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话:虚妄的温存与冰冷的判决
夜色如墨,卧室内弥漫着一股浓稠得化不开的腥甜气味。
昏黄的壁灯下,两具赤裸的肉体正以一种极其深入且亲密的姿态死死交缠着。苏婉琴像一只慵懒的猫咪,整个人像没有骨头一般,软绵绵地跨坐在陈晟龙结实有力的大腿上。她将脸颊深深地埋在男人宽阔滚烫的颈窝里,贪婪地汲取着那股混合着古龙水与雄性汗水的狂野气息。
在两人严丝合缝的下半身,陈晟龙那根长达二十二公分的狰狞巨兽,正毫无保留地、齐根没入在苏婉琴那污秽不堪的幽谷最深处。
刚刚经历过一番狂风骤雨般的挞伐,此刻的交合没有了那种暴戾的冲撞,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温吞却填满灵魂的契合。陈晟龙结实粗壮的双臂犹如铁铸的牢笼,将苏婉琴那盈盈一握的细腰死死箍在怀里。他那布满狂野胸毛的坚硬胸膛,紧紧地贴压着苏婉琴那对巨大雪乳,随着两人平缓的呼吸,胸毛微微剐蹭着她红肿的乳尖,带起一阵阵直达骨髓的酥麻。
被彻底填满的充实感,以及被这具强大雄性躯体紧紧包裹的安全感,让苏婉琴产生了一种错觉。那种长久以来独自支撑家庭的疲惫与孤独,仿佛都在这根滚烫的肉柱和这双有力的臂膀中得到了救赎。
一种极其诡异、甚至可以说是病态的母性本能,在她的心底悄然滋生。
“阿龙……”
苏婉琴微微抬起头,那张冷艳端庄的脸庞此刻布满了情欲餍足后的红晕。她那双盈满秋水的眼眸变得迷离而拉丝,带着一种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极其娇滴滴的期盼。她凝视着陈晟龙那张英俊痞气的脸庞,丰润的双唇微微颤动,将那个压在心底的惊天秘密,在这被极致安全感包裹的性爱余韵中,轻柔地吐露了出来:
“我……我怀孕了。”
这四个字,宛如一道无声的惊雷,在安静的卧室内轰然炸响。
陈晟龙原本正在她脊背上缓缓游走的粗糙大手,猛地僵住了。那双深邃的桃花眼里,瞬间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错愕与惊骇。
“你说什么?”他的声音不自觉地拔高了半分,眉头死死地拧在了一起,“你最近……不是一直在吃避孕药么?”
“我也不知道……”苏婉琴的眼神有些慌乱,她像个做错事的孩子般咬住了下唇,眼底却依然藏着一丝希冀,“可能……可能是那几次太频繁了,或者是哪次药效没发挥好……阿龙,你说我们该怎么办?”
陈晟龙没有立刻回答。他低下头,目光复杂地审视着怀里的这个女人。
此刻的苏婉琴,无疑是一个能让全天下男人发狂的极品尤物。她那张堪比网红的绝美脸蛋上挂着细密的汗珠,因为害怕和期待,眼角微微泛红,透着一股惹人怜爱的脆弱感。视线下移,她那对白腻惊人的E罩杯雪峰正因为急促的呼吸而剧烈颤动,两点嫣红在空气中微微挺立。
再看看两人此刻的姿势——她那硕大浑圆的肉感巨臀正毫无保留地压覆在他的耻骨上,那双原本应该裹着端庄黑丝的丰腴大腿,此刻正大张着缠绕在他的腰际。那处曾经神圣不可侵犯的娇嫩花蕊,正死死地吞咽、绞紧着他的巨物,里面甚至还残留着他刚才肆意灌溉的浓稠精华。
陈晟龙在心底飞快地盘算着。
不可否认,苏婉琴的性格温柔体贴、顾家,而且在这张床上,她已经被他彻底调教成了一个百依百顺的荡妇。无论他用多么羞耻的姿势蹂躏她,无论他多么不加节制地将那些肮脏的浊液一次次内射进她的子宫,她都默默承受,从未有过半句抱怨。这种极品的肉体和乖顺的性格,确实让他食髓知味,爱不释手。
但现实是极其冷酷的——她32岁了,比他整整大了6岁;她是个结了婚的人妻,还有一个7岁大的儿子。
陈晟龙脑子里飞速运转着。他可是陈家的大少爷,家里有权有势,老头子和外公绝对不可能允许他娶一个二婚带娃的老女人进门,那会成为整个圈子的笑柄。他接近她、引诱她,从一开始就是为了享受将高高在上的贞烈神女拉下神坛、肆意玩弄的背德快感。他只是想白嫖这具极品的肉体,从来就没想过要接盘她那千疮百孔的人生,更别提让她生下自己的种!
