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当众排泄,羞耻心的粉碎
清晨的黑风寨广场,人声鼎沸。
往日里用来操练兵马、杀鸡儆猴的校场,今日却搭起了两根高耸入云的旗杆。旗杆下摆满了赌桌,数百名山贼挥舞着银票和碎银,吆五喝六,脸上挂着期待好戏的猥琐笑容。
“押大!押大!老子赌那师姐肯定憋不住!” “放屁!那师姐内功深厚,括约肌肯定紧,我赌师妹先尿!”
在地牢的阴影中,鬼手毒医正端着两碗散发着刺鼻草药味的汤药,笑眯眯地看着被按在长凳上的师姐妹二人。
“两位女侠,昨晚那一夜‘夜香宴’过得可还舒坦?”
此时的苏红袖和林清竹,早已没了人形。她们浑身赤裸,身上满是干涸的精斑和污秽,尤其是两腿之间,红肿不堪,惨不忍睹。
苏红袖听到声音,身体本能地一颤。昨夜那四个倒夜香奴隶的轮番轰炸,已经彻底摧毁了她的傲骨,但此刻看到毒医手中的汤药,她眼中还是流露出了深深的恐惧。
“这……这是什么?”她声音沙哑地问。
“好东西。”毒医捏住她的下巴,强行灌了下去,“这叫‘决堤散’,乃是强效利尿之物。至于后面嘛……”
毒医放下碗,拿起两根粗大的橡胶管,分别捅进了两人的后庭。
“咕嘟……咕嘟……”
大量混合了泻药、辣椒水和润滑油的灌肠液,被强行注入了她们早已被玩松了的直肠。
“唔!好胀……不要了……肚子要破了……”
苏清冷还好,她早已习惯了各种改造,甚至还配合地放松括约肌接纳液体。但苏红袖却痛苦地弓起了身子,那滚烫的液体在肠道里翻江倒海,强烈的排便欲望瞬间冲上头顶。
“憋住!”毒医抽出管子,迅速用两个巨大的木塞堵住了她们的后庭,又用细绳将前面的尿道口轻轻扎住,“一滴都不许漏出来。大当家说了,今天的戏码叫‘双娇喷泉’,谁要是现在漏了,就扔进蛇窟里喂蛇!”
“走!上刑场!”
几个喽啰冲上来,像捆猪一样将两人五花大绑,拖到了广场之上。
“喔喔喔——!来了来了!”
看到两个赤身裸体、肚子因为灌满了液体而高高隆起的美人被拖上来,全场的山贼瞬间沸腾了。
黑狼王坐在高台上,大手一挥:“挂上去!”
绳索收紧。
苏红袖和林清竹被脚朝上、头朝下地倒吊着缓缓升起,一直升到了三丈高的旗杆顶端。然后,绳索一松,两人变成了正立悬空的姿势,只有双手被吊在头顶,脚尖悬空,整个身体毫无遮挡地暴露在数百双眼睛之下。
这种姿势,重力会加速液体的下坠,让排泄的压力成倍增加。
“唔……嗯……”
刚一挂上去,苏红袖就发出了一声痛苦的闷哼。
太难受了。
前面的膀胱像个装满水的气球,快要爆炸了;后面的直肠里,那滚烫的泻药正在疯狂地冲击着木塞,每一次蠕动都带来钻心的绞痛和羞耻的便意。
她可是雪山派的二师姐啊!怎么能当着这么多男人的面……拉屎撒尿?
“憋住……一定要憋住……”
她死死咬着牙,浑身肌肉紧绷,两条大腿拼命夹紧,试图锁住那汹涌的排泄欲。冷汗如雨般从额头落下,流进眼睛里,涩得生疼。
而旁边的旗杆上,早已堕落的林清竹却显得“从容”许多。
她虽然也憋得满脸通红,但眼神中却透着一股病态的兴奋。她低头看着下面那些仰着脖子、张着大嘴的山贼,竟然露出了一抹媚笑。
“各位哥哥……清竹肚子里好多水……好想尿给哥哥们喝……”
“哈哈哈!这小娘们真骚!快尿!老子嘴都张开了!”下面的山贼大声起哄。
“师妹!你闭嘴!你要点脸!”苏红袖羞愤欲死,大声呵斥。
“师姐,别忍了……”林清竹扭动着腰肢,故意让那个被扎住的尿道口在众人的视线中晃动,“忍着多难受啊……变成大家的厕所……很舒服的……”
“你……呃!”
