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胡一菲:一定要鲍回去!
“什么声音?”
胡一菲隐约听到什么动静,转身过来.
看到宋阳站在那里,视线总是会被不由自主的吸引。
很快,胡一菲就注意到此时的宋阳跟昨天有些不同的地方。
按道理来说,现在的场面明显胜过昨天,怎么现在一点反应都没有。
难道刚才他一个人在浴室里
一个猜想在心中升起,让胡一菲的目光有些古怪。
迎着胡一菲怪异的眼神,宋阳镇定自若道:
“没什么,我准备进屋换衣服。”
自觉猜测的八九不离十的胡一菲摆摆手,催促道:
“赶紧去!”
“嗯。”
宋阳点点头,转身进了房间。
刚才趁胡一菲不注意躲进房间的秦羽墨已经钻进了被子里,听到开门声探出一个脑袋来,看到宋阳,顿时气的不行:
“你这混蛋,差点被一菲发现了!”
知道胡一菲就在外面,不想被发现的秦羽墨声音压得很低。
现在的她十分后悔,昨天晚上就不该下来,真是被鬼迷了心智。
最让她后悔不已的是,自己根本承受不住宋阳带来的伤害。
一开始秦羽墨以为,经过三番两次的打击,对宋阳的输出伤害不说了若指掌,自觉也能从容应对。
毕竟有句话怎么说来着,好女费汉嘛。
就算宋阳的本事再大,最后还不是得缴械退走。
最多就是路况变差些,日后需要更加精心的维护而已。
可万万没想到,宋阳装备的暴风大剑,居然变成了无尽之刃,不仅伤害暴增,还附加了暴击的效果。
甚至身上还背了一把饮血剑,在线上的续航能力远胜以往。
就算站在泉水里,也败下阵来,进出泉水的两道门都险些被拆了。
“这不是还没发现嘛。”
宋阳一边穿着衣服,一边笑道:
“再说了,就算发现了又怎么样?”
“在一菲眼里,我是有未婚夫的人。”
见宋阳毫无顾忌的换衣服,秦羽墨也不避讳,幽幽道:
“要是被发现了,你觉得她会怎么看我?”
“我可不想被一菲认为是个不要脸的女人!”
“还是说,你想做我男朋友?”
“...”
宋阳顿时沉默。
“混蛋!”
“渣男!” 面对不开口的宋阳,秦羽墨气的恨不得跳起来,冷道:
“这是最后一次了,以后你别想再碰我!”
她几乎是咬牙切齿说出这句话的,但话音刚落,昨夜的画面却不受控制地涌入脑海——自己被按在门板上,走廊里的灯光透过磨砂玻璃映出模糊人影,而宋阳正将她的双腿高高抬起架在臂弯,每一次深凿都几乎要将她顶穿。更让她羞耻的是,当隐约听到胡一菲在客厅走动的声音时,自己不但没有推开他,反而双手死死捂住嘴巴,将那些淫靡的吞咽声、肉棒在小穴里搅动的“咕啾”声全部压抑在喉间。甚至在宋阳恶作剧般加快节奏时,她绷直的黑色丝足在空中徒劳地蹬踹,蜷缩的脚趾将床单都抠出了褶皱,最后只能将脸埋进枕头,任凭那滚烫粘稠的精液一波又一波灌满撑圆的子宫。
“是是是。”
宋阳连连点头,嘴角却勾起一抹玩味的笑。他慢条斯理地穿上裤子,皮带扣“咔哒”一声脆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秦羽墨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他腰间,那处刚在自己体内逞凶的凶器,此刻虽然被布料遮掩,却依旧能看出蛰伏的轮廓。
“下次换个地方。”他说。
语气稀松平常得仿佛在讨论晚餐地点,可秦羽墨却浑身一僵——她听懂了潜台词。昨夜在浴室,两人就隔着薄薄的门板,胡一菲甚至在外头拍门催促。当宋阳将她抵在冰凉的瓷砖墙上,从背后挺入时,她的额头抵着磨砂玻璃,能清楚地看到客厅里胡一菲走动的身影。那个距离……近得可怕。而宋阳似乎格外享受这种“危险”,他一手捂住她的嘴,一手从她腋下穿过,揉捏那对饱满的乳球,还恶劣地在她耳边低语:“嘘……一菲姐就在外面哦。你这对奶子抖成这样,要是被她看到了该怎么办?”她当时吓得浑身绷紧,可紧致的小穴却因此将肉棒绞得更死,换来宋阳更加凶猛的开垦。高潮来临时,她连尖叫都不敢,只能剧烈喘息,口水顺着宋阳捂嘴的指缝溢出,意识涣散中竟荒唐地想象着——如果胡一菲突然推门进来,看到自己这般淫乱模样,会是什么表情?这个念头带来的羞耻与背德快感,竟让她宫腔深处又涌出一股热液。
“做你的白日梦去!”
