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一六章:邹雨:我们是不是太快了!(加料)
迎着宋阳投来的目光,邹月有些紧张的打招呼:.
“宋总,你好。”
说话间,下意识的咬了咬嘴唇。
同时浑身绷紧,两条细长美腿都并~的更紧了。
要知道,现在还有宋阳交代的任务在身-上。
那任务可是无时无刻都在进行着,在别人看不到的地方刺激着身心。
现在宋阳当面,更是多了一种别样的滋味。
要不是这段时间锻炼出了异于常人的坚韧心志,怕不是早就哼出声来了。
邹月的小举动被宋阳看在眼里,然后目光一凝。
对方这咬嘴唇的动作怎么有几分熟悉。
而且对方身上穿着的衣服也有点眼熟。
认真一看,仔细一想。
宋阳立马就想起来了,这不就是微信里那个被自己指教的小月亮嘛。
他着实没有想到,这个小月亮居然是邹雨的妹妹。
本身宋阳是不想跟对方有任何交集的。
哪曾想对方居然自己送上门来了。
还是在网上任由自己摆布!
想起这段时间让对方做的事情,宋阳的眼中闪过一丝莫名的神色。
即便之前对她没有想法,可是都调叫这么久了,中途放弃肯定是不可能的、
好在对方也算个颜值在线的美女,深入交流一些也没什么。
至于对方有些极端的性格,相信继续调叫下去,是可以完全避免的。
毕竟他又不会像电影里的男主角那样不闻不问,偶尔接触几次就行了。
也就是多几张嘴费些精力的事情,喂饱她不就可以了。
“嗯。”
宋阳收回目光,点头道:
“这段时间辛苦你们了。”
“不辛苦。”
“为公司出力是我应该做的。”
邹月摇摇头,自责道:
“只可惜我们的官司还是输了。”
“没关系。”
宋阳笑了笑,不以为意道:
“他们会付出代价的。”
听宋阳这么一说,大家都有些好奇。
宋阳也没解释,跟张伟打了声招呼后,就说道:
“别在这法院门口站着了。”
“我们先回酒店吧。”
十几分钟后。
一行人乘坐出租车到来了下榻的酒店。
下车后才发现同乘一辆车的宋阳和邹雨没跟来。
顿时间,所有人都明白,这是约会去了。
从法院门口发生的事情就能看出来两人的关系不一般。
“姐,你就这么饥渴吗?”
邹月内心暗想,对邹雨这样独占宋阳的事情十分不满。
她还想趁着这个难得机会跟宋阳好好交流一下呢。
比如用汇报工作这个借口。
一直没什么存在感的张伟也是暗自羡慕:
“原来宋阳已经有了这么一个长得跟天仙一样的女朋友!”
还有晴天事务所的几位同事,也是羡慕嫉妒恨。
他们事务所的一枝花就这么被人摘走了!
另一边。
一家五星级酒店。
邹雨有些紧张的跟在宋阳身后。
直到跟着进了房间,才忍不住开口道:
“你带我来这里干嘛?”
其实她也能猜到宋阳带自己来这里的目的。
无非就是想对自己做些坏事。
不然来酒店做什么。
只是邹雨也有点搞不懂自己,怎么就跟着来了呢。
现在后悔好像也有点来不及了。
但转念一想,干嘛要后悔。
扪心自问一下,自己对宋阳还是有感觉的。
听着邹雨的话,宋阳转过身来,目光落在对方那张精致无暇的脸上。
他的目光炙热无比,且侵略性十足,让邹雨都有些招架不住,垂下了脑袋。
宋阳见状,伸手抱住了对方,低头道:
“邹律师,我很想你!”
感受到宋阳的硬朗,邹雨只觉得浑身发软。
刚想张嘴说话,就被宋阳给堵上了。
跟刚才不一样,现在可不是在法院门口。
所以这一次,宋阳没有给邹雨拒绝的机会。
而邹雨,也只是一开始稍稍挣扎了一下。
渐渐地,就沉浸在宋阳的温柔当中。
但这只是开始,宋阳可不是这么容易满足的。
很快,邹雨就被卸下了所有防御。
宛若一只脱了毛的羔羊,在猎人的枪口下等待着致命一击。
“宋阳,我们这样是不是太快了?”
