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二三章:宋阳留宿!(加料)
邹雨的动作很快。
半个小时不到,就做好了几道菜。
除了还在炖的排骨之外,已经可以开饭了。
由此可见,这是个上得厅堂,下得厨房的好女人。
而且在床上也放得开,让她做什么都会应。
很快,三人在餐厅入座。
宋阳和邹雨坐在一边,而邹月坐在对面。
表面上气氛相当的和谐,但桌子底下却有另一幅光景。
邹月那双涂着丹蔻色指甲油的玉足,正隔着薄薄的丝袜,精准地踩在宋阳的裆部。餐桌上铺着垂至地面的深色桌布,将餐桌下的一切彻底隔绝在外面的视线之外。她只穿着一双薄如蝉翼的肉色丝袜,此刻丝袜尖端已经被宋阳西裤布料顶出一个淫靡的凹陷。
她的脚趾先是试探性地轻轻按压,感受着西裤下那团逐渐膨胀的轮廓。隔着布料,都能清晰感知到那根肉棒正在苏醒——沉睡的巨兽被惊扰了,血液正在快速朝着海绵体汇聚,让它在裤裆里撑起一个令人面红心跳的帐篷。邹月的足弓微微弯曲,改用足心包裹住那团火热,像踩着一颗即将孵化的蛋,小心翼翼地施加压力。丝袜细腻的尼龙纤维与西裤光滑的面料摩擦,发出若有若无的窸窣声,这声音混在餐具碰撞的响动中,变成餐桌下独有的淫靡配乐。
“姐夫,我姐做的菜好吃吗?”邹月一脸笑意,看着对面的宋阳问道。她的声音清亮自然,表情完美无瑕,仿佛餐桌下那只正在作乱的玉足跟她毫无关系。
宋阳神色平静,看不出半点异常,点头赞道:“好吃啊。”他说话时甚至能维持声线平稳,只是小腹肌肉不自觉地绷紧,将本就坚挺的肉棒更用力地顶向那只踩着自己的玉足,“这是我这辈子吃过最好吃的。”
“哪有你说的这么夸张。”邹雨哑然失笑,但内心却是十分受用的,“那你多吃点吧。”她完全不知道,在自己亲手布置的餐桌下,妹妹的丝足正隔着两层布料,肆无忌惮地玩弄着自己丈夫的性器。
“姐夫,你是要多吃点。”邹月深以为然地点头,指着桌上的菜道,“尤其是这个韭菜炒蛋。”她说话时,脚下的动作却骤然变本加厉——足趾用力分开,用五根脚趾精准地夹住了肉棒的轮廓,隔着西裤和内裤,像钳子一样从冠状沟到根部捋了一遍。“听说韭菜可以壮阳,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她在“壮阳”两个字上刻意加重了语气,同时足心用力往下一压,让宋阳能清晰地感受到她丝袜足底柔软的肉垫与肉棒坚硬的柱身之间完美的贴合度。
“壮阳?”宋阳闻言一愣,侧头看了眼邹雨。自己还需要壮阳吗?那根被邹月丝足玩弄着的肉棒已经硬得像铁棍,西裤裆部的隆起已经无法掩饰,若非桌布遮挡,早就暴露无遗。
迎着宋阳的目光,邹雨俏脸一红。她自然清楚宋阳的情况,根本不需要这个。再壮下去,自己哪里受得了。但买菜的时候,看到韭菜顺手就买了。她完全没注意到,此刻餐桌下,宋阳的肉棒正被邹月的丝足隔着布料反复地摩擦、按压、甚至用足趾夹着龟头轮廓打转。
亲身经历过的邹月也很清楚。但她故作不知,一脸调侃地对邹雨道:“姐,难道姐夫满足不了你?”话音未落,她的脚趾突然猛地发力,死死钳住裤裆里的肉棒根部,足弓弓起,用足心最敏感的部分在那滚烫的柱身上来回搓动。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巨物在她的丝袜足底摩擦下已经硬到极限,前端龟头的位置甚至开始渗出少许前列腺液,将西裤内衬和她的丝袜尖端都沾染上一小块湿润的斑迹。
“你胡说什么!”邹雨瞪了邹月一眼,呵斥道:“吃饭还堵不上你的嘴啊!”这说的什么话!宋阳还能满足不了自己?应该是自己满足不了他才对。她完全不知道,就在她说这话时,邹月的玉足已经顺着宋阳的西裤拉链缝隙滑了进去,隔着单薄的内裤布料,直接踩在了滚烫的肉棒柱身上。
“我只是好奇嘛。”邹月一脸委屈,脚下却多用了几分力道。她的丝袜足底已经完全贴合在宋阳内裤包裹的阴茎表面,足趾从根部一路向上,像爬山的蚂蚁,一点点攀爬到龟头顶端。她的脚趾灵活地分开,五根裹着肉色丝袜的脚趾像五根柔软的羽毛,在龟头冠状沟最敏感的那一圈褶皱上来回搔刮、按压。宋阳能清晰地感受到,邹月那只玉足的每一寸肌肤都透着温热的体温,丝袜的细密纤维摩擦着内裤布料,将这种隔靴搔痒的刺激放大了十倍。
