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八一章:陈寻:你昨晚去哪了?!(加料)
转眼就到了第二天。
二楼的一间卧室内,不得已在这里住下的方茴从睡梦中醒来。
睁开眼,晨光透过厚重的窗帘缝隙,切割成一道倾斜的尘光。方茴睫毛颤动,视线由模糊转为清晰,映入眼帘的首先是身旁还在熟睡的宋阳。他赤裸着上半身,坚实的胸膛规律起伏,睡颜安详,仿佛昨晚的一切疯狂都与他无关。方茴的心脏猛地一缩,钝痛混合着某种难以言说的余韵,在胸腔里搅动。
她微微仰头,试图越过宋阳壮硕身躯构成的壁垒,向他另一边的空白看去。没有沈冰的身影,枕头凹陷的弧度似乎还残留着一丝体温和香气,床单褶皱蔓延到空荡处戛然而止。想来是已经起来了。这个认知让方茴紧绷的神经稍微松弛了一丝,却又立刻被更深的空洞吞噬。昨夜,就在这张宽大的床上,三个人的呼吸曾经交错纠缠,汗水浸透了昂贵的埃及棉床单。
方茴心中默然,像沉入冰冷粘稠的深水。她缓缓闭上眼睛,试图阻挡记忆洪流,但昨晚的画面却更加清晰地撞开意识的门扉,带着滚烫的触感和羞耻的声响,将她拖回那个无法挣脱的漩涡。
**(扩写的核心片段:强制/催眠性交场景 - 回忆插入)**
*……时间倒流,回到昨夜。*
宽敞的主卧,水晶吊灯的光晕被调至暧昧昏黄。空气中弥漫着未散的酒气,以及一种更浓郁、更原始的气味。方茴蜷缩在床铺一角,身上只裹着一条几乎透明的酒红色蕾丝睡裙——这不是她的衣服,是沈冰从衣帽间里拿出来的“换洗衣物”。细腻的网眼蕾丝根本无力遮掩什么,反而让她小巧挺立的乳头和腿心稀疏的绒毛若隐若现,充满了一种被包装好的侍奉感。她的脚上甚至还穿着沈冰递给她的一双崭新的黑色丝袜,极薄的包芯丝材质,从脚尖一路紧紧包裹到大腿根部,勾勒出少女匀称流畅的腿部线条,袜口边缘有一圈精致的黑色蕾丝花边。每一次轻微的挪动,丝滑的材质摩擦着她敏感的肌肤,都带来一阵阵细微的、令人心悸的搔痒。
“方茴,过来。”
宋阳的声音不高,甚至还带着一丝慵懒的笑意,却像一道不容置疑的指令。他靠坐在床头,同样只穿着睡裤,上身赤裸,肌肉线条流畅分明。沈冰已经温顺地跪坐在他身旁,脸颊贴着他的臂膀,目光平静无波地看着方茴。
方茴咬着下唇,双手紧紧攥着身下的床单,指尖泛白。巨大的羞耻感和一种无法言说的恐慌让她浑身僵硬。“不……我要回学校。”她的声音干涩,带着细微的颤抖。
“学校?”宋阳笑了笑,那笑容在昏黄光线下显得有些残忍的玩味,“这个时间,宿舍都锁门了。过来。”他重复道,语气里的命令意味更加明显。
沈冰轻轻开口,声音柔和得像是在安抚:“小方,别惹宋总不高兴。”
这话听在方茴耳里,更像是某种提醒或警告。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轻微颤抖,是恐惧,是抗拒,可双腿却像是有自己的意识,缓慢地、一点一点地从床沿放下。丝袜包裹的足尖触碰到冰凉的地板,激起一阵战栗。她低着头,慢慢挪了过去。每走一步,薄纱般的睡裙便拂过丝袜表面,发出极其细微的沙沙声,如同她内心崩溃的序曲。
当她终于走到床边时,宋阳伸手,轻易地将她拉近。滚烫的大手直接覆在她丝袜包裹的大腿上,沿着蕾丝袜口向上,粗糙的指腹刮蹭着大腿内侧最娇嫩的肌肤。方茴浑身一激灵,像被电流击中,下意识并拢双腿,试图阻挡那只入侵的手。
