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毒医的“肉壶”改造
后山刑房,阴森如鬼域。
这里没有聚义厅的喧嚣火光,只有四周石壁上长明灯发出的惨绿光芒,以及空气中弥漫着的浓烈药味、血腥味和腐烂气息。
林清竹醒来时,发现自己正呈“大”字型被固定在一张冰冷的石床上。
经过昨夜数百人的轮番蹂躏,她原本雪白无瑕的娇躯此刻惨不忍睹。浑身上下布满了青紫的淤痕、牙印和掐痕,尤其是那一对曾经傲然挺立的玉乳,此刻肿胀不堪,乳头上甚至还残留着几个血痂。而她最为私密的两腿之间,那处红肿外翻的花穴依然无法闭合,正随着呼吸一张一合,不断向外流淌着昨夜残留的红白混合液体,将身下的石床染得一片狼藉。
“醒了?恢复力不错,不愧是雪山派的高徒。”
一个阴测测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林清竹艰难地转过头,看见了那个当初下毒害她的枯瘦老者——鬼手毒医。
此刻他正站在一张摆满了瓶瓶罐罐和怪异刑具的桌案前,手里拿着一只透明的琉璃瓶,眼神狂热地盯着瓶中之物。
“你……杀了我……”
林清竹的声音沙哑破碎,嗓子早已在昨夜的惨叫中毁了。
“杀你?那可不行。”毒医转过身,那张青黑色的脸上露出一抹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容,“大当家把你交给了老夫,是要老夫把你改造成世间最完美的‘肉壶’。若是死了,岂不是坏了老夫的名声?”
“肉……壶?”林清竹心中升起一股恶寒。
“没错。所谓的肉壶,就是不需要思想,不需要尊严,只需要时刻准备着接纳男人的阳精,并且一滴都不能漏出来的容器。”
毒医走到石床前,举起手中的琉璃瓶。
借着幽暗的灯光,林清竹惊恐地看到,那瓶子里竟然装着一条通体赤红、细如发丝却生着倒刺的小蛇,正疯狂地在瓶中扭动,撞击着瓶壁发出“嘶嘶”的声响。
“这宝贝名叫‘极乐淫蛇蛊’。”
毒医爱怜地抚摸着瓶身,语气像是在介绍自己的孩子,“它是老夫用九十九种烈性春药和处女经血喂养长大的。它最喜欢钻进女人的子宫里,啃食那里的嫩肉,吸食女人的阴元。”
“不……不要……”林清竹虽然不知道这东西的具体厉害,但本能的恐惧让她拼命挣扎,铁链被挣得哗哗作响。
“别怕,它不会咬死你的。”毒医狞笑着,一把掰开林清竹早已合不拢的大腿,“它只有一个弱点,那就是贪吃男人的阳精。只要你的子宫里灌满了热腾腾的精液,它就会乖乖睡觉,甚至会分泌出让你欲仙欲死的汁液。可一旦精液被吸收完了,肚子空了,它就会饿,就会发疯一样地在你肚子里钻来钻去,到时候……”
毒医没有继续说下去,而是直接拔掉了瓶塞。
“去吧,宝贝,给你找了个新家!”
他手腕一抖,那条赤红的小蛇瞬间弹射而出,精准地钻进了林清竹那红肿泥泞的穴口!
“啊啊啊啊——!!!”
一声凄厉至极的惨叫响彻刑房。
那不是普通的疼痛,而是一种活物硬生生钻进体内、逆流而上的恐怖触感。林清竹清晰地感觉到那条滑腻冰冷的蛇钻进了她的产道,那细小的倒刺刮擦着她娇嫩的内壁,一路势如破竹地顶开了她的宫颈口,钻进了那神圣的子宫之中!
“滚出去!啊!滚出去!”
林清竹疯了一样挺动着腰肢,小腹剧烈痉挛,试图将那异物排挤出来。
但那淫蛇蛊一旦入体,便如附骨之疽,死死地盘踞在了她的子宫壁上。
紧接着,蛊虫开始发作了。
“唔……好痒……啊!好痛!好痒!”