邹雨紧闭着双眼,浓密如蝶翼的长睫毛在白皙的眼睑上投下细碎的阴影。她的声音带着极其细微的颤音,像是绷紧到极致的琴弦即将断裂前的嗡鸣。她的双手无意识地攥紧了身下洁白的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月光透过落地窗的薄纱洒进来,在她完美的胴体上镀上一层银辉——肌肤是象牙白的瓷器,乳房饱满如新剥的荔枝,顶端两颗粉嫩的蓓蕾因为紧张和室内空调的凉意而硬挺挺地立着,在月光下泛着水润的光泽。她的腰肢纤细得能一掌握住,向下延伸的胯部曲线却又饱满圆润得惊心动魄。两条纤长笔直的腿并拢着,小腿肚的线条紧实优美,脚踝玲珑,涂着淡粉色甲油的脚趾紧张地蜷缩着。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双腿交汇处那一片神秘的地带。稀疏柔软的阴毛是浅栗色的,精心修剪成小小的倒三角形,像是一片精致的羽毛。而在这片羽毛下方,粉嫩紧闭的阴唇如同含苞待放的花蕾,严丝合缝地闭合着,只有中间一道细细的缝隙隐约可见。此刻那缝隙处已经微微湿润,渗出晶亮黏滑的蜜液,在月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处女的气息——那种混合着清新体香与一丝若有若无甜腥的独特气味——正从那里若有若无地飘散开来。
她的身体绷得太紧,以至于腹部平坦得能看见浅浅的肌肉轮廓,那处女的花户因此显得更加紧缩闭合,仿佛在誓死守护着什么。宋阳的视线贪婪地扫过她身体的每一寸,从剧烈起伏的雪白乳峰,到因为深呼吸而不断收放的光滑小腹,再到那双并拢却仍然微微颤抖的美腿之间。
“二十五年了。”宋阳的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同时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欲。他伸出手,粗粝的拇指轻轻按在邹雨紧张的小腹上,顺着那道紧绷的肌肉线条向下滑动。“整整二十五年,这朵花苞都为自己紧紧地闭着。现在,它该为我绽放了。”
他的手指终于触碰到那片炽热的禁区。邹雨浑身剧烈地一颤,像是被电流击中,下意识地想要并紧双腿,却被他早有准备的膝盖强行顶开。宋阳的食指和中指分开,轻柔却又坚决地贴在她紧合的阴唇两侧,感受着那片娇嫩花瓣的柔软与温热。他能感觉到指尖触碰到的那道缝隙在轻微地颤抖,紧闭的花瓣因为恐惧而紧紧包裹着,仿佛在哀求不要被闯入。
“别...别...”邹雨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泪水终于从紧闭的眼角滑落,顺着太阳穴没入鬓角的黑发。“宋阳,我害怕...真的好疼...”
“疼只是一瞬间。”宋阳俯下身,滚烫灼热的呼吸喷洒在邹雨的脸颊和脖颈上。他的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声音如同魔鬼的低语:“疼过之后,就是天堂。你会明白,你这二十五年都白活了。你的身体,生来就该被这样填满。”
与此同时,他的手指开始施加压力。两根手指的指腹分别按在她左右两片饱满的阴唇上,轻轻地、缓慢地向两侧分开。邹雨发出一声压抑的抽泣,身体抖得更厉害了。那道隐藏的花缝终于被迫缓缓显露出来——粉得令人心惊的颜色,像是最娇嫩的玫瑰花瓣,湿润得能折射出晶莹的水光。花缝的顶端,一颗米粒大小的阴蒂已经充血挺立,像一颗亟待采撷的红豆。
宋阳的拇指毫不留情地按压在那颗颤抖的小豆豆上,开始以适中的力度画圈揉捻。“呜...啊!”邹雨猛地弓起腰,从未体验过的剧烈快感掺杂着屈辱感让她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更多黏稠的蜜液从那道刚刚被迫敞开的缝隙中涌出,顺着臀缝滴落在洁白的床单上。她的身体像一张被拉满的弓,每一寸肌肉都在绷紧和放松之间挣扎。
“看,你的身体很诚实。”宋阳的声音里带着残酷的愉悦。他的手指没有停下,继续揉搓着那颗敏感的小核,感受着它在指腹下越来越硬,越来越烫。邹雨的呼吸彻底乱了,从原本压抑的抽泣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呻吟,每一声都带着鼻腔深处发出的呜咽。“嗯...啊...不要...不要这样摸...那里...啊哈...”