“别乱动。”宋阳的声音近在咫尺。他手腕微微用力,便分开了她徒劳的防御。那只手长驱直入,精准地按在了她腿心隔着丝袜的柔软隆起处。方茴“啊”地短促惊叫一声,身体猛地后缩,却被宋阳另一条手臂牢牢箍住了腰身,动弹不得。
“看,嘴上说不,身体却很诚实。”宋阳低声笑道,手指隔着已经有些濡湿的黑色丝袜,按揉着那处柔软的凹陷。方茴清楚地感觉到自己腿心深处不受控制地涌出一股温热的液体,迅速浸润了丝袜的纤维,让那一小块布料变得透明、黏腻,紧紧贴在她的阴唇轮廓上。她感到一阵灭顶的羞耻——她的身体,在最抗拒的时候,背叛了她。
宋阳似乎很满意指尖感受到的温度和湿度。他没有进一步拉扯她的丝袜,反而就着这层淫靡的阻挡,开始用指腹打着圈按压、揉弄。粗糙的蕾丝边缘和男人的手指隔着薄薄湿透的丝袜,共同碾磨着她最脆弱敏感的阴蒂。一种尖锐的、混合着强烈不适和诡异快感的刺激,瞬间窜遍方茴全身。她不受控制地仰起脖颈,喉间溢出破碎的呜咽:“别……别碰那里……”
这抗议是如此苍白无力。沈冰此刻也贴了上来,从背后环住方茴,双手轻易地探入睡裙前襟,握住了她那一对微微颤动的、鸽乳大小的椒乳。沈冰的手指冰凉灵活,熟稔地掐住乳尖已经开始硬挺的小巧乳头,捻动、拉扯。前后夹击,截然不同的触感和刺激如同潮水,一波波冲击着方茴脆弱的神经防线。她的意识开始模糊,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更多反应。乳头在沈冰指尖变得坚硬如石,腿心处的水渍范围不断扩大,将黑色丝袜晕染成更深的痕迹,甚至顺着腿根内侧的蕾丝袜边,渗出几缕湿滑的粘丝。
宋阳的呼吸变得粗重。他不再满足于隔靴搔痒。他一把将方茴按倒在床上,整个覆在她身上。灼热的体温和沉重的压力瞬间将她吞噬。他低头吻住她的嘴唇,不是温情,而是近乎啃咬的掠夺,舌头强硬地撬开她的牙关,卷走她所有的呜咽和氧气。与此同时,他的另一只手终于扯开了那碍事的、湿透的黑色丝袜裆部。“嗤啦”一声,丝袜破裂的声响在寂静中异常清晰,像是某种贞洁被撕碎的象征。
冰冷空气骤然接触到完全暴露的、湿漉漉的私密处,方茴浑身又是一颤。紧接着,一个更灼热、更坚硬的触感顶了上来,粗糙滚烫的顶端(龟头)抵着她柔软的入口(阴唇),缓缓研磨,却不急于进入。那顶端分泌出的粘液和她自己涌出的蜜液混合在一起,发出淫靡的“咕啾”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清晰可闻。
“看着我,方茴。”宋阳稍稍抬起头,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方茴被迫睁开迷蒙含泪的眼睛,对上了他深不见底的双眸。那双眼睛里没有情欲的迷乱,只有居高临下的审视和掌控一切的冷静。
“记住,你的身体属于谁。回答我。”他的命令像冰冷的钉子,钉入她的意识。身下,那蓄势待发的硕大顶端微微用力,撑开她紧窄入口的细小缝隙,带来一阵扩张的胀痛和即将被彻底侵占的、令人窒息的预感。
“不……”方茴在心底呐喊,嘴唇却颤抖着,在极致的恐惧和身体深处某种被强行勾起的渴求的撕扯下,吐出了破碎的音节:“是……是你的……”话音未落,泪水终于夺眶而出,滑落鬓角。
这似乎就是他想要的回答和许可。宋阳腰身猛地一沉!
“呃啊——!”
