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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三八章:三个人?不,还有第四个

  不得不说的是。

  为什么在英国,雨伞会成为绅士的标配。

  主要这天气常年四季都是阴沉沉的,动不动就下雨,出行的时候不带把伞就很不方便。

  宋阳三人刚抵达先前预定的希尔顿酒店,灰蒙蒙的天空上就下起了下雨。

  作为入住总统套房的顾客,酒店都会提供专业的管家服务,入住后出行还有专车接送。

  拿着护照到前台核对好信息,就有一个西装革履看起来很有英伦风范的老爷们过来。

  出于某种考虑,宋阳就只订了一间套房。

  这么做当然不是为了省钱,而是为了给自己提供方便,免得到时候跑来跑去的太麻烦。

  毕竟套房有两个卧室,足够三个人睡了.看眼下这个情况,大概还能多出一个房间来——宋阳心里盘算着,目光却不由自主地在两个女人身上游移。赵默笙身上还穿着来时那件剪裁得体的米白色风衣,腰带松松垮垮地系着,透过敞开的领口能窥见里面黑色蕾丝内衣的边缘,深壑般的乳沟若隐若现。她穿的那双黑色超薄天鹅绒连裤袜已经有些微的勾丝,在大腿内侧的位置,丝袜被汗液浸透后呈现出半透明的暗沉色泽,黏连在肌肤上勾勒出饱满的大腿轮廓。汪曼妮则是一身酒红色的包臀连衣裙,裙摆堪堪遮住大腿根部,修长的双腿包裹在肉色提花丝袜里,脚上那双浅口高跟鞋的鞋尖已经有些磨损,足弓处丝袜被汗水濡湿,隐约透出底下脚掌肌肤的粉嫩。

  再说了,酒店只是暂时的住上两个晚上,倒下时差,后天启航的游轮才是这次出来的重头戏——游轮的封闭空间,私密舱房,还有无边无际的海面,那才是真正能让欲望肆意流淌的舞台。宋阳已经能想象到在甲板的阴影里,在船舱的角落,在夜深人静的海风中,这两个穿着精致礼裙和高跟鞋、丝袜包裹的美足会因为自己的摆弄而蜷缩、颤抖,高跟鞋的细跟敲击甲板发出急促的嗒嗒声,又或者干脆被自己脱下,用那双涂抹着鲜红指甲油的丝足夹弄自己的肉棒,让精液喷射在丝袜的脚背上,看着浓白的黏液顺着丝袜的纹理缓缓流淌,滴落在甲板的木板上。

  对于宋阳这样的安排,赵默笙默然接受,因为她很清楚,自己根本拒绝不了对方——不只是因为身体已经被彻底开发,更因为她发现自己骨子里对这种被掌控、被使用、被物化的状态产生了病态的依赖。飞机上的那几个小时里,当宋阳从背后进入她的时候,她那穿着黑色蕾丝内衣和吊带丝袜的身体像狗一样趴在头等舱的座椅上,脸贴在冰凉的舷窗上,看着窗外云层翻滚,而体内却被滚烫粗硬的肉棒反复贯穿,每一次深入都顶得她小腹凸起,那被顶到变形的轮廓透过薄薄的裙料清晰可见。高潮时她翻白眼、吐舌头、口水失控地顺着嘴角流到舷窗上,子宫颈被龟头粗暴地撞开,温热的精液直接灌进宫腔深处的感觉,让她整个下半身都痉挛着抽搐,那种彻底臣服、彻底被填满的屈辱感反而成了最强烈的催情剂。

  事情已经发生了,就算分开住又能怎么样,宋阳需要的时候自己还不是要乖乖的跪在地上——就像此刻,赵默笙感觉到自己双腿间的黑色蕾丝内裤已经有些湿润了。仅仅是因为回忆起飞机上的场景,那隐秘的肉缝就开始渗出温热的液体,浸湿了内裤的蕾丝边缘,黏腻地贴在两片饱满的阴唇上。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阴道内壁的褶皱正在不受控制地收缩、舒张,像是已经熟悉了那根肉棒的形状和温度,在空旷中渴望着再次被填满、再次被撑开到极限。

