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二)书店与电影院的狩猎
周六早上,我特意起了个大早。闹钟响的时候天刚蒙蒙亮,我蹭一下坐起来,精神得像是打了鸡血。冲进卫生间把自己从头到脚搓了一遍,用了大半瓶沐浴露,直到闻起来像个移动的薄荷糖。刮胡子的时候差点把下巴刮破——手抖,兴奋的。
洗漱完出来,看见妈妈卧室的门虚掩着,里面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我蹑手蹑脚蹭过去,从门缝往里瞧。妈妈背对着门口,站在衣柜前,正在挑衣服。衣柜门敞着,里面挂得满满当当。她手指划过一排衣架,最后停在一件米白色的连衣裙上,拎出来,对着穿衣镜比了比。
那裙子我见过,去年夏天她买的,但好像只穿过一两次。料子很薄,是那种滑溜溜的雪纺,灯光一照有点透,能隐约看见里面内衣的轮廓。领口是V字设计,不算深,但以妈妈的身材,弯腰或者动作大点,沟壑肯定藏不住。腰身那里收得特别狠,系上腰带估计能把她那细腰勒得更显,下面是A字裙摆,长度大概到膝盖上面一点。
我靠在门框上,吹了声口哨,声音在安静的早晨显得格外清晰:“妈,穿这么好看?不知道的还以为您去相亲呢。”
妈妈吓了一跳,猛地转过身,手里还拎着那条裙子。看见是我,她脸上飞快掠过一丝被抓包的羞恼,随即板起脸,把裙子往身上一贴,对着镜子又看了看:“去书店不穿正经点?邋里邋遢像什么样子。”
“书店而已,又不是去人民大会堂领奖。”我笑嘻嘻地走进去,从后面靠近她,鼻子几乎蹭到她后颈的碎发,能闻到刚洗完澡的沐浴露香气,和她身上那股熟悉的、暖融融的味道,“这裙子……是不是太透了点?”我故意压低声音,手从她身侧伸过去,指尖假装无意地划过裙子的布料,感受那层薄纱的触感,“这料子,太阳底下一照,里头穿啥都看得一清二楚吧?”
“滚蛋!”妈妈耳根子肉眼可见地红了,用手肘往后顶我,“换你的衣服去!再磨蹭不去了!”
“去去去,这就去!”我见好就收,嬉皮笑脸地退出来,回自己房间换衣服。心跳得有点快,那裙子……真他妈勾人。脑子里已经开始自动播放妈妈穿上它之后的画面:V领下的锁骨,被腰带勒出的细腰,裙摆下那双笔直的长腿……还有,如果坐在电影院昏暗的光线里,这层薄薄的布料底下,会是什么样的风景?
等我换好衣服——简单的白T恤和牛仔裤,假装自己是个清爽阳光的高中生——出来时,妈妈已经打扮完了。
她站在客厅的穿衣镜前,正在戴一对小巧的珍珠耳钉。米白色的连衣裙妥帖地裹在身上,果然如我所料,V领开得恰到好处,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小片白皙的胸口,沟壑若隐若现。腰身那里系了条同色的细腰带,把她本就纤细的腰勒得不盈一握,下面连着骤然丰腴起来的臀胯曲线,裙摆刚刚盖过大腿一半,下面是一双修长笔直的腿——她今天居然没穿丝袜,光着腿,皮肤在晨光里泛着细腻瓷白的光泽,小腿线条流畅,脚上踩着一双米色的低跟凉鞋,脚趾涂着淡粉色的指甲油。
我盯着她看了足足有十秒钟,直到她不耐烦地转过身,拎起沙发上的小挎包:“看什么看?走了!”
“哎,等等!”我猛地回神,跑回房间,从抽屉最里层摸出那个上周就准备好的、藏在数学练习册底下的小盒子——一盒超薄螺纹的避孕套,撕开铝箔包装,取出两个,想了想,又塞回去一个,只拿了一个,小心翼翼地放进牛仔裤口袋里。想了想,又掏出来,塞进钱包的夹层。不能放裤子口袋,万一弯腰或者动作大点掉出来,那就真是社会性死亡了。
出门的时候是九点半。初夏的上午,阳光正好,不烈,暖融融地洒在身上。书店十点开门,走过去大概二十分钟,时间掐得正好。
路上,妈妈走得很快,高跟鞋踩在水泥地上发出清脆的“哒哒”声,像急促的鼓点。我跟在她旁边,稍微落后半步,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她身上流连。裙子布料很薄,随着她的步伐,裙摆微微荡漾,偶尔贴在她腿上,勾勒出大腿的轮廓;腰肢扭动时,饱满的肥臀在裙子的包裹下划出诱人的弧线。更绝的是,阳光透过薄薄的雪纺料子,我能隐约看见里面内衣的轮廓——黑色的,带蕾丝边,包裹着那对沉甸甸的奶子,随着她的走动轻轻晃动。
还有她身上那股香味。不是平时家里用的茉莉花香型沐浴露,也不是她批作业时常用的那款廉价护手霜。是一种更清淡、更悠长的花香,混合着一点点柑橘调,闻起来很高级。她今天居然还喷了香水,虽然很淡,但确实有。
“妈,您今天真香。”我吸了吸鼻子,凑近她耳边说,“喷香水了?什么牌子的?”
