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夜君王】：“拍最后一张的时候，心里想的是什么？”

　　顾明姝已经躺下了。手机压在枕头边，屏幕的冷光把她半张脸映得发白。她一条腿曲着，内裤还卷在腿弯没取下来，湿掉的蕾丝贴着小腿肚子，凉飕飕的。

　　她看见这行字，先是愣了一下，然后整张脸都烧起来。

　　拍的时候在想什么。她当时什么都没顾上，只想着要把照片拍得清楚点，要把腿分得开一点，要让他看见。可现在被人这么一问，那些念头全翻上来了。

　　她咬着下唇，打了几行字又删掉。

　　【夜未央】：“怕。”

　　【夜未央】：“怕拍出来不好看，又怕被你看见。”

　　她发出这两句，胸口那团火不但没散，反而烧得更凶了。她换了个姿势，侧着身子，两条腿绞在一起，大腿内侧滑腻腻的肉贴得紧。她又接着打字。

　　【夜未央】：“拍的时候手都在抖。又羞又慌，可又忍不住想让你看。”

　　【夜未央】：“这么多年了，我这张脸、这身段，外面人见了都客客气气的。可这副身子，没人看过。”

　　【夜未央】：“拍完了身上又烫又空，烫得难受，空得也难受。”

　　她把最后一条发出去，整个人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后背全是汗。她知道自己说得太多了，可手指停不下来。这个叫【暗夜君王】的人，总能一句就把她问到底，问得她连藏都没处藏。

　　手机又亮起来。

　　【暗夜君王】：“照片我看了好几遍。”

　　【暗夜君王】：“奶子又大又挺，形状很好。腰细，腿长，皮肤白。这样的身材，放在外头是要被哄抢的。”

　　顾明姝看着这些字，喉咙发干。

　　【暗夜君王】：“最要命的是你那个逼。肥厚饱满，肉缝又湿又滑，光看照片就知道操进去会有多爽。那种馒头逼，肏起来又软又紧，里面全是水。”

　　顾明姝“嗯”地喘了一声，腿不自觉地并紧。屏幕上的字一个一个往她脑子里钻，她像被这些话剥开了按在床上。她的手顺着小腹滑下去，手指碰到那片湿透的软肉，整个人一激灵。

　　她从来没听人这么直白地夸过她那处。那人说得下流，可她听了不但不恼，心里竟浮起一丝说不清的得意。

　　她夹了夹腿，手指在肉缝边轻轻蹭了蹭，湿得连指节都打滑。

　　【夜未央】：“主人嘴巴怎么这么坏，把人说得……”

　　她停了停，又打。

　　【夜未央】：“被你夸得，那里更热了，又出水了。”

　　【暗夜君王】：“实话而已。”

　　【暗夜君王】：“奖励你一个东西。”

　　顾明姝抬起头，看着屏幕上那行字。

　　【夜未央】：“什么？”

　　对面没有立刻回。她把手机攥得紧了点，呼吸也快起来。过了十来秒，消息弹出来，是一张图片。

　　她点开。

　　照片的光调得很暗，背景是黑糊糊的一片。画面的正中间，一根肉棒斜斜地挺着，从一丛黑毛里支出来。那东西又粗又长，柱身上盘着青筋，龟头胀得油亮，顶端的马眼已经渗了点水光。

　　顾明姝盯着那张照片，整个人都僵住了。

　　她甚至忘了呼吸，眼睛睁得很大，屏幕的光照得她脸上全是白亮亮的一片。她下意识地放大图片，那根东西在画面里变得更粗，柱身的每一道青筋都清清楚楚。龟头那么沉，往下弯出一个狰狞的弧度，比刚才那四张照片里任何一张都更让人喘不上气。

　　几秒钟之后，她才吸进一口气，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她脑子里头一件事，竟是拿它和记忆里前夫那根比。那人从结婚到走，那物件她见惯了，又短又细，每次脱了裤子都软塌塌的，进来连底都填不满，她装了一辈子，也没装出过几次真快感。

　　眼前这根，怕是比她见过的大了一倍都不止。长，粗，硬挺，像根活生生的凶器。

　　她越看，下面越空。穴肉一下一下地缩，涌出一股一股的水，腿根湿得连床单都又洇开一片。她忍不住并紧双腿，可那空虚感半点没减，反而从穴口一路往上钻，钻得她整个小腹都发麻。

　　要是真被这东西插进来……

　　顾明姝被这个念头撞得眼前一花。她那口嫩穴那么小，那么多年没吃过肉棒，真要被这样一根撑进来，非得被撑裂了不可。可她的手已经不听使唤，指尖浅浅地探进穴口，里面又热又软，紧紧绞着她半根手指。

　　她喉咙里滚出一声极轻的喘，像是被自己这副反应吓着了，慌忙把手指抽出来。

　　她重新拿起手机，打字的时候手指还在抖。

　　【夜未央】：“好大……”

