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我现在火气很大!晚上.
已经是深夜十二点了。
3601的楼上的一间房内,只有墙上的壁灯亮着。
壁灯暖和的灯光四散,努力的驱散房间里深夜带来的黑暗。
灯光下。
秦羽墨侧着身子躺在床上,身上的黑色睡裙单薄轻软,在引力的作用下勾勒出曼妙的身姿曲线,被掩盖的雪白肌肤也若隐若现。
她双眼睁着,看起来毫无睡意,视线紧紧盯着床头柜的手机。
这部手机是今天新买的,里面的电话卡也是新的。
给李察德戴了顶帽子,秦羽墨实在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只能选择能拖就拖,换了号码,让前者联系不到自己。
但这个新号码,已经在酒吧的时候,给了宋阳。
而秦羽墨现在担心的就是,已经同住一个屋檐下的宋阳,会不会在今天晚上来找自己。
时间一点一滴的流逝。
当指针移到十二点半的时候,还没收到宋阳的消息,门外也没有响起敲门声,秦羽墨暗自松了口气:
“应该不会来了。”
只是不知为何,明明免遭了重击,可心底却有些失望。
“嘀嘀...”
可就在这个时候,安静的房间里陡然响起一道提示音。
已经起身准备关灯睡觉的秦羽墨如遭雷击般僵在了那里,视线落在亮起了屏幕的手机上,是一条短信信息。
看到泥鳅两个字的备注,秦羽墨居然如释重负的吐了口气。
这说明她没有看错宋阳,这个混蛋果然按捺不住,想在今晚搞事情。
本不想搭理,但还是没忍住拿起了手机打开了短信:
“来我房间一下,有事找你。”
“呵呵..”
秦羽墨看到上面的几个字,冷冷一笑。
这么晚了还能有什么事,傻子都能想到不会是什么好事。
还想让自己主动送上去,真是白日做梦,痴心妄想!
狠狠的对着手机骂了宋阳几句,秦羽墨将手机一扔,打算睡觉。
可躺在床上辗转了几分钟后,还是没有半点睡意。
满脑子想的居然是,如果自己去了宋阳的房间,会发生什么事情。
会不会这样?
会不会那样?
想的深了,身体像是病了,烧的厉害。
几分钟后,秦羽墨猛地坐了起来,低头看着自己的右手。
五根手指修长白嫩,如白玉青葱,指甲上也没有任何的指甲油。
“会不会他找我真的有事?”
鬼使神差的,秦羽墨给自己找到了一个借口。
一念起,就再也压不下去了。
这一刻,她只想知道,自己去了,会不会如刚才幻想的那般。
不一会儿。
秦羽墨的身影悄然站在了楼下房间的门口。
“这是最后一次!”
深吸了几口气,秦羽墨在心中暗暗发誓,然后抬手扭动把手。
如预料的那样,里面没有反锁。
秦羽墨不敢拖沓,万一哪个半夜上厕所撞见了,她有两张嘴也解释不清楚,所以一打开门,就以最快的速度进去,然后关门。
房间内。
灯火通明。
宋阳坐在电脑面前敲着键盘。
听到开门的声音,转头看着进来的秦羽墨,有些意外:
“你来啦。”
本来他以为今天要独守空房了,没想到秦羽墨真的来了。
看来睡不着的不止我一个啊。
宋阳心中暗想,嘴角已经扬起了笑容。
尤其是他注意到,此时的秦羽墨穿上了他送到的那条丝袜。
迎着宋阳的目光,秦羽墨身心发颤,并拢着双腿,故作镇定问道:
“你找我有什么事?”宋阳丢开了手边的电脑,走到秦羽墨的面前,暖黄色的灯光将他高大挺拔的身影投在她身上,形成了一道极具压迫感的阴影。他没有说话,只是用目光自上而下地扫过她身体的每一寸曲线——黑色睡裙在灯光下泛着慵懒的光泽,v字领口因为侧躺而微微敞开,露出深邃的雪白沟壑,裙摆只到大腿根部,那双修长笔直的腿被包裹在半透明的黑色丝袜里,足踝处蕾丝边若隐若现。