林清竹原本痛苦的惨叫突然变了调。她的双手死死抓着石床边缘,指甲崩断,鲜血直流。
那种感觉太可怕了。子宫深处仿佛有千万只蚂蚁在啃噬,又像有一团烈火在燃烧。那种钻心的奇痒顺着神经末梢传遍全身,让她浑身的毛孔都炸开了。
“痒……好痒……给我止痒……求求你……”
她在石床上痛苦地翻滚,两条修长的大腿拼命地摩擦着,试图缓解那深处的瘙痒,却无济于事。
“想要止痒?老夫刚才说过了,这畜生只吃男人的阳精。”
毒医慢悠悠地走到一旁,指了指角落里一个用来收集全寨山贼昨夜废弃精液的木桶。那里面装着满满一桶浑浊腥臭的液体。
“现在没人来操你,只能先用这些凑合一下了。”
毒医拿起一个巨大的特制灌肠器,吸了满满一管冰冷腥臭的精液。
“想要吗?想要就求老夫。”
“我……我想……求求你……给我……”
此时的林清竹,早已被那钻心的蛊毒折磨得失去了理智。她看着那根粗大的灌肠管,眼中竟然流露出了渴望的神色。只要能止痒,哪怕是毒药她也愿意喝下去!
“说清楚,要什么?”
“要……要男人的精液……要灌满我的子宫……喂饱里面的虫子……”
曾经高不可攀的凌波仙子,此刻却像一条发情的母狗,哭喊着乞求着那些污秽之物进入自己的身体。
“哈哈哈!这就对了!”
毒医大笑一声,将那根粗长的管口狠狠捅进了林清竹的花穴深处,直抵宫颈。
“噗滋——”
随着推杆的压下,大量冰冷、粘稠、散发着恶臭的精液被强行灌入了她的子宫。
虽然这些精液是冷的,是臭的,但对于体内的淫蛇蛊来说,这就是最好的食物。
奇迹发生了。
那钻心的瘙痒瞬间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充实感和变态的快感。蛊虫得到了喂养,开始分泌出催情的毒液,让林清竹整个人都瘫软了下来,脸上浮现出一种病态的红晕和满足。
“哈啊……好舒服……满了……肚子满了……”
她双眼迷离,小手无意识地抚摸着微微隆起的小腹,那里装着整整一管不知是多少个男人的精华。
“啧啧,真是个天生的淫娃。”
毒医并没有就此罢手。他放下灌肠器,从桌上拿起了一根足有小臂粗细的墨绿色玉势。
那玉势造型狰狞,表面雕刻着复杂的螺纹,顶端硕大如拳头。
“肉壶既然装满了东西,自然要把盖子盖好,否则流出来岂不是浪费?”
毒医走到林清竹身后,目光落在了她那两瓣雪白挺翘、却因为刚才的挣扎而沾满污渍的臀肉上。中间那朵紧致的雏菊,因为恐惧而微微收缩着。
“不……那里不可以……那里是脏的……”
林清竹虽然神志不清,但对于后庭的侵犯本能地感到抗拒和羞耻。
“脏?在老夫手里,没有脏的地方,只有还没开发好的洞!”
毒医没有用任何润滑油,直接将那根巨大的玉势对准了那处干涩紧致的菊穴,猛地用力一推!
“啊啊啊啊——!!!”
林清竹发出一声比刚才还要凄惨的叫声。
撕裂般的剧痛让她瞬间弓成了虾米。那巨大的异物硬生生地撑开了她狭窄的括约肌,一点一点,强行挤进了她的直肠。
那种被填满、被撑裂的饱胀感,让她产生了一种强烈的排便欲望。
“唔……要拉出来了……拿出去……”
“拉出来?哼,想得美。”
毒医用力一拍,将玉势彻底根入,只留下一个底座在外面。然后,他拿出一个特制的金属贞操锁,将那个玉势死死锁在了她的胯下,同时也封住了前面的花穴,只留下一个小孔供尿液流出,却无法让精液流出。
“从今天起,这个塞子就长在你屁股里了。除非大当家要用,否则绝对不许取下来。”
毒医拍了拍手,看着自己的杰作,满意地点点头。
“现在的你,前面装着蛊虫和精液,后面塞着玉势。这才是名副其实的‘双头肉壶’。”
“接下来的三天,你就一直戴着它。要是敢拉在裤子里,老夫就把那玩意儿塞进你嘴里!”
“呜呜呜……”
林清竹绝望地趴在石床上,小腹里是翻江倒海的蛊虫,后庭里是撑得她肠子都要断裂的巨物。
她想哭,想死,但身体里那股被蛊虫控制的快感却一波波袭来,让她连自杀的力气都没有。
她只能被迫张着腿,挺着那个装满污秽的肚子,在这个阴暗的刑房里,开始适应她作为“肉壶”的新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