“少贫嘴。”妈妈头也不回,脚步更快了,耳朵尖却悄悄染上一点粉色,“好好走路,看车!”
到了书店门口,果然还没开门。玻璃门上挂着“10:00营业”的牌子,里面灯只开了几盏,昏昏暗暗的。门口已经等了几个人,大多是背着书包的学生和陪着来的家长,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说话。妈妈看了眼手腕上的表,细长的眉毛皱起:“来早了。”
“那……”我左右看了看,目光“恰好”落在马路对面那栋崭新的商场大楼上,楼顶“星光影城”四个发光大字在白天也清晰可见。我抬手指了指,“先去那边逛逛?商场里有空调,凉快。等会儿书店开门了再过来。”
妈妈顺着我的手指看过去,犹豫了一下。她大概不太想进商场——女人嘛,进了商场难免想逛,一逛就容易花钱。但站在书店门口干等也确实傻。她又看了眼表,九点四十。
“就逛一会儿,”我趁热打铁,语气轻松,“看看有什么新开的店,给您买杯喝的?我记得那边有家奶茶店,您上次不是说想尝尝新品吗?”
“……行吧。”妈妈最终点了头,大概是被“奶茶新品”和我那副“纯良儿子想给妈妈献殷勤”的嘴脸说服了。我们过了马路,走进商场。
冷气扑面而来,带着商场特有的、混合了各种香水、食物和清洁剂的味道。一楼中庭很宽敞,几家珠宝首饰店闪着光,化妆品专柜的导购小姐妆容精致,正对着路过的人微笑。妈妈目不斜视,径直走向扶梯,看来是真打算直接去楼上找个地方坐着等。
我眼疾手快,一把拉住她胳膊,指着扶梯旁边那个巨大的、闪着霓虹灯的电影院入口:“妈,看!新开的电影院!海报挺漂亮的哈?”
妈妈脚步一顿,顺着我的手指看过去。入口处立着几块一人多高的海报架,最显眼的那张就是《爱在日落黄昏时》,海报上一对俊男美女在夕阳下的海滩拥吻,画面唯美,旁边用夸张的艺术字写着“年度最催泪爱情巨制”、“带你重温初恋心跳”。典型的爆米花爱情片,目标受众明确:情侣,以及试图制造点暧昧氛围的男男女女。
“你想看这个?”妈妈问,语气里的警惕瞬间拉满,像嗅到陷阱气息的母豹子。
“来都来了嘛。”我摊手,做出“我只是随口一提”的无辜表情,“反正书店还得等二十多分钟才开门,咱们在这干等多无聊。看场电影放松一下,一个半小时,看完出来正好十一点多,去吃个午饭,然后下午再来书店买书,啥也不耽误。”我一边说,一边仔细观察她的表情。
她抿着唇,没说话,但眼神在海报和我脸上来回扫,显然在权衡。我知道“来都来了”这四个字对中国人有多大魔力,尤其是对她这种精打细算、觉得“时间不能浪费”的人来说。
我立刻掏出手机,动作快得像是排练过无数遍,解锁,点开购票APP,找到“星光影城”,选择《爱在日落黄昏时》,场次——上午10:30,座位图跳出来。我特意放慢了动作,让她能看清屏幕:“妈您看,这场人少,位置随便挑。咱们选最后一排吧?清净,没人打扰。”说着,我的手指悬在屏幕上,作势要点击选座。
“你……”妈妈想阻止,但她的“等等”还没说出口,我的手指已经落下,精准地点了最后一排最角落的两个位置——G9和G10。支付界面弹出来,我飞快地输入密码,“叮”的一声,付款成功,取票码发到了手机上。
整套动作行云流水,没给她半点反应和反悔的时间。
“买好了。”我把手机屏幕转向她,笑得人畜无害,“两张,最后一排角落,绝对隐蔽。”
妈妈瞪着我,那眼神像是要把我手机屏幕瞪穿,又像是在掂量现在一巴掌扇过来合不合适。最后她只是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小兔崽子,又算计我。”
“哪能啊。”我笑嘻嘻地收起手机,顺势揽住她的肩膀,半推半揽地带着她往影院入口走,“我这是合理规划时间,提高出行效率。走吧妈,我请您喝奶茶,爆米花也管够!”
妈妈被我带着往前走,脚步有些踉跄,小声骂了句什么,我没听清,但肯定不是好话。不过她没再挣扎,任由我搂着她的肩膀,走进了影院大厅。
大厅里光线偏暗,冷气开得更足,激得妈妈裸露的胳膊上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她今天穿的是无袖连衣裙,两条白生生的胳膊露在外面。我凑近她耳边,热气喷在她耳廓上:“冷吗?”
