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零零章:衣服上的证据!(加料)
看着对自己怒目而视的许幻山,林有有不屑一笑:
“是嘛。”
“你觉得她冰清玉洁。”
“但实际呢,这个时候怕是已经和宋阳搞上了。”
“你...”.
见林有有说这种话,许幻山气的浑身发抖。
这要是搁在一些脾气暴躁的男人身上,估计一个巴掌已经扇在了林有有的脸上。
但许幻山常年接受顾佳的驯化,脾气好了不少。
他是怎么也不会相信,顾佳会背叛自己。
林有有趁热打铁,继续道:
“你要是不相信,就跟我过去看看!”
“宋阳他们现在就住到我们公司给你们安排的酒店里。”
“甚至入住的房间,就在你们隔壁。”
说到订酒店的时候,宋阳并没有离开包厢,所以林有有听得很清楚。647
还知道宋阳这么做的用意,就是为了让顾佳更方便一些,只能说这个男人很贴心。
但这样的贴心,却是给人家送帽子。
“不可能!”
听林有有说的煞有其事,许幻山语气坚决:
“绝对不可能!”
“呵呵...”
林有有冷笑一声,激将道:
“我看你是不敢面对!”
“谁说我不敢!”
许幻山就吃这一套,气道:
“林有有,我告诉你!”
“要是你骗我,以后就别在缠着我了!”
随后,两人直奔酒店。
两个地方的距离并不远,走路也就十来分钟。
十几分钟后,(acfd)两人到了入住的楼层。
许幻山相信自己的老婆,所以他并没有第一时间去敲隔壁的房门。
而是先回了自己入住的房间看看情况。
但找了一圈后,只能到自己的儿子在房间安然入睡,根本不见顾佳的身影。
这让许幻山心生不安,难道林有有说的都是真的?
这时,林有有从浴室走了出来,手里拿着一些衣物。
这是顾佳之前穿在身上的,包括贴身内衣。
走到许幻山面前,林有有冷笑道:
“你老婆连衣服都换了!”
“你说她这么晚换衣服上哪去了?”
“还有,你看看这上面是什么?”
许幻山木然的抬眼看去,当看到贴身衣物上的痕迹时,顿时瞳孔一缩。
他是男人,自然知道那是什么东西,这无疑验证了林有有的说法。
之前在游乐场的两道身影,那个和宋阳在一起的女人,真的是顾佳。
不仅如此,还没有用任何措施,就这么直接的交代进去了。
再想想宋阳当时展现出来的雄风,许幻山的脸上露出一抹自嘲的笑容。
自己舍不得开的车,人家站起来蹬。
一瞬间,许幻山颓然了。
她想不通顾佳为什么会做这样的事情。
见许幻山的神情,林有有刺激道:
“你就打算在这里坐着?”
“顾佳可是还在隔壁房间呢。”
“你就这样放任他们继续干下去?”
此时此刻,林有有口中“继续干下去”的场景,正在隔着一堵墙的隔壁房间里,以超过许幻山想象极限的激烈程度上演着。
***
墙的另一侧。
酒店标间的双人床上,顾佳整个人几乎被折叠起来。她那条黑色的吊带真丝睡裙早就被揉成了一团扔在床脚,丝滑的面料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现在她身上只有一件几乎被扯坏的黑色蕾丝文胸——一边的肩带已经断裂,软趴趴地挂在手臂上,另一边的蕾丝罩杯勉强兜住那团丰满的乳肉,却因为剧烈的动作而不断滑动,不时露出乳尖那抹深红的颤栗。
她的双腿被宋阳架在肩上,膝盖几乎顶到了自己的胸口。这个传教士体位的变体让她的胯部被完全打开,私密处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也暴露在宋阳居高临下的凝视中。
“啊...哈...又、又顶到了...”顾佳的声音已经变了调,混杂着哭腔的呻吟从她咬着的红唇缝隙里溢出来,“噫!太深了...宋阳...太深了呀...”
