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体育课后的更衣室
周三到周一,整整四天。
这四天对我来说简直是种煎熬。每天看着妈妈穿着那些勾勒身材的衣服在眼前晃来晃去——周四那套深蓝色职业套裙,裹着她浑圆的屁股,走路时臀肉在布料下微微颤动;周五的米色针织衫柔软贴身,胸前的隆起随着呼吸起伏;周末在家更过分,一条丝质睡裙薄得能看见里面内裤的轮廓,她弯腰拿东西时,裙摆上提,白花花的大腿根若隐若现。
但我硬是忍住了。
不是不想,是不能。上周三在电梯里那次用掉了第三次机会,浴室里老妈虽然“赠送”了一次,但她也撂了狠话:这周再敢乱来,后果自负。我虽然色胆包天,但还没到完全不知死活的地步——妈妈真发起火来,是真会拿晾衣杆抽我屁股的。
当然,也跟我自己有关。月考就在下周,成绩要是没进前二十,别说额外机会了,连每周固定的三次都可能保不住。所以这几天我白天在学校还算老实,晚上回家也真在写作业复习——虽然写数学题时,脑子里总是不自觉地浮现妈妈趴在玻璃茶几上,肥臀被我撞得啪啪响的画面,阴茎硬得能把裤子顶出个帐篷。
周一早上出门前,妈妈在玄关穿高跟鞋,弯着腰系鞋带。套裙的布料绷紧,两瓣臀肉被勾勒出饱满的弧度。我站在她身后,看得口干舌燥。
“看什么看?”妈妈头也没回,声音冷冰冰的。
“妈,您今天真好看。”我舔着脸说。
“少来这套。”妈妈直起身,转过身瞪我,“这周表现还不错,没死缠烂打。”
我知道她指的是什么——我没像以前那样,一到周日晚上就蹭到她床上耍赖要“预支”机会。其实不是我变了,是我在憋大招。从周三到周日,这四天我每天脑子里都在盘算:什么地方、什么时间、用什么理由,才能让妈妈半推半就地答应。
想来想去,最合适的地方有两个:一个是教师宿舍,但上次差点被罗老师撞见,妈妈现在对那个地方有心理阴影,一提就炸毛;另一个就是学校。
学校好啊,人多眼杂,刺激。而且妈妈在学校是班主任,是语文老师,要维持端庄知性的形象——这种身份的反差最让我兴奋。想象一下,她站在讲台上讲《岳阳楼记》,台下五十多个学生,谁也不知道他们尊敬的老师裙子下面没穿内裤,昨晚刚被儿子操得喷水。
所以当周一课表发下来,我看到下午最后一节是体育课时,心里那个算盘就打得更响了。
我们学校的体育课,男生女生是分开上的。男生在操场东侧踢足球打篮球,女生在西侧练排球跳健美操。更衣室也是分开的,但都在体育馆一楼,男更衣室和女更衣室中间就隔了一道墙——薄薄的石膏板墙,用力撞一下都能听见回音的那种。
下午四点半,体育课结束的哨声刺耳地响起。九月的太阳还毒得很,我浑身是汗,运动服黏糊糊地贴在身上。随着人流往体育馆走,我脑子里飞快地盘算着。
“张立辉!打球去不去?三对三,缺个人!”同班的王浩从后面追上来,一巴掌拍在我背上,汗津津的手印立刻留在了衣服上。
我摇摇头:“不了,累,洗个澡就回家。”
“这才打半场就累?”王浩凑过来,挤眉弄眼地压低声音,“你小子最近是不是晚上‘运动’过量,虚了?”
他边说边用手肘顶我裤裆。我侧身躲开,笑骂:“滚蛋,你才虚。”
“我靠,反应这么大?”王浩眼睛一亮,“老实交代,是不是有情况了?哪个班的?”
“有你妈的情况。”我懒得理他,加快脚步往体育馆走。
男更衣室里乱哄哄一片。十几个刚打完球的男生挤在一起,汗臭味、鞋臭味、青春期男生特有的荷尔蒙味混在一起,冲得人脑仁疼。储物柜“哐当哐当”响个不停,有人在脱衣服,有人在抢水龙头,还有几个围着手机看NBA集锦,大呼小叫。
我随便找了个靠角落的储物柜,“咔哒”打开锁。运动服脱下来时能拧出水,我随手塞进柜子,换上干净的校服裤子,但上衣没穿——我等会儿还得找个理由回来。
“你不洗澡?”旁边的李强光着膀子擦汗,胸肌上还挂着水珠,“一身臭汗就穿衣服?”