秦羽墨像是被踩到尾巴的猫,声音陡然拔高,又立刻压低。她不知道宋阳话里的“换个地方”究竟还有什么更过分的含义——难道要在公寓客厅?还是在胡一菲的房间里?这个念头让她的心狂跳起来,下体竟隐隐传来一阵空虚的悸动。她烦躁地赶人道:“穿了衣服,就赶紧出去,别打扰我睡觉。”
她需要一个人静一静,理清这团乱麻。
“行吧,你好好休息。”
宋阳没有在意秦羽墨霸占自己的房间,说完退了出去。门轴转动发出细微的“吱呀”声,然后是门锁扣合的轻响。卧室瞬间安静下来,只剩她紊乱的呼吸和心跳在耳边轰鸣。
把房间的真正主人赶了出去,秦羽墨咬着嘴唇坐了起来。薄被从她身上滑落,清晨微凉的空气拂过肌肤,让她打了个寒颤,也让她更清醒地意识到自己现在的状态有多狼狈。
她低头翻看了下自身的情况,嘴里止不住的倒吸冷气。
视线首先落在胸前——那对昨晚被宋阳像揉面团一样反复捏玩的乳房上,乳尖红肿挺立,周围布满了深浅不一的吮痕和指印,在白皙的乳肉上格外刺眼。黑色蕾丝胸罩歪斜地挂在臂弯,一边的肩带已经断裂,显然是昨夜某个疯狂时刻被粗暴扯坏的。乳尖上甚至还残留着些许干涸的乳白色痕迹——那是她高潮时不受控制喷涌出的少许乳汁,混着宋阳的口水,在乳晕处凝结成了暧昧的斑点。她伸手轻轻碰了碰,乳尖立刻敏感地战栗,带来一阵酸胀的快意。
目光下移,腰腹间一片狼藉。原本平坦的小腹此刻竟微微隆起,呈现出一种不自然的圆润弧度——那是子宫被过量精液灌满后撑胀的结果。皮肤下隐约可见淡青色的血管脉络,随着她呼吸轻轻起伏。她颤抖着手抚上小腹,掌心立刻感受到一股饱胀的、温热的充实感,仿佛里面真的被塞满了滚烫的生命浆液。轻轻按压时,还能听到细微的、粘稠液体晃动的“咕噜”声,从身体最深处传来。她的脸瞬间红透,昨夜宋阳最后那次长达近一分钟的喷射,滚烫精液一波接一波冲击宫颈口的灼烫感,又一次清晰地回放在脑海。
再往下,是重灾区。
黑色的吊带丝袜早已千疮百孔——裤裆处被撕开一个大口子,丝线凌乱地牵扯着,露出下面泥泞不堪的私处。右腿的丝袜从大腿根一路破到脚踝,左腿的也勾破了好几处,勉强挂在膝弯。她艰难地分开双腿,这个动作牵扯到下体,带来一阵混合着疼痛的饱胀酸麻。
私处的情况只能用“惨烈”形容。红肿外翻的阴唇像两片熟透的花瓣,可怜兮兮地敞开着,中间那道嫣红的肉缝根本无法闭合,微微张着口,正缓缓渗出混着乳白精液的粘稠爱液,在晨光下反射着淫靡的水光。阴蒂肿得像颗小红豆,暴露在外,仅仅是目光掠过,就带来一阵过电般的刺激。更深处,她甚至能感觉到阴道内壁火辣辣的摩擦痛感和饱胀感,每一次微小的收缩,都能挤压出更多混合液体,在床单上洇开深色的水渍。
现在的路况真的很差,不能再通车了,需要一段时间进行养护修缮。秦羽墨苦笑着想。岂止是不能通车,根本就是遭遇了山体滑坡和洪水侵袭,需要紧急封闭抢修。
她试图并拢双腿,却立刻倒抽一口冷气——大腿内侧肌肉酸软无力,内侧皮肤上满是摩擦出的红痕,还有几个清晰的指印,是宋阳昨夜掐着她大腿根部疯狂冲撞时留下的。她甚至能回忆起那双手的力度和温度,以及自己大腿肉是如何在他掌中颤抖变形的。
“这个混蛋好像又没有...”
