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乱伦 网调母狗竟是冰山美人妈妈(AI续写)

第50章 拍照发送

  沈渊从后门下了车,绕到驾驶位取回自己的包,又折回去拉开副驾车门。夜风灌进来,把满车腥臊味搅得往上翻。他站在门边,朝车里看。

  沈清鸢还跪在座椅之间,一条胳膊撑着椅背,另一条胳膊软软垂下来。头发黏在脖子上,眼镜滑到鼻梁底端,镜片蒙着一层雾。两条腿分得很开,腿根和膝窝全是红痕,大腿内侧的液体亮晶晶地往下爬,把她的皮肤映得像釉。

  “过来。”他说。

  她抬起头,眼神散着,呼吸还短。嘴唇磨得红肿,嘴角有一点白。她撑着椅背慢慢往外挪,膝盖在皮面上打滑,整个人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脸抬起来。”

  她顺从地扬起下巴。他伸手抹了一下她嘴角,把那点白擦掉,又把拇指按回她唇边。她立刻张嘴含住,舌头裹着他的指腹舔。

  沈渊垂眼看着她。她闭着眼睛,睫毛乱糟糟地翘着,鼻子轻轻喷气。他抽出手指,在副驾车门外蹲下,与她平视。

  “知道自己现在什么样子吗?”

  “知道。”她声音哑得厉害,“母狗现在……浑身都是主人的精液……被主人肏透了的样子。”

  “觉得丢人吗?”

  她点头,又摇头,最后说:“觉得……很满足。也很羞耻。主人看母狗的时候,母狗下面又会湿。”

  沈渊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往上带,让她看着自己。车灯从他身后打进来,她的脸一半亮着,一半藏在阴影里。

  “看着我。”

  “是,主人。”

  “记住这张脸。”他说,“记住是谁把你肏成这样的。”

  她的眼睫颤了颤,像是被这句话烫到,小腹抽了一下,人往前倾,额头靠在他掌心里。

  “母狗记住了……主人……母狗永远都记住。”

  他松手,从包里抽了条深色毛巾递给她。她没接,反而拉住他的手腕,仰起脸,把嘴唇贴在他手背上,一下一下地亲。

  沈渊没抽手。两个人静了几秒,只有风卷树叶的响。最后她松开他,跪坐回车里,把毛巾按在脸上,闷闷地喘气。

  他直起身,替她把滑到座椅下的高跟鞋拎出来,摆正放在脚边。又看了她一眼,才拉上她那侧的车门。

  “主人先走。剩下的清理干净。”他说。

  车窗开了一半,她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是……母狗会弄干净。”

  他步行穿过停车场,拐上大路,没回头。夜里风很大,外套被吹得贴在身上。他没打车,沿着街边慢慢走。手机在裤袋里震了一下。他拿出来看。

  【冰蝶】:谢谢主人。母狗很开心。

  他没回。又走了一段,手机又震。

  【冰蝶】:主人到家了吗?母狗还在车里,动不了。

  沈渊看着屏幕,拇指悬在键盘上。最后锁了屏,继续走。风从衣领灌进来,他反而觉得脸上没那么烫了。

  到家时已经接近十一点。他进门换鞋,把钥匙放在玄关的柜子上,打开客厅灯,走到沙发前坐下,把手机搁在茶几上。

  客厅冷白的光线铺开。茶几上有一瓶水,瓶身凝着一层细水珠。他拧开喝了两口,靠在沙发背上,看着天花板上那盏灯出神。

  坐了大概二十分钟,他拿出手机,打开那个加密软件。

  聊天记录停在冰蝶最后发来的那条。

  他敲下一行字。

  【暗夜君王】:回去之后,拍给我看。

  【冰蝶】:现在吗?