她的双手不再攥着床单,而是无助地举起来,像是想要推开他,却又在触碰到他滚烫胸膛时失去所有力气,只能软软地搭在他肩膀上。她的双腿在他的膝盖压制下仍然在徒劳地想要并拢,然而每一次尝试,只是让大腿内侧的软肉更加紧密地摩擦着他的小腿,让那片湿润的花园更加彻底地暴露在他的视线下。
宋阳收回手指,借着那满指的晶莹蜜液,将两根手指并拢,坚硬的指节抵在了那道已经被蜜液浸透得湿滑无比的花缝入口。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里传来的惊人热度,以及处女花径的紧致——仅仅是手指的试探,他就感觉到了极其强大的吸力,内里的软肉仿佛有生命般紧紧地包裹上来。
“邹雨,”他的声音此刻格外平静,却带着山雨欲来的压迫感,“看着它。看着我是怎么进入你的。”
他一只手强制性地托起她的下巴,逼迫她睁开泪眼朦胧的眼睛看向下方。邹雨的目光顺着他手臂的线条向下,惊恐地看到自己双腿之间那片被强行敞开的秘密花园,粉嫩颤抖的花穴入口,以及——
以及宋阳胯下那根已经完全苏醒的巨物。
她从未见过男性性器以如此狰狞、如此富有侵略性的姿态存在。那根紫红色的肉棒粗壮得骇人,遍布虬结的青筋,硕大的龟头如同熟透的蘑菇,尖端的小孔微微张开,渗出几滴同样晶莹的透明液体。肉棒的长度惊人,即使在他未完全站立的状态下,依然能看出它绝对超过了一般男性的尺寸,甚至显得有些比例失调的恐怖。龟头的冠状沟棱角分明,在月光下反射着湿润的光泽,仿佛一件精心雕琢的武器。
此刻,这个“武器”的尖端,正稳稳地对准她那片被迫敞开的、还在因为恐惧和隐约快感而抽搐收缩的粉红花径入口。尺寸的对比堪称残忍——他那硕大的龟头,几乎比她整个阴户的开口还要大上整整一圈。
“不...太...太大了...”邹雨的声音已经破碎不成调,泪水汹涌而出,她绝望地摇头,“会坏的...宋阳...真的会裂开的...求你...求你给我点时间...让我适应...”
“没有时间了。”宋阳的声音斩钉截铁。他一只手紧紧箍住她的一条大腿腿根,强迫她将腿分得更开,让那片禁忌之地门户大开。另一只手则握住了自己滚烫的肉棒,将那滑腻的龟头顶端抵在了她湿滑无比、还在微微翕动的处女穴口。
仅仅是抵住,邹雨就感觉到了一种惊人的压迫感。那龟头滚烫坚硬的触感像烧红的烙铁一样印在她的入口处,将她最娇嫩的花瓣碾压得变形。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入口处那层薄薄的、守护了她二十五年的膜,正在被这股恐怖的压力推挤、拉伸。
“看着我,邹雨。”宋阳俯视着她泪水斑驳的脸,眼中是纯粹的征服欲。“记住这一刻。记住是谁,让你从一个女孩,变成一个女人。”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腰腹猛地一沉。
“啊——!!!!!”
一声凄厉到几乎撕裂声带的尖叫从邹雨的喉咙里爆发出来。她猛地瞪大了双眼,瞳孔因为剧痛而急剧收缩。整具身体像濒死的鱼一样剧烈地向上弓起,所有的肌肉在瞬间绷紧到了极限,然后开始无法控制地痉挛、抽搐。她的双手十指猛地攥紧了宋阳的胳膊,指甲深深地掐进他的皮肉里,留下了几道清晰的血痕。
痛!
