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二)浴室春潮
进了家门,妈把包往沙发上一扔,发出“咚”的一声闷响。她抬手揉了揉太阳穴,几缕发丝从盘着的发髻里散下来,耷拉在脸颊边上。她看起来是真累了,眼角那些细纹这会儿特别明显,嘴唇也有点干,起了点皮。
“妈,您先去洗个澡吧,松快松快。”我凑过去,特殷勤地从她手里接过教案本,“我给您放热水。”
妈斜了我一眼,那眼神复杂得很,有疲惫,有无奈,还有点儿我说不上来的东西。她没吭声,转身往卧室走,套裙包着的那两瓣屁股随着步子左右晃,肉色丝袜在客厅灯底下泛着细腻的光。我赶紧抢在她前头进了浴室,拧开热水龙头。
浴缸不大,但够一个人舒舒服服泡个澡。我蹲浴缸边上,伸手试了试水温,调到不烫不凉正合适,然后把水龙头拧开。热水“哗啦啦”往里流,蒸腾起一片白茫茫的水汽,镜子很快就蒙上一层雾,啥也看不清了。
弄完这些我转身出浴室,正好撞见妈拿着换洗的睡衣和内衣走过来。那是件米白色的真丝吊带睡裙,料子薄得能透出里头深色内衣的轮廓。她另一只手还拎着条黑色蕾丝内裤,细细的带子从指头缝里垂下来,一晃一晃的。
“妈,您慢慢洗,我在外头等着,有事儿叫我。”我说着就要往外走,眼睛还黏在她手里那条内裤上移不开。那是前阵子我偷摸用零花钱给她买的,裆部是半透明的网纱,穿上之后那片萋萋芳草能看得一清二楚。
“等等。”妈叫住我,上下打量了我几眼,目光在我裤裆那儿停了一瞬——那儿已经鼓起个明显的帐篷了。她挑了挑眉,语气平平的:“你身上也脏兮兮的,一块儿洗了吧。”
我一愣,以为自个儿听岔了:“啊?”
“啊什么啊,”妈把睡衣和内裤搁洗手台架子上,开始解衬衫扣子,“省水。赶紧的,把衣服脱了。”
心脏在胸腔里“砰砰”狂跳,跟要撞碎肋骨蹦出来似的。一块儿洗澡?这可是头一遭。
虽然跟妈早就突破了那层关系,赤条条相对也不是一回两回了,但正儿八经一块儿洗澡还真没有过。平时都是她洗她的,我洗我的,偶尔我趁她洗澡溜进去,要么是被她用湿毛巾抽出来,要么是匆匆占点便宜就被轰走——最久的那回,我也只是在淋浴间里用手指让她高潮了一回,连裤子都没脱全。
今儿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妈居然主动提出来一块儿洗?
我杵在原地没动,脑子有点转不过弯。妈已经把衬衫扣子全解开了,但没急着脱,就用那双漂亮眼睛瞅着我,嘴角似笑非笑的:“怎么?不敢?”
“谁、谁不敢了!”我像被踩了尾巴的猫,立马反驳。怕她反悔,我赶紧三下五除二把校服外套和T恤扒了,然后是长裤。脱到只剩条四角内裤时,我犹豫了一下,看了眼妈。
妈已经脱了衬衫和套裙,身上就剩一套黑色蕾丝内衣。她背对着我,正在解胸罩搭扣。白皙的背完全暴露在我眼前,脊柱的线条从脖子一路延伸到腰,在尾椎那儿陷下去两个浅浅的腰窝,再往下就是被黑色内裤紧紧包着的丰满臀瓣。内裤边儿勒进肉里,把两瓣屁股蛋子挤得鼓鼓囊囊的,中间那道缝儿若隐若现。
我咽了口唾沫,喉咙发干。手指勾住内裤边儿,往下扯。硬挺的肉棒“啵”地弹出来,直愣愣翘着,龟头已经涨成了深红色,马眼那儿渗出一小滴透明的先走液。
这时候妈转过身来。胸罩还没脱,但那对饱满的大奶子几乎要把蕾丝杯罩撑破,深深的乳沟像是能夹住支笔。她看见我光溜溜站那儿,目光在我下身扫了一眼,脸上没啥表情,但耳朵尖悄悄红了。
“愣着干什么,进来啊。”妈说着,反手解开了胸罩搭扣。肩带滑落,那对雪白的大奶子“噗噜”一下跳了出来,沉甸甸挂在胸前,随着她动作微微晃动。乳晕是浅粉色的,不大,但乳头已经硬挺挺立着,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她把胸罩扔进脏衣篓,然后弯腰脱内裤。这姿势,我从后头能清楚看见她臀缝中间那条深色的缝儿,还有前头那片萋萋芳草。黑色的阴毛修剪得挺整齐,不是特别密,但够遮住下头的风景。几缕湿漉漉的毛黏在大腿根,看着淫靡又勾人。
