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一七章:邹雨:你也要流血!(加料)
有道是功夫不负有心人。
接连十几个电话后,电话终于通了.
“小月,你有什么急事吗?”
手机里,传来邹雨有些急促的声音。
听出了邹雨语气中明显夹杂的意思不快,邹月嘴角勾起笑容。
正要说话,就听对面又有声音传来:
“你别乱动好不好!”
“我在跟小月通话呢!”
乱动?
怎么个乱动法?
凭着这段时间从宋阳那里得来的知识,还有在网上找的一些学习资料。
短短两句话,邹雨的脑海里就想出了相关场面。
甚至她有一种预感,接通电话的不是邹雨,而是宋阳。
邹月可是很清楚宋阳有多么会玩。
只是在网上,就让自己做了那么多的事情。“五二零”
换在邹雨的身上,还不知道会被玩出什么花样来。
忽的,邹雨眉头一皱:
“我现在是不是成了他们的一环?”
若真是这样的话,那就太有意思了。
一边想着,邹月开口道:
“你们上哪去了?”
“还要不要买下午的机票?”
“不...”
“不用了。”
不知为何,对面的声音有些断断续续:
“不用买我跟宋阳的。”
“你们先回去,我跟他明天回魔都。”
“好了,就这样说...”
说完,那边的电话就挂断了。
“您拨打的用户已关机,请稍后再拨!”
在打过去,那边已经关机了。
又找到宋阳的号码打了过去,还是关机。
一想就知道,这肯定是邹雨做的。
对于邹雨这样的举动,邹月有些气愤。
你吃肉吃的爽,让我听听声都不行是吧。
行,那就别怪我跟你抢食了!
本来邹月的打算是等回到了魔都,再计划跟宋阳奔现的事情。
现在宋阳既然来了深市,那就在这里真刀真枪的干上一场好了。
她也要大口吃肉,大口喝汤。
而不是在网络上靠着一些玩具慰藉身心。
但现在,好像没有这些东西又不行。
放下电话,邹月去了自己房间。
然后打开上了锁的行李上,里面装着各种玩具,可谓是琳琅满目。
这些东西,都是依照宋阳的要求买的。
也都尝试过,包括刚刚拿出来的小东西。
严格来讲不能说是拿出来,因为也没放进去。
毕竟还得留着第一次给心爱的男人呢。
另一边。
酒店套房的卧室里,厚重的窗帘隔绝了深市午后的阳光。
邹雨可不知道这些事情。
此时的她正跟宋阳打的热火朝天——不,与其说是“打”,不如说是单方面的碾压与彻底的献祭。
几个小时前的电话,早已被踢到了地毯角落,屏幕朝下,安静得像个被遗忘的审判者。而真正的审判,正在邹雨娇嫩的身体内部,以最原始、最野蛮的方式进行着。
**时间倒流回电话挂断的一刹那。**
“嘟——嘟——”
忙音响起。
邹雨整个人还保持着接电话的姿势,仰躺在床上,一手握着尚有余温的手机,另一只手则无意识地揪紧了身下的纯白色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她的心,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又松开,在“被妹妹窥破奸情”的羞耻慌乱,与“电话中断、无人打扰”的隐秘松懈之间剧烈摇摆。
就在这心神失守的间隙,一直蛰伏在她身上的男人,动了。
“雨姐,”宋阳的声音贴着她的耳廓响起,带着一丝恶作剧得逞后的低笑,滚烫的呼吸喷在她敏感的耳后和颈侧,激起一片细小的鸡皮疙瘩,“电话打完了?那我们……继续?”
“继、继续什么……”邹雨声音发颤,试图找回一丝律师的冷静和身为姐姐的威严,“宋阳,别闹了,小月她……”
“她挂了,关机了。”宋阳打断她,语气平淡却不容置疑,同时,他结实的手臂环过邹雨的腰肢,将她整个人轻而易举地翻转过来,变成了俯趴的姿势。“这说明她很识趣,不想打扰我们。”
“可是……”邹雨还想说什么,但话语被臀瓣上骤然落下的、不轻不重的一掌给打了回去。
“啪!”