最要命的是,邹月还不止满足于此。她的另一只脚也从拖鞋里抽了出来,同样裹着肉色丝袜,悄无声息地伸了过来,两只玉足一左一右夹住了宋阳的整根肉棒。两只丝袜玉足像两只温热的肉夹馍,将那条撑起帐篷的阴茎裹在中间,足弓合拢,足心相对,开始缓慢而用力地挤压、揉搓。这分明就是在进行一场足交——虽然隔着两层布料,但丝袜的顺滑感和足部柔软的肉垫,已经足以模拟出逼真的紧致包裹感。
随即,宋阳眉头一皱,扫了邹月一眼。他能感觉到自己裤裆里那根肉棒已经在两只丝足的夹击下彻底勃起到极限,龟头顶端不断分泌出粘稠的液体,将内裤前端浸湿了一小块。邹月玉足的每一次挤压、每一次揉搓,都像是在给他做手活,而且还是用最敏感的丝袜足部来做。那种隔着薄布料的粗糙摩擦感,与丝袜特有的顺滑质感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奇异的感官冲击。
邹月恍若未觉,依旧我行我素。她的两只丝袜玉足动作变得更加大胆——不再是单纯的挤压,而是开始交替着上下撸动。一只足从龟头顶端向下捋到根部,另一只足从根部向上推到龟头,两只足的动作精准衔接,像是两只柔软的套子,在宋阳的阴茎上来回滑动。她能感觉到,掌心下的那根肉棒已经烫得惊人,每一次撸动,都能察觉到它在布料下的颤动和搏动,像是有生命般渴求着更直接的接触。
餐桌上的邹雨依然毫无察觉。她甚至还关切地问了句:“怎么了?是菜不合胃口吗?”说着,她下意识地往宋阳碗里夹了块排骨。
宋阳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维持住正常的表情:“没事,很好吃。”但他的声音已经有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邹月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一点,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她的两只丝足突然改变了战术——不再上下撸动,而是用足趾同时夹住了肉棒根部,然后足心紧贴柱身两侧,开始缓慢地、一圈一圈地旋转揉搓。这种揉搓方式像在揉面团,将阴茎整个包裹在两对柔软的足心之间,全方位地施加压力。
宋阳能感觉到,前列腺液分泌得越来越多,内裤前端已经湿透,就连西裤布料都被渗出的液体打湿了一小片。而邹月的丝袜足趾还在不断地刺激他最敏感的冠状沟,每一次按压,都让他脊背发麻,几乎要控制不住地喘息出声。
邹月注意到了宋阳身体紧绷的反应,心中更加得意。她突然用右足的足尖抵住裤裆拉链,隔着布料精准地戳在了龟头顶端那个最敏感的马眼位置。足趾用力按压,就像在按门铃,一下、两下、三下。每按一次,宋阳的呼吸就急促一分。
“姐夫,你怎么出汗了?”邹月忽然开口,语气里满是天真无邪。她说话的同时,左足的足趾却已经钻进了宋阳西裤的裤腿,顺着他小腿的皮肤一路向上爬。丝袜细腻的触感在小腿皮肤上摩挲,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痒意。
宋阳强忍着几乎要脱口而出的低吼,扯出一抹笑意:“有点热。”他说话时,放在餐桌下的左手突然伸了下去,精准地抓住了邹月那两只作乱的玉足。他的手很大,一只手就能将两只丝袜玉足同时握住。邹月的脚在他掌心里明显地颤抖了一下,皮肤瞬间泛起粉色,脚趾也害羞地蜷缩起来。
但宋阳并没有制止她,反而抓着她的双脚,引导着她继续。他让邹月的两只丝袜玉足并拢,足心相对,然后将自己的肉棒卡进两只足心形成的缝隙里,隔着布料用力地挤压进去。这种近乎足交的姿势让快感倍增——两只丝袜玉足柔韧的足肉完美地贴合着阴茎的每一寸表面,足心温热的体温透过布料传来,让他整个人都绷紧了。
