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三七章:飞机落地,伦敦三人行!
回头看了眼跟上来的赵默笙,宋阳并不意外对方的决定。
这个人妻,已经被他给死死的拿捏住了。
虽说一只手根本拿不住,但不妨碍对方已经不敢做出像昨天那样的事情来了。
从昨天对方处心积虑的想给自己搞事,这个结果就已经注定。
宋阳可不会这么轻易的把这件事翻篇。
对于想搞自己的人,他会加倍奉还,只不过方式不同而已。
就像李察德,下场就是牢狱之灾,而何以琛这个助纣为虐的人,就是得默默背负绿色的大草原。
至于赵默笙这个女人,就让她怀着对丈夫的不忠一直愧疚吧.
这种情况能持续多久,宋阳不敢确定,保不齐对方什么时候就彻底想开了。
不一会儿,一行三人登上了飞机。
机票是宋阳买的,自然都是头等舱的票。
不说魔都飞往伦敦的行程差不多要飞上十来个小时。
万一在万米高空上,兴致来了想体验一下一日千里的滋味,也更加方便一点嘛。
东国和伦敦的时差是八小时,而且是快了八个小时。
所以说02宋阳现在下午两点左右起飞,十几个小时后到伦敦正好是下午时间。
很快,时间来到深夜,很多人都睡了。
宋阳躺在自己的舱室里,看起来毫无睡意的样子。
不是他不想睡,而是养成的坏习惯在作祟,怀里没有一具娇嫩滑软的的身体根本睡不着。
还有一个问题就是,年轻气盛的他又经过各方面的增强,精力真的太旺盛了。
不发泄一点出去,别说一个晚上不睡觉,就算熬上三天三夜,估计都没什么大问题。
宋阳当然不会委屈了自己,而且坐头等舱,为了不就是这种时候方便一点嘛。
想着该让谁解决自己的问题,宋阳已经起身拉开了舱室的推拉门。
在心里比较了一番,不,其实都不用比。
就汪曼妮的身材,尤其是事业线,跟赵默笙的有容乃大比起来,跟平板没什么两样。
真要搂着睡觉,想都不用想,肯定是赵默笙抱着更舒服一点。
当即,宋阳走到赵默笙的舱室门口,抬手敲了敲推拉式的间隔门。
赵默笙也没有入睡,同样辗转难免,但她可不是因为经历旺盛睡不着,而是担心宋阳来找自己。
虽说认识的时间不长,但接触的够深,已经足以让她对这个男人有了一定的了解。
尤其是在这方面的认知,让赵默笙十分的肯定,飞机上的这十几个小时里,不会风平浪静。
“砰砰..”
就在这时,敲门声响起。
“谁?”
赵默笙身子一紧,就算猜到敲门的很可能是宋阳,但还是问了一下。
果不其然,外面出来宋阳的声音:
“是我,过来我这边,我等你。”
丢下这样一句话后,外面就没了动静,显然是回去了。
赵默笙咬着嘴唇,脸色变换不定。
只是令她都觉得奇怪的是,刚才一直悬着的心,在收到宋阳的邀请后居然踏实的落了下来。
就连一直绷紧的身体,也彻底放松了。
这心态就向是等待枪决的死刑犯,在子弹发射之前也会惶恐不安,有一些人甚至会吓得尿裤子,等枪口顶住脑袋子弹出膛,这些问题就统统不存在了。
赵默笙面临的就是这样的情况,只不过她要承受的不是枪决,但同样会被枪击,也会尿裤子。
被枪口顶住的也不是脑袋,不,不对,有些时候还是会对着脑袋的,只不过是对着前面。
但出膛的子弹是一样的,同样是激射而出,而且数量是以亿为单位的。
翻身起来,赵默笙准备去赴宋阳的约,忽的想起什么,从随身带的包里翻出一样东西揣在手里。
等着赵默笙进了自己的舱室,宋阳看到对方手里的东西,讶然道:
“连这个都准备好了,准备的挺周到嘛。”
赵默笙手里的拿的东西不是别的,就是能起到保护作用的一次性手套。
“...”