忽然想到什么,秦羽墨脸色大变。
她猛地想起最关键的问题——避孕。昨夜那么多次,宋阳每一次都内射了,而且射得又深又多。尤其是最后那次,她被他抱起来,以面对面熊抱的姿势顶在墙上,双腿盘在他腰间,整个人悬空。宋阳扣着她的臀瓣,阴茎以近乎垂直的角度向上凿入,龟头每次都精准地撞开她敏感脆弱的子宫颈口,“咕啾”一声挤入那窄小温热的宫腔。在那个姿势下,插入深得可怕,她甚至能清楚地感受到小腹被顶出一个明显的凸起,随着他抽插的动作,那个凸起在腹部皮肤下移动、变形。高潮时,宋阳死死抵住最深处喷射,她感觉自己的子宫像一只被灌满的水球,迅速膨胀、发烫,连肚脐周围都鼓了起来。
那种被填满、被撑开、被灼烫液体冲刷内壁的感觉……现在回忆起来依然让她浑身发软。
但这么多次,这么近的距离——几乎是把精液直接注射进了宫腔最深处——怎么可能没事?
冷汗瞬间浸湿了她的后背。
但隐约间似乎听宋阳说过,让自己不用担心,可以尽数收下。当时她正被顶得神志不清,只记得他在耳边哑着声音哄骗:“全给你……羽墨,你这里……又暖又紧……全部吃下去……一滴都不准漏……”而她被干得只知道点头,含糊地应着:“嗯……全部……给墨墨………好胀……”
从刚才宋阳的态度上来看,秦羽墨觉得对方不会骗自己。他太镇定了,完全不像一个刚刚犯了“错误”的男人。
不然要是有了什么意思,可不是一两句能说清的。她可是有未婚夫的人!虽然那个未婚夫……想到李察德,秦羽墨心头涌起一阵复杂的愧疚和难以言说的刺激。昨夜当宋阳从背后进入她时,手机突然响了,是李察德的国际长途。她吓得浑身僵直,可宋阳却恶劣地没有停止动作,反而就着插入的姿势将她抱到床头柜边,让她接电话。她慌乱地按下接听键,李察德的声音从听筒传来:“羽墨?怎么这么久才接?我好想你……”而就在那一刻,宋阳猛然向深处一顶,龟头“啵”一声挤开了宫颈口。她死死咬住下唇,才没让尖叫溢出来,只能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变调的“嗯……”。李察德似乎察觉异样:“你声音怎么怪怪的?不舒服吗?”宋阳在她耳边用气音说:“告诉他……你在自慰……”她大脑一片空白,竟然真的对着话筒颤声说:“没、没有……就是……有点想你了……自己在……弄……”话音未落,宋阳就开始了狂暴的抽插,每一下都直捣宫腔。她死死捂住话筒,可身体撞击的“啪啪”声、体液搅动的“咕啾”声、还有她压抑不住的破碎呻吟,依然隐约泄露了出去。李察德在那头焦急地问:“什么声音?羽墨你怎么了?”而她已经被顶得失神,最后竟然在未婚夫的电话里,被另一个男人干到了潮吹,淫水混着精液沿着大腿内侧汹涌而下,浸湿了床单,也浸湿了宋阳紧搂着她腰腹的手臂。挂断电话后,那种罪恶感和强烈的快感交织,让她崩溃地哭了,却又在哭泣中迎来了更猛烈的高潮。
可一时间,秦羽墨又想不通宋阳为什么那么笃定不会出事。
那么大的量,还每次都是那么近的距离。她甚至能回忆起精液在宫腔内冲刷的温度和黏稠感——第一波是滚烫的,烫得她宫腔痉挛;第二波是温热的,量多得让她小腹胀痛;第三波……她已经数不清了,只记得最后被放倒在床上时,稍微一动,就有粘稠的浊白液体从无法闭合的穴口溢出,顺着臀缝流下。宋阳还恶劣地用手指挖了一些抹在她红肿的阴蒂上,又撩起她的黑色丝足,将精液涂抹在她脚心、脚趾缝间,看着那些粘稠液体在她足弓优美的曲线上缓缓流淌,最后滴落在床单上。她当时连脚趾都在颤抖,蜷缩着想要躲开,却被他握住脚踝,舌尖舔上她的足心,将混合着两人体液的精液一点点舔舐干净。那个画面淫靡到让她不敢回想。
不会是有什么毛病吧?