“我现在火气很大..”宋阳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毫不掩饰的侵略性。他伸出右手,拇指轻轻抚上秦羽墨的下巴,迫使她抬起脸与自己对视。她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胸脯剧烈起伏,隔着薄薄的睡裙,能看见顶端两颗凸起变得明显坚硬。宋阳低笑一声,手指顺着下颌线滑到她颈侧,感受着脉搏疯狂跳动的频率:“羽墨姐,你的心跳告诉我,你在期待。”
“我..我没有!”秦羽墨矢口否认,声音却软得像个做错了事被抓包的小姑娘。她想后退,可背已经抵住了冰冷的门板,退无可退。宋阳的手掌已经探入她睡裙的下摆,粗糙温热的掌心直接贴上她包裹在黑色丝袜里的大腿内侧,缓缓向上摩挲。丝袜的顺滑质感与掌纹的粗糙形成微妙对比,每一次摩擦都带起细微的静电,刺激得她双腿发软。“啊嗯...”一声压抑不住的轻吟从她唇缝里溢出。
宋阳低下头,鼻尖几乎贴上她的耳廓,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后:“今天换了新号码,换了新手机,却还是记得穿上我送的丝袜来见我...羽墨姐,你在自欺欺人。”他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灵活地解开睡裙侧腰的系带,黑色绸缎瞬间失去束缚,顺着她光滑的肩膀滑落至腰际,露出里面那套同样黑色的蕾丝内衣——半杯设计的托胸款,蕾丝花边包裹着白皙丰腴的乳房,乳沟深得能淹死人,顶端两颗褐色乳尖已经充血挺立,将薄透的蕾丝顶出清晰的凸起。
秦羽墨下意识地环抱住胸口,却被宋阳轻易擒住手腕按在了门板上。他低头含住她左侧乳尖,隔着蕾丝布料用牙齿轻轻研磨。“呜啊啊——”秦羽墨仰起脖颈,发出一连串破碎的呻吟。湿热的舌头很快濡湿了那片黑色蕾丝,深色的液体痕迹在布料上晕开,像某种羞耻的标记。宋阳用牙齿扯下胸衣边缘,那颗饱满的乳粒立刻弹跳出来,被他整个含进口中用力吮吸。“别...别吸那么重...嗯哈~会流出...”她语无伦次地恳求着,双手却无力地抓住了他脑后的头发,不知是想要推开还是按得更深。
果然,在宋阳加大吸吮力度后,一股温热的、带着奶香的淡白色液体猛地从乳孔中喷射而出,溅了他满嘴。她的乳头被吸得红肿发亮,像熟透的樱桃。宋阳松开嘴,舌尖卷着溢出的乳汁,抬眼看向秦羽墨羞红欲滴的脸:“羽墨姐,已经当妈妈的人了,身体还是这么敏感。”这话像把刀子,狠狠扎进她心里那层脆弱的道德防线。她扭过头去不愿看他,身体却诚实地往前送了送,将另一颗也奉上。
宋阳满意地笑了。他蹲下身,双手捧起她的左脚。黑色的丝袜在灯光下泛着丝绸般的光泽,足弓曲线优美得像一件艺术品。五根脚趾整齐地排列着,趾甲是健康的粉白色,没有涂抹任何指甲油,此刻却因为紧张而微微蜷缩着。宋阳低下头,鼻尖凑近她的足心,深吸了一口气——轻微的足汗味、新丝袜的化学纤维味、还有她身上沐浴露残留的淡淡花香,混合成一种令人血脉偾张的气味。“真美...”他伸出舌头,从足跟一路舔到足趾,舌尖仔细描摹着每一处关节的凹陷。丝袜被唾液浸湿后变得透明,能清晰看见底下肌肤的纹理。
“嗯...痒...”秦羽墨咬着下唇,脚趾蜷缩得更紧了。宋阳却握住她柔软温热的足底,五指张开撑平她的脚掌,让足弓完全展露在他眼前。然后他将自己早已硬邦邦撑起浴巾的肉棒掏了出来,粗长紫红的柱身青筋虬结,龟头饱满得像颗熟透的草莓,顶端的小孔已经渗出透明的黏液。他握住她纤细的脚踝,引导她的足底贴上那根滚烫的肉棒。
