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乱伦 青春期顶撞妈妈不是正常的吗(同人续)

第十二章(一)

  妈妈那句“用力”像是一把烧红的铁钎,猛地捅穿了我脑子里最后一层名为“克制”的薄纸。不是火星子溅进油锅,是整桶汽油直接浇在了我熊熊燃烧的欲火上,轰的一声,从尾椎骨一路炸到天灵盖,耳膜里全是自己血脉偾张的轰鸣。

  我愣住那两秒,不是迟疑,是身体里那股邪火太过凶猛,冲得我眼前都恍惚了一下。腰眼那里酸胀得快要爆炸,杵在妈妈腿根的那根肉棒更是硬得发疼,青筋虬结的棒身在她湿滑的阴唇缝儿里来回蹭了两下,龟头马眼处渗出的先走汁和她流出来的爱液混在一起,在手机屏幕幽光的反射下,拉出一道亮晶晶的银丝。

  “妈……”我喉咙干得冒烟,声音嘶哑得自己都陌生,“您再说一遍?”

  芳凝没回头,依旧背对着我,面朝着冰冷的防盗门。但我能感觉到,她盘在我腰上的那双裹着黑色丝袜的腿,内侧的软肉正难以自抑地微微打着颤。她没吭声,只是原本僵硬挺直的后背,像是被抽掉了一根主心骨,软软地往后靠,整个丰腴温热的身体重量,更沉地压进了我怀里。

  那无声的倚靠,比任何言语都更有说服力。

  “操……”我低吼一声,不再犹豫。两只手像铁钳一样猛地箍住她衬衫下那截不盈一握的软腰。妈妈的腰是真细,我手掌大,这么一圈,拇指几乎能碰到中指。我掐着她腰侧的软肉,指头深深陷进去,感受着皮肉下肋骨的形状和肌肤惊人的弹性与滑腻。隔着一层薄薄的衬衫料子,我能清晰摸到她腰侧因为紧张而微微绷紧的肌肉线条。

  我把她往上提了提——妈妈猝不及防,轻呼一声,两只穿着高跟鞋的脚瞬间离了地,只有脚尖还虚虚点着冰凉的地砖。她全身的重量这下彻底挂在了我身上,为了保持平衡,那两条原本只是虚搭着的黑丝美腿立刻死死地盘住了我的腰,大腿根内侧那片最绵软温热的肌肤,紧紧贴住了我侧腰的皮肤,丝袜滑腻的触感和肌肤的温热透过薄薄的裤子传递过来。

  这个姿势让她彻底门户大开。原本就紧裹着肥臀的包臀裙,因为身体悬空和我的搂抱,布料被拉扯着向上缩去,几乎堆叠在了她腰间。裙下,那条我觊觎已久的黑色蕾丝内裤歪歪扭扭地挂在一边,湿透的裆部布料颜色深黑一片,紧紧贴在她饱满的阴阜上,勾勒出那道迷人缝隙的形状,甚至能看见些许被爱液浸透后变得半透明的布料下,隐约透出的深色耻毛。

  “我真进去了?”我又问了一遍,嗓子哑得像是被砂轮打磨过,龟头已经抵在了那片湿热泥泞的入口,能清晰感觉到两片肥厚湿滑的阴唇正微微张合,像张小嘴一样吮吸着我的龟头前端。

  妈妈终于有了反应。她把发热的脸颊偏向另一边,脖颈扭出一个脆弱又优美的弧度,在手机屏幕黯淡的光线下,能看到她耳根和侧颈的肌肤都染上了一层诱人的粉色。她还是没说话,但盘在我腰上的腿却收得更紧了,大腿内侧的软肉用力挤压着我的腰侧,甚至微微向上蹭了蹭,让那早已泥泞不堪的穴口,更深地吞进了我粗大的龟头前端。

  这他妈就是最直白的邀请。

  我再也不等了。腰胯猛地向前一送,十九公分长、粗如儿臂的紫黑色肉棒,凶狠地挤开了那两片早已湿透、微微外翻的粉嫩阴唇。

  噗嗤!