“等会儿洗。”我说,“东西好像忘在操场了,去找找。”
说着,我光着上身就往外走。刚运动完,身上肌肉线条分明,胸肌腹肌都有轮廓,背上还挂着汗——这得归功于每天晚上在床上那两小时的“负重训练”,跟妈妈做爱可是实打实的体力活。
“我靠,你小子身材可以啊。”李强在我背上拍了一巴掌,发出清脆的“啪”声,“什么时候偷摸练的?这腹肌,啧啧。”
“天生的。”我头也不回地摆摆手,推开更衣室的门。
走廊里空荡荡的,瓷砖地面反射着惨白的灯光。我绕到女更衣室那边,门关着,但没锁——学校规定,公共区域的门放学后才能锁。我耳朵贴在门上听了听,里面静悄悄的,只有排风扇“嗡嗡”的轻响。
这个时间点,女生们应该已经换完衣服走了。体育老师是男的,不会进女更衣室,通常都是让女生自己收拾。但今天……今天妈妈是值日班主任,按惯例,她会在放学后检查各个场馆,确保门窗关好、电源切断。
我躲在走廊拐角的消防栓后面,这个位置能看到女更衣室门口,又不容易被发现。等了大概三五分钟,脚步声从楼梯口传来——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清脆,有节奏。
妈妈来了。
她今天穿的是那套深灰色职业套装:白衬衫扎进套裙,肉色丝袜包裹着修长的小腿,黑色细跟高跟鞋。头发盘在脑后,露出白皙的脖颈。手里拿着一串钥匙,边走边翻看手里的值日本。
她走到女更衣室门口,推开门,走了进去。
门没关严,留着一条缝。
我深吸一口气,心脏在胸腔里“咚咚”狂跳。手心出汗,黏糊糊的。我在裤子上擦了擦,调整了一下表情,装作很着急的样子,快步走到女更衣室门口,推门进去。
“老师,我东西忘……”话说到一半,我故意顿住,眼睛瞪大。
更衣室里,妈妈正背对着我,弯腰检查最下面一排的储物柜。因为弯腰的姿势,套裙绷紧,布料紧紧裹着两瓣浑圆的臀肉,勾勒出饱满的弧度。衬衫下摆从裙腰里滑出来一小截,露出一段白皙的后腰,腰窝深陷,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听到声音,妈妈身体一僵,猛地直起身转过来。看到是我,她眉头立刻皱了起来,那张平时在讲台上温婉的脸此刻冷若冰霜:“张立辉?你怎么跑这儿来了?这是女更衣室!”
“我、我东西忘在操场了。”我装出一副着急的样子,语速加快,“回来拿钥匙,结果发现钥匙好像掉在这儿了……就体育课前,我路过这边上厕所,可能掏东西的时候掉出来了。”
“钥匙?”妈妈怀疑地看着我,眼神像刀子,“你体育课在女更衣室上的?”
