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普通人?主人?
【暗夜君王】:“睡吧。夹紧了,明早再向主人汇报。”
【冰蝶】:“谢谢主人。母狗听主人的。”
【冰蝶】:“主人也早点休息。母狗等着明天。”
沈清鸢把手机压在枕头底下,没再等回话。她侧过身,两条腿并着,大腿根那点黏腻被体温蒸得发潮。她知道主人不会再回了,这五个字就是今晚最后一句。她闭上眼,整个人慢慢松下去,蜷成很小的一团,膝盖夹着被子,馒头穴那团湿滑的精液像个小塞子,堵在她身体里面。她每次呼吸,小腹都跟着轻轻收一下,穴口就往外挤一点。她不敢动,也不想动,就让它那么泡着她。睡意从后颈漫上来,带着一股说不清的暖。她觉得自己像条母狗,被主人一句话就哄住了,可这条母狗躺在这里,心里全是明天。明天主人会怎么教她。明天她会比今晚更下贱吗。她嘴角翘了一下,缩进被子里,呼吸慢慢变得又长又轻。
沈渊没睡。他把手机从胸口拿起来,指尖在屏幕上停了两秒。夜未央那个对话框还死着,最后一条还是他那句晚安。他看了片刻,忽然觉得不够。今晚这个点,他不想让夜未央就这么睡过去。他重新点开输入框,打了几个字。
【暗夜君王】:“没睡着。”
消息发过去。对面隔了七八秒,跳出一条。
【夜未央】:“你不是说晚安了吗。”
【暗夜君王】:“躺了会儿,又起来了。”
沈渊盯着屏幕,嘴角慢慢弯起来。他都能想象夜未央躺在床上被手机震醒的样子,这会儿呼吸多半还没匀,一只手举着手机,另一只手不知道抓着什么。
【夜未央】:“我差点睡过去了。你怎么还折腾人。”
【暗夜君王】:“那就当没听见,继续睡。”
【夜未央】:“醒了就睡不着了。”
【夜未央】:“你说你这个人,怎么连晚安都不算数。”
顾明姝侧躺在床上,真丝睡裙从肩头滑下半截,领口松松地敞着。她没戴眼镜,头发散在枕头上,眼睛半睁半闭,只有屏幕那点光打在脸上。她确实快睡着了,刚才手机一震,她整个人都轻轻抖了一下,心脏现在还跳得比平时快。她说“醒了就睡不着”,可脑子里其实还糊着,身子也软,只是手指不听话地回了消息。她看着输入框,等了两秒,没等到他的新消息,自己又补了一句。
【夜未央】:“你半夜不睡,专门来闹我的?”
【暗夜君王】:“算专门吧。”
顾明姝对着这四个字,轻轻哼了一声,把手机往旁边偏了偏,不想让他看见自己现在的表情。可这里就她一个人,手机偏开,光线照在枕头上,她还是一个人躺在这张床上。房子空得要命,空调出风口嗡嗡响,窗帘没拉严,路灯光从外面斜进来一条,正好切过她腿边的床单。她重新把手机挪回来。
【夜未央】:“那你想聊什么?”
【暗夜君王】:“不急着聊什么。今晚说好不追问,可你这会儿反正睡不着。有件事想先问问你。”
【夜未央】:“你问。”
沈渊切了切冰蝶那边的对话框,没新消息。他知道那条母狗已经睡了。他坐直了些,手指在键盘上打了几个字,删掉,又重打。他在给夜未央抛钩子,这个钩子他从一开始就留着了。一个女人,半夜不睡,顶着“夜太长,睡不着”的签名混到匿名软件上来,回了晚安还愿意被震醒接着聊,这种女人的软处已经摆在那儿了。他要她亲口说出来,说她想怎么聊。他打出去。
【暗夜君王】:“你想以什么身份跟我聊?”
顾明姝看着这句话,眼皮跳了一下。她慢慢把腿并起来,真丝睡裙的裙摆堆在大腿根,两条光腿在被子里动了动,皮肤擦过床单,有点凉。她没立刻回,等了两秒,又打了三个字。
【夜未央】:“什么意思?”
