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狡辩
夜未央盯着天花板,空调的出风口嗡嗡响着,冷气扫过她的脸。
她没开灯。手机就搁在枕头边上,屏幕早就暗了,她翻了个身,又翻回来。被子被她的腿夹住,绞成一团。
今天的事一件件往脑子里钻,像有人往她太阳穴里灌了温水,又涨又热。温泉里那根假肉棒顶进来的时候,她的馒头逼几乎是咬着它往里吞的,水声和肉贴肉的声音混在一起,到现在都还在她耳朵里响。她当时叫出来,当着冰蝶的面,屁股往上一挺一挺地送,哪还像什么华耀集团的董事长。
后来就是冰蝶。她想起冰蝶说出口的那声姐姐,嗓子那么轻,又那么清楚,像把什么捂了很久的东西终于掏出来放在她手里。
再后来是脸照。
她拍了,发了,手指点下去的时候没犹豫。手机屏幕的光打在她脸上,她看着那张照片里自己裸露的肩膀和颈线,心里居然生出一丝庆幸。今天化的妆没花,眼尾还是扬着的。
主人说漂亮。
夜未央把被子往上一拉,蒙住半张脸,被角蹭着鼻尖。她那时盯着那两个字看了很久,像要把它们从屏幕里看出来。
主人又说要冷静,说九天后,周六。
她的腿不自觉地并紧了,大腿内侧的软肉互相压着。那里又热又湿,像还有温泉水没流干净,可她知道不是。她只要一想到九天之后主人的肉棒,脑子里就嗡地一下,浑身的血都往两处涌,一处是脸,一处是小腹下面。那个没被真正操进去过的穴口开始发紧,一缩一缩地,像在等什么东西捅进来。她恨自己没出息,四十岁不到的人,被一句话弄得像条发情的母狗,可她又控制不住。她想要,又害怕,怕那根东西真插进来的时候,自己会碎在人家身下。
她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把手机又摸过来的,屏幕亮起来,和主人的对话框停在那句“周六晚上八点”上面。她没敢再打字,只把手机贴在胸口,心口跳得厉害,顶得手机一下一下地往上拱。
这一夜漫长得像不会天亮。她闭了眼,满脑子都是那根还没见过的肉棒,和假肉棒插进来时的滋味。
沈清鸢醒过来的时候,天光已经漫进主卧的窗帘缝里。
她睁眼在床上躺了几秒,脑子里翻涌过昨晚的画面,从客厅的茶几到浴室的墙,花洒的水还流着,她的脸贴着瓷砖,两条腿被掰开,儿子的龟头往她的馒头逼里顶。他射在里面的时候,小腹酸得她浑身都在抖。
她吸了口气,把那些画面按回身体里。
起身时,腰有点软。她走到衣帽间套了条居家的裙子,没戴眼镜,光脚踩在地板上。经过客厅的时候,一眼看见沈渊坐在沙发上,手机拿在手里,听见动静也抬头看过来。
“我的衣服怎么换了?”
沈清鸢的声音还有点哑,尾音拖着,像刚睡醒的人舌头还没捋直。她在心里默数自己的呼吸,手指搭在沙发扶手上,微微收紧。
“谁帮我换的,昨晚我回到家门口就断片了,什么都想不起来。”
她没看儿子的眼睛。她看见茶几上的水杯,看见他翘起的膝盖,看见他手腕上那根细绳。昨天他就是用这双手掰开她的腿,用那只手掌拍她的屁股,抓她的奶子。现在他安安静静地坐在这里,像一个再寻常不过的早晨。
“妈,你昨天晚上回来的时候都吐到一身了,脏兮兮的。我问过你了,你说叫我帮你换的。”
沈清鸢的心在胸腔里猛跳了一下。他的话轻飘飘地落下来,可每个字都像在她最敏感的那块肉上磨了一下。她太清楚他说的“问过你”是怎么回事,也太清楚自己当时是怎么回应他的。昨晚她根本没醉到那个份上。可这会儿,她只能装。
“怎么可能,我叫你的。当时我都醉了,那些乱说的你也信啊?”
她故意把眉头皱起来,语气里带着点母亲的嗔怪,眼睛却只扫了他一眼就转开,怕再盯着看下去会露出来。她自己都觉得荒唐。他也在装。两个人隔着一杯水的距离,说着谁都知道不是那么回事的话,偏偏谁都不肯先捅破。这层壳太薄了,薄到她的乳头隔着裙子都能感觉到空气里的凉意,可她必须守着它。不守着,下一步就是万丈深渊。
“除了我帮你换,也没有其他人啊。”
沈渊把手机放下来,身体往后靠了靠,说话的时候看着他妈。
“我用手巾擦拭干净,然后帮你换衣服之后,然后就你抱上床了。”
沈清鸢没说话。她听见“擦拭干净”四个字的时候,昨晚那只湿热的毛巾贴着皮肤的触感又浮上来,一块一块,从她的脖子擦到胸口,再擦到馒头穴。她当时闭着眼,忍得快要疯掉,现在想起来,穴心里还是一阵发紧。她并了并腿。
“那你下次别管我了,喝多了就让我睡沙发。”
她说得很淡,像每个母亲在抱怨儿子多管闲事。可说出口之后,那股羞耻和贪恋同时往上涌,堵在她嗓子眼里。她想再补一句什么,又什么都说不出来。只能转身往厨房走,背对着他,把还在发烫的脸藏进早晨的光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