这是撕裂般的剧痛!是身体最深处、最隐秘、最神圣的部位被强行撑开、被暴力闯入的剧痛!
宋阳能清晰地感受到阴茎尖端传来的阻碍感——一层坚韧的、富有弹性的薄膜狠狠地阻挡着他的前进。他停顿了一秒,给这具初次承欢的女体片刻喘息——但也仅仅是一秒。紧接着,他再次施加压力,粗壮的肉棒坚定不移地向前推挤。
噗嗤。
一声极其细微、却又无比清晰的撕裂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响起,如同布帛被撕裂。邹雨的身体再次剧烈地向上弹起,又重重地落回床垫上,发出一声闷响。她的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抽气声,像是无法正常呼吸,泪水如同决堤的洪水般倾泻而下。在那一声轻响过后,阻碍感骤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紧致到令人头皮发麻的包裹感。
“裂...裂开了...”邹雨破碎地呢喃着,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她能感觉到,那根滚烫粗硬的异物已经强行撑开了她守护了二十五年的屏障,深深地嵌入了她从未被探索过的甬道内部。撕裂的痛苦仍在持续不断地从两人交合处传来,尖锐而清晰。
宋阳停下动作,低头查看。果然,在那根已经完全没入一半的肉棒根部,床单上已经晕开了一小片刺目的鲜红。落红。处女的象征。而这抹鲜红,此刻正混合着她自身分泌的透明蜜液,以及他龟头渗出的前列腺液,形成一种淫靡又圣洁的混合物。他的龟头已经彻底闯过了那层薄膜,此刻正被紧致滚烫的阴道内壁死死地缠绕、挤压。那种紧度让他舒服得深吸一口气——处女的花径,果然名不虚传。每一道褶皱都如同无数张小嘴在拼命吮吸,每一次收缩都带来极致的摩擦快感。
他缓缓抽动了一点,立刻引来邹雨又一阵痛苦的抽搐。“呜...疼...别动...求你了...”她的声音虚弱得如同蚊蚋。
但宋阳怎么可能停下。他再次缓缓推进,感受着龟头摩擦着娇嫩湿滑的阴道内壁,推开一层层紧密缠绕的肉褶。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阴茎正在她的身体内部开拓出一条前所未有的通道,每一次前进都伴随着内壁肌肉更剧烈的痉挛抵抗,以及更紧致的包裹。邹雨的身体内部是一种惊人的滚烫湿热,像最上等的天鹅绒紧紧包裹着坚硬的烙铁。她的花径又窄又深,他的龟头每前进一寸,都像是推开一扇从未被打开过的门,门后的世界湿滑、紧窄、火热。
终于,他感觉到龟头顶端触碰到了一个柔软、富有弹性的圆形凸起——那是她的子宫颈口,如同一颗紧闭的樱桃。此刻,这根粗壮的肉棒已经将她狭窄的阴道完全填满,甚至撑到了极限。邹雨的小腹因为内部的强行扩张而微微鼓起了一个小包,能清晰地看到一个圆柱形的轮廓在她平坦的小腹下移动。她被开拓、被填满的感觉从未如此清晰——身体最深处,被一根滚烫坚硬的异物完全占据,撑开到极限,连呼吸都感觉那根东西顶在了内脏上。
“全...全部...进去了...”邹雨断断续续地说,她已经疼得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瞪大眼睛,茫然地看着天花板上模糊的光影。身体像是被从中劈开了,一种从未有过的饱胀感、撕裂感、以及…一种诡异的充实感混杂在一起,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宋阳开始缓慢地抽送。最初的动作极其轻柔,每一次抽离都带出更多的蜜液和淡淡的血丝,每一次进入都能感觉到处女花径内壁尚未适应的痉挛。“啊...哈...嗯...”邹雨的呻吟声慢慢变了调。最初的剧痛似乎随着缓慢的动作开始缓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合着疼痛的、被撑满的奇异感觉。身体内部的摩擦感越来越清晰——那根粗硬的肉棒刮过她每一寸娇嫩敏感的内壁,每一次刮蹭都带起一阵细密的电流,顺着脊椎直冲大脑。