宋阳没有说话,只是动作。他的胯部像打桩机一样规律而沉重地撞击着顾佳雪白的臀瓣,每一次深入都发出清晰的“啪啪”肉搏声,伴随着粘稠的水声——那是顾佳的阴道在持续高潮中分泌的爱液,还有宋阳之前射入她体内、此刻被反复搅拌带出的精液混合物。
他的阴茎已经完全没入了顾佳的身体。龟头每一次都会精准地撞开那圈柔软而紧致的子宫颈口,挤进更深处的宫腔。顾佳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个过程:先是龟头圆钝的顶端试探着抵住宫颈口,然后施加压力,那圈原本闭合的软肉被一点点撑开、扩张,直到“啵”地一声轻响,整颗龟头闯进了温软如天鹅绒的宫腔内部。
“哦哦哦...进来了...又进到子宫里面了...”顾佳翻着白眼,嫣红的舌头无意识地吐出一小截,口水顺着嘴角流下,在颈窝处积出一小滩湿痕。她的双手死死抓着身下的床单,指甲已经将昂贵的埃及棉布料抓出了破口。小腹深处传来的饱胀感和被填满的诡异快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反应在支配她。
宋阳俯下身,灼热的呼吸喷在顾佳耳边。他的声音低沉而充满掌控欲:“叫大声点。让你老公...听听。”
顾佳浑身一颤。羞耻感和背德感像电流一样窜过脊椎,却奇异地转化成了更强烈的性兴奋。她的阴道猛地收缩,内壁的褶皱死死绞紧了宋阳的阴茎,仿佛无数张小嘴在吮吸。
“不...不行...”她摇着头,试图抗拒,但身体却诚实得可怕,“他会听见的...啊!”
话没说完,宋阳就猛地加重了力道。这一次的撞击狠得像要把她钉在床上,龟头深重地捣进宫腔最深处,碾压着那片从未被如此侵犯过的柔软内壁。顾佳忍不住尖叫出声:“呀啊——!!!”
尖利的女声穿透了酒店并不厚重的墙壁,隐隐约约地传到了隔壁房间。
***
许幻山在听见那声隐约的尖叫时,整个人僵住了。
那声音很模糊,隔着墙壁和距离,听不真切。但夫妻多年,他对顾佳的声音太熟悉了——那种尾音上扬的、带着颤抖的腔调,是他从未听过的,却莫名让他联想到某些不该联想的东西。
“听,”林有有压低声音,嘴角勾起恶意的笑,“听见了吗?你老婆叫得可真骚。”
许幻山的手抖得更厉害了。房卡的塑料边缘几乎要嵌进他的掌心肉里。他不想相信,但理智告诉他,隔壁房间确实有女人的声音,而且...那声音似乎正在承受着什么。
“宋阳...慢点...我受不了了...”又是隐约的声音,这次更清晰一些,带着哭腔和求饶,却又奇异地夹杂着某种难以形容的...欢愉?
许幻山的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了。他想象着那个画面:顾佳躺在别的男人身下,用那种声音说话,用那种姿态承欢。他想起刚才林有有拿给他的那件贴身内衣,上面白色的污渍已经干了,结成半透明的痂。那是别的男人的精液,射在了他老婆最私密的地方,甚至可能...射进了她的身体里。
“他们就在这扇门后面,”林有有指了指左边的房门,声音像毒蛇吐信,“可能正用着你最熟悉的姿势,干着你最熟悉的女人。你猜...宋阳的尺寸怎么样?能把她填满吗?她是不是夹得很紧,水是不是流得很多?”