　　【夜未央】：“怎么这么大，主人是不是在欺负我，故意拿这个来吓人。”

　　她看着聊天框，又补了一句。

　　【夜未央】：“这怎么塞得进去……会撑坏的。”

　　【暗夜君王】：“别怕。你的馒头穴又肥又软，水又多，肯定吃得下。插进去的时候，会把你撑得满满当当的。”

　　【暗夜君王】：“你现在是不是已经在想，它抵着你的时候，穴口会张开成什么样了？”

　　顾明姝看着这行字，呼吸一下子乱了。她没回话，但她的身体先替她回了。

　　穴肉又缩了一下，紧得她两条腿不自觉地夹紧，馒头穴涌出一大股水，热乎乎的，顺着会阴往下淌，连内裤卷着的那片都全湿透了。她脑子里全是那根东西抵在自己穴口的画面，蘑菇头又大又硬，光是贴上来，她那两片肥软的阴唇就会被挤得向两边翻开。她越想越空，小腹里像有什么在搅，手指又往馒头穴滑，可还没碰到，就停在半空。

　　她咬着下唇，盯着聊天框，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打。

　　【夜未央】：“你这个人怎么这样……才发张照片就要说这些，一点都不给人缓一缓。”

　　【夜未央】：“我是说真的，会撑坏的，我里面很浅。”

　　消息发出去，她又后悔了。这话太像在勾人。可她确实已经湿得坐不住，手指抽回来的时候，指尖凉凉的，沾着一层水光。她把那根手指放在自己唇边，停了一下，又拿开，像是被自己这个动作吓着了。

　　【暗夜君王】：“很浅？那我正好能顶到你最深的地方。”

　　【暗夜君王】：“嘴上说塞不下，下面已经湿透想我插了吧。你刚才拍照的时候，馒头穴那点水，别以为我看不见。”

　　顾明姝脸烧得厉害。她猛地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可这样也没用，屏幕的亮光还从枕头缝里漏进来，照着她发烫的眼皮。她的睡裙早就褪到了脚边，身上什么也没盖，空调风一吹，奶子上的汗就凉丝丝的。她自己都能感觉到那两粒奶头还硬着，挺在空气里，又胀又麻。

　　“我没有……”她对着空气说了一句，声音低得只有自己能听见。

　　可她的馒头穴又涌出一股水，像在替她承认。

　　她重新拿起手机，指腹按在屏幕上，打出来的字却软得不成样子。

　　【夜未央】：“你少说一句会死吗……我就是……就是有点想……”

　　【夜未央】：“不是故意要勾你的，是它先凑上来的。”

　　这后半句说得没头没尾，可她顾不上。她知道自己此刻该把手机扔到一边，该闭上眼睡觉，明天一早还有会，还要坐在会议室里端着董事长的架子。可她就是放不下。

　　【暗夜君王】：“它凑上来？哪来的是它？是你自己拍完了，又说馒头穴又湿了。”

　　【暗夜君王】：“现在湿成什么样了？说实话。”

　　顾明姝看着这行字，胸口起伏着，两条腿慢慢松开。她知道主人是要听她说那些下流话。她越说，身子越热，可她又控制不住自己。她慢慢把手伸下去，这回没再停在半空，中指和食指分开，贴在穴口上。那里滑得几乎按不住，两片馒头逼鼓鼓的，肥软得她自己都脸红。

　　她的手指在阴唇中间滑了一下，整片穴肉都跟着抖。

　　“湿得……都流到腿上了……”她把这些话打出来，自己都不敢看第二遍。

　　【夜未央】：“主人别问了，再问下去我明天真的起不来了。”

　　她又补了一句，像是求饶，又像在撒娇。

　　【暗夜君王】：“起不来就不起了。不是说了吗，这里没人在乎你是谁。”

　　【暗夜君王】：“现在给你选。要不要接着做任务，还是今天到此为止，你现在就去睡觉。”

　　顾明姝盯着这两行字，半晌没动。身体里的那股痒还没下去，小腹酸胀着，馒头穴湿滑得像是刚尿过。她明天确实有会，还有一个董事会要开，那些人都等着她拍板。可她更清楚，自己现在根本睡不着。

　　她想做任务。她想听主人再对她说点什么，再给她一个理由，好让她能名正言顺地继续把手放回馒头穴里。可她又怯。这个晚上已经走了太远，她活了三十八年，没在第二个人面前这么敞过自己。

　　她脑子里嗡嗡的，两个声音在打架。一个说明天还要上班，该睡了；另一个说她现在光着身子、湿着穴、等着人管，这时候撒手，才是真的亏。

　　她的手指在输入框里来来回回地打，打了一串又删掉。最后她慢慢打出一行字，发出去。

　　【夜未央】：“我听主人的。”

　　【夜未央】：“可是……我明天一早真的有会，不能太晚。主人别让我太疯，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