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九九章:顾佳她冰清玉洁,贤良淑德!(加料)
距离游乐园不远。
一家饭店的包厢内。
时间已经过去了足足两个小时。
在喝酒这一块,许幻山远远不是宋阳的对手.
不,应该说,无论是哪个方面,都没得比。
在顾佳的冷眼旁观下,许幻山毫无意外的被宋阳给灌醉了。
而林有有呢,似乎不胜酒力,没喝几杯酒就不省人事。
只不过不同的是,许幻山是真的醉了,而林有有是装的。
“差不多了。”
宋阳拍了拍手掌,起身道:
“我们该去下半场了。”
下半场?
趴在桌上装醉的林有有竖起耳朵。
有点不明白宋阳说的下半场是要做什么。
但其他人却心知肚明,顿时眼神不一。
而杨桃更是惊得站起身来,不敢质疑道:
“这么多人?”
宋阳不置可否的笑了笑,让杨桃头皮发麻。
想到那种场面,下意识的想要拔腿就跑,可她也喝了不少的酒。
虽说还没有到喝醉的地步,但也有些影响行动力。
再者说了,类似的事情又不是没经历过,只不过这次又多了几个人而已。
“你真是...”
杨桃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
但经过最初的震惊,还是坐了下来。
这一下,林有有算是明白了,差点震惊的装不下去。
她着实没有想到,宋阳这么会玩,还玩的这么大。
真就仗着自己年轻体格好,为所欲为是吧。
莫名的,林有有也有点想参与进去的念头。
这时,宋阳的声音再次响起:
“顾小姐,你呢?”
“你们先去吧。”
顾佳抱着已经睡觉的儿子,起身道:
“我把子言送回酒店,再过去〃々 。”
“啊?”
杨桃蒙圈了,不敢置信道:
“顾小姐,你怎么也?”
不光是杨桃蒙圈了,装醉的林有有也麻了。
她是万万没有想到,许幻山口中的那个贤妻良母,居然玩的这么狠。
顾佳看了杨桃一眼,没说什么,带着许子言转身i离开了包厢。
至于喝醉了趴在桌上的许幻山,她一点要管的意思都没有。
既然人家老婆都不敢,宋阳就更不会去管了。
毕竟呆会要做的事情很消耗体力,可不能浪费在这种无关紧要的事情上。
约好下半场的聚会,宋阳没在这里久留,带着其他人离开了包厢。
不过在出门前,却多看了林有有一眼。
别人或许发现不了,但他却知道对方是装的。
不过宋阳并不在意,不然也不会就这么堂而皇之的邀请顾佳参与进来。
甚至是有点突发奇想,说不定今天还会有更加刺激的事情。
微微沉下心神,宋阳关注了一下前几天刚刚抽到的一个被动技能。
“绿色光环(被动):爱上一匹野马,可家里没有草原?那就看着她去吃别人的草吧!”
这个被动技能,是利用从石小猛那里获得的抽奖次数抽到的奖励。
效果嘛,可以说是有点变态。
简单来讲,就是可以激发男人的特殊癖好。
尤其是那些有女朋友或者老婆的人。
当然,这个被冻技能是影响别人的,对宋阳这个主人可不会有任何的影响。
而且触发条件,必须要是亲眼目睹。
也就是说,如果当时在游乐场的时候,许幻山发生了顾佳。
在这个光环的影响下,许幻山根本不会暴走。
至于会怎么样,宋阳也不知道。
但今天晚上,或许有机会看看效果。
为了方便顾佳照顾孩子,宋阳很贴心的把聚会的场地选在她入座的酒店。
不仅如此,房间还就在他们隔壁。
等宋阳一行人离开,林有有不装了。
起身看着趴在那的许幻山,觉得有几分可怜。
他眼里的贤妻良母,此刻却想着去跟别人开趴体,连他这个老公都扔下不管。
“幻山,还是我对你好。”
林有有眼中闪着光芒,转身出了包厢。
很快去而复返,让服务员送来了一碗醒酒汤。
费了些功夫给许幻山灌进去后,经过了一阵儿,后者总算稍微清醒了一点。
“许总,我们接着喝...”