赵默笙沉默不语,也不想跟宋阳说什么废话,直接就要拆开包装让宋阳满足了就是。
来都来了,只能期望快点结束,还能怎么办呢。
“等等。”宋阳阻止了赵默笙的动作,目光在她修长的手指和那截薄得可怜的橡胶上扫过,嘴角漾开一丝玩味的笑,摇头道:
“我不喜欢用这个。”他顿了顿,每个字都像裹着糖浆的钢钉,精准敲进赵默笙紧绷的神经里,“也从来不用!”
机舱内恒温的空调风无声盘旋,头等舱特有的私密推拉门隔绝了大部分噪音,只余引擎低沉的嗡鸣作为底衬。赵默笙背靠着冰凉的门板,指节攥得发白,那副一次性手套在她掌心蜷成一团。她迎着宋阳那不容置喙的目光,从紧抿的唇缝里挤出两个字,声音沙哑却斩钉截铁:
“不行!”
她深吸一口气,试图用眼神筑起最后的防线:“你要是不肯用这个,就让我……”
“让我怎么样?回去?”宋阳轻笑一声,那笑声里没有温度,只有猫捉老鼠般的戏谑。他根本没有耐心听完她那徒劳的威胁,话音未落,长臂已如铁箍般骤然探出,精准地扣住赵默笙纤细的手腕,一把将她从门口的位置不容分说地“掳”了过来——与其说是拉,不如说是一种带着绝对掌控意味的牵引。赵默笙只觉一股无可抗拒的大力袭来,天旋地转间,已踉跄着扑倒在他宽阔的怀抱里,背脊毫无防备地撞上他坚实火热的胸膛。她下意识地想惊呼,却被他另一只手掌及时捂住了嘴,只从指缝间漏出短促而沉闷的“唔”声。
“嘘——”宋阳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后,激起一片细小的战栗。“别把其他人吵醒了,赵小姐,或者说,宋太太?”他刻意加重了那个不该在此时出现的称谓,舌尖慢条斯理地舔舐着她耳后那片细嫩的肌肤,感受着她身体的瞬间僵硬。“今天教你玩点不一样的。”
赵默笙浑身紧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头等舱的座椅宽大柔软,此刻却成了禁锢她的囚笼。她被迫背对着他坐在他腿上,隔着衣物都能清晰感受到身后那个已然苏醒、硬得像烧红烙铁般的巨物,正嚣张地抵在她尾椎下方的凹陷处,散发着滚烫的热度和不容错辨的威胁。她身上穿的是出发前精心挑选的黑色蕾丝睡裙,此刻薄如蝉翼的丝滑面料紧贴肌肤,勾勒出饱满浑圆的胸线和不盈一握的腰肢。裙下,一双修长笔直的腿包裹在超薄的纯黑色丝袜里,从裙摆边缘延伸而出,在昏暗的舱灯下泛着哑光般的细腻光泽,足踝纤细,足弓的弧度优美得惊人。
宋阳的手没有丝毫迟疑。他松开捂住她嘴的手——那上面已经沾了她湿润的唇膏和一点失控溢出的津液——转而覆上她剧烈起伏的胸口。粗糙的指腹精准地找到那隐藏在蕾丝衣料下的樱红凸起,隔着薄薄的丝绸和蕾丝,毫不怜惜地捏住、捻动、拉扯。“唔啊……”赵默笙猛地仰起头,后脑勺撞进他的颈窝,难以抑制的呻吟冲口而出,又立刻被她自己咬住下唇死死憋了回去,只剩下破碎的气音在喉咙里翻滚。她能感觉到乳尖在他的玩弄下迅速充血挺立,硬得发疼,更让她羞耻的是,一股温热的濡湿感毫无征兆地从乳尖弥散开来,迅速浸透了内里小巧的黑色蕾丝乳贴和外面的睡裙面料,在胸前洇开两小片深色的水渍。她竟……在这样的强迫与羞辱下,身体先一步做出了可悲的反应。
“这么敏感?”宋阳察觉到指尖的潮意,低笑更盛,手上力道不减反增,像是要把那两粒娇嫩的果实彻底揉进她的胸腔深处。“看来汪曼妮说得没错,你果然是……天赋异禀。”他另一只手也没闲着,顺着她平坦紧绷的小腹一路下滑,轻易探入睡裙的下摆,掌心抚上她穿着丝袜的大腿内侧。那触感光滑微凉,丝袜细腻的纹理在他掌下摩擦,发出极其细微的沙沙声,与她肌肤的温热混合,形成一种淫靡的触觉交响。