  倒是汪曼妮在得知宋阳的安排,是他们三个人住一起的时候,心里有了分开住的想法——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那双包裹在肉色丝袜里的美腿线条修长笔直,此刻却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丝袜的裆部已经被她自己分泌的爱液打湿了一小块,呈现出比周围更深的肉色,湿漉漉地黏在大腿根部的嫩肉上。她想起飞机上宋阳是如何强迫她跪在狭窄的厕所地板上,用那双穿着酒红色高跟鞋、丝袜包裹的脚踩在自己的肉棒上,鞋跟的弧度正好卡在龟头系带的位置,每一次踩压都带来刺痛般的快感。最后宋阳射精时,浓稠的精液喷满了她的双脚,白色黏液顺着丝袜的纹路流淌,浸透了脚背和脚踝,有些甚至溅到了高跟鞋的鞋面上。事后她不得不穿着那双沾满精液、湿黏滑腻的丝袜和高跟鞋走回头等舱,每走一步都能感受到脚底与鞋垫之间精液的黏连感,那种公开的羞耻与被标记的屈辱让她浑身发烫。

  毕竟有了飞机上的事情,对于宋阳这样的安排,用屁股都能想到对方是打的什么主意——准确说,是用阴道、用口腔、用乳沟、用双脚都能想到。汪曼妮感觉到自己胸部在文胸里有些发胀,乳头硬硬地顶在蕾丝面料上。飞机上宋阳曾强迫她解开上衣,用那双被精液玷污的丝足夹着她裸露的乳房上下摩擦,丝袜粗糙的纹理刮蹭着乳尖,带来阵阵刺痛,而足底残留的精液黏液则涂抹在她白皙的乳肉上,在机舱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可是看到赵默笙这个结了婚的女人,都没反对宋阳这别有用心的安排,她也就只能作罢了——汪曼妮瞥了一眼赵默笙,发现对方面色如常,甚至眼神里还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顺从。赵默笙此刻正微微侧身,风衣下摆随着动作掀起,露出黑色吊带丝袜在大腿根部被蕾丝束带勒出的浅浅肉痕,那饱满圆润的臀瓣在包臀裙的包裹下呈现出完美的蜜桃形状,随着呼吸微微起伏。这个结了婚的女人,这个本该端庄矜持的人妻,此刻却像是已经被调教成随时可以使用的性器,坦然接受着三人同室的安排。

  一个结了婚的人妻就放的这么开,她一个单身女人还怕什么——汪曼妮在心里给自己打气,却感觉到小腹深处传来一阵空虚的悸动。她想起飞机上宋阳从背后进入她时,那根粗硬滚烫的肉棒是如何挤开她紧窄的阴道口,龟头撑开层层叠叠的褶皱一路向深处挺进,最后重重地撞在柔软脆弱的子宫颈上。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小腹凸起,隔着薄薄的连衣裙面料能清晰看到肉棒顶入的轮廓在移动。高潮来临前,宋阳的龟头蛮横地挤开了她紧闭的子宫颈口,像开瓶塞一样“啵”的一声闯进了宫腔深处,在那片温软紧致的空间里搅拌、冲撞,最终将浓稠滚烫的精液直接灌了进去。那一瞬间她感觉到自己的子宫像气球一样被撑圆,小腹明显隆起,宫腔内壁被滚烫的精液冲刷、浸泡,那种被彻底内射、被从内部标记的感觉让她失控地尖叫,口水顺着嘴角流到机舱的地毯上。

  而且从飞机上的事情,汪曼妮也逐渐看清了一个事实,那就是自己原本的野望可能要落空了——宋阳看她的眼神,从来不是看一个可以平等对话的女人,而是像在品鉴一件精致的玩具,一件可以用各种方式玩弄、使用、最终灌满精液的容器。他会在进入她的时候,一边粗暴地抽插一边用低沉的声音在她耳边问:“子宫准备好接受灌溉了吗?”,会在射精时命令她“夹紧,全部接住,一滴都不准漏出来”,会在事后用手指拨开她湿润的阴唇,检查精液有没有从红肿的穴口倒流出来。

