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乱伦 青春期顶撞妈妈不是正常的吗(同人续)

第二十章 第一次外出约会

  连续两天没能逮到机会。

  周一早上,我迷迷糊糊从床上爬起来时,主卧的门已经锁得死死的。敲了三次门,里头才传来老妈闷闷的声音:“自己弄早饭,我头疼,再睡会儿。”

  头疼?我趴在门上听了半天,里头安安静静,连翻身的声音都没有。这谎撒得一点诚意都没有——昨晚上我洗完澡出来,明明听见她在客厅里跟同事打电话,笑声脆得跟银铃似的,哪像头疼的样子?

  周二更绝。我放学回来,一进门就闻到厨房飘出来的红烧肉香味,馋虫立马被勾起来了。扔下书包就往厨房钻,从后面抱住正在炒菜的妈妈,下巴搁在她肩膀上蹭:“妈,今天什么好日子啊,做红烧肉?”

  “松手,油烟大。”她手肘往后顶了顶我,力道不轻不重,但态度很明确——保持距离。

  “我就闻闻。”我没松手,反而搂得更紧了些,鼻子贴在她颈窝里嗅。她身上有油烟味,也有沐浴露的清香,混在一起,像某种勾人的毒药。我的手不老实地从她围裙下摆钻进去,贴着她棉质居家服的后腰摩挲,“这两天怎么锁门了?防贼呢?”

  “防你这个小淫贼。”她头也不回,锅铲在锅里翻炒,滋啦作响,“上周六在客厅,周日晚上在我房里折腾到半夜,周一早上我腰都直不起来。这周想都别想,一次都没有,老实点。”

  “那三次机会……”

  “用完了。”她打断我,语气斩钉截铁,“周六一次,周日晚上一次——你别跟我扯什么凌晨十二点重置,在我这儿,从你摸进我房间那刻起就算周日的机会。所以,这周额度已满,清零了。”

  我急了:“妈您这不讲道理!周日晚上那是过了十二点的,该算周一!”

  “在我这儿不算。”她关了火,把红烧肉盛进盘子,动作利落得像个没感情的机器人,“我说了算。再啰嗦,下周的额度也减半。”

  我被她噎得说不出话,只能眼睁睁看着她端着盘子走出厨房,腰肢款款,臀肉在睡裤包裹下划出诱人的弧线——可就是摸不着,连碰一下都得挨瞪。

  周三周四更是变本加厉。她甚至开始“物理隔离”——回家就钻进主卧,反锁,除非做饭上厕所绝不出来。吃饭时坐我对面,隔着一米宽的餐桌,我筷子刚往她那边伸,她立马把菜盘子往自己那边挪。晚上我借口问题目敲她房门,她在里头回:“睡了,明天再说。”

  我趴在门上听,里头明明有翻书页的声音。

  这他妈就是“严防死守”啊。

  我知道她在恢复期。虽然上周六在客厅、周日晚上在我房间,两场鏖战下来最后她也哼得挺欢,高潮时肥臀扭得跟水蛇似的,骚屄里喷的水都快把我淹了。但那种极致的、被自己儿子操到失神的快感过去之后,汹涌而来的肯定是更强烈的羞耻和慌乱——毕竟我是她儿子,是她怀胎十月生下来、一把屎一把尿拉扯大的种。白天她是站在讲台上训人的班主任张老师,晚上却被自己儿子按在沙发上、床上,操得汁水横流,浪叫连连,这心理落差够她消化一阵子的。

  我能理解,真的。但理解归理解,裤裆里那玩意儿不理解啊。它每天早晨精神抖擞地立正敬礼,晚上更是胀得发疼,梦里全是她白花花的奶子和肥硕浑圆的大屁股。白天在学校,看着她穿着修身套裙在讲台上走来走去,腰肢轻摆,臀肉晃动,我底下那根东西能硬整整一节课。

