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姐妹同笼,在此为妓
当苏红袖再次醒来时,发现自己身处一个巨大的铁笼之中。
这笼子不知是用什么材质打造,坚固无比,四周皆是手腕粗细的铁栏杆。笼内的地面上铺着厚厚的干草,散发着一股令人窒息的霉味和情欲过后的腥膻气。
“唔……热……”
苏红袖呻吟一声,想要运功起身,却惊恐地发现丹田内空空如也。
那“化功散”霸道至极,将她一身傲视江湖的内力化了个干干净净。而更可怕的是那“兽血沸腾”的药效,此刻正如岩浆般在她血管里奔涌。她的肌肤滚烫,呈现出一种病态的胭脂红,原本紧致的肌肉此刻软得像水,只要稍微一动,大腿根部就会涌出一股股滑腻的液体。
“师姐,你醒啦?”
一个甜腻的声音在身边响起。
苏红袖转过头,看到了令她心碎的一幕。
她的师妹林清竹,正赤身裸体地跪在草堆上。她脖子上戴着那条刻着001的项圈,身后那条象征着“肉壶”身份的巨大玉势依然塞在后庭里,随着她的动作微微颤动。
而此时的林清竹,正像一只等待主人爱抚的宠物一样,撅着屁股,吐着舌头,一脸讨好地看着笼子外面的黑狼王。
“清竹……你……”苏红袖看着师妹这副模样,眼泪瞬间涌了出来,“你怎么变成了这副鬼样子?你是雪山派的大弟子啊!”
“雪山派?”林清竹歪了歪头,眼神迷离而狂热,“那是以前的事了。现在清竹是主人的母狗,是黑风寨的精液容器。”
“啪!啪!啪!”
笼子外,黑狼王鼓着掌,一脸狞笑地走了过来。但他身后并没有跟着那些强壮的头目,而是跟着四个佝偻着身子、浑身散发着恶臭、衣不蔽体的丑陋男人。
这些人脸上长满脓疮,手脚粗大变形,身上沾满了污秽之物。他们是黑风寨最低贱的“夜香奴”,平日里只配在茅房清理粪便,连正眼看人的资格都没有。
但此刻,他们那浑浊发黄的眼睛里,正闪烁着饿鬼般的贪婪光芒,死死盯着笼子里的两个绝色美人。
“苏大女侠,欢迎来到‘斗兽笼’。”
黑狼王指了指身后那四个夜香奴,“这几位兄弟平日里最辛苦,也没尝过女人的滋味。今天,老子特意恩准,让他们来给咱们雪山派的女侠‘开开光’。”
“既然你们师姐妹情深意重,今晚就给全寨兄弟表演个‘双飞侍寝’,怎么样?只要你们把这几个最脏、最臭的奴隶伺候舒服了,我就考虑给你们换个干净点的房间。”
“畜生!你杀了我吧!”苏红袖羞愤欲死,看着那几个比乞丐还脏的男人,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哼,还挺辣。”黑狼王冷笑一声,“清竹,教教你师姐,见到这几位‘贵客’该怎么做。”
“是,主人。”
林清竹答应得毫不犹豫。
在苏红袖震惊欲绝的目光中,林清竹竟然欢呼一声,四肢着地,主动向那几个夜香奴爬了过去。
“贵客好……骚母狗给哥哥们请安……”
她爬到其中一个满脸麻子、流着黄鼻涕的奴隶面前,伸出那双曾经用来握剑的玉手,温柔地抱住了那条沾满污垢的大腿,然后顺着腿根向上,毫不嫌弃地捧住了那根黑乎乎、散发着浓烈包皮垢臭味的肉棒。
“师姐你看……这可是好东西……”
林清竹转过头,脸上挂着痴迷的笑容,“虽然味道重了点,但是好粗……好硬……”
说完,她张开樱桃小口,毫无顾忌地将那根令人作呕的东西含了进去。
“滋滋……咕啾……”
淫靡的吞吐声在笼子里回荡。
苏红袖只觉得天旋地转。
她冰清玉洁的师妹,竟然在给一个倒夜香的奴隶口交!而且看她的表情,竟然是那么享受,那么投入!
“呕……”苏红袖干呕起来,但体内的药效却因眼前的刺激而变得更加狂暴。她惊恐地发现,看着师妹吞吐那根脏东西的画面,自己的下体竟然可耻地收缩起来,一股股淫水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
“这就受不了了?”