  【暗夜君王】:等你清理完。拍你被操完的样子。现在不急。

  【冰蝶】:好的主人。母狗清理完给主人发。

  他锁了屏,把手机反扣在茶几上。

  沈清鸢盯着面前那一滩水痕,手指还插在自己腿间。刚高潮过的身体软得厉害,膝盖压在脚垫上,整个人像陷进一团热雾里,动一下就牵扯出下面黏腻的水声。

  她跪了一会儿,才把手指慢慢抽出来。穴口随着动作吸了一下,一小股液体又往外涌。她咬着下唇,用掌根压了一下,反而带出更多,滴滴答答落在地垫上。

  得先拿手机。

  她盯着那行字,心跳一下子又快起来。主人刚才没有说具体时间。那就是现在。

  她靠着副驾,举起手机,打开前置摄像头。屏幕里映出她自己的脸,乱发贴在腮边,镜片下面那张脸全是潮红。她把手机往下移,不拍脸,只拍下半身。

  镜头对准她的大腿。两条腿半曲着,大腿根全是半干半湿的体液,拉出细丝粘在皮肤上。她并了并腿,又听主人的话分开。镜头继续往下,腿根之间那处一片狼藉,肉唇被撞得又红又肿,沾满混了淫水的精液,将坠未坠地挂在穴口,再往下,车脚垫上的水痕白花花的。

  她按了快门。

  一张接一张地拍,自己换个角度。膝盖跪起来,把整个穴口暴露在镜头前,用两根手指分开外阴,让里面含着的精液露出来。又拍了一张,掌心兜住流出来的东西,白浊积在指缝间。

  她看回放,喉咙里干得厉害。这张脸不露,没人在意。可她能认出来,那腿是自己的,那处是自己被主人肏透的。她感到那阵被看的快感从头顶往下压,把她压得浑身发麻。

  她把最清楚的三张勾出来,发给主人。

  【冰蝶】:图片

  【冰蝶】:图片

  【冰蝶】:图片

  【冰蝶】:主人,这是母狗现在的小穴。主人的精液都堵在里面。母狗好舍不得流出来。

  发送完,她盯着屏幕等回复。

  几秒后。

  【暗夜君王】:腿再张开些。

  她手抖了一下,跪正,把手机架在手套箱上,用前置摄像头。两个手都去撑开穴口,脚掌踩着地垫,对着镜头里自己的下体,拍到能看见穴口嫩肉翻出来,精液正往外流的程度。

  又发过去。

  【暗夜君王】:流这么多。

  【冰蝶】:是主人射得太多了……三次都射在里面……母狗的馒头逼装不下。

  【暗夜君王】:擦一擦再清理。

  【冰蝶】:是。

  她抓着手机,在地垫上坐下,大腿大敞,好让主人看见。

  【冰蝶】:主人……母狗的腿一直在抖。

  【暗夜君王】:刚才自己抠过了?

  她没想到主人知道。愣了一秒,老老实实回。

  【冰蝶】:是。主人走以后,母狗擦车的时候,不小心……又高潮了。

  【暗夜君王】:怎么高潮的?

  【冰蝶】:把主人留在里面的精液塞回去的时候,手指插进去……就高潮了。

  【暗夜君王】:自己的手都管不住。

  【冰蝶】:母狗是主人的,管不住。

  对面没再回复。

  沈清鸢把手机按在胸口,等了一分钟。没有新消息。她把手机锁了屏,又放进手套箱,开始清理车厢。

  这一次她收拾得认真。先把坐垫掀下来,用毛巾沾着水擦掉表面那层,再把地垫一张张抽出来,借着车顶灯翻面擦。她光着下身,蹲在地上擦一摊水痕,冷掉的精液被毛巾带起来,拉出白白的一条。她把那块毛巾也扔进塑料袋里,封好。

  有几滴白渍溅在车窗下缘。她凑过去,对着玻璃哈气,用纸巾压住蹭。脸离玻璃只有几寸,能看见自己映在里面的影子,脸颊发红,眼角还带着情潮,嘴唇肿着。

  她刻意不去看自己的腿间。但每蹲一下,穴里都有液体往外滑。她能感觉到,精液正沿着大腿内侧慢慢地淌,有些已经流到膝盖,贴着皮肉凉丝丝的。

  她没擦。让它们流。

  只在最后用湿巾简单按了一下腿根,把已经流出来的擦掉。然后她捡回自己的内裤,又放下。开裆的那条早就湿透了,裤袜也被扯得卷边。她干脆不穿了,直接套回黑色长外套,裹住里面那件开裆瑜伽服,把湿掉的内裤塞进包里。

  关掉车顶灯,整理了一下头发,抹掉额角的汗。她拎着那袋垃圾下车,把车门锁好,朝小区车库出口走。

  风很大,夜很深。她走得并着腿,穴里的精液随着脚步往上翻涌,每走一步都像有什么正从身体里往外溢。

  她没穿内裤。这一路回到家,那地方一直是湿的。坐在车里时还能借着外套的摆遮掩,下了车就得收紧小腹,控制着不让它们一股脑流下来。

  沈渊坐在沙发上,手机亮着。

  他一张一张地看照片。拇指从画面上划过,停在那张两指分开穴口的。照片曝光很足,能看清她大腿内侧半干的精液纹路,几滴已经流到腿弯。穴口被手指撑开,里面乳白的液体混着粉红的嫩肉,在闪光灯下泛着水光。阴阜整个肿起来,肉唇外翻,像熟透的果肉被捣烂过。

