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红袖染血,至亲的背刺
雪山派,飞雪连天。
一只通体漆黑的信鸽穿过风雪,落在了二师姐苏红袖的窗前。
苏红袖与清冷的师妹不同,她人如其名,喜穿红衣,性烈如火,使得一手泼辣狠绝的“落英神剑”,在江湖上素有“赤练罗刹”的威名。
她拆开信筒,展平那张皱巴巴的宣纸。
“嗯?”
只看了一眼,苏红袖的柳眉便倒竖起来。信上的字迹虽是师妹的,但这内容淫秽不堪,绝非那冰清玉洁的师妹能写出来的。更让她心惊的是信纸末尾那团早已干涸、泛着腥甜气息的污渍。
她凑近鼻尖闻了闻,那是精液混合着处子血的独特腥味。
“好一个黑风寨!竟敢如此羞辱我雪山派!”
苏红袖眼中杀机暴涨,“啪”的一掌拍碎了梨花木桌。但她并没有失去理智,没有大张旗鼓地禀报正在闭关的师尊,也没有带一众只会拖后腿的普通弟子。
她很清楚,师妹武功不在自己之下,既然连师妹都栽了,说明黑风寨必有厉害的迷药或机关。
“想引我上钩?我倒要看看,你们有没有这个牙口!”
苏红袖冷笑一声,从暗格中取出一瓶师门秘制的“清心丹”含在舌下——专破迷魂烟瘴。随后,她换上一身紧身夜行衣,将那柄饮血无数的软剑缠在腰间,如一团红色的幽灵,消失在风雪之中。
……
三日后,黑风寨,深夜。
今夜的黑风寨格外安静,巡逻的山贼似乎比往常少了许多。
一道红影如壁虎游墙,悄无声息地翻过了三丈高的寨墙。苏红袖身法极快,落地无声,她并没有直奔灯火通明的聚义厅,而是像一只狸猫般潜伏在阴影中。
“噗!”
一声闷响。
一名正在撒尿的暗哨被她从身后捂住口鼻,喉咙被利刃瞬间割断,连惨叫都没发出便软倒在地。
苏红袖将尸体拖入草丛,眼神冰冷。她一路潜行,避开了明哨暗卡,并未触动任何机关。她抓了个活口,逼问出了关押林清竹的地点——后山地牢。
“太顺利了……”
苏红袖心中升起一丝疑云。这黑风寨虽然防守松懈,但不该如此不堪一击。
她并未急着救人,而是绕着地牢外围观察了一圈。地牢门口只有两个守卫,正在打瞌睡。
“有诈。”
苏红袖冷哼一声。她从怀中摸出两枚石子,手指一弹。
“啪!啪!”
石子击中守卫的睡穴,两人应声而倒。苏红袖依然没有现身,而是静静地等了一盏茶的功夫,确信周围没有埋伏的弓箭手和毒烟后,才如离弦之箭般冲入地牢。
地牢内阴暗潮湿,只有尽头的一间牢房亮着昏暗的灯光。
苏红袖屏住呼吸,紧握软剑,一步步靠近。
透过铁栅栏,她看到了令她目眦欲裂的一幕。
她的师妹,那个曾经白衣胜雪的林清竹,此刻正赤身裸体地被铁链锁在墙上。她身上布满了令人触目惊心的伤痕和淫乱的纹身,尤其是小腹上那行黑字和高高隆起、显然是被虐待致肿的肚子(实则是为了诱骗苏红袖而特意灌入的药物导致暂时性腹胀),在灯光下显得无比凄惨。
林清竹低垂着头,长发遮面,似乎已经昏迷。
“清竹!”
苏红袖心如刀绞,再也顾不得其他,挥剑斩断了牢门的铁锁。
“哐当!”
铁门打开,苏红袖冲了进去,一把扶住师妹的肩膀,同时警惕地观察四周,以防有机关。
“师妹!醒醒!师姐来救你了!”
她迅速从怀里掏出解毒丹,想要喂进林清竹嘴里。
就在这时,一直“昏迷”的林清竹缓缓抬起了头。
那张脸上,没有苏红袖预想中的惊喜或委屈,只有一种诡异的、麻木的、甚至带着一丝……兴奋的笑容。
“师姐……你终于来了……”
林清竹的声音甜腻得让人发毛,“主人说得对……你果然舍不得我……”
“什么主人?你疯了?”苏红袖心中大骇,一股强烈的危机感瞬间笼罩全身。她本能地想要推开林清竹后撤。
但就在这一瞬间,林清竹动了。
她并没有攻击苏红袖的要害,而是张开双臂,像一条没有骨头的蛇一样,死死抱住了苏红袖的腰!
“师姐……别走……留下来陪我……”
“放手!”苏红袖大惊,运起内力想要震开师妹。
然而,她感觉到腰间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
林清竹的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根极细的、泛着蓝光的长针。那是鬼手毒医交给她的“蚀骨针”,上面淬了比“悲酥清风”霸道十倍的软筋毒药。
她毫不犹豫地将这根毒针,刺入了最疼爱她的师姐的腰眼大穴!
“唔!”