“不冷。”她嘴硬,但胳膊上的鸡皮疙瘩出卖了她。我脱下自己的薄外套,想给她披上,她侧身躲开了:“不用,你自己穿。”
“我热。”我不由分说把外套披在她肩上,布料带着我的体温,裹住她裸露的肩膀。她愣了一下,没再拒绝,只是把外套往上拉了拉。
我去柜台买爆米花和饮料。柜台小姐姐笑容甜美:“先生要什么套餐?我们新出的情侣套餐很划算哦,大桶爆米花加两杯可乐,还送一个会发光的心形小夜灯。”
“就这个。”我毫不犹豫。妈妈跟过来,正好听到“情侣套餐”四个字,脸“唰”地红了,拽我胳膊:“买普通的就行!那个灯有什么用……”
“有用,晚上当床头灯。”我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扫码付钱。小姐姐把装满爆米花的大桶和两杯插着吸管的可乐递过来,还有一个巴掌大小、塑料做的粉色心形灯,按一下会发出暖黄色的光。
妈妈看到那个小灯,脸更红了,小声嘟囔:“浪费钱。”
“不浪费。”我把爆米花桶塞她怀里,沉甸甸的,奶油香味扑鼻,“您拿着,暖和。”然后自己拎着两杯可乐,把那个心形小灯揣进裤兜——说不定等会儿能用上。
十点二十,开始检票。这场电影果然如我所料,观众稀稀拉拉。走进放映厅,灯光已经调暗了,只有银幕的光和地上微弱的指引灯亮着。我扫了一眼,前排坐了五六个人,都是成双成对的情侣,搂搂抱抱,窃窃私语。最后一排空无一人。
我拉着妈妈的手,她的手有点凉,掌心微微出汗。我们沿着狭窄的过道走到最后一排,最角落的G9和G10。座位是全皮质的,很宽大,靠背可以向后调整角度,扶手可以抬起来。我把中间的扶手抬起来,这样两个座位就彻底连成了一片。
妈妈坐下,把爆米花桶放在并拢的腿上,双手交叠放在小腹上,腰背挺得笔直,坐姿端正得像个第一天上学的小学生。我看着她这副紧绷的样子,心里直乐——等会儿电影开场,灯光全暗,我看你还绷不绷得住。
我也坐下,身体向她那边倾斜,胳膊搭在她背后的椅背上,是个半拥着的姿势。妈妈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没躲,但也没靠过来。
灯彻底暗了。银幕亮起,龙标闪过,电影开始。舒缓的钢琴曲响起,画面是男女主角在火车站初次相遇的镜头。剧情很老套,一见钟情,误会,错过,重逢……但我根本没心思看。全部注意力都像被磁石吸住一样,黏在身旁这个女人身上。
她的侧脸在屏幕变幻的光线下忽明忽暗,睫毛很长,鼻梁挺翘,嘴唇微微抿着。我能闻到她身上传来的淡淡香水味,混合着爆米花的甜腻。我靠得更近些,右手从她背后绕过去,非常“自然”地搭在了她裸露的大腿上。
妈妈身体猛地一僵,像被电了一下。她几乎是立刻压低声音,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手拿开。”
“搭一下嘛,妈,我胳膊没地方放。”我耍赖,手指却已经不安分地在她大腿上轻轻摩挲起来。裙子料子很滑,她的皮肤更滑,摸上去像最上等的丝绸,带着微凉的触感。我的手指从她膝盖上方开始,慢慢地、一寸一寸地往上移动,指腹感受着她肌肤细腻的纹理,偶尔用指甲盖轻轻刮过。
“张立辉。”妈妈的声音压得更低,带着警告,伸手过来想拍开我的手。
我反应更快,反手一抓,就把她伸过来的手握住了。她的手很小,很软,手指纤细,但手心有点潮,微微出汗。我紧紧握住,拇指在她手背上轻轻摩挲。“妈,您手怎么出汗了?”我凑到她耳边,用气音说,热气故意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是不是……紧张?”