【暗夜君王】:“就是字面意思。你在我这儿,想当谁。普通人,朋友,陌生人,都行。你也可以选别的,想平淡就平淡,想刺激,我陪你刺激。”
顾明姝心里那点没散完的睡意彻底没了。她盯着“刺激”两个字,拇指在屏幕上方停了停。她又不是小姑娘了,没道理连这都听不明白。这个点,这个软件,男人半夜把话递到这个位置,她想装不懂都装不像。她打了几个字。
【夜未央】:“刺激是怎么个刺激法?”
【暗夜君王】:“你选。在这儿没人知道你是谁,你想做什么都可以。白天不能做的,不敢想的,都行。想被宠着,想被管着,想叫人,想当主人,想当母狗,随你。”
顾明姝看到“母狗”两个字,整个身子都僵了一瞬。她盯着屏幕,那两个字就停在对话框里,直白得扎眼。她的脸一下子热起来,从耳根烧到脖子,连乳尖都微微挺起来,蹭在真丝睡裙的内衬上。她把手机扣在胸口,过了两秒又拿起来,像要把那两个字从屏幕上甩掉。
【夜未央】:“你胡说什么。什么母狗。”
【暗夜君王】:“我说的是选项。没说你一定要选它。”
【夜未央】:“那也不能这么说话。你把我当什么了。”
【暗夜君王】:“我还没把你当什么。现在问你,就是等你来定。你当自己是什么,我就怎么待你。”
顾明姝觉得自己的心口像被人不轻不重地挠了一下。她撑起身子,靠在床头,睡裙滑到腰上,两条腿屈起来,膝盖并着。馒头穴不知什么时候有点发麻,像有什么东西从里面慢慢醒过来。她知道自己不该跟一个陌生男人在半夜聊这种话题。她白天管着一整个集团,管着那么多张嘴,哪个员工见了她不低头叫一声顾董。她这双手白天签过多少钱的合同,这会儿却捧着手机,为一个“母狗”心慌。多荒唐。她想把手机锁了扔床头,可她没有。她又打了一句。
【夜未央】:“你让我选,行。你告诉我,你希望我选什么?”
【暗夜君王】:“我要是替你定了,还叫你想做什么都可以吗?”
顾明姝没回。她把手机放在腿上,两只手抱住膝盖,侧脸贴着被子,鼻尖埋进自己的手臂。她这间卧室很大,床也大,四面墙白得发冷。女儿住校,这房子常年就她一个人。她白天回到家里,脱了套装,摘了眼镜,洗完澡躺到这张床上,连个能说“我回来了”的人都没有。她在公司里板起脸,说一不二,回到这里,连灯都不敢全关。夜太长,睡不着。她注册这个软件的时候,把那五个字签在名字后面,其实也没指望能怎么样。可现在这个叫暗夜君王的人跟她说,这里没人知道她是谁,她想做什么都可以。她脑子里翻来覆去全是这句话。没人知道她是谁。她不用再是顾董,不用再是顾眠的妈妈,不用再端着。她就是夜未央,夜太长,睡不着的夜未央。她可以选。选什么都行。她把手机重新拿起来,打了字,指尖有点抖。
【夜未央】:“那刺激是怎么回事。你要跟我说清楚。”
【暗夜君王】:“你想听多清楚?”