  一声极其清晰、混着水音的闷响在寂静的玄关炸开。龟头首先突破那道紧致的环形肌肉,陷入一个无比湿热紧窄的腔道。我能“看到”——不,是清晰地“感觉”到——妈妈的穴口嫩肉是如何被我的尺寸强行撑开,像一朵粉色的肉花被迫绽放,紧紧箍住我龟头冠沟的每一丝褶皱。

  “呜嗯……”芳凝的喉咙深处挤出一声短促的、被强行压抑的闷哼,身体像是被电流击中般剧烈地抖了一下,盘在我腰上的腿瞬间绷直,脚趾在高跟鞋里都蜷缩起来。

  我停了一下,让她适应这突如其来的入侵。但仅仅是一下,腰臀的肌肉就开始蓄力。肉棒继续向内挺进,阻力比想象中大得多。妈妈的阴道紧得离谱,即使已经流了这么多水,内壁层层叠叠的软肉褶皱依然像无数张小嘴,带着惊人的吸力和摩擦力,紧密地包裹、挤压、推拒着我的棒身。每向里深入一寸,都能感觉到那些嫩肉被强行熨平、撑开的过程,伴随着令人头皮发麻的紧致包裹感和湿滑的粘腻感。

  咕叽……咕叽……

  随着我的推进,黏稠的爱液被搅动,发出淫靡的水声。我的龟头能清晰地分辨出她阴道内壁的不同区域:入口处的紧箍,中段的绵软湿滑,以及更深处的温热吮吸。直到整根肉棒尽根没入,耻骨狠狠撞在她肥软饱满的阴阜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我的龟头也终于结结实实地顶到了一团异常柔软、温热的嫩肉——那是她最深处的花心,子宫口。

  “呃啊!”妈妈终于忍不住,从咬紧的牙关里漏出一声破碎的呻吟,身体猛地向后弓起,像是要逃离,又像是要迎合这贯穿般的顶入。她的头向后仰去,靠在了我的肩膀上,灼热的喘息喷在我的颈侧,带着沐浴后的清香和她特有的、熟透了的女性体味,混合着情欲蒸腾出的淡淡汗味,直往我鼻子里钻。

  “疼?”我咬着牙问,额头上已经冒出了汗。太他妈紧了,也太爽了,紧致的包裹感从龟头一直蔓延到根部,爽得我尾椎骨都在发麻。

  “……别……别光杵着……”妈妈的声音抖得厉害,带着哭腔,但更多的是难耐的催促。她的一只手反过来死死抓住了我箍在她腰侧的手臂,指甲几乎要掐进我的肉里,“动……你动啊……小畜生……”

  “遵命,母后大人。”我贴着她发烫的耳朵,哑着嗓子说完,腰部猛然发力!

  啪!啪!啪!

  肉体和肉体猛烈撞击的声音,在空旷的客厅里显得格外响亮,甚至带起一点回音。我开始了大力抽送。每一次都几乎全根抽出,只留一个硕大的龟头卡在湿漉漉、微微外翻的穴口,能清楚地看到粉嫩的穴肉被拉扯出来一点,然后又随着我凶狠的插入,“噗叽”一声被狠狠撞回去,带出更多黏滑的爱液,飞溅到我们的小腹和大腿根上。

  “啊!……哈啊……轻、轻点……辉辉……”妈妈的呻吟开始失控,一声高过一声。她再也无法保持背对我的姿势,身体被我撞击得向前耸动,饱满肥硕的臀部一次次撞在我的小腹和胯骨上,发出清脆的臀浪声。她的头仰靠在我肩头,双眼紧闭,长睫颤抖,丰润的嘴唇微微张开,呼出的气息滚烫灼人。

  我的双手也没闲着。右手依旧死死箍着她的细腰,掌控着撞击的深度和角度。左手则从她腰间松开,粗暴地抓住她衬衫的前襟,用力向两边一扯——

  刺啦!

  脆弱的棉质衬衫扣子根本承受不住这股蛮力,好几颗扣子瞬间崩飞出去,叮叮当当地弹跳在冰冷的地砖和旁边的鞋柜上。衬衫向两边敞开,里面那件黑色的、带蕾丝边的胸罩根本包裹不住她那双沉甸甸、白晃晃的丰硕乳球。大半边雪白的乳肉和深深的乳沟都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随着我操干的动作剧烈地晃荡着,晃出一片令人目眩的白腻乳浪。顶端那两颗早已硬挺的深红色乳头,顶在薄薄的蕾丝布料上,凸出两个清晰无比的小点。