“不……停下……”赵默笙徒劳地扭动着腰肢,试图躲避他攻城略地的手指。但狭小的空间和绝对的力量压制让她的一切挣扎都显得苍白无力。她感到那根滚烫粗长的肉刃正隔着睡裙的薄纱和她臀部的软肉,更凶悍地碾磨顶撞,粗粝的头部甚至找到了她股缝间的入口,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丝袜和柔软的纯棉内裤)模拟着侵入的力道。前端渗出的清液早已打湿了那小块布料,传递出湿黏滚烫的触感。“求你……别在这里……”她的声音带上了哭腔,却微弱得如同蚊蚋。
“求我?”宋阳的手指终于抵达了目的地——丝袜裆部那特意加厚却依然能感受到体温的三角区域。他隔着那层光滑的黑色面料和内裤,五指张开,掌心完全覆盖住那已经微微隆起、散发潮热的耻丘,不轻不重地按了下去。“求我什么?求我放过你?”他指尖稍稍用力,按压揉弄着那最敏感的核心,感受到布料下那一点迅速变得坚硬湿泞。“可你的身体,可不是这么说的。”
赵默笙猛地弓起背,像一只被电流击中的虾。一股尖锐的快感混合着无穷的羞耻,从那被按压之处炸开,直冲天灵盖。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最私密的地方,正在他的掌下不受控制地抽搐、泌出更多的爱液,迅速濡湿了内裤,甚至渗透了丝袜,让那层黑色的薄纱变得更加湿滑透明。她死死咬住嘴唇,尝到了淡淡的血腥味,才勉强将一声几乎要冲破喉咙的尖叫咽了回去。眼泪无法控制地涌出眼眶,沿着滚烫的脸颊滑落。
宋阳似乎很享受她这种身体与意志激烈对抗的状态。他不再满足于隔靴搔痒。“既然你舍不得动用‘主要通道’,那我们就从辅助设施开始。”他那只在她胸前作恶的手终于松开,带着她湿漉漉的汗水和一点可疑的乳白色水渍,转而抓住她紧握着手套的那只手腕,强硬地将她的手指一根根掰开,取走那团无用的橡胶扔到一边,然后牵引着她僵硬的手,缓缓按向他早已撑起一个惊人帐篷的睡裤。“用这里。”他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你的手,应该比塑料更懂怎么服侍主人。”
赵默笙的手指触碰到那惊人的硬度和热度时,触电般地想缩回,却被他的大手牢牢按住,强迫她张开五指,隔着薄薄的棉质睡裤布料,完整地包裹住那根怒张的柱体。尺寸远超她想象的粗长与滚烫,让她指尖都在颤抖。她被迫开始生涩地上下套弄,睡裤柔软的布料摩擦着柱身,发出簌簌的轻响,很快就被前端渗出的透明黏液浸湿了一小片,颜色变深,更紧密地贴附在巨物的轮廓上,显露出紫红色龟头夸张的伞状边缘和怒张的背筋。
“太慢了,没吃饭?”宋阳不满地哼了一声,松开了钳制她手的那只大掌,改为粗暴地撩起她睡裙的下摆,将裙裾一直卷到她的腰际。顿时,那双包裹在纯粹黑色丝袜里的美腿完全暴露在昏黄的灯光下。那丝袜薄如蝉翼,紧贴着她毫无瑕疵的肌肤,将每一寸曲线——从圆润紧实的臀瓣,到大腿丰腴的弧度,再到膝盖微妙的凹陷与小腿纤细的线条——都勾勒得淋漓尽致。丝袜袜口勒在大腿根部,与白皙肌肤交界处形成一道细细的、充满诱惑力的勒痕。黑色的极致诱惑与肌肤的皙白柔软形成刺眼的对比。“用脚。”他言简意赅,双手分别抓住她两只纤细的脚踝,将她整个人向上提了提,调整了姿势,让她几乎是半躺半靠在他怀里,而那双裹着黑色丝袜的玉足,则被他强硬地抬起,脚心并拢,夹住了他裤裆里那高耸的突起。