邹月完全没想到宋阳会突然反击,但她很快就顺从地配合起来。她的双脚在宋阳的引导下,像两只小手套一样,紧紧地包裹住那根坚硬的肉棒,开始有节奏地挤压、释放、再挤压。她能感受到,掌心下的那根东西几乎要烫穿布料的阻隔,每一次挤压,都能感觉到它在布料下搏动、胀大,仿佛下一秒就要喷薄而出。
餐桌上的对话还在继续。邹雨正说着自己今天超市购物的趣闻,时不时发出悦耳的笑声。她和邹月之间只隔着一张桌子的距离,却完全没有察觉到,自己丈夫的肉棒正在餐桌下被自己妹妹的丝袜双足足交着。这种近在咫尺的距离,这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危险,让餐桌下的每一下动作都充满了禁忌的快感。
宋阳抓着邹月的双脚,引导着她加快了挤压的频率。湿透的内裤布料摩擦着龟头最敏感的冠状沟,邹月足心柔软的肉垫精准地按压着柱身上的敏感点,两只足的足趾还不忘时不时地夹住龟头顶端那个不断渗出液体的马眼。快感像电流一样从脊椎窜向大脑,宋阳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精囊在收缩,一股热流正顺着输精管向上攀爬,即将喷薄而出。
就在这时,邹雨忽然放下筷子,作势要起身:“啊,差点忘了,汤还在炖着,我看看火候——”
餐桌下的动作瞬间停滞。宋阳的手猛地一松,邹月的两只玉足也像受惊的小兽一样缩了回去,迅速消失在桌布下。两人都屏住呼吸,仿佛心跳的声音都能被听到。
但邹雨只是转了个身,重新坐了下来:“算了,再炖一会儿吧。”她完全不知道,就在刚才那几秒,餐桌下差点上演一出喷发的戏码。
邹月的心脏还在狂跳,但她很快就平复了呼吸,重新将两只丝袜玉足伸了过去。这次她更加大胆——直接褪下了拖鞋,用赤裸的、只裹着丝袜的玉足,从宋阳的裤腿钻了进去,绕开内裤的阻碍,用足底直接贴在了他大腿内侧的皮肤上。丝袜细腻的触感在敏感的大腿内侧皮肤上来回摩擦。
她甚至用足趾撩开了内裤的边缘,让丝袜足尖若有若无地触碰到阴囊底部那两块鼓胀的睾丸。足趾轻轻按压着囊袋,感受着里面两颗卵蛋因为兴奋而紧绷、上提的状态。每按一下,宋阳的大腿肌肉就痉挛一次。
邹月再次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媚意:“姐夫,你还没回答我呢,韭菜到底能不能壮阳啊?”她说话时,那只钻进裤腿的丝袜玉足已经顺着宋阳的大腿内侧一路向上爬,足趾轻巧地掠过阴囊边缘,然后——足尖精准地抵在了会阴的位置。那个连接着肛门和阴囊、无比敏感的神经中枢。
随着她足趾用力的按压,宋阳浑身一颤,几乎要当场射出来。他死死咬住牙关,额头青筋暴起,才勉强忍住那股几乎要冲破关闸的喷射欲望。
邹月知道他已经到了极限,反而笑得更加灿烂。她收回那只作乱的玉足,重新穿上拖鞋,拿起碗筷,像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继续吃饭。但她的心里清楚——今晚这顿晚餐,她已经在餐桌下,隔着布料,用一双丝袜玉足,把姐夫的肉棒玩弄到了濒临爆发的边缘。而这一切,就发生在姐姐的眼皮底下。
这种背德的快感,这种隐秘的刺激,让她小腹一阵阵发紧,腿间甚至已经湿了一片。她甚至能闻到,从自己丝袜足尖传来的那股混合着前列腺液和宋阳体味的、淡淡的麝香气味。她用另一只脚偷偷摩挲着那只沾染了液体的丝袜足尖,感受着布料上的湿润,然后——在餐桌下,偷偷地,将那只丝袜裹着的足趾,塞进了自己腿间的睡裙里面。
丝袜足趾隔着内裤薄如蝉翼的布料,按压在自己已经湿透的阴唇上。那股熟悉的、宋阳的味道,和自己下体温热粘稠的爱液混合在一起,带来一种诡异的、近乎自慰的快感。
而餐桌对面,宋阳深吸一口气,终于平复了呼吸。他瞥了邹月一眼,眼神里带着警告和欲望交织的复杂情绪。邹月则回以一个无辜的笑容,仿佛刚才餐桌下那场激烈的、差点让他射出来的丝足足交,跟她毫无关系。
但两人都知道:这只是开始。
这姑娘是欠抽了啊!