笼子外,鬼手毒医不知何时也来了,他手里拿着一根吹管,对着笼子里的苏红袖吹了一口粉红色的烟雾。
“苏女侠,这是‘催情香’,专门配合兽血沸腾用的。吸了它,你会觉得眼前的男人比你的梦中情人还要英俊,他们的体味就是世上最猛的催情药。”
烟雾入鼻。
苏红袖的意识瞬间变得模糊。原本在她眼中狰狞可怖、恶臭熏天的夜香奴,此刻竟然真的变得不再那么令人作呕,反而那根丑陋的肉棒散发出一种致命的吸引力,让她口干舌燥,浑身燥热得想要撕开自己的皮肤。
“呜呜……好热……给我……”
她无力地瘫软在草堆上,双手无意识地揉捏着自己那对硕大的乳房,双腿难耐地在地上摩擦。
“师姐,快来呀……”
林清竹一边伺候着那个奴隶,一边含糊不清地喊道,“哥哥要射了……好浓……好满……”
就在这时,另外三个夜香奴似乎是被苏红袖身上散发出的强烈雌性荷尔蒙吸引,嘿嘿笑着向她逼近。
“不……滚开……别碰我……”
苏红袖还在做最后的挣扎,她试图往后退,但背后是冰冷的铁栏杆,退无可退。
一个缺了半边鼻子的奴隶扑了上来,两只粗糙如树皮的大手按在她光滑细腻的肩头,沉重的身躯将她压倒在地。那张满口黄牙的嘴,粗暴地啃过她的脸颊、脖颈,最后埋首在她那对丰满的雪乳间疯狂吸吮。
“啊!痛……好痒……”
满是胡茬的下巴扎得她娇嫩的皮肤生疼,紧接着便是令人疯狂的酥麻。
“师姐,别反抗了……接受它……”
林清竹不知何时已经爬了过来。她已经被第一个奴隶干得神志不清,此时竟然主动帮着按住苏红袖的手。
“把腿张开……让哥哥进去……你会爱上这种感觉的……”
“清竹!你放开我!我是你师姐啊!”
“正因为是师姐,清竹才要把最好的快乐分享给你啊。”
林清竹脸上带着病态的狂热,她强行掰开苏红袖那双紧闭的大腿,将那处已经泛滥成灾、红肿颤抖的花穴完全暴露在这些底层男人面前。
“看,师姐的水流了好多……比清竹还骚呢。”
那个缺鼻子的奴隶闻到了发情的味道,早已按捺不住。他跪在苏红袖两腿之间,扶着自己那根因为常年劳作而青筋暴起的肉棒,对准了苏红袖那从未经人事的处子幽穴,狠狠一顶!
“噗呲!”
“啊啊啊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响彻黑风寨。
那是处女膜被粗暴撕裂的剧痛,更是高贵身份被底层烂泥彻底玷污的绝望。
太大了!太粗糙了!
那种被异物强行贯穿、撑开的感觉,让苏红袖瞬间弓起了身子,脚趾都蜷缩在了一起。
“紧!真他妈紧!这就是女侠的滋味吗!”
那奴隶兴奋得大吼,完全不懂得怜香惜玉,只知道像打桩机一样疯狂地抽插。
“不要……拔出去……太深了……要裂了……”
苏红袖哭喊着,双手在空中乱抓,最后死死抓住了师妹林清竹的手臂,指甲深深嵌入肉里。
“忍一忍师姐……马上就舒服了……”
林清竹不仅没有同情,反而凑上去,伸出舌头舔舐着师姐脸上的泪水和汗水,另一只手则在师姐那因为被撑开而绷紧的小腹上画着圈。
“师姐你看,你的肚子都被顶起来了……哥哥的大鸡巴正在干你的子宫呢……”
随着那奴隶狂风暴雨般的冲刺,一股股火辣辣的痛楚逐渐被药物转化成了灭顶的快感。
“啊……啊……烫……好烫……满了……肚子要炸了……”
苏红袖的双眼瞬间翻白,舌头不受控制地伸出,浑身剧烈痉挛。她的双手不再是推拒,而是死死抱住了那个在她身上耸动的肮脏男人,双腿更是本能地缠上了男人满是污泥的腰,像是要把自己揉进他的身体里。
“好舒服……大鸡巴……好舒服……射给我……全部给我……”
她开始胡言乱语,开始发出不知廉耻的浪叫。
而在她旁边,林清竹也没闲着。剩下的两个奴隶,一个在后面肏着林清竹的屁股(因为前面有淫蛇蛊不敢碰),另一个则把肉棒塞进林清竹嘴里。
林清竹一边被前后夹击,一边还不忘伸手去玩弄正在被肏的师姐的乳头。
“师姐……我们一起爽……一起给黑风寨生孩子……”
这一刻,“赤练罗刹”死了。
笼子外,黑狼王和数百名山贼看着笼内这淫乱至极的一幕——两个绝色美女,一个正在被最脏的奴隶疯狂内射,一个被前后夹击还在挑逗师姐,而且两人还互相亲吻、抚摸,画面淫靡得令人窒息。
“好!好一出姐妹同心!”
黑狼王兴奋地大吼,“毒医,给她们加点料!今晚让这两条母狗怀上咱们黑风寨最低贱的‘奴隶种’!让她们给这几个倒夜香的生一窝小杂种!”
这一夜,斗兽笼里的惨叫和浪叫声持续了整整一晚。
苏红袖和林清竹师姐妹二人,就像两只不知疲倦的母兽,轮流伺候着那四个夜香奴。她们的尊严被烂泥踩在脚下,她们的子宫被这些最底层的男人灌满。
当第二天清晨来临时,苏红袖赤身裸体地躺在草堆上,浑身布满了黑黑的手印和干涸的精斑,那处私密的花穴红肿外翻,还在往外流着浑浊的液体。
她的眼神已经彻底空洞了。
她看着身边同样狼狈不堪、却一脸满足地依偎在一个满身脓疮的奴隶怀里睡觉的师妹,嘴角突然勾起了一抹痴傻的笑。
“原来……做荡妇……真的比做女侠快乐……”
她伸出手,轻轻抚摸着自己那个因为被灌满了数人精液而微微隆起的小腹,那里,似乎有什么肮脏的东西正在生根发芽。
在这一刻,她终于理解了师妹信中的那句话。
这里是地狱,也是极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