  他放大照片。看见她阴阜上那层汗,看见精液中间夹着几丝透明的淫水,看见穴口下方还悬着一滴,下一秒就要掉下去。

  她又发来一张,两只手都去掰开小穴,穴口翻得更开,能看见里面白汪汪一片,像奶油从被撑开的缝里漏出来。他按了保存。

  照片下面跟了一句。

  【冰蝶】:主人,这是母狗现在的小穴。主人的精液都堵在里面。母狗好舍不得流出来。

  他盯着“舍不得”三个字。

  然后她一条条发来,解释主人走后她怎么高潮,怎么塞回去,怎么腿抖,怎么管不住自己的手。

  沈渊没有立刻回。他靠在沙发背上,把手机按在胸口,深深吸了一口气,又慢慢吐出来。

  他知道沈清鸢正在某个地方,光着两条腿,蹲在车里擦精液。他自己的精液。那些照片刚刚传过来,他看着自己的东西从自己母亲穴里流出来。

  这个念头没有随着时间冷却,反而在胸腔里越烧越旺。他握住手机,指节发白,逼自己把视线移到客厅那扇没拉紧的窗帘上。窗外有树影晃动。

  他点开输入框。

  【暗夜君王】:别全擦了。让你留着点再走。

  她没回,估计正在忙。过了十几分钟,手机才震。

  【冰蝶】:主人,清理完了。地垫和座椅都擦过,痕迹都处理掉了。剩下的……母狗的穴里……还留着一些。

  【暗夜君王】:留了多少。

  【冰蝶】:母狗没办法估量。现在站起来就会往下流。大腿上还没完全干。

  【暗夜君王】:回来路上小心。

  【冰蝶】:谢谢主人。母狗会夹着主人的精液回家。

  沈渊锁了屏。客厅安静下来,只有空调出风口的声响。他起身去洗手间,用冷水洗了把脸,从镜子里看见自己的眼睛很亮,眼皮有一点泛红。

  她回来得比他预计的晚。

  车开进地库时,沈清鸢并着腿,像往常一样打正方向盘,倒进车位。可她自己知道,这一路她都没敢坐实,总是不自觉地把大腿合紧,又因为那处太湿而悄悄松开一条缝。

  精液早就不在穴里待着了。车刚开出去,一个路口拐弯,就有东西从她馒头穴滑出来。温热的,又慢慢冷掉,黏在她的腿根,渗进裙摆底下的腿缝里。她一边开车,一边拿纸巾按过几次,但新的又在往外渗。

  她能闻到自己的味道,被黑色长外套裹着,在车厢里一点点发酵。那气味里混着精液和汗,还有她下面一直在分泌的水。

  每次红灯停下来,她就忍不住动一下腰,把腿夹得更紧。小腹深处酸胀得厉害,穴口像还没从先前的痉挛里缓过来,稍微一颠簸就抽两下,每抽一下就吐一口水。

  进了地下车库,她把车停稳,在车里坐了好一会儿。手按着方向盘,低头看了看自己下身。黑色外套下摆翻起来一点,能看到大腿之间的皮肤水光潋滟。她慢慢撩开外套下摆,打开腿。手指探到腿根,抹了一把,拿到眼前看。透明的,混着淡白。

  她捏着那根手指,犹豫了一秒,送进嘴里尝了尝。精液混着自己的味道,咸腥里带点酸。她闭上眼睛,靠在椅背上,等那阵痉挛过去,才把手机从包里摸出来。

  打开加密软件。果然有主人的新消息。

  【暗夜君王】:到哪了。

  【冰蝶】:已经到地下车库了,主人。母狗在车里。腿还合不拢。

  【暗夜君王】:下车上楼。

  她熄了火,拎着包下车,站起来的瞬间,穴里积着的东西“噗”地往外吐出一小股,直接顺着大腿内侧滑下来。她僵在原地,等那股劲儿过去,才并紧腿,一步一步往电梯口挪。每走一步,馒头穴就拉出一点水,像下面一直没关紧。