一睁眼,许幻山就扯着嗓子喊道。
林有有又是无奈又是好笑:
“别喝了,人都走光了。”
许幻山睁着有些稀松的眼睛,看着面前的林有有,下意识的说道:
“` ¨有有,你真漂亮!”
话音刚落,有些迟钝的脑袋瞬间过来。
自己可是和老婆一起来喝酒的,这话要是被顾佳听见,那还得了!
想到这里,许幻山顿时惊出一身冷汗,连醉意都褪去了三分。
“老婆,对不...”
正要道歉,许幻山却发现整个包厢内,就只剩下自己和林有有两个人。
林有有见状,没好气道:
“别看了,你老婆跟宋阳他们走了。”
“哦。”
许幻山应了声,没听出林有有话中的深意。
林有有看在眼里,也不打算隐瞒,说道:
“你知道他们去干嘛了吗?”
“去干..”
许幻山刚要问,忽的胃里翻滚,然后直接捂着嘴冲了出去。
林有有神色无奈,也只能跟着上去。
吐完之后,许幻山更(王吗赵)加清醒,问道:
“有有,你刚才想说什么?”
“之前我们撞见的那个男人就是宋阳吧。”
林有有没有开门见山,而是转到宋阳身上,问道:
“你觉得那个跟宋阳在一起的女人会是谁呢?”
“这我哪知道。”
许幻山摇摇头,脑海中闪过宋阳身边的几道身影,大概就是她们其中一个吧。
“那我告诉你。”
见许幻山还没上心,林有有直接道:
“其实那个人就是顾佳。”
“没错,就是你老婆!”
“不可能!”
许幻山一听,顿时急了,怒吼道:
“林有有,我知道你对我的意思!”
“但你也不能污蔑我老婆!”
“顾佳她贤良淑德,冰清玉洁,绝对不会做对不起我的事情!”
林有有看着许幻山涨红的脸,嘴角却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她凑近了些,身上那股淡淡的香水味混着酒气钻进许幻山的鼻腔:“许总,你觉得我是在污蔑她?那好,我带你去看看真相,你敢不敢?”
“看就看!我老婆现在肯定在酒店照顾子言睡觉!”许幻山梗着脖子,酒精让他的理智有些松动,但那股被冒犯的愤怒支撑着他。“走!现在就去!”
林有有眼中闪过计划得逞的光芒。她知道顾佳他们去了哪家酒店,因为刚才宋阳邀请时并没有刻意压低声音。她搀扶着还有些摇晃的许幻山,拦了辆出租车,报上了酒店地址。
一路上,许幻山都在喋喋不休地细数顾佳的好,说她如何持家有道,如何温柔体贴,如何是个完美的妻子和母亲。林有有只是静静听着,手指在手机屏幕上滑动,找到了酒店房间的隔音信息——这家酒店的墙壁,尤其是这种普通套房,隔音效果可算不上太好。
到了酒店,林有有没有直接去顾佳的房间,而是先在前台用许幻山的名字开了一间房——就在顾佳和许子言入住的标准间隔壁,但并非同一间。宋阳他们聚会的地点,在顶层的总统套房,但林有有算准了顾佳送完孩子后,大概率会上去。她需要给许幻山一个“缓冲”和“发现”的过程。
“走,先回房间休息一下,你喝多了。”林有有半扶半拽地把许幻山带进了1314号房。房间的装潢中规中矩,一张大床,靠墙的衣柜,以及……与隔壁房间共享的那面不算太厚的墙壁。
许幻山一进房间就瘫坐在床边,揉着太阳穴。胃里的翻腾感还在,但更多的是心烦意乱。林有有的话像一根刺扎在他心里。他甩甩头,试图把那些荒谬的念头甩出去。不可能,顾佳不是那种人。
就在这时,隔壁房间传来隐约的动静。是开门声,还有……孩子细细的、带着睡意的哭声?
