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聚义厅的“开苞宴”
黑风寨聚义厅,此刻灯火通明,亮如白昼。
数十个巨大的火盆在厅内熊熊燃烧,将原本阴森的大厅照得热浪滚滚。空气中弥漫着烤肉的焦香、劣质烈酒的辛辣,以及数百名赤膊大汉身上散发出的浓烈汗臭味。
“喔喔喔——!”
伴随着一阵如野兽般的欢呼,黑狼王大步流星地走上高台,一把将肩上的林清竹狠狠摔在了正中央那张铺着吊睛白额虎皮的宽大交椅上。
“唔!”
林清竹娇呼一声,背部撞击在坚硬的椅背上,雪白的肌肤与粗糙的虎皮剧烈摩擦,带来一阵火辣辣的刺痛。
此时的她,早已身无寸缕。
那件仅存的肚兜和亵裤在进门时就被兴奋的山贼们撕成了碎片。此刻,这位享誉江湖的“凌波仙子”,正赤身裸体地横陈在虎皮之上。她那羊脂白玉般的肌肤在火光的映照下泛着诱人的绯红,修长的双腿因为羞耻和药力而紧紧蜷缩,试图遮掩那处从未被人窥探过的桃源秘境。
然而,这并未能遮挡住什么,反而让那两条浑圆大腿之间的一抹幽草若隐若现,更增添了几分令人血脉喷张的凄美与淫靡。
“兄弟们!看清楚了!这就是雪山派的大弟子!”
黑狼王一脚踏在虎皮椅上,指着脚下的美人狂笑道,“平日里这些名门正派的娘们一个个高高在上,看咱们像看狗屎一样。今天,老子就要当着全寨兄弟的面,给这小娘皮开苞!让大家看看,仙子的逼是不是也是肉长的!”
“大当家威武!大当家威武!”
台下的山贼们疯狂地敲打着桌子和兵器,几百双贪婪淫邪的眼睛死死盯着台上那具完美的胴体,吞咽口水的声音此起彼伏。
林清竹听着这些污言秽语,羞愤欲死。
“杀了我……你有种就杀了我……”
她虚弱地咒骂着,想要挣扎起身,却被黑狼王一只大手轻易地按住了胸口。那粗糙布满老茧的手掌肆无忌惮地揉捏着她那对傲人的雪乳,将那原本圆润完美的形状捏得变了形。
“杀你?还没到时候。”
黑狼王狞笑一声,从腰间摸出一个黑色的瓷瓶,拔掉塞子,捏住林清竹的下巴,将里面猩红色的液体强行灌入她的口中。
“咳咳……你给我喝了什么……”
林清竹剧烈呛咳,那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如同一团烈火瞬间在腹中炸开。
“这是‘九转合欢散’。”黑狼王舔了舔嘴唇,“这可是好东西,能让你待会儿不再像死鱼一样,而是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求着老子操你!”
药效来得极快。
仅仅几个呼吸间,林清竹便感觉全身的血液都沸腾了。原本只是酥麻的身体此刻变得滚烫无比,尤其是小腹和两腿之间,仿佛有千万只蚂蚁在啃噬,一种强烈的、想要被填满的空虚感疯狂地冲击着她的理智。
“啊……热……好难受……”
她的眼神开始迷离,原本护在胸前和腿间的手无力地松开,甚至开始无意识地在自己身上抚摸起来。
“哈哈哈!看啊!仙子发骚了!”
黑狼王大笑一声,猛地解开了裤腰带。
“啪!”
一根黑紫色的巨物弹跳而出,足有儿臂粗细,顶端呈蘑菇状,青筋暴起,散发着令人窒息的雄性腥臊味。
林清竹迷蒙的双眼看到了那根恐怖的东西,本能的恐惧让她想要后退,却被黑狼王一把抓住了脚踝,粗暴地将她的双腿大大分开,架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这个姿势,将她最为私密、最为神圣的花穴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了黑狼王眼前,也展现在了台下数百名山贼的视线中。
那处粉嫩如花瓣的穴口,此刻因为药物的刺激正一张一合地吐着晶莹的露珠,早已湿得一塌糊涂。
“好一朵名器!老子这就来尝尝鲜!”
黑狼王没有丝毫怜香惜玉的前戏,扶着那根巨棒,对准那处紧致的穴口,腰身猛地一沉!
“噗呲!”
“啊啊啊啊——!!!”
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响彻聚义厅。
没有任何润滑,巨大的龟头硬生生挤开了那狭窄的甬道,粗暴地撕裂了那层象征着贞洁的处女膜。
痛!
仿佛身体被劈成了两半。
林清竹仰起头,修长的脖颈上青筋暴起,泪水瞬间决堤。她感觉到有什么温热的东西从体内流了出来。
那是她的处子之血。
殷红的鲜血顺着黑狼王的肉棒流下,滴落在身下那张斑斓的虎皮上,像是一朵朵凄艳的红梅在雪地中绽放。
“紧!真他妈紧!就像要把老子夹断一样!”