一声短促尖锐的痛呼被撞碎在喉咙里。粗长滚烫的阴茎以不容抗拒的绝对力量,瞬间撑开那紧窒温热的通道,破开层层湿滑柔软的褶皱,直抵深处!方茴猛地弓起身子,脚趾在残留的黑色丝袜包裹下死死蜷缩,指甲深深掐入掌心。被强行闯入的饱胀感和撕裂般的痛楚交织在一起,几乎让她昏厥。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硬物是如何在她体内撑开空间,每一道肉棱和沟壑刮擦着她娇嫩内壁的触感都纤毫毕现。粗大的龟头挤过最狭窄的颈口,重重地撞在了最深处柔软的屏障上——那是尚未被触及的子宫口,带来一阵沉闷的钝痛和莫名的、来自生命本源的悸动。
“真紧。”宋阳在她耳边呼出灼热的气息,带着餍足的叹息。他并没有立刻抽动,而是就这样深深埋在她体内,感受着她的颤抖、紧窒和温热包裹。他的手探入睡裙,用力揉捏着一边乳房,拇指和食指夹住充血挺立的乳头,近乎残忍地拧动。另一只手则沿着她大腿残留的丝袜向上,感受着细腻的包芯丝材质和她紧绷肌肉的线条。
短暂的停顿后,酷刑般的抽插开始了。宋阳开始不疾不徐地动起腰身,每一次抽出,粗大的龟头刮蹭着敏感的肉壁褶皱,带出更多黏滑的汁液;每一次深入,都沉重有力地重新撞击到最深处的花心。那根硬物像一根烧红的铁杵,在她身体里不断搅拌、冲撞,将痛楚、灼热和一种逐渐升腾的、违背她意志的快感强行灌入她的四肢百骸。
“啊啊……哈啊……不……”方茴的呻吟支离破碎,时而因为被顶到深处而拉长颤抖,时而因为摩擦到某一点而变得细碎甜腻。她的身体像风中落叶,随着身上男人的每一次撞击而剧烈摇晃。破碎的黑色丝袜挂在腿上,随着动作滑落更多,露出大片被掐出红痕的雪白肌肤。睡裙早就被推到了胸口以上,小巧的乳房在揉捏中不断变形,乳尖红肿挺立。沈冰不知何时已经侧躺在一旁,静静地看着,眼神平静无波,偶尔伸手抚过方茴汗湿的额头,或者顺着她剧烈起伏的腰线滑动,像是在欣赏一件正在被使用的艺术品。
宋阳的节奏渐渐加快,动作也越发凶猛狠戾。肉体撞击的“啪啪”声、水声交融的“咕啾”声、丝袜摩擦床单的沙沙声、以及方茴压抑不住的、越来越失控的呻吟呜咽声,交织成一首淫靡的交响曲。他换了个姿势,将方茴翻了个身,让她跪趴在床上,高高撅起臀部。这个姿势让她臀部的曲线和残留丝袜包裹的双腿显得更加诱人,也让他能进入得更深。他从后方再次狠狠贯穿她,一手掐着她纤细的腰肢固定,另一只手绕到前方,隔着破烂的丝袜,用力揉搓她充血肿胀的阴蒂。
前庭G点被体内凶器反复碾压,外部阴蒂又被暴力刺激,双重叠加的快感如同海啸,猛烈冲击着方茴早已摇摇欲坠的意识防线。她的抵抗和羞耻感在这持续不断的生理刺激下开始土崩瓦解。一种纯粹原始的、被填满被征服被使用的感觉,开始从身体深处滋生、蔓延。她的呻吟开始变了调,带上了她自己都陌生的、渴求的媚意。
“嗯嗯……啊……那里……太深了……噫!”
她趴在床上,脸颊埋在凌乱的床单里,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黑色丝袜被彻底蹭得不成样子,一条腿上的已经完全脱落,另一条也松松垮垮挂在膝盖处。臀瓣随着身后猛烈的冲撞而剧烈晃动,股间泥泞一片,透明的汁液混合着少量血丝(初次过度的象征)和被捣出的白沫,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滴落在深色的床单上,晕开深色的水渍。
宋阳似乎对她身体的诚实反应很满意。他俯下身,胸膛贴着她汗湿的背脊,滚烫的唇贴着她的耳廓,用低沉而充满占有欲的声音说着不堪入耳的淫语:“对,就这样……叫出来。你的小穴吸得真紧……是在讨好我,想要更多吗?嗯?”
“不……不是……”方茴无力地摇头,眼泪和口水混在一起。但她的身体却像有自己的意志,内壁的软肉在极致的刺激下开始剧烈地、有节奏地收缩、吮吸,仿佛真的在挽留那根带来痛苦和混乱的根源。
“嘴硬。”宋阳低笑,抽插的速度和力量再次提升,几乎要将她整个人撞散。他能感觉到龟头前端不断顶撞着那柔软的、紧闭的宫颈口,每一次撞击都让方茴的身体如触电般剧烈痉挛,内壁绞紧到令人窒息的地步。
“快要……快要坏了……”方茴神智昏聩,语无伦次地发出哀求,“停下……求求你……噫啊啊啊——!”
最后的尖叫陡然拔高、变形。因为宋阳在她濒临极限的瞬间,粗大的龟头竟然挤开了那最后一道柔软但坚韧的防线,以蛮横无比的力道,“啵”地一声,闯入了她从未被涉足过的、更深邃温热的宫腔!