  煎熬。简直是酷刑。

  但我得忍。硬忍。我知道她吃软不吃硬,逼急了真能一个月不让我碰。所以得装乖,作业按时写,上课尽量听——虽然听着听着还是会走神,盯着讲台上穿着职业套裙、腰肢款款的妈妈,脑子里全是她光着屁股趴在床上、肥臀高撅、蜜穴含着我鸡巴吞吐的画面。但至少表面功夫做足了,作业本上红勾多了,月考卷子发下来分数也好看点。

  周五下午发数学卷子,我破天荒考了118——满分120。我自己都吓了一跳,仔细一看,最后一道大题步骤跳得太快,扣了两分过程分。

  放学时我捏着卷子往家走,心里盘算着怎么用这个“进步”当敲门砖,撬开她那扇紧闭的房门——或者至少,撬开她那条紧闭的腿。

  到家时刚过五点。钥匙插进锁孔,拧开,屋里静悄悄的。换鞋时瞥见鞋柜上放着她的米色低跟凉鞋——已经回来了。

  “妈?”我喊了一声,没人应。

  主卧门关着。我走过去,耳朵贴门上听了听,里头有哗哗的水声——在洗澡。

  心里那点小火苗“噌”地就窜起来了。我轻手轻脚拧了拧门把手,锁着的。但没关系,我有钥匙——上次配的那把还藏在书包夹层里。

  我像做贼一样溜回自己房间,翻出钥匙,又溜回主卧门口。水声还在继续,夹杂着隐约的哼歌声,调子轻轻的,断断续续。她在里头心情不错。

  钥匙插进锁孔,轻轻转动。“咔哒”一声轻响,在寂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

  我屏住呼吸,等了等。水声没停,哼歌的声音也没断。很好,没察觉。

  我拧开门把手,推开一条缝。浴室的门关着,磨砂玻璃上蒙着一层厚厚的水汽,里头人影晃动,模糊不清。卧室里弥漫着沐浴露和洗发水的香味,混杂着她身上特有的、暖融融的体香。

  我闪身进去,反手带上门,没锁——万一她突然出来,我还有时间反应。

  床上扔着她换下来的衣服:白衬衫、黑色包臀裙、肉色丝袜,还有一套黑色的蕾丝内衣裤,胸罩是前扣式的,内裤是丁字裤,窄窄一条带子,布料少得可怜。我捡起内裤,凑到鼻子前闻了闻——淡淡的汗味,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她下体特有的甜腥气。

  水声停了。我赶紧把内裤扔回原位,闪身躲到衣柜和墙壁之间的缝隙里——那里有个死角,从浴室出来第一眼看不到。

  浴室门开了。热气裹着更浓郁的香味涌出来。她趿拉着拖鞋走出来,身上只裹了条浴巾,从胸口裹到大腿中段,露出白皙的肩膀、精致的锁骨,还有两条笔直修长的腿。头发湿漉漉地披散着,水珠顺着发梢滴落,滑过锁骨,没入浴巾包裹的深邃沟壑。

  她用另一条干毛巾擦着头发,走到梳妆台前坐下,背对着我。浴巾裹得不算紧,从我这个角度,能看见她侧腰那截裸露的肌肤,还有浴巾下摆处,大腿根部若隐若现的阴影。

  我咽了口唾沫,裤裆里那玩意儿瞬间就硬了。

  她对着镜子擦头发,动作慢悠悠的,时不时侧过脸,打量镜子里的自己。擦了一会儿,她放下毛巾,拿起吹风机。嗡嗡的噪音响起来,热风把她湿漉漉的发丝吹起,在灯光下泛着水润的光泽。