想来想去,秦羽墨心里有了一个比较合理的推测——难道宋阳是故意的?他就是想让她怀孕?这个念头让她不寒而栗,却又隐隐有一丝难以启齿的期待。如果……如果真的有了孩子……
她猛地摇头,甩开这个荒唐的想法。
不过看起来也不像有病的样子啊。她想起昨夜宋阳的状态——精力旺盛得像头不知疲倦的野兽。不仅在床上,在浴室、在门边、甚至把她抱到窗台上对着月光……他总能有办法让她崩溃求饶。
撞起来跟头牛似的,不对,用牛来形容不够恰当。
因为有句老话怎么说来,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地。
而这头牛,从结果上来看,一块地还有些不够。秦羽墨苦笑着想,自己这块“地”岂止是被耕过,简直是被深耕细作、反复犁耙,连最深处的那块柔软“田心”(子宫)都被翻搅了无数次,灌满了“肥料”。她甚至怀疑,以宋阳的“耕”法,再多几块“地”都不够他发挥的。
该不该让他去医院查查,要是真有什么病,尽早治疗才行啊。
这个念头让秦羽墨的心情更加复杂。她一方面担心宋阳的身体——毕竟一夜这么多次高强度性爱,还不戴套内射,如果真有生殖系统的问题,比如弱精、死精什么的……可另一方面,昨夜那灌满子宫的灼烫喷射又是那么真实,量多得让她现在小腹还鼓着。怎么想都不像是有毛病的样子。
在秦羽墨想来,两人的关系虽说有些理不清了,但万一哪天成了呢。这个“万一”让她心跳加速。虽说现在她有李察德,可是……昨夜那些极致的快感、那些在危险边缘游走的背德刺激、还有宋阳身上那股不容拒绝的侵略性和掌控欲,都让她着迷又恐惧。如果……如果真的和宋阳在一起……
她赶紧打断自己的妄想。但另一个更实际的担忧浮上心头:她可不是什么丁克,这个问题是相当严重的。如果宋阳真的有什么问题,导致以后无法生育……
秦羽墨烦躁地抓了抓头发,躺回床上。下体传来的饱胀酸痛和隐隐的空虚感交织,让她无法平静。她侧过身,双腿不自觉地夹紧,黑色破洞丝袜摩擦着肌肤,带来细微的痒意。脚底似乎还残留着精液的粘腻感——昨夜宋阳射在她脚上后,握着她丝足包裹住半软的阴茎套弄,直到再次勃起,又就着她沾满精液的脚趾插入她泥泞不堪的小穴……
“混蛋……”她低声骂了一句,脸却埋在枕头里,深深吸了一口气。枕头上还残留着宋阳的气息,混合着情欲的麝香味。她闭上眼睛,身体深处又涌出一股热流。
该不该问清楚?还是……再试一次?这个念头让她羞耻得脚趾都蜷缩起来,破洞丝袜下,精致的脚踝微微颤抖。
在秦羽墨胡思乱想,慢慢忍不住身上的倦意睡去的时候,从房间出来的宋阳正在补充水分。
坐在客厅的胡一菲看着站在冰箱旁的宋阳,忍不住提醒道:
“宋阳,我觉得你还是尽快找个女朋友比较好。”
“什么?”
宋阳不明所以。
“你刚才一个人在浴室里...”
胡一菲的眼神意味深长,继续道:
“老是这样可不行。”
“以你的条件,找个女朋友又不难,何必自己解决。”
“额...”
宋阳哑口无言,知道是胡一菲想歪了。
她不知道里面还有一个人,所以误会自己是躲在浴室里开自驾车。
宋阳可不会解释,喝完水后,走到胡一菲旁边的沙发坐下,笑道:
“一菲姐,你懂得还挺多嘛。”
“那是。”
胡一菲不以为意,说道:
“我弟弟就是我一把屎一把尿喂大的。”
“你们这个年龄的小男生差不多都一个样子。”
或许在她眼里,根本没把宋阳当成吕子乔这样的同龄人看,而是像陆展博这样的弟弟晚辈。
宋阳不认可胡一菲的说法:
“一菲姐,我可不是什么小男生。”
“...”
胡一菲目光微闪,然后身子微倾,语气危险道:
“宋阳,你这是在调戏我吗?”
“冤枉啊!”
宋阳大声喊冤道:
“我怎么敢调戏胡老师。”
“还叫胡老师。”
胡一菲眼睛一瞪,警告道:
“拢共也没给你上过几节课。”
“你要是再这么叫,小心我的弹一闪。”
弹一闪三个字脱口而出,胡一菲忽的愣住了。
自己的弹一闪,昨天可是在对方面前吃亏了,还是吃的大亏。
直到现在,似乎还有淡淡的感觉,酥酥麻麻的。
胡一菲不知道,这是被激发了细胞的活力,但时间只能维持个一天。
一两天的效果不会带来什么明显的变化,想要提升事业线的深度,起码要一个星期左右,才能有所改变。
想到自己吃的大亏,胡一菲的眼神越发危险。
这个仇不鲍回去,念头不通达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