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调教 端庄又保守的妈妈被情场老手玩弄于鼓掌之间

第五十八话:倒计时的病历与沉沦的欢喜棒

  市一院的特护病房里,弥漫着刺鼻的消毒水味。初夏的阳光透过百叶窗,在白色的床单上切割出惨白的斑驳。

  “苏女士,您先生恢复得比我们预期的还要好。脑神经皮层的活跃度已经趋于稳定,身体各项机能也在逐步唤醒。”主治医生翻看着手里的病历,脸上带着由衷的欣慰与笑意,对家属宣布了这个堪称奇迹的消息,“照这个进度,最多还有一个月,他就能出院回家进行长期的康复休养了。”

  “一个月……”

  苏婉琴僵立在病床前,手里死死捏着那份薄薄的特护文件,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出毫无血色的惨白。

  白天在医院里,主治医生那满怀欣慰的话语,犹如一道冰冷的晴天霹雳,将苏婉琴劈得魂飞魄散。三十天的倒计时,像是一把悬在颈骨上、即将落下的铡刀。然而,比丈夫即将回归更让她感到绝望和恐惧的,是她这具已经彻底坏掉、完全沦陷的肉体。

  她悲哀地发现,自己的性瘾已经到了无可救药的地步。

  她低下头,看着病床上那个依然面容苍白、却已经有了微弱呼吸起伏的平庸丈夫,脑海里浮现出的,竟然是另一个男人如古罗马雕塑般狂野健壮的躯体,以及那根每次都能将她送上极乐巅峰的狰狞巨兽。

  随着丈夫出院倒计时的逼近,苏婉琴非但没有悬崖勒马,反而像是一个深知末日将至、抓紧最后时间狂欢的瘾君子,陷入了更加彻底、更加疯狂的沉沦。

  曾经那个满嘴规矩、视贞洁如命的端庄苏经理,早就被彻底碾碎了。现在,根本不需要陈晟龙半强迫地去威胁或引诱。她的大脑和身体,无时无刻不在叫嚣着对那根22cm狰狞巨兽的饥渴。在这段荒唐的日子里,他们就像两头不知疲倦的发情野兽,在主卧的软床上、在狭窄湿热的马桶盖上、甚至在客厅那面毫无遮挡的落地窗前,留下了无数黏腻淫靡的体液。

  在那间只有六十平米的逼仄公寓里,在无数个小新熟睡的深夜,这具冰清玉洁的躯体彻底沦为了承欢的器具。

  那头年轻公兽恐怖的耐力,让交欢的时间变得越来越长。甚至有好几次,她在清晨的阳光中精疲力竭地醒来,依然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那处堕落不堪的幽谷里,正死死地含着陈晟龙那根硬邦邦、塞满整个腔道的粗壮玩意儿。

  那种一整夜都被彻底填满、被他宽阔滚烫的胸膛死死抱在怀里,任由他那充满野性的粗糙胸毛肆意摩擦自己红肿乳尖的安全感,竟然成了她如今唯一能够安眠的毒药。那双仿佛能捏碎她骨头的铁钳巨手,只要一揉捏上她那对E罩杯的巨大雪乳,她就会像个最下贱的荡妇一样,止不住地往外流着大股大股的蜜水。她发现自己已经彻彻底底离不开这根带给她无数极乐的欢喜棒了。只要两人独处有哪怕一分钟的空隙,她就克制不住地想要扑进他那个散发着浓烈木质古龙水味和雄性荷尔蒙的怀抱里,去贪婪地汲取那种让人窒息却又极度沉迷的安全感。

  今晚,陈晟龙又一次像个真正的男主人一样,坐在她家的餐桌旁吃完了晚饭。饭后,小新拿了换洗衣服,乖巧地钻进了浴室。

  伴随着浴室里“哗啦啦”的水声响起,原本还在收拾碗筷的苏婉琴,便迫不及待地丢下了手里的抹布。呼吸瞬间变得滚烫。她那张冷艳的脸庞此刻布满了情欲的红晕,双盈满水光的眼眸里透出一种难以抑制的饥渴。她走到坐在沙发上的陈晟龙面前,一双盈满春水的美眸死死盯着陈晟龙的裤裆。

  “婉琴姐,小新可就在里面洗澡呢,随时会出来。”陈晟龙慵懒地靠在沙发上,深邃的桃花眼里透着恶劣的戏谑,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像发了情的母狗一样贴过来的女同事。

  “求你……”苏婉琴急促地喘息着,那张原本冷艳的脸庞此刻布满了情欲的红晕。她笨拙地扯开自己的白衬衫,任由那对硕大饱满的雪峰弹跳而出,颤抖的双手直接摸向了男人牛仔裤下那团早已苏醒的庞然大物。

  她竟然都饥渴到主动解开男人的皮带,将那根滚烫的凶器释放出来,然后极其屈辱地分开双腿,邀请男主的巨根在自己体内挽留一会。

  “噗滋——”

  伴随着一声极其黏腻的水声,那根粗硕的巨兽毫无阻碍地滑入了那早就湿润的幽谷深处。

  没有狂暴的抽插,没有大开大合的撞击。在这个随时会被亲生儿子撞破的极度高压环境下,苏婉琴只是死死地搂着陈晟龙的脖子,将那根能要了她命的东西完完全全地吞没在最深处。她只是想感受那种被彻底填满的充实,感受那根火热的铁杵在层层叠叠的媚肉中跳动的触感。她已经完全离不开这根止痒棒了。