“不要!脏……”赵默笙惊恐地挣扎起来,脚趾在丝袜里紧张地蜷缩,试图逃离与那羞耻部位的接触。但宋阳的手劲大得惊人,他轻松地固定住她的脚踝,引导着她的足弓,让那柔软温热、带着丝袜独特顺滑微涩触感的脚心,开始笨拙地搓揉那根硬物。先是试探性地磨蹭,然后,在宋阳不容抗拒的引导下,两只玉足开始配合,脚掌并拢,用足弓形成的凹槽紧紧夹住粗长的柱身,上下滑动起来。黑色丝袜的细腻质感摩擦着被爱液浸湿的睡裤布料,发出一种极其淫靡的、沙沙的、类似丝绸摩擦湿润皮革的声音。更让她崩溃的是,丝袜下,她敏感的足底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巨物每一寸坚硬的轮廓、滚烫的温度、以及前端龟头那颗硕大圆润、不断渗出湿滑液体的头部,隔着薄薄的棉布一次次蹭过她最敏感的足心,带起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的怪异悸动。
“对……就是这样……”宋阳仰起头,喉结滚动,发出舒适的喟叹。他空出一只手,竟摸到赵默笙的左脚足踝处,指尖沿着丝袜的边缘探入,直接触碰到她温热的足跟肌肤,然后顺着足弓优美起伏的曲线,一路抚摸到她因为紧张而微微蜷缩的五根脚趾。他的拇指恶意地按压着她敏感的脚心,隔着丝袜施加压力,另一只手则配合着控制她双脚的动作,让足交的节奏加快、力度加重。“你的脚……很美,足弓弧度像弯月,脚踝细得像一折就断……天生就是用来取悦男人的艺术品。”
赵默笙已经羞愤得快要晕厥过去。她从未想过自己会被如此亵玩。屈辱的泪水模糊了视线,但身体深处,一股与理智背道而驰的暖流却因为足底传来的一阵阵奇特刺激而悄然涌动,让她已经被充分撩拨过的私密花径溢出更多黏滑的爱液。她能闻到隐约的气味——自己身上散发的女性馨香混合着足部一丝若有若无的、被丝袜包裹后温热汗液的气息,还有宋阳身上强烈的雄性荷尔蒙味道,以及精液独有的、腥膻中带着栗子花般的奇特气味——这些味道在密闭的空间里混合蒸腾,催化着更原始的欲望。
宋阳显然已经不满足于此。就在赵默笙被他操控的玉足伺候得浑浑噩噩、几乎要沉溺在这种被强迫的怪异快感中时,他忽然松开了她的双脚,双手如钢铁般钳住她的腰,轻而易举地将她整个人翻转过来,面对着他。赵默笙惊呼一声,猝不及防间,已经跨坐在了他结实的大腿上,与他面对面。睡裙的下摆因为这个大幅度的动作被彻底掀开堆在腰间,那双裹着黑色丝袜的美腿此刻被迫大大分开,跨跪在他身体两侧,私密处毫无遮蔽地悬在他昂扬的巨物上方,几乎能感受到那灼热的顶端散发出的热气,直直熏烤着她最脆弱的花瓣。
而她身上那件早已被揉搓得凌乱不堪的黑色蕾丝睡裙,此刻领口大开,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胸脯和深邃得惊人的乳沟。那对被揉捏得红肿挺立、顶端还湿漉漉泛着水光的樱珠,因为急促的呼吸而剧烈起伏颤动着,竟有几滴乳白的液体不受控制地从颤巍巍的嫣红顶端渗出,沿着饱满的弧线下滑,在黑色蕾丝上留下蜿蜒的湿痕。“喷……”赵默笙自己也呆住了,羞耻感达到了顶峰。她竟然在被他玩弄的时候……泌乳了!
宋阳眼中爆发出近乎掠夺的光芒。“真不错。”他低哑地赞叹着,大手毫不客气地覆盖上去,用虎口卡住那深不见底的沟壑,将两团柔软丰腴的雪腻向中间用力挤压,形成一道紧窄滚烫、满是乳汁湿滑乳肉的深谷,然后毫不犹豫地将他涨得发紫、青筋暴跳的粗长肉棒,前端对准那道诱人的缝隙,狠狠顶了进去!