被这残酷的现实猛然一扯,陈晟龙大脑里的警铃大作。这种突然被拉回现实的责任感和麻烦,瞬间抽干了他的兴致。
苏婉琴极其敏感地察觉到了异样。
她惊愕地睁大了双眼,清晰地感觉到,那根原本死死塞在她体内、坚硬如铁的庞然大物,竟然在她说完那句话后,发生了极其明显的萎缩。那原本滚烫贲张的尺寸在她的媚肉包裹中软化了几分,失去了刚才那种要将她刺穿的恐怖压迫感。
他萎了。
这个细节,像是一把尖刀,狠狠地扎进了苏婉琴的心脏。
察觉到自己身体本能的退缩,陈晟龙这个情场老手立刻做出了补救。他绝不能在这个时候把这个女人逼疯,否则以她现在的精神状态,一旦闹起来,绝对是个甩不掉的大麻烦。
他深吸了一口气,强行收敛起眼底的冷酷与退避。他那双粗壮的手臂猛地发力,将苏婉琴更加用力地揉进自己的怀里。为了重新给予她那种虚妄的“安全感”,他那半软的巨物在她的体内刻意地、极其温柔地顶弄了两下,宽大的手掌在她光滑的脊背上安抚般地上下拨弄。
“婉琴姐,你先别慌。”陈晟龙的声音恢复了那种深情而充满磁性的低沉,仿佛真的是在为一个深爱的女人做着最理智的打算,“你听我给你分析。你先生还有一个月就要出院了对吧?如果在这种节骨眼上,你被查出怀孕,你让他怎么想?你让小新怎么面对?外界的唾沫星子会把你活活淹死的。”
他一边说着,一边极其恶劣地吻了吻她布满冷汗的额头:“而且,我现在的身份只是个刚入职的底层员工,我家里的情况也很复杂,如果现在就把事情闹大,我连保护你的能力都没有。”
顿了顿,陈晟龙图穷匕见,用一种看似心疼、实则冰冷至极的商量口吻建议道:
“为了你的家庭,也为了我们以后能长久……婉琴姐,这个孩子来得太不是时候了。过两天我陪你去趟私人医院,我们找个最好的医生,把它……偷偷打掉,好不好?”
“打掉”这两个字,轻飘飘地从这个年轻男人的嘴里吐出来,却犹如万吨巨锤,将苏婉琴残存的幻想砸得粉碎。
苏婉琴僵在陈晟龙的怀里,浑身的血液仿佛在这一刻被彻底冻结了。
她隔着那么近的距离,看着眼前这张英俊、阳光的脸庞。那些看似处处为她着想、为她权衡利弊的言辞,在此刻听来,是如此的虚伪、如此的冷血。
她不是三岁的小女孩。她三十二岁了,她生过小新,她比谁都清楚“打掉”一个孩子意味着什么。那是需要在冰冷的手术台上,用冰冷的器械探入子宫,硬生生地刮下她身上的一块肉!那种身体上的重创、术后可能导致的感染、内分泌的紊乱,以及作为一个母亲,亲手杀死自己骨肉的心理折磨和终生负罪感……这一切的风险和代价,这个二十六岁的男人根本就不懂,或者说,他根本就不在乎!
他天天用最下流的手段引诱她,变着法子折磨她,把浓稠的精液一次又一次不负责任地射进她的最深处,只为了满足他那变态的征服欲和兽欲。现在,意外发生了,他却轻描淡写地找个借口,要她一个人去躺上手术台,去承担所有肉体和灵魂的绞杀!
他根本不知道一个32岁的已婚女人,在丈夫即将出院的倒计时里,去医院做流产手术意味着怎样的身心摧残和暴露风险!他只在乎他自己会不会惹上麻烦,会不会被她这个“老女人”缠上。
那种被当成高级泄欲工具、用完即弃的屈辱感,混合着对自己这具毫无底线、甚至此刻还在他身下发大水的下贱肉体的极度厌恶,让苏婉琴的眼泪无声地决堤而下。
客厅外的钟表发出“滴答滴答”的声响。在这个连空气都透着虚伪的卧室内,苏婉琴没有推开他。她只是闭着眼睛,任由那具年轻强壮的躯体在自己体内虚情假意地讨好,心底却在一片死寂中,品尝着彻底绝望的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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