【夜未央】:“是你先提的。别这会儿又绕我。”
【暗夜君王】:“刺激就是,你在我面前不用装。白天那身壳,这里穿不上。你想说什么就说什么,想做什么,我都接着。你如果只想找个说话的人,我陪你聊;如果你想玩点别的,我也陪你玩。只是在这里,你只能做夜未央。”
顾明姝看完这段话,脑子里忽然静了一瞬。像是一个悬着的东西终于落下来,落得她心里又软又麻。她说不上这是什么感觉。她活了三十八年,除了亡夫,再没有哪个人给过她这种允诺。她想做什么都可以。这句话太轻了,轻得她不敢信。可她又太想信。她低下头,指尖在屏幕上按了一行字,犹豫几秒,还是发出去。
【夜未央】:“那我要是让你做我的主人呢。”
发完她就后悔了。心脏砰砰跳,像要从喉咙里顶出来。她紧紧攥着手机,另一只手无意识地抓住大腿,指甲在肉上留下几个浅印子。她馒头穴那阵麻已经变成一股热潮,贴着内裤慢慢晕开。她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她想撤回,可这个软件她还不熟,找不到撤回的按钮。她只能看着自己发出的那行字停在屏幕上,等他回。她甚至开始恨他。他为什么还不说话。他是不是在笑话她。他说“在这里你想做什么都可以”,是不是就为了哄她往这个坑里跳。她这些念头乱糟糟地搅在一起,可腿上那股热意没消下去,反而越烧越深。她有点喘不上气,胸口那两团沉甸甸的肉随着呼吸上下顶动,在睡裙底下晃出柔腻的弧度。
沈渊看着那行字,指腹在手机边框上轻轻摩挲了两下。他其实没料到夜未央会直接抛回来这么一句。这女人比他想得要更软,也更急。她发这句话的时候一定咬着嘴,眼睛水汽上来,腿都夹紧了。沈渊没急着回。他等了她十几秒,等到对面又跳出一条。
【夜未央】:“我胡说的。你别当真。”
【暗夜君王】:“晚了。我看见了。”
【夜未央】:“那你回啊。”
【暗夜君王】:“你想清楚了?”
顾明姝把这句话读了三遍,呼吸越来越烫。她一只手抓着手机,另一只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移到小腹下面,隔着真丝睡裙压着那一小片发潮的地方。她觉得自己像被人剥开了一层,可那个人连她长什么样都不知道。她明明可以逃。手机一关,今晚就什么都没发生过。可她打出去的却是另外一句。
【夜未央】:“我还没想清楚。所以才问你。”
【夜未央】:“主人这两个字,是那么随便就能叫的吗?”
【暗夜君王】:“当然不是。所以我要你自己选。你叫我主人,我也不会现在就逼你。今晚你还是夜未央。你想问什么,想说什么,我都听着。”
顾明姝看着他这句话,心里像被人托了一下。她突然有点鼻酸,又说不上为什么。她只是觉得,这个人好像什么都知道。知道她没想清楚,知道她怕,知道她此刻最需要什么。她吸了吸鼻子,把眼镜抓过来戴上,镜片被屏幕光照得发亮。她重新靠回床头,两条腿慢慢伸直,真丝睡裙的下摆堆回大腿根,露出一截白润的腿肉。她打着字,脸色已经软得不像话。
【夜未央】:“我问你一个问题。你一直没问我现实里是谁,为什么?”
【暗夜君王】:“因为我不需要知道。在这里,你就是夜未央。你现实里是谁,过什么日子,都跟今晚没关系。你把自己交给我,我就只认这个你。”
【夜未央】:“你就不怕我是很糟糕的人?”
【暗夜君王】:“再糟糕,也轮不到今晚。今晚你睡不着,我陪你。你叫我主人,我就护着你。”
顾明姝看着“护着你”三个字,胸口那点酸意更重了。她不是没听过好听话。商场上那些男人嘴上抹蜜,心里算盘打得比谁都响。可这会儿她对着一个没脸没名的人,反倒觉得这三个字比什么都实。她往被子里缩了缩,两条腿又曲起来,脚趾在床单上不安地蹭了蹭。她打过去。
【夜未央】:“你护我,我该叫你什么?”
【暗夜君王】:“都行。你现在还没想好,就先叫我的名字。”
【夜未央】:“暗夜君王?”
【暗夜君王】:“嗯。”
【夜未央】:“这名字是你自己取的?”
【暗夜君王】:“不重要。你记得是我在跟你说话就行。”
顾明姝轻轻笑了一下,那声笑从鼻子里漏出来,又轻又短。她自己都愣了,摸了摸唇角,才发现自己刚刚是笑了。她有多少个晚上没在这个时间笑过了。她打过去。
【夜未央】:“你还挺霸道。”
【暗夜君王】:“你不讨厌。”
【夜未央】:“你怎么知道我不讨厌?”