  年轻帅气,财大气粗的宋阳显然没有把自己看做那种可以交心相处的女人——汪曼妮感觉到鼻子有些发酸,但立刻又强迫自己把那股委屈压下去。没什么好委屈的,从一开始接近宋阳,她自己难道不就是冲着钱和资源去的吗?只不过现在情况变成了,她需要用自己的身体、自己的各种孔穴、自己的双脚、甚至自己的子宫去换取那些东西。

  给自己投入的只有阳光雨露,没有一点感情成分——不,连阳光雨露都不是,是精液。滚烫、浓稠、带着雄性气味的精液。会灌满她的阴道,灌满她的子宫,射在她的脸上、胸口、后背,涂抹在她的丝袜美足上。那些精液就是宋阳投入的“资本”,而她需要用身体的每一个部位去接纳、去承载、去展示那些资本的存在。

  说明白点,就是对自己的身体感兴趣——汪曼妮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被肉色丝袜包裹的双脚。那双脚的足弓曲线优美,脚踝纤细,十根脚趾整齐地排列在丝袜里,趾甲上涂抹着酒红色的指甲油,透过半透明的丝袜隐约可见。宋阳尤其迷恋她的脚,飞机上光是玩她的脚就玩了将近半个小时,用舌头舔舐她的脚心,用牙齿轻咬她的脚趾,把她的双脚并拢夹住肉棒上下套弄,最后射精时还专门命令她把双脚抬高,让精液喷射在足底和脚背上。事后他捏着她的脚踝,像欣赏艺术品一样端详那双沾满白浊液体的丝足,看着精液顺着丝袜的纹理流淌、汇聚在脚心、然后一滴滴滴落在地毯上。

  但怎么说呢。

  即便如此,汪曼妮还心存着一点幻想——也许,也许玩够了之后,他会发现自己的好?发现她不仅仅是身体好用,发现她可以成为他得力的助手,发现她……

  她期待着宋阳哪天玩够了,会选择把自己留在身边——哪怕只是作为一个随叫随到的性伴侣,一个可以随时使用的人形飞机杯,一个用来发泄欲望的肉便器。只要能留在他身边,只要能持续从他那里获取资源,只要能……

  所以,她才没有因为飞机上的事翻脸——翻脸有什么用呢?愤然离开,然后呢?回到原来的生活,继续在娱乐圈边缘挣扎,看着别人靠关系上位?不,她已经尝过捷径的滋味了,已经跪在地上用嘴巴服侍过男人了,已经张开双腿被内射到子宫都灌满了,已经用双脚沾着精液走出厕所了。付出这么多,现在放弃才是真的愚蠢。

  毕竟只有留下,才有梦想成真的可能,愤然离开,就真的什么希望都没有了——汪曼妮深吸一口气,感觉到胸口的文胸勒得有些紧。她调整了一下站姿,高跟鞋的细跟在地毯上轻轻转动,发出细微的摩擦声。透过肉色丝袜,能看见她脚踝处有一小块淡淡的红痕,那是飞机上宋阳握住她脚踝用力时留下的指印。

  而且自己已经做出了这么的的牺牲,就这么走了,那就真得亏大了——那些被撑开到疼痛的阴道,那些被灌满到隆起的子宫,那些被精液玷污的丝袜,那些跪在地上的膝盖,那些含在嘴里吞吐的肉棒,那些被强迫说出的淫语……所有这些牺牲,都必须兑换成实实在在的东西。

  再怎么样也要从宋阳手里捞到足以弥足自己的代价才行啊——汪曼妮的眼神逐渐坚定起来。她挺直了腰背,让包臀裙勾勒出的曲线更加诱人,双腿微微交错站立,丝袜包裹的小腿线条流畅,足弓在高跟鞋的支撑下绷出优美的弧度。她在心里盘算着,接下来在酒店的这两天,在游轮的那一周,她必须更加主动,更加放得开,要用尽浑身解数把宋阳伺候舒服了,要让他觉得“汪曼妮这个女人真好用,留下来继续用也不亏”。