“用脚帮我...”宋阳哑着嗓子命令道,语气里是不容置疑的掌控。秦羽墨浑身一颤,她从未想过自己会用这种部位去触碰男人最私密的地方。可足心传来的触感却让她大脑一片空白——那根东西烫得吓人,表面的青筋在她柔软的足底皮肤上烙下清晰的纹路,龟头顶端湿滑的液体蹭在她足弓上,带来一种黏腻又淫靡的触感。她下意识地用脚掌上下摩擦起来,丝袜顺滑的质感与龟头的粗糙形成强烈反差,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对...就这样...”宋阳仰起头,喉结滚动着发出满足的叹息。他一只手扶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抓住她的脚踝,控制着节奏越来越快。秦羽墨的脚趾时而蜷缩起来夹住柱身,时而伸展开来用足趾缝去刮蹭龟头敏感的马眼。她的技巧生涩却本能,每一次摩擦都精准地刺激着宋阳最敏感的区域。很快,足底的丝袜就被前列腺液浸湿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渍在黑色布料上格外显眼。
秦羽墨的身体也开始失控。随着足部的动作,她大腿根部早已湿得一塌糊涂,透明的爱液浸透了内裤的蕾丝边缘,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黑色丝袜上拉出亮晶晶的细丝。空虚感从小腹深处涌起,她不由自主地收缩着阴道,内壁的软肉渴望着被填满。“宋阳...我...我想要...”她喘息着,声音里带着哭腔。道德、羞耻、对李察德的愧疚,此刻都被汹涌的欲火烧得一干二净。
宋阳却故意放慢了动作。他将她湿透的脚掌举到唇边,伸出舌头舔舐足趾缝里沾染的混合体液——她的足汗、他的前列腺液、还有丝袜上淡淡的纤维味,在舌尖混合成一种令人上瘾的滋味。然后他站起身,将秦羽墨整个人托着臀抱了起来,她的双腿本能地环住他的腰,这个姿势让两人的性器隔着薄薄的布料紧紧贴在了一起。
“想要什么?说清楚。”宋阳抱着她走向那张大床,边走边用硬邦邦的肉棒隔着她的内裤磨蹭已经泥泞不堪的穴口。每走一步,龟头就会重重碾过那颗肿胀的阴蒂,秦羽墨被刺激得浑身颤抖,双手死死搂住他的脖子,声音断断续续像坏掉的唱片:“想要...想要你插进来...啊啊...插进我里面...”
宋阳将她摔在柔软的床垫上,双手抓住她大腿内侧的丝袜边缘,“刺啦”一声——昂贵的黑色丝袜从裆部被撕开一道大口子,露出里面早已湿透的蕾丝内裤。他没有耐心去解那层薄薄的布料,直接抓着内裤边缘扯向一侧,粉嫩湿润的穴口立刻暴露在空气中,两片饱满的阴唇像成熟的花瓣般充血绽开,穴口处正不受控制地吐着透明的爱液,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宋阳俯身,伸出舌头直接从会阴一路舔到阴蒂,舌尖灵活地钻进褶皱深处,卷起涌出的蜜液送入口中品尝。“嗯~哈啊~~~!”秦羽墨猛地弓起腰,双腿条件反射地夹住了他的脑袋,足弓绷紧脚趾蜷缩,十根脚趾在撕裂的丝袜里若隐若现。宋阳的舌头长驱直入,粗粝的舌苔刮过敏感的阴道内壁,每一次深入都带出更多黏腻的汁水。她能清晰感觉到那根舌头在身体里翻搅、吮吸、甚至刻意去顶弄子宫颈口——那处从未被开发过的窄小门户。
“不行...那里不行...哦齁齁齁齁齁~~~!”当宋阳的舌尖终于找到那个米粒大小的凹陷,并用力顶上去时,秦羽墨发出了近乎崩溃的尖叫。一股从未体验过的快感电流般窜遍全身,阴道内壁剧烈痉挛着,大股大股的爱液像失禁般涌出,浸湿了床单。她的双手胡乱抓挠着床单,脖颈后仰,舌头无意识地半吐出来,眼眶里蓄满生理性的泪水,表情彻底崩坏成了一副阿黑颜的模样。
宋阳却没有停下的意思。他起身跪在她双腿间,粗长狰狞的肉棒对准还在抽搐收缩的穴口,龟头沾满了她分泌的爱液,在灯光下亮得刺眼。他一只手按住她颤抖的小腹,另一只手握住肉棒,将硕大的龟头缓缓抵上穴口。“羽墨姐,看清楚了,”他压低声音,在她耳边说道,“是谁在操你。”
