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九八章:林有有发现顾佳问题!(加料)
见宋阳对自己的态度冷淡,林有有也没有热脸去贴冷屁股,简单打了个招呼。
不过真人当面,却让林有有反应过来。
眼前这个帅气的不像话的男人,不就是刚才在那个偏僻处瞎搞的男人嘛.
对于宋阳的相貌,林有有可是印象深刻。
再看他身边跟着的女人,她不禁暗自猜测,那个跟宋阳一起的女人到底是谁呢。
想到这里,林有有开始观察起来。
反正自己也插不上话,就当是找乐子。
对于这种事,她也是经验的,现在距离刚才的时间不长。
就宋阳展现出来的强度,自己光是看了不到一分钟就感觉腿发软。
跟他在一起的女人,肯定还能看出什么来。
可在宋阳的身边扫视了一圈,个个肤白貌美,神态正常,看不出半点事后的风情来。
难道不是她们中的一个,而是临时约的其他人?
林有有心生疑惑02,如果真是这样也不觉得奇怪。
就宋阳的外在条件,很容易有女人愿意为他卸甲。
正当林有有以为事实如此的时候,忽的目光一凝,视线落在许幻山的旁边。
她的目光落在了顾佳的身上。
女人都是心思的,一下子就看出问题来。
为了验证这份令人震惊的猜想,林有有悄然靠近了顾佳。
顿时间,一缕淡淡的味道涌入鼻尖。
这味道林有有并不陌生,是只有男人才能留下的气味。
这无疑证明了自己的猜测!
刚才跟宋阳在一起的女人不是别人,就是顾佳!
难怪当时自己和许幻山走过去的时候,那个女人一点声音都没有发出来。
原来不是她怕弄出声音惊动别人,而是怕暴露自己的身份。
得知真相的林有有又惊又喜,惊得是顾佳居然会背着许幻山出轨。
要知道在许幻山的嘴里,顾佳可是名副其实的贤妻良母,一个完美的女人。
可事实呢,知人知面不知心。
喜的是,有了这个把柄,自己就能后来居上了。
不过林有有并没有当场拆穿顾佳的真面目,而是觉得应该找个更加合适的机会。
让许幻山亲眼目睹,自己的老婆出轨的场面。
这样一来的话,两个人离婚就稳了。
相信没有任何男人,亲眼看见自己的老婆跟别的男人在一起还能忍得下来。
除了那些有变态癖好的男人之外。
在林有有看来,这个机会或许并不难找,或许今天晚上就能把这件事敲定。
就刚才那种环境下,顾佳都能和宋阳搞在一起。
如果再给他们一点空间,怕是能更加尽情的发挥。
这样也好,就是得让许幻山看看顾佳的真面目。
想到那种场面,林有有的脸上不自觉的露出笑容。
甚至在发现顾佳正看着自己的时候,给了一个明晃晃的挑衅眼神。
似乎在告诉对方,你的事情我已经知道了。
对于林有有的挑衅,顾佳根本不在乎。
刚才对方打量自己的目光,她是看来眼里的。
也注意到了对方眼中的神色变化,能猜到林有有或许是看出什么来了。
这也不奇怪,毕竟条件有限,自己根本没有收拾。
只要细心一点,就能看出问题来。
但是话又说回来,如果真的不想被发现,就算条件有限,也可以直接回酒店。
就这么过来,就表示顾佳是真的不在乎了。
她是个好强的女人,亲眼目睹自己老公跟别的女人亲密,是绝对不能接受的。
即便自己做的事情比这更加过分,但眼睛里要是容不下一粒沙子的。
随后,在林有有这位工作人员的带领下,宋阳一行人在游乐场逛了几圈。林有有借着领路的便利,始终走在距离顾佳不到两米的地方,那双狐狸眼若有似无地扫过顾佳的腰臀曲线。顾佳今天穿的是一条米白色的包臀裙,面料是垂感极佳的莱赛尔混纺,此刻在傍晚的微风中轻轻贴着她丰满的大腿轮廓。林有有敏锐地注意到,当顾佳上台阶时,裙摆会因为臀部肌肉的紧绷而微微后提,露出被黑色连裤丝袜包裹的腿根——就在那若隐若现的区域,丝袜表面似乎有一块极其微小的、比周围深半个色号的圆形痕迹。那痕迹很淡,若不是林有有刻意观察且距离足够近,根本发现不了。她知道那是什么,那是体液浸透丝袜后干涸留下的蛛丝马迹。林有有的呼吸都加快了,她甚至能想象出几个小时前在摩天轮下,宋阳那根尺寸惊人的肉棒是如何抵着顾佳的黑色丝袜裆部,用龟头反复研磨那片薄薄的织物,把顾佳的淫水透过丝袜蹭得到处都是,最后才扯开裆缝长驱直入。而现在,这位在许幻山口中“端庄贤淑”的人妻,就带着这片证据堂而皇之地走在丈夫身边。林有有几乎要笑出声来,她甚至刻意放慢脚步,让跟在后面的许幻山和顾佳并排——这样许幻山只要稍微侧头,就能看见妻子大腿内侧那片暧昧的深色。但许幻山全程都在和宋阳聊着游乐场的投资回报率,一次都没有低头。真是个蠢货。林有有在心里冷笑。