  服务管家和客房保姆离开,偌大的套房里顿时只剩下,宋阳,赵默笙和汪曼妮三人——门关上的瞬间,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秒。宽敞的客厅里弥漫着高级香薰的味道,但在这之下,隐约能嗅到两个女人身上残留的、混合着香水、汗液、以及某种更私密体液的气味。客厅的落地窗外是伦敦阴沉的天空,细雨拍打着玻璃,发出细密的声响。

  孤男寡女,不对,是孤男双女共处一室,气氛没有想象中的暧昧,只有沉默中带来的沉凝——那沉凝是有重量的,压在两个女人的胸口,让她们的呼吸都不自觉地放轻了。赵默笙还站在自己的行李箱旁,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箱子的拉链,风衣的腰带松垮地垂在身侧,露出里面黑色蕾丝内衣包裹的饱满乳球,乳沟深处能看到细密的汗珠在肌肤上泛着微光。汪曼妮则靠在另一边的玄关柜旁,双手抱胸,这个动作让她的胸部显得更加突出,酒红色连衣裙的深V领口下,能看见蕾丝文胸边缘和一道深深的沟壑。她的一只脚微微翘起,高跟鞋的鞋尖点地,肉色丝袜包裹的小腿肌肉绷紧,足踝的线条纤细优美。

  宋阳笑了笑,主动打开话题,看着两人喊道——他坐在客厅中央的真皮沙发上,身体向后靠,双腿随意地分开,手肘搭在沙发扶手上,手指轻轻敲击着皮革表面。他的目光像有实质一样在两个女人身上扫过,从赵默笙风衣下露出的黑色丝袜大腿,到汪曼妮连衣裙下肉色丝袜包裹的修长小腿,再到她们脚上各不相同但都精致的高跟鞋。那目光里没有急切,只有一种占有着欣赏自己所有品的从容。

  “默笙,曼妮〃々 。”——他的声音不高,但在安静的套房里显得格外清晰。那声调里带着明显的掌控意味,不是询问,不是商量,而是单纯的呼唤,像主人呼唤属于自己的宠物。

  正各自打开行李箱的赵默笙和汪曼妮听到宋阳的声音,齐齐娇躯一震,以为要开始三排上分了——赵默笙的手指猛地收紧,指甲几乎要掐进行李箱的布料里。她感觉到自己的心跳瞬间加速,双腿间那片被黑色蕾丝内裤包裹的私密区域涌出一股热流,浸湿了内裤的裆部,黏腻地贴在两片阴唇上。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阴道内壁的肌肉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舒张,像是在为即将到来的插入做准备。而乳头也在文胸里硬硬地顶起,摩擦着蕾丝面料带来细微的刺痛感。汪曼妮则是浑身一僵,抱胸的手臂不自觉地收紧,挤压着胸口的软肉,让乳沟更加深邃。她的双腿下意识地并拢,肉色丝袜包裹的大腿内侧肌肤摩擦,发出细不可闻的窸窣声。她能感觉到自己丝袜的裆部已经湿了一大片,爱液渗透出来,让那片丝袜黏连在阴唇上,每一次轻微的移动都会扯动敏感的阴蒂,带来一阵阵酥麻。

  两个人对视一眼,眼神接触中就迅速移开,然后一同转过身来,面对着宋阳,等着对方的动静——那对视只有短短一瞬,但足够传递信息。赵默笙的眼神里是认命般的顺从,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汪曼妮的眼神里则是紧张、忐忑,以及强行压下去的抗拒。她们转身的动作几乎同步,赵默笙的风衣下摆随着转身扬起,露出黑色吊带丝袜在大腿根部勒出的肉痕,还有裙摆下若隐若现的蕾丝内裤边缘。汪曼妮的连衣裙裙摆则在大腿处绷紧,勾勒出臀瓣饱满的弧线,肉色丝袜在客厅的光线下泛着细腻的光泽,脚上那双浅口高跟鞋的鞋面有些微的磨损,透露出这双鞋已经陪她经历过不少“场合”。