“呜啊——!!!”赵默笙发出一声被噎住的尖叫,身体被顶得向上狠狠一弹,又被他按住肩膀压了回来。这并非插入,却比插入更让她感到视觉冲击和身体上的极致压迫。她感到自己最柔软骄傲的部位被强行挤压变形,那滚烫粗硬的巨物在她细腻柔滑的乳肉间凶狠地进出摩擦,粗糙的肉棱刮蹭着她敏感的乳尖和乳晕,带来混合着刺痛与强烈快感的刺激。前端龟头不断挤压着她胸口的软肉,几乎每一次深深的挺入,都能在她被挤得变形的乳沟顶端,顶出一个小小凸起的轮廓。滑腻的淫液和渗出的乳汁混合在一起,成为最天然顺滑的润滑剂,让每一次抽插都带着“噗叽、噗叽”的粘稠水声,在寂静的舱室里异常清晰。
“夹紧!用你的奶子好好侍奉它!”宋阳喘息粗重,双手像铁钳般固定着她的肩膀,挺动腰胯的频率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狠。肉棒与乳肉摩擦挤压产生的极致快感,混合着视觉上巨物在她雪白胸脯间翻搅冲撞的淫靡景象,以及她脸上屈辱、崩溃却逐渐失神、浮现出病态红潮的矛盾表情,都让他兴奋得头皮发麻。赵默笙整个人已经被撞得失了魂,只能被动地承受着。她胸前传来火辣辣的摩擦痛感和奇异的胀满感,身体深处那空虚的、被反复撩拨的渴望却越来越强烈,一股股热流不断从花径深处涌出,早已将她纯棉的内裤和包裹着私处的丝袜裆部浸得透湿冰凉。
就在她以为自己要被这种乳交顶到窒息时,宋阳的冲刺骤然停了下来。他将沾满混合体液(淫液、汗水、微量的乳汁)而显得油光发亮的肉棒从她泥泞的乳沟里抽出,顶端那硕大的紫红色龟头,圆润湿滑,马眼不断开合,滴滴答答地往下滴落着透明的先走液与乳白的乳汁混合物,淫荡地悬在她被迫大张的唇瓣上方不到一寸的地方。浓烈的雄性气息混合着腥甜,直冲她的鼻腔。
“舔干净。”他的声音因为欲望而极度沙哑,却带着不容违逆的命令,“用你的嘴,为接下来的正餐做准备。”
赵默笙瞳孔紧缩,拼命摇头,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呜咽。但宋阳根本没有给她拒绝的机会。他单手捏住她的下颌,略一用力迫使她张开嘴,然后将那颗滚烫、湿滑、饱胀的龟头,不由分说地抵上了她柔软的舌尖。“唔——!”她被迫含住了前端,那大小几乎瞬间撑满了她的口腔前部。浓郁到发苦的咸腥味和一种奇特的味道充斥了她的味蕾。紧接着,不等她有反应的时间,宋阳腰身猛地向前一送!“呃呜——!咳咳!”整根粗长得骇人的肉棒,以一种近乎野蛮的力道,悍然闯入了她的口腔深处,直抵喉咙!