差不多快到九点了,许幻山提议道:
“时间也不早了,我们找个地方吃饭吧。”
这个建议得到大家的一直认同,包括宋阳在内。但宋阳的注意力其实早已飘向了顾佳。从刚才开始,他就一直在用余光丈量顾佳裙摆下那双被黑丝包裹的腿——今天的丝袜是15D的超薄款,近乎透明,能清晰看到皮肤下淡青色的血管纹路。顾佳的腿型极好,大腿丰腴饱满,小腿却纤细笔直,脚踝处那道柔美的凹陷被丝袜勾勒得楚楚动人。宋阳还记得几个小时前自己是如何跪在摩天轮的阴影里,捧起这对艺术品般的丝足,从脚踝一路舔舐到足弓,用舌尖挑弄她涂着裸色甲油的脚趾。顾佳当时拼命压抑的呻吟,混杂着口水浸润丝袜的噗嗤声,此刻仿佛又在耳边回响。更妙的是,此刻这对曾被他玩弄得湿透的丝足,正踩着五厘米的细高跟,规规矩矩地站在许幻山身旁——而她腿心的淫迹还未完全干透。这种隐秘的亵渎感让宋阳的胯下瞬间起了反应,西裤裆部隆起一个不容忽视的弧度。他不动声色地调整了站姿,让杨紫曦丰满的胸脯贴着自己手臂侧面,借她的身体遮挡住这生理性的躁动。
“许总,今天晚上我们不醉不归!”宋阳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那是欲望蒸腾过的痕迹。
许幻山看向身旁的顾佳,开玩笑道:
“这要看我老婆答不答应了。”
“哈哈...”宋阳放声一笑,看向顾佳道:
“顾小姐,今天就当给许总放个假。”
迎着宋阳的目光,顾佳怎么会不知道他的心思。那目光赤裸得像一只无形的手,已经隔着空气掀开了她的裙摆,探入了她潮湿的腿心。她能感觉到宋阳视线的轨迹——从她涂着豆沙色口红的嘴唇,滑过脖颈上那条许幻山送的珍珠项链,再停留在她被米白色套装包裹的胸口。今天的内衣是她极少穿的款式:黑色蕾丝半罩杯,侧边有细密的镂空网眼,能若隐若现地露出乳晕的边缘。此刻在宋阳的注视下,那对熟透了的水蜜桃仿佛有了自己的记忆,乳头在蕾丝下悄悄挺立,摩擦着内衣内侧的丝绸衬里,带来阵阵酥麻的痒意。顾佳知道,宋阳此刻一定在回忆几个小时前他是如何用嘴叼开她衬衫的纽扣,隔着这层黑色蕾丝舔舐她乳尖的形状,直到蕾丝被唾液浸透,变成半透明的深灰色,紧紧吸附在乳晕上。而现在,那片蕾丝下面的乳头上还残留着被他嘬咬出的轻微刺痛——每走一步,乳尖擦过内衣,都会让她小腹深处涌起一阵空虚的收缩。
要是搁在以前,她是绝对不会给宋阳灌醉许幻山好来找自己的机会的。但现在嘛,无所谓了。这种破罐破摔的放纵感反而让她浑身发热。顾佳甚至刻意微微挺了挺胸,让被套装包裹的乳沟在宋阳的视线里加深了几毫米。她能感觉到自己腿心那片湿透的丝袜裆部,此刻因为体温和站立姿势,正紧密地贴合着两片微微外翻的阴唇。几个小时前宋阳射进去的精液,虽然大部分已经在摩天轮下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到了丝袜上,但子宫深处似乎还残留着一丝粘稠的暖意——那是少量精液倒灌进宫颈口后,暂时储存在宫腔穹窿里的证据。此刻随着她呼吸的起伏,那些温热的残留物似乎在缓缓蠕动,提醒着她子宫曾被彻底填满过的事实。这种体内被标记的实感,混合着丈夫就在身旁的背德刺激,让顾佳的下体不受控制地渗出更多黏滑的液体。她能清晰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淫水正从阴道深处涌出,浸透了已经半干的丝袜裆部,让那块圆形痕迹的面积又扩大了一圈——如果现在有人撩开她的裙摆,一定能看到黑色的丝袜裆部有一片巴掌大的、湿漉漉发亮的深黑色区域,正紧紧贴在她完全濡湿的阴户上。