妈直起身,随手把内裤也扔篓子里,然后拉开淋浴间的玻璃门站了进去。热水从花洒喷头淋下来,“哗哗”打在她头顶、肩膀、背上。水流顺着她身体的曲线往下淌,划过光滑的脊背,在腰窝那儿积了一小汪水,又继续往下,流过臀缝,沿着大腿内侧一直流到脚踝。
她的皮肤在热水冲刷下泛出淡淡的粉色,看着又滑又嫩,像刚剥了壳的鸡蛋。水珠挂在乳尖上,要掉不掉的样儿,惹得我想伸手去接。
我赶紧也钻进淋浴间。空间不大,俩人站一块儿几乎贴一起。热水淋我身上,烫得皮肤微微发红,但我现在哪顾得上水温,注意力全在妈身上。
妈挤了点沐浴露在掌心,双手搓了搓,打出白色泡沫。她先洗脖子和肩膀,手指在锁骨那儿打圈,然后慢慢往下,滑到胸口。手掌覆上左边那团乳肉,五指张开,指头缝里立刻溢出丰满的软肉。她揉得很仔细,像在洗啥珍贵物件,指腹绕着乳晕画圈,时不时用指甲轻轻刮过乳尖。
我看得口干舌燥,肉棒又硬了几分,龟头直接顶在妈大腿侧边,滚烫的温度透过皮肤传过去。
妈动作一顿,低头瞅了一眼,然后抬头瞪我:“你干嘛?”
声音里听不出多少怒气,倒像是嗔怪。我舔了舔发干的嘴唇,委屈巴巴地说:“我……我控制不住啊。妈,您这样在我跟前洗澡,我能没反应嘛。”
“你这星期的额度已经用完了。”妈说完,转过身去背对着我,继续洗另一边的奶子,“自己解决,别打我的主意。”
话是这么说,但她没把我推开,也没离开淋浴间。热水继续淋在我们身上,白色泡沫顺着她身体往下流,滑过腰际,流过臀缝,最后滴地上,和地上的水混一块儿。
我从后头看着她。水珠挂她背上,像一颗颗细小的珍珠。脊柱的线条清晰可见,两侧的背肌因为动作微微隆起,再往下是骤然收窄的腰,然后又是陡然膨大的臀。那两瓣屁股真是极品,又圆又翘,像两颗熟透的水蜜桃,轻轻一掐就能出水。
我忍不住伸出手,放她腰上。
掌心下的皮肤温热滑腻,沾了水和沐浴露,摸起来像在抚摸一块上好的丝绸。我拇指在她腰侧轻轻摩挲,能感觉到皮肉下肋骨的形状。
“干嘛?”妈身体一僵,但没躲开。
“我帮您搓背。”我说着,手掌顺着她脊柱慢慢往上滑,划过凸起的脊椎骨节,停在肩胛骨的位置。她的肩膀很薄,蝴蝶骨在皮肤下清晰可见,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妈没说话,算是默认了。我从她手里接过沐浴露,挤了一大坨在自己掌心,搓出丰富的泡沫,然后抹她背上。手掌贴着她的皮肤,从肩膀开始,一寸一寸往下搓。
“用力点。”妈忽然说,声音混在水声里,有些模糊,“今天上了一天课,肩膀酸。”
“好嘞。”我应道,手上加重了力道。掌心能感觉到她背部的肌肉有些僵硬,看来是真累了。我用拇指按在肩颈连接处,那儿有个硬疙瘩,应该是长期伏案工作积下的劳损。
“嘶……就这儿。”妈倒吸一口凉气,但身体明显放松了些,“用点力揉开。”
我一边揉,一边观察她的反应。妈闭着眼睛,头微微后仰,脖颈拉出一条优美的曲线。热水从她头顶流下来,打湿了她的长发,发丝黏在脸颊和脖子上,有几缕甚至贴在了锁骨上。
搓着搓着,我的手就开始不老实了。从背滑到腰,手指在她腰窝处打转,然后继续往下,按在她屁股上。
那手感真是绝了。臀肉又软又有弹性,我两只手都按上去,像揉面团一样用力揉搓。沐浴露起了很多泡沫,白色的泡沫覆盖在她臀瓣上,随着我的动作滑动,有些顺着臀缝流进那道幽深的沟壑里。
“张立辉,”妈警告道,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你手往哪放呢?”