“不是不是!”我连忙摆手,演技全开,“我是说……我体育课前把外套放储物柜了,钥匙在口袋里,但我刚才换衣服的时候发现钥匙不见了。我就想,会不会是路过女更衣室这边上厕所时,掏东西不小心掉出来了……”
这套说辞漏洞百出——男更衣室在一楼另一头,我要是上厕所根本不会路过这里。但我不需要它多完美,只需要一个能让我进来的理由,一个能暂时糊弄过去的借口。
妈妈显然不信。她太了解我了,我屁股一撅她就知道我要拉什么屎。但她没立刻戳穿,只是冷冷地看着我,那眼神像是在说:编,继续编。
空气安静了几秒。更衣室里只有排风扇的嗡嗡声,还有我自己的心跳声——咚咚咚,像擂鼓。
“赶紧找。”妈妈终于开口,声音硬邦邦的,“找完赶紧出去。我锁门了。”
“哎,好嘞!”我如蒙大赦,连忙低下头,开始在更衣室里装模作样地找钥匙。
女更衣室比男更衣室干净得多,也香得多。没有那股汗臭味,空气里飘着淡淡的洗发水香味,还有女生身上特有的甜腻气息。储物柜分成两排靠墙摆放,淡蓝色的漆面有些剥落,露出底下锈迹斑斑的铁皮。中间是过道,很窄,两个人并排走都得侧身。
我蹲在地上,眼睛假装在瓷砖缝隙里搜寻,余光却死死锁在妈妈身上。她没再看我,转过身继续检查储物柜,一个一个打开看里面有没有学生落下的东西。她检查得很仔细,每个柜子都要弯腰看一眼——这个姿势对我来说简直是酷刑。
她弯一次腰,套裙就绷紧一次,臀肉的轮廓在布料下一览无余。肉色丝袜包裹着大腿,袜边勒进腿肉里,留下一圈浅浅的凹痕。黑色高跟鞋的细跟戳在地上,随着她走动发出“咔、咔”的轻响。
我蹲在地上,裤裆里那玩意儿已经硬邦邦地顶了起来,把校服裤子撑出明显的形状。我不得不稍微弓着腰,掩饰那隆起的弧度。
“找到了吗?”妈妈头也不回地问,声音在空旷的更衣室里回荡。
“还、还没……”我声音有点哑,清了清嗓子,“我再找找……”
说着,我慢慢往妈妈那边挪。她检查到最里面那排柜子了,那里灯光昏暗,离门口也最远——体育馆这片的灯是分控的,最里面那排柜子上方的灯管坏了,一直没人修。
机会来了。
我心跳得更快了,手心全是汗。走到妈妈身后时,她能闻到我的汗味——刚运动完,少年身上那种混合着荷尔蒙的、略带腥气的汗味。
她正弯腰检查最下面一排的柜子,臀瓣因为姿势高高翘起,像两颗熟透的水蜜桃。从这个角度,我能看见她衬衫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片白皙的皮肤和黑色蕾丝胸罩的边缘——那胸罩我认识,上周三在电梯里,我就是隔着这件胸罩揉她奶子的。
“老师。”我小声叫了一句,声音压得很低,带着点试探。
“干嘛?”妈妈直起身,转过来看我。她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神很冷,“找到了就赶紧……”
话没说完。
因为我伸手,越过她的肩膀,“咔哒”一声,把更衣室的门锁上了。
锁舌弹进锁孔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妈妈脸色瞬间变了。不是惊讶,是恼怒——那种“我就知道”的、压抑着怒火的恼怒。她往后退了一步,背抵在储物柜上,铁皮柜子发出“哐”的一声轻响。
“张立辉。”她连名带姓叫我,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你想干嘛?这里是学校!”
“我知道。”我又往前一步,几乎贴到她身上。她身上有淡淡的香水味,混着汗味,还有一丝女性特有的体香,“所以更刺激,不是吗?”
“你疯了?!”妈妈压低声音,但语气里的怒气像煮沸的水,咕嘟咕嘟往外冒,“这是女更衣室!随时可能有人来!值班老师!保洁阿姨!甚至是折回来拿东西的学生!”
“不会的。”我摇头,眼睛盯着她因为生气而微微起伏的胸口,“体育课刚结束,学生们都回家了。老师们要么在开会,要么已经下班了。保洁阿姨五点半才来打扫——现在才四点四十。”
这些信息我早就摸清了。上周四我就特意在放学后溜达到体育馆这边,假装系鞋带,蹲在角落里观察了半个小时。哪个老师什么时候走,保洁什么时候来,学生会不会折返——我门儿清。
妈妈显然没想到我准备得这么充分。她瞪着我,胸口因为生气起伏得更厉害了,白衬衫下的黑色胸罩轮廓随着呼吸一颤一颤。她咬着嘴唇,没说话——她在权衡利弊。
我知道她不敢叫。这种事一旦传出去,她的工作、名声、在这个小城里经营了十几年的一切,全完了。虽然我也没好果子吃——开除都是轻的——但我无所谓。我才十四岁,烂命一条。可她不一样,她是老师,是班主任,是别人眼里端庄知性的女人。
“妈。”我换了个称呼,声音软下来,带着点撒娇的意味,“我想你了。”
“想个屁!”妈妈骂道,但声音压得更低了,像耳语,“上周三才……这才几天!”
