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二二章:邹月:晚上在这里住吧!(加料)
自锦绣未来这家新星公司就抄袭一事,起诉企鹅集团一经传出就备受外界关注。
但几乎所有人都知道,这场官司锦绣未来输定了。
只不过有意思的是,当判决书公布后,微信的注册用户却迎来了一次暴涨。
短短几天,新增用户就突破了一个量级。
不过这一切,宋阳都没怎么关注。
在国庆节当天。
宋阳和邹雨还有邹月这对姐妹回了魔都.
之前邹月跟邹雨说要在深市玩几天,这只不过是个借口而已。
毕竟宋阳都回魔都了,她一个人还留在那里干什么。
虽说身体方面还没有好利索,但一晚上的休息,已经不影响行动了。
只要不是步子迈的太大,就还能忍受。
对宋阳来说,“五二零”这一趟深市之行,可谓是收获满满。
毕竟是花开两朵,而且是并蒂莲。
晚上七点多。
宋阳开车送这对姐妹花到了她们住的楼下。
临下车的时候,邹雨对宋阳发出了邀请:
“阿阳,去我家吃个饭吧。”
“好啊。”
面对邹雨的邀请,宋阳欣然接受。
见宋阳答应,邹雨展颜一笑。
她没有注意到,已经下车还没走开的邹月也露出了笑容。
不一会儿。
宋阳跟着邹雨上楼,来到她们姐妹两的住处。
这是一套三室两厅的房子,是她们的父母留下的。
而她们的父母,几年前因为一场意外去世了。
正是因为当时没有得到公正处理,才让邹雨立志成为一名伸张正义的律师。
“你先坐,我去给你倒杯水。”
让宋阳在沙发坐下,邹雨转身倒水去了。
扫了眼邹雨的背影,邹月一屁股坐到了宋阳的旁边,略有所指道:
“姐夫,晚上不如就在这里住下吧。”
“那要看你姐肯不肯留我了。”
宋阳不动声色道。
“我姐她肯定会留你的。”
邹月一脸肯定,朝着回来的邹雨道:
“是吧,姐。”
“吃完饭再说这个。”
邹雨瞪了邹月一眼,倒是没有拒绝。
毕竟该做的事情都已经做了,而且昨天在深市的时候,两人就是睡在一起的。
将装着水的杯子递给宋阳,邹雨又道:
“你们先坐一会儿,我去楼下买菜。”
邹月眼睛一亮,连忙催促道:
“快去快去,我都快饿死了。”
说完,又侧头看向宋阳,问道:
“姐夫,你饿不饿?”
“我也挺饿的。”
宋阳一脸平静的点头。
他一眼就看出了邹月想搞事的心思。
果不其然,邹雨才刚走出家门,她就按捺不住了。
“砰...”
听到关门声,邹月翻身而起,直接坐到了宋阳的腿上。
“姐夫,我好饿啊!”
她仰着头,眼中似有春水流转。
“那你抓紧时间吧。”
宋阳没有故作正经,也没有拒绝。
“我就知道姐夫最好了!”
邹月欢呼一声,立刻从宋阳腿上跳了下来。
然后趁着邹雨不在的空挡,填饱自己的肚子。
毕竟时间紧迫,就只有买个菜的功夫。
依照之前的经验来看,要是不抓紧时间的话,很可能还没吃上邹雨就回来了。
所以,邹月可谓是使出了浑身解数。
值得一提的是,她的悟性不错,再加上有宋阳这样的老手指点,更是举一反三。
昨天第一次才学会的技法,现在使出来明显能感觉到她已经融会贯通了。
收口并用间双管齐下,灵蛇翻动如秦王绕柱。
约莫半个小时后。
邹雨回来了,手上提着几个袋子。
里面装的是今天晚上要吃的菜,有荤有素。
甚至还有几根排骨和萝卜,显然是要给宋阳炖个汤补一补。
可能在她看来,昨天宋阳在自己这里消耗了大多的精力,需要补补身子。
只是邹雨不知道的是,宋阳损耗的精力,可不止她以为的,而是还要翻上一倍。
不过这对宋阳来说,根本算不上什么。
又金刚不坏之肾这个被动技能在,他的腰子就是堪比永动机的存在0 ..
区区两只妖精,即便再磨人,也不够大圣的金箍棒打的。
而且就在邹雨回来之前,还被其中一只妖精给吃了一口满的。
“小月呢?”