  她夹得太用力,步子显得有点怪,胯骨一摆一摆。经过一辆黑色轿车时,车窗上映出她的影子,外套底下的腿白得晃眼。

  电梯升上来,她躲进角落。数字跳到她家楼层时,她深吸一口气,迈出电梯。走廊空荡荡,感应灯一路亮过去。

  站在家门口,她没有马上输密码。她低头又看了一眼,确认外套够长,遮到膝盖以上。腿根那片湿贴在皮肤上,她得夹着走,不然会流到地板上。

  沈渊听到门锁响的时候,已经过了午夜。

  客厅只开了他这一侧的落地灯,暖光从沙发边漫出去,玄关那边半明半暗。他放下手机,侧过脸,看见大门被慢慢推开一条缝。沈清鸢从缝里进来,背着走廊的光,动作很轻。她先脱鞋,弓着背去够鞋柜上的拖鞋,长外套下摆滑上去,一截雪白的大腿露出来。

  她不知道他在看。

  她穿好拖鞋,直起身,把门无声地合上,然后转身。

  两个人在玄关对上了视线。

  沈清鸢明显顿了一下。她的左手还在身后抓着门把手,整个人贴在门上,像是被人迎面撞见了一样,眼珠快速转了一下,但很快又板起来。

  “还没睡?”她问。

  她的声音比平时哑,尾音压得很低。

  沈渊看着她,没说话。她的头发有些散,眼镜还戴着,反光遮住了眼睛。外套裹得很紧,可越是这样,身体线条越明显。腰和大腿绷得笔直,像在拼命夹着什么。

  他又去看她的小腿。灯光不亮,小腿肚上能看见几道蜿蜒的水迹,在皮肤上拖出浅淡的亮痕。再往上,藏进外套下摆。

  一滴。

  从她左腿内侧滑下来,慢慢爬过小腿,停在脚踝上方。在他目光落上去的时候,那滴液体往下坠,落在她的拖鞋边。

  他没移开视线。

  “怎么这么晚?”沈渊开口。

  “公司有点事。”她说,“你去睡。”

  她没给他继续问的机会,侧过身,并着腿往走廊走。步子又小又快,像膝盖之间绑了根看不见的绳子。两条腿交替时,外套下摆左右摆,露出更多的腿。那地方反光得厉害。

  沈渊坐在那里没动,目光跟着她的背影。她的身体姿态全变了,和今天早上那个站在客厅教训他时的母亲完全两样。她以为他还不知道。

  “妈。”

  她明显僵了一下,停住,没回头。

  “你腿怎么了?”

  几秒钟的静默。

  “没什么。你赶紧回房睡觉。”她的语气端得很硬,但沈渊听出来,她声音在发颤。

  她重新迈开步子,逃一样拐进走廊,两条并紧的腿摩擦着,发出极轻微的湿黏声响。她用手按了一下外套下摆,手指抓得死白。

  他听见房间门打开,又关上,“咔哒”一声。很急。

  沈清鸢一关上门,整个人就脱力了一样往后倒,肩胛骨撞在门板上,发出一声闷响。

  她仰起头,后脑勺抵着门,大口喘气。外套滑到小臂处,两条腿软得撑不住。她努力分开脚跟站住,大腿之间的液体这次像兜不住了,一小股一小股地往外冒。滴在地板上,很轻地响。

  她的心跳得太快。不知道儿子有没有看见,不知道他看见了会怎么想,不知道那一步擦腿的声音他听没听见。

  精液已经从腿根流到腿弯,又顺着小腿往下爬。皮肤凉,液体也凉,只有小腹深处还在发烫。她低头看。地板上多了好几滴,乳白的,浑圆的,落在深色木地板上,像被打翻的奶油。

  她盯着那些白点,膝盖一点点软下去,整个人滑坐到地板上。

  门外没有脚步声。她听见沈渊的房门开了,又关了。整个家里安静下来。

  手指自己就动了。沈清鸢坐在门后的地板上,两条腿微微打开,外套被掀起来。她把手伸到腿间,指尖并起,从下往上抹,就着那一片泥泞滑进去。穴口又肿又滑,两根手指刚探进去,里面含着的精液就被挤了出来,顺着她的掌心淌到地板上。