“四天了。”我纠正她,一只手撑在她耳边的储物柜上,把她困在我和铁皮柜子之间,“整整四天。我每天看着你,硬得难受——上课硬,吃饭硬,睡觉也硬。昨晚做梦都是你,醒了裤裆湿了一大片。”
说着,我抓住她的手——那只手本来抵在我胸口,想推开我。我用力,把她的手往下拉,按在我裤裆上。
隔着校服裤子,她手掌下的东西又硬又烫,像烧红的铁棍。
妈妈的手像被烫到一样猛地一缩,但我握得很紧。她的手指纤细,掌心温热,隔着布料能清晰感觉到我肉棒的形状、硬度,还有那勃起时跳动的脉搏。
我能看见她耳朵尖慢慢红了——从耳垂开始,一点点往上蔓延,最后整只耳朵都红透了,像熟透的樱桃。
“你……”她想骂,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喉咙滚动了一下,最后变成一声长长的、无奈的叹息,那叹息里夹杂着疲惫、恼怒,还有一丝……认命?“你到底想怎样?”
“就一次。”我说,另一只手抚上她的腰。套裙的布料很滑,腰肢纤细,能摸到衬衫下摆扎进去的边缘,“很快,不耽误你开会。你不是五点半要开班主任会吗?现在四点四十五,还有四十五分钟,足够了。”
“不行。”妈妈摇头,但语气已经不像刚才那么坚决了。我能感觉到她身体在微微颤抖——不是害怕,是兴奋。我太熟悉这种颤抖了,每次我摸她,她嘴上说不要,身体却诚实地给出反应。
“要是有人来……”她还在挣扎。
“不会有人来的。”我保证,脸凑近她,鼻尖几乎碰到她的鼻尖。她睫毛很长,扑闪扑闪的,像受惊的蝴蝶。“我听着动静,有人来我就停——我保证。”
妈妈还是摇头,但眼神已经开始闪烁。她不敢看我的眼睛,视线飘向别处,最后落在储物柜生锈的锁扣上。
我知道她在做最后的心理斗争。理智告诉她这太危险了,太疯了,在学校的女更衣室,随时可能被人发现。但身体……身体已经背叛了她。我能感觉到她按在我裤裆上的手,虽然想抽走,但手指却不自觉地蜷缩起来,指腹隔着布料轻轻按压那根硬物。
我趁机低头,在她脖子上亲了一下。嘴唇碰到皮肤,温热,细腻,能感觉到颈动脉在皮下跳动。
“嗯……”妈妈身体一颤,发出一声极轻的闷哼。她没躲,甚至微微仰起头,把更多脖颈暴露给我。
这是信号。我和她之间的默契——当她不再反抗,当我亲她脖子她不再推开,就代表她默许了。
“妈。”我又叫了一声,这次声音更软,更黏,像融化的糖,“我难受……真的难受。”
这是我和她之间的小把戏。平时她最吃我这套,虽然嘴上骂骂咧咧,说什么“小兔崽子装可怜”,但最后多半会妥协——一边骂我“混蛋”,一边张开腿。
果然,妈妈又叹了口气。这次叹气更重,更无奈,带着一种“算了,就这样吧”的认命感。
“你快点……”她声音软了下来,不再硬邦邦的,反而有种欲拒还迎的黏腻,“真的……有人来就完了。”
我心中一喜,知道她松口了。但嘴上还是说:“那得看您配不配合了。您要是不配合,磨磨蹭蹭的,那可能真来不及。”
“配合什么配合!”妈妈瞪我,但那眼神里已经没有怒意了,反而有种娇嗔的味道——像小姑娘撒娇,“要弄赶紧弄,弄完滚蛋!少在这儿跟我讨价还价!”