苏红袖刚想骂,腹中突然一阵剧烈的绞痛,那股便意如同洪水猛兽般撞击着她的括约肌。
“不行了……要出来了……”
她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双腿剧烈颤抖,那两瓣丰满的臀肉因为用力和憋忍而呈现出青紫色。
“开盘了开盘了!看谁先决堤!”毒医在下面大喊,“我赌红衣女侠,十两银子!”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每一秒对苏红袖来说都是凌迟。
药物的作用越来越强,她的意志力在生理极限面前一点点崩塌。她感觉自己的尊严就像那根堵住后庭的木塞一样,正在一点点松动、滑落。
终于,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来了。
黑狼王拿起一张强弓,搭上一支没有箭头的钝箭,瞄准了苏红袖那高高鼓起的小腹。
“既然憋得这么辛苦,老子帮你一把!”
“崩!”
弓弦响动。钝箭带着风声,精准地击中了苏红袖的膀胱位置。
虽然不至于受伤,但那巨大的冲击力就像是在充满了气的气球上狠狠按了一下。
“啊——!!!”
苏红袖仰天发出一声绝望的长啸。
那是理智断裂的声音。
“噗——!”
前方的细绳崩断,后方的木塞喷出。
在那众目睽睽之下,在那三丈高的旗杆之上。
一股强劲的淡黄色尿柱,伴随着一股黄褐色的稀烂粪水,同时从苏红袖的前后两个孔洞中狂喷而出!
“哗啦啦——”
那是真正意义上的“决堤”。
积攒了一夜的尿液和灌肠液,混合着昨夜男人留下的精液,化作一道污秽的瀑布,倾泻而下。
“哦哦哦!来了!来了!”
下面的山贼非但不躲,反而兴奋地狂呼乱叫,有的甚至拿出破碗去接,有的则张开嘴,任由那带着腥臭味的“圣水”淋在脸上、身上。
“不……不要看……啊啊啊……”
苏红袖哭喊着,身体在空中无助地抽搐。排泄的快感和当众失禁的极致羞耻感交织在一起,彻底摧毁了她的大脑。
她感觉自己不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挂在旗杆上的肉便器,一个用来盛放和排泄污秽的皮囊。
“我也忍不住了……主人……接好了……”
旁边的林清竹见状,也终于不再忍耐。
她发出一声浪叫,主动松开了括约肌。
“滋——噗嗤——”
又一道污秽的瀑布从天而降。
两根旗杆,两个绝色美人,在阳光下上演着一场最荒诞、最恶心的排泄秀。
空气中弥漫着令人窒息的恶臭,但对于这群变态的山贼来说,这却是世间最催情的香气。
排泄持续了整整一炷香的时间。
当最后的一滴尿液滴落,苏红袖整个人都已经虚脱了。
她双眼翻白,舌头无意识地伸出,浑身沾满了自己排出的秽物。那曾经高傲的头颅无力地垂下,看着下面那些为了抢夺她粪便而打架的山贼,心中一片死灰。
她彻底脏了。
从里到外,彻彻底底地脏了。
黑狼王看着两具还在滴水的肉体,满意地大笑起来。
“好!这才是咱们黑风寨的压寨夫人!”
“放下来!别洗了!就这样,带着这股骚味,给老子送进洞房!今晚我要尝尝‘原味’的!”
绳索缓缓下降。
苏红袖瘫软在地上,连遮挡身体的力气都没有了。
林清竹爬过来,伸出舌头,舔了舔苏红袖大腿上残留的粪水,脸上露出一个崩坏的笑容。
“师姐……味道不错吧?这就叫……肥水不流外人田……”
苏红袖看着师妹,突然也笑了。
那是一个比哭还难看、充满了绝望与堕落的笑容。
她伸出手,抱住了满身污秽的师妹。
“是啊……我们……都是烂货了……”
那一刻,雪山派的“赤练罗刹”彻底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黑风寨里,哪怕满身屎尿也能张开腿迎合男人的——便器二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