“热的。”妈妈想把手抽回去,但我握得很紧。她挣了两下,没挣开,就放弃了,任由我握着,但手指蜷缩起来,有点僵硬。
电影演了十几分钟,剧情进入平淡期,男女主角在咖啡馆聊天,冗长的对话。放映厅里很安静,只有电影里的对白和偶尔响起的背景音乐。我搭在她腿上的手开始加大动作幅度。
手指不再满足于膝盖上方,开始往大腿内侧移动。那里更敏感,肌肤也更娇嫩。隔着薄薄的雪纺裙摆,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腿部肌肉的紧绷。我慢慢把手往上挪,裙摆随着我的动作被撩起一点,露出更多白皙的肌肤。空调的冷气让她腿上的皮肤起了一层细小的疙瘩,摸上去有点粗糙的颗粒感。
妈妈一开始还会偶尔拍一下我的手背,或者用力掐我手心,但几次之后,她拍打的力道越来越轻,最后干脆不动了,只是紧紧并拢双腿,试图用大腿内侧的肌肉夹住我作乱的手,不让我继续往上探。
但我有的是耐心,手指像条滑溜的蛇,在她紧绷的大腿内侧轻轻画着圈,指腹感受着她肌肤的温热和细腻,偶尔用指甲轻轻刮过那片敏感的嫩肉。她的呼吸开始变重,虽然她极力掩饰,眼睛死死盯着银幕,假装看得入神,但我靠得近,能听见她吸气的声音比刚才深,胸口起伏的幅度也大了些。搭在我掌心的那只手,手指无意识地蜷缩又松开,掌心湿漉漉的,全是汗。
她的腿夹得越来越紧,像两把钳子。但我手指已经狡猾地探到了更深处,接近那片神秘的三角区。隔着裙子和内裤,我能感觉到那里散发出的、比别处更高的体温。
电影进行到快一半,剧情终于有了点波澜——男女主角因为误会吵架,大雨中,男主角拉住要离开的女主角,强吻了她。背景音乐陡然变得激昂煽情,弦乐层层推进。
我趁着这个时机,手指猛地往上一探,直接穿过裙摆和内裤的阻隔,准确无误地按在了她内裤的边缘。那是一条棉质的内裤,边缘有蕾丝,布料不算厚,我能感觉到底下那片萋萋芳草的轮廓。
“唔……!”妈妈发出一声短促的、压抑到极致的惊叫,像是被人掐住了喉咙,身体剧烈地抖了一下,猛地抓住我的手腕,指甲几乎掐进我肉里。
但她的手没什么力气,更像是受惊后的本能反应,只是虚虚地抓着,我能感觉到她手指在发抖,抖得很厉害。她转过头瞪我,银幕的光照在她脸上,映出那双瞪大的眼睛里混合着惊慌、羞恼,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水光。
我没停,手指反而更往里探了探,隔着内裤薄薄的布料,按在了那片已经有些湿润的凹陷处。指尖传来的触感温热、柔软,甚至能感觉到一点湿意渗透了布料。
“妈,”我凑到她耳边,用只有我们俩能听见的气音说,声音里带着笑意和毫不掩饰的欲望,“您湿了。”
妈妈没说话,只是咬着嘴唇,抓着我的手又紧了紧。但这次不是阻止,更像是……不知所措,或者,是某种默许?
我的手指找到内裤边缘,勾住,往下拉了拉。这个动作让那片禁地暴露得更多。我顺势将手指挤进内裤和肌肤的缝隙,触到了那丛浓密卷曲的毛发。接着,指尖往下,滑过微微隆起的小丘,触到了两片肥厚的、已经微微湿润的阴唇。
她的身体又是一颤,抓住我的手松了些力道。
我的手指沿着那道湿热的缝隙上下滑动,感受着那里的柔软和滑腻。很快,指尖就沾上了一层黏滑的爱液。我继续深入,用指腹揉弄那颗已经硬挺起来的小豆豆。
“嗯❤……”妈妈的身体猛地向上一弹,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短促的、甜腻到骨子里的呻吟。她立刻死死咬住下唇,把后续的声音憋了回去,但身体却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她转过头,把脸埋在我肩膀处,呼吸灼热地喷在我颈侧。
我知道她不敢出声。这里虽然是电影院最后一排,灯光也暗,但毕竟不是自家卧室。前排还坐着几对情侣,虽然离得远,但万一哪个回头,或者起身去厕所,都有可能看到我们这边的动静。她是个要面子的人,是讲台上的老师,是邻居眼中的端庄母亲,要是被人看见被自己儿子按在电影院最后一排摸得呻吟……她绝对会羞愤到挖个坑把自己埋了。
所以她只能忍,只能压抑。而这种压抑,反而让我更加兴奋。