她的身体开始不自觉地迎合——这是一种源自本能的反应,是雌性身体在被雄性侵入时为了减轻痛苦而分泌更多润滑、并尝试适应异物的自然反应。她的腰肢开始轻微地、不受控制地向上抬起,像是在追逐那抽离的充实感。阴道内壁的肌肉仍然在痉挛,但痉挛的节奏开始和他抽送的节奏产生微妙的共鸣。更多的蜜液涌出,混合着少量的血丝,让交合处发出越来越清晰、越来越淫靡的“咕啾咕啾”的水声。
宋阳敏锐地察觉到了她身体的变化。他加快了抽送的速度和力度。粗壮的肉棒开始在她湿热紧窄的甬道内快速进出,每一次撞击都重重地顶在她最深处的子宫颈上。“哦哦...啊...慢...慢一点...”邹雨的声音已经彻底变成了婉转的呻吟,疼痛的成分在减少,快感的比例在疯狂攀升。她甚至开始感觉到那粗粝的冠状沟刮过阴道内某几个特别敏感的点时,会激起一阵阵让她浑身酥麻、脚趾蜷缩的强烈快感。她的双手不再紧紧掐着他的胳膊,而是无力地环住了他的脖颈,身体像藤蔓一样缠了上去。
“看,你的身体在欢迎我。”宋阳的声音因为快感而有些沙哑,他低头吻住她微张的、不断溢出呻吟的小嘴,将她的呜咽全部吞下。他的舌头顶开她的贝齿,肆意掠夺她口腔里的每一寸津液。下身的进攻却更加猛烈,每一次插入都用尽全力,将整根肉棒完全埋入她身体最深处,龟头狠狠地撞击着子宫颈,发出肉体碰撞的“啪啪”闷响。
邹雨的大脑已经完全被快感淹没了。疼痛成了遥远的背景,此刻占据全部感官的,是被彻底填满的饱胀感、被强力撞击内脏的酸麻感、以及那粗硬物体摩擦内壁敏感点带来的、一波强过一波的灭顶快感。她的双腿不知何时已经主动盘上了他的腰,脚背因为快感而绷直,纤细的腰肢开始本能地随着他的节奏扭动、迎合。她的乳房剧烈地上下晃动,乳尖摩擦着他的胸膛,带来阵阵酥麻。她的呻吟声越来越高亢,越来越放荡,完全没有了最初的矜持和恐惧。“啊...宋阳...好深...顶到了...顶到最里面了...啊啊啊...”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阴道内部的变化——原本紧窄生涩的甬道,已经被他的肉棒彻底地、强硬地开拓成了一根湿滑紧致的肉套。内壁的每一道褶皱都在卖力地蠕动、挤压、吮吸着那根入侵的巨物,试图将它包裹得更紧。花径深处分泌出越来越多的爱液,黏腻滚烫,随着他快速的抽插不断发出响亮的拍打声和水声。每一次他整根抽出,她都能感觉到内壁被完全拉出、随后又像贪婪的小嘴般拼命吸吮着空气,渴望着下一次被填满。
宋阳看着她已经完全沉醉在欲望中的脸——双颊潮红,双眼迷离失神,朱唇微张,不断溢出诱人的呻吟和唾液,甚至因为快感过度而有些翻白眼的趋势。他知道她快要到了。他刻意调整了角度,让每一次冲击都精准地碾过阴道前壁那个最敏感的G点区域。
“呜...不行了...宋阳...我要...我要不行了...”邹雨的声音陡然拔高,变成了近乎尖叫的哭喊。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腹部肌肉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阴道内壁猛地开始一阵急速的、几乎要将他的肉棒夹断的抽搐挤压。一股温热的液体从花径最深处喷涌而出,浇淋在他滚烫的龟头上——她潮吹了。
而就在她高潮的瞬间,宋阳也感觉到了自己极限的到来。他低吼一声,双手死死地掐住她的腰肢,胯部如同打桩机般用尽全力向前一顶,龟头狠狠地撞开了她那早已被撞击得松软张开的子宫颈口,发出一声轻微的“啵”声,随即整根肉棒长驱直入,直接闯入了那更加温热、紧窄、神圣的子宫腔内部。