  吹了大概三五分钟,她关了吹风机,拨了拨半干的头发,然后做了一件让我差点当场飙鼻血的事——

  她站起身,面对着镜子,手指捏住浴巾的边缘,轻轻一扯。

  浴巾滑落,堆在脚边。

  她就这么赤条条地站在镜子前,一丝不挂。

  我躲在死角里,眼睛瞪得像铜铃,呼吸都停了。

  镜子里的女人浑身湿漉漉的,皮肤因为热水浸泡和刚出浴的蒸汽,泛着淡淡的粉色。水珠顺着身体的曲线缓缓滑落:从纤细的脖颈,滑过精致的锁骨,汇聚在深邃的乳沟里;又从饱满的乳尖滴落,划过平坦紧实的小腹,没入那片萋萋的、乌黑卷曲的芳草地;大腿内侧还挂着水珠,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她抬起手,从梳妆台上拿起一瓶身体乳,挤出一些在掌心,然后开始往身上抹。先从脖颈开始,慢慢往下,掌心抚过锁骨,来到胸前,托起那对沉甸甸的、像两颗成熟木瓜般晃动的巨乳,仔细涂抹。乳肉在她掌下变形,从指缝间溢出,乳尖是深红色的,硬挺地立着,随着她的动作微微颤抖。

  她抹得很仔细,不放过任何一寸肌肤。涂抹到大腿时,她甚至分开了双腿,弯下腰,把身体乳抹到大腿内侧。这个姿势,那两瓣肥硕浑圆的臀肉完全暴露在我眼前,像两颗熟透了的水蜜桃,中间那道深色的缝隙若隐若现,边缘还沾着未干的水珠。

  我喉咙发干,胯下硬得发疼,像要炸开。

  她终于抹完了,直起身,对着镜子左右转了转,似乎很满意。然后她拉开衣柜门,开始挑衣服。

  我的机会来了。

  趁她背对着我、上半身探进衣柜翻找的当口,我像只猫一样从死角里溜出来,蹑手蹑脚地靠近。她完全没察觉,还在嘀咕:“穿哪件好呢……这件太正式……这件颜色太艳……”

  我走到她身后,距离不到半米。能闻到她身上刚抹的身体乳的香味,混合着她自身的体香,还有浴室带出来的、湿漉漉的水汽味。

  然后我伸出手,从后面,一把抱住了她。

  “啊——!”她吓得尖叫一声,手里的衣服掉在地上,整个人僵住了。

  “妈,是我。”我贴在她耳边说,声音因为激动和压抑的欲望而有些沙哑。手臂环住她的腰,掌心直接贴在她赤裸的小腹上。肌肤温热光滑,像最上等的丝绸,还带着身体乳的润泽。

  “你……你怎么进来的?!”她反应过来,开始挣扎,手肘往后顶我,“滚出去!谁让你进来的!锁门了!”

  “我有钥匙。”我实话实说,手臂收得更紧,让她紧贴着我。我的胸膛贴着她光滑的背脊,能感觉到她肌肤的温热和微微的颤抖。胯下硬邦邦的肉棒顶在她臀缝里,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我的校裤和她的浴巾——能清晰感觉到那两瓣臀肉的柔软和弹性。

  “小兔崽子……你居然敢偷配钥匙!”她气得声音都在抖,扭动着身体想挣脱,但被我死死箍住,动弹不得,“放开!不然我真生气了!”

  “您生呗。”我耍无赖,低头在她肩膀上咬了一口,不重,但留下了浅浅的牙印,“反正这周的机会用完了,再生气也不能扣我次数了。”

  “你……”她被我的逻辑噎住,一时竟不知该怎么反驳。

  我趁机把手往下滑,探进浴巾边缘——浴巾刚才被她扯掉了,现在是松松垮垮地搭在腰间,我一摸就探了进去。掌心直接贴在她光裸的臀肉上,触手温热滑腻,像刚剥了壳的鸡蛋。手指陷进臀肉里,感受那惊人的弹性和饱满。

  “别……”她声音软了下来,带着点惊慌和哀求,“辉辉……别这样……妈还没穿衣服……”