我手指的动作加快了。两根手指并拢,插进那道湿滑的肉缝,指尖感受到紧致温热的包裹。她的阴道很湿,爱液多得超乎我的想象,我的手指进出间发出细微的“咕叽”水声。好在电影里的配乐正到高潮,激昂的钢琴曲盖过了这微不足道的声响。
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我从她后背衣领处探进去,摸索着找到胸罩的搭扣。她今天穿的是前扣式的,很方便。我的手指摸索到那个小小的金属扣,轻轻一拨,“嗒”一声轻响,搭扣开了。那对沉甸甸、饱受束缚的巨乳瞬间得到了解放,我能感觉到掌下的乳肉猛地弹了一下,变得更加柔软饱满。
我隔着裙子握住一边奶子,乳肉很沉,很软,像灌满水的气球,沉甸甸地压满我整个手掌。乳尖已经硬得像两颗小石子,顶着薄薄的雪纺布料,我能清楚地感觉到它的形状和硬度,甚至能感觉到乳晕那圈微微凸起的颗粒。
“别……外面有人……”妈妈的声音从我肩膀处闷闷地传来,带着颤音,像快要哭出来,但我知道那不是哭,是情动到了极致的表现。
“没事,他们看不见。”我低声安慰,但手指的动作丝毫没停,反而更加放肆。在她阴道里抽插的手指加快了速度,指节弯曲,抠挖着内壁敏感的褶皱。另一只手在她乳房上大力揉捏,五指深陷进柔软的乳肉里,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滑腻。拇指找到那颗硬挺的乳头,隔着裙子布料用力捻动、拉扯。
“嗯……啊……”她又漏出一声呻吟,立刻咬住嘴唇,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扭动。大腿紧紧夹着我的手,但那个姿势反而让我的手指进得更深。她的腰肢在微微颤抖,浑圆的肥臀不自觉地在椅子上蹭动,试图寻找更多摩擦。胸口剧烈起伏,隔着薄薄的裙子,我能看见那对巨乳随着她的呼吸和我的揉捏而晃动,顶端的凸起在布料上划出淫靡的轨迹。
电影演到男女主角误会解除,在雨后的街头拥吻,然后画面一转,进了酒店房间。镜头拍得很露骨,虽然没露点,但那种急切、那种欲望几乎要冲破屏幕。男女主角倒在床上,衣服被胡乱撕扯,喘息声透过音响在放映厅里回荡。
我趁着音效最大的时候,把妈妈往我这边拉了拉,让她侧过身,半坐在我腿上。这个姿势,她的大屁股正好对着我早已硬得发疼的裤裆。我扶住她纤细的腰,隔着两层裤子,用早已勃起的肉棒去顶她肥嫩的臀缝,在那片湿热柔软的地方来回摩擦。
“进去……”我在她耳边吹气,声音哑得不像话。
“不……不行……”妈妈摇头,发丝蹭着我的脸,痒痒的,“没戴……那个……”
“我带了。”我说着,松开在她乳房上肆虐的手,摸向自己裤兜——不,是摸向刚才塞进外套内袋的钱包。快速掏出,打开夹层,拿出那个小小的、方形的铝箔包,在她眼前晃了晃,银色的包装在屏幕微光下反射着暧昧的光。
妈妈愣住了,显然没想到我准备得如此充分。趁她愣神的功夫,我已经单手撕开了包装——这动作我私下练习过很多次,就为了这种时候能快准狠。透明的橡胶圈弹出来,我叼着包装纸,用牙齿辅助,迅速把那层薄薄的橡胶套在了早已怒张的肉棒上。
整个过程不超过五秒。
然后我撩起她的裙摆,手指勾住那条早已湿透的棉质内裤边缘,往旁边一拨。那片萋萋的芳草和泥泞的穴口完全暴露在昏暗的光线下。我扶住自己戴了套的肉棒,龟头对准那个湿漉漉、正在微微开合的小洞。
“妈,”我在她耳边命令,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急切,“坐上来。”
妈妈的身体僵住了。她低头看着那根直挺挺对着她的、套着透明橡胶的凶器,又扭头看了看前面几排模糊的人影,呼吸急促得像刚跑完一千米。我能感觉到她身体的颤抖,抓住我胳膊的手用力到指节发白。
犹豫了大概有三四秒,在电影里男女主角的喘息声中,她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又像是被欲望冲垮了理智。她慢慢往下坐,但因为姿势的关系——她侧坐在我腿上,面朝银幕方向——她没法完全坐下去,只能半蹲着,浑圆白皙的大屁股悬空,裙摆堆在腰间。我扶住她的腰,帮她调整位置,让龟头对准那个不断泌出爱液的穴口,然后腰部猛地向上一顶——
“噗嗤……”
一声极其轻微、但在我听来如同惊雷的挤入声。粗大的龟头破开层层紧致的肉壁,撑开湿滑的甬道,齐根没入。
“嗯❤❤——!”