话音落下,腰胯猛地发力——
“噗嗤”一声,粗壮的龟头硬生生挤开了层层叠叠的肉褶,挤进了那片温暖紧致的天地。秦羽墨发出短促的、被噎住的吸气声,眼睛瞬间瞪大。她能清晰感觉到那根东西的形状——龟头饱满圆润,冠状沟卡在入口处,撑得穴口周围的嫩肉都变了形。然后宋阳开始缓慢而坚定地推进,粗长的柱身一寸寸撑开内壁的褶皱,肉棒表面的青筋摩擦着敏感的膣肉,带来一种既疼痛又酥麻的触感。她的身体被顶得向上滑动,后脑勺抵住了床头。
“啊...太、太大了...撑满了...”她断断续续地呻吟着,双手无意识地抓住了床头栏杆。宋阳每一次深入都几乎顶到最深处,龟头不断撞击着柔嫩的子宫颈口,那种酸胀感让她浑身发抖。她低头看去,随着肉棒的进出,自己平坦的小腹上竟然浮现出一段清晰的凸起——那是龟头深入时在体内顶出的形状,像条活蛇在她肚子里游弋。这种视觉冲击让她更加兴奋,阴道内壁本能地收缩绞紧,想要将那根入侵的巨物吞得更深。
宋阳注意到了她腹部的变化,眼中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他调整了角度,改为跪坐的姿势,一只手抓住秦羽墨的脚踝,将她的一条腿高高举起扛在肩上——这个姿势让插入变得更加深入,每一次顶弄都精准地撞向子宫颈口。秦羽墨的丝袜已经完全撕裂,露出整条白皙修长的腿,脚踝处还挂着半截蕾丝边,随着撞击一晃一晃的。她的另一只脚胡乱蹬着宋阳的腰侧,足底沾满了两人的体液,在灯光下反射出淫靡的光泽。
“要...要撞坏了...子宫...子宫要被顶穿了...”秦羽墨哭喊着,话语已经支离破碎。她能感觉到子宫颈口在龟头反复的撞击下开始松软、扩张,那处从未被侵入过的窄小门户正在向敌人敞开。而宋阳显然也察觉到了这一点,他放缓了抽插的速度,改为用龟头在颈口处画着圈研磨,顶端的马眼不断渗出体液,涂抹在那片敏感的黏膜上。
“羽墨姐,”宋阳喘息着,汗水顺着他结实的胸肌滑落,“你的子宫在邀请我...”
“不...不要...啊啊——!”
拒绝的话语还没说完,宋阳腰身猛地一沉——这一次他用了全力,狰狞的龟头硬生生挤开了松软的子宫颈口,闯进了那片更加温热紧致的宫腔!
“啵”的一声轻响,像是瓶塞被拔出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秦羽墨浑身剧烈痉挛,双眼猛地翻白,舌头完全吐了出来,口水顺着嘴角失控地流淌。她能清晰感觉到那根肉棒突破了最后一道屏障,龟头顶进了从未被造访过的宫腔深处,柔软温热的宫壁本能地包裹住入侵的异物,像是子宫在吮吸。那种被彻底填满、撑开到极限的感觉让她大脑一片空白,除了灭顶的快感之外什么都感觉不到了。
宋阳也发出一声低吼。宫腔的紧致程度远超阴道,温软的内壁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吸着他的龟头。他没有急着抽动,而是细细品味着这种前所未有的包裹感,然后才开始缓慢地、一寸寸地在宫腔内搅动。每一次搅拌都带起秦羽墨失控的尖叫,她的子宫像是要被他从内部顶穿,小腹上的凸起变得更加明显——那是龟头在宫腔内活动的轨迹。
“看到了吗?”宋阳抓住她的手按在她隆起的小腹上,“你的子宫正在被我撑大。”
秦羽墨呆呆地看着自己腹部那明显的、随着肉棒进出而移动的凸起,一种诡异的充实感和满足感淹没了她。她忘记了李察德,忘记了道德,忘记了所有一切,脑海里只剩下一个念头——被填满,被灌满,被这个男人彻底占有。她主动抬腰迎合起宋阳的抽插,阴道和宫腔同时绞紧,像要榨干他每一滴精液。“给我...全都给我...射进来...射到子宫里...”她已经彻底沦陷,话语里只剩下动物般的本能需求。