  我低头,张嘴就含住了右边那颗,隔着湿润的蕾丝布料,用牙齿轻轻啃咬、用舌头反复舔舐那颗硬得像小石子的乳头。

  “呀啊!”妈妈身体像过电般猛地一颤,盘着我的腿骤然收紧,阴道内部也随之一阵致命的紧缩绞吸,差点让我当场缴械。

  “妈,您奶头好硬……”我含糊地说着,舌头卷着蕾丝和乳头一起嘬吸,发出“啧啧”的水声。左手也攀上另一只颤巍巍的巨乳,五指张开,深深陷入那团绵软滑腻的乳肉里,用力抓揉、捏挤,感受着那份沉甸甸的重量和惊人的弹性。乳肉像最上等的奶酪,从我的指缝间满溢出来,温润滑腻的触感让我爱不释手。

  下身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重。

  啪!啪!啪!啪!

  噗叽!噗叽!咕啾!

  肉体撞击的脆响和淫水被大力搅动的黏腻水声交织在一起,谱写成最原始、最淫靡的乐章。妈妈的阴道仿佛有生命一般,随着我的节奏一张一合,吸吮、蠕动,内壁无数细小的褶皱刮擦着我粗大的棒身,带来一波强过一波的酥麻快感。她的爱液多得惊人,每一次深深插入,都能听到穴内空气被挤出、混合着爱液的“咕啾”声;每一次快速抽出,粗大的肉棒都会带出大量黏白的泡沫,拉出长长的银丝,涂抹在她的大腿根和我的阴毛上。

  “慢……慢点……要被你……捅穿了……啊!”妈妈断断续续地求饶,但她的身体却给出了完全相反的信号。她的腰肢开始无意识地随着我的撞击而款款摆动,迎合着我的节奏。她的臀部向后顶送,让每一次插入都更深、更重。她的双手不再推拒,而是反过来死死抓住我的手臂和后背,指甲深深陷进我的皮肉里,留下火辣辣的刺痛感。

  “刚才不是您让我用力的吗?”我喘着粗气,从她湿滑的脖颈间抬起头,看着她意乱情迷的侧脸。汗水已经浸湿了她额前的发丝,几缕粘在潮红的脸颊上。她的眼神迷离涣散,瞳孔里水光潋滟,写满了情欲和失神。“这才哪到哪?嗯?”

  说着,我托住她肥软臀瓣的右手猛地向上一抬!让她整个人的重心更高,后背几乎完全悬空,全靠我箍着她腰的手臂和盘在我腰上的腿支撑。这个角度能让插入变得无比垂直深入。

  噗嗤!

  肉棒以一个新的、刁钻的角度再次整根没入,龟头结结实实、毫无缓冲地重重凿在了宫口那团最娇嫩的软肉上。

  “啊啊啊——!”妈妈发出今晚最高亢的一声尖叫,又猛地自己咬住手背强行压了下去,变成了压抑的、带着哭腔的呜咽。她的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向后反弯到一个惊人的弧度,脖颈绷紧,胸脯高高挺起,那对巨乳几乎要从敞开的衬衫和胸罩里完全跳脱出来。“不行……顶到了……顶到那里了……会坏掉的……辉辉……不要……”

  我知道她说的是哪里。就是上次夜袭时意外发现的那个“弱点”,藏在她子宫深处的敏感点。平时她严防死守,碰都不让碰,稍微顶到就死命掐我。可现在……

  我像是发现了新大陆的探险家,兴奋得浑身发抖。我调整了节奏,不再追求狂风暴雨般的速度,而是每次深深插入到底后,就用龟头前端那硕大的伞状边缘,紧紧抵住宫口那团软肉,开始缓慢而用力地研磨、旋转,像是要把自己楔进那个从未被开拓过的秘境。

  “是这里吗?妈?”我喘着粗气,贴着她汗湿的耳朵问,热气喷进她的耳廓,“是顶到这里……您就受不了了?”

  “呜……别……别磨……酸……好酸……”妈妈语无伦次,声音带着剧烈的颤抖。她的阴道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收缩,一阵紧过一阵,像婴儿的小嘴拼命吮吸,又像无数只柔软的小手在同时按摩我的棒身。大量的爱液如同失禁般涌出,顺着我们紧密结合的部位往下流淌,把我的阴毛和她的黑丝都打得湿透。

  她的反应让我更加亢奋。我双手都移到她肥软的臀瓣上,十指深深陷入那两团充满弹性的软肉,像揉面团一样用力抓捏,掰开,让她的臀缝和红肿的穴口更加暴露,方便我更深、更准地冲击那个点。我开始有规律地、一次重过一次地撞击那个敏感点。

  砰!砰!砰!