“我帮您搓搓屁股。”我理直气壮地说,手指甚至往臀缝里探了探,“这儿也要洗干净,不然容易长痱子。”
“放屁。”妈骂了一句,但没阻止我,反而往前倾了倾身子,把屁股撅得更高了些。
这姿势,那两瓣臀肉完全暴露在我眼前。臀缝被挤开一条细缝,能看见里面粉嫩的肛褶,还有前头那道若隐若现的阴唇。水从上面淋下来,冲掉了大部分泡沫,但还有些顽固地黏在阴毛上,白色的泡沫衬着黑色的毛发,对比格外鲜明。
我呼吸粗重起来,肉棒硬得发疼,在马眼处一跳一跳的。我往前靠了靠,让龟头顶在她臀缝间,隔着皮肤能感觉到她肛门的温度。
妈身体明显抖了一下,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嗯”声。但她没说什么,只是双手撑在淋浴间的墙壁上,手指抠进了瓷砖的缝隙里。
我胆子更大了。一只手继续揉搓她的臀肉,另一只手从她腿间伸过去,摸到了那片湿漉漉的芳草地。手指刚碰到阴唇,妈就猛地夹紧了腿。
“别……”她小声说,但声音软绵绵的,没什么威慑力。
“妈,您都湿了。”我凑到她耳边,热气喷在她耳廓上。手指在那片萋萋芳草里探索,拨开被水打湿的阴毛,指尖触到了已经微微张开的阴唇。那儿又热又滑,爱液混着沐浴露和水,摸起来黏糊糊的。
妈没说话,只是把头埋得更低,肩膀微微颤抖。我趁机把一根手指挤进那道缝隙,指尖立刻被温暖湿滑的肉壁包裹。里面很紧,即使只是一根手指,也能感觉到内壁嫩肉的吸吮。
“啊……”妈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她身体往前倾,臀部却往后顶,像是要把我的手指吃得更深。
我在里面搅动了几下,指腹刮擦着阴道内壁的褶皱,能感觉到那里面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抽出手指时,带出一股黏稠的液体,混着白色的泡沫,滴在地上很快被水冲走。
“转过来。”妈忽然说,声音哑得厉害。
我愣了一下,乖乖收回手。妈转过身,脸上不知道是水汽还是别的什么,一片潮红。她伸手握住我的肉棒,掌心滚烫,烫得我哆嗦了一下。
“硬成这样了。”她小声说,拇指在龟头顶端打转,摩挲着那个小孔。
我喉结滚动,想说点什么,但喉咙干得发不出声音。妈蹲下身,这角度,我能看见她头顶的发旋,还有被水打湿后贴在头皮上的发根。热水从花洒喷头淋下,有一部分流进她嘴里,和唾液混在一起,从嘴角溢出来。
她张开嘴,含住了龟头。
“嘶——”我倒吸一口凉气,脊柱像过电一样麻了。虽然妈给我口交过不少次,但在淋浴间里还是头一回。热水从头顶淋下,温度有点高,烫得皮肤发红,但嘴里包裹的温度又恰到好处,湿热柔软的触感让我头皮发麻。
妈吞吐得很慢,像是在品尝什么美味。舌头在龟头上打转,舌尖时不时刮过马眼,舔走渗出的先走液。她的手也没闲着,一只手握住我肉棒的根部,虎口卡在冠状沟下面,另一只手托着我的卵蛋,掌心温热,手指在囊袋上轻轻揉捏。
我双手撑在淋浴间的玻璃门上,低头看着她。妈的眼睛闭着,长长的睫毛上挂了水珠,随着她吞咽的动作一颤一颤的。脸颊因为含得太深而微微鼓起,嘴唇被我的肉棒撑开成一个小小的O形,能看到里面粉嫩的舌头在龟头下方那条敏感带上反复刮擦。
“妈……您慢点……”我喘着气说,腰忍不住往前顶了顶。
妈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呜呜”声,不但没慢,反而加快了速度。她的头前后摆动,肉棒在她嘴里进进出出,发出“啧啧”的水声。每次深喉的时候,鼻尖都会碰到我的阴毛,痒痒的。
热水还在往下淋,有些溅到她脸上,顺着下巴流下来,滴在胸口那对大奶子上。水珠挂在乳尖上,随着她动作的节奏晃动,要掉不掉的样子,看得我眼睛发直。
我伸手,握住她左边那团乳肉。手感真是绝了,又软又弹,握在手里像是一团温热的豆腐,指缝间全是溢出来的软肉。我用拇指拨弄她的乳头,那颗小东西已经硬得像颗小石子,在掌心摩擦的时候带来细微的颗粒感。