  “我知道。”我另一只手也探进去,两只手各抓住一团臀肉,用力揉捏。那手感绝了,沉甸甸、软绵绵,却又弹性十足,像灌满水的气球,捏下去会从指缝间溢出,松开手又立刻恢复原状。“我就是想摸摸,不干别的。”

  “骗鬼呢你……”她还在挣扎,但力道明显小了,更像是在欲拒还迎。浴巾因为她的扭动彻底滑落,堆在脚边。她现在全身赤裸地被我搂在怀里,前胸贴着我的手臂,后背贴着我胸口,臀肉被我牢牢抓在手里。

  我低头,把脸埋在她颈窝里,深深吸了一口气。沐浴露的香味,身体乳的甜香,还有她肌肤本身散发出的、暖融融的体味,混合在一起,像最烈的春药,冲得我头晕目眩。

  “妈,您真香。”我含糊地说,嘴唇贴着她耳后的皮肤,轻轻啄吻,“哪儿都香。”

  “少……少来这套……”她嘴上还在抗拒,但身体已经诚实地软了下来,靠在我怀里,头微微后仰,露出修长的脖颈。我顺势吻上去,从耳后到颈侧,再到锁骨,留下一串湿漉漉的痕迹。

  她的手不知什么时候搭在了我环在她腰上的手臂上,指尖微微用力,掐进我皮肤里,但不疼,更像是某种无意识的回应。

  我揉捏她臀肉的手开始不满足于表面,手指往臀缝里探。那片区域温热潮湿,皮肤更加细嫩。指尖滑过臀缝,触到中间那道微微凹陷的沟壑,再往前,就是那片萋萋的芳草地。

  “别……”她察觉到我的意图,夹紧了腿,“别碰那儿……”

  “就碰一下。”我哄她,手指已经拨开浓密的耻毛,触到了两片肥厚的阴唇。那里已经有些湿润了,指尖沾上黏滑的液体。“您看,都湿了。”

  “没有……”她嘴硬,但身体很诚实。我的指尖在那片湿热的地带轻轻滑动,感受着那里的柔软和滑腻。很快,我就找到了那颗已经硬挺起来的小豆豆,用指腹轻轻揉按。

  “嗯❤……”她浑身一颤,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甜腻的呻吟,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全靠我搂着她的腰才没滑到地上。

  我趁势把她转了个身,让她面对着我。她赤身裸体地站在我面前,胸前的两团软肉因为刚才的挣扎和情动而微微晃动,乳尖硬挺挺地立着,深红色的,像两颗熟透的樱桃。小腹平坦紧实,下面那片乌黑的耻毛被打理得整整齐齐,中间那道粉嫩的肉缝已经微微张开,渗出晶莹的爱液。

  我的目光像被磁石吸住,黏在她身上挪不开。她也看着我,脸颊绯红,眼神躲闪,双手下意识地想遮住胸口和下体,但被我抓住了手腕。

  “别遮。”我哑着嗓子说,“让我好好看看您。”

  “有……有什么好看的……”她别过脸,不敢跟我对视,但脖颈和耳朵都红透了。

  我没接话,只是低头,吻住了她的唇。

  她起初还有些抗拒,牙齿紧闭,嘴唇抿得死紧。但我耐心地舔舐她的唇瓣,用舌头轻轻撬开她的牙关,探进去,勾住她躲闪的舌头,缠住,吮吸。她渐渐软了下来,开始回应我,舌头笨拙地和我纠缠在一起,交换着唾液,发出“啧啧”的水声。

  吻了不知道多久,直到我们都有些喘不过气,我才松开她。她的嘴唇被我吻得红肿水润,眼神迷离,胸口剧烈起伏,那对巨乳随之晃动,划出诱人的乳浪。

  “妈,”我喘着粗气,一只手还搂着她的腰,另一只手已经探下去,握住那根早已硬得发疼的肉棒,隔着校裤布料顶了顶她的小腹,“我硬得难受。”

  她低头看了一眼我裤裆处高高隆起的帐篷,脸颊更红了,咬着下唇,没说话。

  “帮帮我,妈。”我蹭着她,像只讨食的小狗,“就一次,用嘴……不算进去,不占次数,行不行?”