  沉重的、带着水音的撞击声,像是直接砸在我的心脏上。每一次深入,都能感觉到她的宫口在龟头的压迫下微微凹陷,然后又弹起,带来无与伦比的紧致包裹和吸吮感。

  “妈,您里面……吸得好紧……”我喘息着,语言在极致的快感下变得粗俗而直白,“像要把你儿子……整个吸进去……烫死了……您这骚屄里面……跟火炉一样……”

  “不许……不许说……啊!”妈妈羞愤欲绝,想抬手捂我的嘴,却被我轻易抓住手腕按在墙上。她的挣扎反而让我们的身体贴得更紧,胸前那对沉甸甸的巨乳紧紧挤压着我的胸膛,变形的乳肉从衬衫和胸罩的缝隙中溢出,乳头硬硬地顶着我。

  视觉、触觉、听觉、嗅觉……所有的感官都被情欲彻底淹没。我看着她在我身下意乱情迷、任我予取予求的模样——潮红的脸颊,迷离含泪的眼眸,微张的红唇中吐出灼热的气息,汗湿的发丝粘在额角,衬衫大敞,胸罩歪斜,一对雪白肥硕的奶子随着我的撞击晃出惊心动魄的乳浪,顶端那两点深红在空气中颤巍巍地挺立……这一切都让我疯狂。

  我知道她快到极限了。她全身的皮肤都泛起了情动的粉色,小巧的脚趾在高跟鞋里蜷缩又张开,阴道内的绞吸越来越频繁、越来越有力,像一张温热的、湿滑的小嘴在拼命吮吸我的龟头,试图把我最后一点精华也榨取出来。宫口那团软肉更是变得异常柔软湿润,每一次龟头的研磨顶撞,都能引起她全身过电般的痉挛。

  “辉辉……不行了……真的要到了……啊啊……慢点……求你了……慢……啊!”她的求饶变成了无意义的呻吟,最后化作一声拉长了的、带着泣音的哀鸣。她猛地昂起头,脖颈拉出脆弱优美的线条,身体像一张绷到极限的弓,剧烈地颤抖起来。

  下一秒,一股滚烫的、汹涌的洪流从她身体最深处喷涌而出,毫无保留地浇灌在我的龟头上。那不是平时高潮时流出的爱液,更稠、更烫、量更大,冲击力也更强,像一道温热的喷泉,冲刷着我的马眼和冠状沟。

  “操!”我被这突如其来的滚烫潮吹刺激得低吼一声,精关一阵剧烈酸麻,差点跟着一起射出来。我死死咬紧牙关,腰部动作不停,反而趁着这绝妙的时机,开始更快速、更凶猛地冲刺!

  啪啪啪啪啪!

  撞击声连成一片,密集得像是雨点。她的阴道在高潮的余韵中剧烈收缩、痉挛,每一波收缩都带来极致的绞紧快感,配合着依旧滚烫的潮吹爱液,让我爽得头皮发麻,眼前阵阵发黑。

  “射……射给我……”妈妈似乎已经失去了神智,瘫软在我怀里,全靠我的手臂支撑着重量。她仰着头,眼神涣散地望着天花板,嘴唇无意识地开合,吐出破碎的词语,“里面……射在妈妈里面……全部……都给妈妈……”

  这句话像最后一道指令,彻底摧毁了我的理智。我再也忍不住,腰部猛地向前一顶,龟头死死抵住她依旧在微微开合、吐出滚烫爱液的宫口,将整根肉棒送到最深处,然后——

  “呃啊!”我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睾丸收缩,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从马眼激射而出,狠狠灌入她痉挛颤抖的子宫深处。

  噗——噗——

  精液喷射的力度极强,甚至能感觉到龟头在她体内一下下脉动。妈妈被我滚烫的精液一烫,身体又是一阵剧烈的抽搐,喉咙里发出小猫似的、满足又痛苦的呜咽,阴道再次收紧,将我喷发的肉棒绞得更紧,像是要把每一滴精液都榨取、锁死在身体最深处。