回来的邹雨见邹月不在,出声问道。
“洗澡去了。”
宋阳指了指浴室方向。
其实不用宋阳回答,邹雨已经听见了浴室的动静。
发现自己妹妹洗澡去了,她也没多想。
毕竟刚从深市回来,赶了大半天的路,洗个澡缓解一下疲劳也是正常的。
要不是要给宋阳做饭,她也想先洗个澡好好休息一下。
只不过邹雨不知道的是,邹月洗澡可不是因为这个。
而是因为太多没一下子吃完,不小心落在了身上,弄脏了衣服。
无奈之下,就只能洗个澡换身衣服了。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浪费的不是很多。
“你看会电视,我先去做饭了。”
邹雨说着,就提着袋子往厨房走去。她今天穿的是件米色居家针织长裙,裙摆至小腿,领口宽松,走动时锁骨若隐若现。裙下是薄如蝉翼的肉色丝袜,包裹着修长匀称的双腿,透过客厅不算明亮的灯光,能看到脚踝处丝袜细腻的反光。她弯腰将菜袋放在厨房流理台上时,针织裙的布料贴合腰臀,勾勒出饱满的曲线。
宋阳的目光在她背影上停留片刻,才收回视线。“嗯。”
点点头,拿起遥控打开了电视机。
巧的是,电视上正在播放着一档普法节目。
更巧的是,这档节目的主持人还是个老熟人。
不对,不能说是老熟人。
毕竟跟她才见过一面而已。
不错,这个人正是为爱牺牲的何以玫。
镜头前的她端坐在演播桌后,穿着一套精致的藏蓝色女士西装。白色丝质内衬的V领开得恰到好处,既端庄又不失女性的柔美。柔顺的黑发在脑后束成低马尾,几缕碎发垂在耳侧,衬得脸颊线条愈发精致。演播室明亮的灯光打在她脸上,妆容清淡却将五官优势完全展现——那双杏眼专注地看着提词器,睫毛在灯光下投出细密的阴影;鼻梁挺直秀气;唇瓣涂着淡粉色的唇釉,开合间能看到洁白的牙齿。她正在讲解一个关于知识产权的案例,声音清亮悦耳,吐字清晰,偶尔配合手势,显得专业又从容。
不得不说,电视里的何以玫更加漂亮。
可能是因为化妆的原因,也可能是因为主持人这个身份的加持——那种在镜头前自然流露的自信与掌控感,与之前在律所略显紧绷的状态判若两人。这是一种经过职业训练后的“镜头状态”,让她整个人都像是被一层莹润的光晕包裹。
看着电视上的何以玫,宋阳想起了自己跟对方的约定——那个在律所咖啡间里,她脸颊泛红,声音细若蚊呐说出的“我……我愿赌服输”。当时她穿着职业套裙,包裹着窄裙的臀部曲线紧绷,被丝袜包裹的小腿并拢站立,手指无意识地绞在一起。那双平日里冷静锐利的眼睛,在那一刻却盛满了羞赧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被压抑的动摇。
而此刻电视上的她,端庄、专业、无可挑剔,仿佛那个约定从未存在过。
正是这种反差,让宋阳刚刚被邹月用红唇和灵巧的舌尖暂时压抑下去的火气,又开始在腰腹间蠢蠢欲动。邹月那湿润温暖的口腔殷勤侍奉,混合着她少女特有甜腥的气息,确实让他畅快地释放了一部分积压的欲望。邹月很聪慧,学得也快,昨天只是初次尝试,今天就已经懂得如何用舌尖刮搔马眼、用双唇吮吸冠状沟、用柔软的口腔内部肌肉包裹、挤压,甚至尝试了轻微的咽喉收缩模拟阴道高潮时的痉挛。她甚至还无师自通地在宋阳即将释放时,用掌心包裹住囊袋轻轻揉捏,加速了喷薄的到来。最终,那些浓稠滚烫的白浊大部分都被她乖巧地吞咽了下去,只有少许溢出嘴角,顺着下颌流到了衣领上——这就是她去洗澡的原因。
但此刻,看着电视里那个端庄知性、仿佛高不可攀的律政佳人,宋阳体内那被邹月短暂抚慰、却远未餍足的雄性征服欲,又重新燃起。她越是显得专业、清冷、高洁,就越让人想看她另一种截然不同的模样——想看她精心打理的发丝变得凌乱,看她妆容精致的脸蛋因情欲而潮红,看她涂着唇釉的嘴巴发出破碎的呻吟,看她穿着得体西装套裙的身体被剥开、被进入、被彻底标记。
就颜值这方面来说,何以玫已经算得上是顶级了。