许幻山一个激灵坐直了身体。那是子言的声音!他对儿子的声音再熟悉不过。紧接着,是顾佳轻柔的、哄孩子的声音:“乖,子言不哭,妈妈在这里……闭上眼睛睡觉觉……”
声音透过墙壁,有些模糊,但确凿无疑。许幻山松了口气,甚至有些得意地看向林有有:“听见没?我就说我老婆在照顾孩子!她那么爱子言,怎么可能……”
他的话戛然而止。因为隔壁顾佳哄孩子的声音停下了,取而代之的是开关门的声音,以及……渐行渐远的脚步声。许幻山愣住了。顾佳出去了?把孩子一个人留在房间?这不像她的作风。哪怕只是去隔壁房间拿东西,她通常也会等到子言完全睡熟。
一种微妙的不安感爬上许幻山的心头。他下意识地站起身,走向那面与隔壁共享的墙壁,把耳朵贴了上去。林有有看着他这副模样,无声地笑了笑,也慢慢走了过去,靠在他身边。
起初,只有寂静。然后是电梯运行的轻微嗡鸣,以及……一些非常非常隐约的,从楼上或者远处传来的……音乐声?或者说,是某种有节奏的、闷闷的撞击声?
许幻山皱紧眉头,屏住呼吸仔细听。那声音太模糊了,像是隔着好几层阻碍。他刚想放弃,林有有却轻轻碰了碰他的胳膊,指了指天花板,又指了指房间外走廊的方向,用口型说:“楼上。”
总统套房在顶层。
许幻山的心脏猛地一跳。他几乎是冲出了1314房间,踉踉跄跄地奔向电梯。林有有不紧不慢地跟上,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张小小的、类似房卡的金属片——那是她刚才在前台开房时,趁服务员不注意,从备用万能卡读取器上“借”来的工具,能短暂干扰普通客房电子锁的验证信号,虽然不是万能卡,但在某些特定品牌的老式锁上,有机会制造短暂的故障窗口。她当然没有把握能打开总统套房的门,但制造一点靠近的机会,听听门缝里的声音,或许就够了。更何况,她真正的目的,从来不是亲眼目睹,而是让许幻山“以为”自己目睹,或者“听到”足够有暗示性的声音。绿色光环的效果,需要的是“亲眼目睹”或“亲耳听闻”足够强烈的刺激场景。模糊的、引人遐想的声音,配合许幻山此刻酒精上头、猜忌心起的心理状态,或许正是最佳的触发媒介。
电梯缓缓上升。狭小的空间里,许幻山能听到自己粗重的呼吸声。林有有站在他侧后方,目光落在他绷紧的后颈上。这个男人,此刻像一根拉到极限的弦。
“叮。”
顶层到了。铺着厚地毯的走廊寂静无声,只有几盏壁灯散发着暖黄的光晕。总统套房在走廊尽头,双开的厚重实木门显得气派而……隔音。
许幻山一步步走向那扇门。越是靠近,他越是能感觉到自己心跳如鼓。理智告诉他应该停下,这太荒谬了,顾佳怎么会在这里?但情感,或者说那股被林有有撩拨起来的、混合着酒精、猜疑和隐约兴奋的诡异情绪,推着他继续前进。绿色光环那无形的、激发特殊癖好的力量,已经开始悄无声息地渗透,像滴入清水中的墨,正在缓慢而不可逆地晕染他原本的认知与反应模式。目睹伴侣“出轨”的场景,对常人而言是暴怒和崩溃的引信,但在光环扭曲的滤镜下,却可能被染上截然不同的色彩——一种混合着痛苦、耻辱、却又隐隐亢奋的复杂色彩。此刻的许幻山,正处于这种转变的临界点,他尚未“目睹”,但“预期”和“寻找证据”的行为本身,已经在光环的引导下偏离了正常的轨道。
他停在了总统套房的门口。厚实的大门几乎隔绝了所有声音。他把耳朵贴在冰冷的木门上,努力倾听。
起初,还是寂静。
然后……他好像听到了什么。非常非常轻,像是从门缝底下,或者是从墙壁的某种结构中泄露出来的。是女人的……呻吟?不,太模糊了,更像是呜咽,或者压抑的啜泣?但又混杂着一种……黏腻的、有节奏的、肉体碰撞的闷响?啪啪……啪啪……
许幻山的血液仿佛瞬间冲上了头顶,又瞬间冻结。他握紧了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不可能……这一定是幻听!是酒精的作用!