  迎着两人一副要来就赶紧上的模样,宋阳没有做什么,而是在沙发坐了下来,笑笑道——他调整了一下坐姿,翘起二郎腿,手肘撑在膝盖上,手掌托着下巴,好整以暇地看着站在客厅中央的两个女人。那姿态像在欣赏一出准备好的表演,而演员就是她们自己。

  “你们在想什么?”——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弧度,目光在赵默笙敞开的领口和汪曼妮深V的胸口逡巡,像是在比较两者谁的乳沟更深,谁的乳房在衣料下更饱满。

  “难道在你们眼里,我就只会想那点事情吗?”——他说这话时,手指轻轻敲击着沙发扶手,发出有节奏的嗒嗒声。那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清晰,每一下都像是在敲打在两个女人的心尖上。

  哈?

  你觉得你不是?

  你对自己是半点自知之明都没有啊!

  听着宋阳对自己二人的调侃,赵默笙和汪曼妮差点忍不住送了个大大的白眼——但她们终究没有。赵默笙只是微微低下头,视线落在自己穿着的黑色绒面高跟鞋上,鞋尖已经有些磨损,侧面的丝袜隐约透出脚趾的轮廓。汪曼妮则是咬了咬下唇,双手从抱胸的姿势放下,不自然地搭在身体两侧,手指紧张地蜷缩又松开。她们都能感觉到自己身体的反应——赵默笙感觉到又一股热流从阴道深处涌出,浸湿了内裤,甚至渗透到外层的黑色丝袜上,在大腿根部留下一小块深色的湿痕。汪曼妮则感觉到自己乳头的硬挺已经顶得文胸的蕾丝面料凸起两点,连衣裙的布料薄,仔细看的话甚至能隐约看到那两处凸起。

  “好了,赶紧去洗澡吧。”

  “收拾下去吃个饭,然后到处逛逛,再回来睡觉。”

  宋阳摆摆手,对今天的事情做出了简单的安排——他说“睡觉”两个字时,语调刻意放慢了一些,带着明显的暗示意味。他的手从下巴上移开,随意地搭在大腿上,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击,目光却依然锁定在两个女人身上,像是在观察她们听到“睡觉”后的反应。

  看。

  说来说去还不是要睡觉——赵默笙在心里苦笑。但她发现自己竟然有些期待,期待今晚在这间套房里会发生什么。是像飞机上那样被从背后进入,脸贴在落地窗的玻璃上看着伦敦的夜景高潮?还是被强迫跪在床尾给宋阳口交,直到精液灌满口腔才被允许吐出?又或者是……

  汪曼妮则感觉到一阵既紧张又兴奋的战栗从尾椎骨窜上后脑。今晚,三个人,一间套房。会发生什么几乎是明摆着的。她想起飞机上宋阳是如何同时玩弄她和赵默笙的,一只手揉捏着赵默笙穿着黑色丝袜的大腿,另一只手却伸进她的裙底,隔着已经被爱液浸湿的内裤和丝袜抠弄她敏感的小豆豆。最后他命令两个女人并排跪在面前,轮流用嘴巴服侍他,在一个人深喉的时候另一个人要用舌头舔舐他的蛋蛋和会阴。精液最终喷射在两个人的脸上,混合着口水顺着下巴滴落到胸口的乳沟里。

  不过见宋阳不是要开始组排开黑,两人还是稍稍松了口气——不是现在就好。至少给她们一点缓冲的时间,一点心理准备的时间,一点……清理身体的时间。毕竟现在她们身上确实不干净。

  然后各自从自己的行李箱里拿出换洗的衣服,分别去了主卧和次卧的浴室——赵默笙从行李箱里拿出一套干净的黑色蕾丝内衣,配套的吊带袜,还有一件丝质的睡裙。她拿起这些东西时,手指微微发抖。因为她知道,这些看似平常的衣物,今晚很可能会成为宋阳把玩的道具——他会扯开睡裙的肩带,让她的乳房弹出来;会解开吊带袜的扣子,让丝袜松松垮垮地堆在脚踝;会把黑色蕾丝内裤拉到一边,用两根手指撑开她湿润的穴口,一边欣赏一边用低沉的声音说“这么湿,等不及了吧”。