  她沉默了足足有十秒钟。这十秒钟里,我能听见自己心脏狂跳的声音,也能听见她渐渐加重的呼吸。终于,她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又像是被欲望冲昏了头,轻轻点了点头,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就一次。”

  我大喜过望,几乎是半拖半抱地把她带到床边,让她在床沿坐下。然后我站在她面前,迫不及待地解开校裤拉链,掏出那根早已怒张的肉棒。

  十九公分的长度,粗壮狰狞,紫红色的龟头油光发亮,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先走液,在灯光下拉出细细的银丝。它直挺挺地竖立着,青筋虬结,像一头蓄势待发的凶兽。

  妈妈看着这根几乎怼到她脸上的凶器,明显瑟缩了一下,眼神里闪过一丝畏惧——尺寸差距太大了,她的小嘴怎么可能含得下?

  但她既然答应了,就没有反悔的余地。我往前凑了凑,龟头几乎碰到她的嘴唇。“妈,张嘴。”

  她看了我一眼,眼神复杂,有羞耻,有抗拒,还有一丝认命般的无奈。然后她闭上眼睛,微微张开了嘴。

  我扶住她的后脑勺,腰往前送,龟头抵住她柔软的嘴唇,慢慢往里挤。

  她嘴里湿热,舌头躲闪着,不敢碰我。我耐心地哄:“舌头别躲,舔舔它。”

  她迟疑了一下,伸出舌尖,怯生生地舔了一下龟头顶端。那湿滑柔软的触感让我舒服得头皮发麻,腰眼一阵酥麻。我鼓励地揉了揉她的头发:“对,就这样……再舔舔下面……”

  她像是得到了某种指令,舌头开始主动起来,先是绕着龟头打转,然后慢慢往下,舔舐柱身。她的舌头很软,很灵活,像条滑溜的小蛇,在我粗壮的肉棒上游走。舌尖扫过马眼时,带起一阵强烈的刺激,我忍不住“嘶”地倒抽一口冷气。

  “含进去,妈。”我哑着嗓子催促,“试试看,能含多少是多少。”

  她犹豫了一下,然后微微仰头,张开嘴,尝试着将那硕大的龟头吞进去。但尺寸实在太大了,她的嘴又小,龟头刚进去一半,就顶到了上颚,她难受地皱起眉,发出“呜”的一声闷哼。

  我停下动作,不敢再往里进,怕伤到她。只是扶着她的头,让她自己控制节奏。她适应了一会儿,慢慢放松了喉咙,开始尝试着吞吐。

  先是龟头,然后是一小截柱身。她的嘴唇被撑得满满的,嘴角有唾液控制不住地流出来,顺着下巴滴落。她努力张大嘴,但最多也只能含进去一半,剩下的部分实在塞不下了。

  但这已经足够了。她湿热的口腔包裹着我的龟头,舌头笨拙但努力地舔舐着柱身,偶尔用舌尖扫过马眼。那种被温暖湿润包裹的感觉,比她下面那张小嘴更紧致,更刺激。

  我低头看着这一幕,视觉冲击力简直爆炸——我亲妈,那个平时在讲台上威严端庄的班主任,此刻正跪坐在我面前,赤身裸体,嘴里含着我粗大的肉棒,努力吞吐着。她的脸颊因为用力而微微鼓起,眼角泛着生理性的泪光,眼神迷离又羞耻,看起来淫靡到了极点。

  “妈,您真棒……”我揉着她的头发,喘息着夸奖,“含得真好……舌头再用力点……对,就这样……”