每一句话都像一把刀,凌迟着许幻山的自尊。他的眼睛红了,不仅仅是愤怒,还有更深层次的屈辱和无力感。
***
隔壁房间里的顾佳已经彻底沉沦了。
宋阳换了个姿势。他把顾佳翻过来,让她趴在床上,臀部高高撅起。这个后入的体位让她的背部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腰肢凹陷,臀瓣圆润饱满地翘起,中间那道粉色的缝隙已经完全湿润,此刻正一张一合地收缩着,露出里面艳红的媚肉。
宋阳没有急着插入。他跪在顾佳身后,双手掰开她的臀瓣,让那朵淫靡的花朵彻底绽放在眼前。借着床头灯昏暗的光线,他能清晰看到顾佳阴道口的状态:红肿的阴唇外翻着,沾满了亮晶晶的爱液和之前射入的精液混合物,最深处那圈淡粉色的褶皱正在有节奏地收缩,仿佛在渴求着什么。
“自己掰开,”宋阳命令道,“让我看清楚。”
顾佳咬着嘴唇,羞耻得全身肌肤都泛起了粉色。但她还是照做了——颤抖的双手伸到身后,用指尖勉强掰开自己的臀瓣,让那个最私密的洞口暴露得更彻底。这个动作让她觉得自己像一只等待交配的母兽,所有尊严都碎了一地。
“说,”宋阳用龟头抵住那个湿润的入口,慢慢研磨,却不急着进去,“谁在干你?”
“是...是宋阳...”顾佳的声音细若蚊蚋。
“大声点。”
“是宋阳在干我!”她几乎是喊出来的,声音里带着崩溃和快感交织的颤抖。
“谁的老婆?”
“许幻山的老婆...许幻山的老婆正在被宋阳干...啊啊!”
话音未落,宋阳腰身一挺,粗壮的阴茎再次长驱直入,直接顶到了最深处的宫腔口。这一次他进入得极其缓慢,像是故意要让她感受每一寸被撑开、被填满的过程。顾佳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滚烫的肉棒是如何一点点挤开她紧致的阴道褶皱,碾过敏感点,最后抵住宫颈口,然后毫不留情地往里顶——
“啵。”
又是一声清晰的、肉体被撑开的轻响。龟头再次挤进了宫腔。
“啊...哈...进到子宫里面了...”顾佳的脸埋在枕头里,声音闷闷的,却依旧清晰,“宋阳的...鸡巴...进到许幻山老婆的子宫里面了...”
她说出这句话的瞬间,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高潮毫无预兆地降临了。阴道内壁像发疯一样收缩、痉挛,死死箍住宋阳的阴茎,子宫也跟着剧烈地抽搐,仿佛一张贪婪的小嘴不停地吮吸着闯入的龟头。爱液像失禁一样涌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流,把床单洇湿了一大片。
宋阳被她绞得闷哼一声。他能感觉到顾佳的子宫正在疯狂地吸吮他,那种温软紧致的包裹感简直要让人发疯。他不再忍耐,开始全力冲刺,每一次都狠狠地撞进宫腔最深处,龟头摩擦着宫腔内壁最柔软娇嫩的那片区域。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越来越密集,越来越响。床脚撞到墙壁,发出有节奏的“咚咚”声。顾佳的呻吟也从压抑变得放肆,她似乎已经忘记了隔着一堵墙就是自己丈夫的房间,完全沉浸在性快感的漩涡里。
“啊!啊!宋阳...要死了...要被你干死了...子宫...子宫要被顶穿了...哦哦哦...好舒服...怎么会这么舒服...”
她的淫语越来越露骨,越来越不堪。每一句都像是精心设计过的羞辱,不仅羞辱她自己,也羞辱着那个毫不知情的丈夫。
宋阳一边冲刺,一边伸手揪住顾佳后脑的头发,强迫她抬起头,让她面向墙壁——那个方向,就是许幻山所在的隔壁房间。
“对着那边叫,”他喘着粗气命令道,“让你老公听听,他老婆被干得有多爽。”
顾佳的眼神已经涣散了,阿黑颜完全成型:翻白的眼睛,吐出的舌头,失控的口水,彻底崩坏的表情。她像一具被欲望操控的玩偶,顺从地对着墙壁的方向,用最大的声音哭叫着:
“老公...对不起...老公...但是宋阳的鸡巴好大...插得我的小穴好舒服...啊啊!顶到子宫了...又顶到了...你的老婆的子宫...正在被别的男人的鸡巴插...正在被灌满...呀啊——!!!”