赵默笙瞬间瞪圆了眼睛,强烈的异物入侵感和窒息感让她眼前发黑,生理性的泪水狂涌而出。她本能地想干呕,想后退,但后脑勺被他的大手死死按住,动弹不得。她被迫承受着这根巨物在她口腔里的完全占领。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粗壮的柱体撑开她颚骨的弧度,感觉到龟头坚硬圆滑的轮廓紧压着她的上颚和舌根,感觉到柱身上那些暴凸的血管纹路刮蹭着她柔嫩的口腔内壁,前端更是顶到了喉咙口的软肉,引起一阵阵剧烈的吞咽反射和反胃感。
“呜……咳咳……呕……”她发出痛苦而模糊的呜咽,口水因为口腔被彻底填满而无法控制地顺着嘴角溢出,混合着从肉棒上带来的先走液,流向下巴和脖颈,湿淋淋的一片。黑色的蕾丝睡裙领口早已被这些混合液体染得深一块浅一块,紧紧贴在她剧烈起伏的胸口,狼狈不堪。
宋阳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开始缓缓抽插起来。每次退出时,只留硕大的龟头卡在她唇边,让她得以吸入一丝宝贵的空气,随即又是更深更重地一记贯穿,直捣黄龙。每次深入,龟头的边缘都会刮蹭着她的喉咙口,带来强烈的被侵犯感和一种诡异的、源自深处的悸动。“很好……就是这样……喉咙在吸……”他低头看着身下女人那已经完全崩坏的表情——因为窒息和深入口交而翻起的白眼,控制不住伸出一小截的粉舌,被口水浸得湿亮红肿的唇瓣,以及满脸的泪痕和口水印——一种极致的掌控和凌虐快感席卷了他。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赵默笙感觉自己快要昏厥,意识模糊间,连抗拒都变得无力,身体却因为长时间的深度口交刺激而反常地持续发热,双腿间早已泛滥成灾时,宋阳猛地加快了冲刺的节奏!他不再满足于口腔,最后的几次抽插,力道大得几乎要将她顶穿!“嗯——!”一声低吼从他喉咙深处爆发,他将她整个人向下用力一按!赵默笙只觉得那根恐怖的东西冲破了喉咙口某种柔软的阻隔,进入了一个更深、更紧窄、更滚烫的空间——食道?!恐怖的空腔感让她浑身剧震。与此同时,一股滚烫强劲、量大到难以形容的激流,如同开闸的洪水,毫无预警地从那根深深嵌入她喉咙深处的肉棒顶端猛烈爆发!
“呜咕!咳咳咳咳——!!!”她甚至来不及反应,就被滚烫浓稠、带着强烈腥气的精液洪流正面冲击了喉咙深处。那股冲击力如此之强,仿佛有生命般成股成股地喷射、灌入。她被迫吞咽,喉管被撑开、被冲刷、被那灼热的液体填满。更多的精液因为来不及吞咽而从她被塞得严丝合缝的嘴角和鼻孔边缘溢出,白浊粘稠的液体混着她的口水和眼泪,糊满了她的下巴、脸颊,甚至溅到了她散乱的黑发和胸前的蕾丝上。她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一波又一波被强行内射口爆的、夹杂着窒息的极度冲击,身体彻底瘫软下来,像一具被玩坏的人偶,挂在他身上,只剩下喉咙和食道还在本能地、剧烈地收缩吞咽着那源源不断的精液洗礼。
良久,当最后一股精液也被压入她食道深处,宋阳才慢慢将那根沾满她口水和白浊混合物的肉棒缓缓抽出。带出的黏液拉出长长的、粘稠的银丝,连接着龟头和赵默笙还在无意识微微开合的、被蹂躏得红肿不堪的嘴唇。“咕咚……”随着肉棒的完全退出,赵默笙猛地呛咳起来,身体剧烈颤抖,更多的白浊混合着唾液从她嘴角涌出,沿着下巴滴落,在黑色睡裙上汇聚成小小的一滩。她的眼神彻底涣散,阿黑颜完全浮现——瞳孔上翻只露出眼白,舌头半吐,口水失控地流淌,脸上满是精液和泪水的污迹,表情是一种彻底崩坏后的茫然与高潮余韵的失神。
宋阳喘着粗气,似乎仍未尽兴。他松开钳制她的手,任由她无力地滑落到座椅上,身体软成一滩春水。他目光掠过她那双依然包裹在黑色丝袜里、却因刚才激烈的足交而微微汗湿、丝袜表面泛起更诱人光泽的玉足。“还没完。”他沙哑地开口,俯身抓住她纤细的脚踝,将她的双腿重新抬起、分开,将她最私密、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三角地带,重新暴露在他滚烫的视线下。黑色的丝袜裆部因为爱液的反复浸透,颜色变得极深,几乎透明,隐约能看到里面纯棉内裤上深色的水渍和饱满隆起的轮廓。他粗暴地扯开她最后那层湿透的、象征性的屏障——丝袜和内裤被一起撕裂,发出“刺啦”一声轻响,丢在一旁。
顿时,粉嫩濡湿、微微开合、不断吐出晶莹爱液的花穴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因为刚才一系列的刺激和激烈口交带来的窒息高潮感,穴口那圈淡粉色的媚肉正在不受控制地剧烈翕张收缩,像是在无声地索求着真正的填满。
宋阳低吼一声,再也按捺不住。他挺起那根虽然已经射过一次、却依旧坚硬滚烫如初、甚至因为刚才的射精而显得更加狰狞紫红的巨物,顶端抵住那早已泥泞不堪、柔软温热的入口,没有任何前戏和试探,腰身一沉——
“噗嗤!”