“进...进到肚子里了!?”邹雨的意识在最后一刻捕捉到了这个惊悚的认知,紧接着,就被一股滚烫的、如同岩浆般的强烈喷射彻底淹没。
精液,一股又一股黏稠滚烫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般狠狠地冲刷、灌注入她刚刚被初次闯入的子宫腔内。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一道道炽热的激流喷射在内壁上,冲刷着每一寸敏感的宫膜,然后迅速填满那个小小的、从未被光顾过的温热空间。精液的量多得惊人,几乎在瞬间就让她的小腹明显地鼓胀了起来,形成了一个清晰可见的小小圆弧。她的子宫像饥饿的婴儿般疯狂地蠕动、抽搐、吮吸着,将那股股生命精华贪婪地吞没、包裹。
宋阳持续喷射了近半分钟,直到最后一滴精液也注入她的体内,才缓缓停下。他仍然深深埋在她的身体里,肉棒在她痉挛抽动的阴道和灌满精液而微微鼓起的子宫内轻轻跳动。邹雨已经彻底脱力,像一摊烂泥般瘫软在床上,只有身体还在因为高潮的余韵而轻微地抽搐。她的眼神彻底涣散,口水无意识地从嘴角流出,混合着眼角的泪水一起滑落。下身一片狼藉,精液混合着爱液和少量的处女血,从两人紧密交合处不断地溢出,沾湿了大片床单。
她的小腹,那个刚刚恢复平坦不久的部位,此刻因为子宫腔内灌满了粘稠滚烫的浓精而微微鼓起,像一个刚刚被播种完毕、亟待孕育的温床。宋阳的手掌覆盖上去,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因为精液充满而产生的、柔软的饱胀感。
他缓缓将疲软的阴茎抽出来,发出“啵”的一声轻响。伴随着阴茎的拔出,一股乳白色的、混合着血丝的浓稠精液立刻如同决堤般从她那被撑得一时无法闭合的、微微张开的小穴中涌了出来,沿着她白皙的大腿内侧蜿蜒流下。那画面淫靡又美丽。
“第一次,感觉如何,邹律师?”宋阳的声音带着事后的慵懒和餍足。
邹雨累得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她只是眨了眨迷蒙的泪眼,看着天花板上晃动的光影,声音轻飘飘的,仿佛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彻底…坏掉了…”
然后,她闭上了眼睛,沉沉睡去。
宋阳看着她沉睡中仍然潮红未退的脸颊,以及下身那一片狼藉、精液还在缓缓渗出的风景,满意地勾起嘴角。这只是第一次。他还有很多时间,慢慢地、彻底地,将这位清冷高傲的律师,调教成只属于他的、放荡的性奴隶。
另一家酒店内。
也就是邹雨一开始下榻的酒店。
邹月拿着手机,翻看着自己跟宋阳的聊天记录。
同时心里也在想着,这个时候宋阳和邹雨会在做什么。
是不是已经忙的不可开交了!
想到那种画面,邹月恨不得那个人是自己。
经过这一段时间的网聊,她真的很想和宋阳真正的接触一下。
可惜的是,现在跟宋阳在一起的是自己的姐姐。
要不要打个电话过去?
即便起不到干扰的作用,听听动静也是不错的。
这么一想,念头就有些止不住了。
只不过邹月有些担心,这样会不会惹宋阳不快。
当然,也有可能人家根本不接电话。
不过想了想,邹月还是决定打个电话试试。
要是真的惹得宋阳不高兴,那就来找自己撒气好了。
这可是她求之不得,一直梦寐以求的事情!
邹雨能做的,她邹月也可以!
很快,邹月翻到邹雨的手机号码打了过去。
果不其然,只有无人接听的提示音传来。
但邹月没有放弃,继续打,不停的打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