而且这可不是杨天宝疑似的整容脸,全身上下包括脸蛋都是纯天然的。下颌线条流畅自然,没有填充物的僵硬感;鼻梁的弧度恰到好处,侧面看去秀挺而不过分尖锐;最难得的是那双眼,黑白分明,眼尾略微上扬,平日里看人时带着律师特有的审视和距离感,但在某些特定时刻——比如输掉赌约时——眼底会闪过一丝属于女性的、柔软的慌乱。身材比例极佳,套裙下是锻炼得当的紧致腰身和挺翘的臀部,腿型更是笔直修长,即便是穿着保守的西装裤,也能看出线条的美好。
可能有些人不这么觉得,毕竟审美这东西没有统一的标准。
萝卜青菜,各有所爱嘛。
但毫无疑问,大部分人还是喜欢的。
不然的话,杨天宝也不会成为换脸区的常客了。
有句话说的,要相信刘备二弟的判断,那才是男人最真实的想法。
此刻宋阳的“二弟”虽然刚刚经历过一次畅快的释放,但在看到电视里何以玫那张极具反差感的脸,以及听到她清冽冷静、仿佛不沾人间烟火的声音时,竟然又有些蠢蠢欲动地微微抬头。裤料下,那根不久前才在邹月温热湿滑的口腔里肆虐过的巨物,尺寸依旧可观,只是暂时蛰伏着,仿佛一头随时准备再次苏醒的猛兽。
宋阳换了个更舒服的坐姿,双腿微微分开,让裤裆的紧绷感稍微缓解。他靠在柔软的沙发靠背上,目光却没有离开电视屏幕。何以玫正在分析案例中的法律适用问题,白皙的手指捏着一支笔,偶尔在桌面的文件上做标记。她的指甲修剪得整齐干净,涂着几乎看不出来的透明护甲油,指尖圆润泛着健康的粉色。
宋阳的思绪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散。他在想象这双此刻握着笔、冷静地在法律条文上划重点的手,如果用来做别的事情……比如,解开他裤子的纽扣,拉开拉链,然后握住那根已经开始逐渐苏醒、充血发烫的肉茎。她指腹应该会有常年翻阅卷宗留下的薄茧,擦过顶端敏感的龟头和冠状沟时,会带来怎样粗糙又刺激的触感?她或许会因为第一次直接接触男性性器而手指僵硬、动作生疏,甚至有些颤抖。但她那种不服输、凡事都要做到最好的性格,可能会让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仔细观察,然后尝试着学习如何取悦……
光是这个画面,就足以让宋阳感到下腹一紧。
他的目光又落在她开合的唇瓣上。淡粉色的唇釉让她的嘴唇看起来水润盈亮,说话时能看到洁白的牙齿和偶尔一闪而过的舌尖。这双唇,如果含住……
宋阳喉结滚动了一下。他端起邹雨刚才给他倒的水,喝了一口。冰凉的水液滑过喉咙,却没能浇灭体内逐渐升腾的火苗。
电视里,何以玫的讲解告一段落,进入广告时间。屏幕切换成了色彩斑斓的商品广告,但她那张精致冷静的脸,以及那双黑白分明、仿佛能洞察一切的眼睛,却仿佛还停留在视网膜上。
厨房里传来了哗哗的水声,是邹雨在清洗蔬菜。还有菜刀落在砧板上有节奏的笃笃声,以及燃气灶打火的咔哒声。这些日常的、充满烟火气的声音,与电视里广告的喧闹声混杂在一起,却奇异地没有打断宋阳脑海中那些越来越清晰、越来越具体的想象。
他甚至可以想象出何以玫穿上约定好的“装备”会是什么样子。以她那种外表保守、内心或许藏着某种反叛的性格,可能会选择一套看似端庄、实则暗藏玄机的内衣。比如黑色的蕾丝,半透明的薄纱,丝绸的绑带……她皮肤很白,黑色蕾丝映衬下会更显得肤光如雪。蕾丝边缘会陷入她挺翘乳峰的软肉里,勒出浅浅的、诱人的痕迹。乳尖或许会因为害羞和暴露在空气中的凉意而微微挺立,顶在薄薄的蕾丝上,凸显出两粒小巧的凸起。她可能会咬着下唇,眼神躲闪,却又强作镇定地站在那里,等待“审判”和“执行”。
腿上的丝袜……她大概率会选择最经典的黑色。超薄的包芯丝材质,紧紧地裹住她那双比例完美的长腿,从大腿根部一直延伸到脚尖,袜尖或许还有加固的加裆设计。丝袜表面会有极其细微的、只有在特定光线下才能看清的菱形暗纹,走动时,丝袜与皮肤摩擦,会发出极其细微的、几不可闻的沙沙声。大腿根部,丝袜的边缘与蕾丝内裤的边缘或许会有小小的重叠,也可能蕾丝内裤是丁字款式,丝袜的袜口只能堪堪卡在髋骨下方,露出小片白皙滑腻的侧腰肌肤……
光是想象她穿着这样一身站在自己面前,宋阳就感觉刚刚在邹月那里释放过的欲望,如同被泼了油的篝火,轰然一声重新旺盛地燃烧起来。裤裆的束缚感越来越强,那根巨物已经完全苏醒,笔直地顶起一个明显的帐篷,尺寸惊人,隔着裤料都能感受到它灼热的温度和跳动的脉搏。
