丝袜边都沾上了。

  她知道这里不能久待。可她没把假鸡巴拔出来。主人给的指令,高潮后不许抽出去。她那颗已经被欲望泡软的心,把这个命令理解成了另一层意思。主人知道她会继续磨。她只要不说,就这么夹着,等主人回复。可主人一直没回。她把手机放在马桶盖上,隔一会儿就去看一眼,屏保暗下去,又点亮。对话框里的特写还停在她发出去的那一页。照片拍得很近,她掰开湿透的馒头穴,手指把阴唇往两边拉,馒头的缝隙里全是黏白的浆,假鸡巴还杵在中间,被穴肉咬得死死的。

  沈清鸢看着那张照片,自己都觉得自己下贱。一个CFO,中午躲在洗手间里骑假鸡巴。还是公司楼里的洗手间。保洁就在外面拖地。她怕被人听到,可越怕,逼肉绞得越狠。假鸡巴被绞得滑出来一截,她又压下去,用馒头逼对着底座蹭。硅胶冰凉的触感早被她的体温捂热了,现在整个都沾满她的水,滑腻得几乎夹不住。

  她听到有人进了隔间。旁边的门锁响了一声。她整个人僵住,连呼吸都停了,只有逼里那根假鸡巴还插着,穴肉因为紧张疯狂收缩,把硅胶柱绞得死紧。她捂着嘴,慢慢抬起身子。假鸡巴没有拔出来,反而因为她起身的动作往更深里顶进去一截。她差点叫出来。那截硅胶抵着她最软的地方,蹭过骚豆,直接捅进穴腔深处。她两条腿抖得厉害,黑丝袜从腿根到膝盖都被白浆和淫水糊得斑斑驳驳。她缩在隔间里,一口一口地吸气,眼睛盯着地面。

  旁边的人按了冲水,水声盖住了她的那声鼻音。她趁着水声,把身体往下坐了一下,又一下,假鸡巴咕叽咕叽地在逼里进出,黏得拉出了丝。等旁边的人走了,洗手间重新安静下来。她才松了口气。两条腿都蹲麻了。她低头看,地上已经溅了好几滴白浆。丝袜破口那里,她的穴口被假鸡巴撑得微张,白浆一圈圈地堆着。

  她扶着隔板,开始第二轮。这回她不再大起大落,而是骑在假鸡巴上小幅度地磨。阴唇被撑开,贴住硅胶柱,骚豆露出来,一下一下擦在冰凉的柱身上。她闭着眼,脑子却异常清醒。自己穿着高管的衬衫和西裙,下体那团肉大敞着,撕开的丝袜像被强奸过一样。这种反差,比假鸡巴本身更让她发胀。她咬住手背,又磨了几分钟。新一波快感从穴心往四肢爬,连脚心都在发麻。她的膝盖开始打颤,呼吸压不住,只能从鼻子里往外喷。白浆流得更多,顺着硅胶柱滴到瓷砖地上,粘乎乎的。

  就在这时候,手机屏幕亮了。

  她几乎是抖着手把手机拿起来。

  【暗夜君王】:冰蝶,母狗当上CFO,就是用来在洗手间隔间骑假鸡巴的?

  沈清鸢看到那行字,喉咙像被什么塞住了。羞耻一下从脸烧到胸。可下面那圈肉却绞得更厉害,整根假鸡巴被吸得往深处滑,她自己都控制不住。她一手扶着马桶盖,一手抓着手机,眼睛死死盯着屏幕。主人还在输入。

  【暗夜君王】:白天穿衬衫西裙管人,中午躲到公司最里面隔间,把丝袜撕个口子,拿假鸡巴捅自己的馒头逼。高潮完了还舍不得拔。

  【暗夜君王】:让别人知道华耀的CFO跪在厕所里骑硅胶鸡巴,逼肉绞着不松口,丝袜上糊满白浆,还拍特写给主人发过去,母狗还能在公司待下去?

  她跪不住了,整个上身趴在隔板上。假鸡巴还插着,随着她的动作又深了两分。她的脸烫得吓人,连眼眶都发酸,可眼尾只透出一点粉。她一边喘,一边给主人回消息。打了几个字又删掉。最后她发过去一句:

  【冰蝶】:母狗就是下贱。母狗穿着高管的衣服,里面都是给主人用的肉。假鸡巴插着母狗的逼,母狗就浑身发软,根本拔不出来。

  发完之后,她把手机按在胸口。乳房被挤得发涨,奶头硬邦邦的,顶着衬衫。她看了一眼屏幕。主人没有回。她的穴肉又抽了一下,白浆顺着丝袜往下滑。她慢慢坐回去,假鸡巴被整根吞进逼里。硅胶柱和馒头逼咬在一起,发出一点黏腻的水声。她压着嗓子喘了一声,又给主人打字。

  【冰蝶】:求主人继续骂。母狗喜欢被主人点破。穿着CFO的衬衫,下面被假鸡巴捅出白浆。主人骂得越狠,母狗越舒服。

  沈渊没有立刻回。他切回夜未央的对话框,点开她刚才发的那张特写,又看了看时间。

  【暗夜君王】:夜未央,董事长办公室的门反锁着,裙子掀到腰上,逼里还塞着跳蛋,高潮完不拿出来。丝袜都泡在蜜水里了。

  【暗夜君王】:白天坐董事长椅子签文件,晚上给主人夹跳蛋,连董事长的脸都不要了。馒头穴湿成那样,母狗是还想在椅子上磨第二轮?

  顾明姝扣在桌上的手机震了一下。她赶紧拿起来,看到那两条消息,耳朵一下烧起来。她从没有被人这么直白地点破过。那些话像一根细细的针,从她最耻的那块肉上穿过去。她的腿不自觉地并紧了,跳蛋被夹得死死压住骚豆,酸麻从那一点往整条背脊上爬。她整个人都在发热,手心出汗,小腹一抽一抽的。她知道自己应该回话,可打出来的字全在抖。

  【夜未央】:母狗不敢。母狗只是想着主人的命令,跳蛋不敢拿出来。

  她犹豫了一下,又补了一条。

  【夜未央】:母狗现在馒头穴还是湿的,内裤贴着逼,跳蛋还夹在里面。母狗坐在董事长的椅子上,下面全是自己的水。求主人继续羞辱。

  沈渊看着那条消息。手机屏幕上,两个女人的对话框并排亮着。一个在洗手间里骑假鸡巴,一个在董事长办公室里夹跳蛋。他想像着沈清鸢蹲在隔间里的样子,又想像顾明姝并着腿缩在真皮椅里的样子。两个女人,一个是他妈,一个是他妈的上司。她们的逼里都还夹着东西,都在等他的消息。他点开冰蝶的对话框,准备再打点什么。两个女人的对话框几乎同时亮着,都在等他下一条消息。

  而沈清鸢还跪在隔间里,假鸡巴又往里顶了一下。她的逼肉绞得太紧,连拔的力气都没有。手机上,主人的对话框还没有新消息。她就把假鸡巴含在那里,一下一下地磨,把馒头穴磨成一片泥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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