他猛地后退一步,像是被烫到一样。林有有适时地扶住了他有些摇晃的身体,凑到他耳边,用气声低语,声音里带着一种残酷的诱惑:“听见了吗?许总……需要听得更清楚一点吗?”
她晃了晃手中的金属片,示意性地靠近门锁区域。许幻山看着她手中的东西,又看看那扇紧闭的门,内心天人交战。窥探的欲望和恐惧交织,绿色光环的影响在无声放大那种矛盾的冲动——既害怕看到真相,又隐隐渴望验证那个最不堪的猜测,并在这种验证中,获得某种扭曲的、他此刻自己都无法理解的刺激感。
最终,他颤抖着,几不可察地点了下头。
林有有眼中精光一闪,将金属片贴近门锁读卡器的边缘,手指快速而灵巧地拨动了几下。她并非开锁专家,这简陋的工具和手法成功率极低,她赌的是这扇门或许因为客人刚入住不久,或者酒店系统短暂的延迟……“滴滴”,门锁的电子屏忽然暗了一下,发出轻微的电流杂音,绿色的“已锁”指示灯闪烁起来,变成了红色,但门并没有打开。然而,就在这短暂的故障瞬间,门缝似乎……比刚才松动了极其细微的一丝?或许是锁舌回弹的机械公差,或许是门框微小的变形,总之,那原本被密封条紧紧压住的缝隙,出现了头发丝般几乎不可察的泄密通道。
与此同时,一股更为清晰的声音,混合着温热、甜腻又带着麝香气味的空气,从那条微不足道的缝隙中,丝丝缕缕地钻了出来。
“嗯……哈啊……宋……宋阳……”
一个女人的声音,压抑着,颤抖着,带着哭腔,却又浸满了情欲的粘稠。那声音……那声音!!
许幻山如遭雷击,整个人僵在原地。他太熟悉这个声音了!每天清晨的问候,每晚睡前的叮咛,哄孩子时的温柔,谈生意时的干练……现在,这个声音正在用他从未听过的、破碎而淫靡的调子,喊着另一个男人的名字!
“慢……慢一点……太深了……啊啊……顶到了……子宫……子宫口被顶开了……”
更加露骨、更加详细的淫语,伴随着清晰无比的、肉体高速撞击的“啪啪”声,还有液体搅动的“咕啾咕啾”的水声,如同最锋利的冰锥,狠狠凿穿了许幻山的耳膜,刺入他的大脑。他眼前的景象开始摇晃,血色上涌,但预想中的暴怒却没有瞬间爆发。绿色光环的力量在这一刻达到了一个峰值,强行介入了他的愤怒回路,将那股足以摧毁理智的怒火,扭曲、稀释、混合进了其他成分——一种尖锐到刺痛的耻辱感,一种亲眼见证“完美”崩塌的震撼,以及……在这些痛苦深处,一丝微弱但顽固的、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更不愿承认的……兴奋的颤栗。他看着那扇门,想象着门内的景象:他那个永远端庄得体、连睡衣都穿得一丝不苟的妻子顾佳,此刻正被另一个年轻健壮的男人压在身下,以最原始最兽性的方式侵犯着,她那条他只会在黑暗中温柔抚摸的修长美腿,此刻正紧紧缠在别的男人的腰上;她那被他赞美为“天鹅颈”的优雅脖颈,此刻正高高仰起,发出陌生而放荡的呻吟;她那为他生下儿子的、神圣的子宫,此刻正被另一个男人的生殖器粗暴地撑开、闯入、内射……
“噢噢噢……不行了……要……要去了……宋阳……给我……全部射进来……射到……我的子宫里面……灌满它……啊啊啊啊!!!”