所以顾佳很平静地答应了下来:
“行。”
这个字说出口的瞬间,顾佳看见宋阳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她知道那是什么意思。几个小时前在摩天轮下,当她被他顶得濒临高潮、只能死死咬住他的肩膀压抑尖叫时,宋阳的喉结也是这样剧烈地上下滑动——那是男人射精前最本能的生理信号。果然,下一秒她就感觉到一股滚烫的精液猛地灌满了她抽搐的子宫,甚至有几股逆流冲进了输卵管口,带来触电般的酸胀感。而现在,仅仅是听见她答应让丈夫喝酒,宋阳的肉棒就已经兴奋到快要射精的边缘了。顾佳忽然感到一阵恶作剧般的快意,她甚至补充了一句,声音平静得像在讨论天气:“不过别喝太多,明天许幻山还要开会。”
这句话让一旁的林有有差点笑出声。多么经典的妻子台词,多么完美的伪装。但林有有知道,顾佳说这句话时,腿心的淫水恐怕已经多得能顺着丝袜往下流了。因为她清楚地看见,在顾佳说完“别喝太多”这几个字时,她并拢的双腿极轻微地颤抖了一下——那是女人下体突然涌出大量液体时,大腿内侧肌肉的本能痉挛。林有有几乎要为自己的观察力鼓掌了。她甚至能想象出此刻顾佳阴道里的画面:粉嫩的阴道壁因为兴奋而充血肿胀,无数细小的褶皱像婴儿的嘴唇般微微张开,分泌出透明的粘液。而几个小时前射进去的精液,此刻正混着新涌出的淫水,在阴道深处形成一汪温热的、粘稠的池塘,随着顾佳每一次呼吸轻轻晃动,偶尔有一两滴会从松弛的穴口渗出来,滴在她黑色丝袜的裆部——那大概是宋阳的精液和她自己的爱液混合后的产物,乳白色中带着透明的拉丝,散发着一种熟女特有的、腥甜中带着微酸的麝香味。这才是人妻出轨后最真实的生理状态:外表端庄如常,内里却是一塌糊涂的、被其他男人的精液泡透了的骚穴。
见顾佳答应,许幻山有些意外,但也没有多想,对宋阳说道:
“看来还是宋总你的面子大些。”
宋阳此刻正用拇指轻轻摩挲着杨紫曦的手背,眼睛却依然锁在顾佳身上。他能看见顾佳脖颈上那根细细的汗毛因为兴奋而微微竖起,能看见她耳垂因为充血变成了诱人的粉红色——那是她高潮前的征兆之一。几个小时前在摩天轮下,当他的龟头终于撞开她那道紧窄的宫颈口,“啵”一声挤入温暖柔软的宫腔时,顾佳的耳垂也是这样瞬间红透的。当时她的身体像过电般剧烈抽搐,宫颈口像婴儿的小嘴般死死箍住他龟头的冠状沟,子宫内部那团温软的肉壁则疯狂地蠕动、挤压,仿佛要把他射出来的每一滴精液都榨干吸尽。而现在,仅仅是语言上的挑逗,她的身体就已经做好了迎接第二次侵犯的准备。宋阳甚至能“闻”到那股气味——不是真的嗅觉,而是一种源于雄性本能的感知:从顾佳双腿之间那片湿润的黑色丝袜裆部,正源源不断地散发出熟女发情期特有的、甜腻中带着微腥的荷尔蒙气息。那气息混杂着她今天用的香水尾调(白麝香和广藿香),形成一种独属于出轨人妻的催情毒药。宋阳的西裤裆部已经绷紧到发痛,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马眼处已经渗出了几滴透明的先走液,把内裤的棉花布料浸湿了一小片。
跟着宋阳一起来玩的几个女人,无疑是杨紫曦更加活跃一些。从站位就能看出来,其他人或多或少有些矜持,显得有点放不开。可杨紫曦不同,怀中始终抱着宋阳的胳膊,甚至刻意用自己那对34D的巨乳去挤压他的上臂。今天她穿的是件低胸的吊带裙,领口开得极低,两团雪白的乳肉几乎要跳脱出来,乳沟深处能看见黑色蕾丝胸罩的边缘。她很清楚自己的优势在哪里,也清楚宋阳最喜欢她什么——不是脸,不是性格,而是这对堪称人间凶器的乳房。就在半个小时前,在游乐场的鬼屋深处,当其他人被吓得到处乱窜时,宋阳把她按在布满蛛网道具的墙壁上,掀起她的裙摆,插入了她已经湿透的小穴。但那还不够,宋阳一边后入着她,一边命令她把胸罩解开。