【暗夜君王】:“你早就睡着了,还愿意回我消息。这就不叫讨厌。”
顾明姝说不出话了。她觉着今晚的夜和之前不一样了。外面的路灯光还是那条,斜切在她腿边,可那光好像没那么冷了。她把手机贴在锁骨下面,屏幕热热的,像有个人隔着网线碰了碰她。她忽然想问他今晚还睡不睡。可她没问。她只发了一句。
【夜未央】:“你这个人,有点危险。”
【暗夜君王】:“那你怕吗?”
【夜未央】:“怕。”
【暗夜君王】:“怕还回我。”
【夜未央】:“就是怕才回你。我要是真不怕,早睡了。”
沈渊看到这句,下腹又紧了紧。这女人太会说话了。她嘴上说怕,可话里全是往他这边靠的劲。他打过去,四个字。
【暗夜君王】:“那就别睡。”
【夜未央】:“你又想干嘛?”
【暗夜君王】:“想多听你说几句。”
【夜未央】:“我都被你搅得没睡意了。你还想听我说什么?”
【暗夜君王】:“说你刚才为什么打出那行字。叫我主人那行。”
顾明姝看到这里,整个人都往被子里缩了一下。她的真丝睡裙已经被她自己蹭乱了,领口大大地敞着,左边整颗奶子从里面滑出半个,乳肉压在薄被上,被压出一道柔软的凹痕。她伸手扯了一下衣襟,没完全遮住,乳头还是硬挺挺地立着,磨着绸料。她没回他这句。她反过去。
【夜未央】:“那你呢。你为什么想当这个主人?”
【暗夜君王】:“因为想听你叫。”
【夜未央】:“叫了又能怎么样?”
【暗夜君王】:“叫了,今晚你就不用一个人硬撑了。”
顾明姝怔了一瞬。她慢慢把眼镜摘下来,镜腿从鬓角滑下来,带下几缕发丝,散在脸旁。她没看屏幕,也没回消息。她只觉得自己身体的某处像被这句话撬开了一条缝,里面那些压了很久的东西正一点点往外渗。她白天硬撑,夜里对着空房子发冷。这个陌生人说他不想让她硬撑。她翻了个身,改成趴着,手机摆在枕头上,下巴搁在手背。打过去的字很短。
【夜未央】:“我要是叫不出口呢。”
【暗夜君王】:“那就不叫。今晚你只做夜未央。做夜未央不用对谁低头。”
顾明姝读到这句,忽然很想哭。她不知道为什么。她这些年对谁都没低过头。可这会儿她真想找个人靠一靠,哪怕只是靠着一句网上的话。她打过去。
【夜未央】:“你真的不知道我是谁?”
【暗夜君王】:“不知道。”
【夜未央】:“那你怎么能对我这么好?”
【暗夜君王】:“我对你算不上好。我还没开始。”
顾明姝的脸又红起来。她把脸埋进枕头里,肩胛骨从睡裙里透出来,薄薄的骨肉撑起一片影子。她的腰窝陷得很深,屁股压着被子,两瓣肥软的臀肉被睡裙下摆半遮半掩,随着她偶尔的扭动在裙底轻晃。她这一晚什么都没做,可全身已经烧过好几回。她从枕头里抬起脸,打了一行字。
【夜未央】:“那你现在开始,会对我做什么?”
【暗夜君王】:“先不睡。再回我一个问题。你今晚最想做什么?”
顾明姝盯着这行字,脑子里一下子涌起很多画面。她想到空荡荡的客厅,想到公司里那些人敬畏的眼神,想到女儿的校门,想到这间卧室永远只亮着她这半边灯。她最想做什么?她最想有人把她从这些里面拎出来,哪怕就一晚上,让她喘口气。她打过去。
【夜未央】:“我想松下来。从回家到现在,就跟你聊天这会儿最松。”
【暗夜君王】:“还有呢?”
【夜未央】:“还想你继续跟我说话。别停。”
【暗夜君王】:“就这些?”
顾明姝咬着下唇,指尖在屏幕上划了几下。她知道他在勾她。她知道他想要的答案是那两个字。可她偏不说了。她刚刚已经说过一次,现在怎么都开不了第二次口。她打过去。
【夜未央】:“就这些。你该不会失望了?”