苏红袖闷哼一声,半边身子瞬间麻木。
“你……!”她不可置信地看着怀里的师妹,看着那双曾经清澈如今却满是淫邪的眼睛。
“哈哈哈!好一出姐妹情深!”
地牢的暗门轰然打开。
黑狼王带着鬼手毒医和数十名精锐刀斧手涌了进来,瞬间将牢房围得水泄不通。
“苏红袖,你确实谨慎,武功也高。可惜啊,你千算万算,没算到你这好师妹已经是老子的人了!”黑狼王狂笑着,手中鬼头刀一挥。
“卑鄙!”
苏红袖毕竟是江湖一流高手,即便中计,依然悍勇无比。她强忍着半个身子的麻痹,左手猛地推开林清竹,右手软剑如灵蛇出洞,化作漫天剑影。
“刷刷刷!”
冲在最前面的三个山贼瞬间喉管喷血,倒地身亡。
“挡我者死!”
苏红袖红衣如血,杀气腾腾。她知道自己中了毒,必须速战速决。她不再管林清竹,身形一转,竟是直扑黑狼王而去!
这便是“赤练罗刹”的狠辣,一旦发现事不可为,哪怕是同归于尽也要拉个垫背的。
“好辣的娘们!”
黑狼王也被这股气势吓了一跳,连忙挥刀格挡。
“铛!”
火花四溅。黑狼王竟被这一剑震退了三步,虎口发麻。
苏红袖得势不饶人,软剑如水银泻地,招招直指黑狼王要害。若是全盛时期,十个黑狼王也不是她的对手。
但那枚“蚀骨针”的毒性实在太烈了。
就在苏红袖即将刺中黑狼王咽喉的一刹那,她的丹田猛地一滞,提起来的真气瞬间溃散。
“唔……”
她脚下一个踉跄,剑尖偏了几寸,只削掉了黑狼王的一缕头发。
“妈的!吓死老子了!”
黑狼王恼羞成怒,趁着苏红袖毒发僵直的瞬间,猛地一脚踹在她的小腹上。
“砰!”
苏红袖整个人飞了出去,重重地撞在墙壁上,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还没等她挣扎着爬起来,一张巨大的、浸泡过桐油和特制粘液的渔网从天而降,将她死死罩住。
“放开我!有种单挑!”
苏红袖在网中像一只愤怒的母豹子,疯狂地撕扯着渔网。但这渔网坚韧无比,越挣扎缠得越紧。
“单挑?嘿嘿,待会儿我们在床上慢慢单挑。”
黑狼王走上前,一脚踩在苏红袖的胸口,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满脸不甘的女侠。
“本来还担心抓不住你,多亏了你的好师妹配合。”
黑狼王转头看向角落里的林清竹。
林清竹此时正蜷缩在地上,因为刚才被推开而摔倒。她看到师姐被擒,脸上不仅没有愧疚,反而爬过来,讨好地抱住黑狼王的腿,用脸颊蹭着他的靴子。
“主人……清竹做得好不好……清竹把师姐留下来了……”
“好!做得好!”黑狼王大笑,伸手在林清竹赤裸的屁股上拍了一巴掌,“今晚赏你双倍的精液!”
听到这话,林清竹竟然露出了幸福的表情,甚至当着苏红袖的面,下面流出了水。
“师妹……你……”
苏红袖看着这一幕,比刚才中剑还要痛苦万分。那个她从小看着长大、连杀鸡都不敢的师妹,怎么会变成这副人尽可夫的模样?甚至为了讨好一个山贼,亲手算计自己?
“师姐……”
林清竹转过头,看着网中的苏红袖,眼中闪烁着一种拉人下水的疯狂光芒。
“你别怪我……这里真的很快乐……你会明白的……当我们一起伺候主人的时候,你就不会这么凶了……”
“闭嘴!你这个贱人!不知廉耻!”苏红袖破口大骂,眼角却流下了两行清泪。
“骂吧,现在骂得越凶,待会儿叫得越浪。”
鬼手毒医走了过来,手里拿着一根还在滴着绿色液体的针管。
“苏女侠,你内力深厚,一般的春药对你没用。这是老夫为你特调的‘化功散’加‘兽血沸腾’。打下去之后,你的内力会全部锁在子宫里,哪怕是一条狗骑在你身上,你也会觉得那是绝世美男。”
“不……滚开……”
苏红袖惊恐地看着那根针管。她不怕死,但她怕变成师妹那样。
但她被渔网困住,被黑狼王踩着,根本动弹不得。
针头刺入她修长的脖颈。
冰冷的液体推入。
片刻后,苏清红那双充满杀气的凤眼开始变得迷离,原本紧绷的身体逐渐瘫软,那身紧致的夜行衣下,肌肤开始泛起诡异的潮红。
“热……好热……”
她开始无意识地扭动腰肢,蹭着地面的渔网。
“把她衣服扒了!吊起来!”黑狼王一声令下,“今晚,咱们来个‘姐妹同乐’!”
苏红袖绝望地闭上了眼睛。她知道,从她踏入这个地牢,被最信任的师妹刺入那一针开始,那个叱咤江湖的“赤练罗刹”就已经死了。
等待她的,将是比死亡更可怕的沉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