顾佳的声音陡然拔高,变得尖利而失控,那是彻底的高潮呐喊。紧接着,是男人低沉的、满足的闷哼,以及更加响亮的、似乎是从极深处传来的、液体喷射的“噗嗤”声,黏稠而有力。
许幻山仿佛能“看到”那幅画面:滚烫浓稠的白浊精液,正以强劲的冲击力,一股股地喷射进顾佳身体最深处的宫腔,冲刷着柔嫩的宫壁,将其填满、灌胀,甚至从被撬开的宫颈口微微倒溢出来,混合着女人高潮喷涌的爱液,泥泞不堪……
“嗬……嗬……”许幻山喉咙里发出破风箱般的声音,他双腿发软,几乎要跪倒在地。不是因为愤怒到虚脱,而是因为一种前所未有的、混乱至极的感官冲击。愤怒当然还在,像烈火灼烧着他的五脏六腑,但在这烈火之下,却诡异地滋生出一片潮湿的、阴暗的、充满背德快感的苔藓。他感到自己的下体……竟然在不合时宜地、微微发硬。这个发现让他更加羞耻,更加痛苦,却也似乎让那隐秘的快感更加强烈。光环的效果正在彻底改写他的反应模式——将原本纯粹的痛苦,扭曲成了痛苦与快感交织的怪诞鸡尾酒。
林有有紧紧扶着他,能感受到他身体的剧烈颤抖和某个部位的变化。她心中明了,绿色光环起作用了,而且效果比她预想的还要强烈、还要扭曲。她看着许幻山惨白又泛着不正常潮红的脸,看着他眼中交织的崩溃与某种奇异的光,知道自己这把火,烧得正是时候。她故意又凑近那门缝,仿佛在仔细聆听,然后转回头,用一种混合着同情、挑逗和残酷事实的语气,在许幻山耳边低语,每一个字都像烧红的针:“听见了吗,许总?你老婆的子宫,现在正被宋阳的精液泡着呢。他射得可真多……你听那声音……咕噜咕噜的……你平时,能让她叫得这么响吗?能把她灌得这么满吗?”
许幻山猛地扭头,血红的眼睛瞪向林有有,那眼神里有愤怒,有哀求,有崩溃,还有一丝他自己都未曾理解的、被羞辱后的兴奋。林有有毫不畏惧地迎上他的目光,甚至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自己殷红的嘴角,动作充满了暗示。然后,她拉起许幻山颤抖不已的手,按在了自己穿着丝袜的大腿上。黑色丝袜细腻的触感透过掌心传来,带着她的体温。
“幻山……”她第一次如此亲昵地省略了姓氏,“你老婆在别的男人身下高潮的时候……你在这里听着,难受吗?还是……”她的手覆盖在他的手背上,引导着他的手向更深处滑去,“……觉得,有点刺激?”
许幻山的手猛地一颤,却没有立刻抽回。绿色光环彻底压制了他残存的、属于“正常丈夫”的羞耻和愤怒,将那被“亲眼目睹(听闻)妻子出轨”场景激发出的、扭曲的性癖好,赤裸裸地暴露出来。他看着林有有近在咫尺的、年轻娇艳的脸,听着隔壁隐约传来的、似乎已经开始第二轮征伐的肉体撞击声和顾佳更加放纵的呻吟,再对比自己此刻的处境——躲在门外偷听,被妻子的情人间接“夫目前犯”,身边还有一个对自己有意的年轻女人主动撩拨……一种前所未有的、堕落的、背德的、混合着巨大痛苦和畸形快感的洪流,彻底冲垮了他最后的理智堤坝。
他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猛地将林有有按在了走廊冰凉的墙壁上,粗暴地吻了上去,双手近乎撕扯地揉弄着她的身体。与其说这是情欲的爆发,不如说是一种确认自我存在、对抗那无力现实的、绝望而扭曲的发泄。他在林有有的唇舌间喘息,声音破碎而嘶哑,像是在质问,又像是在确认:“她……她真的……被……被那样……?”