【暗夜君王】:“不失望。你能说想我继续,我很受用。”
【夜未央】:“你少得意。”
沈渊笑了一声,肩膀都跟着轻轻抖。这女人刚才还软得不成样子,这会儿又硬气起来。他打过去。
【暗夜君王】:“我得意不得意,你也看不见。”
【夜未央】:“那倒是。你这会儿是不是在笑?”
【暗夜君王】:“笑。”
【夜未央】:“你笑什么。”
【暗夜君王】:“笑你。都这样了还端着。”
顾明姝被这话噎了一下。她低下头,发现自己确实在端着。她整个人半趴在床上,两条腿从睡裙底下伸出来,脚背绷着,脚趾时不时往里勾一下。她的内裤早就湿透了,贴在那条鼓鼓的肉缝上,一动就凉丝丝的。她不是没有需求。她只是太久没允许自己往那儿想。今晚这个男人一层一层地撩她,从“别撑”到“想做什么都可以”,再到“你睡了我再睡”,每句话都往她最软的地方捅。她已经退不了了。她把脸埋进臂弯里,打了一行字,发出去。
【夜未央】:“我不端着,又能怎么样。”
【暗夜君王】:“不端着,就把你刚才那行字再发一遍。”
【夜未央】:“我哪行字?”
【暗夜君王】:“叫我主人那行。”
顾明姝胸口狠狠跳了几下。她盯着这行字,觉得浑身的血都往一个地方涌。馒头穴又热又麻,像有什么东西在肉缝里面一下一下地跳。她慢慢翻过身,仰面躺着,手机举在眼前。她看了好久,才打出几个字。
【夜未央】:“你是不是就等着我自己往里面跳?”
【暗夜君王】:“跳不跳在你。我不逼你。”
顾明姝闭上眼。她知道自己在想什么。她在想,跳下去会怎么样。会怎么样呢。明天太阳升起来,她还是顾董,还是顾眠的妈妈,还是要穿上那身套装,把头发盘起来,进那栋楼,拍板签字,对所有人笑不出。可今晚不会变。今晚她只要叫出这两个字,就有一个陌生人接着她。她重新睁开眼,眼镜片上起了薄薄的雾。她伸手把眼镜摘掉,放在床头。然后她打字。
【夜未央】:“你当我是谁,我就做谁。”
沈渊看着这八个字,手指在输入框里停了一小会儿。这女人把球踢回来了,踢得又软又准。他没客气。他打过去。
【暗夜君王】:“今晚我先当你是我的人。别的,等你睡醒再自己说。”
【夜未央】:“你的人?”
【暗夜君王】:“嗯。睡醒之前,你归我管。”
顾明姝把手机压在额头,屏幕凉凉的。她觉得自己整张脸都在冒热气。她打过去。
【夜未央】:“那我要是不想被你管呢?”
【暗夜君王】:“那你就睡。我准了。”
【夜未央】:“你这人。霸道的时候真霸道,松的时候又松得让人说不出话。”
【暗夜君王】:“对你就该这样。”
【夜未央】:“凭什么?”
【暗夜君王】:“凭你半夜不睡,等我这条消息。”
顾明姝看到这里,心口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她没再嘴硬。她慢慢打过去几个字。
【夜未央】:“我是没睡着。不是等你。”
【暗夜君王】:“随你怎么说。”
【夜未央】:“暗夜君王。”
【暗夜君王】:“在。”
【夜未央】:“我今晚,还想再跟你聊会儿。”
【暗夜君王】:“好。我陪你。”
顾明姝侧过身,把被子拉上来,盖到肩膀。她的手机摆在枕边,屏幕暗下去又亮起来,最后停在那句“我陪你”上。她没锁屏。她怕锁了,今晚就真的只剩她一个人了。她打过去。
【夜未央】:“你不用睡吗?”
【暗夜君王】:“等你先睡。”
【夜未央】:“那我今晚要是都不睡呢?”
【暗夜君王】:“我就陪你到天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