黑狼王爽得头皮发麻,不仅没有停下,反而更加疯狂地挺动腰身,开始大开大合地抽插。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寂静的大厅里显得格外清脆刺耳。
每一次撞击,林清竹娇嫩的身体都会在虎皮椅上剧烈颤抖。那粗糙的虎毛摩擦着她细嫩的背部肌肤,带来阵阵刺痛,而体内那根凶器更是肆无忌惮地在她最深处横冲直撞,将她的子宫顶得酸软酥麻。
“不要……出去……太大了……会坏掉的……”
林清竹哭喊着,双手无力地推拒着黑狼王如铁塔般的胸膛。
但在烈性春药的作用下,她的痛苦很快就开始变质。
那撕裂般的剧痛之后,随之而来的是一股从未体验过的、足以摧毁灵魂的极致快感。内壁上的媚肉在药物的催化下,开始不受控制地吸附、缠绕着那根入侵的巨物,贪婪地吮吸着男人的阳气。
“啊……唔……嗯啊……”
她的哭喊声逐渐变了调,变成了带着鼻音的、甜腻的呻吟。
“听听!这就是你们的凌波仙子!”黑狼王一边疯狂冲刺,一边对着台下大吼,“叫得比窑子里的婊子还浪!兄弟们,待会儿都上来尝尝,这可是极品鼎炉!”
“喔喔喔——!”台下的山贼们早已按捺不住,一个个开始解裤带,排起了长队。
终于,随着黑狼王一声低吼,他死死掐住林清竹的细腰,将那根巨物深深顶入她的花心深处,一股滚烫浓稠的阳精如洪水般灌入了林清竹纯洁的子宫。
“呃啊——!”
林清竹浑身剧烈痉挛,双眼翻白,在被破身的痛苦与高潮的快感双重夹击下,大脑一片空白。
但这仅仅是噩梦的开始。
黑狼王心满意足地拔出肉棒,带出一股红白混合的浑浊液体。
“老子爽完了,赏给你们了!”
他大手一挥。
早已饥渴难耐的山贼们如饿狼扑食般冲上了高台。
“我先来!我先来!”
“别抢!都有份!”
林清竹还没从刚才的高潮中缓过神来,就被一双双粗糙肮脏的大手淹没了。
有人按住她的手,有人按住她的脚,有人掰开她的嘴。
一根根散发着恶臭、形态各异的肉棒在她的眼前晃动,然后无情地插入她身体的每一个孔洞。
“唔……呜呜……”
她的嘴里被塞进了一根黑乎乎的东西,堵住了她的哭喊,只能发出呜呜的悲鸣。口腔里充满了令人作呕的包皮垢味道,那根东西甚至直顶她的喉咙深处,引发阵阵干呕。
而在她的身下,刚刚被黑狼王破开的花穴还没来得及闭合,就被另一个山贼迫不及待地插了进去。
“操!这逼真热!还他妈会吸!”
那个山贼兴奋地大叫,疯狂地抽插着。
林清竹感觉自己就像是一艘在狂风暴雨中飘摇的小船,随时都会被这无尽的欲望海洋吞没。
她曾经引以为傲的剑法,她苦修多年的内力,在这一刻统统成了笑话。她只能像一个破布娃娃一样,任由这群她曾经视为蝼蚁的男人在自己身上发泄兽欲。
一个接一个。
换人的间隙只有短短几秒。
她的子宫被灌满了一次又一次,那浑浊的精液顺着大腿流得到处都是,将整张虎皮椅染得湿漉漉、黏糊糊的。
不知道过了多久,林清竹的意识彻底模糊了。
在药物的控制下,她甚至开始分不清痛苦和快乐。当第十个男人骑在她身上时,她那原本因为羞耻而紧绷的身体,竟然开始本能地配合着男人的动作扭动腰肢。
“啊……好深……还要……”
她眼神空洞,嘴角流着口水和精液,嘴里无意识地呢喃着淫乱的话语。
曾经那个冰清玉洁的凌波仙子,在这一夜的“开苞宴”上,彻底死去了。
取而代之的,是黑风寨最新鲜、最耐用的公共肉便器。
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照进聚义厅时,宴会终于结束了。
林清竹赤身裸体地躺在已经变得污秽不堪的虎皮椅上,浑身上下没有一处干净的地方,到处都是淤青、牙印和白色的干涸痕迹。
她的双腿大开,那处红肿外翻的花穴依然无法闭合,随着微弱的呼吸,还在缓缓地往外流淌着昨夜数百个男人的精华。
黑狼王看着这个已经彻底被玩坏的美人,满意地笑了笑。
“带下去,送到刑房交给鬼手毒医。”
“这只是开胃菜。接下来,要把她改造成真正的‘母狗’,好迎接她的师姐和师父。”
两个小喽啰走上前,像拖死狗一样抓起林清竹的脚踝,将她拖向了后山的刑房。
地上,留下了一道长长的、带着腥臭味的水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