林有有被他疯狂的举动弄得有些吃痛,但更多的是一种计划得逞的兴奋。她喘息着回应他的吻,手却灵活地探向他的裤链,隔着布料握住了那早已硬挺的灼热,技巧性地揉捏着,同时继续用语言刺激他:“真的……比你想的还要厉害……宋阳肯定比你大,比你硬,比你持久……能把你老婆的子宫都干得又红又肿……精液像牛奶一样灌进去……你老婆现在,里里外外都是他的味道了……”
“闭嘴!!”许幻山低吼,却更加用力地撞了她一下,仿佛要把所有的愤怒和扭曲的欲望都通过这个动作宣泄出去。他扯开了林有有的上衣领口,埋头啃咬着她白皙的脖颈和锁骨,手胡乱地在她身上摸索。这里是酒店的顶层走廊,虽然暂时无人,但随时可能有人从电梯出来。这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公开场合,这种妻子就在一门之隔内与他人交媾的极端情境,加上林有有刻意的言语羞辱和挑逗,让许幻山沉浸在了一种濒临崩溃却又极致亢奋的状态中。绿色光环的效果让他将这种极度耻辱的经历,转化为了强烈的、前所未有的性刺激。
“唔……你轻点……”林有有被他弄疼了,微微蹙眉,但并未阻止,反而更紧地贴向他,隔着裤子感受他那怒张的尺寸,同时不忘继续“转播”门内的“实况”:“听……你老婆又在叫了……这次好像不止一个男人?还有其他女人的声音……天哪,他们玩得真开……你老婆平时在你面前,装得那么正经,现在却……”
许幻山不再让她说下去,用嘴唇堵住了她的嘴,吮吸着她口中的津液,仿佛要通过这种方式来汲取力量,或者麻痹自己。他的手已经撩起了林有有的短裙,探入了她的腿间。没有前戏,没有温柔,只有粗暴的探索和揉捏。林有有配合地扭动着腰肢,发出做作的呻吟,手指则灵巧地解开了他的皮带和裤扣,将那根早已坚硬如铁的肉棒释放出来,握在手心里,上下套弄。那尺寸和热度让林有有也微微一惊,看来这“夫目前犯”的刺激,对许幻山的效果真是立竿见影。
两人就在总统套房门外,在随时可能被人撞见的走廊里,衣衫不整地纠缠在一起。一边是门内隐约传来的、属于他妻子顾佳的淫声浪语和多人交合的混乱声响,另一边是他自己和情人在门口的偷情。许幻山的大脑一片混沌,所有伦理道德都崩塌了,只剩下最原始的欲望和那种被羞辱、被剥夺、却又因此获得了禁忌快感的扭曲兴奋在驱使着他。他在林有有手中挺动腰身,眼睛却死死盯着那扇紧闭的房门,仿佛能透过厚重的木材,看到里面顾佳被宋阳和其他人围在中央、肆意玩弄的景象。这个想象让他更加疯狂,动作也越发粗暴。
林有有感受着手中肉棒的脉动和热度,知道他已经到了边缘。她适时地停下套弄,喘息着在他耳边说:“想进去吗?在这里?让你老婆……也许能听见?”
这个提议让许幻山浑身一颤。他看着林有有,看着她眼中毫不掩饰的欲望和某种恶趣味的期待,又看看那扇门。一股更加黑暗、更加堕落的冲动攫住了他。既然顾佳可以在门内被别人干得尖叫,那他为什么不能在门外,干着别的女人,让她(或许)听见?这种荒谬的报复和同步沉沦的念头,在绿色光环的催化和此刻极端情境的刺激下,变得无比诱人。
他低吼一声,猛地将林有有转了个身,让她背对自己,双手撑着冰凉光滑的墙壁。他撩起她的裙摆,粗暴地扯下她那早已湿透的丝质内裤,没有任何润滑和前戏,就将自己滚烫坚硬的龟头,抵在了她同样湿润但略显紧涩的穴口。林有有“啊”地惊叫一声,身体因为突如其来的侵入而绷紧。
“你老婆……正在被这样干……对吗?”许幻山喘着粗气,在她耳边咬牙切齿地问,腰身猛地一挺,粗长的肉棒瞬间突破了那层紧致的阻碍,齐根没入了林有有紧窄湿滑的甬道深处。