  这一波高潮绵长而猛烈。我死死抱着她,肉棒深埋在她湿滑温热的体内,感受着她内壁一阵紧过一阵的痉挛吮吸,和我自己一波强过一波的射精脉动。我们像是长在了一起,汗水、爱液、精液混合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不知过了多久,可能是几十秒,也可能是一分钟,喷射感才逐渐平息。高潮的余韵像潮水般缓缓退去,留下浑身脱力般的酥麻和极致的满足。我依旧抱着妈妈,肉棒还插在她湿漉漉、微微抽搐的穴里,感受着她身体细微的颤抖和灼热的体温。她整个人像一滩融化了的春水,软软地挂在我身上,头靠在我肩窝,灼热的呼吸喷在我的皮肤上,带着高潮后特有的甜腻气息。

  客厅里只剩下我们两人粗重混乱的喘息声,还有窗外隐约传来的、爸爸在楼下不耐烦按响的汽车喇叭声。

  “嘀——嘀——”

  短促的两声,像是警钟,猛地将我们从情欲的云端拉回现实。

  妈妈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我也从射精后的恍惚中清醒过来,看了一眼玄关柜子上滴滴答答走着的时钟——从我们进门纠缠到现在,竟然才过去了不到二十分钟。可感觉上,却像是经历了一场漫长而激烈的跋涉。

  “够……够了吧……”妈妈的声音率先响起,嘶哑、绵软,带着浓重的倦意和事后的慵懒,但同时也恢复了一丝清明。她动了动,似乎想从我身上下来,但盘在我腰上的腿刚松开一点,就一软,差点滑下去。“你爸爸……等很久了……”

  我双臂用力,把她往上托了托,让她靠我更稳。“再抱会儿。”我哑着嗓子说,腰部甚至轻轻动了动。刚刚射精过的肉棒虽然软了一些,但依旧硕大,被她温暖湿润的阴道包裹着,稍微一动,就能感觉到内壁嫩肉的挽留和刮擦。

  “别……”妈妈按住我的腰,声音里带着哀求,“真的……不能再闹了……求你了,辉辉……”

  她很少用这种语气跟我说话。我低头看她。她脸上高潮的红晕还未完全褪去,眼角还带着生理性泪水的湿痕,嘴唇微肿,凌乱的发丝粘在汗湿的额头和脸颊,看起来既狼狈,又有一种被彻底疼爱后的、惊心动魄的媚态。敞开的衬衫下,那对雪白的巨乳上满是我留下的指痕和吻痕,乳尖更是红肿挺立,可怜兮兮地暴露在微凉的空气里。

  我心里那点邪火被她这副模样勾得又有点死灰复燃,但窗外再次响起的、更急促的喇叭声让我强行压下了冲动。

  “……好。”我深吸一口气,缓缓将肉棒从她身体里退出。

  啵~

  一声清晰的、带着黏腻水音的轻响。粗大的龟头从她红肿不堪、一时无法完全闭合的穴口拔了出来,带出一大股混合着白色精液和透明爱液的浓稠液体,顺着她微微分开的大腿内侧往下流淌,将她腿根处薄薄的黑色丝袜浸湿了更大一片,颜色深得显眼。她穴口那一圈嫩肉更是又红又肿,微微外翻着,一时合不拢,缓缓翕张,仿佛还在留恋刚才的充实。

  妈妈脚一沾地,腿就一软,差点跪下去。我赶紧半搂半抱地把她扶到旁边的换鞋凳上坐下。她瘫坐在那里,眼神还有些失焦,胸脯剧烈起伏着,敞开的衬衫下风光无限,两条裹着湿黑丝的长腿无力地分开,腿间一片狼藉。

  “纸……纸巾……”她闭着眼,有气无力地说,手指都在微微发抖。

  我冲到茶几边,扯了一大把抽纸回来,蹲在她面前。手机屏幕的光早就灭了,我凭着感觉和窗外微弱的路灯光,开始小心地帮她清理。

  先擦那片泥泞不堪的阴户。红肿的阴唇像是熟透的果实,轻轻一碰就敏感地瑟缩。大量的精液和爱液的混合物正从微微张开的穴口缓缓溢出,黏糊糊的,沾满了她稀疏的耻毛和大腿根。我尽量放轻动作,用纸巾一点点吸干、擦净。每一次擦拭,都能感觉到她身体的轻微颤抖和穴口的收缩。