清脆的肉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邹雨浑身一僵,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不是疼痛,而是那种突如其来、带着明确掌控意味的冒犯感,瞬间击穿了她努力维持的镇定。雪白的肌肤上,立刻浮现出一个淡粉色的掌印,与她身上那件早已凌乱不堪、被推到腰际的黑色蕾丝吊带睡裙形成了鲜明的、淫靡的对比。睡裙的下摆堪堪遮住腿根,两条修长的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原本应该穿着丝袜的地方此刻空空如也——那双昂贵的黑色连裤丝袜,早在之前的混乱中被揉成一团,可怜兮兮地挂在床脚。
“没有可是。”宋阳俯下身,宽阔的胸膛紧贴着她光滑的脊背,灼热的体温透过薄薄的衣料传递过来,几乎要将她融化。他的嘴唇沿着她的脊柱线条,一路向下,烙下一串湿热的吻,最终停留在那微微凹陷的腰窝处,不轻不重地吮吸。“刚才接电话的时候,你的身体可不是这么说的。”
邹雨的脸深深埋在柔软的枕头里,发出闷闷的呜咽。她想否认,但身体残留的记忆却无比诚实。就在刚才,她极力压抑着喘息,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如常,对小月说“不用买我跟宋阳的机票”、“明天回魔都”时,宋阳的手指,正隔着那层浸透了她分泌物的、滑腻不堪的黑色蕾丝内裤,缓慢而坚定地按压、揉捻着她最敏感脆弱的花核。每一次按压,都带来一阵灭顶般的酥麻,顺着脊椎直冲大脑,让她几乎咬破自己的嘴唇,才能忍住那几乎溢出口的呻吟。她的后庭菊蕾,因为身体的紧张和高潮的余韵而不自觉地收缩,传来一阵阵空虚的、渴望被填满的悸动。
内裤的底档早已湿透,冰凉黏腻地贴着她的会阴,勾勒出饱满阴阜和丰腴阴唇的形状。她能感觉到,宋阳那根刚刚在她体内驰骋过、沾满她爱液和少量白浊的精钢硬杵,此刻正精神抖擞地、滚烫地抵在她同样湿滑泥泞的臀缝之间,蓄势待发。顶端饱满的龟头,甚至已经顶开了内裤的边缘和臀肉的缝隙,若有似无地蹭着她微微开合的后庭小花,带来一种截然不同的、被异物觊觎的恐慌与隐秘期待。
“知道吗,你一边说谎,一边流水的样子……”宋阳的声音低沉下去,带着浓浓的欲望沙哑,他抽回了手指,转而用整个手掌覆盖住她浑圆挺翘的雪臀,用力揉捏,感受着那充满弹性的软肉在指缝间变形,“特别美。美得……让我想当着她的面,彻底拆穿你。”
“不要……”邹雨的声音几乎细不可闻,带着屈辱的哭腔,但更多的,是一种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的、被这种背德情境点燃的兴奋战栗。她的脑中不受控制地闪过画面:如果小月没有挂断电话,如果她在电话里忍不住叫出声……那种被至亲之人现场聆听自己最羞耻、最放荡一面的想象,让她下体深处猛地痉挛了一下,一股新的、更加汹涌的热流喷涌而出,浸透了内裤,甚至沾染到了宋阳抵在她身后的巨物上,发出极其细微的“滋”声。
“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倒是很诚实。”宋阳嗤笑一声,不再给她任何思考或抗拒的余地。他粗暴地扯下那条已经失去所有遮挡作用的湿透内裤,随手扔到一旁。没有了最后的阻隔,他挺腰,将早已怒张的、青筋盘绕的紫红色肉棒,精准地抵在了她同样泥泞不堪、微微翕张的后庭入口。
“等、等等!那里……不行!”邹雨瞬间清醒,惊慌地想要并拢双腿,扭动腰肢试图逃离,“太脏了……而且没、没准备……”
“刚才电话里,你里面吸得那么紧……”宋阳单手就轻松钳制住她纤细的腰,另一只手扶着自己粗大的肉棒,用黏糊糊的龟头在娇嫩的、粉褐色的菊蕾褶皱处反复研磨、按压,让那些皱褶因为紧张和润滑而逐渐舒展,“不就是想让我换这里试试?”
“我没有……啊——!”