妈妈发出一声绵长、压抑、尾音带着颤抖的呻吟,整个人像被抽了骨头一样瘫软在我身上。她的阴道又湿又热又紧,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拼命吮吸我的龟头,层层叠叠的嫩肉蠕动着包裹上来,带来极致的舒爽。我让她缓了几秒,适应这突如其来的侵入,然后开始缓慢地、小幅度地上下挺动腰部。
这是在电影院,在公共场合,前面还有人。动作不能太大,幅度必须控制。我只能小幅度地抽插,龟头每次退出到穴口边缘,再深深顶回去。但每一下都很深,很用力,龟头每次都重重撞在最深处的花心上,碾过宫颈口那片柔软的嫩肉。
“呃……嗯……”妈妈趴在我肩膀上,双手死死抓着我的T恤后背,把脸深深埋进我颈窝里,压抑的呻吟一声接一声地漏出来,热乎乎的气息喷在我皮肤上。她的身体随着我的撞击而晃动,那对解放出来的巨乳隔着薄薄的裙子压在我胸口,沉甸甸的,乳尖硬硬地顶着我。
我一只手紧紧环住她的腰,固定她的身体,另一只手从她裙摆下再次探入,这次直接握住一边晃动的奶子,大力揉捏。乳肉在我掌心变形,滑腻得像是要化开。我用拇指和食指捏住那颗早已硬挺的乳头,捻动、拉扯,感受着它在指间变得更硬、更胀。
“妈,您里面……夹得好紧……”我喘着粗气,在她耳边低语,每一次挺动都带出更多的爱液,把避孕套和我的小腹弄得湿漉漉一片,“流水了……好多……都把椅子弄湿了……”
“别……别说……啊……”妈妈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但更多的是情欲的沙哑。她不敢大声,只能咬着我的肩膀,把呻吟闷在喉咙里。我的肩膀传来微微的刺痛,她在咬我,但又舍不得用力,更像是某种宣泄和标记。
这个姿势让我能越过她的肩膀,清楚地看见前方银幕上的画面——男女主角正在酒店的床上激烈交合,镜头大胆地扫过纠缠的肢体、起伏的腰臀、汗湿的肌肤。看着电影里赤裸裸的性爱场面,听着音响里传来的夸张呻吟和喘息,同时自己也在黑暗的角落里,搂着自己的亲生母亲,肉棒在她湿滑紧致的骚屄里快速抽插……这种视觉、听觉、触觉的三重刺激,这种背德的、隐秘的、随时可能被发现的恐惧和兴奋交织在一起,让我头皮发麻,快感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
我加快了抽插的速度。肉棒在她体内快速进出,发出越来越明显的“噗叽、噗叽”的水声,混合着肉体撞击的细微“啪啪”声。好在电影音效一直很大,男女主角的喘息和床垫的吱呀声完美地掩盖了我们的动静。但离得近的话,还是能听见。
前排似乎有一对情侣回了下头,往我们这边看了一眼。妈妈的身体瞬间绷紧,阴道猛地收缩,夹得我差点直接射出来。
“别动……”我咬着牙在她耳边说,同时把她搂得更紧,让她的脸完全埋在我颈窝,用我的身体挡住她。“他们看不见。”
话虽这么说,我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但那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刺激感,反而让接下来的交合更加疯狂。我挺动的幅度变大,每次插入都又深又重,龟头狠狠撞击着子宫口。妈妈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我知道她快到了。
果然,又抽插了十几下,她猛地绷直身体,双手死死掐住我的后背,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喉咙里发出一连串压抑的、像小猫呜咽般的呻吟,阴道开始剧烈地、有节奏地收缩、痉挛,一股滚烫的液体从她身体深处喷涌而出,浇在我的龟头上。
是潮喷。量很大,很急,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热流冲击着避孕套的前端,甚至能听到细微的“嗤嗤”声。温热的爱液从我们紧密结合的部位溢出,顺着我的肉棒流下,把她大腿根部和我小腹之间的椅垫都浸湿了一大片,湿漉漉、黏糊糊的。
妈妈高潮后整个人都软了,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在我身上,只有胸口还在剧烈起伏,呼吸急促得像刚跑完马拉松。我紧紧抱着她,继续缓慢地、浅浅地抽插,享受着她高潮后阴道仍在持续痉挛带来的极致快感。内壁的嫩肉一吸一吮,像是无数张小嘴在舔舐我的龟头,爽得我脊椎发麻。
又过了几分钟,我也到了临界点。小腹收紧,精囊收缩,那股熟悉的、灼热的喷射感从小腹深处涌起。我死死抵在她最深处,龟头顶开微微松软的宫颈口,挤进那温暖狭窄的腔道,然后——
“射了……”我咬着牙,从喉咙里挤出两个字,精液一股股喷射而出,全部灌进了避孕套的前端。量很大,我能感觉到橡胶套被撑得鼓胀起来,前端沉甸甸的。
妈妈没说话,只是趴在我身上,身体还在一下一下地轻微抽搐,像是还没从高潮的余韵中回过神来。
电影还在继续,但已经接近尾声。屏幕上,男女主角相拥而眠,阳光透过窗帘洒在他们身上,字幕开始滚动。放映厅里的灯慢慢亮起来,从昏暗到明亮,适应了几秒。其他观众陆续起身,伸着懒腰,打着哈欠,拿着没吃完的爆米花和饮料,窸窸窣窣地往外走。
我赶紧把瘫软如泥的妈妈扶起来,让她坐回旁边的座位。她的脸潮红一片,眼神涣散,头发有些凌乱,嘴唇被自己咬得红肿,嘴角还挂着一丝来不及咽下的唾液。裙子皱巴巴的,领口歪斜,露出一边白皙的肩膀和黑色胸罩的肩带。我手忙脚乱地帮她整理:把胸罩扣好——摸索了半天才扣上,拉正裙子的领口,抚平裙摆。
然后才处理自己。肉棒还硬着,但已经没那么精神了。我小心地把避孕套从根部撸下来,打了个结。里面装满了乳白色的精液,沉甸甸的一包。我把它塞进刚才装爆米花的空纸桶里,用几张沾了油的纸巾盖住。
妈妈还瘫在椅子上,腿软得站不起来,眼神呆呆地看着前方滚动的字幕。我扶着她胳膊,小声问:“妈,能走吗?”