那一瞬间,方茴的瞳孔骤然放大,眼前一片白光,什么也看不见,什么也听不见。极致的、混杂着尖锐痛楚和灭顶快感的陌生刺激,如同核爆般在她身体最深处炸开。她的喉咙被无形的力量扼住,只能发出“嗬……嗬……”的抽气声,全身的肌肉紧绷到极限,随后开始无法抑制地、剧烈地高频痉挛。她的阴道和子宫颈疯狂地、贪婪地绞紧体内那深入宫室的巨物,像是溺水者抓住浮木,又像是捕食者咬住猎物。大量温热的液体(高潮潮吹)从交合处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淋湿了两人身下的床褥。
几乎是同时,宋阳闷哼一声,终于到达了顶点。他死死抵住她痉挛的身体最深处,将滚烫浓稠的精液,以一种近乎蛮横的、极具冲击力的方式,一波接一波地猛烈喷射进了那温暖紧窄的宫腔深处!
“呃……全射给你……灌满……”
方茴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股又浓又烫的液体,如同烧熔的蜡油,带着强劲的喷射力度,冲刷着她娇嫩敏感的宫腔内壁,瞬间填满了那微小的空间,带来一种前所未有的、内部被完全灼烧、浸泡、标记的饱胀感和灼烧感。滚烫的精液甚至逆流溢出宫颈口,冲刷着阴道甬道,与她的体液和之前的白沫混合,从两人紧紧相连的、毫无缝隙的交合处汩汩溢出,顺着她的大腿蜿蜒流下。
高潮的余韵持续了很久。方茴瘫软在床上,像一具被彻底玩坏的人偶,双目失神地望着天花板,眼神空洞涣散,口水顺着嘴角滴滴答答滑落,将脸颊旁的床单浸湿一小块。双腿大大分开,露出红肿不堪、一片狼藉的私处,混合着白浊粘稠的精液和透明汁液,正从微微开合、一时无法闭合的嫣红穴口缓缓流出,在床单上积聚成一滩黏腻的水洼。破碎的黑色丝袜和酒红色睡裙,像是被粗暴遗弃的包装,零落堆在她身侧,与她此刻被彻底曝露、被使用殆尽的身体,形成一种颓败又淫靡的美感。
宋阳伏在她身上喘息片刻,便毫不留恋地抽身而出。“啵”的一声轻响,带出更多粘稠的混合液体。他没有立刻清理,反而侧躺下来,将还在轻微抽搐的方茴揽进怀里,大手在她汗湿的脊背上轻轻抚摸,像是在安抚,又像是仅仅在回味刚才的触感。早已躺在一侧的沈冰适时递过一杯温水。宋阳喝了一口,将杯子凑到方茴唇边,命令道:“喝点。”
方茴如同木偶,机械地张开口,小口小口吞咽着。温水滑过干涩疼痛的喉咙,却无法温暖她已经混乱而冰冷的内里。身体残存着被过度使用的酸痛,尤其是腿心深处、小腹下方,一种强烈的、持续的被灌满灼烧感挥之不去,那是精液在她子宫里浸泡的感觉。她的意识像是浮在半空,看着下方这具刚刚经历了野蛮占有、连内部都被彻底打上标记的躯体,感到了深切的迷茫和割裂。她知道,有什么东西,从今晚起,彻底不同了。宋阳不再仅仅是那个英俊神秘的转学生,而是一个用最原始的方式,在她身体和记忆里刻下无法磨灭印记的、拥有绝对权力的男人。
意识回笼,沈冰已经起身去浴室放水。宋阳拍了拍方茴的臀部:“去清理一下。”声音平淡,听不出太多情绪。方茴撑着酸痛无比的身体,艰难地挪下床,破碎的丝袜早已滑落,赤裸的脚踩在冰冷的地板上,每一步,腿心深处都有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提醒着她刚才发生的一切是何等真实而彻底。……
*回忆片段结束。*
**(扩写结束,回归锚点后续)”
她缓缓睁开眼睛,眼中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糅合了屈辱、后怕、迷茫,甚至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沉沦边缘的战栗。嘴唇上似乎还残留着被用力亲吻啃噬的微痛,腿心深处那难以言喻的饱胀和酸软感更是鲜明而持久。她沉默地翻了个身,动作迟滞,试图避开身边熟睡的男人所带来的压迫感。
本来她昨晚就想回学校的,可架不住宋阳的纠缠,终究还是留在这里睡觉。
不仅如此,那个身为秘书的沈冰也留了下来。
到了那个时候,她才终于明白,之前宋阳说的没事~是什么意思。
注视着宋阳那张安静的脸庞,方茴咬着嘴唇,恨不得在上面挠上几下出口恶气-。
但最终还是人了下来,默默地翻身-下床。
简单收拾了一下,穿好衣服出了房间。
从楼上下来,就听见厨房有动静。
抬眼看去,是沈冰在里面忙着做早餐。
沈冰听到声音,回头看是方茴,打招呼道:
“早啊。”
“早餐马上好了。”
方茴看着沈冰,内心充满了不理解。
像昨天那样的事情,对方居然能这样风轻云淡。
那可是
但转念一想,方茴又暗自自嘲,自己道最后不也是顺从了宋阳的意思嘛。
甚至有那么一段时间,内心还十分庆幸,有别人帮自己分担。
因为宋阳给的压力实在太大,根本承受不住。
按照以往的经历来看,如果昨晚不是有沈冰在场,自己这个时候根本起不来。
见方茴一直盯着自己,沈冰狐疑道:
“小方,我脸上有东西吗?”