“嗯……”妈喉咙里发出闷哼,嘴上的动作停了一瞬,但很快又继续,而且吸得更用力了。舌头在冠状沟下面那条最敏感的地带来回扫荡,每次刮过都能让我浑身颤抖,膝盖发软。
我知道我快射了。龟头传来一阵阵酥麻,精囊也开始收紧。但我不想射在她嘴里,至少现在不想。我脑子里还有别的计划,浴室这么大,能玩的花样还多着呢。
“妈……停一下……”我按住她的肩膀,往后抽身。
肉棒从她嘴里滑出来,发出“啵”的一声轻响。龟头湿漉漉的,沾满了她的唾液和淋浴的水,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妈松开嘴,抬头看我,眼睛里有一丝疑惑,还有没退去的情欲。她的嘴唇被撑得有些发红,嘴角还挂着一点透明的唾液,和淋浴的水混在一起,拉出一条细细的银丝。
“怎么了?”她问,声音有点哑,带着刚口交完特有的黏腻感。
“我想……”我舔了舔嘴唇,把她拉起来,“进去。”
妈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我的意思。她的脸更红了,连脖子和胸口都泛起淡淡的粉色。她咬了咬下唇,那嘴唇被热水蒸得水润润的,咬上去的时候能看到清晰的牙印。
“不是说好今天不……”她小声说,但话没说完就被我打断了。
“我没说今天不啊。”我往前一步,把她抵在淋浴间的玻璃门上,“妈,您都湿成这样了,还说不想要?”
我低头看了眼她下身。那儿的阴毛被水完全打湿,一绺一绺地贴在皮肤上,能清楚看见下面粉嫩的阴唇。两片大阴唇微微外翻,露出里面深红色的肉壁,爱液正从穴口源源不断地溢出来,混着沐浴露的泡沫,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流。
妈也低头看了一眼,没说话,只是伸手环住了我的脖子。这个动作等于默认了。
我心里一喜,搂着她的腰转了个身,让她双手撑在玻璃门上,屁股往后撅。这个姿势,我能清楚地看见她臀缝之间的那个小穴,已经被爱液润得湿漉漉的,穴口微微张合,像是渴求着什么东西插进去。
我站在她身后,肉棒顶在穴口。那儿早就湿透了,根本不需要润滑,龟头刚抵上去,就被吸进去一小半。但我没急着全插进去,而是用龟头在周围打转,蹭过阴唇,蹭过阴蒂,惹得妈妈一阵阵轻颤。
“你……你别磨蹭了……”妈妈小声催促,声音里带着压抑的喘息。她屁股往后顶了顶,臀肉撞在我小腹上,发出“啪”的一声轻响。
我笑了,腰部往前一挺,龟头挤开穴口,慢慢往里进。淋浴间的地上全是水和沐浴露的泡沫,很滑,我站得不太稳,动作不敢太大,只能一点一点往里推。
但妈妈的阴道还是那么紧。就算已经湿得一塌糊涂,进去的时候还是能感觉到内壁的阻力。肉棒撑开紧致的穴肉,发出“噗嗤”的轻响,一层层嫩肉被强行熨平撑开,直到整根尺寸尽根没入,龟头结结实实地撞上她最深处的花心。
“嗯……”妈妈发出一声闷哼,撑着玻璃门的手指关节都发白了。她能感觉到我的肉棒在她体内膨胀,粗壮的茎身把阴道撑得满满的,每一道褶皱都被迫展开,紧贴着棒身。
我开始抽动。幅度不大,主要是怕滑倒。但每一次进出,都能带出大量的水——有淋浴的水,也有妈妈体内的爱液。两种液体混合在一起,让抽插变得异常顺滑,每次拔出时都会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插入时又是“噗嗤”一声。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狭小的淋浴间里回响,混着哗哗的水声和咕叽咕叽的润滑声,听起来格外淫靡。我一手按住妈妈的腰,手指陷进她柔软的腰肉里,另一只手撑在玻璃门上,稳住身体,然后慢慢加快了速度。
妈妈的身体随着我的撞击前后晃动,那对大奶子也在空中摇摆,划出诱人的弧线。水从她背上流下来,顺着脊柱的凹陷汇成细流,流过臀缝,流到我们结合的地方,又被我抽插的动作带出来,混着爱液滴在地上,积了一小滩白浊的液体。