  汪曼妮则拿了一套酒红色的蕾丝内衣,肉色的连裤袜,还有一条真丝的吊带睡裙。她迟疑了一下,又从箱底翻出一双全新的黑色蕾丝大腿袜——那是她特意准备的“备用装备”。她记得宋阳说过喜欢她穿黑色丝袜的样子,说黑色衬得她的腿更白更直。飞机上那双黑色丝袜已经被精液彻底玷污了,事后她不得不偷偷扔掉了。这次……这次也许会用上这双新的。

  说起来,从下飞机开始,她们就想着赶紧来酒店洗澡,给自己洗个干净——不只是因为汗水,更是因为那些留存在身体里、身体上的体液。赵默笙能感觉到自己阴道深处还有残留的精液,黏腻地堵在宫腔口,随着走路轻微晃动,带起一阵阵酥麻。她的大腿根部,黑色丝袜的内侧,还沾着干涸的精液斑块,摩擦着肌肤带来粗糙的触感。她的嘴角,下巴,甚至耳朵后面,都还有宋阳射精时溅到的白浊痕迹——虽然在机场卫生间简单擦拭过,但没有彻底清洗,那种被标记的感觉一直萦绕不去。

  汪曼妮的情况更糟糕。她的双脚——那双被宋阳特别钟爱的脚——还残留着精液干涸后的黏腻感。虽然已经穿上了干净的高跟鞋和丝袜,但脚底、脚趾缝里、足弓的凹陷处,都还有没清理干净的精液残留。走路时能感觉到那些细小的干涸颗粒摩擦着丝袜的内衬,带来阵阵瘙痒。而且她的口腔深处还残留着精液的味道,那种略带腥咸、浓稠的雄性气味,无论她喝多少水都冲不淡。最羞耻的是,她的子宫里——那里才是真正的“重灾区”。飞机上宋阳最后那次射精,是直接灌进她宫腔深处的。大量的精液灌满了那个本该孕育生命的地方,撑得她小腹微微隆起,走起路来都能感觉到那些黏稠液体在宫腔内晃动,挤压着脆弱的内壁,带来一阵阵空虚又饱胀的矛盾感。她甚至不敢去厕所,因为一旦蹲下,那些精液就会从红肿的穴口倒流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毕竟身上浓郁的香水味道,实在有些刺鼻——那是她们在机场卫生间里拼命喷洒的,为了掩盖身上那股混合了汗味、精液味、以及性交后特有的淫靡气味。但过多的香水反而让味道更加奇怪,一种廉价的甜香和深层的体味混杂在一起,形成一种令人作呕又莫名催情的怪味。

  不是她们要这样,而是为了掩盖身上的其他味道而已——赵默笙抬起手臂,凑近鼻子闻了闻腋下。即使隔着风衣和衬衣的布料,依然能闻到一股淡淡的腥膻味,那是宋阳射在她身上、又混合了她自己的爱液和汗液后形成的独特气味。她的胸口乳沟里也还有干涸的精液斑块,黏在蕾丝内衣上,每次呼吸时乳房的起伏都会摩擦到那些硬结,带来细微的刺痒。

  汪曼妮则感觉到自己丝袜的裆部已经湿漉漉的一片。不仅仅是刚才紧张时分泌的爱液,还有之前残留的、从子宫倒流出来的精液。那些黏稠的液体渗透了内裤,又渗透到丝袜上,让那片肉色丝袜的颜色变得更深,紧贴着阴唇和大腿根部,每一次移动都能感觉到湿黏的布料摩擦敏感的肌肤,带来一阵阵让她脸红心跳的刺激。