他甚至开始想象具体的场景和步骤。或许是在她那个整洁得一丝不苟的公寓里。她刚下班回来,还穿着那身藏蓝色的西装套裙和高跟鞋。他会要求她就这样站着,然后他坐在沙发上,好整以暇地命令她自己解开外套的纽扣,脱下,然后是内衬的丝质衬衫。一颗,两颗……她的手指可能会有些抖,解得并不快。他会耐心地看着,或许还会点评两句:“何律师的手,在法庭上稳如磐石,怎么解个扣子都这么慢?”等到衬衫敞开,露出里面那套约定好的、与外表极端不符的黑色蕾丝内衣时,她脸上一定会飞起两片红霞,眼神慌乱地想要合拢衣衫,却又不敢违背约定。
然后,他会让她转过身去,背对着他。他会欣赏她背部优美的曲线,以及被窄裙紧紧包裹的、浑圆挺翘的臀部。他会让她自己把窄裙慢慢卷上去,卷到大腿根部,露出被黑色丝袜包裹的、笔直修长的双腿,以及丝袜顶端那截白皙的大腿肌肤。接着,他会命令她弯腰,双手撑在茶几上,把臀部完全翘起来,对着他。那个姿势,会让她臀部的曲线更加惊人,黑色的丝袜在臀腿连接处绷出紧致的弧度,而蕾丝丁字裤的细带则会深深地陷入臀缝之中……
想到这里,宋阳感觉自己的呼吸都粗重了几分。厨房里传来热油下锅的“刺啦”声,伴随着邹雨翻炒的响动。空气中开始弥漫开炒菜的香气。
但这些日常的气息,此刻却仿佛成了某种奇异的催化剂,让宋阳脑海中的想象更加鲜活、更具侵略性。他甚至开始想象何以玫在那个姿势下,被他从后面进入时的反应。她一开始一定会紧张到全身僵硬,那双漂亮的杏眼或许会因为恐惧和羞耻而泛起水光。他会先用手指试探,隔着那层薄薄的、已经被她自己的体液浸湿的蕾丝内裤布料,按压那个羞涩紧闭的入口。她能感觉到他的指尖带着灼人的热度,即使隔着一层布料,也让她不由自主地瑟缩。
然后,他会扯下那已经形同虚设的蕾丝布料,让她彻底暴露。指尖会沾上她动情后分泌出的、透明黏滑的爱液,然后粗暴地挤开那两片柔软娇嫩的花唇,直接刺入那个湿热紧窄的甬道。她里面一定很紧,毕竟可能从未被这样对待过。甬道内壁的软肉会本能地抗拒、挤压入侵的手指,温热湿滑的触感会从指尖传来。他会用两根手指在里面缓慢地进出、扩张,感受她内壁褶皱被撑开、摩擦时带来的极致绵软和弹性。她的呻吟可能会被压抑在喉咙里,变成细碎难耐的呜咽,身体却会诚实地随着他手指的动作而微微颤抖。
等到她适应了手指,湿得一塌糊涂,内壁的软肉会从最初的抗拒变成饥渴的吮吸时,他才会拿出真正的“凶器”。他会解开自己的裤子,释放出那根早已硬挺如铁、青筋暴起、顶端分泌出透明前液的巨物。他会用滚烫的龟头,蹭过她湿漉漉的阴唇,蹭过那个已经微微张开、渴望侵犯的小小入口,蹭过她敏感的阴蒂,惹得她一阵战栗,腰肢无力地塌下去。
然后,在那一刻,他会腰身猛地一沉——
“吃饭了!”
邹雨的声音从厨房门口传来,打断了宋阳越来越深入、越来越火热的想象。
宋阳猛地回过神,才意识到自己不知何时已经身体前倾,双手握拳放在膝盖上,呼吸也比平时急促了不少。裤裆处顶起的高耸帐篷异常明显。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脑海中的旖旎画面,以及下体那快要爆炸的胀痛感,将注意力拉回现实。
“好,来了。”他应了一声,声音比平时略显低沉沙哑。他需要一点时间来平复。
电视里,广告已经结束,普法节目重新开始。何以玫再次出现在屏幕上,依旧那么端庄、专业、冷静自持,仿佛一朵开在雪山之巅、不可亵渎的莲花。
但宋阳知道,这朵莲花,迟早会被他亲手摘下,揉碎,让她在自己的身下绽放出截然不同的、妖冶糜烂的色彩。那个约定,他从未忘记。而现在,这份期待和即将付诸实践的征服欲,比之前更加炽烈,几乎要破体而出。
他最后看了一眼电视屏幕上的何以玫,眼底闪过一丝势在必得的暗芒,然后才从沙发上起身,整理了一下裤子,朝着飘来饭菜香气的餐厅走去。裤裆的隆起依旧明显,但他并不在意。反正,这房间里剩下的另一个女人,也是知情者,甚至可能是……共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