“啊……慢点……”妈妈终于忍不住,小声叫了出来。她的声音被水声盖住大半,但还是能听出里面的颤抖,“地上滑……站不稳……”
我低头看了一眼。确实,地上全是泡沫和水,她赤脚站在上面,脚底打滑,小腿都在微微发抖。但我现在哪停得下来。肉棒被温暖湿滑的肉壁紧紧包裹,每一次抽插都能感觉到阴道内壁的褶皱刮擦着龟头,那种快感让我头皮发麻,后腰一阵阵发紧。
“妈,您扶好。”我在她耳边说,热气喷在她湿漉漉的耳廓上。同时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和力度,每一下都撞到她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玻璃门被我们撞得“哐哐”响,门上很快蒙上了一层雾气,隐约能映出两个人交叠的影子。我盯着那影子,看见自己粗壮的肉棒在她臀缝间快速进出,每次拔出都带出一些白色的泡沫,然后又被狠狠塞回去。
视觉刺激加上肉体快感,让我很快就到了临界点。我能感觉到精囊在收紧,前列腺液不受控制地从马眼渗出来,混进那些爱液里。
“妈……我要射了……”我喘着粗气说,动作越来越快,几乎是在她体内横冲直撞。
“别……别射里面……”妈妈断断续续地说,但身体却很诚实,臀部往后顶,迎合着我的撞击,“今天……不是安全期……”
我根本听不进去。射精的冲动像潮水一样涌上来,我死死抵在她最深处,龟头顶着子宫口,腰部剧烈地痉挛了几下,一股股浓稠的精液从马眼喷射而出,全部灌进了她身体深处。
“射了……”我哑着嗓子说,整个人趴在她背上,大口喘气。
妈妈的身体还在颤抖,高潮的余韵让她阴道一阵阵收缩,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吮吸我的肉棒,把里面残存的精液全部榨出来。我能感觉到那些滚烫的液体在她体内涌动,有些甚至从我们结合的地方溢出来,混着爱液往下淌。
我们就这么站着,谁都没动。淋浴间里只有我们粗重的呼吸声,还有花洒“哗哗”的水声。热水还在往下淋,冲在我们身上,把那些汗水和体液都冲淡了。
过了好一会儿,我才缓缓抽出肉棒。拔出的时候发出“啵”的一声闷响,带出大量混合液体——精液、爱液、还有沐浴露的泡沫,一股脑涌出来,顺着妈妈的大腿往下流。
妈妈转过身,靠在我身上,看起来没什么力气。我抱住她,让她靠着我休息,手掌在她光滑的背脊上轻轻抚摸。
“妈,”我小声问,嘴唇贴着她湿漉漉的头发,“舒服吗?”
妈妈没说话,但在我腰上掐了一下,不轻不重,带着点嗔怪的意味。
我笑了,知道她是什么意思。舒服,但是不想承认。
我们在淋浴间又冲了一会儿,把身上的液体冲干净。这次是真的洗澡,没再做别的。我给妈妈打沐浴露,她给我搓背,偶尔说两句话,内容无非是“你轻点”、“这里没洗干净”之类的日常对话。
但气氛不一样了。空气里弥漫着情欲过后的慵懒和亲密,连水流划过皮肤的感觉都变得暧昧起来。
洗完澡,妈妈穿上那件米白色的真丝吊带睡裙。料子很薄,湿漉漉的身体还没完全擦干,睡裙贴在身上,几乎变成半透明。我能清楚看见里面深色的乳头,还有那片萋萋芳草的轮廓。
我套了条运动短裤,光着上身,和妈妈一起走出浴室。
客厅里,电视开着,正在播晚间新闻。妈妈走过去拿起遥控器换了个台,然后坐在沙发上,用毛巾擦头发。我挨着她坐下,伸手接过毛巾。
“我自己来。”妈妈说,但没真的推开我,任由我帮她擦头发。
我擦得很仔细,从发根到发梢,一缕一缕地擦。她的头发又黑又长,平时盘起来显得端庄,现在放下来,湿漉漉地披在肩上,发梢还在滴水,把睡裙的肩膀处洇湿了一小块。
擦完头发,妈妈把毛巾扔在一边,靠在沙发靠背上,闭着眼睛休息。我凑过去,在她脸上亲了一下,嘴唇碰到她温热的皮肤,能闻到沐浴露的香味和她身体本身的气息。
“妈,今天这事……”我试探着开口,“算一次机会吗?”