于是杨紫曦面对着墙壁,双手颤抖着解开了背后的搭扣,那对沉甸甸的奶子瞬间弹跳出来,在黑暗中晃出淫靡的乳波。宋阳从后面抓住她的一对乳球,手指深深陷入柔软的乳肉,一边揉捏一边继续撞击她的臀肉,龟头每次都精准地顶到她子宫口的位置。杨紫曦记得自己当时被顶得直翻白眼,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下来,滴在鬼屋粗糙的水泥地上。而宋阳射精时,精液甚至从她大张的穴口倒喷出来,混着她自己的淫水,把她大腿内侧涂得一片狼藉。现在,虽然她已经清理过,但乳房上被宋阳掐出的红痕还未完全消退,乳晕周围还残留着他牙齿啃咬的细微齿痕——这些都隐藏在黑色蕾丝胸罩下面,只有她自己知道。
听到宋阳和许幻山的对话,杨紫曦娇声笑道:
“我们宋总可不止面子大呢。”
她说这话时,抱着宋阳胳膊的手又收紧了几分,让自己的乳侧更加紧密地贴着他的手臂。她能感觉到宋阳西装布料下结实的手臂肌肉,也能感觉到他手臂因为压抑欲望而微微颤抖的震动。杨紫曦太熟悉这种颤动了——每次宋阳快要射精时,他的手臂、大腿、甚至腹肌都会出现这种细微的、高频的痉挛,那是精囊收缩前的预兆。而现在,仅仅是和那个叫顾佳的人妻说了几句话,宋阳就已经兴奋到这种程度了。杨紫曦心里涌起一丝嫉妒,但更多的是兴奋——因为她知道,宋阳越是想要别的女人,待会儿在床上就会对她越粗暴、越能满足她那种被彻底蹂躏的受虐欲。所以她非但不阻止,反而主动添柴加火,用甜得发腻的声音继续说道:“宋总其他地方也很大哦,尤其是在床上...”她故意拖长了尾音,眼睛却瞟向了顾佳。
顾佳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杨紫曦看得清清楚楚:这位端庄的人妻在听到“床上”两个字时,脖颈上的汗毛又一次集体竖立,耳垂的红晕瞬间蔓延到了脸颊。而她并拢的双腿间,那片黑色丝袜裆部的湿痕范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又扩散了一圈——米白色的包臀裙下摆,甚至因此出现了一小片极其细微的、被水渍渗透后颜色变深的区域。那是淫水多得透过丝袜,进一步浸湿了外裙的面料。天啊,这个女人到底有多湿?杨紫曦几乎要惊叹了。她甚至能想象出此刻顾佳内裤(如果她还穿着的话)的状态:裆部一定已经完全湿透,棉质的布料被爱液和残留的精液浸得又厚又重,紧紧贴在她饱满的阴唇上,每一次大腿摩擦都会挤出更多粘稠的液体。而她的阴道里,恐怕已经泛滥成灾了——粉嫩的阴道壁像吸饱了水的海绵,无数褶皱都舒张开来,分泌出透明粘滑的爱液。子宫口大概也因为之前的性交而微微张开一个小孔,少量之前射进去的精液正混着宫颈黏液,从那小孔里缓缓渗出,滴在阴道深处,发出“咕啾”的细微水声。这才是真正发情期的熟女身体:像一个蓄满了情欲的容器,稍微一碰就会泪泪地往外溢出汁水。
宋阳自然也注意到了顾佳的生理反应。他甚至能通过她呼吸频率的细微变化,判断出她此刻阴蒂的充血程度——那粒藏在包皮下的红豆,此刻一定已经肿胀到平时的两倍大,硬硬地挺立着,顶端渗出透明的腺液。几个小时前在摩天轮下,他曾经用舌尖反复拨弄那粒小东西,直到顾佳浑身痉挛着高潮,阴道像缺氧的鱼嘴般一开一合地抽搐,喷出的爱液把他下巴都打湿了。而现在,仅仅是言语性的羞辱,她就又回到了那个濒临高潮的边缘。宋阳忽然很想看看,如果此刻他走过去,当着她丈夫的面,把手伸进她的裙底,直接插入她那个湿得一塌糊涂的骚穴,顾佳会有什么反应——是会因为羞耻而瞬间高潮,喷得他满手都是,还是会因为恐惧而夹紧阴道,把他的手指像婴儿吃奶般死死嘬住?无论哪种,都足够让他在今晚的酒桌上多喝三杯了。
许幻山显然没听懂杨紫曦话里的深意,还以为这女人在恭维宋阳的事业能力,便笑着接话:“那是当然,宋总年轻有为。”