  擦完下身,又擦了擦她大腿内侧和丝袜上沾染的污迹。丝袜湿了一片,紧紧贴在皮肤上,擦不干净,反而更显淫靡。妈妈全程任由我摆布,像个人偶,只是在我擦拭到她敏感地带时,喉咙里会溢出一点细微的哼声。

  清理干净后,我拿起地上那条早已湿透、根本没法再穿的黑色蕾丝内裤。裆部已经完全被各种液体浸透,摸上去又湿又凉。我想了想,把它卷成一团,塞进了自己的裤子口袋里。

  妈妈瞥见了我的动作,疲惫地瞪了我一眼,没说什么,只是伸手把堆在腰间的包臀裙拉下来,勉强遮住腿间的风光。然后她接过我递过去的纸巾,自己擦了擦胸口和脖子上的汗,又理了理凌乱不堪的头发和衬衫。衬衫扣子崩飞了好几颗,根本扣不上,她只能把刚才脱下的外套重新穿在外面,拉链拉到胸口,勉强遮住里面敞开的春色和胸罩。

  她从随身的小包里掏出一面小镜子,借着窗外微弱的光看了看自己的脸,又用手指梳理了几下头发,抹了抹眼角。做完这些,她深吸了几口气,努力平复着呼吸和脸上的潮红。几秒钟后,当她再抬起头时,脸上那种情欲迷离的神色已经褪去了大半,虽然眉眼间的春意和嘴唇的红肿一时难以完全掩盖,但至少看上去不再那么“事后”了。

  她扶着墙,试图站起来,腿还是软,晃了一下。

  我赶紧伸手去扶她的胳膊。“妈,我扶您。”

  “不用。”她轻轻但坚定地推开我的手,声音已经恢复了七八成平时的冷淡,只是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我自己能走。”

  她站直身体,整理了一下外套的下摆,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裙子和丝袜——裙子上有些皱,丝袜湿了一小块,但在昏暗的光线下并不明显。她深吸一口气,挺直了脊背,拉开了防盗门。

  我跟在她身后半步,顺手拎起她放在鞋柜上的包。楼道里感应灯应声亮起,昏黄的灯光下,她的背影依旧窈窕诱人,包臀裙勾勒出肥美臀部的惊人曲线,黑丝包裹的小腿线条流畅。只是走路的姿势微微有些不自然,腿似乎并不拢。

  电梯下行。狭小的空间里只有我们两个人,镜面墙壁映出我们的影子。我站在她侧后方,能看到她微微低着头,脖颈上还有我刚才情急时啃咬出来的淡淡红痕。我下意识伸手,想帮她拉高一点外套的领子遮一遮。

  她像是背后长了眼睛,在我手碰到她衣领的前一刻,微微侧身躲开了,没看我,也没说话。

  “叮。” 一楼到了。电梯门打开,楼外清冷的空气涌了进来。

  爸爸那辆黑色的SUV就停在单元门外的路灯下。车窗关着,但能看见里面手机屏幕的光亮映在他脸上。见我们出来,驾驶座的车窗降下,爸爸探出头,脸上带着明显的不耐烦。

  “怎么这么久?”他问,手指在方向盘上敲了敲,“东西忘拿了?”

  “等电梯。”妈妈拉开车门,动作流畅地坐进了副驾驶,语气平静自然,听不出任何异样,“周末晚上,电梯上下人多,慢。”

  我紧跟着钻进后座,关上车门。车里开着暖气,和外面的冷空气形成鲜明对比。淡淡的车载香薰味道掩盖了其他气息。爸爸从后视镜里瞥了我一眼,没再多问,发动了车子。

  收音机里放着不知名的轻音乐,爸爸跟着哼了几句跑调的歌。妈妈靠在副驾驶的椅背上,闭目养神。车窗外的路灯飞快地向后掠过,在她侧脸上投下明明灭灭的光影,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阴影,看不出情绪。

  我坐在后排,视线却无法从她身上移开。

  从这个角度,能看到她侧脸的轮廓,挺翘的鼻梁,微微红肿的丰唇。外套的领口并不高,随着车子的轻微颠簸,偶尔能窥见里面衬衫敞开处的一线白皙和黑色蕾丝胸罩的边缘——那对刚刚被我肆意揉捏、吮吸过的巨乳,此刻在胸罩的包裹下依旧显露出惊心动魄的饱满形状,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她的双腿并拢斜放着,包臀裙紧裹着浑圆的臀部,黑丝在车内灯光下泛着细腻柔和的光泽,大腿根处那一小片不易察觉的深色水渍,像是一个只有我们两人知道的、隐秘而淫靡的印记。

  我的肉棒在疲软后,又因为这幅画面而悄悄抬头,在裤子里顶起一个尴尬的帐篷。我赶紧挪开视线,看向窗外。车子已经驶离市区,道路两旁是连绵的、笼罩在夜色中的山峦和树林。

  “对了,”爸爸忽然开口,打破了车厢内的沉默,“我下周一就要上船了,这次跑的是南美航线,得去三个月。”

  妈妈睁开眼,转过头看他,微微蹙眉:“这么久?上次不是说可能两个月吗?”