妈妈睁开眼,斜了我一眼。那双漂亮的眼睛里还带着水汽,眼尾微微泛红,看起来有种说不出的媚意。
“你说呢?”她反问,声音里听不出情绪。
“我觉得不算。”我赶紧说,手搭在她大腿上,指尖在她膝盖内侧轻轻画圈,“是您先勾引我的。”
“我勾引你?”妈妈气笑了,伸手在我脑门上戳了一下,“张立辉你要不要脸?是谁死皮赖脸挤进浴室的?是谁手不老实乱摸的?是谁硬得跟铁棍似的顶着我?”
她每说一句就戳一下,力道不大,但足够让我缩脖子。
“那……那算半次?”我讨价还价,手从她膝盖往上滑,摸到大腿根。睡裙的布料很滑,她的皮肤更滑,摸起来像是在抚摸一块温热的玉石。
“一次。”妈妈斩钉截铁,拍开我不安分的手,“而且是你这周的第三次了,用完了。下周再说。”
我一听就急了:“妈,这周才周三啊!我还有两天才到周末呢!”
“谁让你今天用的。”妈妈不为所动,甚至翘起了二郎腿,把我那只手彻底隔开,“自己作的,自己受着。”
我还想说什么,但看她那表情——眉毛挑着,嘴角抿着,一副“没得商量”的样子——就知道再说也没用。算了,一次就一次吧。反正今天在浴室里玩得够本,不仅做了,还口交了,还射在里面了,值了。
“那……下周能多给一次吗?”我又问,不死心地凑过去,下巴搁在她肩膀上,热气喷在她耳朵上,“我这次月考肯定能进前二十,真的。”
妈妈侧过头看我,距离近得能看见她瞳孔里自己的倒影。她沉默了几秒,忽然笑了,那笑容里带着点狡黠,又有点无奈。
“看你表现。”她说,“月考要是没进前二十,一次都没有。进了的话……再说。”
“我肯定能进。”我赶紧保证,手又悄悄摸上她的大腿,“妈,您放心,我这次一定好好考,每天晚上学到十二点。”
“最好是这样。”妈妈说完,站起来往卧室走,“我去备课了,你写作业去。不许跟过来,听见没?”
“听见了。”我应了一声,看着她走进卧室,关上门。
门没锁,留了一条缝。我能看见她坐在书桌前的背影,睡裙的吊带滑下一根,露出半边肩膀。她伸手把吊带拉回去,然后打开了台灯,暖黄色的灯光洒在她身上,把头发染成浅浅的金色。
我坐在沙发上,盯着那扇门看了好一会儿,才慢吞吞地站起来,回自己房间写作业。
但脑子里全是今天在浴室里的画面——妈妈湿漉漉的身体,她在淋浴间给我口交时微微鼓起的脸颊,还有她趴在玻璃门上时那两瓣随着撞击晃动的肥臀……
我摇摇头,强迫自己集中注意力在作业上。摊开数学练习册,拿起笔,对着第一道题看了半天,愣是一个字都没看进去。
裤裆里那玩意儿又开始蠢蠢欲动了。虽然刚射过,但年轻的身体恢复得就是快,这才多久,就又硬邦邦地顶着短裤布料。
不行,得忍住。这周的机会已经用完了,再想要就得等到下周。
我深吸一口气,站起来在房间里转了两圈,又做了几个深蹲,试图把那股邪火压下去。但没什么用,脑子里全是妈妈刚才在浴室里的样子——她转过身让我帮她搓背时那截白皙的腰,她蹲下身含住我肉棒时微微上挑的眼角,她被我干得站不稳时小声的呻吟……
“操。”我低骂一声,重新坐回书桌前,翻开英语课本。
但眼睛盯着单词,脑子里却在想:下周,一定要想办法多搞几次。月考进前二十是肯定的,但光这个还不够,得找点别的理由……
比如,帮妈妈按摩?她今天不是说肩膀酸吗。或者,装可怜?就说憋得难受影响学习?再或者……
我想了半天,也没想出什么好主意。算了,船到桥头自然直,到时候再说。
拿起笔,强迫自己开始写作业。但写了没两行,又走神了。手不自觉地伸进短裤里,握住了那根硬邦邦的肉棒。
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妈妈现在在干什么?备课?还是也在想刚才的事?