“呃啊!!”林有有疼得仰起头,但很快,疼痛便化为了更为复杂的快感。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许幻山那根东西在她体内充满占有欲的胀满感,每一次抽插都带着近乎惩罚的力度,仿佛要透过她的身体,去惩罚门内那个背叛他的女人。这种被当作工具和替身的感觉,非但没有让她不适,反而让她更加兴奋。她配合地塌下腰,翘起臀,让许幻山进入得更深,同时发出更加夸张的呻吟,故意提高了音量:“幻山……好深……顶到了……啊……你比你老婆现在的男人……差不了多少嘛……”
“闭嘴!不准提她!”许幻山低吼,动作却更加凶狠,每一次撞击都让林有有的身体重重撞在墙上,发出沉闷的响声。走廊里回荡着两人交合的肉体撞击声、喘息声、呻吟声,与门内隐约传来的、属于顾佳和其他人的淫靡声响,隐隐形成了某种邪恶的交响。许幻山在这种公开的、危险的、背德的、叠加了“夫目前犯”刺激的性交中,获得了前所未有的快感。他死死盯着林有有因为撞击而晃动的臀部曲线,看着她丝袜裆部因为被进入而撕扯开的破洞,想象着门内顾佳可能正以更屈辱的姿态承欢,这种想象让他射意汹涌。
“我……我要射了……”他喘息着宣告,冲刺的速度达到了顶峰。
“射进来……射到我的……”林有有故意顿了顿,模仿着之前听到的顾佳的话,用气声说,“……子宫里?可惜我没有……那就……射到最深处……让你的精液……和门里你老婆正在吃的东西……比比谁更多……”
这句刻意模仿和对比的淫语,成了压垮许幻山的最后一根稻草。他低吼一声,腰身剧烈地痉挛了几下,滚烫浓稠的精液以强劲的力道,一股接一股地喷射进林有有的阴道深处,冲击着她柔软的宫颈口,甚至有那么一两股,似乎真的逆流冲击到了宫腔入口的边缘。林有有也配合地收紧阴道,发出一阵高亢的假叫,身体剧烈颤抖,伪装出高潮的模样。
许幻山趴在她背上,剧烈地喘息着,射精后的短暂空白中,门内顾佳那满足而慵懒的、似乎在对宋阳撒娇的模糊话语,再次隐约飘入他的耳中。与此同时,绿色光环的效果似乎在他体内达到了一个新的平衡点。最初的崩溃、暴怒和耻辱感依然存在,但不再占据绝对主导。一种更加复杂、更加阴暗、混合着痛苦、屈辱、堕落兴奋以及……对“见证”更多类似场景的隐隐期待的情绪,正在他心底扎根。他射在林有有体内的精液渐渐变凉,但他知道,有些东西,已经彻底改变了。他慢慢退出来,看着混合着自己精液和林有有爱液的粘稠液体,从她被干得微微外翻的嫣红穴口缓缓溢出,顺着她黑色丝袜的大腿内侧,留下几道淫靡的银亮痕迹。
林有有转过身,脸上带着潮红和某种满足的媚笑,她拉起破掉的丝袜,整理着凌乱的衣服,伸手抚摸许幻山汗湿而麻木的脸:“现在,你相信了?你的贤妻良母,冰清玉洁的顾佳,正在那扇门后面,被一群男人……玩得不知道多开心呢。”
许幻山没有回答,他只是失神地看着那扇总统套房的门。愤怒还在,但不再纯粹。痛苦还在,但掺杂了快感。耻辱还在,但似乎……可以忍受了?甚至,有点上瘾了?绿色光环无声地运作着,将一个可能暴怒伤人的丈夫,悄然扭曲成了一个在妻子出轨的阴影下,品尝到扭曲快感,并可能对此产生依赖的、病态的观察者与参与者。他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但有一点很清楚——他可能,再也无法用从前的眼光,去看待顾佳,去看待他自己,去看待他们的婚姻了。而门内,那场淫乱的下半场,似乎还远未结束。他僵硬地站在走廊里,耳中是门内隐约传来的新一轮调笑与肉体碰撞声,身边是刚刚与他交合、带着他精液痕迹的林有有。世界,在他不知道的某个瞬间,已经天翻地覆。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