话虽这么说,但她的身体已经放松下来了。背靠着储物柜,双腿微微分开,一只手还按在我裤裆上,另一只手垂在身侧,指尖无意识地抠着柜子上的铁锈——一副“任你处置”的姿态。
我松开她的手,开始解她衬衫的扣子。白衬衫的扣子很小,珍珠白的,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我手指有点抖——兴奋的——解第一颗扣子就花了三秒。
“笨手笨脚。”妈妈小声嘟囔,但没阻止。
扣子一颗一颗解开。从领口开始,往下,到胸口,再到腰际。衬衫的料子很薄,能隐约看见里面黑色蕾丝胸罩的轮廓。胸罩是半罩杯的,托着那对饱满的巨乳,乳沟深得能埋进去——我试过,真的能。
“看什么看。”妈妈没好气地说,但没阻止我的手继续往下。
我没说话,专注地解扣子。等所有扣子都解开,我抓住衬衫衣襟,轻轻往外一拉,把它从她肩膀上褪下来。但没完全脱掉,就让衬衫挂在手臂上,像一件披风。
然后我的手移到她腰间,开始解套裙的扣子。套裙是侧开拉链,我摸索着找到拉链头,“滋啦”一声拉开。
“轻点……”妈妈小声说,“这裙子很贵的,别扯坏了。”
“知道了。”我应着,手上动作放轻了些。拉链一直拉到最下面,裙子立刻松了,顺着她的腰臀曲线往下滑。我蹲下身,帮她把裙子褪到大腿处。
里面是一条肉色的连裤丝袜,薄如蝉翼,能清楚看见底下肌肤的颜色。还有黑色的蕾丝内裤——和胸罩是一套的,边缘有精致的蕾丝花边。
我咽了口唾沫。裤裆里的东西又硬了几分,顶着裤子,有点疼。
“站起来点。”我拍了拍她的大腿。
妈妈听话地把脚从高跟鞋里抽出来,一只脚踩在我肩膀上——这个姿势让她不得不分开腿,那条黑色蕾丝内裤完全暴露在我眼前。内裤很薄,能看见底下萋萋芳草的轮廓,还有一小片深色的湿痕——已经湿了。
我没忍住,直接凑上去,脸埋进她双腿之间。鼻尖隔着丝袜和内裤,能闻到那股熟悉的、混合着沐浴露清香和女性特有腥甜的味道。
“你……你不是说快点吗……”妈妈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颤音。
“这就快。”我含糊地说着,双手抓住内裤边缘,连同丝袜一起往下拉。
肉色的丝袜卷到膝盖,黑色蕾丝内裤褪到大腿根。那片神秘的区域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萋萋的芳草修剪得很整齐,乌黑浓密,下面的阴唇微微张开,粉嫩的肉壁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水光,已经湿漉漉的了。
我伸出舌头,直接舔了上去。
“嗯……”妈妈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手下意识地按在我头上,五指插进我的头发里,“别……别舔……脏……”
“不脏。”我含糊地说,舌头在那片湿漉漉的区域打转。先是舔过整个阴阜,感受到阴毛的柔软和潮湿;然后拨开草丛,找到那颗已经硬起来的小肉豆,用舌尖轻轻拨弄。
“啊……”妈妈的声音开始发颤,按在我头上的手收紧,抓住了我的头发——不是推开,是按住,往她身上按。
我舔得更用力了。整个脸埋在她双腿之间,鼻子能闻到她身上特有的味道——混着汗味和沐浴露的香味,还有一丝淡淡的、属于女性私处的腥甜味,像熟透的蜜桃,发酵后散发出的甜腻气息。
舌头从穴口底部往上用力一刮,刮过那道湿滑的缝隙,舌尖能感觉到两片阴唇的柔软和温热。妈妈的身体猛地一颤,大腿肌肉绷紧,脚趾在我肩膀上蜷缩起来,指甲隔着衣服抠进我的肉里。
“别……别舔了……”她小声说,但手上没推开我,反而把我按得更紧,“快点……进来……”
我知道她快到了。果然,又舔了十几下,舌头重点照顾那颗小肉豆,用舌尖快速拨弄,时不时用牙齿轻轻啃咬——这个动作是我上次发现的,每次一咬,妈妈就会浑身颤抖。
“唔……!”妈妈的身体猛地一僵,然后剧烈地颤抖起来。大腿夹紧我的头,阴道剧烈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体内涌出,浇在我脸上、鼻子上、嘴里。
咸的,腥的,带着她特有的味道。
我抬起头,看见妈妈满脸潮红,眼睛半闭着,胸口剧烈起伏。白衬衫还挂在手臂上,要掉不掉的,黑色的蕾丝胸罩带子滑到了肩膀下面,一边巨乳几乎完全跳出来,乳尖是浅粉色的,已经硬得像两颗小石子。
“够、够了……”妈妈喘着气说,声音软得像融化的棉花糖,“快……快点进来……”
我站起来,动作有点急,膝盖撞到旁边的储物柜,发出“咚”的一声响。我们俩都吓了一跳,屏住呼吸听外面的动静。
走廊里静悄悄的,只有远处隐约传来的操场上的嬉闹声——应该是哪个班的学生还没走,在打篮球。
“吓死我了……”妈妈小声说,拍着胸口。那对巨乳随着她的动作上下晃动,乳尖在胸罩里若隐若现。
我这才开始解自己的裤子。校服裤子的松紧带很松,一拉就开。内裤是早上新换的,纯棉的,但已经被前液浸湿了一小块,黏糊糊地贴在龟头上。
我把内裤往下拉,那根硬了一整天的肉棒“啪”地弹出来,直挺挺地竖着,紫红色的龟头上青筋暴起,马眼处还渗着透明的液体。
妈妈看了一眼,脸更红了,小声嘟囔:“怎么又大了……吃激素了?”