“……嗯。”她应了一声,声音沙哑得厉害。她试图站起来,但腿一软,又跌坐回去。试了两次都没成功。
我只好半抱半扶地把她架起来,一手搂着她的腰,一手拿起那个装着“罪证”的爆米花桶和没喝完的可乐,趁其他人还没注意到我们这边,快步离开了放映厅。妈妈几乎把全身的重量都靠在我身上,脚步虚浮,高一脚低一脚,要不是我撑着,估计走两步就得跪。
走到外面大厅,光线瞬间亮了很多。刺眼的灯光让妈妈眯起了眼睛,她脸上的潮红还没退,头发也有些乱,嘴唇红肿,脖颈上还有一小块我刚才不小心嘬出来的红痕——好在被裙子领口遮住大半。她靠在我身上,腿还在微微发抖,抓着我的手很用力,指节泛白。
我把她扶到休息区的沙发上坐下,她立刻瘫进柔软的座椅里,闭着眼,胸口还在起伏。我去服务台买了两瓶冰水,回来的时候,她已经稍微缓过来一些,正用手梳理着凌乱的头发,把散落的发丝别到耳后。眼睛还是不敢看我,一直盯着地面,像做错事的孩子。
我把冰水递过去,她接过去,拧开,小口小口地喝着,喉结滚动。喝完小半瓶,她才长长地舒了口气,靠在沙发背上,闭着眼。
“妈,”我凑过去,在她耳边小声说,声音里带着笑意和事后的慵懒,“您刚才……湿透了。流了好多水,我裤子都湿了。”
妈妈的脸“腾”地一下又红了,比刚才更甚。她猛地睁开眼,伸手在我胳膊上狠狠拧了一下,用尽了全身力气。
“嘶——!”我倒吸一口凉气,疼得龇牙咧嘴,“疼疼疼……妈您轻点!”
“活该!”她瞪我,但那双水润的杏眼里没什么真正的怒气,更像是羞恼和一种……被戳破的狼狈。她拧完还不解气,又在我小腿上踢了一脚,力道不重,“小混蛋……这是电影院!被人看见怎么办!”
“没人看见,”我揉着胳膊,笑嘻嘻地,“最后一排,灯又暗,电影声儿那么大。再说,看见就看见呗,咱们是母子,坐得近点怎么了?”
“你还说!”她又想拧我,被我躲开了。
休息了大概十几分钟,妈妈总算能自己站起来走路了,虽然脚步还有点飘,但至少不用我扶着。我们离开电影院,外面阳光正好,有些刺眼。街上人来人往,周末的商场附近格外热闹。妈妈走在我旁边,刻意拉开了一点距离,但步伐还有些虚浮,我不得不时不时伸手虚扶一下她的胳膊。
路过一家连锁药店的时候,妈妈突然停了下来。
“怎么了?”我问,心里咯噔一下——该不会是刚才弄疼她了,或者……有哪里不舒服?
“进去。”妈妈没看我,拉着我的手腕就往药店走,力气不大,但态度坚决。
我莫名其妙地跟着进去,心里七上八下。药店不大,货架整齐,弥漫着一股消毒水和药材混合的味道。柜台后面坐着一个戴眼镜的中年女店员,正在刷手机。
妈妈径直走到柜台前,声音不大,但很清晰:“麻烦,一盒避孕药。”
我愣住了,脑子里“嗡”的一声。
女店员抬起头,推了推眼镜,目光在我和妈妈脸上扫了一圈。我顿时感觉脸上发烫,像是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被当众揭穿。妈妈倒是很镇定,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耳朵尖有点红。
“紧急的?”女店员问,语气平淡,听不出什么情绪。
“嗯。”妈妈点头。
女店员没再多问,转身从后面的货架上拿下一个白色的小盒子,放在柜台上。“72小时内有效,越快吃越好。一次一片,用温水送服。可能会有恶心、头晕的副作用,注意休息。”
“谢谢。”妈妈付了钱,拿起药盒,拆开包装,从铝箔板里抠出一粒小小的白色药片。然后拧开刚才没喝完的矿泉水瓶,仰头,把药片放进嘴里,喝了一大口水,喉结滚动,咽了下去。动作很熟练,一气呵成,一看就不是第一次干这事。
我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有点闷,有点酸,说不清是什么滋味。倒不是不想让她吃药——毕竟刚才确实没戴套就内射了,而且今天好像确实不是她的安全期。就是觉得……有点疏远。好像我们之间隔着的那层名为“母子”的膜,又被这粒小小的药片加固了。
出了药店,午后的阳光有些刺眼。妈妈把剩下的药连同盒子塞进随身的小挎包里,拉好拉链,然后继续往前走,脚步比刚才稳了一些。
我追上去,拉住她的手。她的手有点凉,手心还有汗。这次她没甩开,任由我握着。
“妈,”我小声问,声音有点干,“您……以前也吃过?”