  “唔……阿龙……”苏婉琴将滚烫的脸颊埋在男人的颈窝里,压抑着喉咙深处的娇喘,任由体内那股酥麻感随着男人的微小研磨而流窜全身。

  “啪嗒。”

  可是,留给他们的时间实在太短了。这根足以让人发狂的凶器,才刚刚在层层叠叠的媚肉里缓慢捣弄了十分钟,浴室里的水声突然停了。

  卫生间的水声戛然而止,紧接着是小新穿拖鞋的细碎声响。

  苏婉琴浑身一僵,原本沉浸在情欲中的瞳孔骤然收缩。这么短的时间,完全没法让身经百战的男主缴械。而在小新快洗完澡即将出来的绝望逼迫下,苏婉琴只能强忍着体内那股剧烈的空虚与不舍,咬着牙将自己那扩张到极限的小穴从那根滚烫的巨物上硬生生地拔了出来。

  “啵——”

  伴随着一声淫靡的水泡破裂声,那根狰狞的巨物弹跳而出。苏婉琴的呼吸急促而紊乱,她一边慌乱地整理着自己凌乱的裙摆,一边忍不住回过头。那双被情欲染红的眸子里,充满着极其哀怨、欲求不满的神色,死死地盯着那根还沾满着自己拉丝爱液的庞然大物。她多想把它重新吞进去,可理智还是逼着她颤声催促:“快……快把裤子穿好!”

  陈晟龙刚慢条斯理地提上裤子,拉好拉链,浴室的门就开了。

  小新擦着头发走出来,脚步却猛地顿住了。他清澈的童眼看着沙发上衣冠不整的两人——妈咪的脸红得像要滴血,衣襟凌乱,胸口还在剧烈起伏,而龙哥哥的皮带似乎才刚刚扣上。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让他极其熟悉且作呕的腥甜气味。

  小新的脑海里瞬间闪过了那晚在床底下翻出的、那个塞满黏液纸巾和脏丝袜的黑色垃圾袋。恐惧和不安瞬间攫住了这个年幼的孩子,他怯生生地向后退了半步,声音发着抖:“妈咪……你、你们怎么了?”

  空气瞬间凝固。苏婉琴的心脏几乎要跳出嗓子眼,羞愧得恨不得当场死过去,半个字也憋不出来。

  就在这要命的关头,陈晟龙极其自然地站起身,嘴角挂着那副毫无破绽的阳光笑容。他走过去,宽大的手掌揉了揉小新的湿发,顺着他的话,语气温和而从容地解释道:

  “小新别怕。你妈咪最近照顾你爸爸太累了,身体生了点病,刚才突然不舒服。哥哥学过推拿,正帮她治病、疏通穴位呢,所以弄得出了一身汗。”

  这番滴水不漏的谎言,配上陈晟龙那张极具欺骗性的脸,暂时安抚住了年幼的孩子。只是坐在一旁的苏婉琴,听着这种淫秽暗喻,整张脸已经羞红得快要渗出血来,双腿更是不可抑制地又溢出了一股蜜露。

  借着这个“治病”的完美借口,完全没有得到满足的陈晟龙,理所当然地留宿在了苏婉琴的家里。

  当小新的房门紧闭,深夜的降临宣告了另一场狂欢的开始。这注定又是一个不眠之夜。那根因为被打断而憋了一肚子邪火的巨物,在这张熟悉的床上,将苏婉琴这具丰腴的肉体彻底肏成了烂泥,一次又一次地将浓稠的精华死死地灌满她子宫的最深处。

  时间就这样在病床的倒计时与肉欲的狂欢中一天天过去。

  直到那一天。

  苏婉琴在洗手间里洗漱时,目光无意间扫过墙上的日历,整个人猛地打了个寒颤,手里的牙刷“啪嗒”一声掉在了盥洗池里。

  她那向来极其准时、从未出过差错的生理期,已经推迟了整整半个月。而且最近这几天,她总是感到一种莫名的疲倦与胸闷恶心,胸前那对雪峰的胀痛感也远超以往。

  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念头,犹如一颗重磅炸弹,在她的脑海中轰然炸开。

  她戴上口罩和墨镜,将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像个做贼一样,绕到了离小区好几公里外的一家偏僻药店,颤抖着声音买了两支不同牌子的验孕棒。

  回到公寓紧锁的卫生间里,苏婉琴坐在马桶上,双手颤抖得几乎拿不稳那根小小的塑料测试笔。

  漫长而死寂的三分钟等待。这三分钟,比她这辈子经历过的任何审判都要漫长。

  当那两条刺眼的、鲜红色的杠线,毫无悬念地浮现在显影区时,苏婉琴觉得整个世界都在这一刻轰然崩塌了。

  她双腿一软,瘫坐在冰冷的瓷砖地板上,目光呆滞、面如死灰地摸上了自己尚且平坦、却已经被那股浑浊精华无数次毫无保留地内射、灌溉过的小腹。

  她,怀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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