  她咬着嘴唇,侧过头,把耳朵贴在门板上。只有自己的呼吸,急促、压抑,带着哭腔似的气音。

  手指开始动起来。很轻,很慢,不敢发出声音。她的另一只手抓住自己胸前的衣襟,隔着瑜伽服捏住一团乳房,狠狠揉了几下。乳头很硬,被布料摩擦得发疼。

  她想叫。却不能叫。

  只能压着嗓子,把所有声音都吞进喉咙里。精液混着淫水从穴口涌出来,被手指捣成细细的白沫,一点一点积在腿根。她低头看,指尖抽出来时拉出一根半透明带白丝的线。

  门外没有声音。家里很静。

  她的手指没停。

  沈清鸢靠着门板,眼前一阵阵发黑。高潮退得像潮水抽走,整个人从骨头里往外泛酸。她张着嘴喘了一会儿,才慢慢爬起来,腿还在抖。

  地板上滴了好几处,她用纸巾草草擦过,又把自己腿间那一片黏腻抹了抹。擦不干净。精液已经浸进瑜伽服的边缘,她索性脱下来,团成一团塞进洗衣袋最深处。

  她扶着墙走回床边,拿起手机。屏幕的光照在她脸上,妆已经花了一半。

  “主人,母狗已经回到家了。按主人吩咐好好含住了。刚才没忍住,在门后面弄了一次。母狗有罪。明天醒了再向主人请罚。主人晚安。”

  消息发出去,她盯着那个已读的标识看了一会儿,然后把手机塞进枕头下面。没有等回复。她知道自己等不到,也不配等。

  床单是凉的。她仰面躺下,两条腿并着,小腹里那团温热还在。很胀,很满。她把手搭在小腹上,慢慢睡着了。

  闹钟响的时候,她像被什么从很深的水里拽出来。疼。小腹坠胀,腰酸得厉害,两条大腿内侧被干了的精液结结实实黏在一起,动一下,就撕得皮肤疼。

  她睁开眼。屋里还是暗的,窗帘缝隙里漏进一道很细的光。

  沈清鸢慢慢坐起来,两腿分开的动作把那些干涸的痕迹拉出裂纹。她低头看。大腿根一片狼藉,白的黄的结成了膜,紧贴着皮肤。淫水干过之后留下的浅痕一直蔓延到膝盖,像有人在她身上画了一夜的地图。

  她吸了一口气,赤脚踩在地上,往浴室走。走得很慢。

  热水浇下来的时候,她闭着眼站在花洒下面,让水从头顶淋到脚尖。腿间的结块被热水慢慢化开,白色的细屑顺着大腿往下淌,她低头看着它们从脚边流进地漏,竟然觉得可惜。

  手指带着沐浴露洗过脖子,碰到项圈勒过的那一圈。皮肤刺疼。她走到镜子前,擦开一片水雾。

  镜子里的人她认识,又不认识。金丝眼镜摘了,丹凤眼底下青黑一片,脸上被热气蒸得发红。天鹅颈上横着一道暗红色的勒痕,不宽,但很深,边缘有些磨破。乳房上四五个指印,已经变成青紫色,印在冷白的皮肤上,像盖上去的私章。

  她伸手碰了碰那些痕迹,指腹按下去,轻微的痛感从小腹下面勾起来。很轻,像有人从里面拽了她一下。

  她站在那儿看了一会儿,才裹上浴巾出去。

  衣柜拉开。她拿了一件黑色高领打底衫,又取了一条西装长裤。往常这个时间,她会穿那件墨绿色的吊带睡裙,什么都不用在里面,光着腿出去给儿子做早餐。今天不行。领子要遮住脖子,长裤要遮到脚踝,内衣扣到最紧。

  粉底在眼下铺了两层,遮不住全部倦色。她对着镜子看自己,觉得像个被谁换了芯子的人,外面还是沈清鸢,里面已经在塌。

  沈渊已经坐在餐桌前了。

  早餐是她做的。平底锅里的油还没热透她就下了鸡蛋,蛋液边缘没凝固,她一翻,蛋黄破了。她低低骂了一句,拿锅铲去救,又碰翻了旁边装盐的小罐。

  盐撒在台面上,她看着那一片白,忽然觉得刺眼。手在发颤。她用力吸了一口气,重新站直,把煎坏的蛋盛进盘子里。

  “快吃。”

  她坐下,把碗推到他面前,声音是平时的调子。沙哑压不住,尾音抖了一下,像绷到极限的弦。

  “别磨蹭,上学要迟到了。”

  沈渊嗯了一声,拿起筷子,目光从她脸上扫过去。她的手还在抖。握着筷子的那只手,指节发白,手腕细瘦,用力端着的粥碗沿上晃出一圈水波。她的腿在桌下并得极紧,膝盖贴在一起,脚踝交叠着缩在椅子下面。她的眼睛只落在碗里,不看他。

  “今天穿这么正式,有会?”