这句驴唇不对马嘴的回应让杨紫曦差点憋不住笑。她松开宋阳的手臂,转而用手轻轻搭在他的后腰上,指尖若有似无地划过他西裤的皮带扣——那里再往下几寸,就是宋阳此刻已经硬得发痛的肉棒。隔着西裤的布料,杨紫曦能摸到那根巨物的形状:粗壮得像成年男性的小臂,长度至少有二十公分,此刻正笔直地向上翘起,龟头的部分把西装裤的裆部顶出一个明显的帐篷,帐篷的顶端甚至因为先走液的浸润而颜色略深。杨紫曦太熟悉这根东西了——它曾经无数次捅穿她的子宫颈,在她身体最深处喷射精液,直到她的宫腔被灌得满满当当,精液甚至从松开的宫颈口倒流回阴道,再混合着她的爱液从穴口溢出,把她腿间的床单浸湿一大片。而现在,这根凶器正对着另一个女人的方向微微颤动,仿佛已经等不及要再次闯入那个属于别人的妻子的子宫了。
顾佳当然也看见了宋阳裆部的变化。她的呼吸瞬间紊乱了。那个尺寸...那个形状...几个小时前就是这东西,像一根烧红的铁棍般撬开了她紧窄的宫颈,撑开了她从未被外人进入过的宫腔,在她身体最深处留下了滚烫的精液标记。而现在,它又因为自己而勃起了。这种认知让顾佳的子宫深处传来一阵剧烈的收缩——那是性记忆被唤醒后的生理反应。她能感觉到自己宫颈口那个被强行撑开过的小孔,此刻正因为兴奋而微微张开,像一张饥渴的小嘴,一开一合地分泌出粘稠的宫颈液。而那些还残留在宫腔穹窿里的、宋阳之前射进去的精液,此刻似乎也因为体温升高而重新变得活跃,温热的、粘稠的、带着浓烈雄性气味的液体,正缓缓从子宫口流回阴道,和她新分泌的爱液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独属于受精状态的、淫靡的浆液。顾佳甚至能想象出此刻自己阴道里的画面:粉红的肉壁因为充血而变成深红色,无数褶皱像海浪般蠕动,大量乳白色混着透明的粘稠液体在阴道深处积聚,形成一个温热的小水洼。而当她夹紧双腿时,那些液体会被挤压,发出“咕唧咕唧”的细微水声——幸好现在周围环境嘈杂,否则连站在旁边的许幻山都能听见他妻子下体发出的、被其他男人的精液泡透了的声响。
林有有把这一切尽收眼底。她的目光像手术刀般在三个人之间来回切割:宋阳勃起的裤裆、顾佳裙摆下扩散的水渍、杨紫曦搭在宋阳后腰的那只暗示性极强的手。这画面简直比任何成人电影都精彩。林有有甚至开始在心里盘算,待会儿吃饭时要怎么安排座位——一定要让顾佳坐得离宋阳近一些,最好是相邻的位置。这样宋阳的手就可以在餐桌布的掩护下,伸到顾佳的裙底,去玩弄那个已经湿透的骚穴。而许幻山就坐在对面,浑然不知自己的妻子正在桌子下面被其他男人用手指插入、抠弄、甚至可能被直接按在椅子上后入。光是想象那个画面,林有有就觉得自己的内裤湿了一小片。她舔了舔嘴唇,主动开口道:“我知道附近有家不错的私房菜,包厢隔音很好,很适合喝酒聊天。”
“隔音很好”四个字,她说得格外清晰,眼睛却盯着顾佳。
顾佳只觉得一股电流从尾椎骨直窜上天灵盖。她知道林有有在暗示什么。几个小时前在摩天轮下,当宋阳把她按在冰冷的铁质栏杆上后入时,她最担心的就是隔音问题——每一次肉体的撞击都会发出“啪啪”的脆响,每一次宋阳的龟头撞到她子宫口时,她都会不受控制地发出压抑的、断断续续的呻吟:“啊...哈...顶、顶到了...子宫...要、要坏了...”而现在,林有有却告诉她,待会儿吃饭的包厢“隔音很好”。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宋阳可以更加肆无忌惮地玩弄她,甚至可能在包厢的洗手间里,或者直接把她按在餐桌边,掀起她的裙子从后面插入,让她的脸对着正在吃饭的许幻山的方向,而她的丈夫却什么都不知道,还在和宋阳举杯畅饮。这种极致的背德想象让顾佳的阴道剧烈地痉挛起来,一股温热的爱液像失禁般涌出,瞬间浸透了她丝袜的裆部,甚至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了一小股——她能感觉到那液体滑过皮肤的触感,温热、粘稠、带着她自己体液特有的微酸气味。