“没有。”
方茴动了动嘴唇,摇头道。
稍作沉吟,又忍不住问道:
“昨天的事情,你一点感觉都没有吗?”
“...”
沈冰有些沉默,也知道方茴的心思。
跟自己一样,不对,是大部分女人对这样的事情都会本能的排斥。
但不喜欢,又能如何,这不是她们可以决定的。
就像昨天一样,该发生的,还是会照常发生。
沉默了一阵,沈冰语气平淡道:
“习惯就好了。”
“习惯?!”
方茴闻言一惊,下意识问道:
“这样的事情他经常做?!!”
“我不知道。”
沈冰想了想,摇头道:
“我跟他才认识不到一个星期。”
虽然嘴上说着不知道,但沈冰心里明白,方茴说的大概是宋阳的真实写照。
像昨晚那样的事情,估计是经常发生的。
毕竟自己短短几天,就经历过两次了。
而且前天在杨紫曦那里,可是听了不少关于宋阳的事情。
比如宋阳的大本营是在魔都,那里才是他的主要战场,有很多像他们一样的女人。
还有之前去欧洲旅游的一些经历,也在中途休息的时候,提了一些。
这让沈冰知道,宋阳到底是个什么样的男人,并且大受震撼。
从这里,也料想到了自己以后会面临什么。
“才一个星期你们...”
方茴想说你们发展太快,但话说到一半,忽的想到了自己。
自己不也是跟宋阳才见一面,就跟对方滚在了一起。
五十步去笑一百步,那里笑的出来。
沈冰笑了笑,招呼道:
“别说这些了,来吃早餐吧。”
“我不吃了。”
方茴摇摇头,径直往外走去:
“我回学校去了。”
看着方茴的背影,沈冰问了一句:
0 ··求鲜花····· ···
“不跟宋阳说一声吗?”
方茴脚步一顿,头也不回的说道:
“你替我说一下就行了。”
为了尽快赶回学校不耽误上课,方茴只能开车那辆宋阳给她的车离开。
回到学校后,去教室的路上就碰上迎面走来的陈寻。
看陈寻一脸萎靡的样子,就知道他精神状态不佳,看起来像是一晚上都没睡觉。
再看饱受滋润的方茴,脸上的肌肤白里透着红,一脸的容光焕发,可谓是对比鲜明。
眉宇间更是多了几分娇媚,身上也若隐若现了一股特有的女人味。
... . ...
方茴看在眼里,心中愧疚翻涌,她知道陈寻肯定是但心自己才会这样的。
果不其然,一见到方茴,陈寻就冲了过来,一脸关心道:
“方茴,你昨天上哪去了?”
“晚上也没回来,电话也关机了。”
“我...”
方茴有些语塞,对于昨天的事情,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总不能如实坦白自己是去和别的男人睡觉了,而且还不止自己一个女人。
咬着嘴唇,方茴觉得实在难以启齿。
但陈寻不知道这些,追问道:
“方茴,你告诉我呀?”
“我没去哪。”
深吸了一口气,方茴应道:
“我就是有点不舒服,回家住了一晚。”
“手机关机是忘记充电了。”
“陈寻,我没事的,先进教室上课吧。”
说完,就进了教室,似乎无脸面对自己这个货真价实的男朋友。
陈寻愣在原地,望着方茴的背影,刚要追上去,就被室友给拉住了。
“陈寻,可以啊!”
室友撞了陈寻一下,不满道:
“你还说你跟你女朋友没发生什么。”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