  他问得随意。

  沈清鸢眼皮跳了一下。

  “嗯。有个早会。”

  她低头喝粥,喝得很慢,一小口一小口,像怕烫。青黑的眼下被粉盖得七七八八,但眼底的红盖不住,像哭过。

  沈渊慢慢嚼着煎蛋。破了黄,卖相很差,和平时差得远。他的目光落在她的脖子上。高领严严实实,看不见那道勒痕,但她抬手把头发拢到耳后时,手腕上被攥过的红痕从袖口露出半寸。

  她好像察觉了,又把手放回桌下。

  沈渊看着她,往嘴里送粥,咽下去。他已经看见了。她所有的遮,都是昨晚留下来的证据。勒痕、指印、腿根的伤、肚子的胀、嗓音的哑。她坐在他对面,穿着满身盔甲,里面装的全是破绽。

  沈清鸢起身去盛粥。刚站起来,腿根内侧一阵酸软从底下窜上来,像有人拿针从阴道口一路刺到小腹。她身子一歪,手撑住了桌沿。

  沈渊抬头看她。

  她僵了半秒,立刻松手,顺势理了理桌布,把桌角的褶皱抚平。动作很自然。只有她自己知道,刚才那一下,她馒头穴里的湿已经渗了出来。

  她重新坐下,双腿并得比刚才还小心。动作很慢,坐下去的时候只敢用一半屁股着椅。

  “昨晚我回来得晚,没吵到你吧?”

  话说出口,她自己也愣了一下,眼睛直直盯着碗。

  “公司那边……账目出了点问题,临时去加了班。”

  她急急补完,低头喝粥,再没抬头。粥的热气扑在她脸上,眼镜片上蒙了一层极薄的水雾。

  “没听见。”

  沈渊说。

  他看着她。昨晚她不是从公司回来的。她以为他睡了。她不知道他知道那辆车怎么晃的,不知道他听见她怎么叫的,不知道她的每一声、每一处、每一滴,他都清清楚楚。

  现在她坐在晨光里,裹得严严实实,装成和昨天早晨一样的妈妈。可她的身体记着。膝盖在并紧,小腹还在胀,领口下面那道勒痕藏着。她的身体认了那么多不属于早上的东西,现在全都在背叛她。

  沈清鸢收碗的时候终于露出了一点。她弯下腰,胳膊伸过桌面去够最远的盘子。腰塌下去,小腹收紧,子宫像被里头的东西扯了一下。酸胀从很深处涌出来,又热又麻,像高潮前的预兆。

  她脸色一变,背过身,快步进了厨房。

  沈渊听见水龙头打开。她的手撑着洗碗池边缘,肩膀微微起伏。她低着头,水流哗哗响,可她的呼吸比水声还乱。

  馒头穴又在泛湿。她从内裤里感觉到滑腻的液体慢慢渗出来,不多,但足够让她想夹紧腿。她关了水,拧开冷水,用手捧起来泼在脸上。水珠从下巴滴进领口,她打了个激灵,终于觉得清醒了一些。

  “清醒一点,沈清鸢。”

  她低声骂自己。

  “你是沈渊的妈妈。现在是早晨。什么都没发生。”

  她在原地站了几秒,擦干脸,回房换衣服。包里装好工作手机,她坐在床边,打开另一部手机。

  “主人,母狗已经起床了。昨晚太脏了,洗了澡,换了一身高领长裤,把主人留下的痕迹都遮住了。下面还肿着,肚子里像还装着主人赏的东西,走路都在酸。早餐演得好辛苦,差点被儿子看出来。母狗今天还要去公司,但整个人都是主人的,装不好。求主人给母狗一点指令,不然母狗上班都没力气。”

  发完,她看了一眼时间,拎包出门。

  门锁在身后响了一声。整个家安静下来,餐厅里的吊灯还亮着,餐桌上还剩一个空盘和半杯凉透的豆浆。

  沈渊坐在那里没动。他的手机在桌边轻轻亮了起来,屏幕上是她刚才发来的话,一行一行,整整齐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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