最后的尖叫声穿透力极强。
***
站在门外的许幻山,清清楚楚地听到了那声尖叫,甚至隐约听到了“老公”“子宫”“鸡巴”这些破碎的词句。
他的世界崩塌了。
所有的侥幸,所有的信任,所有的自欺欺人,都在这一刻被彻底粉碎。他不需要开门验证了,这些声音已经是最好的证据——顾佳,他那个温柔贤淑、举止得体的妻子,此刻正在一墙之隔的房间里,被另一个男人干得失声尖叫,用最淫荡的语言描述着被侵犯的快感,甚至...还在高潮中叫着他的称呼。
“幻山,你来决定,要不要开门。”林有有的声音把他拉回现实。她已经把总卡塞到了他手里。
许幻山紧紧攥着房卡,浑身在颤抖,手上的青筋都鼓了起来。塑料卡片冰冷的触感提醒着他,这扇门后面就是他婚姻的坟墓,是他作为男人尊严的刑场。他只要轻轻一刷,“嘀”的一声后,就能亲眼见证那幅地狱般的景象:他的妻子以最屈辱的姿势被另一个男人占有,她的身体里可能正流淌着别人的精液,她脸上可能正带着他从未见过的放荡表情。
他有些不敢面对,不想亲眼看到顾佳和宋阳在一起的场面。光是声音就已经让他窒息,如果亲眼看见...他可能会当场疯掉。
但有些事终究是要面对的。
颤抖的手指慢慢移向门锁的感应区。房卡和锁芯之间只有几厘米的距离,却像隔着千山万水。许幻山的呼吸粗重起来,额头上渗出冷汗。他能听见自己心脏狂跳的声音,也能听见隔壁房间里依旧持续的肉体撞击声、女人的呻吟声、男人粗重的喘息声,还有床架撞墙的“咚咚”声——那声音如此规律,如此嚣张,仿佛在嘲笑着他的懦弱和无能。
就在他的指尖即将触碰到感应区的瞬间,隔壁房间突然传来顾佳一声拔高的、近乎凄厉的尖叫,紧接着是男人低沉压抑的嘶吼,还有一连串更加粘稠急促的“啪啪”声。
那是...射精的声音。
许幻山的动作僵住了。他仿佛能想象出那个画面:宋阳将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地喷射进顾佳的子宫深处,滚烫的白浊浇灌着那片本应只属于他的领地。而顾佳会在高潮的余韵中颤抖、痉挛,子宫像贪婪的容器一样吮吸、吞咽着那些不属于她丈夫的遗传物质。
“啊...哈...射进来了...好烫...子宫里面...被射满了...”隐约的、满足的叹息声传来,彻底击溃了许幻山最后的防线。
他的手指无力地垂下,房卡“啪嗒”一声掉在地毯上。他没有弯腰去捡,只是靠在冰冷的墙壁上,慢慢滑坐下去,双手捂住脸,肩膀开始剧烈地抖动。
他没有勇气打开那扇门。
他不敢面对那个被彻底玷污、彻底征服的妻子,也不敢面对那个在性能力上完全碾压他的男人。他只能坐在这里,隔着一堵墙,听着自己的婚姻被彻底干碎的声音。
林有有捡起房卡,低头看着瘫坐在地的许幻山,嘴角勾起一抹胜利的笑容。她知道,这个男人已经废了。从今往后,他再也无法在顾佳面前挺直腰杆,再也无法以丈夫的身份占有那个女人。而这一切,都是她一手促成的。
隔壁房间的声音渐渐平息下来,只剩下隐约的喘息和窸窣的声响。也许他们在清理,也许在温存,也许...正准备开始新一轮的征战。
许幻山坐在门外,像一尊失去灵魂的雕塑。而门内的顾佳,正趴在宋阳汗湿的胸膛上,感受着小腹深处被精液灌满的饱胀感和余韵未消的酥麻。她的意识慢慢回笼,羞耻感和罪恶感再次涌上心头,但身体却诚实得可怕——仅仅是被宋阳的手抚摸着后背,她的阴道就不自觉地收缩了一下,带出一点混合着精液的爱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她的身体,已经记住了这个男人的形状和节奏。
至于那个在门外崩溃的丈夫...此刻的顾佳,已经没有多余的精力去思考了。
但有些事终究是要面对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