否认的话语,被一声短促而尖锐的惊叫打断。
宋阳的龟头,借着两人身体分泌物(她的淫水和之前内射后残留、顺着大腿流下的精液)的润滑,猛地挤开了那紧致到不可思议的、从未被开拓过的窄小孔穴。
“呜……!疼……!”邹雨的脊背瞬间绷直,像一张拉满的弓。从未有过的、被强行撑开的胀痛感,从尾椎骨处炸开,混合着一种极致的、被侵犯的羞耻,让她眼前发黑。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远超之前进入她阴道尺寸的、滚烫坚硬的异物,正以一种不容抗拒的力道,缓慢而坚定地碾开她体内最隐秘、最抗拒的防线。每一道肌肉褶皱被撑平、挤开的触感,都清晰得如同慢镜头。被撑开到极限的括约肌传来撕裂般的痛楚,火辣辣的,让她不由自主地收缩、夹紧,反而将入侵的巨物包裹得更紧、更死。
“放松。”宋阳的声音也带上了一丝压抑的喘息,显然进入的过程对他而言也充满挑战和极致的快感。他停住不动,给了邹雨几秒钟适应的时间,粗糙的手指却抚上她胸前,隔着那件黑色蕾丝睡裙的布料,精准地掐住了顶端早已硬挺如石子的乳尖,用力捻动。“越紧张越疼。像刚才在电话里那样,深呼吸……想想你妹妹可能在听。”
“呜嗯……”邹雨痛苦地呻吟,但乳头传来的强烈刺激,与下体后庭被彻底填满、侵占的异样肿胀感交织在一起,奇异地中和了部分痛楚,催生出一种更加复杂、更加堕落的快感。她果然下意识地深呼吸,胸部剧烈起伏,隔着单薄的蕾丝,能清楚地看到那对饱满酥胸的形状和顶端凸起的细节。随着她的放松,宋阳腰部猛地发力!
“呃啊——!”
一整根粗长硬热的异物,彻底贯穿了那从未有人造访过的紧窄甬道,齐根没入!
邹雨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被顶出躯壳。后庭被撑胀到极致的饱胀感,与肠道内壁被粗粝肉棒摩擦带来的、混合着痛楚的奇异摩擦快感,瞬间淹没了她。她的身体内部结构仿佛被彻底改变,内脏都似乎被挤压、挪动了位置。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的每一条凸起的血管,每一次搏动,都紧贴着她最敏感脆弱的肠壁。
“看,进去了。”宋阳喟叹一声,满足地俯身,亲吻着她汗湿的肩胛骨,然后开始了缓慢而沉重的抽送。每一次抽出,粗大的龟头都会刮蹭着褶皱初开的肠壁,带来火辣辣的、令人颤栗的摩擦;每一次深入,结实的小腹都会重重撞在她丰腴的臀肉上,发出“啪、啪”的、节奏分明的肉体撞击声,伴随着两人结合处淫靡的水声和肠道被挤压排气的细微声响。
“哈啊……哈啊……慢、慢点……要坏了……呜……”邹雨的脸被迫埋在枕头里,发出被操弄得支离破碎的、带着浓重鼻音的呻吟。最初的剧痛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从身体最深处被开发、被掌控的快感洪流。尤其是当宋阳调整角度,每一次深入都似乎要顶到她腹腔深处的某个点时,难以言喻的、酸麻至极的酥痒感就会瞬间炸开,让她浑身抽搐,脚趾都蜷缩起来。更让她感到羞耻的是,前面的小穴,明明刚刚才被彻底满足过,此刻竟然因为后庭的侵犯,再次分泌出汩汩的爱液,顺着她微微分开的大腿内侧,黏糊糊地流淌下来,打湿了床单。
“坏不了。”宋阳的呼吸也越来越粗重,抽插的速度和力度都在逐渐加大。他一只手仍旧钳着邹雨的腰,另一只手却绕到前面,探入她双腿之间,精准地找到了那颗早已肿胀挺立、暴露在外的阴蒂,用两根手指夹住,开始快速而用力地搓揉、弹拨。“刚才电话里不是很能忍吗?现在叫出来,让我听听,跟之前有什么不同。”
“啊啊——!别、别碰那里……咿呀——!”双重的、前后夹击的强烈刺激,彻底击溃了邹雨残存的理智。阴蒂被玩弄带来的尖锐快感,与后庭被狂暴侵犯带来的、深沉而充满侵犯感的满足,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情欲之网,将她牢牢锁死其中。她再也忍不住,放声浪叫起来,声音嘶哑而高亢,夹杂着哭泣般的呜咽,完全不复平日冷静干练的律师形象。她甚至无意识地撅高了屁股,主动迎合着身后男人的撞击,仿佛只有更深的进入、更快的抽插,才能填满她灵魂深处因为背叛和背德而产生的、巨大的空虚和渴望。