  “计划有变,货量增加了。”爸爸耸耸肩,目光依旧看着前方的路,手指无意识地在方向盘上轻轻敲打,“不过这次出海前休假时间还算宽裕,下周末才开船。我想着,趁这几天有空,咱们一家人好好聚聚,放松一下。露营这主意不错,辉辉提的挺好,老闷在家里也没意思。”

  我心里猛地一跳。下周末才走……那就是说,爸爸在家还能待整整一个星期。而他现在特意提起这个,难道是……

  “你安排就好。”妈妈收回目光,重新看向前方,语气淡淡的,听不出喜怒。

  爸爸似乎松了口气,从后视镜里又看了我一眼,脸上露出点笑意:“帐篷和睡袋我都准备好了,在后备箱。等会儿到了营地,咱爷俩一起搭,让你妈歇着。”

  “没问题,爸爸。”我应道,心里那点被强行压下去的火焰,又悄悄燃起了一点火星。一个星期……在野外,在帐篷里……那些曾经在AV里看过的、在脑海里幻想过无数次的画面,不受控制地翻涌上来。

  车子在山路上拐了几个弯,道路越来越窄,两旁的树木也越来越茂密,在车灯照射下投出张牙舞爪的影子。开了约莫半小时,前方豁然开朗——一片相对平坦的临湖草甸出现在眼前。月光洒在湖面上,泛起碎银般的粼粼波光。草地上已经扎起了不少五颜六色的帐篷,像雨后冒出的蘑菇。远处有篝火的光亮,隐隐传来笑语和吉他声。

  爸爸把车开到一片靠近湖边、相对僻静的空地停下。“就这儿吧,离湖近,景色好,离其他人也不算太远不近。”

  我们开始卸行李。后备箱塞得满满当当:一个大号的三人帐篷、三个睡袋、防潮垫、折叠桌椅、卡式炉、小锅和餐具、一个装满食材的保温箱,甚至还有一个迷你小冰柜。

  “辉辉,来,接着这个。”爸爸把最重的那个装备包递给我,里面是帐篷的支撑杆和地钉,沉甸甸的。

  “哎,好。”我接过包,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飘向妈妈——她正弯着腰,从车里抱出那个小冰柜。这个动作让她紧裹着臀部的包臀裙更加绷紧,向上收缩,露出一大截被黑色丝袜包裹的、丰腴白皙的大腿,甚至隐约能看到腿根尽头那一抹更深的阴影。我喉结动了动,赶紧转身走向选定的扎营点。

  位置不错,离湖边大约十几米,地面平坦干燥,视野开阔,又能被几棵小树稍稍遮挡,保有了一定的私密性。爸爸把大背包放下,拉开拉链,开始往外掏帐篷部件。

  “来,辉辉,咱俩一起,快点搭起来。”爸爸招呼我,手里抖开帐篷的外帐。

  “来了。”我蹲下身,帮忙展开内帐,铺平底布。但当我看清内帐的实际尺寸时,心里那个念头又冒了出来——三人帐,空间确实不小,但如果我们睡袋挨得再近些,晚上翻身时……

  “爸爸,这边地钉是不是得往这边挪一点?感觉底布有点歪。”我指着帐篷的一角,一脸认真地说。

  “嗯?我看看。”爸爸不疑有他,弯腰凑过来仔细查看底布的对齐情况。

  趁他低头的瞬间,我飞快地、悄无声息地用手指将一根主要的帐篷支撑杆的连接处,向里轻轻推了推。这个细微的调整不会影响帐篷的稳固,却会让搭建完成后的内帐空间,比标准尺寸稍微“紧凑”那么一点点。睡袋铺进去后,三个人之间的距离,将不再是“宽松”,而是“恰好”甚至“略显拥挤”。