“想您想的。”我说着,扶住她的腰,让她转过身,背对着我。
“干嘛?”妈妈问,声音里带着疑惑。
“后面。”我简短地说。这个姿势比较方便,也更容易控制——真有人来,我可以随时停下,把妈妈挡在身前。而且从后面进,进得深,撞得狠,我最喜欢。
妈妈没反对,只是小声抱怨:“每次都后面……你是多不爱看我的脸……”
“爱看。”我凑到她耳边,咬着她耳垂说,“但我更爱看您的屁股——又圆又翘,操起来带劲。”
“流氓……”妈妈骂了一句,但双手已经撑在储物柜上,大屁股往后撅了撅,腰塌下去,形成一个完美的弧度。
我站在她身后,肉棒对准那个还在微微张合、湿漉漉的小穴。龟头顶在穴口,能感觉到那圈嫩肉的紧致和温热。我腰部一挺,用力插了进去。
“唔……!”妈妈咬住嘴唇,把声音憋了回去。
虽然刚才已经高潮过一次,阴道里湿滑一片,但里面还是很紧。我的龟头破开层层肉壁,像烧红的铁棍插进温热的奶油,缓慢而坚定地往里推进。穴口的嫩肉被撑开,像小嘴一样吮吸着龟头,内壁的褶皱一层层刮过棒身,带来触电般的快感。
直到整根没入,龟头结结实实地撞在子宫口上,发出一声轻微的“噗叽”声。
“呼……”我长出一口气,感受着被温暖湿润紧紧包裹的快感。妈妈的阴道像有生命一样,一吸一缩地吮吸着我的肉棒,里面的嫩肉像无数张小嘴,贪婪地舔舐着棒身。
更衣室里很安静,只有我们俩压抑的呼吸声,还有远处操场上传来的、隐约的篮球拍打地面和少年的呼喊声。这种安静反而让紧张感加剧——就像在刀尖上跳舞,随时可能坠落。
我能清楚地听到自己心跳的声音,“咚咚咚”,像打鼓。也能听到妈妈压抑的喘息,短促,破碎,从齿缝间漏出来。
我开始动起来。先是缓慢地抽插,每一下都进到最深,龟头顶到子宫口,感受着那团嫩肉的柔软和弹性,然后慢慢退出,退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重新插入。
“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狭小的空间里回响。虽然声音不大,但在这么安静的环境里显得格外清晰。每一下撞击,妈妈的臀肉就会荡起一阵肉浪,两瓣白花花的屁股像果冻一样晃动,撞击处泛起粉红色的涟漪。
妈妈显然也意识到了声音的问题。她回过头瞪我,用口型说:“轻点!”