一声湿滑至极、水润无比的闷响。粗长得惊人的巨物,以一种开疆拓土的强势姿态,齐根没入!彻底贯穿!
“啊啊啊啊啊————!!!”
赵默笙的尖叫终于彻底冲破了喉咙,那是一种饱含着长久压抑后的释放、极致胀满的痛楚与快感、以及被彻底征服的绝望与认命的复杂嘶喊。她能感觉到自己被瞬间撑开到极限,体内每一寸褶皱都被强行捋平、碾过。那东西太粗太长,进入得如此之深,以至于当它完全嵌入时,她平坦的小腹上,竟清晰地顶出了一个拳头大小的、圆圆的凸起!随着宋阳开始狂暴的抽插,那个凸起就在她小腹的皮肤下,一下一下地移动、顶撞,轨迹清晰可见,淫靡得令人发指。
“哦齁齁齁齁齁❤哦哦哦~~~~~噫❤哦哦哦齁齁~咿咿哦哦哦齁齁齁❤❤❤❤❤❤❤❤❤❤❤”赵默笙的呻吟彻底变了调,成了无意义的、断续的、绵长的、近乎哭嚎的咏叹调。每一次深入,她都感觉那滚烫的龟头重重地撞在花径最深处那块柔软弹性、平时绝难企及的软肉上——子宫颈口!
“主、主人的龟头……把、把默笙的子宫颈……撞、撞开了……啊!闯进来了……”在被连续数十次狂暴的撞击后,赵默笙神志昏沉间,竟无意识地吐出断断续续的淫语,完全符合了某种被灌输的格式,“要、要坏掉了……子宫……子宫里面被顶到了……呜……要变成主人的……精液便器了~~~”
宋阳闻言,眼中欲火更炽。他双手握住她被黑色丝袜包裹的大腿根,将那修长的双腿折向她胸前,形成最利于深入的交合角度,开始了最后也是最为凶暴的冲刺。每一次进入都沉重如夯,每一次抽出都带着被穴肉死死挽留的吸吮声。肉棒与湿滑紧致的腔壁高速摩擦,发出咕啾咕啾的粘稠水声,与他粗重的喘息、她破碎的哭喊呻吟,交织成此刻舱室内最原始的交响。
终于,在赵默笙感觉到自己体内最深处那块从未被触及的、柔韧紧闭的关口,在一次比一次更沉重的撞击下,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啵”的一声轻响——子宫颈口,被生生撞开了!
紧接着,那硕大滚圆的龟头,如同攻城锤破开最后一道城门,蛮横地挤开痉挛收缩的宫颈环,长驱直入,闯进了一片更为温软、紧致、毫无褶皱且敏感度惊人的密闭腔室——宫腔!
“咿噫噫噫————!!!进、进来了!!!!子宫里面……进来了❤❤❤!!!”
赵默笙身体猛地向上反弓成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脚趾在撕裂的黑色丝袜里死死蜷缩,眼睛翻白,舌头完全吐出,口水如泉涌般顺着嘴角和下巴淌下,整张脸的表情彻底崩坏,达到了阿黑颜的极致。前所未有的饱胀感、被彻底征服的充盈感、以及宫腔被异物侵入搅拌带来的、直击灵魂最深处的极致快感与微痛,彻底击垮了她所有的理智和防线。她的阴道和子宫同时开始剧烈地、高频率地痉挛收缩,死死绞住那根正在她最神圣宫腔内横冲直撞、肆意搅拌的巨物,每一次痉挛都像要将它彻底吞噬吸吮进去。
宋阳也到了极限。感受到身下女人子宫腔那极致温软紧致的包裹和吮吸,以及她彻底崩溃沉沦的淫态,他低吼一声,将所有力量灌注于最后一次深深贯穿。龟头深深嵌入她宫腔最深处,抵住那柔软的宫底壁,然后——爆发!