  她听见我的夸奖,似乎受到了鼓励,吞吐的动作渐渐顺畅起来。她开始尝试着用嘴唇箍紧肉棒,舌头在龟头下方那圈敏感的沟壑处打转,时不时还用舌尖去顶马眼。

  我舒服得直喘粗气,腰部不受控制地开始小幅度挺动,配合着她的吞吐。肉棒在她温热的口腔里进进出出,发出“啧啧”的水声,混合着她粗重的鼻息和我压抑的喘息,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

  “妈……再深一点……”我扶住她的头,腰往前送,试图进得更深。她喉咙里发出“呜”的一声闷哼,但没躲,反而努力放松喉咙,尝试着接纳更多。

  龟头顶到了喉咙深处,她明显不适,眉头紧皱,眼里泛起泪花。我赶紧退出来一点,但下一秒她又迎上来,含住,继续吞吐。如此反复,她渐渐掌握了技巧,学会了用舌头和嘴唇配合,在我进出时用舌头舔舐柱身,在我深入时放松喉咙。

  这技术……绝对不是我教的。我知道她有偷偷看那种片子学习,但没想到进步这么快。看来这周不让我碰,她自己也没闲着,估计晚上锁了门,就在被窝里偷偷研究怎么取悦我呢。

  这个认知让我更加兴奋。我捧着她的脸,拇指擦去她嘴角流下的唾液,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妈,您是不是……自己偷偷练过?”

  她动作一顿,睁开眼睛瞪我,但因为嘴里含着东西,那眼神没什么威力,反而显得更加淫靡。她没否认,只是含含糊糊地“嗯”了一声,然后更卖力地吞吐起来,舌头像刷子一样刮过肉棒的每一寸皮肤。

  我快被她弄疯了。那种被湿热口腔包裹、被柔软舌头舔舐的感觉,比她下面的小嘴更让人失控。快感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小腹收紧,精囊收缩,我知道我快不行了。

  “妈……我要射了……”我喘着粗气,捧着她的脸,腰往前顶,龟头直插到她喉咙深处,“您张嘴……接好……”

  她听懂了,停止了吞吐,只是张着嘴,含住龟头,眼睛看着我,等待最后的喷射。

  我再也忍不住,腰部剧烈颤抖几下,一股浓稠的精液从马眼激射而出,直接灌进她嘴里。

  “唔……!”她被突如其来的喷射呛到,喉咙里发出闷哼,但没躲,只是皱着眉头,努力吞咽着。有些精液从她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流下,滴在她赤裸的胸脯上,在白嫩的肌肤上留下几道乳白色的痕迹。

  我射了很久,量很大。直到最后一股精液射出,我才瘫软下来,肉棒从她嘴里滑出,软塌塌地垂着,顶端还沾着混合了唾液和精液的黏液。

  她跪坐在那里,捂着嘴,剧烈地咳嗽了几声,然后才慢慢把手拿开,嘴唇红肿,下巴上、胸口上全是黏糊糊的精液。她看了我一眼,眼神复杂,然后爬起来,冲进浴室。

  我听见里面传来漱口的声音,还有水龙头哗哗的流水声。

  过了大概五分钟,她出来了,身上已经冲干净,但嘴唇还是红肿的,眼神躲闪着不敢看我。她从衣柜里随便扯了件睡裙套上——这次是保守的棉质款,长袖高领,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

  “滚回你自己房间。”她指着门口,声音有些沙哑,但语气很冷,“今晚不许再进来。”

  “妈……”我想凑过去抱她,被她一巴掌拍开。

  “滚。”她只吐出一个字,眼神里写满了“别碰我”。

  我知道,刚才的口交虽然爽,但可能触及了她某条敏感的神经——用嘴给儿子口交,还吞了精,这对她来说心理冲击可能比单纯的性交更大。

  我悻悻地提起裤子,拉好拉链,退出房间。关门时,我听见里面传来反锁的声音。

  得,这周看来是真没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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