妈妈没立刻回答。我们走过一个路口,等红灯。车流从面前呼啸而过,带起一阵热风。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开口,声音很轻,几乎被车声淹没:“……吃过几次。”
“哦。”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握紧了她的手。
红灯变绿,我们随着人流走过斑马线。过了马路,她突然停下脚步,转头看我,眼神很复杂,有羞恼,有无奈,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情绪。“不然呢?等着给你生个弟弟妹妹?”
我被她问住了,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
她叹了口气,抬手在我脑袋上揉了一把,动作有点粗暴,但掌心是暖的。“走了,回家。一身汗,黏死了。”
我知道,这事算过去了。至少,她不会真为这个跟我计较。
我们继续往前走,路过那家书店时,妈妈看了一眼,玻璃门已经开了,里面有几个学生在看书。她问:“还进去吗?”
“进去啊。”我说,“不是要买参考书嘛。”
虽然根本没什么《五年中考三年模拟》要买,但戏得做全套。我们进了书店,冷气开得很足,比电影院还凉快。在教辅区转了转,妈妈还真给我挑了套《五年中考三年模拟》——不过是语文版的。
“数学的你自己挑,语文的用这个。”她把厚厚的习题册递给我,语气恢复了平时的样子,带着点班主任的威严,“好好做,每周我检查进度。月考语文要是没上一百一,你看我怎么收拾你。”
“知道啦。”我接过书,沉甸甸的,心里却在想——收拾我?在床上收拾吗?用您那对大奶子闷死我,还是用您那肥屁股坐死我?
不过这话我只敢在心里过过瘾,没敢说出来。
从书店出来已经十二点多了。我们在商场里找了家看起来还不错的茶餐厅吃饭。点菜的时候,妈妈看着菜单,小声说:“刚才的电影票……还有爆米花饮料,多少钱?我给你。”
“不用。”我把菜单推过去,“我请客。”
“你哪来的钱?”她抬头看我,眉毛挑起,“又偷偷攒零花钱了?”
“嗯,攒了点。”我含糊道,总不能说是上次帮她拿快递,她多给了二十块跑腿费我没还,再加上之前省下来的早餐钱吧。
妈妈看了我几秒,没再坚持,低下头继续看菜单。但我知道她记下了。她就是这样,嘴上不说,心里都记着。
等菜的时候,她一直低着头玩手机,手指在屏幕上划来划去,但我瞥了一眼,屏幕根本没解锁,她只是在发呆。窗外的阳光照在她脸上,能看见细细的绒毛,还有刚才在电影院里被我啃咬、此刻还有些红肿的嘴唇。
菜上来了,三菜一汤,都是家常菜。我们安静地吃着,偶尔我会夹一筷子她爱吃的菜放到她碗里,她也会夹块肉给我,但就是不说话。气氛有点微妙,不尴尬,但也不像平时那样自然。像是有什么东西隔在我们中间,看不见,但能感觉到。
吃到一半,我剥了个虾,放进她碗里,突然说:“妈,下次我们去看电影,坐第一排吧。”
“为什么?”她抬头,嘴里还嚼着米饭,腮帮子鼓鼓的。
“第一排没人,更隐蔽。”我笑嘻嘻地说,压低声音,“而且……前排座位角度低,您要是坐我腿上,我就能从后面……”
“吃你的饭!”她脸瞬间爆红,像煮熟的虾子,夹起一块红烧肉就塞进我嘴里,力道大得差点捅到我嗓子眼。
我嚼着那块肥瘦相间的红烧肉,看着她泛红的脸颊和闪烁的眼神,心里那点闷气突然就散了。
虽然今天在电影院里是有点冒险,差点被人看见,但值了。而且妈妈虽然嘴上骂骂咧咧,说要打断我的腿,但身体很诚实——刚才她高潮的时候,骚屄夹得我差点当场升天,喷的水把椅子都弄湿了。
下次……下次得找个更刺激的地方。学校体育馆的器材室?还是晚上关了门的教学楼天台?
我这么想着,嘴角控制不住地向上扬起,越咧越大。
“傻笑什么?”妈妈瞪我,但眼角也弯了弯。
“没什么。”我赶紧扒饭,“就是觉得……今天的红烧肉特别香。”
妈妈哼了一声,没再理我,但伸过筷子,又给我夹了一块更大的。
阳光透过餐厅的玻璃窗照进来,落在我们之间的桌子上,暖洋洋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