  在头等舱那样的空间里运动了大半个晚上,身上的味道必然是复杂的——汗水的咸味,爱液的甜腥味,精液的浓膻味,还有皮革座椅的味道,香薰的味道,食物残渣的味道……所有这些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独属于性交后的、淫靡到令人窒息的气味。赵默笙记得飞机降落前,空乘来整理座椅时,那个年轻空姐脸上微妙的表情——她一定闻到了,闻到了这狭小空间里弥漫的性交气味,看到了座椅上可疑的湿痕,地毯上干涸的白浊斑点,甚至可能瞥见了被扔在角落、沾满精液的黑色丝袜(那是汪曼妮那双)。但那个空姐什么也没说,只是低着头快速地整理、清洁,然后匆匆离开,留下她们两个衣衫不整、满身狼藉的女人慌张地整理自己的仪容。

  其实飞机的头等舱是提供洗浴的,但可用的时间太短,稍作洗漱还行,真要里里外外的洗干净,没有半个小时是不行的——而且有些地方是洗不干净的。比如赵默笙的子宫里,那些已经灌进去的精液,要等身体自然吸收排出来,那需要好几个小时,甚至一两天。比如汪曼妮脚趾缝里残留的精液,已经干涸凝固,需要用温水仔细浸泡、搓揉才能彻底清除。还有她们口腔深处的精液味道,那是渗透到味蕾、粘附在咽喉壁上的,就算反复漱口也只能暂时掩盖。

  因为真的出了很多的汗,说是汗如雨下也毫不夸张——赵默笙现在还能回忆起那种感觉:宋阳从背后进入她,双手用力掐着她的腰,每一次插入都深到龟头撞开子宫颈,顶进宫腔深处。她的身体因为剧烈的快感和痛楚而疯狂出汗,汗水从额头、后背、胸口、大腿不停地冒出来,浸湿了衣服,浸湿了丝袜,甚至滴落在地毯上。高潮时她整个人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湿漉漉的头发黏在脸颊上,汗水顺着下巴滴到乳沟里,混合着宋阳射进去又从穴口倒流出来的精液,在胸口形成一道黏腻的白浊汗渍。汪曼妮也差不多,她记得自己跪在厕所地板上给宋阳口交时,汗水顺着脊背往下淌,浸湿了连衣裙的后背,布料紧紧贴在皮肤上,透出底下肉色丝袜的吊带勒痕。宋阳射精时,大量的精液灌满了她的口腔,有些甚至从嘴角溢出来,混合着口水流到她跪着的膝盖上,浸湿了丝袜,黏在地板的瓷砖上。

  等着两人洗完澡,然后自己再去洗的宋阳,忽然觉得自己好像有什么事情忘记了。

  不对。

  稍稍一想,宋阳很快反应过来。

  就这次来伦敦,可不止他们现在三个人。

  看看时间,再过一会儿,就会有第四个人过来,也就是从京城出发的杨紫曦。

  之所以把她喊来一起玩,宋阳也没有太多的目的,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除了确实觉得人多热闹外,还有一个最重要的原因。

  就是想让杨紫曦和赵默笙这对不是姐妹,但相貌却比亲生姐妹还要相似的女人认识一下。

  然后再用科学最需要的实践精神,去摸索她们两个人到底有哪些不同的地方。

  虽说都已经坦诚相待过,但宋阳认为,还是聚在一起做对比(好得赵),才能搞的更清楚一点。

  两个人的角色是出于同一人演的,但是在综合世界的影响下,还是会略有些差别的。

  就拿苏韵锦和邹雨来说,一个年轻稚嫩,一个沉稳干练,很容易就能分辨出来。

  同样的,杨紫曦和赵默笙也有比较明显的不同之处,最直观的就是胸口上的黑痣。

  杨紫曦有,而赵默笙没有。

  至于大小,手感什么的,都不便多说了吉。

  考虑到还有杨紫曦这个第四人的问题,宋阳给前台打去了电话,再安排一间套房。

  三个人住一间套房已经有些勉强,四个人还住在一起的话,多多少少就有点说不过去了。

  通知前台多安排房间的时候,也顺便让酒店派车去机场把杨紫曦接过来,免得还要自己跑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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