米白色的包臀裙下,那片深色的水渍范围已经扩散到了巴掌大小,在游乐场璀璨的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宋阳把所有人的反应都看在眼里。他满意地笑了,伸手拍了拍杨紫曦的屁股——力道不轻,发出清脆的“啪”声,引得周围几个女人都看了过来。杨紫曦娇嗔地“嗯”了一声,却没有躲开,反而把臀部往他手掌的方向又送了几分。这个动作让她的裙摆向上提了几公分,露出了更多被黑丝包裹的大腿——在那片白皙的皮肤上,能清楚看见几个淡红色的指痕,那是宋阳在鬼屋里掐着她臀部往自己肉棒上撞击时留下的印记。宋阳的手指甚至故意在她臀缝处停留了几秒,指尖隔着裙子的薄料和丝袜,若有似无地划过她的股沟,最后停在了那个隐秘的入口——今天杨紫曦的丝袜是开裆款,臀缝处完全没有布料遮挡。所以宋阳的指尖直接触到了她温热的、微微湿润的肛门褶皱。杨紫曦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她知道宋阳想干什么:今晚等许幻山喝醉后,宋阳一定会把她和顾佳都带回酒店,然后同时享用这两个女人——一个是他刚征服的、端庄人妻的紧致子宫,一个是他豢养的、随时可以泄欲的丰腴肉便器。而杨紫曦甚至开始期待那个画面了:她想看着顾佳那张永远端庄的脸,在宋阳的肉棒插入子宫时彻底崩坏,变成和阿黑颜一样的、翻着白眼流着口水的痴态。她想听见这位人妻用颤抖的声音哀求:“不、不要...射到子宫里...会、会怀孕的...”而宋阳则会更凶狠地撞击她的宫颈,把精液像灌肠一样射进她宫腔的最深处,直到她的子宫被灌得鼓起来,像怀孕初期般微微隆起一个小弧度。
“那就麻烦林小姐带路了。”宋阳终于收回手,对林有有说道。他的声音已经沙哑得不成样子,那是欲望积累到临界点的征兆。
一行人开始往游乐场外走。顾佳刻意放慢了脚步,走在队伍的最后面——她需要处理一下裙摆下的水渍。但宋阳也慢了下来,很快两人就落在了其他人身后十几米的地方。夜色已经完全降临,游乐场的霓虹灯在周围闪烁,投下斑驳的光影。就在一个旋转木马的阴影里,宋阳忽然伸手,一把将顾佳拉到了高大的木马背后。
“嘘。”他用一根手指抵住顾佳想要惊呼的嘴唇,另一只手已经掀起了她的裙摆。
顾佳僵住了。她能看见前面不远处,许幻山和林有有并肩走着的背影。他们似乎正在讨论什么,许幻山还抬手比划了一下。而这个距离...最多不超过二十米。如果许幻山此刻回头,就能看见他的妻子正被另一个男人按在旋转木马上,裙摆被掀到腰间,露出整个被黑色丝袜包裹的下半身。而那片丝袜的裆部——天啊,顾佳甚至不敢低头看——此刻一定已经完全湿透,像第二层皮肤般紧紧贴着她外翻的阴唇,在霓虹灯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宋阳没有给她思考的时间。他的手指已经探入了丝袜的裆部——不是从侧边,而是直接找到了那片已经被爱液浸透、变得极其脆弱的织物,然后“刺啦”一声,用指甲划开了一道口子。温热的、带着浓郁雌性荷尔蒙气味的空气瞬间涌入了顾佳的腿心。她甚至能感觉到夜风的微凉拂过她完全暴露的、湿漉漉的阴户。
“已经湿成这样了。”宋阳的声音贴着她的耳廓响起,滚烫的呼吸喷在她的颈侧,“顾小姐,你老公就在前面,而你的骚穴却张着嘴等我操。”
顾佳死死咬住嘴唇,才没让自己哭出来——不是因为屈辱,而是因为快感。当宋阳的手指触到她完全暴露的阴唇时,那股强烈的电流瞬间冲垮了她所有的理智。她的阴道像饿极了的婴儿般猛地收缩,喷出一大股温热的爱液,直接浇在了宋阳的手指上。
“看看,”宋阳把沾满粘液的手指抽出来,在顾佳眼前晃了晃,那手指在霓虹灯下闪着淫靡的水光,“这才说了几句话,你就流水了。要是待会儿在饭桌上,我一边和你老公喝酒,一边在桌子下面用手指插你的骚穴,你会不会直接喷出来?嗯?”