远超之前在口腔内射的量、更为滚烫浓稠的精液洪流,如同蓄满的水库开闸,以强劲的脉冲方式,一股股猛烈地、毫无保留地灌入赵默笙那刚被破开的、尚且紧窄温软的子宫腔深处!
“哦....被、被射进来了……好烫……好胀……啊啊啊~~~~满、满了………”赵默笙被体内最为私密处被持续灌溉的感觉刺激得全身过电般剧烈颤抖,身体痉挛个不停。她清晰地感觉到,随着那一股股滚烫粘稠的液体在她宫腔内激射、冲刷、积聚,她平坦的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微微隆了起来!就像……刚刚受孕一般!一个微凸的、温热的、承载着亿万生命的“西瓜肚”雏形,在她腹部显现。那里面有东西在涌动,在填满,在宣告着最原始的所有权。
良久,激射终于停歇。宋阳喘息着,将半软的巨物从那泥泞狼藉、不断有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乳白浊液涌出的花穴中缓缓抽出,带出一大股粘稠的、拉丝的白浊。赵默笙像被抽走了所有骨头,瘫软在宽大的座椅上,双目失神地看着舱顶,只有胸脯还在剧烈起伏。她的小腹依然能看到明显的隆起轮廓,里面充盈着刚刚被灌入的、属于另一个男人的生命精华。她的嘴角、下巴、脸颊、脖颈、胸口、小腹、大腿内侧……到处都沾满了白浊的污迹,混合着汗水、泪水和口水。那双修长的美腿依然包裹在撕裂的黑色丝袜里,丝袜上同样溅射沾染了不少精液,在哑光的黑色上留下点点斑驳的乳白。空气中弥漫着浓烈到化不开的淫靡气息。
就在两人都沉浸在高潮余韵与狼藉中沉默时——
“砰砰..”
轻轻的敲门声突兀地响起,伴随着空姐甜美而职业化的提醒隔着门板传来:“宋先生,飞机马上就要在机场降落。”
一瞬间,紧张感如同冰水浇头。赵默笙猛地回过神,惊恐地看向门的方向,身体下意识地紧绷,差点叫出声。宋阳却反应极快,一把捂住她的嘴,同时迅速扯过旁边皱成一团的薄毯,盖住她几乎赤裸、布满各种痕迹的身体,尤其遮住了那微微隆起的小腹。他自己则飞快地拉上睡裤的拉链,虽然裤裆处依然湿濡一大片,形状明显,但至少聊胜于无。
空姐的声音继续传来,似乎并未察觉到门内那令人面红耳赤的激烈战况刚刚结束:“请你提前做好准备,有什么需要的地方可以吩咐我们乘务人员。”
“我知道了。”
就在空姐等着里面应声的时候,就听身后传来一道声音。
颜值还算不错的空姐转过身,看着从身后舱室出来的宋阳,脸上闪过一丝愕然。
她记得很清楚,这位叫做宋阳的先生的舱室是自己敲的这个,而不是身后的。
至于身后的那个舱室,是属于跟他一起同行的其中那个身材317比较差的那个女人的。
不用多想,肯定是睡到一起去了。
空姐很快了然,这种事她见得多了,已经习以为常。
就在这个时候,已经处于身后被自己敲响的舱室们推开,等空姐回过头去,就见这个头等舱的舱室里居然走出来了两个女人。
看两人的气色,眉宇间凝聚的浓郁风情,这位空姐可不是单纯的白纸,经历的阵仗不少,
她一眼就看穿了这两人的虚实,知道这是什么原因造成的。
所以这一幕,险些让她保持良好的职业素养都险些没有崩住。
心中不由的暗自惊讶,这个叫宋阳的年轻帅哥,看样子不是中看不中用的样子货啊。
十几分钟后,飞机在机场降落。
填了入境申请,一行三人出了机场。
一路上,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汪曼妮和赵默笙始终一言不发,神色也十分的冷漠,跟脸上红润的气色,还有身上散发的风情,相当的不搭配。
对于两人的表现,宋阳不以为意,拎着两人出了机场后,招来一辆租出车直奔订好的酒店。
本来他的英语只能算还可以,但是从邢露那里抽到了英语精通的被动技能,让他的英语说的比国语都还要流畅了,而且各地不同的口音,随随便便张口就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