我点点头,放慢了速度,但每一下插得更深,更用力。这个角度,我能清楚地看见我的肉棒在她臀缝间进进出出:粗长的紫红色肉棒,沾满了她透明的爱液,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每次拔出,穴口都会被带得外翻,粉嫩的肉壁露出来一点,然后又随着插入被塞回去,发出“咕叽”的水声。
妈妈的头抵在储物柜上,冰凉的铁皮贴着她的额头。随着我的撞击,她的头一下一下地往前顶,在柜门上撞出轻微的“咚咚”声。长发有些凌乱,几缕发丝被汗浸湿,黏在汗津津的脖颈上。白衬衫还挂在手臂上,要掉不掉的,黑色的胸罩带子滑到了肩膀下面,一边巨乳完全跳了出来,乳肉随着撞击上下晃动,乳尖硬挺,在空气中颤抖。
我伸手,从她腋下绕过去,握住那团跳动的乳肉。乳肉很软,握在手里沉甸甸的,像装满水的气球。我用拇指拨弄着她的乳头,感觉到它在掌心摩擦中变得更硬,像一颗小石子。
“嗯……”妈妈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这声呻吟很轻,像小猫叫,但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她立刻咬住嘴唇,把后续的声音憋了回去。但身体已经背叛了她——每次我插进去,她都会不自觉地往后顶,臀肉主动迎上来,让我的龟头进得更深,撞得更狠。
我也加快了速度。肉棒在她体内快速抽送,进出时发出“噗呲噗呲”的水声,那是爱液被搅动的声音。妈妈的阴道很湿,爱液多得每次拔出都会带出一些,黏糊糊的,滴在地上,在瓷砖上积了一小滩亮晶晶的水渍。
“啊……慢、慢点……”妈妈小声求饶,声音断断续续的,像坏掉的唱片,“太深了……顶、顶到了……”
我没听,反而更用力地往深处顶。每次龟头撞到子宫口,妈妈的身体就会猛地一颤,然后阴道剧烈收缩,像一张小嘴死死咬住我的肉棒,想把里面的精液全部榨干。
这个姿势让我能清楚地看见我们结合的部位。她的大屁股很丰满,两瓣臀肉又白又圆,像刚出炉的白面馒头。随着我的撞击,臀肉荡起阵阵肉浪,撞击处泛起粉红色的掌印——我刚才拍的那几下留下的。中间那条缝隙里,我的肉棒进进出出,把那个小穴撑得满满的,穴口的嫩肉都被带得翻出来一点,像一朵盛开的粉红色小花。
视觉刺激加上肉体快感,我很快就到了临界点。腰眼发酸,龟头麻酥酥的,精囊一阵阵收缩。我喘着粗气,在她耳边说:“妈,我要射了。”
“别……别射里面……”妈妈断断续续地说,声音里带着哭腔——不是真的哭,是高潮前的那种颤抖,“会、会流出来的……弄脏裙子……”
“那射哪儿?”我问,动作没停,反而更用力地往里顶。
“随、随便……啊……别顶那里……子宫……子宫要破了……”
我没理会,反而更用力地往她子宫里顶。腰像打桩机一样快速耸动,每一次撞击都用尽全力,耻骨撞在她肥嫩的臀肉上,发出“啪啪”的脆响。妈妈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阴道剧烈收缩,一股热流从她体内涌出,浇在我的龟头上。
这股刺激让我再也忍不住。我死死抵在她最深处,龟头破开子宫口,挤进那个温暖狭窄的腔道。然后精囊收缩,一股股浓稠的精液从马眼喷射而出,全部灌进了她子宫深处。
“射了……”我喘着粗气说,声音沙哑。
“啊……!”妈妈尖叫一声,但立刻咬住自己的手臂,把声音憋了回去。她的身体绷得像一张弓,脚趾蜷缩,大腿剧烈颤抖。阴道一夹一夹的,像有无数张小嘴在吮吸我的肉棒,想把里面的精液全部榨干。
我趴在她背上喘气,肉棒还插在她体内,能感觉到她阴道一阵阵收缩,子宫口像小嘴一样吮吸着我的龟头。精液一股一股地射进去,滚烫的,灌满她身体最深处。
过了好一会儿,我才缓缓抽出肉棒。拔出的时候发出“啵”的一声响,像拔开红酒塞子。带出大量混合液体——乳白色的精液和透明的爱液混在一起,黏糊糊的,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流,滴在地上,和之前那滩水渍混在一起。