我竖起耳朵听隔壁的动静。很安静,只有笔在纸上划过的“沙沙”声,偶尔有翻书的声音。
又过了一会儿,我听见椅子挪动的声音,然后是脚步声。妈妈出来了,去了趟卫生间,然后是接水的声音,应该是倒水喝。
我屏住呼吸,听着她的脚步声经过我房间门口,停顿了一下,然后继续走回卧室。
门关上了。这次是“咔哒”一声,锁上了。
我叹了口气,松开手。算了,还是写作业吧。
但刚安静了没几分钟,手机震了一下。我拿起来一看,是妈妈发来的微信:
“好好写作业,别想那些乱七八糟的。”
我盯着那行字看了几秒,忽然笑了。回了个“知道了”的表情包,然后真的开始认真写作业。
不过脑子里还在盘算:下周,一定要想办法多搞几次。浴室都一起洗过了,下次是不是可以试试在厨房?或者客厅?再或者……
笔尖在纸上划出沙沙的声响,窗外的天彻底黑了,月亮爬上枝头,洒下一地银白。
而卧室里,暖黄色的台灯下,妈妈合上教案,揉了揉发酸的眼睛。她起身走到窗边,看着外面漆黑的夜色,忽然想起刚才在浴室里,儿子从后面抱住她时,那滚烫的体温和粗重的喘息。
脸又有点发烫。她抬手摸了摸脸颊,果然热乎乎的。
“这小兔崽子……”她低声骂了一句,但嘴角却忍不住弯了起来。
转身回到书桌前,拿起手机,点开儿子的微信头像。聊天记录还停留在那个“知道了”的表情包。
她想了想,打字:
“月考要是进了前二十,可以多奖励一次。”
发送。
然后迅速锁屏,把手机反扣在桌上,好像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但心跳得厉害,扑通扑通的,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窗外,月亮又往上爬了一截,皎洁的月光透过玻璃窗,洒在书桌上,照亮了那个反扣着的手机。
屏幕忽然亮了一下。
是回复。
妈妈盯着那点亮光看了好一会儿,才伸手拿过手机,解锁。
只有两个字:
“成交。”
后面跟了个龇牙笑的表情。
她看着那两个字,看了很久,然后也笑了。把手机放回桌上,关掉台灯,起身走到床边,躺下。
被子很软,带着阳光晒过的味道。她蜷缩起来,手不自觉地往下,摸到腿间。
那里还有点湿,是刚才在浴室里留下的。手指碰到的瞬间,身体轻轻颤了一下。
她闭上眼,脑子里又闪过那些画面——花洒哗哗的水声,玻璃门上氤氲的水汽,儿子从后面抱住她时滚烫的胸膛,还有那根粗硬的肉棒在体内横冲直撞的感觉……
手指往下探,摸到了那片湿漉漉的芳草地。
“真是……疯了……”她小声说,但手指已经自顾自地动作起来。
夜色渐深,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在地板上投下一道细细的光带。
而在隔壁房间,我写完最后一道题,合上练习册,伸了个懒腰。
看了眼时间,十一点半。该睡觉了。
躺到床上,关灯。黑暗里,眼睛盯着天花板,脑子里却还在想妈妈刚才发的那条微信。
“多奖励一次”……
是什么意思呢?是像今天这样在浴室里做?还是在床上?或者……别的什么地方?
想着想着,身体又有了反应。
我做了几个深呼吸,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翻了个身,面朝墙壁,闭上眼睛。
睡觉睡觉,明天还要上课。
但嘴角却忍不住往上扬。
下周,一定要好好表现。
月考进前二十,然后……多奖励一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