宋阳显然被她的反应取悦了。他低笑着,俯身贴在她耳边,用带着热气的声音残忍地提醒:“对,就是这样叫。要是你妹妹没关机,现在就能听得清清楚楚……她尊敬的、冷静的姐姐,是怎么被男人操得像个发情的母狗一样,连后面都不放过,水流了一床……”
“不要说了……求求你……啊——!顶、顶到了……!”邹雨哭泣着哀求,但身体的反应却截然相反。当宋阳的龟头又一次重重碾过肠道深处的某个敏感点时,一股强烈的、几乎要让她失禁的极致快感如同高压电流般窜遍全身。她的后庭和前面的小穴同时剧烈痉挛、收缩,绞紧了体内入侵的巨物。子宫深处传来一阵阵空虚的悸动,仿佛也在渴望着被同样的硬度和热度贯穿、填满。淫水从前穴喷涌而出,在激烈的抽插下,变成白色的泡沫,堆积在两人疯狂交合的部位,发出“噗嗤、噗嗤”的、淫秽不堪的声音。
宋阳的喘息也陡然加重,抽插变得毫无章法,只剩下最原始、最狂野的活塞运动。他感觉到邹雨后庭的紧致包裹达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肠道内壁的嫩肉像无数张小嘴般吸吮、蠕动着他的肉棒,前端敏感的龟头更是被一阵阵强力箍紧。他腰部连连发力,数次全根没入的凶猛撞击后,低吼一声:
“夹这么紧……全都给你!后面也灌满!”
话音落下,他死死抵住邹雨的最深处,粗壮的肉棒在她紧窄的肛道内剧烈地脉动、膨胀。紧接着,一股股滚烫粘稠、量多到惊人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般,激射进她从未被玷污过的肠道深处!
“噫呀呀呀——!!!”邹雨发出一声长而尖细的、几乎不似人声的悲鸣,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剧烈地弹动、拱起,随即又无力地瘫软下去。极致的、被内射灌满后庭的背德快感,混合着肠道被灼热精液冲刷、填塞的异样饱胀感,以及前穴高潮余韵的持续痉挛,形成了连锁的多重高潮,将她彻底淹没。她的意识一片空白,双眼失神地大睁着,瞳孔涣散,口水失控地从微张的嘴角流下,滴落在枕头上。脸上是彻底崩坏的、混合着极致欢愉与痛苦、羞耻与解脱的复杂表情,堪称阿黑颜的教科书范本。
宋阳伏在她身上,粗重地喘息着,享受着她高潮后肠道和身体无意识的、规律的收缩吸吮。良久,他才慢慢从那紧致湿热的包裹中退出。随着肉棒的抽离,被撑开的粉褐色菊蕾一时无法完全闭合,形成一个诱人的、微微张开的小孔,一股混合着前列腺液、肠道黏液和他浓稠白浊精液的乳白色粘稠液体,从中缓缓溢出,顺着她雪白臀缝和大腿根部,拉出一道淫靡的银丝,最终滴落在床单上,留下深色的、不断扩大的湿痕。
**时间回到现在。**
不知不觉,这场从电话中断开始、包含了禁忌言语羞辱、前后双穴开发、高强度连续内射的“战事”,持续了几乎整个下午。窗外的天色已经从明亮转为昏黄。
套房豪华的大床上,一片狼藉。邹雨像一滩彻底融化的春水,瘫软在满是汗渍、精斑和爱液痕迹的凌乱床单上。那件黑色蕾丝睡裙早已被揉搓得不成样子,肩带断裂,下摆卷到胸口,几乎起不到任何遮挡作用,反而更添凌虐后的凄艳美感。她的身体遍布欢爱的痕迹:肩膀上、胸口、腰侧、大腿内侧,到处都是或深或浅的吻痕、指痕和牙印。最触目惊心的是臀部,除了之前那个淡粉色掌印,更多了几道新鲜的、带着血痕的抓痕,那是她在被后入高潮时,无意识抓挠自己留下的。她的双腿无力地大张着,原本应该紧闭的私密花园此刻门户大开:粉嫩的阴唇因为反复的摩擦和爱液浸泡而显得格外红肿外翻,饱满的阴阜泥泞不堪,混合着干涸的白色精斑和新鲜溢出的透明爱液,小穴入口微微开合,隐约可见里面嫩红的媚肉。而更下方的菊蕾,那个刚刚被彻底征服和填满的秘处,更是红肿得厉害,如同熟透的果实,无法完全闭合,仍在时不时地收缩,挤出一点点乳白色的、混合着精液和肠液的粘稠液体,沿着臀缝缓缓下滑。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混合了男性麝香、女性体香、汗水和精液腥甜的、极为淫靡的气味。
看着没几分钟就再次“积极向上”、精神抖擞地抵着自己大腿根部的宋阳,邹雨残存的力气只够让她发出虚弱而惊恐的哀求。她是真的怕了,从生理到心理的全面恐惧:“别来了,我真的不行了!”