  “是有点不齐,往这边来点。”爸爸调整了一下地布的位置,完全没注意到我的小动作,“好了,来,撑杆子。”

  父子俩合力,动作很快。撑起骨架,披上外帐,拉紧防风绳,打下地钉。没多久,一顶米黄色的、看起来很结实的三人帐篷就立在了湖边草地上。夜风吹过湖面,带来湿润的水汽,帐篷布发出轻微的哗啦声响。

  “不错,挺快。”爸爸拍了拍手上的灰,满意地看着我们的成果,“辉辉,去帮你妈把其他东西搬过来,我把睡袋铺进去。”

  “好嘞!”我答应一声,转身朝停车的地方小跑过去。

  妈妈已经把大部分零散物品都搬了下来,正坐在一张打开的折叠椅上休息。她脱了外套搭在椅背上,身上只穿着那件扣子崩坏、只能敞开的衬衫。夜风带着湖水的凉意吹过,她似乎觉得有些冷,不自觉地抱起胳膊,缩了缩肩膀。这个动作让她胸前的布料更加绷紧,那对被黑色蕾丝胸罩半托着的雪白乳球挤出一道深邃诱人的沟壑,在昏暗的光线下晃动着白腻的光泽。

  “妈,这些重的我来。”我说着,上前一步,弯腰去搬那个装满饮料和食物的保温箱。箱子很沉。

  “嗯。”妈妈应了一声,手扶着椅背想要站起来,但腿似乎还是软,刚起身就晃了一下,向旁边歪倒。

  我眼疾手快,立刻放下箱子,伸手一把揽住了她的腰。手掌准确地贴在她腰侧那片柔软滑腻的肌肤上——衬衫布料很薄,几乎能直接感受到她肌肤的温热和刚才激烈情事留下的细微颤抖。她的腰肢纤细,不盈一握,在我掌心下显得格外脆弱。

  妈妈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迅速转头看向我。月光下,她的眼神复杂,有一瞬间的慌乱,一丝羞恼,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疲惫和纵容?但那眼神很快就移开了,她抬手,有些用力地推开了我扶在她腰上的手。

  “我自己能行。”她的声音恢复了平日的清冷,甚至带着点刻意的疏离。她站稳身体,转身去拿旁边较轻的炊具包,留给我一个挺直却微微透出疲惫的背影。

  我没再坚持,只是默默地把重的行李一件件搬过去。折叠桌椅、炊具包、食材箱、小冰柜……营地很快就像模像样了。爸爸已经从帐篷里钻出来,拍了拍手。

  “铺好了。晚上山里凉,睡袋我都挨着铺的,保暖。”他说着,指了指帐篷。

  我凑过去探头往里看。内帐里,三个睡袋果然紧挨着并排铺在防潮垫上,几乎占满了整个空间。正如我所“调整”的那样,睡袋之间的距离非常窄,一个成年人躺下后,手臂稍稍伸展就能碰到旁边的人。如果翻身……身体接触几乎是不可避免的。

  一股混合着罪恶感和强烈期待的热流,从小腹窜起。我垂下眼睛,掩饰住里面的情绪。

  “挺好,暖和。”妈妈走过来看了一眼,语气平淡,听不出什么情绪。她蹲下身,开始整理炊具。卡式炉、小锅、碗筷……动作娴熟,像个经常操持家务的主妇,完全看不出半小时前还在我身下婉转承欢、高潮迭起的媚态。

  爸爸拿出手机看了看时间。“不早了,先简单弄点吃的?我带了面包、火腿,还有方便面。”

  “嗯,烧点水吧。”妈妈点燃了卡式炉,蓝色的火苗窜起,映亮了她平静的侧脸。

  我坐在折叠椅上,看着爸爸妈妈在炉子边忙碌的背影,看着不远处波光粼粼的湖面,看着夜空中逐渐清晰起来的繁星。山野间的空气清冷而新鲜,带着泥土和草木的味道。

  但我的鼻腔里,仿佛还萦绕着妈妈身上那股混合着汗味、情欲和淡淡体香的、令人沉迷的气息。我的指尖,似乎还残留着她腰间肌肤的滑腻触感。我的耳朵里,还回响着她压抑的呻吟和肉体撞击的淫靡声响。

  我低下头,看着自己裤子上已经平复的褶皱,嘴角却难以控制地,微微勾起了一个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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