顾佳说不出话,只能剧烈地喘息。她的身体诚实得可怕:当宋阳提到“你老公”三个字时,她的子宫又传来一阵剧烈的收缩,宫颈口像吸盘般一开一合,挤出更多混着精液的粘稠液体。她能感觉到那些液体正从她大张的穴口流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把她膝盖后窝处的丝袜都沾湿了一小片。
宋阳显然也注意到了。他低笑了一声,忽然解开自己的皮带,拉下了西裤的拉链。那根紫红色的、青筋虬结的肉棒瞬间弹跳出来,顶端硕大的龟头已经渗出大量透明的先走液,在霓虹灯下像露珠般闪闪发亮。他握着那根凶器,用龟头抵住了顾佳湿得一塌糊涂的穴口,却没有插入,只是反复研磨着那两片饱满的阴唇,把她的爱液涂满自己的茎身。
“感觉到没有?”宋阳喘着粗气,龟头每次划过顾佳的阴蒂时,都会引起她全身的痉挛,“这东西几个小时前才射满你的子宫,现在又硬了。你说它今晚会射在哪里?是再次灌满你的子宫,还是射在你脸上,让你老公闻到你脸上他生意伙伴精液的味道?”
这种极致的羞辱让顾佳的大脑一片空白。她的身体背叛了她——当宋阳说到“射在你脸上”时,她的阴道竟然又涌出一股爱液,像小型喷泉般溅湿了宋阳的龟头。而她的子宫口,那个几个小时前才被强行撑开过的小孔,此刻竟然主动张开了一个小小的口子,分泌出大量透明的宫颈粘液,似乎是在邀请那根肉棒再次闯入她身体最深处。
前面传来许幻山的声音:“咦,顾佳呢?”
顾佳浑身一僵。她听见林有有回答:“顾小姐可能去洗手间了吧,我们先过去点菜。”
脚步声渐渐远去。
旋转木马的阴影里,宋阳终于不再忍耐。他握住顾佳的腰,把她往前一推,让她上半身趴在一匹木马的背上,臀部高高翘起。然后他扶着那根湿漉漉的肉棒,对准那个已经泛滥成灾的穴口,腰部狠狠一挺——
“噗呲!”
伴随着一声淫靡的水声,粗壮的阴茎瞬间整根没入,龟头直接撞上了柔软的宫颈口。顾佳死死捂住自己的嘴,才没让那声尖叫冲破喉咙。她能感觉到宋阳的尺寸——比几个小时前在摩天轮下时还要粗、还要硬。龟头像烧红的烙铁般死死抵着她的子宫口,冠状沟刮擦着宫颈外壁敏感的褶皱,带来一阵阵让她头晕目眩的快感。而更可怕的是,她阴道里那些积存的、混着自己爱液和宋阳残余精液的粘稠液体,此刻被这根肉棒一捅,像活塞运动般从穴口挤压出来,发出“咕唧咕唧”的水声,把两人的交合处弄得一片狼藉。
“夹紧。”宋阳的命令简短而强硬,他双手抓着顾佳的臀肉,开始缓慢而有力地抽送。每一次拔出,都会带出大量乳白色的、拉丝的粘液;每一次插入,龟头都会精准地撞击她的宫颈口,发出沉闷的“噗噗”声。
顾佳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了。她的脸埋在木马冰冷的鬃毛上,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下来,滴在彩色的油漆上。每次宋阳的龟头撞进子宫口时,她都会发出一连串破碎的、压抑的呻吟:“咿...哦哦...顶、顶到了...子宫...啊...哈...要、要坏了...”她的眼睛开始翻白,瞳孔完全上翻,露出大片眼白——那是高潮前兆的阿黑颜状态。舌头也不自觉地吐出来一小截,随着宋阳的撞击一颤一颤的。而她的身体内部,子宫像颗过熟的水蜜桃般剧烈地收缩,宫颈口死死箍住宋阳龟头的冠状沟,仿佛要把那根肉棒彻底吸进身体最深处。
宋阳的呼吸也越来越粗重。他能感觉到顾佳的宫颈口正在软化——那是女人即将高潮时,身体为受孕做的最后准备。宫颈黏液变得像蛋清般滑腻,子宫口像一朵绽开的玫瑰花般微微张开。他知道,只要再用力几次,他就能再次突破那道关卡,闯入她温暖柔软的宫腔,在她最神圣的生殖器官里留下自己的印记。
“想让我射在哪里?”宋阳一边撞击一边喘着粗气问,“子宫里,还是脸上?选一个。”
顾佳已经彻底崩溃了。她的理智告诉她应该喊“脸上”,因为子宫内射的风险太大了——可能会怀孕,可能会被许幻山发现。但她的身体、她那个已经被宋阳的精液泡透了的子宫,却发出了截然相反的信号:宫颈口拼命地张开,宫腔内壁像无数张小嘴般蠕动、吮吸,仿佛在哀求那根肉棒再次闯入,用滚烫的精液填满那个空虚的、渴望受孕的器官。
最后,她在又一次被顶到宫颈口的剧烈快感中,哭着喊了出来:“子、子宫...射到子宫里...求求你...灌满...灌满我的子宫...”