现在她就感觉连一根手指头都抬不起来,每一块肌肉都在叫嚣着酸痛和疲惫,尤其是腰腹和后庭,稍微动一下都牵扯着内部的胀痛和饱腹感。不仅如此,更是腰酸背痛抽筋,像被重型卡车反复碾压过一样。至于被重点照顾的地方——前面的小穴和后面的菊蕾,就更不用说了。前者肿胀麻木,火辣辣地疼,后者则是一种被彻底撑开、使用过度后的空洞灼痛和持续不断的、被精液填满的、怪异而羞耻的饱胀感。她甚至能感觉到,那些灌进她肠道深处的、滚烫粘稠的液体,此刻正随着她无力的呼吸和肠道的微弱蠕动,在她身体最深处缓缓流动、浸泡,带来一种持续不断的、内部被标记、被玷污的精神冲击。
“好吧。”
宋阳点头答应。
见宋阳不再继续,邹雨狠狠地松了口气。
她真的很怀疑,如果再这么下去,自己会不会死在这里。
感觉身上的痛楚,再看宋阳那张脸上。
怎么看都觉得对方是在得意洋洋。
邹雨有些忍不住,一口咬在了宋阳肩膀上。
“雨姐,你这是干什么?!”
宋阳看着肩膀上的牙印,有些无语。
怎么顶着天仙脸蛋的女人都这一个德行。
之前苏韵锦也咬了自己一口,还有邢露也是。
不仅如此,咬的还都是肩膀这个地方。
只不过没邹雨这么狠而已,不光有牙印,都有血迹渗出来了。
这要是摆在一起,自己这肩膀能不能顶住?
这个问题,宋阳觉得需要深思一下。
得亏邹雨不知道宋阳的想法,不然估计的当场咬死他。
“哼,你就不能流点血了?”
邹雨看着宋阳的肩膀,哼哼道:
“你现在很得意是吧?”
“这么容易就被你骗上床了!”
“雨姐,这怎么能说骗呢。”
宋阳毫不在意自己被咬了一口,笑道:
“我们这是两情相悦,情不自禁!”
“我对你可是一见钟情啊!”
“见色起意才对吧0 .. ”
邹雨说着,忍不住叹了口气:
“要是小锦知道,还不知道会怎么看我。”
不管怎么说,自己这都算是抢了苏韵锦的男朋友。
想到这里,邹雨对宋阳说道:
“宋阳,我们的事暂时别让小锦知道。”
“免得因为这件事影响学习。”
“行。”
宋阳嘴上答应。
心里却在回味着邹雨跟苏韵锦的不同之处。
两人的区别还是很大,最明显的地方可谓是一目了然。
相比有着神兽属性的邢露和没多少的苏韵锦。
邹雨这方面就有些茂盛了。
不过宋阳并不是只钟情于神兽,毕竟各有各的好嘛。
而且神兽还是天然的最好,后天的就不行了。
光阴似箭可不是开玩笑的,很扎人的。
温存了一会儿。
恢复了一些力气的邹雨摸到刚才被自己丢开的手机。
想到几个小时前的事情,邹雨有些无奈道:
“都怪你刚才接了小月的电话!”
“她肯定知道什么了!”
“你刚才是不是故意的?”
故意的?
我还真是故意的!
宋阳在心里暗想,表面却摇头道:
“这怎么可能。”
“我是怕她有急事。”
“官司都打完5.3了还能有什么急事。”
邹雨也没多想,说到官司又忍不住问道:
“我们现在败诉了,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要是继续起诉的话,就不要来深市了。”
“他们必胜客的名头不是盖的。”
“不过以现在国内的法律来看,这样的案件在其他的地方也很难赢。”
本身邹雨就是锦绣未来的代理律师。
现在关系突破,成了宋阳的女人自然就更加上心了。
毕竟这可是自己男朋友的产业。
转念间,想到锦绣未来这个名字,邹游有些后悔。
以前还不觉得什么,甚至觉得这名字还不错。
可现在跟宋阳发生了关系,又知道这个名字跟小锦有关,怎么看都觉得刺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