我低头看了看,地上已经积了一小滩。妈妈的丝袜和内裤还扔在旁边,上面也沾了不少白浊的液体。
“完了……”妈妈看着地上的狼藉,有气无力地说,声音软得像烂泥,“这怎么收拾……等会儿保洁阿姨来了……”
“我帮您擦。”我说着,在旁边的储物柜上摸索——刚才好像看见哪个柜子上放了一包纸巾。摸到了,是心相印的,不知道哪个女生落下的。
我抽出几张纸,蹲下身,开始给妈妈擦拭下身。她的阴部还红肿着,穴口一时合不拢,能看见里面白色的精液正缓缓流出,混着爱液,黏糊糊的。我用纸巾轻轻擦拭,手指不小心碰到阴唇,她身体一颤,“嗯”了一声。
“疼?”我问。
“有点……”妈妈小声说,“你太用力了……”
“下次轻点。”我嘴上这么说,心里想的却是下次还要这么用力。
擦完下面,我又抽了几张纸擦地上的液体。好在是瓷砖地面,擦起来还算容易。就是妈妈的白衬衫背后沾了墙灰——刚才她一直靠在储物柜上,柜子表面有灰,蹭上去了。
“这怎么办?”我看着衬衫背后的灰印,有点傻眼。灰扑扑的一片,在白色的布料上格外显眼。
“你说怎么办!”妈妈瞪我,把衬衫穿好,扣上扣子。但背后的灰印很明显,一看就是蹭的。
我想了想,脱下自己的校服外套——刚才没穿上身,一直搭在旁边的储物柜上。“穿我的。”
“你的衣服我能穿吗?”妈妈没好气地说,但还是接了过去,套在身上。
我的校服对她来说有点大,袖子长了一大截。她把袖子卷起来,又把长发从衣领里拨出来,整理了一下。校服外套是深蓝色的,能完全遮住背后的灰印,看起来还算正常——如果不仔细看的话。
“内裤和丝袜呢?”我问。
“装包里。”妈妈说着,从随身带的挎包里拿出一个塑料袋——她平时用来装早餐垃圾的,现在正好派上用场。
她把沾了精液和爱液的内裤丝袜卷起来,塞进塑料袋,又塞回包里。然后对着储物柜上的镜子照了照,理了理头发,确认没什么破绽,才松了口气。
“走吧。”她说,声音恢复了平时的冷静,但脸上还带着高潮后的红晕,“我五点半还有个会。”
我点点头,走到门边,把锁打开。正要拉门出去,妈妈叫住我:“等等。”
我回头。
“你先走。”她说,语气不容置疑,“我们一前一后出去,别一起。你从东门走,我从西门走,在操场那边汇合——如果有人问,就说你东西忘在操场了,我帮你找。”
我明白她的意思。虽然这个时间点体育馆这边人少,但真要是被人看见班主任和学生一起从女更衣室出来,那可就说不清了。她连借口都帮我想好了——东西忘在操场,老师帮忙找,合情合理。
“好。”我应了一声,先拉开门出去。
走廊里空荡荡的,确实没人。我快步走到男更衣室那边,假装刚洗完澡出来,用毛巾擦着头发——毛巾是刚才从更衣室顺的,不知道谁的,反正先用着。
等了大概五分钟,妈妈才从女更衣室出来。她手里拿着挎包,身上穿着我的校服外套,深蓝色的布料衬得她皮肤更白。她走路姿势有点别扭——腿软,刚才被我操得太狠了——但她努力调整,尽量走得自然。
她看了我一眼,没说话,径直往体育馆西门走。我赶紧跟上,但保持了一段距离,大概十米左右。
走出体育馆,傍晚的阳光还有点刺眼。操场上确实还有几个学生在打篮球,嘻嘻哈哈的,球砸在地上发出“砰砰”的闷响。他们看见妈妈,都停下来喊“老师好”,妈妈点点头,脚步没停。
我绕到操场另一边,假装在草地上找东西,弯着腰,眼睛却在瞟妈妈的方向。她走到教学楼附近,拐进了教师办公楼,我则继续往校门口走。
路过篮球场时,王浩还在打球,看见我,远远地喊:“张立辉!找到钥匙没?”
“找到了!”我扬了扬手里的钥匙串——刚才从妈妈包里顺的,她的钥匙串上有个小兔子挂件,我认识。
“找到就赶紧回家!天都快黑了!”王浩喊完,又投入了战斗。
我笑了笑,把钥匙塞进口袋。走出校门时,回头看了一眼教师办公楼。三楼最东边那个窗户亮着灯——那是妈妈办公室的窗户。
她应该正在准备开会的材料吧。穿着我的校服外套,里面是沾了墙灰的白衬衫,下身是空荡荡的——内裤和丝袜都装在包里,湿漉漉的,沾着我和她的体液。
想到这里,我又硬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