这句话像最后的催情剂。宋阳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掐住顾佳的腰,胯部以近乎狂暴的频率开始冲刺。粗壮的肉棒像打桩机般疯狂撞击着那个柔软的人口,每一次都让顾佳的子宫在体内剧烈晃动。终于,在第二十七次撞击时——“啵!”
一声清晰的、仿佛瓶塞被拔开的声音响起。
龟头突破了那道紧窄的关卡,再次挤入了温暖紧致的宫腔内部。
顾佳的身体像被高压电击中般剧烈痉挛起来。她的眼睛完全翻白,舌头整个吐了出来,口水像瀑布般从嘴角流淌。而她的子宫——那个被强行闯入的圣域,此刻正疯狂地收缩、蠕动、吮吸,像婴儿的嘴巴般死死嘬住侵入者的龟头,每一道褶皱都在拼命挤压那根肉棒,仿佛要从里面榨取出所有的生命精华。
宋阳再也控制不住了。他死死抵住顾佳的臀部,龟头深深埋在她宫腔的最深处,然后——射了。
第一股精液是滚烫的、浓稠的、带着强烈冲击力的。它像高压水枪般直接喷射在宫腔的穹窿壁上,发出“噗”的闷响。顾佳能清晰感觉到那股热流撞击子宫内壁的触感——滚烫、粘稠、带着浓烈的雄性气息。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一股接一股滚烫的精液源源不断地注入她子宫的每一个角落,很快就把那个小小的器官灌得满满当当。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像气球般微微鼓胀起来,小腹甚至出现了一个极其细微的、圆润的隆起——那是被精液撑满的子宫,正在她下腹部形成一个怀孕初期般的弧度。
而宋阳还在射。精液多得从松开的宫颈口倒流回阴道,再混合着她自己的爱液,像黏稠的浆糊般从两人交合处被挤压出来,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淌,把她膝盖处的丝袜完全浸湿,最后滴在地上,形成一小滩乳白色的、泛着泡沫的液体。
当射精终于停止时,顾佳已经彻底瘫软在木马背上。她的脸完全埋进了鬃毛里,口水、眼泪、鼻涕糊了一脸。而她的下体——那个刚刚被内射了子宫的骚穴,此刻正大张着,乳白色的精液像熔岩般缓缓从穴口涌出,把她整个阴户都涂成一片狼藉。黑色丝袜的裆部已经彻底被扯烂,裆部的破口处能看见她红肿外翻的阴唇,以及阴唇中间那个还在缓缓流出精液的、微微张开的穴口。米白色的包臀裙下摆沾满了混合液体,在霓虹灯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宋阳缓缓拔出肉棒,发出“啵”的一声轻响——那是龟头从紧紧箍住的宫颈口拔出的声音。随着他抽出,又一股精液从顾佳的穴口涌出,沿着她的大腿往下流。他低头看着自己那根还沾满粘液的肉棒,又看了看顾佳瘫软的背影,满意地笑了。
“整理一下,”他拍了拍顾佳的屁股,发出清脆的响声,“你老公还在等你吃饭。”
顾佳颤抖着从木马背上滑下来,双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她能感觉到自己子宫里那些滚烫的精液正在缓缓晃动——太多了,多得子宫像怀孕般微微发胀,小腹甚至能摸到一个柔软的、圆润的隆起。而那些精液正从子宫口渗出,一点一点回流到阴道里,再混着她的爱液继续往外流。她知道,在接下来的一整晚,她的内裤(如果她还有勇气穿的话)都会被这些混合液体浸透。而她的子宫,至少在接下来的二十四小时里,都会是一个被宋阳精液填满的温暖容器。
等她勉强整理好裙摆(虽然湿透的部分已经无法掩饰),用纸巾擦掉腿上的精液(虽然丝袜上的污渍已经擦不掉了),宋阳已经走到了旋转木马的入口处。他回头看了她一眼,眼神里的占有欲几乎要溢出来。
“对了,”他像是忽然想起什么,“待会儿吃饭的时候,记得坐我旁边。”
顿了顿,他补充道:
“我会一直在桌子下面,用手指提醒你——你的子宫里,现在装的是谁的精液。”
许幻山朝她看去,就算没有刻意去看,也能注意到对方堪称宏伟的身段。
对比一下自己的老婆,还有林有有,只能说远远不如了,根本没有可比性。
这让他更加羡慕宋阳的女人缘。
身边的女人一个比一个的漂亮,身材一个比一个的好。
这么一想,许幻山不禁升起了一些好胜心。
大家都是男人,凭什么宋阳可以左拥右抱,而自己就不行呢。
但考虑到自己是个家庭的男人,这个想法还是只敢深深的藏在心里,不敢表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