这诱惑的邀请让宋阳彻底失控。他抓住秦羽墨的腰,开始疯狂地冲刺,粗壮的肉棒每一次都深深顶进宫腔最深处,撞得她整个身体在床上弹跳。丝袜撕裂的声音、肉体的拍打声、交合处湿黏的水声、秦羽墨崩溃般的呻吟声在房间里交织成淫靡的交响曲。
“要射了...全部射进你子宫里...给我接好了!”宋阳低吼着,龟头死死顶在宫腔最深处,精关终于失守——
第一股精液喷射而出,滚烫浓稠的白浊液体以强劲的力道直冲宫腔深处,秦羽墨清晰地感觉到了那股热流冲刷宫壁的触感。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一股接一股的精液持续不断地灌进她温软的子宫,直到将她本就狭小的宫腔撑得满满当当。她的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隆起,变得圆润饱满,像怀胎两三个月的孕妇。精液实在太多,有些甚至从松软的子宫颈口倒流回阴道,混合着爱液从两人结合处汩汩溢出,浸湿了床单。
秦羽墨在这持续不断的内射高潮中彻底失去了意识,翻着白眼吐着舌头,口水淌满了下巴和胸口。宋阳抽出肉棒时,带出一大股混合着精液的爱液,像开闸的洪水般涌出,在她双腿间积成一滩。龟头上还挂着丝丝缕缕的白浊,滴落在她被撕裂的丝袜和红肿的穴口上。他俯下身,伸出舌头舔舐着她小腹上因为灌满精液而隆起的弧度,品尝着那股腥甜的、混合着两人体液的味道。
直到后半夜,秦羽墨才从昏睡中醒来。房间里还弥漫着浓郁的性爱气味,她的小腹依然微微隆起,子宫里还充盈着大量尚未排出的精液,每动一下都能感觉到温热的液体在体内晃荡。宋阳从身后搂着她,一只手还握着她穿着残破丝袜的脚,像把玩一件战利品。她听见他在耳边低声说:“羽墨姐,明天一整天,你子宫里的精液都会提醒你,是谁的女人。”
她想反驳,身体却诚实得可怕——子宫深处传来一股暖流,那是精液正在被宫壁缓缓吸收。她闭上眼,将头埋进枕头里。
一夜无话。
第二天中午。
3601的房门打开,是从学校回来的胡一菲。
外面的天气实在炎热,一进屋的胡一菲就走到冰箱处拿了瓶水。
刚往嘴里灌了一口,就听浴室的门打开,转眼看去,顿时咕隆一声,喉咙滚动,口中的冰水顺着食道进入了身体。
从浴室出来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刚洗完澡的宋阳。
此时的他身上仅有一件浴巾系在腰间,修长健壮的身体展露无疑,八块明晃晃腹肌让人毫无怀疑其蕴含的力量。
许是刚洗完澡的缘故,还没吹干的头发时不时的有水珠落下,顺着身体的曲线慢慢滑落,最后被腰间的浴巾吸收。
这一幕,给胡一菲带来了很强的视觉冲击力。
穿着衣服的时候,只觉得宋阳身形高大挺拔,甚至看起来有些显瘦。
怎么也没有想到,衣服下面,会有这么一具富有冲击力的身体。
从浴室出来的宋阳看着直勾勾盯着自己的胡一菲,有些意外,说道:
“胡老师,你怎么回来了?”
话音刚落,就看见浴室里面刚刚迈出的一条腿,快速缩了回去。
“我下午没事,就先回来了。”
胡一菲总算回过神来,从宋阳的身上移开了目光,提醒道:
“昨天不是跟你说了嘛,不要叫胡老师。”
说完转过身去,又喝了口水,润了下有些发干的嗓子。
见胡一菲背过身去,宋阳朝浴室中从门缝里透出来的眼睛招了招手。
然后浴室门缓缓打开,一道白花花的身影如闪电一般窜了出来,几乎是眨眼的功夫,就窜进了旁边宋阳的房间里。
背靠着房门,大口喘气的秦羽墨身前起伏不断,白里透红的脸蛋上还带着一抹惊魂未定。
刚才那几秒钟,绝对是她这辈子跑出的最快速度了。
本就体力不支,腰酸腿软还能做到,足以证明一个人的潜力无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