宋阳在心中暗道。
要不是不合时宜,他非得拿皮带抽翻对方。
似乎察觉到了宋阳的想法,邹月不着痕迹的朝他抛了个媚眼。
眼中的目光透露着彼此都懂的神色!
宋阳没有理会她的暗送秋波,毕竟是邹雨还在旁边坐着呢。
就算日后有那么一天,但至少现在不行。
需要等到一个合适的机会,或者等FirstBlood的羁绊足够深,就能水到渠成了。
毕竟不管是邹雨还是邹月,都触发了FirstBlood的羁绊。
日久生情嘛,只要日子够长就行了。
就在这时,邹雨忽的起身:
“烫好了,我去端过来。”
顿时间,邹月一直作怪的脚掌缩了回去,显然也不想被发现什么。
而且在她看来,这样瞒着更加刺激。
就这一会儿,内心的涌动已经止不住了。
一边聊着一边吃饭,等吃完时间已经不早了。
注意到这一点的邹雨主动说道:
“要不今晚就在这里住吧。”
“那感情好!”
宋阳直接答应下来。
见宋阳答应的这么爽快,邹雨白了他一眼,哪会不知道对方的心思。
转念想到自己的身体状况,没有好利索,但过上几招是没有任何问题的。
而且她也明白,日后就算好了,也不可能像以前那样紧密了。
“我先去洗碗了。”
邹雨说着,转身离开。
目送邹雨进了厨房,邹月凑到宋阳耳边:
“姐夫,要不要去我房间坐坐?”
“...”
宋阳没有说话,只是看了邹月一眼。
他眼中神色分明,邹月瞬间明白过来,心中不由的有些失望。
今天晚上没机会分上一杯羹了。
好在之前吃了一口,算是解馋了吧。
很快,时间来到深夜。
邹月躺在床上,辗转反侧就是睡不着。
一想到宋阳就在隔壁房间,更是心痒难耐。
本就是食髓知味的时候,而且之前就又在网上被调叫过一番。
可以说这方面的需求,比一般人都要强盛。
心火旺盛下,就只能自己动手慰藉。
可是非常无奈的,根本缓解不了。
手还是那只手,可却没了以前的效果。
邹月知道这是为什么,体验过后才知道,这两者之间根本没有可比性。
“不知道他们现在睡了没有?”
叹息一声,邹月把手缩了回来,心中暗想。
就这么一会儿,不仅没解决问题,还更难受了。
520
下一秒,她翻身坐了起来,然后下床走出了房间。
从房间出来口,邹月看向隔壁的房间。
那是邹雨的房间,而在那个房间里面,今天晚上还多了另外一个男人。
舔了舔手指,身上只有一件睡裙的邹月蹑手蹑脚的走了过去。
等走的近了一点,隐约能听到一些动静。
“我就知道他们还没睡!”
黑暗中,邹月一脸的预料之中,然后把耳朵贴了上去。
这一下,听得就更清楚了。
“你慢点..”
“我又...”
从邹雨断断续续的声音,邹月能想象得到里面的场面该有多么的火热。
因为她也经历过类似的场面,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如果有可能,她真想破门而入闯进去。
好在,她没有被欲望冲昏了头脑,而是转身离开,回了自己的房间。
不过很快,邹月又从房间出来了。
也不知道她回房间去干嘛,只是偶尔看到黑夜中有红色的指示灯闪烁不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